“我表妹的婚礼。我是伴娘,很忙的,不说了,我先去忙去了。”
“等等,穿得露不露,伴郎长得怎么样?”
程毅路坐飞机头等舱,他旁边的美女正对着程毅路挤眉弄眼,听到程毅路问伴郎长得怎么样?不应该是问伴娘吗?美女心里一片震惊,赶紧闭上传情的眼睛。
坐他周边的乘客诧异地看向他,尤其是程毅路后边的老太太,不断心里惋惜,年轻有为,不想却个GAY,这是谁家的孩子,可怜了他父母。
程毅路却毫不知觉,继续:“伴郎长得帅不帅,有我帅吗?”
“我要挂了,忙着呢。”
蓝蓁挂了电话,程毅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如果不接他肯定不会消停,蓝蓁无奈划开接听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程毅路,别闹了,好不好,很忙。”
“好好好,最后一个问题,婚礼现场在哪里?”
蓝蓁报了婚礼地址。
“新娘苏雯静女士你是否愿意与你面前的这位男士结为合法夫妻,无论是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无论是年轻漂亮还是容颜老去,你都始终愿意与他,相亲相爱,相依相伴,相濡以沫,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苏雯静身着一声白纱,望向陈昱,满脸甜蜜,“我愿意”
看着蓝蓁有些动容,羡慕看向殿堂前的那一对新人。如果没有那些事,是不是她和程毅路早也步入殿堂了。
蓝蓁想着出神,有个身体贴近她,蓝蓁前移,贴近,再前移,又贴近,还伸出手游向她的腰间.
蓝蓁蹦紧了身子,忍无可忍,狠狠地踩了那个流氓一脚。
“哎呦。”一声压抑的低痛嚎声,听着是熟悉好听的声音,蓝蓁瞅向旁边的这位流氓,看到程毅路顶着灿烂的笑容站在她旁边,面部有些扭曲。
手提着商务包,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他出差回来的第一时间没有回公司,而是赶过来找她,蓝蓁有些感动。可人太多,蓝蓁不敢有亲密的举动,没理他。
倒是程毅路忍着脚痛,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今天很漂亮,只是要是能够再温柔点,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 And 剩女
倒是程毅路忍着脚痛,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今天很漂亮,只是要是能够再温柔点,就更好了。”
嫌弃她,蓝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程毅路赶紧狗腿地补充:“但是,你再暴力,我也喜欢。”
糖衣炮弹,他最近越来越拿手了,蓝蓁心里甜滋滋地看着前方。
瞧见蓝蓁瞅着前方,程毅路也装模做样的看看了前方,过会儿,凑近蓝蓁的耳朵,“你看你妹都嫁人了,你做姐姐的什么嫁给我?”
看看周围,人们专心看着新人,蓝蓁推了推宋娜,向宋娜示意她有事,宋娜多顾场面些,于是蓝蓁在宋娜暧昧的眼神的中,拉着程毅路退到后面。
蓝蓁抱住程毅路的腰身,抬头看他,
却见程毅路虽刚出差回来,却仍不知疲倦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出嫁,再不嫁的话,就成剩女了,据说人的健康状况和其生活习惯密不可分,大龄单身女性在受到不健□□活方式影响下,患病率、死亡率等都比较高。压力过大、睡眠不好、生活没规律、作息紊乱,这些都容易导致内分泌紊乱,使得她们成为乳腺疾病和妇科疾病的高发人群。”
程毅路顿了顿,低头宠溺地笑看她,又道,
“调查发现,30岁以上的单身女性更容易受到妇科疾病的侵扰,在对患乳腺癌、卵巢癌、宫颈癌的测试中,患病几率高于已婚女性。有数据分析显示,大龄女的乳腺增生平均检出率为46.12%,女性宫颈炎平均检出率达到40.96%,位列女性前十种健康问题的前两位。为了你的幸福生活,你快点嫁给我吧。”
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妇女了?还说书似的背出来,说不定是他随口编的?他这个人从来说的自有他厉害的一套。
蓝蓁看着眼前的他,笑笑不答,她也知道做剩女的感觉不好受。
每次问道实质性问题,蓝蓁就这样,程毅路挑了挑眉,没等蓝蓁回答,转移了话题,
“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在你成为大龄剩女之前把你去回家。”笑看了蓝蓁一眼,“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这几天有想我吗?”
想,蓝蓁的喉咙里将这个字回旋了千百遍,回了声,“不想!”
程毅路也不恼,刮了刮蓝蓁的鼻梁,宠溺道,“就你没良心,我可想你了。在瑞士的时候,我巴不得丢掉手头上的工作,跑回来找你。想着以后出差,身边都带着你。”
说着将蓝蓁拉到自己的胸膛前,程毅路淡淡清香扑面而来,蓝蓁将自己的下巴靠在程毅路的肩上,闻着他的呼吸,觉得一个星期以来从没有过的安定。
“婚礼还有多久?”程毅路温热的呼吸吹在蓝蓁的耳垂子,一丝丝温暖。
“一会儿还有酒宴,估计还要等很久。”蓝蓁有些歉意地看向他,
程毅路看了看手中的表,在蓝蓁耳边轻语,“我公司还有事,今晚酒宴过后,我过来接你。婚宴结束了,给我电话。”
“嗯,”蓝蓁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程毅路在蓝蓁的额头和嘴巴亲了亲,转身离开。
蓝蓁看着程毅路高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才进婚礼现场。
刚到门口,就被急匆匆赶来的宋娜唠叨,“快点啦,快点啦,大家都等你呢,上去讲两句。”
推上台,蓝蓁握着曼克风,她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没有准备,但作为姐妹,她确实想说点什么?在心里思索了会儿,笑看新人,激动开口,
“我好高兴妹妹终于找到一个那么爱她关心她,愿意照顾她一辈子的丈夫...我衷心祝福他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有福同享,同甘共苦...新郎哥你不可以随便欺负我的好姐妹,如果不是我不会对你客气的,你一定好当她是你的宝贝好好的疼爱...雯雯,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无乱开心不开心都好...我都愿意为你分担,分享..我会一直陪着你。”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婚宴散后。蓝蓁站在酒店的门口纠结了很久,最终没有给程毅路打电话,走进去叫上宋娜,一起回家。
走出酒店,蓝蓁和宋娜边聊边开玩笑着上了她的车,正打算发动车子开走
“婚宴结束了吗?”程毅路电话那头传了的声音,
蓝蓁支支吾吾说了句,“你不要过来接我了,我已经回家了。”
“铛铛”她车窗玻璃的声音,蓝蓁一手接电话,另一手摇低了车玻璃窗,借着路灯看见程毅路挥挥他拿着手机的手,挂着他的狐狸笑站在车窗前,
蓝蓁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宋娜摇着蓝蓁的手,兴奋对说,“哇哇哇,阿蓁,这回让我抓个正着了,还不承认。”
看着旁边叽叽喳喳打断他和蓝蓁谈话的宋娜,程毅路听得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蓝蓁有些难为情地解释,“宋娜,我最好的朋友,上次谈判你们见过。”
宋娜嘿嘿地向程毅路打招呼,“嗨,程总,”一脸崇拜,
“宋娜,你好。我叫程毅路,叫我毅路就行。”程毅路,很绅士地向宋娜伸出手,
于是宋娜和程毅路的第一次握手,跨过坐在驾驶舱的蓝蓁,还隔着个车窗口中艰难地完成。
宋娜眼里都洋溢着幸福,花痴相;再看看程毅路,他倒是淡定。
程毅路都来了,蓝蓁不可能不跟着他走,最后是宋娜开蓝蓁的车回家,蓝蓁坐程毅路的车回去。
担心再见到姚琳母女,或者更切切的说担心再见到,程毅路家那边的熟人,蓝蓁坚决不回程毅路公寓,程毅路顺着蓝蓁,跟蓝蓁回蓝蓁家。
上回醉酒的时候来过,程毅路轻车熟路。
蓝蓁的住的地方不大,三室一厅。几年前,买下了这套房子,虽没法跟程毅路住的公寓比,但仍能眼前一亮,她的家精致,整齐,简洁,干净,家具摆放很独特,却恰到好处,属于她的风格。
蓝蓁进屋换好礼服出来,见程毅路在视频,听对话,应该是听他的下属在汇报工作,他总是这么忙。
他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的下属在说。声音冷清,毫无感情,和平常跟她说话时温柔宠溺的语气反差极大。
他话虽少,说出的每一句话,却简洁,准确,有力,往往能切中重点,解决困难。
等程毅路视频完后,蓝蓁端了杯水到他面前给他,在他旁边坐下,程毅路没有接,反拉她拥入怀里,程毅路的清爽的气息阵阵传来,蓝蓁有些晕眩,枕在程毅路的怀里。
“不想喝,我还没吃饭呢,有些饿了,你做东西给我吃。”程毅路有些委屈地说道,他今晚一下班就开车到酒店门口等蓝蓁,还没吃饭呢。
蓝蓁瞧了瞧程毅路俊美的脸,略有憔悴,看样子还真的没有吃饭,有些为难地站起来,他这个要求太高难度了。她做的菜,又咸又辣,他已经有过一次惨痛的经历了,还敢吃?
“去吧,你做的东西我喜欢吃。”程毅路在蓝蓁背后鼓励她,蓝蓁只好视死如归地进了厨房,厨房有西红柿,鸡蛋,面,这些食材还是宋娜她们上次来她家开火留下来的。蓝蓁给程毅路煮了碗西红柿鸡蛋面。
程毅路照例把碗里的面和汤全部席卷干净,连说好吃,只是好吃吗?蓝蓁在心里疑狐,是不是她口味太轻了,刚才她尝的时候,明明很咸。
程毅路吃好后,重新把蓝蓁抱在怀里,他眩晕的气息又袭来,蓝蓁有些迷失自我,
“今晚我在哪里睡?”
睡哪里?待程毅路公寓的日子里,虽然他们同吃,同住一个屋檐,也常常有亲密之举,但毫不越界,也分房而睡。
这是程毅路对蓝蓁的尊重,只要不是蓝蓁心甘情愿的,程毅路不会强迫。
“蓁蓁,今晚我睡哪间房?”微哑好听的声音又引诱着蓝蓁。蓝蓁转过身来,双手抚摸着程毅路光洁白皙的英俊脸庞,吻了下去。
蓝蓁青涩地吻着程毅路,将舌头/伸进程毅路的嘴里,在他的嘴中探寻,求与他的舌尖相缠。这是回国以来,蓝蓁第一次主动吻他,程毅路欣喜万分。
蓝蓁缠/住程毅路的舌,学着他的样子胡乱摸/索,只是这样做对的吗?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该死的程毅路,怎么还没动作,平常不是挺积极的吗?
以往都是程毅路把握主动权,蓝蓁只有被动回应的份。
感觉到蓝蓁胡乱探/寻的舌,程毅路轻笑了声,对蓝蓁说:“学好了。”
蓝蓁的脸“轰”的红了,程毅路重新吻/住蓝蓁,化被动为主动,允/吸着蓝蓁嘴里甘甜的汁液,蛊惑着蓝蓁的舌与他共舞。
他眩晕,蛊惑,致命的吻,周身都是他的浓厚气息,蓝蓁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迫切寻找了一个突破口,在程毅路的衣服里四处游走摸/索。
“蓁蓁,别乱摸,否则后果自负。”程毅路颤着声音警告,
“我知道。”蓝蓁抬眼看他,双眼亮晶晶。
“蓁蓁,真的可以吗?你真的愿意吗?”程毅路连问两声,蓝蓁羞涩地点了点头。
程毅路狂喜,急急地抱着蓝蓁放到了床上,蓝蓁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温润的吻落在蓝蓁的额头,鼻子,嘴巴,印在她雪白的脖颈,她的锁骨,在她的身上留下朵朵红梅,印上他的痕迹,慢慢向下探去。
作者有话要说:
☆、胡子换幸福
程毅路狂喜,急急地抱着蓝蓁放到了床上,蓝蓁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温润的吻落在蓝蓁的额头,鼻子,嘴巴,印在她雪白的脖颈,她的锁骨,在她的身上留下朵朵红梅,印上他的痕迹,慢慢向下探去。
程毅路很温柔,很有耐心等待着她接纳,带着她飞上天堂,跌入地狱,蓝蓁随着他迷失在方寸之地中。
六年之久,蓝蓁终于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上面的这个男人。
蓝蓁不后悔,或是一个星期未见,为解相思之苦,或是为了庆祝他俩重归于好;或许是因为今天雯雯结婚,触动很多,或是程毅路的气息太会蛊惑人,或许是他今晚的吻太过致命;
或许什么都不是,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极尽缠绵的夜,蓝蓁从程毅路的胳膊中醒来,看着他俊逸白皙的脸,坚毅的眉眼,竟觉得人生如此圆满。
动了动酸痛的身体,蓝蓁起身,身体清爽,床单干净,想必昨晚他已经收拾过了。
打算下床,身旁的多了条臂膀,将她揽住,“再陪我睡会儿。”
眼前的高大男人睡眼惺忪,有着孩子一般的睡容,蓝蓁觉得自己的母性散发,又陪他睡了下去。
醒过来,吃过早饭,蓝蓁坚决不让程毅路送她去公司。
为的是现在,路过药店蓝蓁买了盒事后药,她不想节外生枝。到公司迟到没得说,还被宋娜调戏了一番,宋娜这姑娘越来越没有下属样了。
手机震动,蓝蓁接过,“蓁蓁,到了吗?”,程毅路的电话
“到了。”
蓝蓁言简意赅地回答程毅路,正听着公司的项目经理汇报工作呢,
“还疼吗?”
程毅路有些暧昧的声音传来,虽然对面的项目经理不知道是什么事,蓝蓁竟心虚得脸红,在别人面前讨论这个话题还真是折磨人。
“嗯嗯,有事,先挂了。”蓝蓁挂断电话,
抬头看到部门经理好奇的目光,蓝蓁有些不自然,轻咳了声,示意他继续。
而程毅路这边听到蓝蓁说“有事,先挂了。”痴痴笑了好久,秘书又送来文件。
文件还真多,自他上任有一段时间,爸爸开始把手头的事情慢慢放任给他,前几天出差,桌上的文件也堆积了不少。
看来他要加快处理好桌上的大堆文件,不然下班之前根本没法完成去见蓁蓁,程毅路低头处理自己手头的文件。
中午程毅路来电话说陆默回国了,叫上蓝蓁晚上一起去给陆默接风洗尘,他们把地点约在了东方滨江大酒店,最豪华的地方。
程毅路和陆默不愧是铁哥们,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
陆默去年打算去环游世界,说走就走,都一年多了才回来。 陆默是她在S市最好的异性朋友,好久不见,蓝蓁倒还真想念他的。
下班后蓝蓁匆匆赶到酒店,包间就程毅路一人,陆默还没到。
见蓝蓁进来,程毅路笑着起来迎接,待蓝蓁走到他面前。因始终记挂她初经人事,程毅路轻轻拥住蓝蓁,问她:“还疼吗?”
“疼什么?”
蓝蓁迷糊,不知道他问什么事。久久等不到回应,蓝蓁抬头,瞧见程毅路正盯着她看,脸露狐狸笑,眼里满是调侃和宠溺。
蓝蓁才反应过来,羞得双手直到程毅路胸前,“疼,疼死了,再不找药救我,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撒娇,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资格,蓝蓁心里阵阵甜蜜。
本是句开玩笑的话,没想到程毅路还真从他的包里拿出一盒膏药,羞死了,万一陆默进来看到怎么办?蓝蓁赶紧将膏药收回她的包中。
程毅路轻笑着重新搂住蓝蓁,在她耳边轻语,他的气息扑鼻而来,还夹杂着淡淡地烟味,程毅路抽烟了?她倒没见过。
倒是程毅路在她耳边轻语,“蓁蓁,我们结婚吧。”
结婚?蓝蓁心中苦涩袭来,推开程毅路,做到就近的座位,笑着对程毅路说,
“程毅路,我们在一起说好的,我陪你两个月,你和我们公司合作,才几天的相处,你该不会,又喜欢上我了吧?”话中有嘲讽的味道,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不是”
程毅路的话,蓝蓁心中一喜。
“蓁蓁,我一直就没有忘记你,何来的又喜欢上你,一别多年,再见到你,我倒是比以前更加爱你了。蓁蓁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能被这样优秀男人爱着,是一种幸福,可以她没有这个福分拥有这份爱,蓝蓁再次重复多次说过的话,
“程毅路,可是我不爱你,你一直都知道。”
“可你跟我在一起很快乐。”程毅路急急抢白,
“不爱就是不爱,我跟你在一起是很快乐,可我跟陆默,我跟舒立成他们在一起也很快乐,是你强行把我跟你绑在一起,让我没机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快乐。”
天知道,除了跟程毅路在一起,谁还可以让她快乐。
让毅路痛苦,是她最不想做的事,老天眼惩罚她吧。让她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受尽残酷极刑的痛苦,来交换程毅路为她所痛。
程毅路还想说什么,被一声雄厚的声音打断了,
“没见你们这样欺负人的,在我一个单身汉面前秀恩爱。”
是陆默,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开玩笑,拉起蓝蓁身边的座位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点菜。
这是规矩,每次他们三人出去吃东西,都是陆默点菜,程毅路付款,蓝蓁包消灭餐桌中的菜。
“尽瞎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秀恩爱了。”蓝蓁噎他,程毅路在一旁看着他俩浅笑。
出去一年多,陆默被晒的俊黑,身体更加结实,还留起了腮胡子,倒贴了不少沧桑感,出去的就是不一样。
“还说不是,我都听毅路说了,你们和好了?”
“你什么时候对我们事情这么感兴趣了,一年多不见,你倒当起狗仔来了,太对不起你艺术家的胡子了。”蓝蓁打趣陆默,转移话题,
“对你们俩的事情我一直有兴趣,我还要等着你甩掉毅路,追你做我的女朋友呢。”芝加哥奥黑尔机场遇见时玩笑的延续。
“本来我还想给你机会的,可看着你可爱的胡子,我决定把机会留给你可爱的胡子了。”蓝蓁又转移话题,
“为了我的终身幸福,我回去就把胡子剃了。”
“别,它可是你环球航行的纪念,给我们讲讲你环球航行的事吧。”虽然勉强,但终于转移了话题。
恰在这时,陆默也恰好点好了菜,他们几个边等菜边听陆默讲他一年多环球航行遇到的趣事,蓝蓁时常打趣一下陆默,程毅路偶尔也插进两句。
菜上来后,接着边吃边聊。气氛蛮活跃的,这是五年多后,他们三人第一次聚餐,本还担心大家多年不在一起,会不会无话可说,倒是有想多了。
吃得差不多,陆默正讲着非洲土著居民的生活,“我去一下卫生间。”跟他俩讲一声后,蓝蓁走出去,程毅路和陆默在背后看着蓝蓁出了包间。
陆默做到蓝蓁的位置,在程毅路旁,给程毅路递了根烟,程毅路接过,打开火机抽了起来,陆默也自己点燃手中的烟,“你变很多,”
程毅路半眯眼将修长指尖间烟送入口中,喷出一缕缕青烟,“是吗?”
对于好哥们这个沉闷样子,陆默心里憋不住,“你变的沉默寡言,从我进来到现在你说不超过十句话,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蓝蓁的时候,那个潇洒活波的自己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只是人总会变的,我现在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说话处处要谨慎。”,
“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蓝蓁对你的影响当真这么大?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值得吗?”
程毅路自嘲了句,算是回答:“她对我影响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值不值得我自己心里清楚。”
“离开她你不是也过得好好的?”陆默讥讽道,
“那是以前,以前离开她时,我可以用学习麻痹自己,整日整夜的学习没时间想她,可毕业后,我却没办法不想她,梦里都是她的身影,白天想到她已离开我,我心都在痛。”。
程毅路边述说边捻了捻指间红色的烟头,竟不觉得痛
“那蓝蓁和你和好了?”
“算是吧。”,程毅路重新点燃手间的烟,
“什么叫算是吧?”。
“我用跟他们公司合作来交换她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她属于我。”。
“那以后呢?两个月后她离开你后呢?”陆默咄咄逼人,
“我不会给她离开我的机会。”,程毅路的霸气和蛮横尽显,这是以前的他说没有的,
“那琳琳怎么办?她可是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了和你多见几次面,她特意搬去和你做邻居,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我跟她讲得很清楚,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来看,我爱的是蓁蓁。”
“不要忘了,你马上就要和琳琳订婚了。”
“那是我妈的一厢情愿,我不会同意的,”程毅路弹掉指间的烟灰,继续道
“陆默你喜欢琳琳吧,喜欢她为什么不去追呢?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聊什么这么投入?”蓝蓁人未进声先到,程毅路和陆默停止了这个话题的交谈,屋内烟味弥漫,
程毅路沉静地捻了个谎话,毫无露绽,“我正在和陆默谈论他在非洲遇到的大蟒蛇呢。陆默说他遇到的蟒蛇有20几米长,我不相信,便和他争论了起来。”
陆默也连忙附和道:“是,是,这小子总爱跟我唱反调。”
蓝蓁是程毅路的宝贝,隐瞒她事情是他俩经常干的事。
接着大家陷入了沉默中,他们三都知道是什么事,却都没有点破,沉闷的空气在包间内流动,夹杂在难闻的烟味。
蓝蓁坐在陆默的座位,楞是无言,最后还是程毅路打破了沉默,“你们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加菜。”
蓝蓁和程毅路看向陆默,倒是挺默契的,陆默看着他俩,说了句,“不要了,不要了,还剩这么多呢!你们夫妻两跟我客气什么?”说着捶了程毅路一拳,如同多年前。
到底是老朋友,氛围又回到了蓝蓁离坐前那般活跃,从陆默讲他的旅行到回忆他们的芝加哥大学生活,再讲程毅路这五年来的读书生涯。
虽然后两者中,前者蓝蓁已经亲身经历了,后者一听程毅路讲过无数遍,蓝蓁自己竟没觉得厌。
今晚也算的上是尽兴而归,到家后又是极尽缠绵的夜。
见过陆默后,蓝蓁和程毅路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每天早上程毅路吻醒她,一起吃早餐,然后去上班,下班后匆匆回家,一起去买菜.
回家后蓝蓁跟程毅路学做菜,吃完饭又各自回房间加班,11点过后又开始疯狂的夜,他俩似乎要把这项运动做尽,很平静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你做顿饭
回家后蓝蓁跟程毅路学做菜,吃完饭又各自回房间加班,11点过后又开始疯狂的夜,他俩似乎要把这项运动做尽,很平静很幸福。
随着公司的壮大,赢速公司的生意市场已由国内扩展到国外,赢速公司现在算上如日中天。
公司打算要将市场扩展到新加坡市场,派蓝蓁打头阵,蓝蓁明天要前往新加坡跟新加坡方公司洽谈合作,确定合同等方面的事宜。
明天出差,她还没来得及跟程毅路说呢,蓝蓁放下手中的资料,无意瞥见她电脑桌面上的菜谱文件,心中一动,最近一直在跟程毅路学习做菜,还没来得及跟他这个师傅检验成果呢。
要不今晚蓝蓁说干就干,一个电话飘飘地打了过去,程毅路划开接听键,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欢快明亮的声音就传来,
“师傅,跟你学做菜这么久,为了报答您,我今晚决定做一大桌菜孝敬您老人家,记得准时捧场哦!”
蓝蓁说完,电话里头传来有些吵杂的声音,在开会?
半响,听到程毅路有些艰难的声音,刻意压低,“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咦,内容官方,语调略生硬,程毅路在公司下属面前很严肃?想到程毅路一副正襟危坐的伪君子样,蓝蓁想笑,话中带笑地回了句,“好,”
“开完会再给你电话,先挂了。”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程毅路挂电话了,
到底有些失落,第一次打算做菜给别人吃,就被拒绝了。
快要下班时,程毅路来电话,这一次他的身边倒是一片宁静,
“蓁蓁,我之前在开会,你今天下午电话里头说了什么?”
丫的,没听清楚就拒绝她,蓝蓁有些失落,
“没什么。”
“蓁蓁,我今晚有事不回家了,你下班回家后要乖乖的。”
他不在家,凭什么要她乖乖的,
“我就不,你不回去凭什么要我我回去,我要在公司加班。”蓝蓁矫情,
“生气啦?下次罚我给你做一大桌菜,做到满意为止,不满意就做一辈子。”
“谁要吃你做的菜。”
“那罚你给我做一辈子的菜。”
“程毅路!”蓝蓁提声警告,
“要不换了惩罚方式,以后每天晚上任你欺负,”
“再贫我就挂了。”
“好,好,我不说了,今天下班后我来接你回家,完了我再出去。”
程毅路不回去,她回去有什么意思,“我不回去了,我明天要去新加坡出差,去好几天呢,今晚打算加班准备资料。”
其实没什么资料准备的,她都准备好了。
“明天出差,几点飞机?”
“8点半。”
“这么早,我明早过来送你。”
“嗯。”
“那现在给你订个外卖,晚上加班早点回去。”他总是这么体贴周到,外卖都帮她订好。
“嗯嗯,明天见。”
“明天见。”
蓝蓁不过问程毅路今晚去干什么事,她没有这个资格。
和程毅路讲完电话,蓝蓁开始处理办公桌边的一些资料。不处理完,出差完回来又堆积成山了。
舒立成路过蓝蓁办公室时,透过玻璃窗,看到蓝蓁正对付着文件,桌上的外卖,没有打开。
他走进去,敲了敲蓝蓁的办公桌,蓝蓁抬头,舒立成笑问:“最近很少看到你加班,今天很忙吗?”
“没有,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还不如在公司加班。”蓝蓁如实回答,
“既然不忙,不如陪我去吃个饭,我还没吃饭呢。”
想起上回放舒立成鸽子,说要下次请他吃饭赔罪,现在还没兑现,蓝蓁于是爽快地答应了,“好啊,上回有事我先走了,这回我请你吃饭。”
舒立成也不客气滴应下了。
蓝蓁坐上舒立成的车,开出了停车场。
舒立成让她挑选个地方,蓝蓁挑在了东方江滨大酒店。并不是她多么想在豪华酒店吃东西,只是程毅路今晚或许在这里接见客户,要出差好几天才能回来,她今晚想见见程毅路,虽然只能远远地看着。
舒立成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停车道,他俩下车正准备进去,酒店门口出来一群人,都很眼熟。蓝蓁死命移动自己的步伐,却觉得她的脚轻飘飘的,怎么也踩不着实地。胸口串着一口闷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之所以说是一群人,是因为人挺多的,六个人,两对父母,一对年轻的男女。里面有程毅路,有他的父母,程母曾经找过她,她知道;程父,S市的知名企业家,谁不认识。
有上次在程毅路公寓见到的女孩琳琳和她母亲,另一个中年男子她不认识。耳边飘过前几晚在酒店时陆默对程毅路说过的话,“不要忘了,你马上就要和琳琳订婚了。”,那位男子想必是琳琳的父亲吧。
当时程毅路时怎么回答陆默的,“那是我妈的一厢情愿,我不会同意的,”转眼就和琳琳的父母见面了。
男的长相俊逸,女的貌美如花,还有多登对的一对啊!诚如陆默所说,她真是个罪人,毁了程毅路,还差点拆散了着一对青梅竹马。
蓝蓁想起下班前,程毅路还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甜蜜的情话;前一刻,她还想着如何见到程毅路,真好笑。
这一家六口有说有笑,谈的很是欢快,竟没看见她和舒立成,程母的挡住了程毅路,他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他,蓝蓁回神过来,看不见也好,省得看见了让大家尴尬,她就是尴尬的活体。
蓝蓁错开注视着眼前一家人的视线,动了动嘴皮子,强扯出一丝笑意,转身对身后的舒立成说,“我突然不想吃这里的东西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也不管舒立成答不答应,重回打开舒立成车的车门,明明很用力了,却怎么打不开,连车门都欺负她。
蓝蓁感到自己眼前一片迷雾,有水珠掉落在地,这样就痛哭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她一定被程毅路惯坏了,越来越矫情。
不,这不是她的眼泪,怎么可能是她的眼泪,一定是雨水了,蓝蓁在心里安慰自己,
手握车门柄,转身对舒立成说:“立成哥,你看天要下雨了,你快点开车锁让我进去吧,不然我的衣服全湿了,要你赔。”
舒立成看见满脸泪水的蓝蓁,一如那天在公司楼顶她看到程毅路后的样子。抬头望了望天,满天星辰。
他按了手中的遥控车锁,帮蓝蓁打开车门,目送她进了车,坐好在副驾驶座位上,才帮她关好车门,转进驾驶座位。
舒立成坐在驾驶座时,打算去给她系安全带。见蓝蓁已系好了,两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再哭。
舒立成在心里暗道,这就是她吗,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这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上回在楼顶也一样,却在程毅路怀里哭成了泪人,这次哭泣也是为了程毅路?
蓝蓁久等不见舒立成开车,却盯着她发呆,蓝蓁伸手在舒立成的眼前晃了晃,舒立成思绪回归,
蓝蓁对他强笑了笑,“虽然你是美男,憱在我眼前,看着很养眼,可是我现在是饿了,需要先解决我们的温饱问题,你给推荐了地方吧。我选的地方不好,这回你来挑。”
见蓝蓁强装没事,舒立成也不愿揭她的伤疤,展齿一笑,“好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到你就知道。”
不告诉她,是不是男人都喜欢搞神秘,上回去海边程毅路也一样。
舒立成正专心开车,蓝蓁打开音响,广播正在播着一则笑话,
两人不是很熟,气氛有些冷清,蓝蓁想活跃气氛,待这个笑话讲完,接道,“听了这个笑话,我想起了我大学坐火车回家,在火车遇到的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见舒立成兴趣十足的样子,蓝蓁讲了下去,
“我有一回坐的是重庆的火车,火车里推零食的车务员推着小推车晃来晃去,那个车务员来回都说:“卖瓜子,卖东西嘞,卖忘情水嘞!卖忘情水(卖矿泉水)嘞!””
蓝蓁用着重庆话鹦鹉学舌引得舒立成哈哈大笑,
“还没完呢,恰好有个卖小孩子玩具的乘务员来,不断说:“卖玩具,卖玩具,只要十块钱,十块钱满(买)不到一斤肉,十块钱满不到什么,十块钱买得到我手中的玩具,还能开发小孩子的大脑。”我在的那个车厢有很多小孩都买了,有个小孩不会玩就去询问那个乘务员,那个车乘务员说:“动老婆,照方法。” ” 动脑壳,找方法。
他俩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一家特色的日式料理,餐厅很干净,舒立成点的菜很好吃,服务员很热情,确是个好地方。
这过程中程毅路往她手机打电话,她没接,他坚持打,她没接,而他似乎热衷于这件事,不断骚扰蓝蓁,前前后后打了十六个电话。
蓝蓁惊讶于自己居然数出程毅路给她打了到多少个电话,看着满桌的好菜,食不下咽。
蓝蓁毫无食欲,舒立成也吃不下去了,拉着心情奄奄的蓝蓁出了门。
歌声响亮,迪斯科震响在整间酒吧里,喧闹嘈杂。
舒立成说她现在特别需要去一个地方,开车把她带到了这家酒吧。这里的酒很又苦又甜,蓝蓁多喝了几杯。
手机在不停震动,仍是程毅路的电话,蓝蓁很想接过电话,问他,“你都快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勇气接这个电话。
“手机响很多次,你不接?”舒立成手拿着一瓶酒,背斜靠在吧台问她,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电话,不接也摆。”蓝蓁拿起手中的酒杯,仰头,把杯中的酒都灌下去。
“是程毅路吧。”舒立成以前背后也是程总程总的称程毅路的。
听到他现在喊程毅路,蓝蓁有些奇怪地看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满满一杯,然后侧身,一只手抵着吧台,举酒杯敬舒立成,“喝酒。”
说这又将杯中的酒一口而尽,抬头看站在的舒立成,笑了笑,道:“连你也知道是因为程毅路。”
打了个酒嗝,半响,问舒立成,“你对我和程毅路的故事有兴趣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他会养我
打了个酒嗝,半响,问舒立成,“你对我和程毅路的故事有兴趣吗?”
没等舒立成回答,蓝蓁又自言自语,
“我和程毅路是在六年前芝加哥奥黑尔机场上,他身穿一身淡碧色的短袖衬衫,尽显身体的修长。我很惊讶,一个男生居然可以把碧色衣服穿得这么好看;后来我知道他叫程毅路,很好听。他很爱笑,笑得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吸引人,他也很爱开玩笑,有些无赖,但又很流氓,他长得很好看,他的声音很好听。”
“他一有时间就拉着我到处溜达,他开车带我逛遍整座芝加哥城;他为我在芝加哥和别人打架,当时流了好多好多血;那次我们出去玩,我扭伤了脚,他不顾形象的背我从很高的山上下来;我回国时,他送我回来,一直送到我学校;他叫我不用这么辛苦,他说他会养我;他会在冬天的时候把我像宠物一样霸道的拦在怀里,用他温暖的大衣包裹着我;他还会做一手好菜,给我做好吃的,如果我喜欢吃他做的东西,他说他愿意烧一辈子的菜,他会忍受我无理取闹,会在乎我的一切,我们吵架了,不管是谁的错,我生气了,挂电话了,总是他打电话过来道歉,他会很酷酷地跟我说,我媳妇儿说的都道理,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不能受了委屈,他很宠我,还有”
蓝蓁呵呵了声,“不说了,我们继续喝酒。”
转过身,继续给自己杯酒,舒立成抓住蓝蓁倒酒的手,对她道:“别喝了,你已经喝了很多。”
“没事,我还没醉呢。”蓝蓁趴开舒立成放在她手臂的手,接着倒酒喝,
“我和程毅路相识六年了,在一起也不过六年前那几个月的时间,回国后,我才知道他是欧信公司的独子,我当时还真吓了一跳;我如此幸运可以遇上他,只是那次他带我去参加他们公司的一个舞会,不久我们就分手了,那是因为”蓝蓁甩了甩有些迷糊的头,没有说下去。
良久,才道,“今天我带你去滨江酒店吃饭,其实我是想去见程毅路,我本猜想他在滨江酒店接见客户,确实见到他,还有他的未婚妻,他们两家的父母,听陆默说,他们快要结婚了。”
“真好,我终于可以摆脱他了,我今晚真开心,”
蓝蓁自嘲说,“以前有个室友说我和程毅路不可能的,我当时很生气,差点和她吵了起来,现在看来她得很对,我和程毅路身份悬殊,是我奢望了。”
手机又震了一会儿,蓝蓁拿起它,左看右看,生气的说:“你个破手机,吵什么吵,再吵我就把你剁了。”
一旁正举瓶喝酒的舒立成,本还沉浸在她悲伤的故事中,听到她这可爱言论,口中的酒全喷了出来。
只是遭殃了路人甲,舒立成又是赔钱,又是道歉,才平息了路人甲的怒气。
等他解决完与路人甲的喷酒事件,蓝蓁已经爬在吧台睡着了,手机放她旁边,手机屏幕仍闪亮,
舒立成无意瞥见了短信的内容, “蓁蓁,你在哪里,回家看你不在家,公司也不在,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到处在找你,我很担心,看到尽快给我电话。”
到底是正人君子,舒立成有蓝蓁的手机给短信的主人打了给电话,接电话的是给微低哑的男声,
声音里透露着焦虑,“蓁蓁,你在哪里,我打了你一晚电话怎么不接?”
“程毅路?”
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程毅路微皱眉,变了语气,冷冷地问:“你是谁?怎么有蓁蓁的手机?蓁蓁现在在哪?”
舒立成也学程毅路的样子,把蓝蓁称为蓁蓁,
“蓁蓁她喝醉了,现在在盛夜酒吧。”没有告诉程毅路他是谁,
他叫蓝蓁为蓁蓁?程毅路皱眉加深,口气不快地命令,
“你在那里守在她,我马上过来。”
不久程毅路就赶到酒吧,见到舒立成,面无表情地直视,
“是你?蓁蓁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对于程毅路的敌意,舒立成也不在乎,
耸了耸肩道:“蓁蓁,今天很不开心,我不希望她不快乐。”
“她不需要你关心。我会照顾好她。”
说着从舒立成的怀里抢回蓝蓁,横抱这她出了酒吧,舒立成在后面喊道,
“如果你让她不开心,我会抢走她的。”
程毅路向前的步子停住,背着舒立成,神情淡定说,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舒立成盯着程毅路横抱蓝蓁出去的身影,直到消失。舒立成不清楚自己会说会抢走蓝蓁这样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自己也被惊到了。
只是想到酒醉后自言自语地吐出她和程毅路的故事,看她宁静的睡颜,乖巧地睡在吧台的样子,
舒立成觉得这样一个女孩应该有个保护她的人,不应该像她白天活的那么辛苦,生病了还强打精神,老师要跳楼时强装镇定,爱人要结婚了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