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终于结束了马拉松式的追赶之旅,迎来了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求得我旁边的这位美女,我想,“狂喜”这两个词都没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真的很感谢各位嘉宾和各家新闻记者今晚的到来,帮我和蓁蓁做这个见证,一直以来,我都在梦想有一天,我可以听到我身边的这个姑娘对我说,我愿意嫁给你,如今心想事成,我此刻无比的开心,激动,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
程毅路停顿了一下,记者们已伸出话筒,
“程总,您们什么时候结婚?”
“程总,您们怎么认识的?”
“蓝总,您能讲一下吗?”
各个七嘴八舌,一片吵杂,程毅路抿嘴,笑得灿烂,嘴角含春,
处理完姚琳大小姐问题的张宁毕,赶紧上前拦住记者们,一再强调,“各位新闻记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只谈蓁心基金会的事,不回答任何私人问题,要讲的程总也都讲了,程总还有事处理,先行离开了,各位抱歉,实在抱歉。”
程毅路拥着蓝蓁走出拥挤的会场,直到坐在车内,程毅路俊逸的脸上仍一副傻笑,笑弯了双眼,像个吃到甜食的孩子。
瞅着程毅路眉眼的笑意,迷人的酒窝,洋溢着幸福的光洁脸庞,蓝蓁心里也跟着甜甜的,斟酌思忖良久,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瞥见出神的蓝蓁,程毅路轻吹了一声口哨,打趣蓝蓁,“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嫁了个好老公呢。”
蓝蓁笑了笑,轻拍了一下程毅路,“专心开车”
怕他说出什么羞人的话来,又补充道,“不准耍流氓!!”没有回答程毅路的问题。
程毅路很无辜,嘀咕了句,“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很想让我耍流氓。”
蓝蓁没听清楚,“什么?”
程毅路挑了挑眉,眉角上扬,正经地说,“是,老婆大人。”
今晚站了一个晚上,蓝蓁有些疲惫,笑着建议,“程毅路,我们回去吧。”
“报告老婆大人,车子一切准备就绪,请指示。”程毅路仍兴致勃勃,声音低沉有力,毫无掩饰地展现着他浅浅地迷人酒窝,
见他如此兴奋,蓝蓁也跟着起了玩心,
“向前~看齐,立正,预备,开车回家。”蓝蓁学着军训时教官训话的样子,铿锵有力地将一字一句说出来,指挥程毅路回家。
“是”程毅路还回以一个军礼,他俩你看我,我看你,笑喷出来。
蓝蓁跌笑在座位上东倒西歪,程毅路放下手中的方向盘,贴上蓝蓁,在她身上挠痒痒,痒笑得蓝蓁上气不接下气,他俩闹腾了好久,才开车回家。
到家门口,程毅路拿出钥匙开门,蓝蓁抢先,在玄关处换鞋进去;和往常一样,程毅路才进来换鞋,蓝蓁帮程毅路脱下外套和领带,
程毅路看着心里温暖,拉近蓝蓁和他的距离,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在她的额顶上亲了亲。
蓝蓁强意推开程毅路,嚷嚷着说,“臭死了,臭死了,快洗澡去。”
程毅路微皱眉,表示生气,倒满不在乎,双手捧着蓝蓁的后脑勺,给蓝蓁来了个深吻,知道蓝蓁喘不过气来了,才慢条斯理地放开她,笑着对蓝蓁说,“臭吗?”,声音慵懒。
敢情实在报复刚刚她的毒舌,蓝蓁正打算说着什么,程毅路倒是响起了下一句,
“去,去卧室帮我拿睡衣。”丫的,还没成为他老婆呢,居然指挥起她了,蓝蓁在心里小小愤怒。
倒也乖乖地回卧室拿睡衣给程毅路,接过蓝蓁的手中的睡衣,程毅路又笑得欢,慢慢地去浴室洗澡。
蓝蓁眼含笑意的目光随着程毅路修长的身影移向浴室,直到眸子里有浴室门合上的动作。又盯着浴室的门傻看好久,
说他臭是假,她有话对他说,却不忍心打破温馨的氛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支开他,让她有时间斟酌一下字句,酝酿气氛。
程毅路迅速地洗好澡,有些兴奋地走出浴室去见蓝蓁。
今晚是个特殊的日子,他俩应该好好庆祝一番,程毅路在心里盘算着做一个烛光晚宴。
从浴室出来,程毅路瞧见蓝蓁坐在沙发前,左手摆弄着她右手的无名指,似乎在用力脱戒指,脱到一半放弃,又重新把戒指搬回原位,似舍不得,周身散发着淡淡地忧伤,失魂落魄。
程毅路微皱一下眉头,脸色变沉,
没有像往常一样嚷嚷着叫蓝蓁过来给他吹他那头乌黑的短发,顶着湿哒哒地头发走到蓝蓁面前,恢复淡笑地神色,侧身坐下,从后拥住蓝蓁的腰肢,背后贴着蓝蓁,紧紧地抱住。
“老婆,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声音散漫,微带着撒娇,下巴磨蹭着蓝蓁她的肩头,薄唇细细密密地轻吻着她的头发,
听着程毅路低沉温润地声音,蓝蓁晃过神来,慢慢转过身,双手抓住他的双臂,对上程毅路琥珀色地绚烂双眸,“程毅路,我有话对你说。”语气严肃,神情认真。
程毅路微挑眉,盯了蓝蓁一会儿,声音仍温润答应,“你说吧,我听着。”
蓝蓁迟疑,仔细观察程毅路的脸色,见他温柔而谨慎的目光,有些费力拔出手中的戒指,放到程毅路的掌中,
程毅路脸微变色,眼睛里有不解,颦了一会儿眉,沉沉问,“为什么?”
蓝蓁不敢直视程毅路,有些艰难地开口,“程毅路,我们不适合,你并不了解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我一点都不善良,我不想骗你。这些年,我没有想过要建什么基金会,也没有想过资助什么非洲孩子。”
“那你今晚为什么接受我的求婚?”程毅路生气质问,口气僵硬,
因为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骄傲的无赖,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你丢脸的样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在上面下不了台,。
但蓝蓁没有说,沉默不语。
室内沉闷的空气在流动,呼吸有些不自然。
程毅路盯着蓝蓁低头沉默的样子,眉头微拧了拧,试图挽留些什么,“你曾信誓旦旦地说过它是你此生的梦想之一,你定尽毕生来实现你的梦想,你都忘记了吗?”
“程毅路,能办家慈善机构确实是我以前的梦想,可这么多年过去,经历了不少事,我的心变小了,我已经不想再拥有一家慈善机构,帮助那些贫穷的孩子。我不再是以前的蓝蓁,早已经没有了那份爱心。”
“我不信,你在骗我。”程毅路挣扎,仿佛梦想要破灭了,
蓝蓁不答程毅路,咽了咽口水,吃力开口,回忆过往,
“我小的时候,我家很穷,我父母都没有工作,我爸爸又不顾家,我妈妈说她怀我的时候很辛苦,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外面打工,我爸爸有的时候出去一整天不回来,我妈和肚子里的我只能饿着肚子过完这一整天,常常以泪洗面。我小的时候没有吃过肉,菜里几乎都没有油水,没有零花钱,没有新衣服,我爸爸在外打工,可我爸又没本事,每逢过年过节那天,我妈妈要在家里等上一整天,看我爸有没有托人带钱给我和我弟弟,买东西过节,有的时候等上一整天,都毫无音讯,于是我们全家就清汤白菜,过完这个年,我常常看到我母亲哭,那个时候我总要快点长大,挣很多很多的钱,”
顿了顿,
“后来我和我弟弟长大了,我家的经济情况也渐渐好了起来,但日子过得不充裕,所以当看到《饥饿的苏丹》那张照片时,我总会想起过往的困窘的生活,才想办家慈善机构,帮助非洲的孩子解决温饱问题,可是我现在能攒钱了,养活我家人,我家现在不愁穿不愁喝,我也没有当年的爱心,”
说到痛处,蓝蓁用力咽下口水,脸上痛楚尽显,推开搂着她的程毅路,
“你现在看到了,这就是我,这样的我,你还要吗?”歇斯底里地喊出来,
我变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我,只知道想着如何挣钱,怎样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家,这样的我,你还会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我唯一的新娘
“你现在看到了,这就是我,这样的我,你还要吗?”蓝蓁歇斯底里地喊出来,
“蓁蓁,冷静,冷静”程毅路再次迅速紧紧环抱蓝蓁,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深爱的蓝蓁。”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似乎在给她力量。
他亲吻她的额际,在蓝蓁耳畔轻轻解释,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能娶到你,我想让你开心,帮你实现你想要的,是我的梦想。我不在乎你是否善良,我不是因为你善良所以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很漂亮,有思想,坚强,独立,聪慧,有个性,有气质,你身上的特有的一切,让我着迷,所以我爱你。如果你早就放弃援非梦,我也没必要坚持到现在。”
待蓝蓁渐渐平静下来,为了缓和她的情绪,程毅路松开蓝蓁,拿起电话逗弄她,
“要不我现在打电话撤回注入苏丹基金会的资金,不再援助他们了?” 说着按下张助理的电话,
“别,”蓝蓁赶紧制止,这在程毅路的预料之中,关掉正在拨打的电话,笑看蓝蓁,眼透露着狡黠,
蓝蓁这才反应过来程毅路在逗她,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他捐赠点钱也是在给他树立一个好的公众形象,他不会言而无信的。
程毅路不介意,不代表她不介意自己,蓝蓁软软糯糯地央求道,
“程毅路,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状态挺好,我不想结婚,两个月的时间快?”
程毅路用他温凉柔软地食指抵住蓝蓁的唇,
“别说,”温柔开口,示意蓝蓁不要再说下去,
“我都答应你,你不嫁,我就不娶,你是我唯一的新娘。” 他深情看向蓝蓁,宣誓般讲,
他俊逸的脸上透着坚定,眸色真诚,神情专注,却霸道得不容一丝抗拒。
蓝蓁心中五味陈杂,抬手抚摸过他坚毅的眉眼,膜拜他好看的五官,她不敢奢求太多,她爱的男人在她看得到的地方,能够仰视他,这就够了。
蓝蓁脑海千思万绪划过,有些犹豫,迷恋他,笑看他,
迟疑转移话题,“要是我嫁给别人了呢?”
程毅路眉眼微皱,半响。,
却嘴角上扬,展露他迷人的狐狸笑容,“那我就把他抢走,带着他远走高飞。”
蓝蓁脑海浮现两个俊美男子手牵着手亡命天涯的场面,她是不是应该肩扛粗斧大刀,恶妇般追赶在他俩后面,哭喊着要杀死这对奸夫淫夫?
想到这她颤了颤,瞧着程毅路的眼露诡异,有些不正经地笑了起来。
瞥见蓝蓁诡秘奸笑的表情,程毅路自然猜到她脑子在YY些什么,
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脸上的招牌笑容笑得略显僵硬,摆了个脸色,轻弹蓝蓁的头,
“笑什么笑,然后我把他扔到茫茫大海的中,让他没办法回来找你,这样我就可以拐走你了。”
“丝”蓝蓁摸了摸程毅路弹过的额头,稍许疼痛,耍赖皮地说,“我不,我就不跟你走,我死也要为他守寡。”
程毅路眉眼挑了挑,脸色略黑,双手捻了捻蓝蓁白皙地脸蛋,笑看蓝蓁,“那个男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想太多了。”
他似乎特别触碰她,又伸出手轻拍了蓝蓁的头,宠溺地说,“去,去厨房去,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值得庆祝,我们要过个烛光晚餐。”
说着怀抱蓝蓁的腰身双手下滑,触向蓝蓁,温暖漂亮的右手与蓝蓁的左手十指相扣,反握住她,有些用力地拦着蓝蓁往厨房走去。
今晚不是吃了晚餐才去的慈善发布会吗?怎么又饿?特殊日子?还烛光晚餐,吃得下吗?蓝蓁在心里嘀咕,
宴会上她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跟着程毅路穿梭在宾客之间,站了一整晚,现在腿脚酸痛,累得不行,她十分不情愿动,
“为什么呀,今晚已经吃过晚餐了。”
程毅路拖着不情不愿的蓝蓁走在前面,听得她的反抗,嘴角透着丝丝笑意,耐心地回答,“当夜宵。”却简单明了。
他想吃夜宵,并不代表她也想吃呀,真是在公司当惯了暴君,回家也发号命令,不顾别人的感受。
强权□□,不尊重小女子,蓝蓁愤,蓝蓁怒,蓝蓁要推翻暴力政权,打土豪,获自由,翻身当家作主,做自己的主人,于是鼓起勇气,革命反攻,
“不要,我要减肥。”
“吃了我陪你一起减。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陪她一起减?这是一个值得证明的命题,以前她在减肥的时候,说好的要和她一起减肥。
但哪次下课后,他不是拉着她,就往餐厅跑,点了好多好多她爱吃的,然后诱惑她,把她喂得饱鼓鼓的。
他自己却吃很少,结果她养得更加白白胖胖,体重没有下来,反而又增了几斤,倒是他还是高高瘦瘦。
蓝蓁挣扎无效,但小女子能屈能伸,只好屈服在他温暖的手掌中,认命地跟着程毅路,被程毅路拖拖拉拉地走近厨房。
这个重要的日子,自然程毅路主厨,蓝蓁打下手,再说看着蓝蓁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程毅路也不放心蓝蓁做这种体力加脑力活。
打帮手,不过就是在旁边帮程毅路洗洗菜之类的轻松活,不需要干什么精细的话,蓝蓁自是欣喜,
围在程毅路左右打转,帮他洗洗锅,递递菜,挡挡程毅路的道,无意中诱惑诱惑程毅路,
程毅路情难自禁,他无比确定,蓝蓁再待在厨房,估计今晚的烛光晚餐估计就要泡汤了。
瞧瞧她瞎忙活的可爱身影,满是蛊惑力,程毅路无奈,赶着蓝蓁出看厨房。
蓝蓁姗姗地出了厨房,听见程毅路的手机响起,蓝蓁拿起手机,打算递给正在厨房忙碌的程毅路,无意瞧见手机屏幕上显示地是“琳琳”两字。
想到姚琳和程毅路前不久的订婚风波,蓝蓁眼里一刺,不知出于什么心里,神差鬼使,按下接听键接过电话,
“毅路哥,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今天和我见面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地说,你最不想伤寒地人就是我,可是为什么你把我伤得最深,才过了半天,晚上你就向别人求婚了,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毅路哥,不要离开我好吗?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从小到大都只喜欢你,从国内到国外,我追了你这么多年,等了你这么多年。”
电话里头传来的声音,悲伤而深情,哀怨带着几许撒娇,独特的娇气。
却让旁听的人心生同情,任谁也不愿伤害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
她好像醉了。
蓝蓁原来残存在心里的几丝敌意顿然消失,倒有些可怜起姚琳来,有些不忍心地打断,声音略显低涩,“不好意思,你毅路哥现在在厨房忙活,你等一下,我这就把电话给他。”
“你毅路哥现在在厨房忙活。” 电话那头的姚琳听到蓝蓁的声音,握住手机的手猛然一紧,
毅路哥是家里的公子爷,过着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家里大大小小地活从来没干过,更不要说进厨房了,在姚琳的记忆里,毅路哥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
想到这姚琳拿手机的手,又紧了紧,到底是千金小姐,见的世面多,很快就恢复了清明,试探问,“蓝小姐?你和毅路哥在一起?上次碰到你果真骗了我和我妈,”
蓝蓁没有理会电话里隐隐敌意的声音,开口,“我现在就拿手机给他。”
“不,不用了,我现在倒更想跟你聊聊。”姚琳的声音已经恢复了理智,却是在强作镇定,声音里的愤怒有些掩盖不住,显然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在情敌面前自然。
“你想聊什么?”小姑娘的挑衅,蓝蓁自是不放在心上,催灰之力就能搞定。
可这事上,到底是她和程毅路对不起姚琳,耐心地询问,
“蓝小姐,我们做个个交易吧,五年前,你就因为钱,把毅路哥抛弃,现在他得势了,你又回来找毅路哥,说到底,不过是为了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尽管开口,只要你要毅路哥还给我,多少钱,我都答应你。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蓝小姐,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找时间喝杯咖啡,当面聊聊怎么样?”姚琳话里带着轻蔑和鄙视,
姚琳的话戳到了蓝蓁记忆里的某个痛处,她一阵刺痛,难道有钱人都认为他们这些老百姓贪财吗?
多年的磨砺,蓝蓁早就习惯了沉稳,说话处事从来都是优雅大方。
要放在以往,姚琳的话蓝蓁自不放在心上,转眼清风云淡,笑了笑过去,
可姚琳开口就谈钱,肤浅至极,如此浅薄的女子怎么配上程毅路,追程毅路都是在玷污他。
蓝蓁心里倍儿不爽,用辈分压死她,“琳琳,有你这么对嫂子说话的吗?”
“蓁蓁,谁的电话?”一声低沉磁性地声音响起,
蓝蓁转过头,见程毅路穿着围裙走过来,脸上都是急促的笑意,略带着温柔。
被他这么看着,蓝蓁有些不自然,望向程毅路,努努嘴,示意这是他的电话,然后把电话给他,
“谁的?”程毅路有些疑惑地问,
“接了就知道了。”蓝蓁僵硬回答,
程毅路拿过电话,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着“琳琳”两个字,
抬眼看蓝蓁,眼睛变得亮晶晶的,露出狡黠的狐狸笑,
“喂,琳琳,”
“毅路哥,不要离开......你怎么可以.......爱我,”
姚琳的声音变了调,和之前跟她交谈时盛气凌人的口气,迥然不同,电话里头的声音都楚楚可怜,蓝蓁在手机边听得不够准确,隐隐约约只听到这几个字,
姚琳似乎在哭,倒是程毅路神情淡漠,一本正经地看了蓝蓁一眼,然后边听手机边去了阳台了。
蓝蓁一脸疑惑,然后愤愤,尴尬,不安,各种情绪夹杂孕存在心里。
自己深爱的男人和情敌温柔通电,任谁都不爽,更何况是个她觉得肤浅的女人。
但程毅路似乎没注意她情绪的变化,自顾自和电话里的人接电话。
蓝蓁看着渐渐远上阳台的身影,干干地站立许久,然后木讷地在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兴趣缺缺,不想看;拿出电脑,处理公务,貌似也无心情。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很是难受,阳台外却传来程毅路断断续续地低沉好听的声音,有安慰,有温柔,她更郁闷,把电视声音开到最大,
可是程毅路安慰温柔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钻进她耳朵,在她耳边回绕,心里更是苦闷,程毅路对每个女孩都很温柔吗?
作者有话要说:
☆、果汁引发的黑脸
程毅路的安慰温柔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钻进她耳朵,在她耳边回绕,他对每个女人说话声音都这么温柔吗?
想到这,她心里更是苦闷,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
蓝蓁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一定是闲着没事干,想多了,他和姚琳一起长大,姚琳现在伤心难过,程毅路安慰姚琳,自是再正常不过,她不能吃醋,
蓝蓁心不在焉地站起来,瞥见桌面上一串葡萄,决定做壶葡萄汁,转移注意力也好,
说干就干,蓝蓁取了榨汁机,进厨房洗了葡萄,瞧见厨房的里的菜都已经做好了,只剩一锅汤还在煤气里煮。
接个电话都忘记厨房里还煮着菜了?蓝蓁有些愤愤地关掉火,漫不经心地回来,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皮,去葡萄籽,
只是接个电话怎么久?她都剥了大半盘子的葡萄了,蓝蓁心情暴躁,生自己的闷气,剥葡萄皮的心思也全没了,粗鲁胡乱将整盘的葡萄将放进榨汁机里,
心里杂乱地按了榨汁机的按钮,盯着榨汁机里的刀片切葡萄,出神。
榨汁机里的葡萄随着刀片转动,发出嗡嗡的响声,就连这嗡嗡地声音也在她头上萦绕,
嗡嗡的声音转动不久,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安静,蓝蓁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走到橱柜前拿了杯子,走到榨汁机前接果汁,程毅路的电话还没接完,他温柔安抚的声音,源源不断地穿透过来,
蓝蓁无力地走到榨汁机前,按下按钮,接葡萄汁,任略显暗橙色的液体哗哗地流下
“想什么这么出神,杯子里的果汁都溢出来了。”低沉好听的声音从蓝蓁身后耳畔响起,宽厚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她的两肩多了双臂,
程毅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接好了电话,
听到低沉好听的声音,蓝蓁回神看了看,杯里的果汁果然溢出来了,滑过她白皙的手往下流,手心手背都是葡萄汁,手背有些不舒服。
她正要关掉榨汁机,某人一只手已早先一步,替她关了榨汁机,另一只修长的手帮她拿掉手中的果汁杯,然后抽出纸巾,将她的手擦洗干净。
程毅路动作完成得十分自然,他又拿起桌上的果汁杯,闻了闻杯子的果汁,看着她,嘴角笑意散开,“葡萄汁?葡萄汁配烛光晚餐,蓁蓁品味还真独特,我喜欢。”
他用他亮晶晶的双眼看她,眼有戏意,却没有解释他刚和姚琳接电话都说什么?为什么接这么久的电话?
“你尝一口?”蓝蓁侧靠在他肩膀,有些不确定地建议,举杯给他,
程毅路很爽快地接过蓝蓁手中的果汁杯,轻抿了一口,“好喝!!”
直到将杯中的果汁喝个干净,
只是他一边喝一边微皱眉 ,
程毅路的满口称赞,玻璃杯的果汁见底,
蓝蓁有些小兴奋,拿起桌边的另一个玻璃杯再倒一杯,打算亲尝,喝前转身问程毅路,
“什么味道?”
程毅路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咽了咽口水,回味了一下,
又抬眼看她,两眼亮晶晶,笑容阳光,寻思道,“好喝,按理应该是葡萄味,只是喝起来像中药的味道。”
有这么夸赞人的吗?蓝蓁脸上欣喜的笑容僵住,黑了整张脸,
程毅路瞅着蓝蓁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狐狸笑显露出来,伸手拥住蓝蓁的肩膀,安慰道,
“没关系,中药味的果汁,很独特,很好喝,我喜欢,如果你天天榨我就天天喝”
什么逻辑?不带这样安慰人的,蓝蓁感觉备受打击,委屈地望向程毅路,
瞧见程毅路淡淡酒窝下的狐狸笑,如此灿烂。
心里极度不平衡,蓝蓁伸出双爪,掐向程毅路的脖子,双脚离地,全身挂在程毅路身上,“程毅路,我跟你拼了。”
程毅路笑得更欢,也不闪躲,抱住蓝蓁的后臀,让蓝蓁与他贴得更近,蓝蓁就这样架在程毅路的身上。
掐程毅路的脖子当然只是在开玩笑,他俩视线相对,笑眼对望,程毅路抽出一只手,捻了捻蓝蓁地脸,“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榨果汁给我喝,只榨给我一人喝。”
蓝蓁愣了愣,转眼笑意盈脸,没心没肺,
“哎!!!” 她叹气,微微扭曲程毅路地原意,
半认真半开玩笑道,“如此美味地果汁,却没有一人与我分享,不过看到你这么喜欢喝它,大爷我今天开心,就把这些果汁连同榨汁机全赏给你,你喜欢喝就全喝了吧。”
没有给程毅路任何的承诺,没敢热切地回应他的深情告白。
每次试探蓝蓁都这样转移话题,或是顾左右而言它,
没有得到蓝蓁的正面回答,程毅路也不恼,没有追问下去,
顺着她的话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谢老爷赏赐,今后老爷有用到小的地方,小的一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如果有一天,老爷我有事了,你不要忘记今天所说的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蓝蓁佯装语重心长,
“小程子,老爷我饿了。”她后一秒已经变成了撒娇的声音,
程毅路反应也快,“嗻。”
他双手交错,单膝跪下,做了个清朝的退别礼,滑稽地进厨房端菜去了。
蓝蓁在后捧腹大笑。
程毅路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护着她,永远都不会逼她,顺着她,迁就她,给她极致的宠爱。
就连她今晚把戒指退给他,他都没给她脸色,反而照顾起她的感受。
他一直都是懂她的,了解她,明白她,与她心灵相通。就连今晚她着小小的情绪,他都看得出来,
知道她心里有事,他这样从小高高在上的人,都可以卑躬屈膝,低声下气讨好她,低眉顺眼跟她开玩笑。
程毅路,感谢你给我的温柔。
只是你陪我做尽天下幸福地事,让我怎么能忘记你?
突然间,蓝蓁心里杀念一闪而过,如果有一天,这个世上再也没有知道那个秘密的人,是不是她就能永远陪在程毅路身边?
可是,程毅路曾说过那个人,是他最敬爱的人,
杀念……不,她不能这样做。
·····
“……亏损这么多,再这样下去,公司还赚不赚钱?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总裁办公室里隐隐约约传来李鑫达高高低低的怒斥声,还有文件被愤怒砸在办公桌上的巨大响声,吓得在外面的属下们都一惊一乍,不敢多说一句话,
倒是听到蓝总谨慎地解释声,“当初投资这个项目时,我就告诉过您,这个项目的投资收益大风险也高,是您坚决要投的,”
蓝总的话没说完,又盛怒地声音打断,“不要解释什么,你身为项目总监,我放权给你,这本来就是你应该考虑的并有能力解决掉的问题,……”
不用猜,都知道蓝总和总裁吵架了,他俩谁也不让谁,争执愤怒声不断,
办公室里火药味极浓,
他俩吵架,百年难得一遇,事情的严重性可想而知,
总裁的助理和秘书们都在门外战战兢兢地工作,以免一个不小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许久,办公室里的吵闹声才平息下来,只见蓝总监黑着一张脸走出总裁办公室。
蓝蓁很生气很愤怒,她当初就不同意李鑫达扩展新业务,接触药业,还让她来接手,
她又不是医药出身的,对这个行业十分的不了解,放权给她,让她放手去干,有毛线用。
她也着急着打开新业务的市场,暗地里动用了些关系,疏通了些关卡。
不想下达文件,严查贪污腐败,头枪就让她撞上了,跟她有过接触的几个官员都进去了,
不仅公司的好几笔生意被卡住,她现在也身处险境,说不定哪天也跟着进去,才致使李鑫达如此生气。
干这行的,谁敢保证,自己没触碰过法,滴水不漏并不是想做就做到的,一不小心就留下把柄。
李鑫达着急,她更着急,她现在半只脚踩在牢门里,每天过得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心里的担忧压抑了好几天,正无处倾泄呢?李鑫达居然还骂她,她一个没忍住,就跟他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又扯到了其他问题,两人把平日里隐忍的不满全部抖露了出来,矛盾急剧升华,于是造成了在李鑫达办公室的争吵局面。
蓝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想干了,虽说李鑫达不会辞退她,可她作为下属在公司里公然地顶撞他,挑战他的威信,让他面子很是挂不住,
职场上顶撞上司是大忌,看来她和李鑫达的隔阂算是结下了。
李鑫达噼里啪啦地责骂声现在还在她耳边回响,蓝蓁心里的愤怒找不到地方发泄,强制压住,
在下属面前,蓝蓁强装无事,仍优雅大方,气质佳好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进门前嘱咐助理无事不要打扰她。
蓝蓁无力软瘫在桌椅上,情绪波动,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想到她现在的处境,隐隐担忧;转眼脑海里回放和李老师争吵的画面,懊恼自己的破脾气,思绪又飘飞到她手头上的工作难题,如何解决仍是没有头绪,
脑子混乱胡浆,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在苦恼中,蓝蓁却如有若无的声音飘进她耳朵,
“这位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蓝总现在没有时间见你,还请您下次预约好时间再过来。”
“我之前跟你们蓝总之前约好的,你是不是弄错了,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你们蓝总。”
“美女,我想您是弄错了,还请你下次预约好了时间再来。”
“我之前跟你们蓝总预约过了,不信我们现在一起进去问问她,不用了,我现在就去找她,见了她之后一切都明白了。”
宋娜阻拦的脚步跟着眼前的这位美女从她的前台办公来到了蓝蓁的办公室门口前,
宋娜礼貌而客气地拒阻声,清脆女声略显熟悉,还有不识的女声,由远及近,同时闯入蓝蓁的耳根,
蓝蓁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只是时间宝贵,没有预约,蓝蓁自是不会见,这种事情助理自会处理好。
可公司今天显得格外清净,宋娜劝阻了好久,那个清脆的女声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是个固执的女孩,蓝蓁在心里感叹,实在没法工作,起身打算到门口探看状况。
“清脆女声”的姑娘已经闯进了蓝蓁的办公室,后面跟着个焦急的宋娜,连忙道歉,以及刚赶过来的保安。
蓝蓁微皱眉看了看眼前混乱的几人,平静挥挥手,示意宋娜他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我回来了
☆、初恋
蓝蓁微皱眉看了看眼前混乱的几人,平静挥挥手,示意宋娜他们出去。
刚还在想清脆的女声怎么如此熟悉,眼前的这个相貌姣好的美女她的确熟谙,昨晚她们才通过话。
见蓝蓁前,要对她说的话,姚琳在心里已经打了无数遍腹稿,
但见到了严肃面孔的蓝蓁,姚琳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前急促不安却强作镇定的女子,蓝蓁显得成熟稳重许多,
姚琳来找她,蓝蓁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跟程毅路有关,
蓝蓁很职业地笑了笑,也不揭穿,公事化地开口,“姚小姐着急着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蓝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姚琳甜甜叫她一声,试图跟她套近乎。
蓝蓁脸上标准的职业微笑也变得亲切,顺着姚琳的话,温和地回答,“当然,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来看待,琳琳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姚琳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指了指外面喧嚣的广场店铺说到。
蓝蓁脸上表现得有些为难情,向姚琳表示自己现在很忙,没时间出去。
“蓝姐姐,我和毅路哥本来就要订婚了,你作为个第三者,插足我和毅路哥之间,拆散我们的婚礼,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先什么吗?”
想不到表面单纯娇美的面容下,竟有这样恶毒的嘴。
看来天下女人一个样,如果自己深爱的男人,爱的不是自己,那么在那个被爱的情敌面前,每个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尖酸刻薄,不会因为她身份高贵,属于名媛,在情敌面前就可以做到宽宏大量。
姚琳对程毅路的纠缠不休,蓝蓁也有些懊恼,再加上姚琳昨晚那一番轻视的话,蓝蓁看着她就不顺眼,也想会会她。
“好吧,看在你排除万难都要跟我见上一面的份上,我现在手头也不紧,就跟你出去聊一聊吧。”蓝蓁优雅淡笑,
略有讽刺地回击。
他俩走出公司,就近选了一家茶馆,做了下来。
姚琳会如此急促的直奔主题,开门见山,蓝蓁倒是有些惊讶,
“你知道吗?我和毅路哥是彼此的初恋,那些年,一起走过了许多年轻的日子,做了许多少年轻狂的事。在你们分手的这么多年,也都是我陪着一起,从国外到国内,我都跟他到一起,直到他再遇到你......可是他不会忘记我的,你能容忍他心里一直有我吗?昨晚我打电话告诉他说,我心情不好,他就跟我通了一晚的电话,我敢肯定,他会一直在心里念着我,你能容忍吗?
姚琳坐在蓝蓁对面,双腿交叉,说完后漫不经心地拿出桌上咖啡,轻抿一口,
倒是个很有气质的名媛,举止细节中却透露着处事的不成熟,说话的内容略显不稳重。
姚琳的话,在蓝蓁的耳边回响了一遍,说不介意是假,
蓝蓁心里都不是滋味,感觉一整酸酸涩涩的东西从肺部里蔓延上来,堵得她胸口难受。
没想到姚琳是程毅路的初恋,
不过想想也释怀了,程毅路向来闪闪放光,人人追而求之,在遇到她之前谈几个男朋友也再正常不过了。
她和程毅路在一起的时候,从不去谈及他们之前的感情,他们是聪明人,曾经拥有和珍惜当下,都清楚该如何选择,何必在乎过去的事。
其实,也许是他们来不及探究彼此的过去....
但程毅路的初恋居然是姚琳,蓝蓁有点不舒服。
商场上的长期磨练,早就练就一副脸不改色不变的淡定模样,
蓝蓁笑了笑,友好道,“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了,谢谢你教会了他如何去爱一个人,然后让我遇见最美好的他。”
这么劲爆的消息,蓝蓁仍能平静处之,
姚琳再装不下平静,急急地说,
“昨晚毅路哥对我,其实他一直爱的人都是我,我们分手只是因为我太不懂事了,跟他不适合,但他就算以后跟了别人,他一辈子最爱的人仍然是我。”
“可是他想跟我过一辈子。”
要是平常,蓝蓁自是不说说这些不确定的未来,可是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幼稚愚笨的女孩,蓝蓁忍不住想打击一些。
“为什么你这么自信?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之前抛弃过他,他心有不甘,所以要报复你,让你尝尝被抛弃的滋味,难道就没有想过他现在对你说的,他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骗你吗?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
蓝蓁依旧微笑,靠在椅子上,双手交错,女王般傲气,
平静待定的回应,“可是他连哄骗你的心思都没有,你不应该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吗?”
姚琳崩溃,狗急跳墙,混乱被迫,“你要怎么才放弃毅路哥,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她的话,又触动着蓝蓁内心的某一个根炫,蓝蓁心里一痛,曾几何时,也有个人这样对她这样说。
那个炫,勾起了蓝蓁的伤心往事,
蓝蓁不再保持淑女,脸露嘲讽,讥笑道,“用钱打动我?姑娘,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认为我缺这个钱吗?如果我想要钱,我嫁给毅路,得到的不是跟多吗?我为什么要跟你要这个钱,或者你开个价吧,虽然不能让你心满意足,但让你衣食无忧我还是能支付得起的。”
姚琳不再平静,气急败坏地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毅路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我比你更爱他。”
蓝蓁也不再客气,笑着冷冷开口,“单相思很苦,我知道,希望你能坚持。”
看到蓝蓁强势的样子,咄咄逼人的语气,姚琳有些惊呆了,怔怔地盯着蓝蓁不说话。
蓝蓁看着她这个样子,也觉得自己太过了,重新摆正脸色,开口说,
“琳琳,不用白费力气来骗我,我们虽然差不多大,你家人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可我不一样,我走过路比你长,见过的事也比你多,你毅路哥爱不爱我,我心里清楚。订婚这事,我们确实对不起你,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都希望你可以找到那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公司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也没有等姚琳回应,蓝蓁提包先行离开了。
和姚琳谈话的很多内容,蓝蓁都不记得了,却独独记得姚琳开口说的那几句话,“我们是彼此的初恋,这些年,一起走过了许多年轻的日子,做了许多少年轻狂的事,在你们分手的这么多年,都是我陪着他在一起,从国外到国内,我都跟他到一起。”
姚琳说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他们教会了彼此如何去爱,他们一起做过很多年少轻狂的事,他美好的青春年少,很遗憾她没办法去参与。
心里却堵得不行,当初,程毅路对她说,姚琳只是他的邻家妹妹,
姚琳说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就住在程毅路的隔壁,一直都陪着他。
蓝蓁心里那个味,又酸又痛,虽欣慰他这么多年从不曾孤独过,却在心里无比的介意,原来他的生命里如此深刻的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蓝蓁烦躁,最近怎么这么多烦心事?
····
她现在处境艰难,多方试探没有结果,公安局那边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再着急也没有,只能静观其变了。
蓝蓁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一辆拉风的豪车慢慢地在她身边停下,车窗也被车主缓缓地打开,
一个戴黑墨镜的帅气男子,探出头来,朝蓝蓁抛眼传情,还吹了声亮丽的口哨,引来路人纷纷转头,
蓝蓁偏过头看向路边的这位张扬的车主。
程毅路净白的俊脸,墨镜底下阳光灿烂的笑,蓝蓁竟觉得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这样就好,只要程毅路爱她就好,
“他的过去她来不及参与,他的未来她奏陪到底。”什么初恋,什么青梅竹马都不重要。
蓝蓁伸出双手要抱抱,在路边灿烂笑看程毅路,等着他过来,
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蓝蓁想让程毅路拥抱她,感受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