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推门出去,空余关门的声音。
程毅路走后,蓝蓁无力瘫在在床上,从前,程毅路跟她讲话,或是嬉皮笑脸,或是温柔深情,或是坚定沉着,或是高贵优雅......除了当年分手后的怒气质问,从没对她发过脾气。但他今天,威胁了她,用尽手段,将她和他紧紧绑到一起,他不再任人摆布,成长为一个了王者。
当初那个温文尔雅,有些坏坏的气息,偶尔耍流氓的优质男孩,蜕变成了一个镇定沉着,霸气强势的男人。
蓝蓁感觉自己用尽全力也走不出他的五指山,怎么逃也逃不过程母的追杀。
那天过后,她还没敢有离开的动作,程毅路已快人一步,控制了她们公司,还有苏雯静和陈昱的公司......
她脸色惨白,心灰意冷,却无能为力。
·······
屋子空荡荡,冷清而寂静,只有她一个人,程毅路叫搬运公司搬走了他所有东西,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房子里独有她的行李箱,蓝蓁抱住自己蹲在沙发上,无力又无助。
她终于如愿以偿,永远地可以离开程毅路。
他们争吵后,打算第二天离开国内的她,也因公司的事滞留在了国内。她每天看着赢速公司和陈昱的公司生意日下,岌岌可危。
她却无计可施,忧心重重。
那天下午,她给程毅路打了个电话,程毅路从公司回来,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她,毫无气息,割破的手腕还在流血,她对着他灿烂地笑了笑。
他可以限制她的自由,却不能掌控她的生死。
她透过微弱模糊的视野,看到程毅路面色惨白,颤抖着手迅速拨打了120,仿佛疯一般抱着她下楼,送她进医院急救。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乱的样子。
其实她那天割手腕的伤口不深,留了力道的,只是流了很多血而已。
选在程毅路下班的时候割的,而且给程毅路打了电话叫他回来,算算路程,程毅路回家恰好看到,会送她去医院。
她算好了时间,她知道那天那样做是不会死的,因为程毅路会不惜一切地救她。
她从一片白色中虚弱地醒过来的时候,
程毅路十分激动,紧紧的将床上的她抱住,将头埋进她的胸膛,深深呼吸着她的气息,
良久,淡淡地说,“蓁蓁,你赢了,我们分手吧。你昨晚割腕自杀是故意的,我知道,你选在了我下班的时候,你割的力道虽深,却不会流血致死,我比你更了解你,你一点都不想死。”
他停顿了半响,在她耳边忧伤地道,“可我还是疯了一般担心你,因为我一点都不忍心让你受到伤害,我答应你,我们分手吧,以后别再伤寒自己了。只是我们分手了,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再过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他说完又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然后缓缓地站起来,在床边俯视躺在床上的她。
听完程毅路的话,她心里传来轰然一声巨响,就像玻璃门整块坠地的声音,散落的,是玻璃的碎片,在地上闪着刺眼的光……
碎片刺痛着她的心尖,心在痛中颤动不停。
心绪起伏,酸痛难描。
作者有话要说:
☆、酒醉
她从颤动中回神,抬眼看挺拔在杵立在她病床前,一样凝视着她的程毅路。
他眸眼波澜不惊,顿了顿,接着平静地说,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我也十分珍惜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猜想过你跟我分手,是不是迫于无奈,你却从来都不愿意告诉我,让我一起分担过你的痛苦,我以为你受人把柄,我曾经很努力派人跟踪你,调查过你见过的人,甚至怀疑过我的···父母,可是都一无所获。你知道,我在很努力的争取我们之间的幸福,你却一心想着离开我。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我,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
程毅路的声音有遗憾,还有淡淡的释然。
蓝蓁心头一惊,鼻尖酸涩得厉害,喉咙里却卡着东西说不出话。
最后程毅路深深的看了她几眼,转身走出了病房,毫无留恋,没回过头。
他们之间感情就这样断了,再也没有以后。
程毅路走了,她脑子空空,心痛的膨胀,仿佛这一阵阵绞痛要撑破她的心脏,四处乱窜,捅破胸口,才能缓解着绞痛。
她扶住胸口,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去,不知道是为心中无法抑制的痛,还是为程毅路的离开。
程毅路走后不久,宋娜和苏雯静来到医院,那时她正痛苦煎熬地缩蜷在病床,漂亮的脸上泪滴斑驳,咬牙忍住哭声。
她俩告诉她,是程毅路通知了宋娜,才得知她割腕自杀进了医院,宋娜急急打电话告诉苏雯静,她们抛下手头上的工作,赶到医院。
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开心,她知道,程毅路若在乎她,以他的性格,必定在医院偷偷守着她。他叫她俩来,就说明他已经不在乎她了,他只是在尽朋友之情而已,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对谁都照顾周全,考虑有加。
宋娜和雯静骂她,她自己的命不好好爱惜,寻死觅活的,她自己的命不重要,也不想想她家里的父母亲人。
蓝蓁轻笑,她想,她怎么不想,她怎么不活,她怎么不想爸爸妈妈,就因为她牵挂的人太多了,她才没法和程毅路走到一起。
看着她越来越痛苦的表情,雯静和宋娜紧张得不行,没再敢骂她,要去叫医生,却被她拦住,示意她没事。
雯静坐到床边,问她,“蓁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怎么了,我们很担心你。”
有了关心的人,蓝蓁觉得心里的痛也得到分担,满脸泪水的起身,抱住雯静,趴在雯静的肩上痛哭,絮絮叨叨地道来,
“程毅路和我分手,他不再要我,他以后都不在要我了,再也不要我了。我好难过,我好难过。”
她不断地重复着最后一句话。
雯静听了她的话,心疼她,也痛恨程毅路,火爆仗义的脾气,顿时怒气横生,大骂程毅路,
“程毅路他妈的就是个男渣,原来他那些温文尔雅,谦虚有礼都是装出来的,亏我还以为他可以给你幸福,表里不一的东西,说分手就分手呢。”顿了顿,思维跳跃,“不行,我去找他理论清楚,替你讨回公道。”
说着将她移到宋娜的肩上,站起来要去找程毅路理论,
“别,你不要遇事就冲动,等事情了解清楚再说,今天程总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听声音也不好受,你什么都不知道,去了有什么用。”
宋娜比较冷静,叫住雯静,雯静才冷静下来,又狠狠地骂了程毅路几声,
“真想扇他两耳光,最好不要让我遇到他,遇到一次我打他一次,”说着重新坐在床边拥住蓝蓁。
蓝蓁泪流更多,哭得更伤心,他俩陪着蓝蓁,知道她心里苦。
手腕的伤口并不深,待她平复心情后,他俩帮她办了出院手续。
蓝蓁依旧心神不宁,她手上的伤没有好,也没办法照顾自己的起居生活。他俩不放心蓝蓁一个人待在家里,于是商量着轮流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雯静拿钥匙打开她家门,蓝蓁进去,她却在家门的地方愣住了。
家里空荡荡的,程毅路动作真迅速,他离开医院,才一个早上,就把所有在她家的东西全部收拾走了。
蓝蓁呆在门口良久,心境慢慢平复下来,进了家门,雯静和宋娜跟着进去。
待他俩收拾好屋子后,蓝蓁把她俩敢走,尽管雯静和宋娜坚持要在她家陪她,蓝蓁坚决没让他们陪着
她俩只好忧虑地回去上班了。
她俩走后,就蓝蓁一个人,蓝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曲蹲在沙发上抱住自己,啜泣地哭出声。
可惜再苦的生活,也要跨过去。不过就是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没什么的,以后不可以再哭了,等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离开了国内,一起都会淡忘的。
但她却因之前那笔生意,牵扯到一些法律问题,暂时没法离开国内,没办法,为配合检察局的调查,蓝蓁只好再多待在国内几天。
以前总是找不到空闲的时间,现在闲下来却不知道干什么。
蓝蓁每天一个人闲在家里,蹲在沙发里,心里脑里想的都是程毅路。
一会儿是程毅路抱着她一起挤在沙发的场景,一会儿是程毅路在厨房里干活的样子,转眼又是程毅路在耳畔甜言蜜语的声音,或是在处理公事时帮她出谋划策的认真模样·····
每每想到此,蓝蓁调整姿势,缩蜷自己,斜靠在沙发上,如同程毅路没离开的时候,抱着她窝在沙发里的样子,仿佛程毅路就在她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除了要出入检查局,配合他们的调查,蓝蓁的生活都过得很平静,一个呆呆的坐着,一个人呆呆的站着,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一个人逛超市,一个人吃饭,一个看电视,一个人时而开心,时而难过想着事情;想家的时候,给爸妈和弟弟们打个电话。
有一回晚上程毅路帮她接电话,接到她爸妈的电话,因此爸妈知道了她和程毅路到一起的事。
偶尔和爸妈打电话时,妈妈会问起程毅路和她的感情进展,问他们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她不敢告诉他们,她和程毅路分手。
爸爸喜欢聊政事,又愤世嫉俗,对贪污腐败的事情特别痛恨,有时他们聊到最近的贪污案件,爸爸总是拍手叫好,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敢告诉他,她也深陷这件贪污案中,她不敢告诉他们,她现在过得很不好。
在父母面前,她只能报喜不报忧,所有的痛苦都自己忍着,以免他们担心。
倒是雯静和宋娜对她的事担心不已,她俩到处游说。雯静还去找了她爸爸,希望借她爸的关系网帮忙疏通。蓝蓁心里虽难过,却无所谓,不就是坐牢或者处罚吗?没关系,对现在的她来说,坐牢还是出国,没什么区别。
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但这次落马的官员是条大老虎,波及范围广,涉嫌太深,中央震惊,要求严惩,S市检察院都不敢轻视,要求她时间配合调查,限制她出国而已。可是严惩,这个程度,可大可小,大到她受牵连,小到与她无关。
····
手上有伤,洗澡就是麻烦,为防手腕上的伤口碰到水,蓝蓁戴防水护套,小心翼翼洗了澡,正在房间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响,驱走一室寂静。
正在这次,她的手机震起,蓝蓁拿起接过,
“蓁蓁,我心好痛,心好痛,你为什么不爱我,我这么爱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爱你,就算你当年抛弃我,我还是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不爱我,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不离我远点。”
程毅路断断续续的低沉音从电话另一端响起,还有酒吧里背景音乐,喧闹吵杂的摇滚乐声,电话里都能听出震撼和热烈的氛围,程毅路喝醉了。
蓝蓁陷入长久的沉默的中,
“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一杯吧。”一个娇媚的女声也透过电话传入蓝蓁的耳边。
蓝蓁心里惊痛,赶紧关掉电话,缩到沙发上不动,紧握着手机,内心却狂躁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她双眼盯着电视里精彩的画面交错,发呆,头发在缓缓的滴水,她都不自知
脑子里都在程毅路和电话里女子娇媚的声音,程毅路喝醉了,他喝醉了。
蓝蓁纠结很久,迅速站起来,拿起钥匙,风风火火地走到门口,又失落地回来,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许久之后,又有电话进来,是陆默的电话,电话里依旧传来摇滚乐的嘈杂声,似乎还有熟悉而低沉的声音,是程毅路的声音,却听得不清楚内容。
只听到陆默的声音,“蓁蓁,毅路喝醉了,喊着要见你,怎么劝也劝不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毅路分手,可是毅路现在很痛苦,不见到你他不罢休,如果你有时间,念在朋友一场,你过来见见他吧,不然他不愿意回家,我们在十月酒吧,当然来不来由你,他说他会一直在酒吧里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转机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毅路分手,可是毅路现在很痛苦,不见到你他不罢休,如果你有时间,念在朋友一场,你过来见见他吧,不然他不愿意回家,我们在十月酒吧,当然来不来由你,他说他会一直在酒吧里等你。”
陆默的声音里有淡淡责备,对蓝蓁这朋友的失望,对他们这段感情的惋惜。
蓝蓁在电话里头又沉默老半天,久到陆默以为蓝蓁都已经挂断电话了,才回应了一声,“好。”
她接着快速地拿车钥匙,关门,下楼,开车门,踩油门,发动车子前进,一路闯红灯驶到十月酒吧,整个过程用不到十五分钟。
车到酒吧门口的时候,蓝蓁震惊,原来她如此想念程毅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她下车,却站在十月酒吧门口,没有进去,徘徊了许久,
又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十月酒吧的门口,走神。
快到半夜了,车上的蓝蓁看到陆默搀扶着程毅路,摇摇晃晃地从酒吧里面出来,程毅路酒醉得不醒人事。
走到马路边,他突然推开陆默,在路边呕吐了起来,陆默笔直地走到程毅路身边,待他吐完后,给他递了纸巾,又搀扶着程毅路,上了陆默的车。
陆默开车离开的时候,蓝蓁也踩动油门想追出去,踩动油门后,蓝蓁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多么的可笑,熄灭发动机,颓废地靠在驾驶座上,好长一段时间才回神过来。
那晚过后,蓝蓁又再也没有有关程毅路的任何消息,又恢复了她一个人的生活,一个去公司,一个人回家,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游玩,一个待在家里,喜欢一个人的生活。
“告诉你个好消息。”雯静高兴跃雀的声音从电话里发出,
蓝蓁躺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斜靠着,“什么事?”
“你没事了。”雯静声音激动,满满地兴奋,
“替我谢谢姨夫,有时间我一定当面谢谢他。”听到这消息,蓝蓁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真诚地感谢到。
倒是雯静吞吞吐吐,半天才沉重而谨慎地道,“其实...其实不是我爸爸帮的忙,我爸爸说他托朋友试探这件事的时候。”
她爸爸这个朋友倒是诚实,蓝蓁没有说话,等着雯静的声音继续解释,“检察院那边说,之前已经有人跟他们打过招呼了,你没事,这两天就能收到检察院的消息。我...我猜应该是程毅路,因为我和宋娜之前去找过他。”
程毅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找他?蓝蓁想破口大骂一顿,但她俩也是为了她好,不好说什么,只能作罢。
她已经没事了,欧洲那边生意又急需她去掌管,她再也没有留在国内的理由,蓝蓁预定了后天去法国巴黎的机票。
她摆脱了这些烦人的俗事,又马上要离开,雯静和宋娜既高兴又伤感,上次她没让办的欢送party,他俩这次坚持要办,给她送别,也算庆祝她这次平安无事,于是她们三喝酒发疯,玩到很晚才回家。
离开S市的前一天,蓝蓁约了舒立成见面,感谢这个玉树临风的男子给她的温暖,谢谢他一直照顾她,也正式向他这个朋友道个别。
当舒立成听到她说出自己要明天就离开S市去法国的时候,似乎没办法消化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蓝蓁难以理解的表情,有遗憾,有失落,有难舍.....她觉得应该是因为他太舍不得她这个朋友了吧。
直到她要开车前,她才明白当时舒立成难解的神情。
他在她离开的前一刻,向她表白了。
他告诉她,他想照顾她一辈子,他不会再让她伤心难过,说他每次见到她都在伤心掉眼泪,他的心也跟着在痛,他想她每天都有灿烂的笑容。
虽然很震惊,很感动,蓝蓁拒绝了舒立成,他很优秀,蓝蓁也很欣赏他,可是他们不适合。
舒立成说,他愿意等她,他会一直等她,如果哪一天她想好了,就从法国回来找他。
蓝蓁站在车前,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手挽了挽额前吹乱的头发,告诉舒立成,蓝蓁爱程毅路,这是万年也改变不了的事实。程毅路为蓝蓁做过太多幸福浪漫的事,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她没办法再接受其他人。
她知道自己这样说很伤人,可她不想让舒立成有任何的期望,她给不起,也不想给。
回来的路上,蓝蓁在她家的楼下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依旧雍容华贵。
她也告诉蓝蓁一些事,
蓝蓁受宠若惊,今天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太阳都从西边出来,逢人都送她春风。
那个人说她后悔拆散毅路和她,毅路爱惨了她。
那个人说毅路自从和她分手后,每天都出去花天酒地,整天混迹在酒吧里,喝得醉如烂泥。
那个人还说,毅路和小混混们打架,被别的小混混打得七窍流血,进了医院,但他也把小混混打个半死,差点坐了牢,如果没有拿钱堵着媒体的嘴,现在毅路的消息估计满城风雨,他的后半生就毁了。
想不到程毅路这么能打,还把别人打个半死。
可这她有什么关系呢,说给她听有什么用,他们已经分手了,程毅路的死活与她无关,
那个人说她以后再也不干涉蓝蓁和程毅路的事了。
那个人说,希望蓝蓁不要跟毅路讲,她拆散毅路和她的事。
蓝蓁百感交集,质问程母把她当成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对她指手画脚的,她儿子才去这么点事,她就知道心疼了。
她知道她这几年都是怎么一个人独自熬过来的吗,她现在一个人过得挺好,不想再参与他们家的生活。
程母向她道歉,
程母说,程毅路饮酒过度,酒精中毒,刚抢救过来,现在还在医院,有时间希望蓝蓁去看看他。
蓝蓁心中又一刺,可程毅路酒精中毒又怎么了,程毅路再也不想见到她。
蓝蓁没有理会程母,哭着跑回了家,可惜脑子贱,想到他刚帮她办的事。手脚也跟着贱,不受脑子的控制,跑到医院来。
蓝蓁站在程毅路病房前,举手想去房门,又放下,动作重复了好多次,还是没有敲响病房的门,
“毅路哥,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姚琳清脆乐雀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夹杂着些许欣喜的哭声。
蓝蓁不知该庆幸自己还没有进去,免得彼此尴尬;还是难过?自己没能在程毅路最软弱的时候呆在他身边照顾他。
“哦,琳琳,你怎么这里?”程毅路低沉好听的声音也在病房内响起,声音里尽是沙哑,
蓝蓁不用看也能想象到,现在程毅路肯定抬起他的左手抚摸他的额头,还有一副刚醒的迷离茫然样。
“毅路哥,你酒精中毒了,你知不知道,还好抢救过来了,我们好担心,担心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姚琳的声音依旧有哭腔,略带着撒娇
姚琳撒娇的哭声,让她心里一酸,姚琳是不是就趴在程毅路胸前,那个原本专属她的位置里,哭诉着寻求程毅路的安慰,
想到这,她心里那些酸酸涩涩的熟悉感又迅速升起,鼻尖也酸辣得厉害。
“琳琳,别哭,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这段时间让你担心受苦了。以后不会,以后再也不了。”
仍然是程毅路低沉的声音,安抚声中带着点柔情,蓝蓁心里又泛更多酸痛,程毅路是不是也像平时安抚她一样安抚姚琳,
他现在是不是也在亲吻着姚琳的额头,紧搂着姚琳。
蓝蓁越听酸涩味更浓,可她手脚依然贱,怎么也没办法移走,固定在门口。
“毅路哥,这段时间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几天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喝得醉醺醺的,还跟别人打架。我好担心你就这样过一辈子。”依旧是姚琳后怕的声音
“琳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喝酒买醉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程毅路回应,声音有些虚弱。
“毅路哥,你这样叔叔阿姨很伤心,以后别再喝酒,这段时间阿姨偷偷哭过好多次,每次你不回家,或者找不到你,阿姨都哭红了双眼。”
“琳琳,我们结婚吧。”程毅路打断姚琳的絮絮叨叨,
蓝蓁只觉得“轰”一声,心碎成了无数碎片,天也跟着塌了。
“毅路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姚琳感动得颤抖的声音,似乎不确定,再次询问,
“嗯,真的,琳琳,嫁给我。”程毅路轻轻再次求婚,温和地笑了笑,
“嗯嗯,毅路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姚琳声音里激动不已,
程毅路微皱了皱眉,躺在病床上问她,“什么条件。”
“永远不再见蓝蓁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爱你
“永远不再见蓝蓁姐姐。”
程毅路沉重的回答了声, “好。”
那种深入骨髓的落寞,伴随丝丝绞痛潜入蓝蓁心底。轻轻盈盈的掉落,犹如掉在结痂的网上,想要拼命挣脱,却越结越紧。
“以后不再喝醉酒,不再跟别人打架,不再抽烟。”姚琳得寸进尺,继续争取道,
“哎呀,我到底娶了个老婆,还说娶了妈呀。”程毅路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打趣姚琳,没有回答她,
姚琳羞得满脸通红,撒娇低低叫了声,“毅路哥,”
程毅路动了动身后的靠枕,对姚琳温和的说,“琳琳,我有点饿,你出去买点东西给我吃。”
“毅路哥,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随便什么都行。”程毅路答她,
“嗯嗯,毅路哥,好的,你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把医生叫进来,就去买东西给你吃。”姚琳仍处在感动幸福的状态中,声音都甜甜的。
人高兴了干什么都快,姚琳敏捷地打开病房的门,蓝蓁还没来得及移步躲开,
透过半开的门,蓝蓁看见程毅路靠在枕头上,正抽着烟。
看到站在门口泪流满面的蓝蓁,姚琳也楞了一下,转头看向程毅路,见他也看见了蓝蓁,姚琳转头看向蓝蓁,甜甜滴叫了一声,“蓝蓁姐姐。”
蓝蓁抿嘴辛苦一笑,算是回应姚琳,却见病房里的程毅路,此时用波澜不惊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房门前的她,看得她有些不知所措,全身不舒服。
蓝蓁忍者喉咙的剧痛,艰难地开口,“琳琳,我可以跟你毅路哥聊聊吗?”声音里竟带着重重的鼻音,淡淡的哭腔。
“那你们先聊吧,我出去买点东西。”姚琳说完就走了,倒是大方,回避他们,
也是,程毅路都答应娶姚琳了,向姚琳承诺永远不再见她了,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姚琳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况且,在程毅路面前,她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小气。
蓝蓁站在门口凝视着程毅路,双脚怎么也迈不进去,程毅路也黑着一张脸如鹰一般锐利地盯着她,他俩两两相望,谁也不说话。
良久,蓝蓁打破沉默,开口,“听说你酒精中毒了,我来医院看看你,你还好吗?”
程毅路没有回到她的话,仍然沉着一张脸,只盯着她看,眼里古龙无水。
蓝蓁注视着程毅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程毅路的回应,病房里的气氛又入了沉寂当中,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最终再也忍不住,所有双眼泪水如不断线地流下来,抛下所有的自尊,所有的骄傲,跑进病房抱住程毅路,“程毅路,我后悔了,我后悔离开你了。”
“程毅路,我们和好好不好?”蓝蓁卑微地乞求,
程毅路依旧无动于衷,不说话,蓝蓁很是焦虑,“程毅路,我后悔了,我们和好好吗?我爱你,我一直都很爱你,我们和好好不好,你说过你永远不会不要我,你说你会一直等着我答应你的求婚,直到你不能等为止,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我现在答应你,程毅路,我答应嫁给你。”
蓝蓁捧着他的脸,期盼他回答,他却哑然,蓝蓁泪滴在程毅路的衣袖上,他的手上,苦苦做最后的挣扎,
“程毅路,你怎么可以向姚琳求婚,你怎么可以抛下我,和别的女人结婚。你曾说过,我是你唯一的新娘,你会一直等着我。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你说你会等我一辈子。”
程毅路抓住她的双臂,正对她,“蓁蓁,我们分手了,你要清楚这个事实。分手我努力挽留过你,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的,我说过,如果你有一天后悔了过来找我,我不会再见你,腿长在身上,我没办法阻止你过来见我,但我不会再跟你纠缠到一起。”顿了顿,驱赶她道,“你走吧。”
“不,我不走,我不走,你前几天才帮我摆脱了牢狱之灾,你原谅了我是不是?”蓝蓁泪眼汪汪看向他,
却瞧到程毅路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她,沉思半响,说,“你想多了,不是我做的。你还走吧,看到你,我头晕。”
“不,程毅路,你说你会永远等我,你说你会永远爱我,你不可以这样推开我,程毅路,我爱你,我长大只爱过你这一个人,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人,你叫我走,我一个人怎么办,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吗?”蓝蓁不走,抓着程毅路的手臂,哀求他。
程毅路看着痛哭流涕的蓝蓁,眼里闪过痛楚,淡淡开口,“蓁蓁,没有谁在原地一直等着谁,我当时确实想着,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想等你一辈子,可是你不珍惜,我答应此生只爱你一人,我现在爱的仍然是你,我此生也只爱你一个人,但你不适合我,我已经答应要娶琳琳,就不会再反悔,你清楚我的性格,我说到做到,你不要再白费精力在身上了。”
“我不懂,你爱的是我,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蓝蓁失神看他,连着多日的思念。
“跟你在一起,我感到很累,我厌倦这样的生活,我想过得轻松一点,可惜你没办法给我轻松的生活。”程毅路看着她,疲惫地说,
“毅路,我能,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时间,我的生命.....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营造一个轻松的家,我愿意辞去工作,此生就安安分分地在家照顾你。”蓝蓁急急抢白,
走廊有脚步声走近,几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站在程毅路病房的门前,看到抽抽泣泣的蓝蓁和程毅路,敲了敲门,纠结着要不要进屋。
程毅路微颦眉,望向他们,其中领头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向他到招呼,“程总,我们代表公司来看您。”
程毅路望向蓝蓁,对她皱了皱眉,“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现在还有客人要接待,你走吧。”
满屋子的人,蓝蓁不能拒绝,她依依不舍地看了看程毅路,半响,才艰难开口,“好,我先走了,你多好好养病。”
忍受着他公司几个员工或诧异或探寻或嘲讽的目光,蓝蓁很辛苦地走出了病房,走出医院。
外面夕阳西下,天边都是灿烂的云彩,太阳光也跟着柔和下来,不再刺眼,可是天边的云朵都散发着恹恹的气息,如同太阳光寿命将尽。
蓝蓁任由自己的车仍在医院里,心神不宁地走在大街上,一辆车从她身边擦身急速而过,差点撞到她,蓝蓁惊出一声冷汗。
车里的司机探出头,打骂她,“你会不会走路?要不要命了?”
蓝蓁不理车上的司机,表情呆滞,望着较远处的车流。她确实不想要命了,如果她现在冲进车流,被车撞伤,程毅路心疼不已,转头跟她和好,她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蓝蓁不敢,她不敢确定程毅路会因此而回心转意,毕竟被女友抛弃两次这等耻辱的事,那个男的神经病了才有可能原谅她,何况是自小高高在上的程毅路,别谈什么~了。
而且,她自己也怕死,她害怕车撞的那么一下,她就这样离开人世了,她不敢让自己的父母伤心,她不敢让家里失去经济支助,她倒下了弟弟们的读书费用向谁要,父母由谁养,她心里有太多的牵绊。
她甚至天真地期翼过着,如果她怀孕了,程毅路会不会顾虑到孩子原谅她。
可惜她什么都没有,每次防范措施做得那么好,怎么会用种子落地发芽呢。
她也无数次地想告诉程毅路真相,告诉他,是他妈妈拆散了他们,可是她不能,程毅路曾说,她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她怎么可以毁了他妈妈在他心里那个神圣的地位。
雯雯的一生,她赌不起,如果她告诉了程毅路,抱不准程毅路对她妹妹犯罪这件事的态度,即使他答应了,她难道要他和她一样,欺瞒着雯雯犯罪的事,内疚过一辈子吗?
如果程毅路知道了这件事,势必去质问程母,激怒了程母,她有的是手段,可以把雯静送进牢里。
作者有话要说:
☆、大结局
如果程毅路知道了这件事,势必去质问程母,激怒了程母,她有的是手段,可以把雯静送进牢里。
·····
繁华盛世中,独有蓝蓁一室寂寥,她和程毅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纠缠再三,最终还是没办法走到一起。
蓝蓁收拾好的行李箱,取出柜台上瓶酒独饮,喝完了觉得不够,把柜台上的酒全搬到脚下。
原来说好了祝福他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当你眼睁睁看着你深爱的人将跟别人,你却无能为力,你才会明白自己比想象中的更爱他,多么的舍不得他。
明天程毅路就要和姚琳结婚了。程毅路和姚琳结婚的消息,媒体铺天盖地地宣传,S市数一数二的公司联姻,明天会是一场盛世婚礼,可惜她没法与民共享。
她和程毅路再也没有机会了,自那天从医院回来,她去找过程毅路无数次,都是无果而终。程毅路,真的,真的下定决心要忘记她,好好跟别的女子过一辈子了。
蓝蓁靠着沙发,一脚弯曲,一脚伸长,坐在地上,手中酒瓶还有半瓶酒,地上到处都是空酒瓶。
拿起手中的半瓶酒,仰头猛喝一口。
尽管她做了很多努力,她和程毅路再也没有机会。
那天,蓝蓁从医院回来,她再次向李鑫达递交了辞职,退掉了飞往法国的机票。
第二天她去医院找程毅路,程毅路早已出院,她去他家找过他,也见不到他。
他去公司找他的时候,公司告诉她,程毅路已经出差了。
她不相信,在秘书的阻拦中进了程毅路的办公室,也没有见到他,最后她在他们公司众员工嘲讽讥笑同情可怜的目光中走出了他们公司。
见不到程毅路,她就每天开车蹲在程毅路公司的门口守株待兔,
期望他出差可以提早回来,以往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能提早好几天从外地回来。
可是等了好多天,都没等到他,她换了辆车,下午才看到他从公司出来,他急匆匆地上车,好像要外出,原来他一直都在公司的,只是不让她发现而已。
看到他的车急速驶向她的方向,她也迅速地从车上下来,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闭住双眼飞奔到路中间。
到路中间的时刻,车急速而撞来,蓝蓁觉得她这次死定了,如果拦不到他,被他撞死也好,至少他会内疚一辈子。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倒是听到一声猛然急速刹车的巨响,难听的摩擦音。
程毅路焦急地从车上下来,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全身检查个遍,她能感觉到他紧抓着她的双手在颤抖,他在颤抖。
看到她完好无损后,蓝蓁感觉抓住她双肩的手松开了,程毅路只用他墨黑的眸子冷冷凝视着她,久久不说话。
自从分手之后,每次见到他,他用这冷冷的眼光看她,不说话,蓝蓁被他盯得她有些后怕,低头认错,“你不愿意见我,我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见到你。”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被撞死了。”程毅路歇斯底里地朝了蓝蓁吼到,第一次,程毅路第一次在她面前发了这么大怒气。
程毅路的气息太强,蓝蓁只要弱弱地回答,“我知道,可是比起死,我更害怕见不到你。”她也个固执的人。
“蓝蓁,你见我干嘛,即使你见了我也没用的,你认为一个男人能原谅一个抛弃她两次的女人,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吗?何况我还是个骄傲的男人。”程毅路苦笑,不是在自嘲或是嘲笑她。
“毅路,我前几天退了前往法国的机票,我辞职了。我愿意将我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来营造一个轻松的家庭,你说,你以前一直在努力争取我们之间的幸福,我没有好好珍惜,你现在累了,以前我不知道怎么爱人,我现在懂了,以后就我来接你的班,我来努力争取我们的幸福,为我们之间营造一个轻松的家。”她恳切地看向程毅路,从未有过的卑微,
“蓝蓁,你抛弃了我两次,见到你我总会想到那些不开心的过往。跟你在一起,我没办法做到轻松自如,我不会再跟你走到一起了,你自己多保重。”
程毅路说完上车,掉头往反的方向驶去了,独留她一个人在马路中间,看着来回过往的车辆与人流。
生死,都没办法挽留他,他真的下定决心离开她了,只是她想不开而已。
想到这,蓝蓁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几口酒,见酒瓶里没酒了,勉强起来,东倒西弯地去取了一瓶新的酒。
经过一场生死回来,她又去找李鑫达,坚定了她的辞职的决心,无论李鑫达怎么劝说她,都没法改变她的心意,李鑫达最后答应辞退了她。蓝蓁把公司的股份转给她的两个弟弟,希望他们两能够争气,养活他们和爸妈。
她把她银行卡里的部分钱转给她爸妈,发了两封邮件给了她的两个弟弟,嘱咐他们好好读书,照顾好父母。
她打电话给了爸妈,告诉他们外出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都不与他们联系,叫他们不要担心。
程毅路曾为她喝酒致酒精中毒,她喝这点酒算得了什么,想着强喝了一大口。
不能和他在一起,感受他承受过的痛苦也不错,至少陪他一起哭过,笑过,爱过,痛过。
雯静一天没有联系上蓝蓁,听说她今天辞职了,程毅路明天要和别人结婚,多重打击,她心里肯定不好受,打电话过来安慰她,她怎么也不接。
雯静和陈昱的公司,处在创业初期,工作忙得很,白天一直没时间过来。心里很担心,挂念她,一下班就跑到她家来找她,她家地上却是满地的空酒瓶,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喝酒。
知道蓝蓁心里不好受,可不能看着她这样颓废下去,不就是一个破男人吗,看她把自己搞什么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雯静走到蓝蓁面前,蓝蓁揪起,“蓝蓁,你真怂,离开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雯雯,你来了,陪我喝一杯。”
“蓝蓁,拜托你清醒点,好不好,那个男人已经不要你了,他已经把你抛弃了,你想着他干嘛。”
“你不懂,他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他是爱我的,他会用他流氓的口气嬉皮笑脸地跟我说话,他会在我面前露出他独有的狐狸笑,狐狸般的酒窝,他笑起来很阳光很好看。”
雯静恨铁不成钢,拿起桌上的酒杯,泼了蓝蓁一脸的酒,“他这么好有本事你去把他追回来呀,你在这独自买醉有什么用,他已经把你抛弃了,他不要你了,你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拜托你,清醒点好不好,你这个样子连我都看不起。”
蓝蓁也被惹火了,“苏雯静,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因为你,我和程毅路也不会分手,要不是为了你,程毅路不会离开我。”
“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你说是因为我,你们才分开,你们有什么不能解决,还扯到我身上,你说说什么原因啊,你说呀。”雯静也犟,跟蓝蓁抬杠。
“苏雯静,我说,我凭什么不敢说了,要不是为了你,你当年撞死的那个人,被人无意中拍到了,那段视频,在程毅路的妈妈那里,她用它来威胁我,如果我不离开程毅路,她就把它交给警察局,你就要坐牢,你说我该怎么做,我干怎么做,我是如此在乎你这么妹妹,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是我的亲妹妹,你在我心里比我任何一个姐妹都重要,我从小没有妹妹,你对我那么好,那么仗义,你在心里和我的两个亲弟弟一样重要,你当时哭着叫我帮忙隐瞒这件事情,你哭得那么伤心。你说我能怎么办,能怎么办?我和程毅路的感情,比起你的一生,算得了什么,雯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讲我。”
蓝蓁无意识的嚷嚷,雯静惊呆了,看了蓝蓁好久,
“来,雯雯,我们喝酒,你陪我喝酒,再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雯静含泪傻笑,看着蓝蓁,问,“为什么?”
“我明天就要走,我要离开这里了,以后再.....也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还有个番外
☆、后记
今天程毅路结婚,城里城外沉浸在一片喜庆当中,众人皆祝福,唯独我这个局外人,没办法看着他们俩走到一起。
记得《老友记》里有一段让我记忆特别深刻,罗斯和瑞秋分手后,罗斯遇到了一个叫爱蜜莉(Emily)的英国女孩,并和爱蜜莉迅速在英国结婚,罗斯邀请瑞秋去参加婚礼,瑞秋没有去参加。她的好朋友莫妮卡问她问什么不去参加的时候,瑞秋怎么说的?她说,“It is just going to hard ,you kown,i mean , he is ross,How can I watch him get marr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