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音心情不好给沈嘉乐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沈嘉乐却没有在意这些,她对这个姐姐感到心累,更何况她不需要自己的守护了,她也就没必要因为她的一个态度而惶惶不安了。
叶奕桦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他怎么感觉媳妇儿没进门,婆媳之间的战争就要开始了呢?不过他不担心什么,因为婚后他也不会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而他对沈嘉音的表现……的确很真实,只不过在乐乐的对比下,父母显然偏爱乐乐多一些。
叶奕桦心里哀叹,后悔也没用,沈嘉乐已经来了,事实没办法改变!
本来计划在家里住一宿的叶奕桦,改变了计划,不顾父母的挽留,在餐后便驱车回返上海,反正以后带小音回来的机会多得是,总之是不可能再带沈嘉乐一起了!
不是因为相处不愉快,而是因为沈嘉乐的存在,所以才会离开。这姐妹俩不能在放在一起,让父母用审视的去进行对比了!
父母即便表现的比较偏爱乐乐,但他相信他们有公正客观看待这姐妹二人优缺点的能力,并且会尊重他的选择。
父母对沈嘉音的评价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看待的,看到的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不过他作为当事人,当然知道即便在父母眼中沈嘉乐再好,但他却还是坚持选择沈嘉音,甚至放弃当初的一见钟情的理由。
“以前只听奕桦说过这俩姐妹,只以为相差不多,没想到会是截然不同。”曹昌英洗着碗说道。
他们俩已能做到看清一个人的本质,所以才会有此结论。
“但都是各有千秋,妹妹在姐姐面前明显压抑着自己,可能是姐姐太强势了。也或许是因为她从小经历的磨难比之常人稍多,所以反而让她难以拥有一个平常心,做不到将利益看得不那么重要。而是不断的追求,想要将一切牢牢抓住,成为瞩目的焦点,所以可能在许多问题上会表现的有失分寸。”叶崇海一边收拾餐桌,一边与妻子分析道。
有失分寸的事——例如作为准儿媳的身份拜访,却带着双胞胎妹妹来的决定!
倒不是说她的做法多不正确,而是因为两人是双胞胎的缘故,放在一起对比是一定的,如果沈嘉音有自信强过沈嘉乐,那带沈嘉乐来是衬托她的。反之带来就是来体现她不足的!
但二老不知道的是,沈嘉音的确认为自己比沈嘉乐强啊!
“感觉那个妹妹不如姐姐有追求,虽然同样都是服装设计师,但却没有姐姐那么热爱。过于沉稳也失了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朝气活力。”曹昌英回忆着餐桌上的对话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这只能证明她的追求和姐姐的不同,不代表就没有,或者是不如姐姐。姐姐目标明确,是个心气儿高的;妹妹则缺乏果断,决定容易被外在因素干扰。说白了就是姐姐理性妹妹感性,各有各的好处,也各有缺点。人无完人,你也不能要求什么,只是看哪个对奕桦的胃口罢了。”
叶崇海夫妻此时像个心理学家一样,逐步分析探讨,便慢慢摸了个透彻。
“妹妹性子平和,奕桦经过近些年来的磨砺,把性子打磨的也差不多了,是个善包容的,这俩注定了永无燃点。倒是姐姐和奕桦在一起,能做到互补。咱们家奕桦在大事上向来不糊涂,也有是非观念,头脑也不笨,控制住老婆还是完全做得到的。
不过我倒希望奕桦爱上的是妹妹,妹妹够独立,性格也安静沉稳,不会成为奕桦的负担,起码在奕桦辛苦的时候,能有个贴心的人在身边照顾着。而且我担心,这个做姐姐的这个公主性情难伺候!”
“易地而处,人家的父母跟咱们想的是一样的,希望的是人家女儿跟着咱儿子享福,能被咱儿子疼爱。所以无所谓负担不负担的,夫妻在一起过日子,本就是互相帮扶着,谁还能一直依靠着谁不成?!不过那小子是男人,在夫妻相处之道中,理应多承担些!”叶崇海的话说的中肯,说道最后更有身为男人的霸气。
曹昌英毕竟是女人,容易感情用事,牵扯到自己儿子的事情,当然是选择对自己儿子好的那个,远不如叶崇海来的理智。
“唉,如果不是奕桦死心塌地认准了姐姐,我还真想撮合他和妹妹。”
“说这些也没用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自己选择的路就要自己去走,也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叶崇海对这些看得很开,在他看来儿子崎岖的道路才是他的财富,如果一切都顺风顺水,反倒会让儿子在安乐中变成白痴。
因为智慧都是在困难中磨砺出来的,生活中的困难认真对待,并做出最好的选择与处理方式,反而能让人越来越理智,思维也越来越活跃清晰。
叶崇海呢,就属于那种没有困难给自己创造困难的人,只有困难才能刺激人去不断的汲取知识,困难也可以说是一种进取的动力吧!
010 相亲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还没有正式步入婚姻殿堂,还没有正式成为自己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公主。
但是这并不妨碍叶奕桦和沈嘉音二人,因这一场求婚而变得如胶似漆,好似没有那使爱情变得平淡的七年爱情长跑,而是回到了当初刚开始恋爱时的感觉。
急切的心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叶奕桦,便搭沈嘉乐的车前往黄浦区,然后和叶奕桦去外滩,吃喝玩乐便都有了。
就像现在这样手牵手大步走,肆无忌惮的享受着爱情的甜蜜。
“小音,去前面的星巴克休息一下吧!”叶奕桦看沈嘉音高兴,他就高兴,但也不忍她劳累,毕竟沈嘉音的体质与正常人想必,还是羸弱了些。
“好啊!”沈嘉音应道,心情一好体力也充沛了起来,就这样逛着,竟然微微出汗。
“话说你爸妈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坐在星巴克内,沈嘉音拿着吸管搅果汁,下巴搭在手背上,看着叶奕桦问道。
叶奕桦心里叹了一口气,爱情是两个人的事,甜蜜悲伤都是两个人的问题,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琐碎事儿就多了起来。
这不,在他们二人的相处中,也会出现彼此家人的话题了。
“能有什么意思,承认你这个儿媳妇了呗!”叶奕桦轻松的说道,沈嘉音的心思他明白,敏感着呢,他父母对她和对乐乐的态度颠倒,肯定会让她多心。
他早就做好准备等着沈嘉音的问题,如果沈嘉音不问,反而要让他不安了,就会想她爱不爱自己。
因为爱所以在乎他的一切,即便是他身边人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在意!
沈嘉音撇嘴说道:“我看他们更希望有乐乐这个儿媳妇!”
叶奕桦皱了皱眉,“这话是怎么说的,二老向来尊重我的意愿我的选择,爱屋及乌也会喜欢你,更何况你本身就有自己的闪光点,表现也可圈可点。至于对乐乐态度更好更亲近些,那只是因为你以后和我们是一家人,乐乐是客,自然要礼遇些!”
他是不喜欢沈嘉音说他父母不是,而且略带尖酸的语气的!但是叶奕桦的涵养是令人赞叹的,对任何人都不会轻易发火动怒,更别提是对身边亲近之人了。
况且他话回的很圆满不是么,解决了问题还让沈嘉音心里舒坦。
果然,沈嘉音心里美滋滋的了,颇为傲娇的说道:“那我不要嫁给你好了,这样你爸妈也对我能热情点。”
叶奕桦笑了,“说这话已经晚了,你已经带上我的求婚戒指,另一半注定只能是我了。”
二人打趣了一会儿,沈嘉音回归正题道:“奕桦,虽然说咱们俩结婚是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但我知道你是白手起家,虽然收入可观,但是在上海买个像样点儿的房子还是需要时间的。咱们也不缺个只属于咱们俩的窝,我就想要不婚后就还在我爸家住吧!”
叶奕桦低头沉思,沈嘉音见状继续说服,“你也不用想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爸早把你当儿子看待了,大哥也没结婚,房子又那么大,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关上门来谁都打扰不了谁。
况且如果我走了,家里说不定还得什么样儿呢!乐乐是个沉闷的性子,在家里向来话不多,爸爸和哥哥关系……”沈嘉音皱了皱眉,“你也知道,总得有人从中斡旋着。”
“好马好在腿上,好人好在嘴上”,沈嘉音得到的宠爱不是偶然的,叶崇海评价其“理性善思”也不是没道理的,起码沈嘉音在改善父子关系上的确功不可没。而她在家中的地位,也确实是举足轻重。
“我同意还不成么!”叶奕桦好笑的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理都让你占去了,我还有什么可反驳的?我看你啊,就是不想离开家人身边,还没长大的孩子!”叶奕桦宠溺的说道。
沈嘉音吐了吐舌头,“嘻嘻,被你发现啦?!在家人眼皮子底下,你可就不敢欺负我咯!”旋即又正色说道:“不过刚刚那些可不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理由,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叶奕桦点了点头,“我都明白,不过即便我同意了,也得征询他们的意见。”
“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同意的!”沈嘉音对此有绝对的自信,“那我们快回家吧!赶快和爸爸哥哥说一下!”
沈嘉音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拉着叶奕桦的手便走。
至于沈嘉乐……送完沈嘉音便直接往静安区驶去,她还在上次的酒店里相亲。
如果说一开始相亲只是做样子的话,现在她迫切的需要相亲,需要爱情!
不是有句话叫做“忘记一段恋情的最好方式就是投入到新恋情中”么!她为什么迫切需要新的恋情,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一场场相亲进行着,却始终浇不灭她心中那熊熊燃烧的爱情火焰,反而弄巧成拙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总是忍不住将面前的男人和心中的他对比,让思念与爱恋无穷无尽疯狂蔓延开来,越是遥不可及越是想要去追逐。这种强烈的愿望几乎淹没她的理智。
即便是此刻,在上次相亲的酒店的包厢中,面对着这个笑的含蓄的男人,在她心里也少不了对比。
“我现在经营一家证券公司,小有成色。在上海有两套住宅,代步工具是奔驰,算是吃喝不愁。”男人脸上挂着谦恭的笑容,眼里却是掩不住的骄傲之色。
沈嘉乐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戴着眼镜外表看上去和他一样儒雅,可这只是外表而已,内在不及他万分之一,只是个夸夸其谈之辈!
他的谦虚让她觉得恶心,虚伪的男人!
“李先生,抱歉,我不想打断你,但我觉得我们的谈话应该结束了!”沈嘉乐抬头打断对面男人的话,极度冷淡的说道,说完便从座椅上起身离开包厢。
“沈小姐,等一下!”男人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嘉乐闻言停下脚步,回身直视着男人,目光清冷。
男人兀自多情的说道:“沈小姐,您应该感受得到我的诚意,可以留个号码保持联系吗?”
沈嘉乐摇头说道,“抱歉李先生,辜负了您的美意,我想我们不适合。”说完便打开房门离去。
走在走廊上,沈嘉乐想或许今生都难以遇到再令自己倾心的人了!
念头还没灭,手腕就被人用力握上,同时往后拽,险些令她跌倒。
“李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沈嘉乐语气更冷,已经有了怒气,侧身冷静的质问着这个将自己手腕牢牢握在手掌中,面目有些狰狞的男人。
“你这个女人,真不识抬举!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让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在这世界上我就没见过钱砸不倒的女人,银货两讫的关系,你在我这儿装什么清高!”李姓男人温润儒雅的表象彻底撕裂,露出了本性,嘴角挂着冷笑,面目可憎的说道。
男人握着沈嘉乐手腕的五指指尖都已泛白,力道可想而知。沈嘉乐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却仍清冷高贵淡定冷然的看着这个男人,无一丝惧色。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反驳,男人的手腕上也多了一双手掌,她的后背传来暖暖的温度,头顶响起一道磁性略带沙哑,语气礼貌却暗含威压——如此矛盾——的声音,“先生,请你自重!用钱砸倒女人,只能说明是你没本事,不见得是什么荣幸!”
沈嘉乐诧异的直接头向后仰,只看到了对她伸出援助之手的男人的下巴,男人感觉到身前女人的举动,嘴角带着笑意低下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沈嘉乐瞳孔一缩,这双蓝色的眼睛!是这双蓝色的眼睛!是她的晴天!
在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后,沈嘉乐才反应过来此刻二人的姿势,还有自己那如孩童般的举动,马上抬起头,眼睛慌乱的在地毯上乱扫,完全忘记了此刻的环境,以及被那位李先生牢牢攥在手中的手腕。
柏明宇看到沈嘉乐的反应觉得好笑极了,刚刚从容不迫无所畏惧不卑不亢的姿态怎就消失的这么快?变成了现在这耳根通红的慌乱模样?
沈嘉乐忘了的事,可不代表柏明宇也忘记了。
他刚从公司回来,准备坐电梯回他的房间,听到这个男人的话,明显就是要玩玩的意思!然后就看到了这刺眼的一幕。所以!问题要解决!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这位李先生看到柏明宇和沈嘉乐“眉来眼去”的这一幕,也觉得刺眼极了!但他心里也舒坦些,现在这世界上还哪有纯情的女人,哪个女人不会和几个男人发生关系!
他越发的理直气壮,觉得银货两讫的关系更是理所当然的!
柏明宇眸光渐冷,嘴角的笑意却还是平和的,不言不语手上却开始发力。
沈嘉乐明显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松了。
“啊啊!”直到男人的手彻底松开了她的手腕,叫嚷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沈嘉乐抬眸一看,柏明宇的手做诊脉状,看他的样子明明很轻松,不像使了多大的力气,但是却让那个男人脸色惨白,紧咬着牙根仇视的看着柏明宇。
柏明宇笑着说道:“怎么样,心脏好受吗?还跟我探讨资格问题吗?想要探讨也可以,我有时间陪你探讨个半个小时四十分钟的,不过到时候你可能就要去医院了。”
他捏的是脉门,长久大力度按压对心脏造成压力,很容易心梗或是其他原因而猝死——但是得现实点,这毕竟不是武侠小说,即便柏明宇是超人也没有内力,所以肯定不会致死——不过如果换一个气弱体虚的来享受这待遇,死不死可就难说了。
就现在这情况而言,如果真过去半小时或四十分钟,这李先生死不了也会因缺氧而昏厥。
李先生不言不语,仍旧仇视的盯着柏明宇,脸色却慢慢涨红,根本没有力气进行反抗。
柏明宇脸突然冷了下来,“有钱不是丧尸品德的理由,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否则今天的羞辱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滚吧!”
手一挥,李先生顺势便跌坐在地上,缓了口气后,恨恨的从地上起来,捂着手腕咬牙启齿的对柏明宇说道:“你给我等着,有种你就给我等着!”然后便落荒而逃。
柏明宇才不会去管这么个小喽啰的威胁,凭那个人就能懂得了他柏明宇,那他别在上海混了。
“没事吧?”柏明宇指了指沈嘉乐手腕上的一圈红色五指印,温声询问道,和刚刚对待那个李先生的态度自然是天上地下。
沈嘉乐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没想到仅有的两次见面,竟都是这种让她颇为窘迫的情况下,而且都是他出手相助。
柏明宇看得出来沈嘉乐的尴尬,笑着说道:“不是要请我喝茶的吗?!”
“啊?”沈嘉乐抬起头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认识我是谁?!”难道没有把她当成沈嘉音吗?还是他不认识沈嘉音?
这话倒是让柏明宇奇怪了,他又没有失忆,怎么会不认识呢?“沈嘉乐,沈小姐,对么!”
沈嘉乐慢慢又恢复了常态,礼貌的笑着说道:“请你喝茶没问题,柏先生赏不赏脸呢?”
“走吧!”柏明宇低头笑着,这个女人变化总是在瞬间,她有可以掌控自己情绪的能力,或者该说是有大局观念,知道什么时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喜欢与有分寸的人打交道,这样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麻烦。
二人在大厅落座后,沈嘉乐果然就点了一壶茶,她看着柏明宇疑问道:“你认识我姐姐沈嘉音吗?”
柏明宇点了点头,“见过,有几句交谈。”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沈嘉乐而不是沈嘉音?”这让她更是疑惑了。
“自然是认出来的。”柏明宇看沈嘉乐那疑问的姿态,就知道她要刨根问底,连忙说道:“至于是怎么认出来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保密!”
“……好吧!”沈嘉乐有点泄气,不过有人能认出她,而不是将她当做沈嘉音,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柏明宇看着沈嘉乐的样子,好笑不已,只有她才会对自己的眼睛做出很大的反应,并且用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去欣赏他的眼睛。
“为什么相亲?”见她两次,都是在相亲,以她的条件还不至于找不到男朋友,而且年龄也不到剩女级别,却急着相亲怕是有什么内因。
沈嘉乐敏感的抬起头看着柏明宇的眼睛,相亲是为了什么那是明摆着的事儿,但是他却这么问,明显看出什么了。
他的眼睛很明亮,坦然的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沈嘉乐自嘲一笑,是她想多了。或许他是个可以倾诉的人——因为陌生!或许还因为他能认出她来,让她对他有了一丝的好感。
“为了忘记一个人。”
“又是一个令人心伤的爱情故事。是背叛,还是抛弃。”如果是这样,那他俩也算同病相怜,能有共同语言。
沈嘉乐悲哀的摇头,“从未开始过,怎么谈得上抛弃或者背叛。他的一见钟情,让我升起了无限幻想,然后悲哀的发现,幻想真的只能是幻想而已。”
“一见钟情……”柏明宇笑了,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没为自己的爱情努力过,就没资格说自己曾爱过。”
柏明宇为自己对沈嘉乐探讨的话题感到诧异,更对他自己说的话而惊讶,他什么时候喜欢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刨根问底了?
难道真的是第一印象太深厚,便忍不住想要了解了吗?想要了解她为什么因为一双蓝色的眼睛而露出那么幸福赞叹的神情,想要了解她为什么能够有那么安详的笑意,想要……可能有许多想要了解。
而她身上也有他看重的东西,所以不排斥了解她,亲近她。
011 人选
与沈嘉乐的交谈,仅仅只是一盏茶的时间,然后便各自离去。似乎牵扯二人之间缘分的只有这一杯茶,没了便没了。
不过……
“将沈嘉乐的资料传给我。”回到房间的柏明宇给他的助手华郴煦打电话,如是说道。
他终究还是踏上上海这片土地了,这里是父母爱情开始的地方,对他来说世界上一切的美好都会在这里发生,但他却迟迟没有踏上这片土地。
一开始是没有勇气,也没有步入婚姻的打算;后来则是因为身边有贝拉的陪伴,让他的生活绚烂起来,尝到了爱情的味道,便也不再对上海这片土地执着。
如今来到这座国际大都市,却是为了疗伤……
柏明宇自嘲一笑,所谓的爱情又有多少人能得到,又能有几个人能像父母那样直到如今还保留着对彼此的爱意?他还在奢求什么?
还想爱情?别开玩笑了!那玩意儿他柏明宇已经忌了!
至于这个仅见了两面的沈嘉乐……
这时沈嘉乐的资料传真了过来,柏明宇转移了注意力,认真看着沈嘉乐的资料。
他不需要爱情,但是需要婚姻,他不想再继续在中国这么漂泊下去,他想有个家,他累了。他只要简单的生活就好,不需要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爱情。
与沈嘉乐的两次见面,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却在她回眸一瞬间的时候把这个人生中的过客记在了脑海里,更因她的眼睛所表达的情感,以及说出来的赞美,而变得再次不同寻常。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会不同寻常到第二次见面愿意给她时间,愿意和她交谈。
他本是刚从公司回来,昨晚就住在公司,忙了一宿加一上午,精神上身体上都很疲惫嗓子也哑了。但是没想到会愿意和她聊天,并在与她聊天的过程中,被她恬淡安详的气质所感染,像一把拂尘,慢慢扫去了他所有的疲惫。
即便那恬淡安详中带着伤感,却有别样的美。他懂得欣赏美丽,但……还不足以令他心动。
他比之表面冷酷的人,实际上要更无情,温柔的男人才是最伤人的,你永远都看不透他温柔的外表下是怎样的真实情感。
因为这种气场的相融,并被她感染的感觉,让他觉得——或许她是做妻子的一个好人选!
柏明宇放下沈嘉乐的资料,平淡无奇!这是他最直接的感受。
这些资料内容,让他这个旁观者看着都觉得这人生过得太乏味单调。
不过他不在意,因为他的人生也是这样,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看重贝拉,因为她给他带来了很多快乐,让他看到了彩色立体的人生。
现在又被打回原形,好在更现实了,也不去奢求那些快乐幸福永远在自己身边。
只是却再也习惯不了回到酒店独自一人时的感觉,或者说是不想习惯,不想承受更为确切。
来中国十年,却还没有一个家,始终都住在酒店里。现在,他太怀念家的感觉了。
柏明宇捏着睛明穴,不知道自己这个娶沈嘉乐为妻的念头有多少可行度。
觉得她会是个贤惠的妻子,起码放在家里能安心,不会给他添麻烦,还能给他一些温暖和家的感觉。这是情感角度。
以理智来说利益角度的话,那就是沈嘉乐的身份,让他可以更快的在上海市场内站稳脚跟。沈嘉乐的身份是什么?是铭世集团创始人萧铭手下五虎老将之一沈辉的女儿!
这样他与铭世集团合作,甚至是干预铭世集团发展,都更有话语权了!虽然萧铭临终时见了他和程煜寒,他们二人作为铭世集团的助力存在着,但是一句话的威慑力,对众人能持续多久也是个未知之数。
所以成为他们利益链中的一环,并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才是最理想的。
但是他也有犹豫的原因,那就是沈嘉乐太重情了,从和她刚刚的谈话中就看得出来。你永远都把握不住情感用事的人,完全没有思维踪迹可寻,从而判断她的思维方式。
所以这件事还有待商榷。
——
此时沈辉家中,沈嘉音带叶奕桦回来便说了自己的想法,沈辉哈哈大笑着欣然同意。
他也舍不得宝贝女儿啊!
“不是乐乐带你出去的么,她上哪儿去了?”沈辉问道,这姐妹俩向来同进同出,即便是小音和奕桦恋爱后也是这样,怎么今天就岔开了?
“哦,她在相亲呢!”沈嘉音随口说道。
沈辉有些错愕,随即一想可能是姐姐都谈婚论嫁了,当妹妹的也着急了,毕竟是双胞胎嘛!
“那相的怎么样?”沈辉觉得自己这个小女儿除了不爱说话,作为设计师创新能力没有大女儿强,性格很特让人难以捉摸以外,其他的还是很不错的,必然会有许多追求者。
叶奕桦坐在一旁给沈嘉音和沈辉削平果,静静的听着,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唉,别提了,仅我知道的几次,她就在相亲的时候去找纪文煊,还能相出个什么结果来!”沈嘉音一边吃着用牙签扎的苹果,一边怄气的说道,她是真讨厌那个纪文煊!
沈辉听了沉默了,然后叹了口气。他知道沈嘉音和沈嘉慕都不喜欢纪文煊,所以他为了这个家庭不能认那个孩子,心里总是有亏欠感的,如果沈嘉乐能替他弥补些,他也能心安些。
所以也便不置可否。
“应该让大哥快点把他处理了,给钱还不行么!”沈嘉音骄纵的公主样儿又上来了。
“纪文煊不缺钱,感情也不是能拿钱解决的。”叶奕桦平静的说道,他不喜欢沈嘉音这么说,这么说是玷污了亲情,让亲情充满了铜臭味儿。
沈嘉音诧异的看着叶奕桦,“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教的一个班上的学生,所以了解些。他作为圣妆化妆品公司的董事长,在学院内是重点培植的明星学生,全校没有几个不知道他的。”叶奕桦解释道。
“那正好,在学校里你就是他的天,好好整整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廉耻尊卑!”沈嘉音听叶奕桦这么说,马上坐直身子,眼睛里都闪着光说道。
叶奕桦唇抿成一条线,不言不语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沈嘉音,看的沈嘉音心里忐忑。
沈辉呵斥道:“小音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因为个人恩怨而让奕桦丧失了身为老师的道德标准!更何况谁也没权利说他没有廉耻尊卑!是我们当父母的错,怪不到下一辈孩子身上!”他也动了怒,觉得沈嘉音这话说的太有失分寸。
沈嘉音下意识的就想反驳,父亲在她这儿可没什么威仪,但因为知道的确是自己有失分寸,更畏于叶奕桦不怒而威的目光,所以只是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沈辉对大女儿向来有包容容忍之心,叹了口气便也不再生气,商讨起她和叶奕桦的婚礼事宜。
“都交给婚庆公司做就好,不过我的婚纱,还有奕桦的礼服,都要我来亲自设计!”沈嘉音甜蜜的说道。
这时沈嘉乐突然风风火火的进来,目光扫视一圈,看到叶奕桦瞳孔一缩,最后落在沈嘉音的身上,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乐,乐乐,你怎么了?”沈嘉音被沈嘉乐盯得很紧张,沈嘉乐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神情,好像魔障了似的。
沈嘉乐现在什么都听不到,脑海中只有纪文煊曾对她说过的话,以及柏明宇那句“没为自己的爱情努力过,就没资格说自己曾爱过”!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爱情燃烧,她需要勇气来表达自己那不为人知的爱意!她唉的那么深那么真,怎么舍得让这份爱无疾而终!
“我要和你谈谈!”沈嘉乐的话掷地有声不容拒绝,她要谈谈,谈出一个机会!
沈嘉音的房间内,姐妹二人相对而站,如若不是衣着不一样,简直就是照镜子。
“乐乐,你想谈什么?搞得这么正式。”沈嘉音重新放松,刚刚的紧张只是被沈嘉乐突如其来的状态吓到了,现在已经平复。
这个妹妹从小到大可从来没伤害过她,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我们是双胞胎,”沈嘉乐的语气很平静,但内在却是一颗为了爱情而疯狂的心,“除了长相一模一样外,没有一点相同。”
沈嘉音却是越发不解,总不可能她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事吧!便沉默不语听她说重点。
“从小到大,父亲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在母体时是因为姐姐的谦让,才让你有了一个好身体,所以你要照顾好姐姐报答姐姐‘,像洗脑一般,直到如今我都记得,并且仍然这样认为,仍然感激着你。
从小我便对你处处谦让包容,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是以你为中心,我就像你的影子一样,即便到了十八岁我有了自主权利,却还是为了照顾你陪你一起学服装设计。
在家里我永远没你重要,永远生活在你的阴影中,只能默默的看着你和爸爸哥哥有说有笑,弥漫着幸福温馨。而我只能像个外人一样,就那么看着!
因为感谢你,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因为你体弱多病,因为你是家里的开心果调和剂——所以我忍耐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值得!都让我觉得这是对的!
可是现在,我不想再忍再让了,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快乐,不会幸福!”
沈嘉音眸光渐冷,嘴角挂着冷笑,“真是可笑的一番话。你和我翻旧账想让我对你报答你?!我有让你忍我有让你让吗?我沈嘉音的一切,都是凭借我自己的努力和付出得到的,难道要我感谢你的忍让?得不到爸爸哥哥的关注,是你自己的问题,如果你不是那么沉闷,不是那么无趣,能会说话,能讨喜,谁又挡得了爸爸哥哥关注你呢?!”
“啪”的一声脆响,沈嘉音脸上出现了个红红的五指印,沈嘉音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蛋儿看着一脸冷色的沈嘉乐。
沈嘉乐看着沈嘉音眼中的极度震惊,寒声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感激,不需要你的回报,但是你也不应该是这幅态度。只是提前让你知道,如果我做出什么被你认为是伤害了你的事情,那不过是我拿回应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楼下沈嘉慕从公司回来,叶奕桦便将沈嘉音婚后还住在家里的想法说了下,沈嘉慕略微沉吟了一下才点头同意。
这种依赖他不知道对沈嘉音是好是坏,但是……已经不是他能反驳的了!能管住沈嘉音的,只有这个准妹夫了!
------题外话------
明天摊牌!
012 摊牌
就在三个男人沉默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一声异响,三人对视一眼,感觉气氛很微妙,尤其是看到之前沈嘉乐好似魔障了似的沈辉和叶奕桦,那种神态是他们从来没见到过的。
“乐乐找小音能有什么事?说的够久了吧,上去看看!”沈辉率先说道,大女儿可是他反正心尖尖儿上的宝贝。
沈辉和叶奕桦便起身朝楼上走,沈嘉慕仍旧坐在沙发上,他相信沈嘉乐不会伤害沈嘉音。
但是……
“小音,小音你没事吧?!”
楼上突然传来叶奕桦惊慌的声音,沈嘉慕直接从沙发上蹿起来,“蹬蹬蹬”三步并两步直接上楼。
在沈嘉音的房间内就看到沈嘉音跌倒在地,被叶奕桦轻轻抚摸的脸蛋儿有通红的五指印。
而沈嘉乐则目光冷然倔强的看着这一切。
“反了!”伴随着沈辉怒吼声的是随之落在沈嘉乐脸上的巴掌,声音沉闷,打的沈嘉乐头撇了过去,脸在以一个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
沈嘉慕身形微动,却在双拳紧握之后好似脚下生根一般定在那里。
“爸爸~别!”沈嘉音在叶奕桦的怀中,双眸含泪的对沈辉摇了摇头,然后又对沈嘉乐说道:“乐乐,今天的一切我不会原谅你!我会让你知道,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同样是受害者!”
这是她们姐妹俩之间的事,不应该让他们来插手。而且她是双胞胎中的一个,沈嘉乐强烈的情绪她感受得到,那是一种痛,长时间积压的痛。应该让她发泄出来,她可以忘记沈嘉乐今天对她做的一切,但不会原谅!
况且她得到的父兄的疼爱,是用什么作为代价?那是一个健康的身体啊!如果可以,她宁愿与沈嘉乐交换。
大女儿的求情与小女儿所作所为的强烈对比,让沈辉更加的痛恨沈嘉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音,她是你的姐姐,从小就体弱多病,你难道不能包容她,让着她一些吗?!”
沈嘉乐缓缓将头摆正,看着沈辉的目光中清明依旧却越发的冷酷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是您的女儿,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可是这一切……却是由您亲手打破。我让了她二十五年,包容了她二十五年。您都看不到,只因现在的一切,所以就给我定罪了吗?!”
“逆女!”沈辉暴怒,抬手就要再给沈嘉乐一个巴掌。
沈嘉乐仍旧坦然的注视着沈辉的目光,即便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巴掌。
沈辉的手掌却停在半空中,却是被沈嘉慕拦了下来。
“你拦我干什么!她有什么资格要求父亲姐姐对她怎么样!”沈辉对沈嘉慕怒目而视斥骂道。
沈嘉乐听了这话,心脏处只有麻木,没有一点点的心伤。此时她的坚强好似冷血,却在看到叶奕桦呵护姐姐的样子时,眸中蓄了泪水,气势也明显的软化了下来,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沈嘉慕将一切收入眼底,然后冷声对沈嘉乐说道:“这个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沈嘉音和叶奕桦结婚后,会在这栋别墅中居住,与其仍旧让乐乐被迫的承受这一切,倒不如让她离开。
这个家是母亲的坟墓,埋葬了她的未来,还剥夺了她的生命;这一切……不应该好似轮回或是诅咒一般,再让沈嘉乐继续承受。
而这个男人!辜负了母亲的幸福,辜负了家的意义,更辜负了乐乐二十五年!
希望乐乐离开后能明白,独立不单单是指能力,还有情感!不要再依赖任何人任何情感,这样……她便永远不会受伤。
沈嘉乐微微一笑,凄惨却绝美。这一切她已经不在意,已经没有心去在意了!她在意的是那个男人的态度,他却沉默不语着,怜惜的对待着姐姐。
沉默的态度便是赞同这一切吗?这一切是自己应该得到的吗?二十五年的弥补,仍旧不能换回一点点属于家人的温情吗?
既然如此——沈嘉乐转身便离开——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没有人去在意沈嘉乐的态度,更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会离开,他们只是都围上了沈嘉音,疼惜的看着她脸上的五指印——远不及沈嘉乐脸上的严重。
沈嘉乐坐在自己房间内的书桌旁,她平静的让人害怕。
突然她双手一扫,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伏案……不是哭泣,而是忍着眼泪。
门口传来声响,沈嘉乐慢慢抬起头,不断的深呼吸。没有什么面对不了的,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这不是她想的,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还没有彻底的失败!
“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什么。”身后传来冷淡的声音。
在印象中,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如此冷淡的声音。
沈嘉乐嘴角扬起微笑,或许结果够明显,前方便是地狱,但是她只有粉身碎骨的选择,这样是面对一切的勇气,她不想再逃避,再隐藏。
“因为你,我爱你。”沈嘉乐背对着叶奕桦,就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积压在心中七年的情感,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简单到只是一息之间的话。
“可是我爱小音。”叶奕桦脸上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淡的让人觉得冷,而他也没想到,这种不想直白说出来伤害她的话,会在此时说的这么轻松,这么理所当然。
他们二人都是因为犹豫的太久,彼此都缺乏勇气,对对方都过于温柔,才造成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从一开始便绝情,又怎么会是深爱到无法自拔后再面临的地狱?!
“可是你一见钟情的人是我!姐姐从一开始便是我的替身!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句话,让我心中燃起无限希望,让我认为只要我和你表明心意,就会换得你的柔情你的爱!”沈嘉乐双手撑在书桌上,转回身泪眼娑婆的看着叶奕桦,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她只要一个直接的答案。
沈嘉乐对上了叶奕桦的双眼,不戴眼镜的他,此刻眸光清冷无情的看着她。她多希望这个时候他是戴着眼镜的,这样她便可以逃避,她便可以自欺欺人的去想,他眸光中没有如此清冷的神色。
“我只是想告诉你,错有错着,我渐渐的爱上了小音,而不是当初一见钟情的那抹身影的替身。没想到当初没有说完的话会让你这样误会,早知道你会有今天伤害小音的举动,我就不该犹豫,不该因对你的怜惜,而不忍将事实对你说出。”他的声音渐冷,寒了的——是她的心,她的情,她的爱。
她仰天而笑,却笑不出声,只是为了让泪水回流,“这就是你对我的温柔吗?就是因为你这种温柔,才让我和一个白痴一样越陷越深,用羡慕憧憬的目光看着你和姐姐的相处,不断的幻想着与你相处的那个人就是我。我的爱在此刻看来是那么的可笑,幻想终究只能是幻想。我竟然还幻想着姐姐会是我的替身,你爱的始终是一见钟情的我。”
“与小音的相处过程中,我也在观察着你,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们俩谁都不是谁的替身,我爱的确确实实是小音。”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即便是伤害,他也不后悔将她伤个透彻。
“在小音那里,我会明白我对她的意义,我会知道她对我的依赖;而你……你独立坚强的不需要任何人,一切人在你身边都是多余的,小音比起你更需要我。她会在见到我的时候扑进我的怀里,走在我身侧的时候会挽着我的手臂,她会将一切情绪展露给我,我们彼此有私人禁地,互相尊重,即便亲密,却始终保持着内心那处的神秘,不管她的缺点优点,我都看得到,她很天真很直率,让我觉得一切都触手可及。
可是你!你让我觉得太遥远,取得你的信任太难,七年的相处也不能让你对我全身心的付出信任,在我想亲近的时候,但你却对我的温柔与亲近怕的落荒而逃,每次留给我的只有失落和疑问,不知道自己还应不应该执着当初那一见钟情的感觉,因为你……并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