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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新年,有大改动哦~亲们去看看吧!.11

作者:秋安迪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这就是娃娃脸对女人的杀伤力哇!绝对很轻易的就激起女人的保护欲!

“就这个吧!”在华郴煦尴尬的笑着时,沈嘉乐指着一个户型说道。

华郴煦探身看去,是一个复式楼,将近九十平米的户型。

他为沈嘉乐介绍道:“这个楼盘是复式户型,一层两户,七十多平米的属于最小的户型,另一户就是一百多平米的。只是有个缺点,因为户型是复式楼结构,所以五六楼的高度距离地面大约三十米左右,正好是空气之中的废气层,城市里的空气污染,汽车尾气排放,一般都悬浮在这个高度,对人体很有影响,四季是绝不能开窗子的。”

“那还有这个户型吗?”沈嘉乐指着这个户型问道。

“在同一楼盘内还有一个,只不过比这个小,虽然也是九十多平米,但是公摊面积大,再去掉内墙装修面积,使用面积也就七十多。而且因为是顶层,所以对太阳吸收能力特别强,属于夏热冬冷的,正巧这栋房子的两个卧室,都是在二楼。”华郴煦解释道。

短短几句话的交谈,沈嘉乐就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了,虽然华郴煦长得像小孩儿,但可不代表他的思维以及能力是和小孩儿划等号的。

也难怪能在柏明宇手下当秘书兼助理了,能力定然是不可小觑的。

“没关系,就这个吧!”

“不会太小吗?”华郴煦反问道,虽然说有七十多平米的面积,但毕竟是楼上楼下。不管是楼上楼下,可都没有他们现在住的酒店宽敞,楼上楼下加在一起还差不多。

“我们就两个人住,不需要太大。家,温馨就好!”沈嘉乐眼中闪烁着对家憧憬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平和有吸引力。

二人就房屋装潢又交涉了一番,最后沈嘉乐决定由自己全权负责,让她来装修他们的家。

在与沈嘉乐交谈,并将她所有神态全部收入眼底的过程中,华郴煦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面对“家”这个平实的字眼,能流露出如此幸福向往的神态的,又怎么可能是被金钱、权势所迷惑的女人?

他很开心自己的老板兼兄弟,找到了这么一位贤妻。但同时也为沈嘉乐担心起来,她能打动柏明宇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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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真爱

普顿商业学院校董办公室内,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女人。

她带着黑框眼镜,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带着眼镜却掩不住精致的脸蛋儿;一身紫色的西装西裤,将她身为女人的玲珑身段与魅力彰显而出;挺拔的坐姿、正规的衣着、严谨的表情,都告诉你这是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

这就是普顿的校董——张歆!本市市长骆成的妻子!

而叶奕桦,却神态恍惚,目光飘渺的散在地上。以这幅态度来面对这个不管是自身能力,还是背景都不可小觑的女人。

张歆习惯性的推了推镜框,看着游神的叶奕桦冷肃的说道:“我不管你私人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你都不应该带到工作中!如果连这点掌控力都没有,也没有智慧分清公私,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做老师!”

叶奕桦目光闪烁,方才回神,只吐出了两个字,“抱歉。”

张歆叹了一口气,缓和语气说道:“纪文煊是我们学校的明星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但你也是我们学校师资力量中的潜力股、中坚力量。你的课多少学生争着抢着要听,怎么偏偏就和纪文煊发生了矛盾,闹到他罢你课的地步!”

叶奕桦苦笑,他在昨天晚上才知道因为什么。

“我们不能失去纪文煊这个学生,同样的我们也尊重身为导师的你,责任肯定是双方共摊的。但看你现在这个状态……”张歆无奈摇头,“只能让你把纪文煊找回来上课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以私人身份去找他,也不算辱了你为人师的身份。你们也真是的,私人情感怎么能放到工作和学业中!”张歆颇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她当然知道纪文煊和叶奕桦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说。

叶奕桦凝眸一言不发,他觉得真的有必要去找一趟纪文煊了!

他昨晚到今天一直都在找沈嘉乐,打她的手机竟然提示用户不存在!他早晨又找到柏明宇的公司去,竟然被告知柏明宇没来公司!

天知道他在知道沈嘉乐轻易的就将自己嫁给了只见过三面的人是有多担心,心理上精神上的折磨几乎令他崩溃,他同样无法原谅自己!

圣妆化妆品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

“董事长,新的化妆品研发经费出现困难,是不是要停止这个项目?”一位看着三十多岁熟透了的女人,将一个文件夹展开放在纪文煊面前说道。

“哼,那些老狐狸以为我在上海,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即便女人说的隐晦,但纪文煊还是马上就找到问题所在,他的资金链条被人卡了,否则不会在有预算的情况下出现这种情况!

纪文煊一边在财务报表上签字,一边对女人说道:“新产品研发还要继续,拆东墙补西墙也要继续!不过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他们了,否则还以为我纪文煊真躲到学校里去了!”

此时纪文煊脸上冷肃的表情如同一个成人,执掌了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一点都看不到面对沈嘉乐时,那种正太萌样了。

“吴姨,您就先回南京一趟,给他们些威慑,先压他们一阵,等我腾出精力了,再彻底将他们踢出去。”纪文煊凝眸看着吴媛说道。

吴媛是他母亲的好姐妹,一直都是母亲最信任的人,所以他当然也信任吴媛,否则不可能放心让她回去打着自己名号行事。

吴媛讶异的说道:“小煊你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不是连课都停了么,趁着这次他们主动露出弊端,正是我们的好机会,你回去才是最好的!”

纪文煊看着桌上的手机说道:“现在我有足够不能离开的理由。”他怕他一走,沈嘉乐不能及时找到他,他不能及时的给予怀抱。

吴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紧蹙。仅看纪文煊那神态她就能明白,董事长被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给拴住了,这怎么可以!现在正是他发展事业的好时机,她不会允许任何阻碍纪文煊前进脚步的人事物的存在!

这时却有人敲门,吴媛出声,“请进!”

进来的小秘先对吴媛点头问好,然后对纪文煊汇报道:“董事长,有位名叫叶奕桦的先生来找您。”

纪文煊神态冷峻,“让他滚!”语调平缓说的很慢,低沉的声音却莫名的让人心肝颤。

“他说,他说他是为了沈嘉乐小姐的事情来找您。”小秘书已经吓得头皮发麻了,却还是努力尽到职责。

“让他滚!”纪文煊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扔了出去,拍桌而起怒吼道。

他有什么资格来找他!私人身份来找他,难道让他听他的忏悔吗?!难道让他见他伪善做作的自责样子吗?!

门口传来脚步声,小秘书吓的后退,却撞入了一个怀抱。

叶奕桦接住小秘书被吓的不稳的身形,目光凝重语气沉重,看着纪文煊说道:“这不是我教你的管理之道。”

他更想直接对纪文煊说沈嘉乐的事,可他没资格问,只能这么说。沉重的语气以及甚至带着恳求的目光,已经表明了他想要说的主题。

纪文煊挺直身子,嘴角斜挑,不屑的看着叶奕桦,“原来是老师来了,快请进!”

“谢谢~”被叶奕桦接住的那个女孩儿,脸红彤彤的羞涩的说道。

叶奕桦友好的笑了笑,纪文煊看到这一幕冷声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小秘书听到纪文煊的声音身子明显一颤,躬了个身连忙转身就走,吴媛也随后而出,顺便将门给关上。

纪文煊再次恢复他那挑衅的姿态,轻蔑的说道:“用这种温和的态度招惹了多少女人?”

“乐乐在哪儿!联系方式是什么!她过得怎么样!”叶奕桦不去理纪文煊说的话,直入主题。

纪文煊重新在椅子上落座,他的漫不经心与叶奕桦紧逼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

“这和你们没关系吧!这不就是你们要的么,现在来装什么关心!”纪文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道。

“嘭”的一声,叶奕桦双手重重的拍在纪文煊的办公桌上,俯身对纪文煊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当弟弟对姐姐的事的态度么!你难道就放心让她跟着一个陌生男人生活在一起吗?!”他心焦的似火烧,却还要看纪文煊在这里和他穷蘑菇,他没那好耐性!

“嘭”的一声,纪文煊同样拍案而起,对叶奕桦怒目而视道:“我不放心又能怎样!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你现在还有脸来质问我?!”

叶奕桦的怒火被这一句话浇灭,双眼晦暗难明的看着纪文煊燃火的双眸,最后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承认我有责任,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应该快点把乐乐找到,然后让他们办离婚手续!乐乐一生的幸福怎么可以葬送在一个陌生人手里!”

纪文煊转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的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与寰宇大厦仅相隔一条街。他所在的写字楼坐西朝东,寰宇大厦是坐北朝南,就在他此刻所处位置的左前方。

他看着左前方的寰宇大厦,语调也低了下来,“那些与我无关,我只要知道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她的丈夫对她很体贴温柔就足够了。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会去满足,即便……会违背自己的初衷,但我相信她的选择,也尊重她的想法。”

纪文煊说着转头看向叶奕桦,“你们这些聒噪的人,总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她,离不离婚也是她说了算,你们有真正的尊重过她吗?”

叶奕桦被纪文煊平静的语气反问的哑口无言,我们有真正的尊重过她吗?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一点反击的事实!难道真的从未尊重过,不!该说是甚至都没询问过她的意愿,既然从未询问过,又谈何尊重啊!

而他们……起码他自己,是从来都不知道沈嘉乐的喜好的!理所当然的将沈嘉音喜好的一切,都放在沈嘉乐身上,似乎因为她们是双胞胎,就该如此一般。

——

快中午的时候,柏明宇睡眼朦胧的从床上起来,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华郴煦,正一脸欢喜的样子和沈嘉乐聊的正欢。

“学会翘班了竟然,这个月全勤奖没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沈嘉乐身边坐下,二人距离比华郴煦与沈嘉乐斜对而坐的距离近多了,似乎在显示自己在距离上的优越。

“不要,是我拉着郴煦和我聊天的,不能怪他翘班。”华郴煦撇嘴不在意,沈嘉乐却当真为华郴煦向柏明宇求情,双手拉着柏明宇的胳膊,诚恳的说道。

“郴煦?!”柏明宇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意味不明的看着华郴煦。

“不,是华助理,我说错了。”沈嘉乐看柏明宇不开心,连忙改口,只希望不要因为她而让华郴煦没了全勤奖,对上班的人来说,底薪只是日常花销,真正能够攒下来的可全靠奖金与福利。

“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柏明宇脸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的沈嘉乐语噎,这在脸上好似开了花的笑容,怎么看得她就这么别扭呢?

沈嘉乐拿起她选的户型,递给柏明宇说道:“在聊装修,我想自己装,华助理给了我很多好的建议,就这样不知不觉聊多了。这是我选的户型,你看看可以么!”

华郴煦看的疑惑,怎么感觉柏明宇有酸酸的味道,可是沈嘉乐面对柏明宇却那么拘谨呢?!

柏明宇拿过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扔,“你喜欢就行!”然后又皱眉问道:“你想自己装修?”

沈嘉乐是个很敏感的人,看柏明宇皱眉的样子,以及反问的语气,挠着头憨憨的说道:“这个,我待着也太无聊,倒不如为自己的家多投入些时间和感情。不过我是说着玩的,你如果想要找专业人士来设计装潢,那我这个门外汉就不掺合了。”

“我说过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我会满足你所有要求吧?!”柏明宇看着沈嘉乐说道,心里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妻子敏感到这个地步,看来早晨营造的轻松感,被自己睡着的这几个小时给睡没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太辛苦,既然你和华郴煦都讨论过了,那就让他陪着你装修吧!”柏明宇将手搭在沙发背儿上,从华郴煦的角度看去,就像沈嘉乐坐在柏明宇怀里一样。

“好啊好啊好啊!”华郴煦开心的连连点头应下,虽然与沈嘉乐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和她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却是特殊的,是心上的一种安逸感。

柏明宇一记眼刀过去,华郴煦立马噤声,他那么兴奋干什么!

沈嘉乐本来想问柏明宇一个人能忙得过来么,看到这一幕便闭嘴,默认了柏明宇的安排。

因为她觉得被柏明宇欺负的华郴煦太可怜了,应该让他离开柏明宇一段时间放松放松。

柏明宇可不知道他的眼刀竟然还连带着对旁观者起到了这种效用,知道后大概也得哭笑不得,不知说什么好吧!

“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准备午餐,华助理中午也在这里吃吧!”沈嘉乐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给柏明宇和华郴煦留出谈话空间。

手腕却被柏明宇拉住,“你感冒没好就别去厨房了,午餐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沈嘉乐目光在华郴煦和柏明宇之间来回穿梭,当着下属的面儿这样做不有损他的面儿?这样好吗?

“想吃什么?”柏明宇再次反问。

沈嘉乐看着柏明宇温和的双眸,似乎没什么不好的,他肯定有分寸,不用自己操心。

“吃辣的!”沈嘉乐回答道。

“好!”

“啪嗒”一声,华郴煦的下巴掉到了地上,连准备说拜拜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眼前这个是不是柏明宇?是不是他那强势的老板,腹黑的兄弟?怎么此刻变成温顺的小猫了?

“你!过来给我打下手,哪有免费的午餐!”柏明宇站起身,斜睨着华郴煦说道。

华郴煦灰溜溜的站起来跟着柏明宇去厨房,他肯定了,这绝对还是他那强势的老板腹黑的兄弟!但是他抗议!他竟然区别对待!有老婆不要兄弟!

唉~无声的抗议啊!

沈嘉乐看着跟着柏明宇,像个受气了的孩子似的华郴煦,捂着嘴忍俊不禁。

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组合搞笑,没想到还能是配合多年的老搭档。

“喂,你不是假戏真做了吧?!”在厨房华郴煦终于忍不住小声询问道。

“从一开始也没假过啊!”柏明宇涮了一下锅,很淡定的回答道。

“啊?!”

柏明宇斜睨了一眼吃惊的华郴煦,“想和她过日子的心没假过!基于此,故而你看到什么都正常,都是夫妻生活中应该出现的互动。”

“你也是第一次结婚,怎么知道的?”华郴煦一边洗菜,一边撇嘴说道。

“我父母就是这样相处的。”说完柏明宇转身而出,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让她们将需要的食材给送过来。

待七菜一汤上桌后,华郴煦忍不住对沈嘉乐邀功说道:“除了干煽牛肉丝和酸辣土豆丝是他炒的,其他的可都是我做的,快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沈嘉乐闻言尝了华郴煦的手艺,颇为惊讶的说道:“很好吃,不亚于先生的手艺,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她是惊讶于这个,不但会做,而且还不赖。

“我训练出来的,否则他怎么可能得到这个赞美。”柏明宇落座说道,语调和神态就是在争抢大人夸奖的孩子。

沈嘉乐“噗嗤”笑出声,如果这种神态和语气出现在华郴煦身上,一定不会有此刻的这种违和感。

“柏少爷单身多年,经常拉着我一起做饭吃,实际上就是为他自己找个免费的保姆,一来二去我也出师了。”华郴煦解释道,最后笑嘻嘻的说道:“柏少爷的手艺可是很难品尝到的,虽然只炒了两盘菜,但是也是难得的福利了!”说着筷子就伸向沈嘉乐面前的干煽牛肉丝。

“啪”的一声,柏明宇的筷子打在华郴煦的筷子上,华郴煦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干嘛?”

“那是炒给我夫人吃的,你想吃自己炒去!”柏明宇说的理所当然。

华郴煦嘴一憋,看的沈嘉乐的心顿时心疼了起来,夹起一块子牛肉丝放在华郴煦碗里,笑眯眯和蔼的说道:“一起吃,不分什么你的我的。”对华郴煦这张可爱的娃娃脸,想要忍住不母爱泛滥……好难呐!

柏明宇扭头不说话,给沈嘉乐一个后脑勺,却将自己的碗伸到沈嘉乐面前。

他这个老公还在这儿呢好的不!

沈嘉乐心里已经乐不可支了,怎么一个比一个孩子气呢!

却还是好脾气的为柏明宇夹了一筷子菜,柏明宇嘴角这才挑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却傲娇的低头吃放不言不语,也会时不时的为沈嘉乐布菜。

华郴煦默默低头吃饭,极力忽略眼前这一幕,默念“淡定”二字。

可是心中却万马奔腾了,尼玛淡定不了啊!他知道柏明宇对女人温柔,但他什么时候把女人照顾的这么体贴入微过?!什么时候他那么孩子气?!什么时候摆出过一脸吃醋的表情?!

尼玛这在和贝拉谈恋爱时,他都没见到过啊!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个夫人,才是柏大总裁的真爱呢?!

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来安慰自己,那就是——面对夫人的柏明宇,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兄弟和老板!绝对的!

“杨宇立那边给回复了吗?”柏明宇开口询问华郴煦道。

既然柏明宇都开口问了,也没回避沈嘉乐,那他也没什么不好回答的,“还没,倒是说让你结婚时别忘了他的邀请函。”

“婚礼暂时我还不想办,你把日程安排一下,压出一天时间,请他们一起聚聚好了,我俩一起见见,让嘉乐和他们熟个脸就行。虽然虚假的社交让人厌恶,但是铭世和Bonnot这个圈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况且彼此之间也都有情谊,多接触接触还是好的。”柏明宇一边夹菜一边说道。

沈嘉乐侧头惊讶的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柏明宇,他这么说是允许自己接触他的朋友圈子。

她看着柏明宇的目光渐深,尺度都为自己开到这么大了,甚至能接近他的利益团体,他对自己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么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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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吴媛

由华郴煦陪同沈嘉乐一起为柏明宇沈嘉乐夫妻二人的房屋装修,华郴煦看得出来,沈嘉乐很用心的在去完善设计自己的家。

同时她身为服装设计师的优势展现了出来,在看过房子后,将房屋格局画在图纸上,然后再每个房间去绘画设计。

华郴煦惊诧于沈嘉乐作为服装设计师,却能够画工业设计图。

沈嘉乐却回答是因为她的父亲沈辉,很喜欢收集不同风格的建筑模型,时间长了对建筑设计也有了自己的心得,她耳濡目染之下,便或多或少能融合服装设计师对色调的敏感度,来进行室内设计。

华郴煦开玩笑说,即便沈嘉乐在服装设计行业混不下去,改行做室内设计师,也绝对饿不着。

此时在一家灯具店内,沈嘉乐手中拿着她的卧室设计图。

床头的整个墙面是天蓝色的,墙面的立体花朵与蝴蝶,自右上角扩散至正中心,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左侧则是两个高低排列的“”字符小橱柜;床的对面便是象牙白柜身,天蓝色柜面的立式衣柜,以及梳妆台;四四方方的窗户配着天蓝色印银白色的花的窗帘,在窗台台面儿上放两个靠垫,摆一个小矮几,正好是一个可以欣赏窗外风景的绝佳处所。

沈嘉乐将自己理想的卧室,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都画在了图纸上,如今这个图纸上还没有完成的,只有现在需要挑选的灯具了。

挑选之际她的手机却意外的响了起来,沈嘉乐看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在她换了手机号后,知道她这个号码的除了纪文煊就是柏明宇。而这个号码也不是父亲哥哥姐姐或者叶奕桦任何一人的,她早就将他们的手机号码背的烂熟于心,所以将来电直接当做骚扰电话掐断。

但是打电话的人倒是有锲而不舍的精神,仍旧接二连三的打来。

华郴煦询问道:“需要我来解决吗?”

沈嘉乐摇了摇头,接起电话后,声音清冷高贵,“您好,哪位!”

华郴煦冷不丁的听到这声音还有点反应不过,这些天和沈嘉乐接触的,已经习惯了她温和婉约的语调,却忘记了当时她接自己电话时的声音,也是这样的。

“沈嘉乐小姐么,我是董事长纪文煊先生的秘书吴媛,我有些事想找您说一下,您现在有时间吗?”吴媛声音严肃刻板的说道。

“是小煊出什么事了吗?我现在就有时间,在哪里碰面?”沈嘉乐很敏感的就想到了纪文煊身上,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最牵她心的就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纪文煊了!

“我在静安区南京西路露意斯咖啡馆等你!”吴媛说完之后就率先挂断电话。

“出什么事了吗?”华郴煦看沈嘉乐颇为紧张样子出声询问道。

沈嘉乐一边将图纸收进包里,一边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弟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的秘书找我,我要去见她!”

“你别急,我开车送你去吧,那样能快点!”华郴煦随着沈嘉乐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他跟去关键是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好汇报给柏明宇,因为柏明宇肯定能解决!如果解决不了,除非是死神召唤!不过话说回来了,即便是死神召唤,柏明宇也能找到人从死神手上抢来一些时间。

这可不是他给柏明宇大包大揽,而是看柏明宇这么疼这个妻子,难道还能舍得她情绪这么紧张,或者放任她在意的弟弟出什么事而不管么!

当沈嘉乐来到约定的咖啡馆后,才在吴媛的示意下找到她。

华郴煦就跟在沈嘉乐的后面,在沈嘉乐坐在吴媛对面后,他仍旧径直往前走去,最后在一处空位落座。

吴媛不以为意,只以为是恰好和沈嘉乐一起进来的客人罢了。

“吴秘书,我弟弟怎么了?”沈嘉乐坐下后便直入主题,她真的很在乎这个弟弟。

吴媛却显得从容许多,慢条斯理的说道:“沈小姐你不愿要着急,董事长并没有出什么事,我找你出来只是想和你聊聊董事长的事。”

沈嘉乐松了一口气,敬着吴媛是长辈,即便是秘书的身份,但仍就用尊称询问道:“您想说什么?”

“圣妆化妆品公司是董事长的母亲——纪楚妍一手创立的,创立之初我便遇到了她,她是我的贵人,我和她有着同样的遭遇,因此二人在一起惺惺相惜如同知己。

公司刚刚起步时空难重重,商业圈汇聚了世界上所有的肮脏,女人在这里打拼尤为不易,不知多少人觊觎着楚妍。但是她为了儿子,将自己武装的非常坚强,即便游走在各个男人中间,却从未做出过背叛自己心中爱人的事,反而从这些人的力量中汲取一小部分,汇聚到她的公司内,如此这般才有了在商业圈有了一席之地的圣妆化妆品公司。

她所有的坚强隐忍,在身边没有爱人的情况下,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的。你能想象一个传统保守的女人,是走了多么漫长的心理路程,是如何的自我克服,甚至可以说是自我精神折磨,然后才能做到在那些对自己充满欲望贪恋的男人中游走,与他们虚与委蛇,并不断的壮大着自己吗?

你应该猜得到这需要多大的智慧,才能保护住自己,并将这些男人为己所用;你肯定也应该猜得到,即便没有做那种事,但相应的也会展露女人的资本,予以诱惑。

如果你能想象得到,就会知道文煊给予她的力量有多大,他就是她世界中的支柱啊!

而不断壮大着圣妆,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儿子一个靠山,给自己儿子一个足够让别人仰望的资本!只有这样,才没有人能够指着文煊的鼻子骂他是野种,骂他是有娘生没爹养的私生子!”

沈嘉乐向来是感性的,吴媛的话也加入了自己的情感,即便控制着音量,却仍旧慷慨激扬,起码是华郴煦足以听清的语调。

沈嘉乐忍不住红了眼眶。

吴媛泄气一笑,“呵,瞧我,都说跑题了,我不是来和你回忆楚妍的。我只想告诉你圣状之于楚妍和文煊的意义,那不光光是这母子二人维持生活的聚宝盆,还是他们存于这个凉薄的社会中的勇气!

刚刚也说了,楚妍为了壮大自己的力量,游走在男人中间,不断汲取着他们的能量,获得他们的资金支持。但是楚妍接触的男人,不是属于大富大贵的那种,只是稍有财富能力的。这样做的好处便是,聚少成多壮大自己后,还能控制住他们。

但这么多年来楚妍壮大自己的同时,那几个男人也没闲着,他们合起来的力量比之圣妆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同样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这种潜在的威胁在楚妍去世,由文煊执掌公司后,便浮出水面了。圣妆的董事会公开与文煊对着干,但公司内部的董事会也分为了两派,支持文煊的还是大有人在,所以现在才能保持着对峙的状态。

本来在这种危机情况下,文煊选择到上海来发展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决定,但是他为了寻找父亲,为了了他母亲毕生的夙愿,为了给自己一个母亲这么多年来坚持着付出、从未放弃过心中爱意,足以说服他自己的理由,所以他来到了上海。

本来在找到父亲却被答案与现实伤害的心灰意冷后就应该回到南京,专心整顿内部矛盾,但是文煊却突然决定进击上海市场,这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是因为地理关系,南京和上海三百多公里的距离,所以在南京发展的圣妆,在上海还是小有名气的,再合理利用原本的资源,想要在上海崭露头角是轻而易举的,他现在开始研发打开上海市场的新产品,明显是要在这里扎根。

可是现在连新产品研发的资金都被总部的人给卡了!文煊不在总部损失的将是大量的忍心哪!本是一个对峙的状态,可是却因文煊不在场的关系,天秤倾斜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股东里。

即便这一切文煊心知肚明,但是他却仍固执的留在这里,是为什么你知道么,如果这里没有他留恋的人事物,他又怎么会留在这里!显然他对这里的留恋多过于这里给他的伤害,否则他不会留在这里。”

沈嘉乐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朗,她怎么会不明白!

是因为她啊!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他才仍旧流连在这一片伤心地。小煊对她如此依恋,她给小煊的又是什么啊!

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要在这里完成学业,并发展壮大自己的公司,殊不知他留在这里的理由竟然是自己!竟是自己拖累了他!

如果她没有结婚,而是选择在离开家的那一刻就去找小煊,抛弃所谓的身为姐姐的自尊与责任,不去想不给弟弟增加麻烦,让弟弟为自己担忧。她抛开这一切去找他,他们就会一起离开这片给彼此都留下了痛苦的土地回到南京,在那里重新开始,只有他们姐弟二人,不会有任何人的骚扰和伤害。

如果她这么做了,此时小煊一定大展拳脚对公司进行整顿,而不是此时这样被人扼住咽喉生死一线。

“我想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希望你能劝董事长回南京,那些人做出这样的事,正是我们绝地反击的机会,如果错过……便是万劫不复!”吴媛说着便拎包站起来道:“董事长还有事交代给我去做,我就先告辞了。”而后在收银台结账离开。

直到看到吴媛打车离开,华郴煦才走到沈嘉乐的身边,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吗?”此时的沈嘉乐悲伤到人一接近她,便受到她情绪的感染,忍不住的因她的悲伤而悲伤。

沈嘉乐抽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说道:“我还好。”站起身低垂着头对华郴煦说道:“送我回酒店好么!”然后自嘲一笑,“现在的我去找他,那么敏感的孩子,一定会感受到我的伤感而对我更不放心吧,那样他更不会离开了。”

本来在沈嘉乐说要回酒店时,华郴煦还一愣,她不是应该去找弟弟么!

在听了她随后的话,方才明白。她真的很照顾别人的情绪和想法,同样的她也很敏感,否则怎么会去注意这些?!

一路无话,沈嘉乐回到酒店后将自己摔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棚顶看。

虽然吴媛说的关于小煊的过往很少,但是却句句让她心疼。在孩童时期他面对的压力该有多大?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有妈没爹的野种,又该在他心里留下什么样的阴影?

而正是因为这些困难,与母亲的保护形成鲜明对比,才让他对母亲依赖有加,甚至将母亲当做比自己的生命还珍贵的存在。正是因为这样,在母亲从此离他而去的那一刻,他承受的又该是怎样的打击?

那种灭顶的痛,又怎是她这个没经历过的门外汉所能懂得的?但是即便没经历过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只要想想便痛彻心扉,当事人的感受可想而知,那定然是比之现在大十倍百倍的痛楚。

也正是因为明白了这失而不可复得的心情,所以才会倍加珍惜自己这个,在母亲去世后,出现在他崩塌的生命中唯一的亲人的姐姐。

为了守护心中这份温暖,为了守护她这个姐姐,他赌上了一切,甚至能够抛弃一切,只为了要她的存在。

沈嘉乐的手覆上自己的心脏,心……好痛!

为小煊承受的一切而痛;为小煊默默的付出而痛;为小煊这个笨蛋竟然对自己这么好而痛!

傻瓜,他才是她生命七色彩虹中,那道关于亲情的光芒啊!她又何德何能让他付出至此啊!她又怎么承受得起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位置的地位啊!

华郴煦将沈嘉乐送回酒店后,便驱车往公司赶,今天发生的一切他都要原原本本的告诉柏明宇!

因为连他这个旁观者,看到沈嘉乐悲戚的样子都忍不住心痛,想要拥有神奇的力量,好似魔术一样将她的悲伤换为愉悦,哭泣的脸庞换为开心的微笑。

而且……从理智角度来说,听那个被沈嘉乐叫做吴秘书女人的话——关于失去这次反击机会的话——掺了很多水分。

其一:纪文煊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者,亲自在其余地域发展公司,不可能在总部中不留自己的心腹,更何况还是在内部人员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呢!这就更得留了!聪明的还能懂得走明暗两棋——至少柏明宇就是这么做的。

其二:资金链条被卡并不见得就是一个绝好的反击理由与机会,人家很有可能拿一句“市场经济萧条不景气,收益不好”给你顶回来,更甚者可能说“是你董事长错估形式,盲目在其他地区发展公司,使资金链条出现断层,影响了总部的生产销量”,直接将责任推给你。所以换个角度说,不逆流而上而是顺风而退,保不准反而是一个以退为进的手段。

其三:圣妆公司股市盘子并没有出现波动异常,也没有苗头显示股东们想要造反。而纪文煊作为最大股东,有对其余股东手中股份的优先收购权,如若他们私下合股——且不说哪个笨蛋愿意将如今正扶摇而上的圣妆公司股票出售,放弃这个绝佳吃红利,被各方看好的股份——那也能成为将来打上法庭的一个反击点。

基于以上种种因素,说纪文煊面临绝地,要绝地反击,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翻身之地,纯属扯淡!

华郴煦进到柏明宇办公室,发现正有人汇报工作,华郴煦严肃的说道:“出去,我有事要单独和总裁说。”

柏明宇知道华郴煦向来有分寸,此刻一脸严肃的表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挥了挥手让女秘出去。

女秘不情愿的退了出去,她今天可是故意穿了一件开叉高的西装裙。

待女秘出去后,华郴煦将咖啡馆内吴媛与沈嘉乐之间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柏明宇。

柏明宇眸光沉凝,沉思不语。

华郴煦想到的他都想到了,但他想的要更多,那个姓吴的秘书为什么要严重问题?如果说不是私利使然,他绝对不信!

柏明宇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将这个姓吴的秘书资料给我找来!”

026

柏明宇回到酒店看到的沈嘉乐一如往常,从他上班之后,他们每天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他一回家就能闻见香喷喷的饭菜,看见的是她温和的笑脸。

今天也不例外,但是这笑脸看的让他觉得刺眼。发生了那些事明明不想笑,却还笑的一如往常,何必这么为难自己?而这也证明了,她在悲伤的心情下都能笑的如同往常,说明她往常的笑容就是如同此刻这般虚假的!

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柏明宇真的感觉到了,如果他没有发现这点,他就不会感受到此刻因为她这笑脸,而无端端却掌控不住的烦躁。

“今天做饭有一点晚,还需要多等一下。”沈嘉乐笑着说道,声音也温温柔柔的。

柏明宇点了点头,他觉得需要点话题,夫妻之间的生活不应该这么虚假,更不应该给他如同此刻这种烦躁的感觉。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突破口,以图扫空心中的烦躁。

“先不要急着做饭了,我们坐下聊聊吧!身为我的妻子,不是只负责做饭的厨师,而我也不是只与你在饭桌上有所交集,然后便是同一屋檐下的互不交涉。”柏明宇拉开一张椅子,坐在餐桌前抬头看着沈嘉乐,示意她坐下陪他说说话。

或许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使还没有完全融合的二人再次疏远,如同刚认识那般。彼此之间的交集也只限于一日三餐,每天道个早安晚安!

即便这样已经比过去独居的日子要好许多,但是人总是贪得无厌的,在习惯了这样之后,便想要得到更多。

沈嘉乐乖顺的坐在柏明宇的对面,却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总是这样,在哭过之后眼睛就会比正常人的要红一些,视力也会下降,流泪头就会痛。

柏明宇看得到,她的眼睛略微红肿,回来之后又哭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理解沈嘉乐的心情,定然是心酸中夹杂着感动,泪水也不知是为哪般,但可以很明确的知道,是为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房子装修的怎么样了?还满意吗?”即便这些华郴煦都和他反馈过,并对沈嘉乐赞不绝口,但是他还是问出了这些来打破沉默,因为二人之间彼此都不了解,根本没有话题,在这样面对面的坐着,竟显得很尴尬。

“一切顺利,还没问你你想要什么样子的设计呢!”沈嘉乐仍旧低着头说道。

柏明宇摊手,“简单就好!”

然后二人之间便是久久的沉默,这种似深还浅的关系,即便是柏明宇处理起来也显得笨拙。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社交能力竟然差到这种地步,不过话说回来了,在社交界彼此虚与委蛇,他更是被众人讨好恭维,在一起谈交情也是假的,真正能用到脑子认真去对话的,只有利益问题,故而从未遇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那种感觉就像二人处在一个空间内,但这个空间内却充满了浓雾,俩人属于当局者都晕头转向,只能在摸索中找到对方。即便是旁观者,也不会看得懂处于浓雾中的二人。

所以一切突破只能靠自己,沈嘉乐现在在原地驻足不前,只能他主动出击了。

柏明宇叹了一口气,看来一开始坚持的原则要打破了。

“将你弟弟叫来一起吃一顿饭吧!”

沈嘉乐惊讶抬头看着柏明宇,蓝色的眼睛闪烁着认真的光泽,他没有在看玩笑!

柏明宇的初衷是娶了沈嘉乐当妻子,但是他只管他们二人之间的生活,彼此的家都不需要对方过多的去干涉,过好两个人的日子。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太现实了。这个妻子的一切情绪都被家人牵引着,因家人的忧伤而忧伤,因家人的快乐而快乐,他无法做到置之不理啊!谁让和沈嘉乐生活在一起的那个是他呢!他也会受到她的情绪的影响啊!

所以,只能从当下让她烦忧的问题开始解决了。

“我听华郴煦说了,在南京我也有分公司,说不定可以帮上他的忙。”柏明宇淡然的说道。

他平淡的语气却给了沈嘉乐很大的惊喜,“真的?!”如果先生解决了小煊的危机,那岂不是代表小煊可以在上海安心上学,发展事业,并且陪伴在她的身边了么!

沈嘉乐打心底里不愿意让纪文煊离开她,如果纪文煊离开了她,那她在这个城市也将无所依托,就像陷入了荒城,即便人山人海,却没有一个能温暖她的人存在。——这是私心来说。

但是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愿而毁了纪文煊。

所以她也是痛苦挣扎的,更有茫然彷徨,不知纪文煊走后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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