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诱婚》作者:秋安迪【完结 番外】 > 总裁诱婚.txt

第八十章新年,有大改动哦~亲们去看看吧!.33

作者:秋安迪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柏昌都是半白的人了,哪里听不出来沈嘉慕这话的重点,手一挥笑着说道:“你们哥儿仨聚一起好好联络联络感情,不用管我们。”

被点破沈嘉慕也不尴尬,温和的笑着,微微点头,“失礼了。”然后就带着纪文煊和叶奕桦一同走了。

在一根柱子后,带着墨镜的柏明宇听到远去的兄弟三人传来的打趣声。

“大哥真是脸皮厚到家,被揭穿潜在意思也不见尴尬。”这揶揄却言词亲近的声音,竟然是纪文煊的。

“呵呵,你可以慢慢领略,说不定你就博取众长,练就了一身的厚黑本事。”这是叶奕桦打趣的声音。

“你们两个倒是联盟了,到了酒桌上拼的可就是真本事了,怎么样?敢不敢?!”沈嘉慕如是说道。

“……”

声音渐行渐远,柏明宇在凝眸沉默半晌后,低头一笑。

他们都开始释然了,难道他要浪费这给彼此的三年时间吗?现在把她珍藏在心底,三年之后他再全心全意的去爱她……

“呜~”

耳边传来呜咽声,柏明宇抬起头来一看,倒把自己吓一跳,他都快忘了这么个活宝的存在了。

他摘下墨镜挂在胸口翻着白眼说道:“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心里想的却是,该哭的人没哭,你哭个什么!

他实在看不惯那张娃娃脸上的委屈神情!

正是华郴煦啊!

华郴煦委屈的跟个孩子似的,幽怨的看着柏明宇,“谁让你不让我去送送嘉乐的,否则我也能得到她的一个拥抱,以及一句或感谢或祝福的话呢!起码我和她也有很深的交情啊!”

柏明宇揪上华郴煦的耳朵,阴测测的说道:“呵呵,你说什么?很深的交情?有我深吗?我这当老公的都放弃了这个福利,在这儿陪你默默承受送别之苦,你却还想得到那么多,真是太不像话了!”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华郴煦侧着脑袋嗷嗷叫着,“我错了还不成么,快放了我,揪成招风耳就不帅了!”

“嘁!”柏明宇松了华郴煦的耳朵,朝自己的父母走去。

华郴煦在后面小声嘀咕道:“明明是我在这儿陪着伤心人,怎么成了你陪我了!”

“我都听到了。”柏明宇轻飘飘的话传来。

华郴煦面部抽搐,嗖的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接下来是一家三口的时间,他还是趁机快点溜的好!

柏明宇走到自己父母面前,笑容温煦,“爸,妈。”

柏昌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均满意的点头。

他们那慎思明辨温文尔雅的儿子又回来了!

“我们回家!”柏明宇说着就搭上了奥德丽的肩膀。

柏昌马上变脸,“臭小子!你手往哪儿放!”

柏明宇跟个无赖似的,“怎么?我搂自己的妈不允许啊!”

“一边儿玩去,从小跟我抢到大,现在都结婚了,还跟我抢!”

“唉~老婆走了,为了避免这空空如也的怀里出现别的女人,还是搂着自己的老妈安全些。老头子,我说你也别那么大的醋性,至于么!”

柏昌眼里冒火,父子二人的矛盾就是这样来的!而且到现在又有重抬头的趋势!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早早的就撂挑子不干,而是带着自己的老婆世界各地的旅游去。

而处于矛盾中心点的奥德丽,则一直幸福甜蜜的笑着,对父子俩的战争不置可否不予评价。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着你儿子和你抢老婆的那一天吧!”柏昌凶巴巴的说道。

“所以啊,我一早就和乐乐说过,我要生肯定生女儿,何必生儿子给自己添个情敌!”柏明宇傲娇的仰脖说着,显得他比他老子牛叉多少似的。

气的柏昌双眼喷火。

华郴煦从一角冒出头来,看着嬉笑怒骂走远的一家,揉着自己的耳朵嘟囔道:“看来这三年会平静的很了!”

嗯~没错,是平静的很!柏明宇不会因为家里的这种相处模式而魂殇,就是最大的平静了!

否则总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他们这些手下也受不了啊!

“你们平静了,我得找她算账去了啊~唉~小兵不容易当,我得要求加薪!”华郴煦做了个加油的姿势,然后就双手插兜吹着口哨离开了。

他已经查到是谁在婚礼那天捣乱,刺激了沈嘉乐,导致现在的这一切。

即便此时看来这一切的结果还不算坏,但是可不代表他会认为柏明宇能轻易放过贝拉?科蒂。

新仇旧恨一起来吧!

——

云南玉龙雪山,沈嘉乐拎着琴盒,漫步走着。

她来云南已经一个星期了,走过了许多风景名地,这片土地令她心旷神怡,让她忘我的爱上了这里。

这份感情融入了琴音,每到一处她都会用琴音回馈着这风景如画的云南。

在全身心投入到琴音中,音随意动后,她发现她一点都不惧怕在人前演奏,反而很享受一曲演奏完毕,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更加美丽的风景,以及路人游客的掌声称赞声。

小提琴琴音融入了她全部的情感,她已在自然风光下与小提琴融为了一体,众人给予琴音的称赞,实则是对她最大的鼓励与赞美。

她获得了这种愉悦之后,才找到了自己应该所处的位置。

没错,她应该属于音乐,而不是坐在室内设计服装,更不是只是单纯的一个家庭主妇。

她对家人的依赖,在乎家人对自己的态度与看法,是因为她没有找到自己的世界,即便演奏小提琴也只是发泄心中的郁结;结婚后对柏明宇的依赖,甚至受不了他不回家陪伴自己,难以忍受自己的孤独,还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的世界,只将自己囚禁在一个狭隘的空间内,只有情再无其他。

她太依赖别人,忘记了自己的力量,现在跳出从前的生活,到更广阔的天空遨游,才发现音乐是自己的翅膀,她拥有的再也不是柏明宇眼中那抹蓝以及那里的风景,而是拥有了整片天空。

她享受极了这种与自然融为一体,以自己为媒介,通过演奏出的琴音来传达给所有聆听的人快乐与畅意。

小提琴再也不是独属于她的,分享的快乐远大于自己享受小提琴的奥妙。

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

此时置身于这玉龙雪山,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好似被净化了一般,如大自然完美契合。

远处那白茫茫的不知是山上的雪,还是蓝天上的云,山也与蓝天融为了一体,好似那就是天边,圣洁而令人神往;由远及近层峦叠翠的树林,层层叠叠渐绿到身旁,像是一个空间拥有了四季,好一个阳春白雪;还有那映着蓝天,泛着孔雀蓝的光泽的湖泊。

沈嘉乐就站在蓝月谷白水河旁,在晴天时,白水河的颜色是蓝色的。

沈嘉乐蹲下身,抓一把河边浅水区的泥沙,拿起一看果然是白色的,不禁赞叹着这玉龙雪山周围的一切。

待她擦干手,想要拿出小提琴演奏,使自己神游一番玉龙雪山时,却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了音乐声和歌声。

沈嘉乐寻声而至,看到众人围着一处,但却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这是一首外国歌曲,是法语歌。

我在等待她

我在呼唤她

我对别人热烈地谈论她

没有她啊

我得哭挣扎

空着肚皮光着脚丫

冰天雪地何处是我的家

脑子空空没剩几句话

当我牲口要我把车驾

敌人残酷剥削又搜刮

吸我骨髓将我压榨

……

沈嘉乐闭上双眼,沉迷于这首法语情歌中,情不自禁的架起小提琴,自然而然的合奏了起来。

听到小提琴的合奏,处于众人中心的乐队为之一振,本略带漂泊在风中的歌曲琴音,顿时欢快起来。

歌继续唱,却更振奋人心。

我是多么痛苦疲乏

只等她来医治我的伤疤

只等她

我等着她

我终于等到了她

……

众人很自觉地就散开了一条路,一条沈嘉乐直通演奏乐队的路。

当乐队五人看到身着碎花连衣长裙,披散的秀发随风与裙角一起飞舞,在空中开出绚烂花朵,用小提琴琴音架起一座桥梁,与他们产生共鸣的沈嘉乐后,眸中均绽放出强烈的惊喜。

这种惊喜强烈到弹奏吉他的主场,将最后一句歌词“我等着她,多久才能等到她”改为了“我等着她,我终于等到了她”,并仍在重复着这一句。

直到所有人的耳里心里萦绕的全都是这句“我终于等到了她”,才算停止。

他们的合奏赢得了众人的掌声。

沈嘉乐嘴角扬起一抹笑,没想到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会让她欣赏到异域风情。

这首法国民歌,即便期间歌词是表达了压迫与困苦,但却因重奏的最后一句歌词,而使整首歌都欢快轻松起来,这种落差更体现了爱情的美妙。

沈嘉乐在脑海中回荡着这首歌,心中细细品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在这一瞬间,乐队的五人都轻轻呢喃着,“终于等到了她,她真的美极了……”

“我敢发誓,她是我见过的最美最具有魅力的东方女人!”拿着小号的男人,目露痴迷的肯定说道。

沈嘉乐似有所感,顺着感觉就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她略微一怔,脑海中闪现了另一双蓝色眼睛,一时恍惚回不过神来。

“嘿!阿朗,瞧啊!她在注视着你!”定音鼓演奏者激动的对拿着小号的男人说道。

“我认为我们的琴音中加入了小提琴的音色后更为饱满,与我更是相辅相成。”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大提琴的一个男人,慢悠悠的说道。

“雅克说的没错!阿朗,你愿意为我们的乐队去邀请她的加入吗?”抱着吉他的男人笑着询问道,又征求拿着长笛的男人问道:“樊尚,你觉得呢?”

樊尚,也就是拿着长笛的男人将长笛在手中挽了个花,淡淡的说道:“如果是她的话,我很愿意接受。”

“噢,真是天赐的缘分!连对音乐有高度洁癖的樊尚都能够不追究她擅闯的琴音,并且接受了她,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邀请她呢?阿朗,我的朋友,行动吧!瞧啊,她被你的蓝眼睛迷的入神了呢!”抱着吉他的费利克斯兴奋的说道,“我们终于等到她了,不是吗?”

而吹奏小号的阿郎,同样注视着沈嘉乐的眼睛,他已经痴了……

阿朗抬步缓缓走向沈嘉乐,嘴中呢喃着,“是的,没错,不会再完美了,终于等到她了……”

留在原地的四人对视一眼,均笑了起来。

音乐上多了个伙伴是件令人愉悦的事,而他们的好兄弟此时痴迷的样子,则是一件令人好笑的事。

沈嘉乐看着拥有一双蓝色眼睛的男人,缓步走向自己。

目光闪了闪终是回了神。

这个男人的眼睛与他的不同,他的蓝色要比这个男人深许多,他的眼睛也要深邃得多。

柏明宇的眼睛是拥有风景的书,而这个男人的眼睛清澈纯净,掩盖不住的是如火般的热情。

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想起了那个男人,似乎他一直都存在于自己的身边,跟着自己旅行。

他终于来到了她的面前,与她对望着,却是沉默不语。

沈嘉乐率先展露笑颜,用英语说道:“非常抱歉,一时情难自禁,竟擅自做主加入了你们的演奏。这没为你们带来困扰吧?”

“不,我以我挚爱的音乐发誓,绝对没有困扰。我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乐队,我保证我们绝对不是坏人!——天哪,坏人也不会说自己是坏人,难道我是坏人吗?噢,上帝~”阿朗竟因激动而急切起来,用英语回答着,变得语无伦次手足无措,显得很紧张。

不但没有超常发挥,甚至没有正常发挥的阿朗,最后无奈的扶额用法语叫着上帝。

沈嘉乐觉得这人很有趣,好笑的说道:“你可以说法语,我听得懂法语,但说起来却不是很流利。”

阿朗果然平静了下来,他放下手真诚的看着沈嘉乐,躬身执起沈嘉乐的手轻轻亲吻了一下,说道:“这是上帝赐予的缘分,我的女神,您的音乐您的善解人意都令我无法释怀,您的加入让我们的音乐更加的饱满,终于拥有了摄人心魂的力量,而您的魅力又是如此的令人难忘。我在此诚挚的邀请您加入我们的乐队,您愿意吗?”

说到最后阿朗小心翼翼的看着沈嘉乐,期待着她的回答。

“我知道你是不是坏人,而我,只跟着好人走。”沈嘉乐说着,就蹲下身将小提琴装入琴盒中。

“难道我是吗?”阿朗苦恼的反问道,坏人?好人?天哪,他现在看起来多像是引诱无知少女的人口贩子啊!

“爱音乐的人,都不会是坏人,我肯定!”沈嘉乐拎起琴盒,朝乐队所在处走去,看阿朗还站在原地懊恼着,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说道。

阿朗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惊喜,噌地一下从沈嘉乐身边跑过,站在自己的兄弟旁,看着缓步而来的沈嘉乐。

没错,这种感觉,他要的是这种感觉!看着幸福一点点临近的感觉!

沈嘉乐在五人面前站定,笑容很甜。

她也很珍惜看重这次缘分,能够在音乐上有自己的朋友,能够和他们一起给听众带来幸福欢乐,这也是她的幸福啊!

她想,她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我是小号演奏家阿朗!”

“我是吉他手费利克斯!”

“我是大提琴演奏者雅克。”

“我是定音鼓的热情崇拜者西蒙!”

“长笛演奏者樊尚。”

沈嘉乐看着每个人自我介绍,从自我介绍中就能看出他们的性格了。

阿朗对自己的梦想毫不掩饰,要成为一个小号演奏家,笑容热情开朗,属于冷色调的蓝色,竟因他的热情,而使他的眼睛都变为了暖色系。

费利克斯有一双棕色的眼睛,长得眉清目秀,言语之间谦逊有礼,笑容很温柔。

雅克比之阿朗与费利克斯要高大许多,他长得很英俊,笑容淡淡的,平缓的语气说明他很沉稳。

而西蒙则是啤酒肚,圆脸盘上蓄着络腮胡子,即便如此但让人看着也很可爱,还是个活泼好动的,自我介绍时也手舞足蹈。

至于樊尚……他的自我介绍简短,绝对没有废话,脸上也不苟言笑,只在自我介绍时看着沈嘉乐,然后目光又落到了他手中的长笛上。

沈嘉乐笑着伸出手,说道:“我是小提琴爱好者,沈嘉乐!”

嗯~没错,她只是单纯的喜爱小提琴而已的平常人。

“沈嘉乐~”阿朗用汉语呢喃着,“乐?月……月亮!”恍然大悟一般一打响指,对沈嘉乐叫着“月亮”。

沈嘉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头顺从的说道:“可以,你们就叫我月亮吧!”

“我知道我知道!”西蒙举着手跳着说道,“你是中国人,还是月亮,你是奔向月亮的那个女神,你的兔子呢?你有没有看到过人类登陆月球的宇宙飞船,宇航员还在月球上找过你的存在,他们有找到你吗?”

沈嘉乐早已忍俊不禁,笑到快肚子痛了。

费利克斯无奈扶额,说道:“噢,西蒙,你确定你的样子不会吓到我们的新伙伴吗?”

“有吗?会吗?那不是我的本意。”

“或许你该说抱歉。”

“噢,女神,很抱歉开了一个看起来似乎并不好笑的玩笑,还问出了很愚蠢的问题。”西蒙耸肩说道。

沈嘉乐脸上的笑容扯的大大的,摆手说道:“不,我乐意回答你的问题,说实话我也很想见到在月亮上怀抱兔子的女神,但是很遗憾。只不过今天弥补了这个遗憾,因为我见到了怀抱定音鼓,活泼好动的一个胖子!”沈嘉乐说到最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五个男人在一瞬间怔愣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连被打趣的西蒙本人都笑弯了腰。

这便是他们的初识,如此的愉快。

夜晚降临后,六个人便凑在一起,打开用电的篝火,六人围着环保篝火在一起席地而坐。

费利克斯怀中抱着吉他,调试着琴音,对西蒙说道:“西蒙,把你的存货贡献出来,用来招待我们的新朋友。”

“好的好的,”西蒙胖胖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一直不停的嘀咕道,“我就知道你一直觊觎着我存着的蒙古牛肉干,现在你终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勒索我了。”

而正画着素描的樊尚,却突然开口,淡淡的说道:“还有青稞酒。”

西蒙一个踉跄,看着笑着的众人,抬手仰天叹道:“好吧好吧,就让我无私的奉献,欢迎我们月亮女神的加入吧!”

西蒙从车上的背包中翻出来一个牛皮纸袋和一个酒壶,拿着来到了沈嘉乐身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嘉乐说道:“月亮女神,请您记住用实际行动欢迎您加入的西蒙,要知道勒索一个胖子的食物,那无异于从他身上割肉啊!您一定要记住我,因为我比这些只会动嘴欢迎你的夏洛克们要真诚许多。”

说着依依不舍的将牛肉与青稞酒放在了沈嘉乐的身边。

阿朗诚恳的说道:“我们是流浪乐者,经常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即便我们都送你礼物,但也确实没有西蒙的礼物更珍贵了。”

“擅自做主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乐队,是因为你的音乐打动了我们,在彼此都不认识的情况下,第一次合奏就产生了一种哦我们从前从未体会过的力量。但是现在我必须要把我们的困难与你说清楚,否则于你而言不公平。”费利克斯看着沈嘉乐说道,“我们居无定所收入不定,陪伴自己的除了彼此以外只有音乐,我们没有温暖的休息室,更不能及时的洗一个热水澡。你如果真的肯定了加入我们,面临的就是这样的问题,我想有洁癖的人肯定都会对这样的生活感到崩溃。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渴望你的加入,我们会努力的为你营造舒适,努力的照顾你。如果你觉得承受不了,那在今晚之后的明天一早,我们便分道扬镳吧!你有决定了吗?”

沈嘉乐摇着头摊了摊手,“费利克斯,你说的话真是让我感到失望。”

阿朗期待的心渐渐冷却,是啊!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把她当做公主对待,怎么能让她跟着他们吃苦呢?

西蒙扣着手指低头沉默着。

雅克叹息一声。

樊尚淡淡的瞥了一眼沈嘉乐,若无其事的转移视线,却还是有些失望。

费利克斯笑的无奈苦涩,“既然你决定了……”

“请别打断我的话!”沈嘉乐抬手说道,“我失望的是你的不公平。没错,那是我们要面临的问题,但是你认为音乐没有那种让人放弃一切奋不顾身的力量吗?你们以为我是温室里的花朵,或是娇娇女吗?

况且一切真如你说的那么糟糕吗?我们还有沿途的风景,还有众人的赞叹,我们用音乐为别人带去欢乐与幸福。我们潇洒不羁逍遥自在,一切完全由自己主宰。

听着,费利克斯!听着,你们所有人!在决定加入的那一刻,我就从未想过退缩,人生充满了挑战,而我们不断战胜的将是自己!打败我们的不是困难,而是畏惧困难因而退缩的心!

我想要加入到你们中,你们愿意接受我吗?”

五个男人都震惊的看着沈嘉乐,从来没有人对他们说出过这番话,是如此的鼓舞人心!

是啊!他们的确碰到过许多困难,但是决绝在路上的决定,是因为音乐有让人义无反顾的力量,是他们不畏惧行进路上的任何艰难。

为什么他们会对志同道合的人产生这样的质疑?这简直是最大的诋毁与侮辱!

“先生们!让我们尽情展现绅士风度,来守护我们的女神!她为我们重新找到了方向,这是一趟无悔的旅程!”阿朗站起身,双手握拳激昂的说道。

“绅士们,欢迎我们的女神!”费利克斯站起身举起双手笑容爽朗的说道。

“欢迎,欢迎,欢迎~!”五人一起欢呼。

沈嘉乐也被此时男人们展现的豪气所打动,站起身拿起青稞酒就灌了一口,入口醇厚是青色的气息,如无穷的回甘。

她将酒壶递给阿朗,阿朗笑着接过,仰头喝一口,又递给下一个,就这样依此下去,共同欢呼庆贺。

沈嘉乐将牛肉干分成六块,亲手递到每个人的手中。

她心中豪气万千,笑着说道:“让我们用牛肉干杯来庆贺这美好的一天,在中国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是伙伴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阿朗五人用拗口的汉语说道,然后就开始就着青稞酒大口咀嚼起来。

西蒙也不再心疼,又拿出了许多存货。

他说没有比今天更重要的时刻,这些食物没有比此时更有意义的一天了!他说自己在享受分享的快乐!

他们也对沈嘉乐说了许多,还说是音乐使然,造就了他们之间的缘分,有了一趟说走就走的音乐旅程。

六人的欢腾在由西蒙的定音鼓与费利克斯吉他合奏的吉普赛那热情奔放的民乐,以及沈嘉乐、阿朗、雅克、樊尚的舞蹈中结束。

这真是美好的一天!

在这蓝月谷白水河旁,沈嘉乐看着天上的月亮,以及湖面映射着月光,波光粼粼一池银星。

阿朗他们改装成敞篷的中型面包车,将座椅全部放到就是一个大床,将这舒适安眠的地方让给了她,而他们则挤在两顶帐篷内。

沈嘉乐坐在车顶上,看着湖光月色,却是难眠了。

她以为自己是个乖乖女,安稳于平常普通的生活,在点滴中寻找快乐和幸福。但是没想到融入到了这个团体后,对未知的明天充满期待,她不知道下一站会去哪里,又会看到怎样的风景,但是她体内潜藏的冒险因子竟活跃了起来,兴奋得让她睡不着觉。

更为自己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单纯的开心。

“因为不安而睡不着吗?”

耳边传来阿朗的声音,低头看着下面的阿朗,摇了摇头道:“是兴奋,不敢想象我有一天会过这样的生活。”

阿朗撑着车头,两步就跳到了车顶,来到了沈嘉乐的身边。

他在沈嘉乐身边蜷起一只腿,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支着下巴,蓝色的眼睛在比之月光,清澈丝毫不减,眼中的爱恋也清晰可见。

“我也难以想象,因为第一眼看到你,觉得你应该是城堡中知书达理的公主,没想到你会愿意和我们一起流浪。在那一刻我彻底肯定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

听了阿朗的话,沈嘉乐摇头失笑,阿朗急切解释道:“你不要觉得我轻佻,而是我说的实话。东方女人我见过许多,但是只有你,符合我对这片神秘的东方土地上的女人的所有幻想。你身上典雅沉静的气质魅力,优雅温和的言谈举止,通通都是吸引我目光的理由。我这颗心,竟然在一眼之后便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

沈嘉乐一惊,她没想到阿朗会如此直白,她连忙拒绝道:“阿朗,你或许还不太了解我,其实我已经结婚了,你对我的爱我是没有办法回应的。”

沈嘉乐不想破坏这层友谊,但也不会将阿朗蒙在鼓里,任由他加深这份爱意。

所以便实话实说,拒绝的干脆。

谁知阿朗好似根本没听到一般,一点都不在意,“那些我根本不会在意,我只知道我已经不可遏制的爱上了你。我不在乎这份爱有没有回应,我只想珍惜着这份爱的感觉。爱不爱我是你的权力,但是你不能剥夺了我对你的爱意。爱情无所谓得到与失去,只在于曾经有过一个深爱的人,并且那个人撑起了自己的一颗心,使这颗心鲜活而充实——我的爱,便如此!”

阿朗此时成熟的如同爱情诗人,在月光下的他也熠熠生辉,都让沈嘉乐觉得炫目了。

但是阿朗却在此时窘迫的挠了挠头,懊恼的说道:“我说这些会不会给你带来压力负担?天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爱就不该存在了!使人快乐幸福才是爱的真谛啊!”

沈嘉乐微微一怔,她恍惚中似是从这番话中悟出了什么道理、

但是她先安抚的是这个爽朗的男孩儿,她握上阿朗的手,说道:“不会的,阿朗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阿朗顿时眉开眼笑,直接拥抱住沈嘉乐,兴奋道:“太棒了太棒了!你真的是一位女神,竟然如此善良,没有剥夺我爱你的权力!”

沈嘉乐惊诧,果然外国人的思维和她就是不一样啊!

沈嘉乐相信,如果不是坐在车顶上,阿朗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嘉乐的生物钟到了,伸着懒腰睁开眼睛。

向外一看,费利克斯、樊尚和雅克都醒了,正在准备早餐。

“早上好,我来帮你们吧!”沈嘉乐笑眯眯的说道。

“早上好!”费利克斯和雅克同时回道。

樊尚抬起头看了沈嘉乐一眼,再次低下头切面包片,话语却轻飘飘的出口,道:“你该把头发扎起来。”

沈嘉乐微微张口,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略微窘迫的说道:“抱歉,我先去洗漱。”

待整理好出来之后,费利克斯他们三人都已将早餐准备完毕了。

沈嘉乐红着脸走到费利克斯身边,抱歉的话还没说出口,费利克斯就一脸神秘的在沈嘉乐耳畔说道:“樊尚不是给你难堪,而是他看到你长发披肩的娇媚样子害羞了!”

沈嘉乐小口微张,讶异的看着费利克斯,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淡漠的樊尚。

“你别看樊尚那个样子,实际上他是个很容易害羞的人,所以才不善与人接触。你只要知道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就可以了!”费利克斯温柔的笑着说道,“而且他不但接受了你的音乐,还接受了你这个人,从他昨天晚上能和我们一起欢呼笑闹来看,就知道了!因为那一切是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展现的情感。”

沈嘉乐笑了笑,她能理解这种别扭的性格。

因为她身边的人都是表里不一啊,沈嘉慕、叶奕桦、纪文煊、柏明宇,都是这样!

沈嘉乐朝樊尚走去,脚步却微微一顿,回头问费利克斯道:“你说我披发时很娇媚?”

“没错,只要是男人都会有这种认知,让你看起来古典又魅惑,这种矛盾诱人极了。”

沈嘉乐若有所思——难道柏明宇不让她披散着头发,生日礼物也送的是发带,是因为这样吗?

沈嘉乐扬起笑脸,脚步轻快的朝樊尚走去。

“我来帮你收拾!”沈嘉乐说道,她敏锐的注意到在她靠近樊尚时,樊尚的耳根都红了。

“你不愿意与我交谈吗?”沈嘉乐来了玩心,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说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我只是……”樊尚看到沈嘉乐忧伤的样子,慌乱的解释着,却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我问你答哦!”

樊尚点头。

“我今年二十五岁,准确来说在六月十八时就会过二十六岁的生日了。在我们之中,是不是西蒙岁数最大呢?”

樊尚认真听着,暗自记下了沈嘉乐的生日,然后说道:“不是,西蒙是最小的,二十二岁。阿朗二十三岁,我二十五岁,雅克和费利克斯二十七岁。”

沈嘉乐惊讶的合不拢嘴,樊尚看着沈嘉乐吃惊的样子,终于害羞的笑了,“或许是因为西蒙的胡子以及身材,使他看上去老……呃,成熟了一些。”

沈嘉乐啧啧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看得出来,这三个当哥哥的很照顾阿朗和西蒙,让他们俩睡懒觉,自己起来准备六人的早餐。

沈嘉乐和樊尚的交谈有一个好的开始,随后要自然许多,樊尚的话也多了起来。

等阿朗和西蒙起床一起吃了早餐后,费利克斯拿出地图,说道:“计划路线云南大理是最后一站,然后我们到台湾,再从台湾坐船去韩国,由南到北开始韩国的音乐之旅,然后是日本,再然后直接飞回法国。当然了,这个计划是早就有了的,现在提出来是重新商议,主要是看月亮有没有觉得不妥的地方。”

在这个团队中,沈嘉乐就叫月亮了。

沈嘉乐说道:“没有,我很期待这趟旅程。”

是的,她充满了期待,因为她知道,她将探索到更多。还能将心中的懵懂,彻底变为明了。

——

寰宇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现在华郴煦多了个任务,就是向柏明宇汇报沈嘉乐一天的情况。

不要说沈嘉乐还在亚洲,还在Bonnot集团信息收集到的范围内,她在世界任何一个只要有人的角落,柏明宇都能将她找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夫人现在在日本北海道,他们的组合威雀乐队非常受人欢迎,但仍旧是风餐露宿收入不稳定,但是夫人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乐队所有成员也都对夫人很照顾,他们很用心的喂夫人过了生日……”

华郴煦还在继续说着,极尽详细。

而柏明宇则在电脑上看着录下来的视频,这是他掌握的第一手资料,沈嘉乐的旅程以及演奏时的场景,都有不同的人记录下来汇报给他。

他看着在樱花树下,一个拉小提琴一个吹小号,演奏着一首《阿依达进行曲》。

只有这在音乐上配合得相得益彰的男女,共同站在缤纷的樱花树下,形成一幅浪漫唯美的画卷。

“嘭”的一声,柏明宇一圈砸在书桌上,眼睛紧紧的盯着画面,“这小子还和乐乐暧昧吗?”

他吃醋!不光光是这样一幅画面,还因为在整个乐队中,只有他们二人演奏的《阿依达进行曲》,阿依达的爱情故事多么凄美啊!

沈嘉乐竟然和这个男人一起合奏!

“……没错。”他能说这小子经常说爱夫人,并且在每次演奏结束后都给夫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吗?

“威雀?这就是她的理想吗?”柏明宇呢喃着,“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能去破坏。”

有一种威士忌就叫威雀威士忌,这种酒出产于“生命之水”的心脏高地区域。在沈嘉乐加入后才有此名字的乐队,是否代表了沈嘉乐的理想,她的音乐是由心而奏,是听者的“生命之泉”的初衷吗?!

“我说你啊,还是想想你能做什么吧!”华郴煦听到柏明宇自语的话,翻了个白眼说道,老实儿干好工作得了!

“唉,我后悔了,果真是失去了理智才同意了这个三年之约。早知道我就开着车拉着钢琴带着沈嘉乐,和她世界各地的演奏去了,我的琴音才能与她完美融合。在给了自由的情况下,我还挽回了一段爱情,抓住了她的心,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华郴煦默默坐下,等着柏明宇絮叨完。在沈嘉乐走后柏明宇幻想能力变得非常发达,总是幻想着他和沈嘉乐踏上音乐之旅的情形,不说一会儿是绝不善罢甘休的。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柏明宇对走神的华郴煦说道。

“啊,听着呢听着呢!”华郴煦敷衍道。

柏明宇怎么会看不出来,挑起一抹令人深思的笑,故意为难道:“那就回答我吧!”

“呃……你有问什么吗?”华郴煦有点懵。

柏明宇只是看着华郴煦不言不语。

“我错了还不成么……”华郴煦被盯的发毛,泄气的说道。

“贝拉?科蒂的事怎么样了。”华郴煦服了软,柏明宇便再一次的问道。

华郴煦心中暗骂,柏明宇跳跃思维幅度也太大了!说着沈嘉乐的事,怎么就到贝拉?科蒂身上了!

“我已经将从她电脑中发现的‘好东西’都发网上去了,现在已经被炒热火朝天了。毕竟贝拉?科蒂也是心理学这一行的潜力股知名学者,这种东西很快就引起关注了。”

当初华郴煦在柏明宇身上发现监听器,顺着信号追踪到了贝拉?科蒂的电脑上,还黑了她的电脑,在她电脑中发现许多她混乱私生活的视频,堪比三级片。

他将这些视频以周播剧的形式,每周在各大网站上发一个,马上就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不单单是在国内,国外的网站上也有这些视频。

如果没有人操作,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即便知道是有人在害贝拉?科蒂这个心理学知名学者,却还是对这种事非常感兴趣。

贝拉?科蒂这个视频一出,慰藉了多少宅男屌丝啊!

柏明宇就是要让贝拉?科蒂身败名裂!

柏明宇冷笑,“她那么高傲的人,要如何承受被她看不起,甚至是玩弄的普通人的嘲讽鄙夷呢?呵呵,果然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也得感谢了她的恶趣味!”

如果贝拉?科蒂不是将这些东西录下来,而且还保留了,他也不可能掌握这些,作为打击她的手段。

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贝拉?科蒂,如果不是贝拉?科蒂,他此时会和沈嘉乐幸福的在一起生活着,而不是只能通过录像以解相思之情!

“我势必要整到让她身败名裂为止!这件事你跟的紧点,不要让她有嫁祸和反击的机会。”

“你给我安排这么多工作,你干嘛啊?”华郴煦问道。

沈嘉乐走了之后,柏明宇反而更忙了起来。

柏明宇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当然是忙工作了,忙到三年之后没有工作可忙为止,那时候就可以安心陪老婆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你老婆不会在三年之内找你,而你也不会在三年之内爱上别的女人?”华郴煦脱口而出问道,问完后却后悔了。

柏明宇沉默了下来,凝眸认真肃穆的说道:“这是知觉,也是信念!对现在的她而言失忆前后的两份爱情,都不会轻易的随风而逝,我给她自由的时间,而我自己只要等她的答案就好!”

无论如何,他爱沈嘉乐的心都不会变,只是经过时间,使这份爱更浓厚更深沉了而已。

——

沈嘉乐终究是再次踏上了这片法国土地,没想到会是现在的这个形式。

而再次融入这个社会环境,更没想到不再是重生后的旁观者身份,总是在不知不觉时,将自己代入到了失忆后与柏明宇在法国旅游的点点滴滴。

爆发的思念是难以承受的浓烈。

她终于将那懵懂的感觉弄了个大概,原来好似他陪伴在身边的感觉不是错觉,而是他一直都在她的心里,甚至她随心而奏的乐曲中,都会不知不觉的参杂了柏明宇存在的因素,例如思念……

她感觉得到自己越来越能够融入失忆时的那个样子,心里对柏明宇的爱渐渐清晰明朗。

“猜猜我是谁~”

一人漫步的沈嘉乐,双眼突然被蒙上,她好笑的说道:“阿朗~”

“噢,我的月亮女神,我永远都不能遮掩你的目光,你总是能够一眼看穿我的小把戏!”阿朗像个孩子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份小礼物,献宝的说道:“快尝尝,这是咸的可丽饼。”

欧洲人对朋友的观念与亚洲人也不同,对待朋友他们也会保持距离。

就像他们这个乐队,除了在演奏时吃饭时睡觉时在一起以外,其余的都是私人时间,各自活动。

毕竟距离产生美,彼此不互相干涉私人生活,留了很大的空间,所以有了长久的关系。

就如此刻这般,只有阿朗和沈嘉乐在一起。

看到阿朗给自己的小惊喜,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与柏明宇在一起时,他每天为自己带来的惊喜。

这种小礼物也许是*的手段,使她一点点因礼物而期待起柏明宇的归来,直到完完全全单纯的期待起柏明宇的归来为止。

“阿朗,我记得你说过‘爱情无所谓得到与失去,只在于曾经有过一个深爱的人,并且那个人撑起了自己的一颗心,使这颗心鲜活而充实’这句话吧?!”沈嘉乐手中拿着阿朗买来的可丽饼,靠着电线杆看着街上车来车往,用法语问道。

她与阿朗等人在一起这么久,终于学会了说法语,并且很流畅。在原来不会说时,只是因为身旁有个他可以依赖,所以不肯张口罢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