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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天才妃》
她是习武天才,却惟独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不知道亲人是谁,不知是否还在。
为了恢复记忆,她发誓要得到可以医治百病的神珠——逝靖珠。
然而,为了夺珠子,她遇到了他,宛如神祗般的男人,却是个大名鼎鼎的武功废柴?
被他摆了一道,一夜春宵,随后她拍拍屁股走人,珠子是得到了,却不知怎么让记忆恢复。
且离开后不久,她发现,不仅得到了珠子,还得到了宝宝?!
再次相遇,她成为他的王妃,她才发现,此人不仅腹黑,而且......武功竟深藏不漏?“
王爷,我说过你打不过我的。”
“哦?等王妃何时压在本王身上的时候再议吧。”
“......”
(略带玄幻)
玫瑰美人
进宫?跟着他进宫做什么?
然幽濯的眉头皱起,“你想做什么?”
“不能就算了……”竹昔琴不勉强,讪讪作罢,然幽濯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能。”
竹昔琴黯淡的神情蓦然变得闪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又想到自己这表情未免太明显了,又将头別置一边,小心翼翼的瞄然幽濯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那能带我去吗,我只进宫,不会一直跟着你。”
然幽濯眉头依然紧锁:“理由?”
竹昔琴咬着下唇,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一样,问:“先前你说要娶我,还作不作数?”
然幽濯几乎是一瞬间愣在原地,然后才发怔的点头。
作数,当然作数,永远都作数。
“我……我想答应你……但我想先去拜访你的母妃。”竹昔琴脸色羞红,视线盯着地板,就是不敢看然幽濯。
然幽濯挑眉,仿佛云开见天明了一般,莫非她最近的失常,就是在考虑这件事?
竹昔琴的眼帘中,多了一双鞋子,鞋子的主人站在她面前,像是下命令一般:“抬头。”
竹昔琴小心肝颤了颤,颤颤巍巍的抬头,对上然幽濯清明的双目,蓦地,然幽濯露出一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言,“可以,明天我就带你去,但是你要跟着我。”
竹昔琴不满:“为什么?”
然幽濯不屑:“你认路?”
竹昔琴讪讪然:“不认……”
(佳佳抱着极大的罪孽感写两人的感情戏,十岁啊十岁……十岁孩子啊!但随后佳佳又想,大名鼎鼎的四王爷胤禛的爱妃年氏十三岁就嫁给他了,佳佳平衡了,罪孽感全消……【喂!】再说两人只是谈恋爱嘛是吧是吧!偶很单纯的是吧是吧!)
然幽濯和竹昔琴吃完晚饭,就让下人带着竹昔琴去房间休息了,竹昔琴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翻了好几次身,一直睡不着。
她神色不如刚才和然幽濯谈话时的明媚,甚至比起白天的要黯淡许多。
她起身,从自己包袱里拿出师傅给的一封信,又来回看了一遍,目光最终定在其中一行字上——
十二公主,今十年,生死未卜。
她在赌……是在和自己赌,和天赌……
她从不信天,但此时此刻,她真的好希望天能保佑她,保佑她不是那个结果……
昏昏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竹昔琴一惊,连忙起身,快速穿了衣服,打开门,门口站着几个丫鬟,她讶然,不知说什么好,丫鬟明明就站在外面了,怎么都不进去叫她起来。
丫鬟们纷纷向竹昔琴行礼:“竹姑娘早。”
竹昔琴一脸懊悔:“现在何时?”
“巳时(9-11点)。”一位领头丫鬟恭敬回答,竹昔琴差点没把下巴弄掉,“你们……皇子呢?”
丫鬟再恭敬回答:“去早朝了,这时候应该快回来了。”
……
竹昔琴差点想摔门,然幽濯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和她一起去的吗!
“你们怎么不叫我?”竹昔琴欲哭无泪。
丫鬟继续恭敬:“十一皇子说让姑娘休息,不让我们叫您。”
逝靖珠
老鸨又是一笑:“你啊!”语气里却没有责怪之意,像玫瑰如此圆滑狡黠的女人,没有人会生气,更没人舍得责备。
另一边,白衣女子从窗户上跳下,快速闪入一棵大树中,竟无人发觉!白衣女子坐在树枝上看着进楼的客人,金眸微眯,随即又一笑,双手放到脑后,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白衣女子刚闭眼没多久,就猛然睁开,她目光在来宾中扫视一眼,随即盯上了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墨法松松绾起,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一双剑眉下深邃的冰蓝眸,高挺的鼻子下饱满的红唇微扬,白衣女子保证,这是她看过最美的面容,美得模糊了男女之间的界限,这绝色的脸也使周围的人也看得入迷。
而白衣女子微微蹙眉,倒不是因为男子的长相太过绝色,而是因为他冰蓝色的眼眸。
“奇了怪了……”女子喃喃自语,微微垂眸,却又感到有一道目光朝自己直射来,女子警惕抬头,对上绝色男子身后蓝衣男子的探视的目光,蓝衣男子长得并没有白衣男子那么惊天动地,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帅气,只是脸上没有白衣男子谦和的表情,而是一副肃杀。
白衣女子挑眉,若这两个男子相比的话,蓝衣男子绝对是输了,不仅输在样貌,还输在这气质之上,蓝衣男子如此严肃的表情,让人不敢靠近。
随后,白衣女子朝蓝衣男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蓝衣男子一愣,随后把目光移开,对前面的白衣男子耳语几句,白衣女子耸肩,蓝衣男子武功很高,她是习武之人,自然感觉得出来,但……看似是主子的白衣男子却毫无攻击之力,白衣女子再次蹙眉,她感觉不出白衣男子的武功,只有两个可能,白衣男子当真没有武功,还有一个,他的武功高于她,且有一段非常明显的距离,所以她感觉不到他的武力,白衣女子想到这两个可能性,几乎是一瞬间的否定了后面的可能,这个大陆之上,比她武功高的,绝对屈指可数,这种自信,她有。
白衣男子听蓝衣男子说完后,目光淡淡瞥过来,白衣女子笃定他看不到她,除非白衣男子武功造诣很高,果然,白衣男子目光无焦距的瞄了一眼,蹙眉对蓝衣男子说了什么,蓝衣男子一愣,点头,随后离去,而白衣男子嘴角又扬起,进入欲红楼。
蓦地,从欲红楼后院方向飞来一张纸,狠狠插进树干中,白衣女子挑眉,纸上写:后院见。
“哈欠——”白衣女子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目光又看向一个刚赶来的儒雅男子,男子身着黑衣,身后跟着将近十人,五官清秀,和嫖客根本扯不上什么关系,白衣女子无奈摇头:“果然,男人都是衣冠禽兽啊禽兽。”这男人,才是她的目标。
“算了,遗约美人会帮我搞定的。”白衣女子再看向有一半都没入树干中的纸条,毫不费力的抽出来,拿在手里弹了弹:“先去会会好玩的。”
不出半分钟,白衣女子已经出现在后院中,刚才发现她的蓝衣男子就站在中央等她。
“姑娘是何许人?”蓝衣男子声音冷漠,直直盯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挑眉,半调戏的笑说:“公子,你请奴……你请我来的,却让我先报上名字?”白衣女子心里暗悬了一把,差点一个口快说“奴家”了……这阵子在欲红楼待久了,改都改不过来。
“游颢丰。”蓝衣男子也不拖泥带水,干干脆脆的道出自己的名字,白衣女子挑眉,轻咳了一声:“何尛。”
游颢丰上下打量了一下何尛,何尛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给他看,何尛双手环胸看着游颢丰:“我说公子,让我来,是有何事?”
“姑娘武功不凡,可为何要出现在这里?”游颢丰墨眸微眯,脸上浮现杀意,何尛也不急,悠闲的看着他,轻笑:“哦?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莫非这里有什么好东西?”
何尛嘴上说得轻松,笑脸上也浮现了杀意,看来他们都为了一个东西而来——逝靖珠。
这个传说中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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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相貌,暂时借我用用
而珠子,就在何尛之前盯上的儒雅男子手中。
游颢丰也不废话了,干脆直接动手,朝何尛飞去三个飞镖,何尛眼也不眨一下,白袖在空中一挥,三个飞镖就转了方向,飞向游颢丰!且速度之快,比游颢丰飞向何尛时要快得多,游颢丰暗道不好,也只躲过了两个飞镖,还有一个飞镖直直没入他手臂中,钉在骨头之上。
游颢丰也是个真汉子,哼都没哼一声,随后欺身而上,但毕竟是受了伤的,手的反应迟钝了些,何尛身子一闪,闪到游颢丰身后,抓住他手臂上的伤口,手上还用了几分狠劲,游颢丰手臂一麻,停顿了一秒,也就这一秒,被何尛甩在地上,狼狈至极。
“你使暗招?”游颢丰快速站起,墨色的眸里杀气四溢,更多了几分愤怒,是的,戳人伤口这件事,真心不厚道。
何尛却轻松的笑:“有何不可?我本就不是君子,自然也可以使些小人的招数。”何尛也暗暗佩服游颢丰,经受了她这样的折磨,竟一声不吭,若不是他发白的脸色与额头上的汗,她甚至会以为他没受伤。
且一般喜欢用飞镖的人,都会在飞镖上下毒,她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把飞镖扔回去,但没想到他的飞镖没毒,不然他死在自己毒上,也挺冤。
游颢丰也知道自己不是何尛的对手,所以他选择了不动手,道:“姑娘可否把珠子让给我们?”
“笑话。”何尛笑哼,赤裸裸的讽刺:“你以为我们都还是小孩子?说让就让得?若能让,你也不会白白吃我一招。”
“姑娘的意思是,不会让了?”游颢丰语调提高了些,但还是显得有气无力,喘气声也很明显,看来是撑不了多少的了。
何尛拂了拂袖子,负手而立:“正是。”面纱下的她笑意更明显:“你和我打了一回合,却连我样貌都看不到,有什么资格和我争逝靖珠?”
游颢丰盯着她,不说话,何尛又摸着下巴打量他,“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主子是谁?竟然连逝靖珠的下落都知道?”正常人知道逝靖珠的都不多,何况能知道逝靖珠的下落?何尛不一样,她有遗约,可游颢丰的主子就不一样了。
“此话应该我问姑娘。”游颢丰冷哼,这回换何尛盯着他不说话,金眸转了转,游颢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升起,何尛就开口:“你长得不错。”
游颢丰被她这句赞美弄得莫名其妙,何尛就笑:“暂时借我用用。”
“什么?”游颢丰话音一落,何尛就已经来到他身后,在他脖颈上留下重重一击,谁料,游颢丰根本不吃这招!下一秒就抓住了何尛的细手,他也是一愣,没想到武功如此厉害的人,手臂细得好像一用力就会断一样。但游颢丰力气没有丝毫的减小,反倒更用力了。对这样的女子怜香惜玉,代价就是自己的命。
何尛错愕了一下,却依旧笑眯眯的,对游颢丰的威胁不当回事,她语气无奈:“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彪悍?”中了一镖还能坚持到现在就不说了,她那么用力的劈向他脖颈,他也不晕!这人是蟑螂吗?耐打?
游颢丰还未来得及说话,何尛就反手一拧,轻易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速度快得怎么回事他都没明白,就又被何尛一脚踹了出去,力道之重,一个男人也飞出几米远。
何尛想,这下他不死也得晕了吧?
不料,游颢丰还是站了起来,又向何尛扑去,何尛又是一阵错愕,这货真是蟑螂来的?
游颢丰速度没有何尛快,但力道比何尛大,毕竟一男一女,天生就有力量差别的。两人打了几回合,游颢丰都未能伤何尛丝毫,倒是他的腹部被何尛连击了好多掌。
“该死的。”何尛看他如此耐打,即使她再厉害也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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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男人
何尛一掌打在他胸口上,还未来得及收回,游颢丰看到机会,也送了一掌,拍向何尛腹部,两人相继飞出几米,又都稳住了脚步,看着对方。
何尛腹部一阵抽痛,好像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样,她内心苦不堪言啊,向来都是她打别人的腹部,这被一打,果然格外销魂。不管内心如何,她表面还是带笑的,连连拍手:“不错不错,公子终于可以碰到我了。”语气淡然,听起来真的像是由衷的高兴,但字句里就是讽刺。
不出她所料,游颢丰果然又被激怒,一个闪身来到她身前,何尛蓦地靠近他,双手环上他脖子,一阵花香袭来,游颢丰一愣,随后惊觉推开何尛,然后就感到一阵眩晕。
何尛呵呵笑:“晚了。”随后在心里默数,1,2,3……她愣了愣,游颢丰这货居然还没倒!直到她数到6,他才支撑不住,倒下了。
何尛解恨的往他肚子上踢了几脚:“混蛋啊,那么耐打,害得我被逼无奈用了毒!”
随后,何尛又快速的把他外衣脱下来,拢在自己身上,可男人和女人始终是有差别的,游颢丰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她无奈又脱下他的衣服,出去找了一件类似的,正好合身,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人皮面具,对着游颢丰的样子细细刻画,不出半响,一张游颢丰的人皮面具就做好了,何尛带上人皮面具,又在鞋子里垫了几块布(增高用……),此时的她,除了金色的眼眸,和游颢丰没有什么不同。
然后再把游颢丰连人带衣服扔进后院的柴房里,何尛看他安详的睡颜真是……气愤!想来,她是花了多少工夫才让他倒下啊。
何尛又跑到池塘边对照了一遍,苦恼的看着水面倒影的她,这显眼的金色眼睛和游颢丰墨色的眼睛完全不同。真是麻烦……人的相貌可以变,人的眼睛能变吗?很明显,不能。
何尛再仔细一想,欲红楼内花魁卖初夜时,貌似只有舞台上才有灯光?那么,只要不离得太近,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何尛扬了扬眉,随后又想到什么,冷了眼眸,果真像极了游颢丰!
她学着男人大步的样子快步走向正门,几个女人见了她,本是想扑上来好好“招待招待”她,何尛学着游颢丰的样子冷冷瞥她们一眼,警告之意足矣。几个女人愣在地,都不敢上前。何尛心里暗爽,游颢丰啊游颢丰,你的样子还真是吓人。
何尛快速走到二楼,果真一片黑暗,而黑暗中,白衣男子一人静静坐在角落上,淡然看着舞台上妖艳的女人,还时不时瞥向坐在中央的儒雅男子,黑中就他一片白色,像个神祗,让人不忍去侵犯。
“啧啧啧,”何尛喃喃道,“竟然还有男人能长得那么妖,我都要自卑了。”然后她迅速调整表情,冷冷的走向白衣男子,静静站在白衣男子身后。
白衣男子侧脸棱角分明,五官更是精致,何尛离他那么近,却依旧无法知道他的实力,那么,就是没有实力咯?何尛心里长呼,怪不得有个那么坚强厉害的手下,中和中和嘛。
白衣男子见何尛来了,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又拿起桌上的茶酌了一口,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把茶水不动声色倒在地上,把茶杯放到桌上。
何尛看得一点不漏,茶里有毒?何尛看着白衣男子的侧脸,这男子刚才喝了一口,她看到了,但如果茶里真的有毒,那为什么他没事呢?
“如何了?”白衣男子轻咳了几声,声音略显沙哑,但极富磁性,加上他妖魅的长相,像柔弱无力的君子,让人有种想狠狠欺负的冲动,何尛不动声色吞了吞口水,天啊,这厮……活在世上真是祸害。
“咳,”何尛清了清嗓子,调整游颢丰的声音,道,“办成了。”
想必是她的事吧?何尛回了一句比较保险的话,谁料白衣男子斜坐着睨看着她,被他那淡淡的眼神一直盯着,何尛竟有些紧张,不是因为怕被发现,是无法直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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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这厢有礼了
他的眼神太过深邃,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一般。何尛微微低头,不去看他的眼,但她也感觉得出来他还在盯着她看,弄得她有些手足无措。
“哦,那就好。”白衣男子说罢,移开了目光,语气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果然,有那么不正常的下属,主子也是个怪人。
这货居然没有感情的?
何尛发怔中……
“今天最后一位,也是各位一直期待着的,本楼的招牌艺妓——玫瑰姑娘!”老鸨尖锐的声音响起,何尛浑身一激灵,以为在叫自己,随后又想到,叫的是遗约才对,然后眼里那份紧张又被压了下去,变成冷漠的样子。
谁料,她刚抬头,就发现那不正常的主子又在盯着她看,白衣男子看了台上一眼,又看向她:“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有。”何尛答得干脆,白衣男子稍稍挑眉,又转身不看她了,看向台上。
何尛心里直冒冷汗啊,这个主子很吓人!
“各位,奴家这厢有礼了。”台上响起妖娆的声音,何尛也抬头看向台上,红衣女子金眸含笑,不似之前上场的女子含羞的把手放在身前,倒是带几分傲慢的姿态拢了拢头发,妖媚至极、诱惑至极,这样带着野性与妖娆的女子,才是最令人心动的。
何尛也不得不感叹,遗约这娃学得真是像极了她,弄得她都觉得站在台上的不是别人,就是她。
老鸨尖锐的嗓门扯开了喊:“既然玫瑰姑娘是本楼最出色的,那么本次的买卖也与平常不同!此次是由玫瑰姑娘亲自挑选幸运儿!”
“哈哈,老妈妈最好了。”遗约装成高兴的样子朝老鸨做了一个飞吻,没有庸俗放荡之气,倒是更妖媚、野性,为她的魅力加了许多分!
何尛默默扶额,她怎么觉得遗约比他更适合当这个“玫瑰姑娘”呢,疑惑中……
“颢丰,她是不是今日被你发现的女子?”白衣男子开口问,却没看向何尛,只是淡然的看着变化成她的遗约。
何尛一惊,莫非,这男子可以看到她?她躲的地方隐秘,若他武功不高,感受不到她的气息,是不可能知道她在哪的。他不是没有武功吗?
“听你说,她眼睛是金黄色的?”白衣男子见何尛没回答,又问了一句,何尛心口一松,原来只是听游颢丰说的,何尛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白衣男子看她点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又坐好,遗约目光往她这边看,想必也是知道她是伪装的了,她轻轻摇头,示意让遗约不要过来,遗约只是扫她一眼,最后压根没鸟她,好像真的没发现她一样。
遗约走下台,朝中央走去,许多男人热血沸腾,欢呼着,叫喊着,希望能引起玫瑰姑娘的注意,谁料,遗约只是直径走向中间看起来儒雅的男子面前,刚走到离那男人十步之外,男人身后的十个侍卫迅速围上前,拦住遗约的去路。
遗约也不惊不慌,笑道:“怎么?公子今日来,不是为了能找一个姑娘?”言下之意就是,公子,不举就不用来这里找丑了。
声音清脆,却又带着妖娆。
“滚下去。”儒雅男人开口,十个侍卫无奈后退,遗约挑眉,又是一笑,儒雅男人伸手,抓住遗约的手臂,再往怀里一带,遗约就坐在那男人腿上,何尛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幕,遗约这货演得真是……绝!一个男人对她都这样了,她还能演下去?而且还那么自然……
“还不知公子姓甚名谁?”遗约抬头看着男人,修长的手轻佻的在男人脸上划过,男人握住她的手,趁机在她手上留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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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四公子——欧阳诀书
遗约眼眸里闪过谁也看不到的杀意,然后把手从男人手心抽出来,笑:“公子不说,那奴家也不奉陪。”
“欧阳诀书。”男人笑,身边的人倒是吸了一口凉气,居然是欧阳家的四公子!
“哦?”遗约躺在欧阳诀书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欧阳家的?公子不会是骗奴家玩玩吧?”
“怎么会呢?”欧阳诀书空出一边手从腰上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写着“欧阳”两字,“你看,这还会是假的不成?”
遗约接过玉牌,打量了一番,又轻蔑的笑,把玉牌往后扔给其中一个侍卫,那侍卫惶恐的接住,不知所措看着欧阳诀书,欧阳诀书扫他一眼,示意他收起来,侍卫才手足无措的收好,欧阳诀书在遗约脸上轻轻一划,笑:“有个性,本少喜欢。”
何尛正看得忘我,一声轻轻悦耳的声音却打断她:“走了。”
何尛疑惑看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轻叹:“你不是说,这女子是今日在树上的高手吗?”何尛点头,白衣男子又道:“目标已经落入她手中了,不要也罢。”
就那么轻易放弃了?何尛不知是什么心情,靠,就因为这男人的一时兴起,游颢丰那疯子和自己拼了命的打,还弄得自己被打了一掌,就因为他一句“不要也罢”就完了?
“过来。”白衣男子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站着的何尛,气势却不亚于站着的她。
何尛乖乖过去,谁让她现在是游颢丰呢?但她也不敢靠得太近,怕白衣男子看到她金色的眼睛。
白衣男子起身,一手揽过何尛,靠在她肩上,身上的重量全压在了何尛身上。
何尛窘,她已经感觉到有好多人再看向他们了,她现在是男人啊,这两个男人靠得那么近,不是断袖是什么?何尛暗想,这男人不会真是断袖吧?那么游颢丰也是咯?怪不得那么护着他……原来不仅仅是主仆关系。何尛不知不觉就叹了口气,长得那么极品的男人,居然是个断袖,可惜了可惜……
“你叹什么气?”白衣男人有气无力的靠在她肩上道,还微微皱眉,她和他挨得很近,几乎是鼻尖碰鼻尖,他一开口,她就闻到他身上一股浓郁的木兰香。
“可惜了。”何尛又是下意识吐出这句话,讲完之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看向白衣男子,他却好像没注意到一样,只是吃力的靠着她。
何尛看他面色红润,也不像是很累啊?莫非是……刚才的茶?
何尛几乎笃定了这个想法,她也不是很懂毒药什么的,倒是遗约是这类的高手,但……何尛余光瞥向正在上楼的遗约和欧阳诀书,遗约现在没时间嘛。何尛撇嘴,这男人和她也没多深的交情,死了就死了,到时候顺个手埋了,看看,她多善良。
“扶我去休息。”白衣男子艰难说出这几个字,何尛几乎是自然反应道:“你确定不会休息着就永远起不来了?”
白衣男子却不讶异她会说看似和游颢丰这人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话,只是瞪了她一眼,何尛立马乖乖闭嘴,让一个女人领她去雅间,于是,她和这男人在众人诧异、鄙夷与同情,甚至还有的是期待的目光下进入了上等的雅间。
何尛是把男子扔上床的,没错,是扔上去的。
她从小到大没那么丢人过!
白衣男子闷哼一声,闷闷道:“出去。”
“出去?”何尛反问,白衣男子睁开眼扫她一眼:“莫非你要帮我解毒不成?”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似乎还带着些隐忍。
何尛届时却一根筋的没去在意,环胸看着他:“我想看看你怎么死的。”
“哦?”某男突然扬起一抹笑,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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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第一次
何尛心里一突,白衣男子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伸手一览,把她揽在怀里,木兰香更是清晰,何尛脑子里只剩浆糊,她才反应过来,白衣男子此时浑身发热。
她为了引欧阳诀书上钩,听说他喜好嫖妓,好歹在欲红楼待了一个月,这点事她不可能不懂。
这货,是中了传说中的……春药?
靠!谁那么缺德!下毒药死了就死了,下春药作何!?
何尛想推开男子,谁料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何尛浑身一震,这刺激还真不是一点点!她全身像是被触电了一般,连站着都困难,脚下一软,差点无耻的摊在地上了!
男子两手穿过她手臂下方,把她困在他与墙之中,男子抬头看她,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迷离,何尛竟看得入迷!男子俯身在她耳廓舔了舔,轻含住,何尛浑身一阵燥热,一窜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男子在她耳畔轻声道:“把面具撕掉,这样子很难看。”声音沙哑,染上了几分情欲,像是带了蛊惑一般。
这样绝色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没人能拒绝。
何尛愣了,原来,他早就看出来她不是男的。
还没等何尛答应,男子已经撕开她的面具,看到她的面容之后脸上闪过惊艳,他呵呵一笑,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样……”
“你……唔……”何尛还未说完的话被男子堵在口中,何尛咬住牙关死死不给男子进入,男子也不急,舌尖在何尛牙齿上来回摩擦,扣住何尛的手收紧,柔软的身子撞上坚硬的胸膛,何尛背后紧贴着墙壁,一热一冷,何尛更是有说不出的滋味,而男子空出的手覆上何尛的胸,才稍稍一用力,何尛就敏感的一哼,牙齿也松开,男子趁机进入,舌头在何尛口中掠夺她的美好,直到何尛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才放开,两人呼吸沉重。
男子身上的木兰香更是明显,萦绕在她鼻尖,何尛脸色酡红,本来妖娆清澈的眼睛变成迷离,呼吸急促,胸前的圆润一上一下,衣服被男子扯得露出香肩,勾人心魂。
何尛脑中“轰”一声,连理智都不剩了,她咬牙,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她来掌控全局。
才一秒停顿,何尛女王就完全翻身了。
“公子,要做是吧?可以,不过我在上,如何?”何尛稍稍推开男子,男子疑惑看她一眼,恢复了一丝神智,也放开何尛,手抵在何尛两边:“你要走,现在来得及。”
“哎呦喂,真是大方。”何尛呵呵一笑,瞥一眼某男身下邪恶处,拍开男子抵在墙上的手,欲要走,“那我不客气了。”
可才刚走到门口,连门都没碰到,男子却已经绕到她身后,抓住她的手腕,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情欲,声音沙哑低沉:“不过现在晚了。”
何尛下意识想甩开,无奈男子动都不动,她这时想起来一句话,发情的男人都是野兽。果然都是野兽啊!她一个有武功的人都甩不开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因为什么?因为对方是野兽……
男子再一扯,何尛又撞上他胸膛,“嘶——”何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恼怒抬头:“你轻点死人啊?早知道……唔……嗯……”本来要骂人的话都变成了娇羞的呻吟,男子动作蓦然变得粗暴,吻得好像生死离别一样,好似恨不得把她吞了,很难受,但又很……刺激。
何尛一惊,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那么淫荡了?居然还享受起来了……
何尛神游期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拐到床上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男人靠在她耳畔轻言:“说,我是谁?”
“你,无耻……”何尛爆发了,他当他是神么?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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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家族之一
男人轻笑,何尛很无耻的犯了花痴,要说的话也哽咽在喉中未能吐出来,男人腾出手来把她额前的刘海拨开,十分耐心道:“然夕言,记住了。”他本来清冷的眼里此时竟充满了柔情,手指在何尛唇上来回摩擦,身上的呼出的热气扑洒在何尛耳畔,何尛身子更是燥热难耐,浑身又一阵电流。
这男人……太危险了,妖精般的存在!
“谁要记住你名字?”何尛邪笑,谁料,然夕言似笑非笑看着她,手上也没有停顿,“撕拉”一声,何尛身上的蓝色男装此时变成了废料,何尛愣了愣,这也可以?什么嘛,不愧是廉价的衣服,那么容易就被撕烂了。
何尛只剩一件白衫,然子言看她一眼,吻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移,直至胸前,隔着何尛的白衫,在何尛胸前那点粉嫩上轻咬舔舐,何尛咬住下唇,不让难堪的声音溢出,身子微微一颤。
然夕言又轻笑出声,“说,我是谁?”这种执着,是在于一种征服感,让身下的人儿承认,是他在征服她。
“你……”何尛恼羞成怒,小脸红得可以滴血,月亮也躲到乌云中,谁料她还没说完,然子言在她胸前报复性的一咬,微微带痛,一阵酥麻。
何尛嘴里溢出呻吟,那声音娇媚得她都不敢相信,身上男人更是一怔,还没等何尛回答,大手向下游走,搭在她玉臀之上……
一夜无眠,暧昧激情。
(……写不下去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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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爷可真是猴急。”
另一边,遗约躲过欧阳诀书的一扑,在这之前,欧阳诀书已经被遗约灌了不少的酒,整个人没了儒雅之气,此时只剩猥琐之风。
“别……嗝……别跑啊。”欧阳诀书傻气的呵呵笑道,身子摇摇晃晃的又想扑向遗约,遗约又是一躲,发丝故意拂过他脸颊,欧阳诀书贪恋着这女人身上的香气,享受般的眯眼,又睁开眼看着遗约,哈哈笑道:“美人就是美人。”
说完又向遗约扑去,这时遗约不躲了,甚至投怀送抱躺在他怀里,玉指轻佻划过他的脸颊:“爷,听说,欧阳家宝物很多?”
“那是自然,我欧阳家可是谦阑大陆三大家族之一,”说罢,还想在遗约脸颊上留下一吻,遗约巧妙躲过,欧阳诀书却以为是女子害羞,还哈哈一笑,“美人,把爷伺候得开心了,爷替你赎了身,送你一座宅子如何?”
“真的?”遗约抬头,惊讶的望着他,欧阳诀书虚荣心大大被满足,点头自豪道:“那是,我是欧阳家里最受宠的,将来,整个欧阳家都是我的。”
“我听说,欧阳家有一颗珠子,叫逝靖珠?”遗约疑惑的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肯定。
欧阳诀书脸色一沉,阴霾的问:“你怎么知道?”
“真的有?”遗约惊讶,似没有看到欧阳诀书要杀人的表情,声音小了很多:“有几位客官说盯上了一颗叫逝靖珠的珠子,而且在欧阳家……”女子想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紧张的问欧阳诀书:“爷会不会有危险?”
欧阳诀书因为最后一句,喜笑颜开,什么阴霾都一扫而尽,笑着摇头:“怎么可能?珠子在我爹书房里,机关密布,会有人进得去?”
“哦……这样啊……”遗约恍然大悟,紧接着双臂攀上欧阳诀书的脖子,巧力一拉,欧阳诀书整个人靠在她的胸前,她靠在他耳畔轻言:“不过,你有危险了。”声音,冷漠至极。
欧阳诀书眼眸睁大,瞳孔紧缩,连叫一声的机会也没有,便倒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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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遗约
心脏处只剩窟窿。
遗约嫌弃的看着手上的心脏,扔到一边,用一旁的毛巾细细清洗自己的手:“真脏。”
手上继续清洗,但墨色的齐腰长发开始变长,从顶部开始渐渐变成银色,眸中的金色也渐渐褪去,继而充斥的是冷漠的冰蓝色,身高也开始缩水,再定眼一看,本来妖娆的女子变成了冷清的少年。
银发倾泻而下,却没有风流之气,反倒更显仙气,冷傲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感情,冰蓝色的眼眸里净是平静,粉唇微抿,似不悦,眉头也稍稍皱起,少年看起来不过13岁左右,身上散发的气息却让人不敢轻视,甚至忍不住去瞻望,去信仰。
遗约穿着一身女子的红衣,却未有任何不妥,更给他添了几分妖气,神与妖的结合,便是遗约。
“嘶——”
房间角落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从暗处,出现了一条白蛇,也是蓝眸,好似贵妇人般不紧不慢扭动身子,朝遗约走去。
蛇也渐渐变化成一位成熟女人,看起来20岁上下,女人看起来比遗约大得多,却恭敬跪在地上,低头不敢去直视遗约的眼眸,目光闪烁:“主人。”
“嗯。”遗约淡淡应了一声,问,“她呢?”
“何尛……”女人咬唇,不知该如何开口,遗约伸出手,示意女人把手搭上去,女人恭敬把手放到遗约手上,遗约瞬间明白了,放手,轻哼了一声,女人浑身一抖,立刻变成白蛇,绕着遗约的手臂进入遗约袖中。
遗约不去看地上的尸体,坐在窗边望向窗外,天上一片乌黑,就连星星都不见踪影,像极了他遇到何尛时的天色,想到这里,遗约脸色一沉,再哼,她和他,简直就是孽缘!
银色的身影一闪,雅间里只剩难看的尸体。
次日,欧阳家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传说中的逝靖珠竟一直在欧阳府上,而且被人夺走了。
二,欧阳四少死在妓院中,且没了心,死相极为惨烈,欧阳家族的人已经找到肇事的刺客,并且凌迟处死。
何尛听闻之后只是撇了撇嘴,这两件事,欧阳家怎么看都是比较重视逝靖珠,而何尛瞥一眼身旁的遗约,侧头看着他:“美人,你杀了欧阳四少?”
遗约无表情喝完手中的茶,挑眉看她:“有何不可?”
杀了欧阳诀书的人明明是遗约,欧阳家却说抓到了刺客,很明显是替死鬼,为了保证自己家族的荣誉罢了,何尛心里暗道,欧阳家,也不过是一群伪君子!
何尛叹,“我还是喜欢妖娆的遗约啊。”那姿态,那神情,那语气,那表情,如果不是用她的样子做出来,绝对是一副美好的图画。总比此时此刻冷漠的样子好得多!
“咳。”遗约似无意的咳了一声,何尛立刻站起来,扶着遗约,讨好的笑问:“美人要去哪啊?”
遗约甩开她,皱了皱眉:“去洗个澡,身上还是一股媚药味。”遗约所说的“媚药”,就是然夕言身上那股浓郁的木兰香,而何尛对毒药这种东西一窍不通,还真傻傻以为那是木兰香罢了,何尛暗叹,怪不得昨天她突然变得那么淫荡好色了,原来不是自己问题,还好还好。
遗约鄙夷的瞪了她一眼,她扁嘴:“洗就洗。”说罢,甩开遗约,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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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然夕言,猛然醒来之后,床边只剩女子身上残留的胭脂香,然子言蓝眸一眯,回忆昨日发生了什么,想起那倾城的金眸女子,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游颢丰,此时却正在柴房中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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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液
何尛拿着逝靖珠抛向空中,又接住,悠闲悠哉的走,遗约跟在身后一脸黑线,无可奈何道:“这好歹是法宝,你可以小心一点吗?”
“这东西?”何尛回头,拿着闪耀着紫色光芒的透明珠子在遗约眼前晃了晃,又转身继续走,“什么嘛,本来我想,得到了逝靖珠,吃了就可以恢复记忆,谁知道这珠子居然吃不了。”她停下脚步,问遗约:“你知道怎么用吗?”
“不知道。”遗约毫不犹豫回答。
“怎么可能,你不是魔兽吗?你不知道?”何尛鄙视他。
遗约当没看到,绕过何尛自己走:“我是魔兽,不是神,这玩意是神药来的。”
“……”
何尛又快步跟上遗约,走在遗约身旁,低头看着遗约:“那你当真不知道我七岁之前的记忆?”
遗约看着前方,拒绝抬头看她,要抬头看一个女人,这样很没面子,“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何尛死不罢休。
“不知道。”遗约道,何尛正要继续问,遗约打断她的想法:“你七岁之时我遇到你,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再者……”遗约终于抬头,眼里带着不甘与鄙夷:“若不是喝了你的血,我也不至于落到成为一个黄毛丫头的魔兽。”
“我的血?”何尛眼里闪光,遗约从来没说他和她怎么认识的,明明他比她厉害,而她每次取闹的时候,他忍不住了也只是怒吼一声,杀气四溢,却不伤她半分,她也很好奇为什么,但遗约从来不告诉她。
“嗯。”遗约闷闷应了一声,何尛嘻嘻笑,“我是不是神仙转世什么的?我的血很厉害?”
遗约白她一眼,上下打量她:“就你?给爷爷我提鞋都不配。”还神仙呢,现在是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
何尛蹲下来,双手蹂躏着遗约的脸颊,靠在他肩上诱惑的眨眨眼:“告诉我嘛?”
“纯血液。”遗约快速闪到一边,何尛瞬间没了支撑力,差点摔到地上,幸好她反应快,又站好,遗约环胸看着她:“听说过吗?”
“纯血液?”何尛重复了一遍,这东西听起来,怎么那么邪门呢?
遗约好似看出她的想法,少年老成的白了她一眼,白得很有风范:“纯血液,就是血液纯净之人,拥有纯血液的人,会拥有不同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