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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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不过让何尛没想到的是,她和竹昔琴刚吃完早膳,下人就告诉她,然夕言今日有事,在何尛没有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收到皇上的谕旨,赶到皇宫里了,随后又急忙的赶去了宜都,不知所谓何事,只是然夕言留给她几个字:

爱妃,本王默默为你加油。

何尛直接把纸条揉成一团,笑得一脸扭曲,好好加油,加你娘的油!

遗约小猫这时倒悠悠闲闲的走了进来,竹昔琴第一个看到它的,竹昔琴还算喜欢,惊呼了一声:“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何尛被竹昔琴的叫声所吸引,朝着她的方向望去,语气也有些阴阳怪气:“哟,舍得回来了。”

遗约白她一眼,当没看到,正打算做一个路过的人物。

何尛却突然不说话了,脸色惨白,脚下一软,就倒在了地上,下人们见了吓得一身冷汗,遗约神色晦涩,蓝眸里透露出杀气,竹昔琴也不明白好好的师傅怎么就倒了,让下人快点请大夫,下人前脚刚走,遗约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告诉他们不用请了。”

竹昔琴吓得扶着何尛的手顿时松开,遗约眼疾手快的再抱住何尛,竹昔琴此时脸色比何尛的也好不到哪去:“遗约你吓死我!”

遗约没理她,给何尛把脉,一切正常。

只是……

这个正常里还带了点不正常的因素。

他皱眉,也不知道只是好事还是坏事。

竹昔琴知道遗约不是人,不过看他现在恢复的程度,猜想他的魔力已经恢复,反正他的医术比太医还好,还请什么大夫,竹昔琴连忙跑出去让下人不用请大夫了,众人一阵惘然。

何尛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饿……。”

遗约哼了一声,她以为是锦唯,又道:“我饿啊……”

安胎药

“你饿关我什么事?”遗约冷哼,何尛顿了一秒,两秒,随后不可置信的坐起来,看着遗约:“遗约美人?你恢复了?”

“嗯。”遗约只回她一个字,门外就有了动静,遗约再一眨眼,就变成了小猫。

锦唯带着下人把饭菜拿上来,看见何尛醒了,连忙扑过去哭嚎:“王妃您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小的有多担心您,竹小姐还不让我们请大夫,我们都担心死了。”

提到竹昔琴,竹昔琴才从外面慌慌忙忙的进来,手上还提着一把……野菜?

竹昔琴这里那么多人,咳了几声,“你们下去,王妃需要休息。”

“是。”众人异口同声,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就退下了。

竹昔琴分明是知道小猫就是遗约了,看着小猫的神情无比的虔诚,何尛碎碎念,你看着我的时候怎么就没那么虔诚,你丫的到底是谁徒弟。

当事人小猫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遗约成年人的摸样,银发飘渺,一副仙气飘飘的样子。

何尛再翻白眼,好好的魔兽,装什么神仙。

遗约拿过竹昔琴手上的野菜,把其中一片叶子摘下来,放到何尛面前,何尛发愣,皱眉:“给我这个做什么?”

她倒是垂涎桌子上的饭菜很久了,给她一根野菜做什么?

“安胎。”遗约言简意赅的说完,何尛震到了,竹昔琴更是震到了。

安胎?!?!?!?

那么说……

竹昔琴脑袋慢半拍的想,那么说,她可以当姐姐了?

等等,不对。

竹昔琴倒是不知道何尛和然夕言过去的事,她狐疑的问:“谁的孩子?”

随后幽幽地把目光转移向遗约,那是赤*裸*裸的抓奸。

何尛先咳了几声,把床上的枕头扔向竹昔琴:“想什么呢!”

竹昔琴接住枕头,作了个无辜的表情,师傅啊师傅,你整日和遗约在一起,可能性很大嘛!

遗约作为当事人表示他没看到竹昔琴赤*裸*裸的眼神,没看到师徒两个的眼神交流,只是问何尛:“你之前的痛……是什么感觉?”

何尛回忆,痛吗?

突然一阵刺痛,一会那痛好了些,又开始更痛起来,像是被人拿刀一刀一刀的捅,把刀抽出去了,又捅回来,再用刀在身体里翻搅着,之后她就没知觉了。

遗约听完,皱了皱眉,他把野菜塞到何尛手里,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然后消失在房间里,速度快得何尛都反应不过来。

遗约怎么了?

何尛怔怔看着野菜,吃,还是不吃?

何尛另一边手一动,就发现手里还握着然夕言留下的纸条。

何尛再打开,那几个好看的字有序的写着:爱妃,本王默默为你加油。

想象得出,他写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淡定从容,一定是不慌不忙的情况下写的。

何尛想啊,她怎么就那么倒霉,然夕言给她避孕的药的时候,她还无所谓的觉得不可能那么凑巧怀孕,可是现在她怎么就怀上了呢?

竹昔琴看师傅对着那张纸条发愣半天,试探一般的出声:“师傅?”

何尛回神,看着那野菜,想想,这好歹是一条生命,既然是她的孩子,那么她是不愿让这个孩子像她一样被抛弃的。

何尛稍作犹豫,就拿起野菜吃了下去,带着苦涩。

纱阑怀孕?

那日之后何尛看得很开,该吃就吃,该玩就玩。

也没有再出现像那日的疼痛了,而且宝宝乖得很,何尛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

她甚至有些期待孩子的出生,暂时不去想这孩子到底能不能顺利地生下来。

而那日之后,遗约美人也消失得无影踪了。

何尛闷得慌,决定祸害众人的耳朵,让下人把琴搬过来,她练琴。

竹昔琴在一旁练武。

说到练武,竹昔琴的天赋果然不低,很快就追上来了。

渐渐地,何尛对竹昔琴的纯血液感兴趣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天,竹昔琴在练箭,不小心被箭划了一下,食指上出现了一个小口子,但很快就愈合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找不到伤痕了,这点何尛可以理解,毕竟遗约美人说过,纯血液的人对血液要求很高,伤口愈合得比正常人的快。

但如果何尛的血液是生死契,那竹昔琴的是什么呢?

何尛越想,就越好奇,每天看着竹昔琴的目光恨不得竹昔琴受伤一样。

竹昔琴表示压力很大。

再有一天,婷雪苑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纱阑。

纱阑的双眉之间依然带着忧郁,一副下一秒我就要吐血而死的样子。

何尛有孕的事,除了她、竹昔琴还有遗约,别人都未曾知道,纱阑倒是在众人的搀扶下进入婷雪苑,一副我是王妃的摸样。

她一身红衣,与一身白衣的何尛形成对比,一人妖气,一人仙气。

何尛倒是无所谓,不过她听到身后有人轻声议论:“纱美人真是大胆,在墨王府也敢穿王妃才能穿的颜色。”

何尛眼珠子一转,红色是王妃才能穿的颜色吗?她怎么不知道?

有句话叫先发制人,何尛笑笑:“纱美人,有何事来我婷雪苑啊?”

“没什么事,随便路过,就来看看姐姐,姐姐在选妃之时为妹妹拔刀相助的事,妹妹还记得呢。”纱阑用眼神示意下人给她拿椅子,何尛笑笑:“有什么事站着说就好,坐着说多麻烦,多见外啊。”

纱阑脸色一白,一旁的下人连忙说:“王妃,咱纱美人有了身孕,站太久万一影响到皇室血脉,您担待得起吗?”

说罢,纱阑的脸色才开始好了一些。

何尛挑眉,竹昔琴也挑眉。

谁都知道何尛刚当上王妃那会,王爷疼爱的可是纱阑,连大婚当晚,王爷去的也是纱阑的卧房。

何尛挑眉完之后,没什么反应了,只是笑笑,依旧不让人拿凳子:“纱阑妹妹怀孕了就在自己屋里躺着,随便走动什么的,小心伤了胎气。”

众人一阵惘然,王妃见美人怀了孕,却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难道王妃不怕纱美人夺得正宫之位吗?

随后,何尛在众目之下,走到纱阑面前,纱阑脸色不太好看,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何尛便快速走上前,靠近纱阑,在纱阑扁平的肚子上轻轻点了一下,用极为甜美的声音笑道:“妹妹可要把孩子看好了不是。”

纱阑没说什么,领着大批人马立马返航。

接下来几日,何尛依旧悠闲,纱阑却被吓得胆战心惊,喝口水都要看里面是否有毒。

牡丹之血

宜都。

然夕言靠坐在窗边,笑着抿了一口茶水,看着对面的人:“奕王,你一代将臣,圣上赐你皇姓,给你如此大的权利,让你坐管边塞,怎么,你还不满,想要整个天下吗?”

被称作奕王的人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坐在然夕言对面,而然夕言一行人,还带有方朝、然幽濯、游颢丰,四个都是亮闪闪的美少年,光气势上,奕王就输了。

奕王冷哼了一声,不以为意:“你凭什么说本王想造反?”

“哦?”然夕言轻笑了一声,连奕王都有些看得发怔了,然夕言微微倾头,示意游颢丰把东西拿出来,游颢丰点头,从袖中拿出一本小书,奕王都不用翻,脸色已经微微泛白。

“怎么可能……”奕王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夕言把茶杯放到桌子上,白皙的手在桌子上敲出有规律的节奏,他伸出一只手指,按住那小书,笑问奕王:“那么,要不要看看?”

然幽濯看此场景,冷笑一声。

奕王随之一颤,露出认输的摸样:“微臣,知错。”

然夕言起身,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游颢丰拿出罪状书,拿着奕王的拇指,在上面印了一个指纹,随后然夕言才道:“撤除奕王之位,边塞地区暂由本王看管。”淡淡瞥一眼一脸颓废的奕王:“原奕王,已不配使用皇室皇姓,改名秦腔,发配边疆,充军。”

秦腔终于,脸色苍白。

游颢丰带领几个人,准备把秦腔拉下去,然夕言突然制止了,把桌子上的小本拿起,走到秦腔面前,作势翻了翻,里面空无一字!秦腔更是说不出话来。

“然夕言,你卑鄙无耻!”秦腔一腔怒火,只骂出这一句,然夕言笑了笑,把小本放入秦腔手心:“收好,留作纪念。”

秦腔手上发抖,“然夕言,本……我会记住你的!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是被冤枉的!

他被然夕言坑了!

然夕言,这个表面神祗的男人,实际就是个阴险狡诈的人!

然夕言倒是一脸淡然的摸样,挥了挥手,道:“带下去。”

“是。”侍从将秦腔拉下去,秦腔依旧不满的说:“然夕言,若有他日我得翻身机会,定要你生不如死,我咒你不得好死!”

然幽濯脸色阴沉,咬牙道:“他真的该死!”

然夕言却不以为然:“罢了,由他去。”

随后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酌一口,笑笑:“毕竟被本王如此冤枉,他恨也是应该的。”

然幽濯沉默。

然夕言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问然幽濯:“结果如何?”

“结果?”然幽濯不明其意,随后又反应过来,脸色也不比秦腔好到哪去,“她真的是纯血液之人。”

然夕言笑了笑,桃花眼一沦深潭,不明其意。

“九哥,为何要调查竹昔琴的来历?”然幽濯还是没能忍住,问了一句。

然夕言倒是不在意,答道:“本王只是好奇,她们到底从哪来,为了什么,与本王协议。”

然幽濯还想问,可这与竹昔琴有何关系?和纯血液有何关系?

然夕言的声音再次打破然幽濯的沉思:“那她的血滴入水中,是何摸样?”

“牡丹。”然幽濯老实回答,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未必相信,一个人的血液,滴入水中,竟能绽放成花的摸样,虽只有一瞬,但足以震撼。

“嗯。”然夕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牡丹吗?那你又是什么呢?

得宠的红枣糕

那么多日也过去了,也到了该比琴艺之日。

南宫倩却没来。

为何没来,何尛也懒得去想,她倒落得清闲,毕竟她那点琴艺,还是拿不出手的,比那个刁蛮的小姐都还逊色几分。

不过最近,何尛加强竹昔琴的训练,竹昔琴也小有成就。

“来,过来。”何尛朝竹昔琴勾勾食指,引诱味十足。

竹昔琴眼角抽了抽:“师傅,我们是在练武。”

何尛妖娆一笑:“知道的,过来,快点。”

“那师傅,我不客气了。”竹昔琴深吸一口气,随手拿起一把剑,向何尛刺去,何尛侧身一躲,竹昔琴又快速拿起地上的鞭子,朝何尛一挥,顺利缠住何尛的手腕,何尛挑眉,抿嘴一笑,用脚勾起地上的剑,准确的握在手中,快速朝鞭子挥去,只一下,鞭子便断成两节,可见用力之大。

连竹昔琴都愣了。

这鞭子质量不好?

怎么只一下就被截断了?

竹昔琴才愣了一秒,何尛却已经来到她面前,剑柄抵住竹昔琴的下巴,竹昔琴才反应过来,何尛笑着用剑柄捅了捅竹昔琴的肩膀:“在比武中,发愣是最致命的伤,不知道吗?”

竹昔琴一脸委屈:“师傅,您怎么能把鞭子斩断了,您怎么可以斩断了。”

何尛很疑惑:“不行吗?”

用来打斗的鞭子讲究的就是韧性与耐性,正常人怎么可能只一下就可以斩断了?

竹昔琴欲哭无泪。

她明白了,下次和师傅再打的时候,不能再轻易看低师傅了,这个师傅非人哉。

一旁的锦唯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两人的过招时间很短,就因为短,速度太快,锦唯担心自家王妃受伤,那王爷回来还不得拿他们是问?

可看到何尛轻易将鞭子斩断,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谁还强得过王妃?

锦唯呼出一口气,露出一抹笑来:“王妃,竹小姐,休息一下吧,下人拿了红枣糕过来。”

这红枣糕,是遗约告诉何尛要吃的,目的只有一个——

补血。

锦唯也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爱吃红枣糕了,最近吃得特勤快。

竹昔琴先反应过来,抛下何尛,跑到红枣糕面前,毫无形象的拎起一块就往嘴里放。

何尛一脸鄙夷:“先洗手可以吗?很脏。”

说罢,锦唯笑着把早就准备的清水递上,何尛草草洗了两下,也拿起一块红枣糕放嘴里。

然夕言府上的大厨绝对是顶尖的,不管做什么都好吃。

这红枣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何尛本来很讨厌红枣的味道,但这红枣糕吃进去酥酥甜甜,含一会就化了,直到红枣糕进了肚子里,口中才会残留一点红枣的香味,何尛觉得,她再吃下去,会有长胖的趋势。

竹昔琴就盯着何尛的脸说:“师傅,我发现你的脸圆了一些。”

何尛只好吃得节制些,竹昔琴倒是跟她抢得不亦乐乎,而且她发现,竹昔琴竟然吃不胖!

何尛羡慕嫉妒恨。

何尛和竹昔琴两人都吃了一块,何尛拿起第二块,眼珠子转了转,转身塞到锦唯嘴里。

一个被红枣糕战胜的刺客

锦唯一脸惶恐,何尛笑得甜蜜:“吃吧吃吧,赏你的。”

锦唯连忙把红枣糕吃进肚里,跪下:“多谢王妃!”

“嗯,不客气。”何尛笑道,又转身抓起第三块吃。

何尛发现她一转身,红枣糕就少了许多,竹昔琴却又拿起一块,何尛握住竹昔琴的手,盯着竹昔琴问:“你吃了多少块?”

竹昔琴嘴上的残渣都没擦,可怜兮兮的望着何尛:“忘了。”

何尛赏她一巴掌,拍在竹昔琴的脑后,随后拿起一块塞到竹昔琴嘴里,一脸鄙夷的诅咒:“我咒你被卡在喉咙里。”

竹昔琴很自然的接受了何尛的红枣糕,一脸得意的笑:“我吃点心才不会卡……咳咳……”

竹昔琴才刚说完,小脸就憋得一脸通红,不断咳嗽。

何尛冷眼看着,“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水……水……咳咳……”竹昔琴连忙抓起一旁的茶水,锦唯惊呼,还没来得及劝阻,竹昔琴就已经喝下去了,脸更红了,黑红交错,这下子连话都说不出了,两手在空中胡乱的摆动,还在原地蹦跶了几下。

何尛疑惑,问锦唯:“这水有什么问题吗?”

锦唯连忙点头,又摇头:“这水没问题,但是是刚烧开的,还烫着……”

锦唯没说完,何尛一阵大笑。

竹昔琴在原地蹦跶了好久,她才舒服了点,哭丧着脸看着那盘红枣糕,眼角还挂着几滴泪,何尛再笑,看你得瑟。

但何尛的笑只在脸上出现了一会,便凝住了,笑意变得阴阳怪气,何尛随手拿起一块红枣糕,向一边的树上扔去,竹昔琴和锦唯看得发愣,何尛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随后,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人。

一个男人。

何尛给竹昔琴一个眼神示意,竹昔琴表示明白了,起身快速冲到那男人面前,对着男人的后颈处狠狠留下一掌,男人本来还在未反应过来的阶段,现在完全处于昏迷的阶段了。

男人脸上,还沾着那美味的红枣糕。

何尛和竹昔琴待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两人的默契却是极佳。

锦唯大叫,连忙想说抓刺客,何尛及时制止,何尛不喜欢太多人侍候,这硕大的庭院里,也就只有锦唯和竹昔琴、何尛在一起,何尛不打算引起轰动,她想想,可能是然夕言的人,若是引起轰动了,那就麻烦了。

那刺客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何尛和竹昔琴吃完晚膳,才悠悠的走进柴房,刺客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了。

何尛笑:“小帅哥,别动,不然奴家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间柴房。”

刺客一愣,下一秒冷冷盯着何尛,像是要把何尛吃了一样。

何尛随手扯来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刺客:“你是谁派来的,做什么?”

刺客不说话,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竹昔琴双手环胸,笑了:“哎哟,师傅,他脾气还不小。”

何尛点头,表示赞同,露出一抹笑来,起身,走到刺客面前,用手指轻佻的挑起刺客的下巴,靠近刺客,轻轻的在刺客脸上吐了一口气,语气听得人心酥麻:“来,乖乖,告诉姐姐,谁请你来的,来找姐姐什么事?”

刺客被那么待遇,一下子愣了。

不仅是刺客愣了,竹昔琴也愣了,师傅,您不会是看人家长得好看,假公济私吧!

武力不浅的杨小姐

刺客貌似挺吃这一招,脸色通红,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你……”

“我什么?”何尛笑笑,一副无赖到家的摸样。

“你无耻!”那刺客貌似挺纯情,憋了半天,就说出这句话。

何尛终于无奈了,竹昔琴无语了。

她怎么觉得师傅和那刺客的角色被对换了呢?

一般来说不应该是师傅这样倾国倾城的角色才被调戏吗,可偏偏正常的事,落到师傅身上就不正常了。

看软的不行,何尛来硬的,半威胁半调戏的用手拍了拍刺客的脸,“乖乖,你不说,姐姐自然有办法。”

何尛转身问竹昔琴:“然夕言什么时候回来?”

竹昔琴想了想,之前锦唯告诉她还有三天,便告诉何尛了。

何尛哦了一声,露出一抹不明其意的笑。

刺客眼睛瞪到极限,他刚才听到什么了?然夕言?这个女子竟敢直呼墨王爷的名字?别说然夕言是个王爷,即使单单是个皇子,直呼其名也是大罪,况且然夕言这等角色,不明白他真正面目的倒也罢了,知道他真正面目的,有谁敢直呼他的名字?

偏偏这女子说得那么自然!

且一副与然夕言很熟的摸样。

刺客眼珠子转了转,且这女子能用一块糕点,便能把他从树上打落下来……

她到底是谁。

刺客还在思考中,手上却突然一轻,他才回神,低头,发现本来一直束缚着他的绳子,被何尛斩断了。

竹昔琴也愣了,“师傅,你干嘛放了他?”

何尛回刺客一笑:“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若真对我感兴趣,不如让他亲自见我一面,我自然不会失了待客之道。”

刺客眼珠子再转了转,哼了一声,一个飞跃,消失在婷雪苑中。

何尛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把双手背在脑勺后,走出了柴房,半眯着眼眸看着空中的月色,对身后的竹昔琴道:“走,回房,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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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兜兜转转了几圈,确保没人跟着之后,进了一座府邸。

那府邸却是——

哲王府,现八皇子的府邸。

刺客出现在书房,座上的人却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手上继续处理奏折,刺客抱拳:“主子……”

“嗯。”男子应了一声,刺客便紧张起来,垂下头,不再说一句话。

书房中只剩纸张摩擦的声音,许久,男子才把笔放到一旁,缓缓抬头:“你归来的时间与计划不符……”男子微微皱眉:“遇到了什么事情?”

刺客老实回答:“墨王爷的王妃会武功,且功力不浅,连我都不能奈何……且她与传闻中的完全不同……此女子看起来不像是真正的杨家三小姐。”

男子对自己人貌似很放心,不询问是否透露了什么讯息,唇角勾起,会武功的杨家三小姐?呵。

男子继续问:“那她可有什么话让你带到?”

“有。”刺客再回,“她说若主子对她感兴趣,最好亲自见她一面。”

“哦?”男子挑眉,扑哧一笑,连笑都显得温文尔雅。

上天的偏心

男子把一旁的笔稍稍抬起,桌子下就突显出一个暗格,他打开暗格,里面好好的平躺着一副银色面具,在火光的照耀下,闪出一抹寒冷的光。——银面。

而银面的另一个身份,却是八皇子,然止暄。

然止暄本打算以银面的身份见见这个墨王妃,但想了想,轻笑一声,把面具再放好,把笔放回原处,收好。

他突然决定,要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去见见这个弟媳。

然止暄一手扶着太阳穴,问座下之人:“墨王什么时候回来?”

“三日后。”刺客想想,竹昔琴说过的,就用来回答然止暄了。

三日……

然止暄笑着道:“准备厚礼,三日之后本王要好好去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墨王爷。”

“是。”那刺客再抱拳,然止暄看也没他什么事了,让他退下,那刺客才点头,低着头退出书房,将门关上,才离去。

然止暄闭上眼,考虑然夕言会不会让他进入墨王府,毕竟许多人来拜访,都被回绝了。

很可笑的是,然夕言和然止暄虽是唯一一对同岁的兄弟,但从然夕言十三岁时被封为墨王,有了自己的府邸,就从未见过面,且就连十三岁之前,他们在宫中见面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传闻说然夕言不喜欢生人,很少出自己的宫苑,他与然夕言小时见过几面,也说过几句话,然夕言却并不像传闻说的不喜欢生人,看起来倒像是那种能将一切运筹帷幄的淡定,好似没有什么东西能使他失措一般。

加上皇上对然夕言偏爱有加,包括他在内的兄弟姐妹本就不喜欢然夕言,他看到然夕言如此不在乎的样子,就更不喜了。

若说小时候的不喜欢只是孩童的争风吃醋,不懂事的话,那他真正与然夕言敌对,是在然夕言被封为墨王时。

他一直以来,都卯足了劲的讨皇上欢喜,皇上却是第一个封然夕言为王爷,他那时心智已成熟,自不会因这点小事而闹脾气,但他却深深觉得然夕言是个威胁,是与他争夺皇位的威胁。

那么多兄弟,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但然夕言,他却不能不在乎。

记得十岁那年,他路过然夕言宫苑前的竹林,发现有一个与他年龄貌似相近的孩子坐在竹林中央亭子中,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只惊鸿一瞥,就觉得那孩子的与众不同,他被无数人称赞过绝色,看了那孩子,就觉得已经超过了绝色,五官精致得找不出来瑕疵。

本以为那孩子已经睡熟,而当他走近了些,那孩子却睁开了眼睛,波澜不惊的看着他,露出一抹笑来,语气却是那般淡然,“八哥。”

他才知道,这是与他同龄的弟弟,然夕言。

他笑了笑,心里却是深深的厌恶,示意罢了之后,他正要走,然夕言就缓缓起身,靠近他,轻声说了一句:“八哥,要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心才行啊。”

然后便若无其事的走了,却留他一人愣在原地。

他从未见过然夕言,然夕言却知道他是如何长相,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内心,然夕言的波澜不惊,使得他像个傻瓜。

然止暄想着,笑意更深,手却越攥越紧。

然夕言的心计,貌似比他更深,是兄弟姐妹中最深的,得到的宠爱,也是最多的,而最无忧无虑的,也是他,然家人的样貌都是一等一的绝色,他却是最出众的。

好像生来,上天对他就格外的宠爱,将所有能给的东西,都给了他,而且不需要他付出一点的代价。

而然止暄自己,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地位,是多么的难。

得寸进尺如何写

此时,宜都。

然幽濯一行人跟着然夕言来到一座偏僻的山脚处,都觉得很奇怪。

虽说然夕言的举动都让他们不明就里,但然夕言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们只好默默跟着。

然幽濯这娇生惯养的货看到高耸的山,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九哥,我们真的要上去?”

“嗯。”然夕言点了点头,先一步上了阶梯,然幽濯倒吸一口凉气,游颢丰倒是很衷心,一脸真诚的问然幽濯:“要不属下抱您上去?”

然幽濯脸一黑,袖子一甩,快速跟上然夕言:“不需要!”

方朝儒雅一笑,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和游颢丰两人并列走在最后,轻声对游颢丰说:“就你知道小皇子的脾气。”

玩激将法。

游颢丰不改冷漠,但对方朝态度很是友好:“哪里的话。”

可是越走,然幽濯他们就越觉得不对劲了。

“这里不是走过了吗?”然幽濯很疑惑的发问,方朝也皱起了眉头:“的确是……你看这块石头,形状很像圆球,刚才我们就已经走过了。”

“王爷……”游颢丰唤了一声然夕言,皱起眉头,担心会有什么威胁到然夕言的安全。

然夕言不理会三人,继续走,只留下:“跟我走便是。”

众人安静,只好抱着怀疑的心态,和然夕言继续走。

不知走了多少遍貌似重复的地方,然夕言竟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府邸前。

那府邸不大,看起来却很是壮严,华丽。

再上前看看,就会发现,这府邸的墙,都是用玉砌成的!

且都是上等美玉,透着丝丝冰凉,这大热的天气,站在府邸外,却一阵冰冷。

然夕言笑笑,上前走了一步。

便有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笑罢:“不管尔等是谁,还是回去吧。”

原来王爷到这里是来找人的?游颢丰、方朝和然幽濯统一看向然夕言,他神色依旧不变,只笑着说:“君也知府邸这阵法,要破解是有多么不易,本王既能破解,走到君面前,君为何不肯出来见本王一面?”

“我们炎家人不为任何人办事,特别是——”那声音从飘渺变得清晰,“皇家人。”

再一看,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靠在门口处,笑得极为妖孽,“一口一个本王,真是好大的面子!”

男子剑眉稍挑,露出不羁的笑容,长发未绾,披散在一旁,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红衣单单拢在他身上,露出完美的胸膛,带了几分妖邪,五官十分精致,竟不输然夕言一分,墨眸转了转,将目光定在然夕言身上,看着然夕言的蓝眸,更是把眉梢往上挑了几分。

然夕言看到男子,笑意更深:“既然君已经出来了,为何不再请我们坐一坐?”

“看来王爷不知得寸进尺如何写?”男子笑了笑,走近然夕言,然夕言也上前走了一步,靠在男子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男子态度稍微严肃了些,但依旧散漫的笑着,“本座名为炎亦云,以后可能还会有交集,你们进来好了。”

然幽濯他们才反应过来。

——炎家人!

那个不问世事的巫术家族,炎家。

众人再望向然夕言,眼神里带了些膜拜,王爷真是太厉害了,连炎家人都要让几分吗?本来众人还希望能从然夕言与炎亦云的口中知道些什么,可两人单独聊去了,不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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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佳的粗心,之前漏了一章,说纱阑怀孕的事,如果没看到的亲麻烦再回去看一遍95章,因为偶的粗心给大家带来不便真是十分抱歉!

审判者

炎亦云带众人走进大厅,留然幽濯他们在大厅,留下一句:“乖乖听话。”

就把然夕言请到了另一个房间,不知他们聊些什么。

炎亦云想起刚才在门外,然夕言所说的那三个字,泯了笑意,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问:“不知你来找本座,有何事?”

“本王只想问问有关纯血液的事。”然夕言不介意的坐下,没心情喝茶,也就不喝。

炎亦云失笑:“王爷知道纯血液的存在,却不知纯血液的事?”

“知道半分。”然夕言不否认的耸了耸肩,这东西不是他专长,不明白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哦,”炎亦云把这个话题放置一边,倒是问了另一个问题,“王爷的眸色是生来就如此吗?”

然夕言脸上的表情顿了顿,倒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他点头。

然夕言又突然想到何尛的那只小白猫,和他一样的眸色,甚至带着和他一样的神情,他顿时有些发怔。

不过只一秒,然夕言又反应回来,问炎亦云:“这和纯血液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炎亦云学着然夕言之前的样子,耸肩,然夕言盯着炎亦云,像是要从炎亦云的表情中窥到什么,“那为何要问这个?”

“第一次看到眸色与我们不相同的人,问问罢了。”炎亦云答得轻松,滴水不漏。

然夕言也深知不可能从他那里再窥得什么,听到炎亦云的回答又笑了:“第一次?那君的世面见得可少了。”他的爱妃,眸色也与常人不同,金黄色,优雅尊贵,他的爱妃虽是那种妖娆不羁的性子,但认真起来,那双眸里也能反射出冷冽的光。

炎亦云不知然夕言话中什么意思,只是起身在一旁的书柜上翻翻找找,找到了一本书,随意翻了几页,丢给然夕言:“里面记载的都是纯血液的资料了。”

然夕言并不急着看,倒是把书放置到了一旁,只是问:“若纯血液之人的血滴入水中,绽开的是牡丹花色,那有何用处?”

“哦?”炎亦云在脑中想了一遍,随意答道:“牡丹吗?……审判者啊。”

“审判者?”

“嗯,就是能判断人所说的话的虚实。”

然夕言沉默,原来那么厉害吗?

炎亦云像是看穿然夕言所想,笑道:“你以为纯血液的人就无敌了吗?”

他笑容僵了僵,语气里有了一丝悲凉:“纯血液的人若因为耗血而死,那比世上任何一种死法还要痛苦,要忍受千刀万剐之痛,而且会处于半热半冷的状态,热起来五脏六腑都好似被焚烧一般,冷起来,好似全世界都变成了冰山,虽说死感很痛苦,死状倒是很美丽。”

他又恢复开玩笑的笑容,起身靠近然夕言,拿起然夕言放置一旁的书,“你要看吗?”

然夕言冷冷勾唇:“不需要。”

炎亦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啊,世上无绝对,纯血液的人不一定厉害,而……”炎亦云看向然夕言,然夕言明意的挑了挑眉,他闭嘴,不再说下去。

“你来就为了这事?”炎亦云甚至觉得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不,以后我还会有事请你帮忙的。”然夕言笑了笑,看一眼炎亦云手中的书,并没有要借走的意思,起身欲走。

炎亦云懒洋洋的声音从然夕言身后传来:“那要看本座心情。”

然夕言脚步顿了顿,未回头,“凭我与我手里的东西,你会答应的。”随后走出房间。

炎亦云眼珠子转了转,然夕言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凭他的瞳色,凭他手里的东西……

咱的然美人是个妻管严

然幽濯也不知道然夕言和炎亦云聊了什么,总之之后就没见过炎亦云,然夕言也就那么回去了。

然幽濯本身是很郁闷的,因为他爬了半天的山,就因为然夕言要和那个古里古怪的人聊几句话?

然后又让他从山上走到山下?

他的九哥还真会折腾。

然夕言又在宜都休息了一天,游颢丰提醒然夕言:“王爷,该到了回府的时候了。”

“嗯。”然夕言应了一声,表示同意,游颢丰立马备车。

而在游颢丰备车期间,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因为然夕言做事除了追求质量以外,速度是必须的,游颢丰就急了些,却不料碰上一个迎面而来的女子。

女子用纱布遮着半边脸,和游颢丰撞了个满怀。

游颢丰立马表示歉意:“抱歉。”

女子被游颢丰那么一撞,若是普通女子,早该跌倒在地了,这女子却也只是退了一步,想必武动不弱,女子淡淡扫游颢丰一眼,冷哼了一声,一副我没时间的样子与游颢丰擦肩而过。

而然夕言也同样碰到了一个比较棘手的事。

然夕言的样貌自然是出众的,墨王爷的名声那也是响当当的,但也没一个人认识墨王爷长什么样子,而客栈里的人,对然夕言的美貌那是毫不掩饰的垂涎与欣赏,然夕言倒是淡然,波澜不惊的喝茶。

突然,一个女子走到他面前,然夕言抬了抬眸,女子长得倒也算是人中的极品,生得一副好样子,身材更是没话说,前凸后翘,特别是该凸的地方都已经明显超出负荷。

女子笑了笑:“公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然夕言想想,等会他和游颢丰就可以启程了,那倒没什么关系,随后点了点头。

本来垂涎然夕言美貌的人顿时哗然,原来这外表冷淡的美人那么好说话,早知道他们就先不客气了!

“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女子只喝了一口茶,随后开口问道。

然夕言看向窗外,没有回答,女子仍不放弃:“公子是哪里人?家住哪里?”

然夕言向来没什么耐心对付女人,噢,除了家中那位除外,想到何尛,然夕言心情算是不错的勾唇,缓缓回头,对上那女子探视的目光,说出一句秒杀的话:“在下已有家妻。”

女子怔了怔,看然夕言都把话挑明了,她也不再含蓄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家妻比较……”然夕言皱了皱眉,随后想到一个比较适合的词语,“凶猛。”

女子再怔,这话说得委婉是说我家那位比较彪悍,直接点就是说,这男人是个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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