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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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妻管严啊妻管严。

那么好个男人,毁在了一个母老虎身上。

女子不掩饰的落寞,又不甘心的想继续说什么,然夕言看到游颢丰站在不远处,用眼神示意准备好了,然夕言便毫不犹豫的起身,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与游颢丰快速消失在这间客栈里。

然夕言上了马车之前,还有一个小女孩站在不远处也不知为什么哭闹。

然夕言本是打算上马车的,却停了动作,走向了女孩,和那女孩不知说了什么,那女孩停止了哭泣,但还是一抽一抽的,然夕言笑笑,随手买了一块糖果,放到女孩手里,女孩顿时眉笑颜开。

游颢丰神色冰冷,表面没什么变化,内心却是一阵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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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佳有话要说:表以为这个插曲只是插曲哟,撞到游颢丰的人是个美人哟,而且和何尛的**关系不浅哟,来搭讪然夕言的波/霸美人也不容易哟,她的身份是***,和何尛是***,这是不是剧透呢,哦呵呵

遗约美人的归来

一旁的方朝没了儒雅的笑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他没看错吧,一直以来在他面前以冷酷无情出名的王爷,今天居然哄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女孩?

而另一旁的然幽濯倒是很看得开,冷飕飕的插话:“这都不知道,九哥这是在装温柔,夺民心。”

“可这里并没有知道王爷身份的人啊。”方朝发表自己的疑问。

然幽濯再笑:“如果九哥的观察力和你一样的话,那九哥就不是九哥了。”

方朝哑然,然夕言走了回来,表情倒没什么变化,对着一旁的游颢丰下命令:“走了。”

“是。”游颢丰点头,然幽濯连忙上车,方朝只好跟游颢丰一起驱车。

于是,然夕言一行人,长达几天的宜都之旅,结束了。

而何尛一边,也很郁闷的等不到客人。

不过她倒是从下人闲谈中知道一件事,南宫家好像前不久发生了什么大事,全家族的人都开始调整了,何尛倒是知道南宫倩为何不来了,自己家里的事顾不上,但至于是什么事,所有人都不知道,何尛也没什么兴趣,也就不想了。

还有一点可谈的是,遗约美人回来了。

遗约美人消失了好几天,突然回来,脸色却阴沉沉的,虽说他的表情一直是阴沉沉的,但这次是真的阴沉沉的。

怎么说,竹昔琴觉得,总之就是很恐怖。

何尛看遗约这样子,挑了挑眉,用手指挑起遗约的下巴,笑问:“遗约美人,遭遇到什么挫折了那么悲愤啊?”

“滚。”遗约冷不伶仃的说出这一个字,何尛表示,她大受打击,“遗约美人,你知不知道自从我们进了这个捻都,你已经是第二次和我说滚这个字了,奴家的心碎了一地啊。”

遗约瞪她一眼,随后还是败下阵来,看一眼竹昔琴,想了想没什么大碍,道:“涟莺玉不在皇宫。”

竹昔琴觉得,从小到大,她混的地方挺多,知道的事情不少,却从没听过什么涟莺玉,便问:“什么是涟莺玉?”

何尛笑答:“是个师傅需要的东西。”

竹昔琴很懂事的点了点头,虽然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师傅此时严肃的样子,她也只好噤声不谈,乖乖听遗约和何尛讲话。

何尛没了之前轻佻的笑,收回了抵在遗约下巴下的手,神情不大好看:“为什么你突然要找涟莺玉?”这和计划不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和她说。

遗约不知是什么心情,闭口不谈,只是看着何尛,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急着找涟莺玉。

何尛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南宫家的事,又问:“南宫家最近发生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何尛的神情严肃,动用了命令式的语气,根据生死契,遗约老实回答:“是,我夺了他们的溯玉。”

溯玉……

三宝之一。

为何遗约美人现在那么急着凑够宝物呢?

急着为她恢复记忆?

何尛再想涟莺玉,既然涟莺玉不在皇宫里,那么会在哪?何尛问,遗约却答出了一个她想也想不到的回答。——墨王府。

她的失忆,有一半是因我造成的

国宝的玉玺,竟在然夕言手里?

何尛又想到当初她说,涟莺玉在墨王府,遗约还骂她傻来着。

但她现在没心情追究这件事,她突然算是明白了皇上为何对然夕言偏爱有加,可能就是因为这块玉玺,何尛觉得,这父子的关系,很悲凉!

虽不知玉玺为何会在然夕言手中,可竟然玉玺在然夕言手中,那么然夕言想要夺取国家,夺取皇位,那是轻而易举的,毕竟玉玺在他手里,那么皇室的实权,也就真正掌握在他手中。

可他想要皇位,为何不直接要了呢?

何尛越想,就越被绕进去了。

“你怎么笃定涟莺玉在墨王府?”何尛冷笑,有些不相信。

遗约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也冷笑一声:“两个宝物放在一起,会引起共鸣,第三个宝物的下落自然就可知晓。”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一触即发。

而最无辜的,就是坐得远远的竹昔琴。

她现在是胆战心惊的看着遗约和师傅维持着这丝丝微妙的气氛,想劝架,又不知怎么劝,而且两人虽说火药味十足,但又不像吵架的样子,竹昔琴都不知如何是好。

“那么你现在想怎样呢?”何尛笑问,笑中带了些不知名的东西。

遗约倒是平静的陈述:“你负责在墨王府中找涟莺玉,拿到玉,离开这里。”

“遗约美人,你想偷懒?你明明比奴家厉害,干嘛不自己去?”何尛说罢,遗约还未来得及回答,何尛脚下却突然一软,那种针扎的刺痛又开始出现,这次比上次来得更猛烈,连缓冲都没有,一向坚强的何尛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竹昔琴见状,连忙去扶何尛,何尛却不分人的想推开竹昔琴,竹昔琴这几天的训练不是没效果,和何尛对了两招,却还是抵不过何尛,被何尛一掌拍到一边,遗约快速闪到何尛面前,快速的点了两个穴位,何尛便无意识的晕了过去。

竹昔琴一阵心惊,连忙问遗约:“师傅怎么了?这不像是怀孕的女人该有的症状!”

遗约沉默不语,为何尛把脉,“去把上次那个草药拿过来。”

竹昔琴听令,只好去拿,离开房间的时候,说了一句:“那草药,不是用来安胎的对吧?”

遗约不说话,手上动作一顿,竹昔琴离开房间。

回来的时候手上的确拿着那草药,遗约摘了一片,点了何尛的穴,让何尛张开嘴巴,把草药放进何尛的嘴巴,再点了穴,何尛乖巧的服下。

遗约正打算起身,竹昔琴便抓住了遗约的手腕,眼神坚定:“她是我师傅,更是我一生的救命恩人,我有权利保护她,更有权力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师傅看起来虽精明果断,但你我都应该知道,她真正是迟钝的,她不会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我看来,她除了怀孕,还有别的事对不对?”

遗约没有回答竹昔琴的问题,冷冷看着她:“放手!”

竹昔琴被遗约看得心惊,手上松了些,但还是没放开:“我知道你会救她,但我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遗约干脆甩开竹昔琴的手,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乐意看到这样子?”

竹昔琴沉默了。

倒是遗约发话了,“你知道她失忆的事吧?”

竹昔琴点头,何尛和她说过,何尛还和她说过,她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她的失忆,并不是意外,准确的来说,有一半是因我造成的。”

比听说书先生说故事还曲折

竹昔琴吃惊,这比遗约向她解释还要来得吃惊。

遗约向她解释,她可以理解为遗约是因为她这颗关爱师傅的心而感动到了,但师傅失忆的事,竟和遗约有关?

“别用那种眼神望我。”遗约冷哼,和竹昔琴解释了纯血液之后,和竹昔琴表明了她的特殊,又说到了何尛,“我的确是因为某些原因与她结缔契约的,遇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而这些东西,也不足以要了她的命。”

“最要命的是,她体内有一种剧毒。”

那剧毒来的凶猛,直攻大脑,遗约当时与何尛的确没多少感情,但若何尛死的话,他也得死,那时他好不容易重生,没有再死一次的打算,所以耗尽精力去救何尛,但那毒已经攻大脑一半,在他为何尛解毒的同时,也将何尛的记忆扫去了。

“也就是说……若师傅的记忆恢复,那毒素会随着记忆将师傅的大脑吞噬,随后要了师傅的命?”竹昔琴说出自己的猜想,没想到她还真说对了。

之前竹昔琴用口技哼出画眉鸟的声音,何尛的记忆就已经恢复了些,遗约就开始注意何尛身体变化了,可何尛貌似没什么异常,他以为就那么过去了,没想到那日何尛的发作,一切就不可收拾了。

“而涟莺玉,是救她的东西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遗约说罢,竹昔琴嘘唏不已,她怎么觉得听遗约说完这些,比听说书先生说那些冒险的故事情节还要刺激,还要曲折呢?

竹昔琴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一部分?那还需要多少?”竹昔琴抓住重点词汇,遗约皱眉,“还需一样。”

竹昔琴哦了一声,便明了了,是刚才他们说的涟莺玉。

而涟莺玉,在这座府上。

竹昔琴平时看起来很是单纯闹腾,但关键时候却精明得很,是一颗好苗子,遗约看着竹昔琴,默默的下评论。

“你有适合的武器了吗?”遗约突然冷不伶仃的问,竹昔琴吓了一跳,什么?

怎么从师傅的话题上扯到这个上面了?竹昔琴再想,也是,师傅的话题讲完了。

竹昔琴摇了摇头,“师傅的武器是什么?”

“她?”遗约勾唇:“她比较特殊,是个全才,不管什么武器都擅长,并且能发挥到极致,不过她最喜欢的,应该是银针吧,轻巧方便。”

竹昔琴想了想,她的师傅的确是个奇才,上次比武的时候,竟然还能把她的鞭子斩断了。

银针吗?那东西太不好操作了,不适合她,竹昔琴把她所知道的武器都想了一遍,还是不知道自己最适合什么,惘然的看着遗约,摇了摇头。

遗约叹气,让何尛教人,实在有些困难。

反正何尛现在熟睡当中,遗约也闲得无聊,道了一句:“跟我来。”

竹昔琴看这阵势不对啊,遗约是打算亲自教她?竹昔琴抖了抖,弱弱地说:“那个,遗约……你还是去为师傅取涟莺玉吧,反正也不远……”竹昔琴刚说到半,就停下了,想到师傅昏迷前,说“遗约美人你想偷懒?你明明比奴家厉害,干嘛不自己去?”,遗约还没回答呢,师傅就晕倒了。

“……对于然夕言的事,我无能为力。”遗约顿了顿,又变成冷漠的音调:“你跟我来就是了。”

竹昔琴默默泪了,只能努力的接受眼前的事实,虽说遗约教过她的师傅,而她的师傅又能如此伟大,但她真的没有心理准备去面对遗约啊,毕竟……

她不叫何尛!

准备离开墨王府

不是每个人,都叫何尛。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遗约强大的气场。

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遗约的亲自指导。

早在何尛发现遗约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人遣走了,现在婷雪苑里除了何尛、竹昔琴和遗约,没什么人了,遗约带着竹昔琴来到她们平常练武的地方,这地方是在然夕言走后搭建起来的,装备齐全!

众人都嘘唏不已,这真的是杨家温柔出名的三小姐?

怎么他们看到的是打打杀杀的墨王妃?众人玻璃心碎了一地,果然传言都不可信。

当然,在这件事上,众人一直保持沉默,因为没有人会无聊到拿王妃说事,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于是乎墨王府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除了墨王爷,千万别招惹墨王妃!

遗约淡淡瞥一眼那堆武器,冷冷发话:“每个武器你都试一遍,我看看如何。”

竹昔琴欲哭无泪,果然师傅温柔多了,那么多武器,她挨个试一遍,还不得残废啊。

但碍于不敢反抗,竹昔琴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心如死灰的拿起武器,挨个挥舞了一遍,一直到大致第十三个的时候,何尛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一边传来:“遗约美人你丫的太偏心了,居然还那么‘疼爱’我的徒弟!”

竹昔琴一喜,救星来了,立马丢了武器,奔向她亲爱的师傅,但对于何尛身上的毒,竹昔琴和遗约都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谈,说是默契,倒不如说是遗约冷飕飕的看着竹昔琴,竹昔琴迫于淫威之下,不打算说了。

“师傅这次你醒得好快!”竹昔琴嘻嘻一笑,何尛点了点头,这次的痛比上次痛很多,但醒起来却很快,何尛见遗约,就问:“我的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什么她连续两次有这样的刺痛?何尛痛到极致的时候甚至觉得她的孩子就那么死了。

遗约摇了摇头,“很正常,以后就不会有了。”

语气不变,神态依旧,说话可信度是那么那么的高!

竹昔琴默默为她的师傅感到同情。

何尛不疑遗约,毕竟这等人物不是人,而且她与他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她死了,他……要重生又要花很大力气吧,看看,他从一百年前的事故中重生,到现在,整整一百年啊,做魔兽也不容易啊。

何尛扭了扭手腕,让骨骼放松了一会,便笑道:“那我们现在去找涟莺玉。”

其实这是何尛刚刚才做好的打算,因为,早些拿到涟莺玉,她就可以早些离开,那么,她肚里的孩子应该也能保留下来,她就不必担心然夕言会伤害她的孩子。

“嗯。”

应话的却只有竹昔琴,遗约有些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摇身一变,又变成了小猫,再也不看两人一眼,高傲的跳上了树,睡觉。

意思很明显,你俩去就成。

竹昔琴无语,何尛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何尛恢复得很快,又抬起头拍竹昔琴的肩膀:“徒弟,分头行动,你去书房,我去然夕言的房间。”

这两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竹昔琴这几天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躲过暗卫与仆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何尛看过,知道书房的守卫比较少。

就让竹昔琴去了。

但何尛有一点不知道的是,她的夫君,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而且,已经进了捻都境内。

我的好王爷,好夫君

然夕言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爱妃,躺在他的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很撩人的眨了眨眼睛,换做平常来说,这女子做此般动作,那必定是诱人无疑,但她现在这样子,做出这举动,异常的带了些可爱。

然夕言默,毫不犹豫的关了门。

“你在这里做什么?”然夕言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看了何尛一眼,坐到了对面的书桌前。

他却不知道,何尛心里一跳一跳的,刚才她在床的附近寻找有没有暗格,可突然听到脚步声,而且据她判断,还是然夕言的,所以将计就计,爬上了然夕言的床。

至于怎么解释……

何尛嬉笑着,像毛毛虫一样挪动着身子,趴在然夕言的床沿边,看着然夕言,头发因大幅度的动作有些凌乱,然夕言失笑,下一秒却又别开了眼睛,这女人,这样子分明是引人犯罪。

“我的好王爷,好夫君,您知不知道您走的这几天,臣妾甚是想念。”何尛很明显早就打好了草稿,说出来脸不红期不出爱,然夕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暗卫都没法接近何尛,自然不知道何尛做了什么,但一路上来,他知道的也不少了。

他不在的时候,她可没闲着,没有半分想念他的意思。

何尛看然夕言没反应,裹着被子在大床上滚了滚,抬头看着然夕言,眼珠子转了转,把被子甩到一边,匆忙起身,走近然夕言,与先前一样,顺势坐在然夕言的怀里,双手勾着然夕言的脖子,头在然夕言脖子处蹭了蹭,笑道:“那我的好王爷,又知不知道,您家的纱美人怀孕了呢?”

然夕言眉头一皱,不知想些什么。

何尛笑得没有一分瑕疵,轻轻拍了拍然夕言的脸,手上就是一阵冰凉柔嫩的触感,何尛吞了吞口水,她有点想掐一掐试试看,那手感一定不错,随后何尛又有些怨天尤人,你说一个男人,长得那么阴柔做什么。

何尛只顿了一会,她一副我理解的样子大义道:“王爷要不要去看看?这几日纱美人好像不太舒服呢,见了臣妾都绕道走的。”

何尛关心的态度表现得淋漓尽致,好不真诚!

但在此之前,作者还是很想请她想一想,纱美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见了她绕道走的……

何尛准备的草稿都还没说完呢,然夕言二话不说就把她从怀里推出来,快步离开了。

何尛舒了一口气,好险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果然,抓住男人的心上人来谈事,最方便不过,连然夕言都被她糊弄过去了。

她再看向床,目光盯着床好一会,现在不是继续再找的时候,不甘心的哼了一声,走出然夕言的房门。

而竹昔琴,就没有何尛那么倒霉,她在书房翻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没找到,于是只好先收工,正巧,她出了书房不久,就看到然夕言回来了,好险她先一步收工了,不然以她现在的功夫,可比不过游颢丰,会被发现的。

何尛无奈只能回婷雪苑,把先前遣走的下人再召了回来,她的好王爷回来了,她就乖乖当王妃了,她坐在树下,悠闲的被伺候着,竹昔琴也回来了,看师傅没事,她就放心了,她还怕师傅被抓到呢。

何尛倒是很欢乐的招呼竹昔琴过来,一起吃红枣糕。

可竹昔琴屁股还没坐热,一位下人急急忙忙跑到何尛面前,给两人行了礼,喘着气道:“王妃……王爷……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王爷现在在哪?”何尛把一块红枣糕放入嘴里,下人连忙答:“静敛庭……”

弓箭

何尛听到这三个字,第一个反应就是挑眉,随后几乎是脱口而出:“静敛庭?墨王府上有这个地方吗?”语气真诚无比,就像是她真的不知道一样。

下人明知这个王妃最是难缠,一时也哑然,顿了顿,又怯怯的出声:“静敛庭,是纱美人的住所……”

何尛本来还带笑意的脸顿时僵了,垂眸,道了一声:“我知道了。”

下人看何尛如此神情,也不由得一怔,但话带到了,这也就没她的事了,下人又向何尛行了一礼,最后走出婷雪苑。

下人前脚刚走,何尛就一扫刚才忧郁的神情,冷笑了一声:“然夕言当他是天王老子吗,老娘是想请就请的?”锦唯保持缄默的态度,而何尛,完全忘了之前她所想的,“她的好王爷回来了,她就乖乖的当王妃了”的想法。

竹昔琴狐疑的看着下人离去,再看看师傅的反应,嗯,反应良好。

但到她反应不正常了,“师傅,您……不打算去吗?”

何尛摇了摇头,转身对锦唯道:“你去取弓箭过来。”

锦唯点头,快速离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的确多了弓箭。

竹昔琴看着弓箭,顿时明白师傅要做什么了,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何尛便笑了:“遗约美人当真以为我不懂自己的徒弟吗?”

何尛打量着竹昔琴:“奴家还是觉得你适合弓箭。”

随后让锦唯把弓箭递给竹昔琴,打算让竹昔琴多熟悉一下,锦唯点头,递给竹昔琴,却因为一个不小心,手上被箭划了一下,这箭又利得很,只一触,锦唯手上就出现了一个口子。

何尛看着伤口皱眉:“去处理一下吧。”

“王妃,我没事……”锦唯仍打算坚持伺候何尛,何尛去不同意,语气强硬:“我的命令你是打算违抗吗?”

锦唯倒吸一口气,连忙跪下:“不敢!”

“那现在给我消失在我面前。”

“是……”

锦唯迈着步子向外走去,竹昔琴看着锦唯的背影,想到遗约和她说的,她与师傅的特殊,她沉默半晌,遗约说纯血液的人,都有不同的能力,那她的是什么?

竹昔琴眼珠子不动声色的转了一圈,有时间再试试,遗约说过的,少量的血没事,而且愈合得很快的。

本来伺候何尛的人就只有锦唯,锦唯一走,庭院里就只剩何尛和竹昔琴了。

倒不是何尛端不起王妃的架子,只是她觉得,那么多人伺候自己,挺碍眼的,那么多人在她面前摇来晃去,她看得心烦。

何尛又坐在原本坐着的位置,本想抓一块红枣糕来吃的,可等她抓了一个空,才发现她早就吃完了,锦唯正巧处理伤口去了,她又懒得再出去叫人,干脆不吃了,喝茶。

一阵风吹过,庭院里只剩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和箭离开弦的声音,嗖的一声,箭稳当的插在了树中。

何尛满意的点头,终于有点成绩了,竹昔琴手指上有了些红痕,挺痛的,但她又习惯性的朝身后摸去,却摸不到箭了,竹昔琴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射完了。

既然箭都已经射完了,时间必定过了大半了,没错,的确是大半了,此时都已经下午了,而纱阑和然夕言,也坐在太阳底下,等了一个中午。

纱阑把头埋在然夕言怀里,然夕言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纱阑很喜欢然夕言身上的味道,便待在他怀里的时间久了些。

秀恩爱啊秀恩爱,我射死你

纱阑从然夕言怀里退了出来,再看看门口,依旧没有一个人的影子,纱阑便提议:“杨姐姐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不如我们去看看好了。”

然夕言没反对,让纱阑小心些,毕竟她现在是怀孕时期。

纱阑喜笑颜开,一扫平常忧郁的样子。

然夕言朝她笑了笑。

竹昔琴虽说很适合弓箭,但她这是第一次专门练习射箭,之前何尛只是把所有武器的基础跟她说了一遍,练弓箭也就不需要何尛指导了,她上手了就行。

可成绩还是惨不忍睹。

集中在树旁的箭东倒西歪,插上树的箭,有的摇摇欲坠,甚至在何尛一靠近的时候,就掉到地上了,唯一一个比较好的,就是竹昔琴最后一发,那箭,深深插在树中了。

何尛笑了笑,把手伸向那箭,竹昔琴看得疑惑,好好的,师傅为什么要拔掉她刚才射的箭呢?

何尛看似不费力的将那支箭从树中拔了出来,朝竹昔琴伸出手,竹昔琴示意,连忙把手上的弓递给何尛。

何尛接过弓,以非常标准的姿势拉开了弓,目标,缓缓转向进入这庭院的大门,竹昔琴明了,师傅是要给她示范吗?

何尛松手,箭嗖的一声,有力的飞出去,而接下来的事,让竹昔琴嘴巴合不拢了。

纱阑先一步进入了婷雪苑,而那箭,毫不留情的朝她飞去,纱阑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做,箭就叮的一声,稳稳的划过她的脸颊,扎进一旁的墙壁上。

随后,像是慢动作一般的,纱阑的头发,几缕缓缓飘落,落到地上。

纱阑脸色惨白!

竹昔琴也吓了一跳。

何尛倒很是淡定,装没看到纱阑似的,对竹昔琴笑了笑:“看见没有,箭要这样射,才对。”专射贱人,多有用处。

何尛懒洋洋的再走到树下的椅子上,趴在上面装死,竹昔琴终于反应过来,敢情师傅是在拔箭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得到纱阑到这边来了,随后准确的找准时机将箭再次射了出去,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竹昔琴无限崇拜!

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像师傅那样那么帅气的射出一箭呢。

师徒两人完全无视了刚才差点被命中的纱阑,纱阑反应过来,终于大叫。

何尛觉得刺耳的捂着耳朵,竹昔琴也十分配合的捂着耳朵。

然夕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而当他看到一旁的箭,什么都明白了。

“王爷!”纱阑见到了然夕言,像是终于见到了救星,失措的扑向然夕言怀里,何尛翻了一个身,看着在她面前恩爱的两人,想到上午的时候,她还扑在然夕言怀里,她突然觉得别扭。

纱阑哭了好一阵,才看向何尛,一脸的无辜:“杨姐姐,我好心来看你,你为何出手伤我?”

这话说得好!

何尛笑着回击:“那么纱妹妹,姐姐的箭射的好好的,你为何突然出现?”

纱阑哑然,看向然夕言,希望然夕言能帮帮她。

何尛的笑意未减,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双眸微垂,看向地板,一副我很累了,你很无聊的样子,何尛觉得最近一定是和遗约交道打多了,他好睡的习性都到她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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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墨王爷会不会为纱阑说话捏?会不会捏?

某佳:他敢,他敢为小三说话,不被我虐死,也要被何尛虐死。

那各位亲敬请期待咱的然美人会说什么吧~!

关于何尛最近爱打瞌睡的事.。。。。。

某佳坏笑,你们懂的哦,我们都懂的哦,就何尛那傻孩子不知道。

一个吻气昏一个人

何尛这副倦意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孩子做错了事,不敢抬头看大人的样子,这样子中还带着微微凄凉,就唯独竹昔琴不那么认为,而跟在纱阑和然夕言身后的大群下人,包括然夕言和纱阑,都那么认为了!

“你没事吧?”然夕言轻描淡写的问,纱阑把头埋在然夕言怀里,没看到然夕言的神情,只听得这句话,连忙摇头:“没事……但是…。。。我需要一个解释。”

然夕言看了一眼纱阑,随后悠悠一笑,声音轻柔:“你先别说话。”

纱阑以为然夕言是打算为自己争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夕言放开纱阑,走到何尛面前,再问了一次:“你没事吧?”那箭,射得挺用力的,她手没受伤吗?

何尛本来没什么精神,听到然夕言这句话的时候然夕言就已经在她上方了,何尛顿时清醒了起来,抬头看然夕言,然夕言本就离她近,她这么一抬头,两人鼻翼碰鼻翼,却没有一丝慌乱的感觉,两人呼吸平稳,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两人接吻一般。

特别是纱阑与纱阑身后的大群观众。

纱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人们唏嘘不已,看着纱阑的脸色,不好说些什么。

原来王爷问的那声你没事吧,问的是王妃,而纱美人却回答了。

别人怎么看?

纱阑紧握的手,放开,王爷,我陪你度过了三年,你怎能如此对我?

你说过的,如果你有选择的机会,你会娶我为妻,可为了你,我做妾也愿意,如今,你这般让我难堪,是为什么?

我为了你,甚至忍受那些痛,忍受那些压力……

纱阑还是不相信然夕言会那么对她,她坚信然夕言只是与何尛靠得近了些,所以她迈着步子,缓缓接近。

然夕言没动,何尛也没动,何尛想到上次然夕言吻她,她竟被他弄得怔了好一会,此时她看到然夕言能与其他的女人亲密,不知是什么心理,总之现在她能淡定很多。

她唇角微勾,然夕言看得一怔,接着然夕言听到何尛轻轻说了一声:“王爷,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接着,然夕言领口处被何尛一拽,被何尛强迫着拉近,唇上就感觉一阵温热。

与上次的感觉相近,软软的,带着一阵温暖。

何尛的感觉,也与上次相近,他的唇冰冰凉凉,却很柔软,在这样的大热天里,简直是一大享受。

何尛吞了吞口水,让自己的唇离开了然夕言的唇,她担心再吻下去,她可能会把他的唇当点心吃了o(╯□╰)o!

可不料,某人貌似和她想的一样,而且还付出了实际行动,何尛的唇才刚刚离开然夕言的唇,然夕言就把手绕道何尛脑后,再一按,何尛再次与他吻上,这次倒不是普通的触碰,然夕言轻轻吸吮着何尛的唇,一阵冰凉,何尛清晰觉得,有什么东西,一股脑的冲上了她的大脑,在她大脑里,嘭的一声炸成一朵花。

而走近的纱阑,看到的便是,何尛离开了然夕言的唇,而然夕言又“欲求不满”的,再次强迫吻了上去。

这个角度,看得千真万确。

纱阑怒火攻心,加上怀孕,又在太阳下晒了一个中午,很顺利的,晕倒在众人面前。

离纱阑最近的下人反应过来,及时接住纱阑,大喊:“王爷,不好了!纱美人晕过去了!”

何尛被这一声叫声叫回现实,推开然夕言,她又被然夕言将了一军!

不过这次的后果,她挺满意的。

气晕了一个人。

大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大众八卦的力量,是无敌的

竹昔琴的大脑里,也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平常大喊大叫,风风火火的她,看着她的师傅,与那个抢了师傅前未婚夫的断袖,吻个不停,她都忘了阻止。

直到纱阑晕倒,何尛推开然夕言,她才反应过来,在然夕言正打算对着何尛说什么的时候,来到了何尛的面前,对着然夕言皮笑肉不笑:“王爷,你的美人需要人看看了,小心孩子。”

然夕言才作罢,看了一眼何尛,何尛略有些心虚的别开目光,他心情好转,让下人带纱阑回去,请大夫来看看,然后也与下人一齐回了静敛庭。

从此,有一个新的传闻传开——

墨王妃其实一直是得宠的,在大婚时,墨王妃抵死不与墨王爷同房,墨王爷作罢,拿纱美人做替身,夜夜欢爱,叫的都是墨王妃的名字,后来纱美人怀孕了,纱美人跑去向墨王妃炫耀,墨王妃无所谓,纱美人无趣的打道回府,随后纱美人又领着墨王爷到墨王妃面前秀恩爱,被墨王妃羞辱,问王爷讨个说法。

王爷不理会纱美人,只是关心墨王妃的身体,还情不自禁的吻了墨王妃,墨王妃怒,推开墨王爷,墨王爷又强硬的再向墨王妃攻略城池,纱美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替身,怒火攻心,气晕了过去。

这么个传闻传出来,关于墨王妃为何不愿与墨王爷相濡以沫,这个说法就多了。

说法一,墨王妃早有自己心爱的人,被杨家人强迫参加海选,当了墨王妃,却还惦记着自己心爱的人;说法二,墨王妃身有疾病,不愿传染给墨王爷,墨王爷偏偏不愿远离墨王妃,这个说法很感人;说法三,简单点,就是墨王妃不喜欢墨王爷,墨王爷却深深喜欢着墨王妃,两个瓜,强拧的不甜。

说法一传得最火,有人爆料,墨王妃喜欢的是一个买来的陪读书生,两人感情好得很,是杨家棒打鸳鸯,墨王爷再来掺一脚。

何尛听锦唯说完这些事的时候,哈哈大笑。

纱阑被气晕那件事才过了一天,外面就传得沸沸扬扬,何尛饮一口茶,大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大众八卦的力量,是无敌的!

今天向来不用然夕言管理朝政的皇上不知因为什么事,招然夕言进宫,而向来不进宫的然夕言,进宫了。

所以他现在不在墨王府。

何尛心情很好的听完锦唯讲完所有传言的版本,很愉快的说:“锦唯,你去跟纱美人说说,让她也高兴高兴!”

锦唯冷汗连连,恐怕不是高兴,是会再气得昏过去吧!

其实何尛也就是说说,没想当真,何尛和竹昔琴吃完一盘红枣糕,让锦唯退下,还有三四个下人,也相继退下,没她的命令,不许进婷雪苑。

锦唯和婷雪苑的下人是早就习惯了的,何尛经常就让所有人退下,也不知在做什么,但他们做下人的,就只有听和做的份,锦唯道了声是,带着下人离开婷雪苑。

何尛想到上次然夕言的房间还没搜完,而然夕言又正好不在府中,他去皇宫,来回就需要一天,大概晚上的时候才能到达墨王府,还不如继续找,找到马上走。

上次竹昔琴找书房没有收获,何尛又让她去几个然夕言经常去的地方,比如说花园中央的亭子、游颢丰的房间之类。

何尛再次潜入然夕言的房间,一股她熟悉的香味扑至而来,十分的浓郁。

何尛皱了皱眉,在鼻子前扇了扇,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没有这股香味,怎么这次这香味那么浓郁?

倾国倾城唯何尛

何尛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什么有毒的香气,毕竟这味道,是然夕言身上常有的,然夕言总不可能用毒来熏自己吧。

没了顾虑,何尛倒开始鄙视然夕言了。

一个男人,好好的在房间里点香薰,她一个女人都不点,他点来做何。

其实何尛是讨厌香薰的味道的,她觉得太过刺鼻,但然夕言身上的香味貌似就不一样,好比现在,她处于那么浓郁的香味的房间里,有的只是放松,没有厌恶的感觉。

事不宜迟,何尛开始找。

找了一遍床,没有。

何尛开始翻书桌。

这么一翻,她发现的东西,就多了!

怎么说呢,这些东西,让何尛第一反应先是疑惑,后是苦恼,最后是……乱七八糟!

翻开第一个柜子,里面放着然夕言画的画,第一页,便就是何尛先前去找然夕言时,看到然夕言不断画的那幅,他们被林玄程当“人质”时的住所,可这次看的,与上次的完全不一样了,不知然夕言怎么画的,里面添了一个人物。

而那个人物她最熟悉不过。

那人物有一张完美的容颜,表情却是略带苦恼,恼怒的瞪着眼睛,甚是可爱。

何尛默,上面的人物,不是她还是谁?

她有做过那么白痴的动作吗?

开玩笑!

(某佳:你上次忘了吃饭的时候的确有!【严肃】)

何尛扁嘴,小心翼翼的把这幅画放回原处,然夕言虽说武功不行,脑子却是一等一的好使,她有时候都中招,所以她翻然夕言的东西十分的小心谨慎,然后又十分小心谨慎的放回原处。

何尛再打开另一个抽屉,里面有一本书,很普通的哲学书,何尛却看见,有一张纸条类的纸张露出一角,何尛拿起书,翻开,看到纸张上,写满了她的名字。

何尛挑眉,这字迹她是很熟悉的,与之前然夕言写的,“爱妃,本王为你默默加油”的字迹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这张纸上的字,有些凌乱,与他平常淡定的性子有些不符。

何尛再把纸条放回去,把书也放回原位,默默的退出了房门,没心情继续找了

她不懂是什么心情,总之现在,她很烦!

何尛退出然夕言的房门,就碰上了一个下人,带着然止暄,匆匆从她前面的小道走过,走两人走得急,没看到她。

她皱了皱眉,这人是谁?她可从来没见过。

不过看这人气质非凡,样貌出众,加上衣服都是上好材质,何尛觉得,不是一般人,而且,与然夕言,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因为他们的长相,有几分相近。

想到这个,何尛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是兄弟吧。

她整了整衣服,咳了一声,姿态优雅的向两人走的方向走去。

那下人转身对然止暄说些什么,就看到了何尛,神情先是一怔,随后连忙给何尛行礼:“见过王妃。”

然止暄挑了挑眉,回头,眼里便闪过无法掩饰的惊艳。

身着白色的连衣裙,裙尾拖地,腰上用云带别成蝴蝶结的样式约束,长发只用一只琉璃簪固定,是极为简单的发饰,些许长发随意披散在腰间,皮肤吹弹可破,柳叶眉微挑,金眸里流光四溢,水润的唇扬起好看的角度,她只是站在那里,却显出一种妖娆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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