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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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这女子的可爱

然止暄见过的美人不少,却从没见过如此美的人。

不仅仅是她的样貌绝色,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只需一眼就可展现的妖娆,并不是只需要美貌,就可以表现出来的。

那简单的发式,给她一种简约随和的感觉,衣服洁白得没有一处是其余的颜色,而她的肤色更白,衬得衣服的白黯淡了许多,墨发披散在腰间,就形成强烈的对比,而她全身上下,唯一明艳的颜色,就是她的金眸,使人忍不住去看那双圣洁的眼,看过之后,就很难移开。

然止暄从未见过一个人是金眸的,他本以为,然夕言的蓝眸,就已经是世上罕见了,没想到这女子,竟是金眸。

墨王府的风景,是外面很难看到的,而这女子往这一站,她就成了风景。

何尛看向那下人,那下人立马明意,给何尛解释:“王妃,这位是哲王爷。”

哲王爷?八皇子?与然夕言同岁的那个。

何尛笑笑,按照谦阑的规矩,她是要给他行礼的,何尛摆出一个十足的架子,动作规范的给然止暄行了一礼:“参见哲王。”

然止暄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一直不变,神情温柔:“无需多礼,今日本王只是打算看看本王的弟弟。”

“哦,王爷今日进宫了,恐怕哲王来的不是时候。”何尛很贤妻良母的解释,看向下人,很明显的是在问,王爷走了你不知道?还放人进来?

那下人很无辜,他是新来的,不懂那么多。

何尛叹一口气,算了,她没时间理他,她现在还要装杨瑢。

“没事了,你下去吧,我带哲王爷出去。”何尛双手规矩的放在身前,右手放到左手上,笑得温柔,下人感激的点了点头,连忙走了。

何尛这副生来就妖娆的样子,做出那么文静的动作,还是有些别扭的。

然止暄是知道何尛的真实性子的,看何尛此般摸样,也有些想笑。

“弟媳不请本王坐坐吗?”然止暄跟在何尛身后,何尛头也不回,但语气谦和:“王爷还未归来,哲王若单独与臣妾独处,恐怕会落了口实。”

说得没有半分错误。

然止暄颇为无奈的笑了笑,即使何尛看不到。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道上,路过花园,年纪小些的奴婢们在一旁玩球,没有太注意身边有没有人,太投入了,球就那么飞了出去,朝何尛飞来,那些个奴婢看清了球的方向,吓得脸色惨白。

“王妃,小心啊!”奴婢们惊呼,可还没等她们看清楚,球已经落地,不过何尛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顺利躲过了那球的一击,虽不知怎么回事,她们还是松了一口气。

何尛挑眉,蹲下来,不顾然止暄还在,一手抵着球,在地上滚了滚,又拿起来,这球与绣球相似,花纹也不错,何尛挺喜欢的,便问:“这球是谁的?”

随后,然止暄看见一个女孩向四周围看了看,随后认命的站了出来,声音发颤:“我、我的。”

“这球是你做的?”何尛拿着球在空中抛了抛,又接住。

“不是……”女孩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不说了,然止暄猜想,这球是她家人做来给她解闷的,但又怕何尛一个生气,把她家人一起处罚了。

何尛像是看出那女孩担心什么,笑着耸了耸肩:“我挺喜欢这个球的。”然后轻轻一扔,扔到女孩怀里,女孩诧异的看着何尛,何尛并无不悦的样子,还笑着和她招手,然后走了。

然止暄倒觉得,这女子异常的可爱。

什么是真相,真相就是残忍的

然止暄便不自觉的笑了笑,何尛没在意。

然止暄看这何尛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女子,不似其他王妃,在下人面前高傲自大,以我自称,笑得灿烂;这女子,他明明知道不如他现在看到的文静,他却更期待看到她彪悍的一面;这女子,城府不浅,但也能没有一点自觉的露出可爱的一面……

真是一个奇女子。

何尛将然止暄目送上了马车,再看着那马车远去,骂咧一声:“真他丫的难受,装得老娘都发狂了。”

其实,残忍的事实是,刚才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何尛装的。

包括球的那一幕,那球虽是意外事件,但正好给她发挥的机会。

想想,何尛何等人物,在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面前,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是她该做的吗?

男人什么心理,无非就是喜欢那些文文静静,然后偶尔会不自觉露出顽皮的一面的小白痴。

没错,她刚才就是演了一出小白痴。

为了赚然止暄的好感罢了,若他是友,有好感自然不错,以后多沟通,多合作,是需要好感的;若是敌,那更好了,有感情这东西牵引着,好下手。

(某佳:永远别觉得然夕言夫妇善良,这两丫的一个货色,默默为然止暄感到悲哀。)

等何尛回到婷雪苑,竹昔琴已经在等她了,她问竹昔琴结果,竹昔琴摇头。

到了竹昔琴问她,何尛也摇头,竹昔琴表示怀疑:“师傅,你连续找了两天,还没找到?然夕言的房间也不大啊!”

何尛咳了咳:“你懂什么,我这叫搜得仔细。”

“那有什么收获?”竹昔琴问,何尛想到她看到的那些东西,心里又一阵烦躁,她都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她觉得,然夕言不像是会对一个人上心的人,或许说,然夕言已经知道她在找什么了,故意放这些东西扰乱她的心智?

何尛喝了一口茶,神情凝重,意味不明。

竹昔琴看她师傅发呆,也不好说什么,万一她师傅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打扰到了,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竹昔琴唤来锦唯,让锦唯帮忙照顾何尛,如果何尛问起来,就说她离开一下。

锦唯明白点头。

竹昔琴看一眼何尛,悄悄离开婷雪苑,来到一间柴房里,里面站着一个下人,他不明就里的转身,看着竹昔琴:“竹小姐,您让我来是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还有工作……”

竹昔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是她昨晚上弄的,混了她血液的水。

“喝下去。”竹昔琴把瓶子递给那仆人,仆人脸色紧张,不敢去接瓶子:“竹小姐,我在王府一直勤勤恳恳的工作,你为何……”

竹昔琴翻了翻白眼,这人以为她要下毒么?

其实竹昔琴早在先前,给一只小猫喝过混过她血液的水了,没有生命危险,除了神色涣散,没有别的症状。

竹昔琴目前只知道这血液不会伤及性命,但具体有什么用,还是要试试才知道。

“我让你喝你就喝,废什么话。”竹昔琴一脸的不悦,这阵子跟师傅久了,她也学会用权利压人了。

仆人泪顿时倾涌而出,一副悲壮的样子接过瓶子,仰头爽快的喝了下去。

竹昔琴无语。

过了一会,仆人神态与先前那只猫没有两样,眼神涣散。

还有一个人,是会因为她的生死而心痛的

竹昔琴试着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仆人摇头。

就这样?

那到底有什么用?

“算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不要和别人说,不然小心你的命。”竹昔琴失望的说完,因为遗约说过纯血液的人万一被得知,危险系数很大,她必须保险。

可仆人站在原地不动,再次摇头,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不能回去。”

“你有病啊,我放你回去。”竹昔琴惊悚,这算是什么效果?

仆人老老实实回答:“我没病,上星期大夫帮我检查过,好得很。”

竹昔琴眼珠子转了转,猜出了大概,狐疑的问:“你做过最丢人的事是什么事?”

“小时候我娘帮我买了糖,我十分高兴的给隔壁家姑娘炫耀,结果隔壁家姑娘不耐烦的抢了我的糖,把我踹到粪坑里了,然后我哭了好久,最后姑娘又狠狠把我揍了一顿,我又不敢哭了。”

……竹昔琴一脸兴奋,很好很强大。

她的血液貌似是可以让人说实话。

但是……

现在这状态,怎么解除呢?

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从竹昔琴身后响起,竹昔琴警惕的转身,看见本来人形的遗约又摇身变成了白猫,冰蓝色的眸冷冷的看着她,总之她舒了口气,原来是遗约,吓她一跳。

竹昔琴再转身,那仆人已经恢复正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一副惘然的样子,看样子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竹昔琴神情立马变得严肃,咳了一声:“回去吧。”

仆人知道自己不会死,十分高兴的连连点头:“是,那我告退!”

仆人前脚一走,遗约立马又变成了人形,比竹昔琴高了许多,竹昔琴不得不抬头看他,但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他一贯冰冷的声音说道:“你倒是聪明,懂得利用别人来检验自己血液的功能。”语气不阴不阳,让人慎得慌。

竹昔琴不出声,她直觉觉得,遗约生气了,但生气的理由,她不明白。

“你知不知道纯血液的人滥用自己的能力,最后会遭到‘天谴’?”

天谴?开什么玩笑,是个正常人都不知道的吧,竹昔琴摇头。

遗约冷哼了一声,“纯血液的人对血液要求很高,我先前说过了,但如果你滥用血液,即使不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也会遭到‘天谴’,不得好死。”

竹昔琴顿时觉得浑身冰凉:“‘天谴’是什么?”

遗约看一眼竹昔琴,不打算不解释,转身欲要走出门外,走到门口,又顿了顿,回头看着竹昔琴,竹昔琴这次可以清楚看到,遗约眼里覆上了一层冰,在那冰层之下,是她看不懂的东西,竹昔琴看着那双眼睛,好像被带到另一个世界,脱离现实,她此时才觉得,遗约真的是作为一个活了许多年而存在的东西存在的。

那眼神,就像是看惯了时事变迁,毫不掩饰的透露出,对世界的——厌恶。

“如果你死了,伤心的会是谁,你自己知道。”说罢,遗约消失在她面前。

竹昔琴愣在原地,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一个人生活在这世上,唯一会关注她生死,会因为她的死而伤心的,恐怕就是她那个处处心机的师傅。

她看了一眼手指,昨晚她弄出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但此时那伤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扩大,最后,伤到心口处,一阵疼痛。她不能太自私,她还有她的师傅。

不合格的妃子

竹昔琴出了柴房,正想往婷雪苑走,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这墨王府,会有谁敢拦她?

除了然幽濯,还有谁!

“参见十一皇子,十一皇子好久不见,再见。”竹昔琴说罢,打算绕道而行,然幽濯脸色一沉,又把她的道路拦住了,竹昔琴怪异的看着然幽濯,莫名其妙,又跟她杠上了是吧?

“十一皇子,你没有权利控制我的自由。”竹昔琴哼一声,最近她得了何尛的一句不错,觉得自己武力还是足矣抵抗然幽濯的,不打算把然幽濯当回事了。

然幽濯却笑了一声:“我是皇子,不仅有控制你自由的权利,还拥有控制你生死的权利。”

“……那有话就说,快点。”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现在都已经接近傍晚了,竹昔琴肚子饿了,成么。

这下然幽濯不说话了,竹昔琴不耐烦,转身欲走,然幽濯抓住她的手,又不让她走,竹昔琴非要讨个说法,然幽濯才道:“九哥现在和你师傅谈事,你不能回去。”

竹昔琴沉默了,师傅武力高强,应该不会有事,也不是很担心,甩开然幽濯的手:“我知道了,我不会回去,你可以走了吗?”

然幽濯好像被触碰到了什么雷区一样,脸色阴沉的看着竹昔琴,盯得竹昔琴发毛,竹昔琴咽了咽口水,快速消失在然幽濯面前。

然幽濯青筋突起,小野猫学了功夫很了不起了嗯?懂得跑了?!

而婷雪苑中——

“爱妃,本王听说,今日有客人来过?”然夕言斜躺在平常何尛坐着的贵妃榻上,手上拿着随意飘落的落叶把玩。

何尛拿着凳子坐在一旁,看见然夕言,房中的那幅画还有纸条,就从她脑海里显现出来,所以使得她看然夕言都有点别扭,何尛盯着自己的鞋子,胡乱嗯了一声。

然夕言的目光从树叶移到何尛身上,看女子回答得漫不经心,便问:“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何尛又想到什么,连忙补上一句:“你放心吧,他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的。”

然夕言的眉头微微一皱,又舒展:“你怎么了?”

“嗯?”何尛不知道然夕言问什么,不禁抬头看他,他表情不变的淡然,她多了一抹慌乱,何尛呵呵了两声:“我?我好得很,无需王爷多心。”

此时,何尛只想让然夕言快点消失在她面前。

他在,她总觉得有点……别扭,她都不像她自己了。

然夕言把手中的树叶扔到一旁,正想对何尛说什么,锦唯从外面进来,将石桌上的茶水换掉,又忍不住看了看气氛尴尬的王爷王妃,快速退了下去。

两人在这过程中,一直沉默。

何尛看到锦唯,又想到什么,露出一抹不在意的笑来:“王爷,您不打算去看看纱美人么?听说她醒了。”

然夕言顿了顿,然后微微耸了耸肩,起身,走近何尛,何尛带着椅子向后移了些,然夕言却已经来到她身前了,带着那股幽香。

然夕言是站着的,何尛却依旧坐着,造成了一高一低的趋势。

何尛低头,没有要看然夕言的打算,然夕言却又缓缓蹲下,与何尛视线相对,脸向何尛凑近,两人的唇近得触碰到对方,然夕言却又后退,站起来,笑着说:“爱妃说得对,是该去看看了。”

他从皇宫赶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来到婷雪苑,这女人和他说什么?去看看纱美人,她可真是个不合格的妃子,何尛,有谁,当妻子,是将自己夫君往别人怀里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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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突然想发个预告:

遗约:“同床一次就能得个孩子,他可真幸运。”

何尛:其实那一夜不止一次好不好!

那夜不止一次

即使是假的,你也太不合格了。

直到然夕言离开了婷雪苑,他都没发现,何尛脸色发白。

刚才然夕言靠近何尛时,何尛闻到然夕言身上那股幽香,就泛起恶心的感觉,但然夕言在,她不可能将这副摸样展露出来给然夕言看,一直忍到然夕言消失在婷雪苑中了,她才难受的扶着一旁的石桌,干呕了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但肚子里就是难受得很,她宁愿能吐点什么。

守在外面的竹昔琴,看到然夕言离开了,就急急忙忙进了婷雪苑,就发现她师傅扶着石桌干呕,很痛苦的样子。

竹昔琴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着何尛,何尛眼圈发红,竹昔琴慌忙地问:“师傅,您没事吧?”

何尛咬牙,摇摇头:“娘的,还没出生就懂得折磨娘了!”

竹昔琴:“……”

竹昔琴干笑了两声,随后别过头去,神情晦涩,师傅身上的毒,遗约说,会不会影响到孩子身上还是未知,这孩子,能不能生出来,也是未知。

说到孩子,一天,何尛在吃饭的时候,又干呕了。

现在遗约能恢复人形了之后,都是和何尛、竹昔琴一起吃饭的,自然将下人都遣走了,何尛恶心了一阵,看着满桌的美食,一点食欲都没有。

遗约放了碗筷,看何尛,冷笑了一声:“同床一次就能得个孩子,他运气还真是好。”命中率居然那么高。

何尛苦着脸,眼圈还发红,她抬起头来,看着遗约,很想说,那一夜不止一次啊!

自上次过后,然夕言再也没来过婷雪苑,就如此过去了七天。

何尛倒是乐得如此,不用看见然夕言,她也就不会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

纱阑睁开眼睛,从沉睡中醒来,侧头看着坐在一旁看书的然夕言,眉头微微皱了皱,这几天,他每天按时来这里看她,而且待到一定的时间才回去,每天如此,多一分钟不多,少一分钟不少,她自然是高兴的,却觉得少了什么。

就比如,他现在一直在看书。

“王爷?”纱阑试着轻唤了一声,然夕言嗯了一声,抬头看她:“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眼里满是柔情。

纱阑被那柔情打动,刚才的想法便烟消云散了,脸色一红,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一旁的仆人见纱阑醒了,连忙扶起纱阑下床,搀扶着纱阑坐在然夕言身旁。

然夕言瞟一眼纱阑扁平的肚子,又看向纱阑:“这几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纱阑抿唇一笑,摇头。

“那便好。”然夕言点了一下头,又将目光转移到书上。

脸上的柔情渐渐淡了,纱阑看见他这副淡然的摸样,就想起八天前,他对何尛所做之事,心口处便揪了起来,然夕言与她说过,与何尛,是交易关系。

可话如此,交易上,何尛帮他得到皇位,然后他必须赠与她一样东西。

且不说何尛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何尛说过,会帮他夺得皇位,却毫无动静,没有半分要帮忙的意思,倒是整天悠悠闲闲,却霸了然夕言。

打了然夕言的主意。

纱阑望着然夕言发怔,她有时候也是会自卑的,在然夕言面前。

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摸样,样貌又如此绝世,她很怕配不上他。

见了何尛与他的人,定都会觉得,这两人才是绝配,天作之合。

她是自卑了,她很想问然夕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很想歇斯底里一次。

剩女公主

她却也深深的明白。

不能。

否则,她就不是她了,而然夕言,不仅不会回答她,而且还会对她的好感度下降。

纱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缓缓睁开,然夕言还在看着书,她便笑问:“王爷,不知您在看什么?”

然夕言停了翻书的动作,看向她,笑了笑,随后顺手把她耳边有些凌乱的碎发挑至耳后,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是很自然。

纱阑却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然夕言不在意的笑了笑,在杨府的时候,他如此对那个女人做的时候,记得那个女人还变本加厉的抓了一把他的头发。

然夕言又拿起书,漫不经心的说道:“普通玩意罢了。”

纱阑又好奇的抬头,看着封面,的确是普通玩意,而且是那些女孩子家比较喜欢看的小说,这书她听说过,最近很多人都喜欢看。

然夕言什么时候也喜欢看这类玩意了?

“王爷,里面讲的是什么?”纱阑禁不住好奇,问了,她的确很好奇,是什么小说故事,能吸引这等优秀的男人,去看呢?

然夕言好听的嗓音缓缓道:“不过是一个男人爱错了人而已。”

爱错了人?

纱阑不明其意,这回答范围太广泛了,她不明白,但如此听的话,也不过是普通的小说,有什么可看之处?

然夕言似是明白了她的疑惑,只是笑笑,不再说话了。

两人如此过了几分钟,然夕言又与平常一样,起身,欲走。

又是这样。

每天,都是这个时辰走,而且,毫无误差。

她真的不喜欢,他们之间的相处,好似任务一般,待到一定的时间就走。

纱阑很想开口挽留,却又不能,她是不能,若她开口,然夕言又如何看她?直到然夕言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范围之内,她才缓缓闭了眼,一副疲倦的样子。

一旁的下人看了有些担忧,便问:“纱美人你没事吧?”

“没事。”纱阑应道,语气里多了不耐烦与冷漠,她再开眼睛时,眼里是毫不留情面的决绝,何尛……若不将你除掉,天地难容。

她不会允许何尛霸了她的然夕言,而有一个人,也不会希望她,活在世上,继续接触然夕言,正好合了她的意!

游颢丰跟在然夕言身后,像是纠结了一番,才道:“王爷,那日皇上所宣布的事……”

不过就是然夕言的六姐,今朝的六公主的婚事,皇上已经订了人选,一个开国元勋的孙子,很受宠爱与器重。

到是一门好婚事。

也是用来牵制那开国元勋的蠢蠢欲动的心。

而这个意见,便是然夕言说提的,且意外的顺利。

顺带一提,然夕言收复奕王的领土之事,皇上对此不究,甚至默许了然夕言的做法,朝中大臣各个不满,然夕言许久都不上朝倒罢了,奕王领土虽是边塞,但也不是一块小地方,皇上竟那么轻易的赠与了然夕言,而且最不满的,就是那开国元勋,之后那开国元勋最疼爱的孙子,还被然夕言那么一提,要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刁蛮六公主,谦阑大陆中人人都知道的——剩女公主。

然媒婆

剩女公主,这个由来可就大了。

比然夕言大的公主,也就三个,大公主在十八岁时就被相府家的儿子提亲,已经嫁了,而五公主也早在三岁时离开人世,最后的,就是六公主,未嫁。

六公主然兰冉,如今都未嫁出去,倒不是因为样貌,然家人的样貌都是一等一的难觅,长得自然美若天仙,但六公主却是谁都知道的刁蛮,于是一直没人提亲,今已经二十一了,都没人要,就成了著名的剩女公主。

二十一在现代,也不过就是女人正值魅力之时,但在谦阑大陆,已经算是不太年轻的了,特别是这个时候还未嫁出去的女人,就特别引人难堪。

然夕言今也不过十九岁,何尛也才十七。

六公主刁蛮任性谁人不知,偏偏然夕言还提议让她嫁给那开国元勋之一的爱孙,那爱孙集宠爱与一身,却也是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两人凑在一起,不把屋顶掀了才怪。

开国元勋本就对然夕言不满,而然夕言又让他的乖孙娶一个刁蛮公主,开国元勋简直都要气炸了,从此跟然夕言结下了梁子。

而然兰冉就更别说了,让她嫁给一个花花公子,以后她日子怎么过!?

那开国元勋的爱孙更是苦不堪言,他本性自由,却非让他娶一个刁蛮的公主,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于是乎,然夕言的一出说媒,达成了三个人对他的怨恨。

说媒这东西,找然夕言,那是不用说的玩完,他不随便乱指就不错了。

(佳:谁找然夕言帮忙说媒啊?九折优惠哦~)

何尛知道这件事时,正在在和遗约吃饭,被竹昔琴提起,不屑的哼了一声:“他什么毛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结成了三个人对他的怨恨。”

而遗约却摇了摇头,“说不准,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打算,说不定这是他棋局里的计划。”

何尛哽了一下,幽幽的看着遗约,“遗约美人,不对头啊,你和然夕言认识吗?一副对他很了解的样子嘛,有猫腻!”

“哼。”遗约轻轻一哼,把何尛所有的问题都挡住了。

先前遗约就说过,他们的蓝眸不是偶然,而现在……

“遗约美人,你不会是暗恋然夕言吧?”何尛幽幽出声,那表情,要有多闺怨就有多闺怨,遗约好好的一个男人,就那么毁在然夕言手上了。

遗约不说话,冷冷的扫何尛一眼,手中的筷子就朝何尛快速飞去,竹昔琴都还没看清楚,那筷子又变了方向,稳稳的插在了大门上。

“你倒是没有荒废这身武力。”遗约冷哼一声,何尛嘻嘻一笑,“那是自然。”

太阳从云层里出现,照耀在门上,筷子的尾部一闪,竹昔琴才看清,上面钉着一枚银针。

师傅真实太强大了。

她一定不能招惹师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剩女公主的婚期定了,就在明天,所以,何尛,也闲不得了。

为何何尛闲不得呢?

因为然兰冉的大婚也邀请了然夕言,而然夕言,还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于是的于是,然夕言是要携带王妃去参加婚宴的。

所以,何尛也要跟随。

然兰冉大婚当日,然夕言和然幽濯、游颢丰都不在,正是找涟莺玉的好机会。

可惜何尛也要陪同,然幽濯本想让竹昔琴陪同,可在竹昔琴惊恐的目光下被拒绝了,她还要帮师傅找涟莺玉,而且,她陪他去,是嫌命短吗?!

参加婚礼

于是,然幽濯阴着脸坐在然夕言和何尛的轿子的后面的轿子里,和他一起坐的游颢丰表示,压力很大。

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遗约才变成人形,看着竹昔琴那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冷声说:“人都走了还在想什么?”

“我……”竹昔琴连忙想解释,但又没什么好解释的,于是闭嘴了。

遗约看竹昔琴一眼,继续冷哼:“发什么呆,找涟莺玉。”说罢,变成了白猫,走在竹昔琴前面。

竹昔琴愣了,不对啊,照这样说,遗约知道涟莺玉在哪?那为什么……

小白猫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没动,转头看着竹昔琴,眼里微有恼意。

竹昔琴被吓到了,连忙跟上去。

遗约带着竹昔琴走到然夕言房间的附近,守卫好好的站在门口,遗约瞄一眼竹昔琴,再看了看周围,貌似没人,变成人的形态,问竹昔琴:“躲过他们的眼线,进入然夕言的房间,你做得到?”

竹昔琴看向然夕言的门口,只有两个人守着,应该可以,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进去时先找到香薰灯,把香薰灭了,然后在然夕言的床头找机关,按进去之后……小心点,之后你会找得到涟莺玉的。”

遗约详细解说完,竹昔琴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幽幽道:“遗约,你知道那么清楚为什么不自己做?就算你懒得做,之前为什么不说?”

遗约眉头皱了皱,“我说过关于然夕言的事我无能为力。”

顿了顿,又解释道:“这个太危险,不适合何尛做。”

竹昔琴泪了,知道师傅特别,你不至于那么若无其事理所当然的告诉我你护短吧!

遗约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哼了一声:“那香味,对孩子来说,很危险。”如果何尛的孩子有什么危险,何尛自然会更危险,再由生死契牵扯到他身上,岂不玩完?

竹昔琴震了震,然夕言这是……有意要害她的师傅吗?

“不用多想,然夕言根本不知道你师傅怀孕的事,这香味有其他用途,这只是其中之一罢了,按我说的做,不将香薰点灭,你找不到机关的。”遗约第一次将事情说得那么详细,竹昔琴深吸一口气,随后对遗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然后用她的轻功,很轻易的绕到守卫身后,悄声无息的进入了然夕言的屋子。

果然,一进房门,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至而来,竹昔琴眉头皱了皱,这香味让她放松了许多,她有些明白遗约所说的话了,这香味,可能可以使人造成幻觉。

竹昔琴快速走到香薰灯前,将香薰点灭。

然后在然夕言的床头小心翼翼的找机关。

她站在床沿处小心的搜索,不似何尛,完全无顾忌的趴到床上去找。

然后,竹昔琴很顺利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暗槽,她凝眸,小心翼翼的,按了下去。

随后,她脚下一个扑空,就消失在然夕言的房间里了……

而何尛那边,然兰冉身着红衣,头披着盖头,虽看不到容貌,但嫁衣的制工很完美,衬托出然兰冉婀娜的身材,而新郎官也一表人才,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却多了一丝牵强。

两个新人在大堂中拜堂,然夕言和何尛坐在一旁,两人的打扮极其的朴素,何尛没有化妆,发型依旧是平常那个简约的样式,不过换了一身粉衣,然夕言更夸张,连衣服都不换,依旧是平常的白色,我行我素,两个人在一群浓妆艳抹,一片喜庆的人群中格外的突出。

参加大婚的都是些王官贵族,但很多人都没见过何尛和然夕言,纷纷议论他们到底是何来头。

被讨论的两个人若无其事,同时拿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再同时放下。

若爱妃怀孕,本王,怎会不知

两人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中间的新人。

“一拜天地——”

两个新人转向大堂外,一齐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个新人再转身,但这次无论是新郎,还是盖头下的新娘,都很有默契的趁着这次转身,瞥了一眼一旁坐着的然夕言和何尛,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刺向然夕言,眼神无比的幽怨,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来,朝着大堂中央拜了一拜。

何尛都被这视线影响到了,浑身抖了抖,一旁的然夕言却很是淡然,好像很口渴,又拿起茶,喝了一口。

“夫妻对拜——”

两个夫妻相对而立,拜了一拜。

那新郎官的爷爷,也就是那开国元勋之一——孙河,舒了一口气。

好险拜堂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虽然他不满意这门婚事,但若出了岔子,他丢不起人。孙河松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瞪了一眼然夕言,若不是他,哪来那么多事!

一位陪嫁丫鬟扶着新娘,进入洞房,等待新郎,而新郎,则是要负责伺候一大群来吃喜酒的人了,除去何尛一行人,欢腾一片,好不热闹。

然幽濯脸色一直没变过,阴沉的拿起一旁的酒,不停地喝。

何尛瞥他一眼,悠悠出声:“十一弟啊,小孩子喝那么多酒,小心撑不住。”

然幽濯兴许是喝多了,也不管和她说话的是谁,低声骂道:“闭嘴!”

“哟,这性子倒够烈的!”何尛哼了一声,大有一种大不了我们打一场的感觉,游颢丰暗暗擦汗。

何尛为了解气,喝了一口茶,哼,不就是被妹子放鸽子了么,吼什么啊,她那么倾国倾城的人坐在旁边他都舍得吼!

然夕言笑了笑,十分淡然的给何尛夹了一块肉,放到何尛碗里,声音很是愉悦的样子:“爱妃不急,十一弟只是喝高了些,吃些菜,解解气。”

也不知道然夕言是很无所谓的随便挑了一块肉应付,还是故意气何尛的,总之何尛看向碗里的时候,是一块超大的肥肉。

水灵水灵的。

还清晰可见那肉渗出一点油。

何尛肚子里就一阵翻腾,然后……

扶着桌子干呕了……

这桌子的位置是很有讲究的,坐着的人也很有讲究的。

这一张桌子上,坐着的都是皇子公主,本来大家看着然夕言,对他的身份心照不宣,也都知道一二,但他身份对他们来说,又那么尴尬,虽是兄弟姐妹,但他向来不合群,也就只有然幽濯与他关系好些,他们对他不满,但他依旧得皇上宠爱,他们又能说什么?

所以都选择无视,自己聊自己的。

可何尛这一举动,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弟妹没事吧?是不是……怀有身孕了?”先发话的是大公主,然素缘,今已经三十岁了,声音很温柔,富有大家闺秀的韵味。

何尛没抬头,但猛地摇头。

然夕言看她干呕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随后笑着对然素缘说:“大姐多虑了,若爱妃怀孕,本王,怎会不——知呢。”

不知两字咬得极重,何尛不寒而栗。

你怎么确定孩子是你的

何尛那不适感渐渐消失了,才正襟危坐,临危不乱的看着众人诧异的目光,淡淡回他们一笑,“没关系,让各位担心了,我只是最近肚子有点不舒服。”

然素缘表情没有什么不对,了然道:“原来如此,那弟妹都那么说了,我们便不好管太多了,不过弟妹这样子,真的很像当年我第一次怀孕的样子呢。”

随后捂嘴一笑,又和身旁的一位男子不知说些什么,表情甜蜜。

应该是她的夫君,一个贵族。

然后每个人又都做自己的事去了,然夕言吃了几口饭,何尛以为没事了,便把那肥肉留在碗的另一边,吃了几口饭,然夕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原来爱妃这几日肚子不舒服,怎么不和本王说说?”

何尛眼睛心虚的瞥向别处,又瞥回来,看着然夕言,笑了笑:“这点小事,哪里值得说。”

小事?

然夕言那桃花眼微微一眯,蓝眸里透出冰凉,那日,他给她的药,她居然没喝,还怀上了他的孩子,她居然说是小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然夕言那双眼眸跟遗约的相似,总之何尛居然看懂了他的意思,声音微弱的说:“你怎么确定是你的。”

然夕言第一次如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谁都看得出来的阴沉和愤怒,他硬是扯出一个笑来:“爱妃,刚才你说什么?”那笑容不阴不阳,语气都怪怪的。

何尛吞了一口口水,将自己碗里的肉用筷子放到然夕言的碗里,笑得十分灿烂:“王爷慢吃,这个很有营养。”

然后,在然夕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离开了这桌宴席。

吃到一半不打招呼离席,这是很没有礼貌的。

况且这桌子上都是皇室的人。

而然夕言却也起身,打算追上何尛,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

新郎官拦住然夕言的去路,一脸笑意,拿着酒杯对然夕言说:“今日我等能有这般好事,都是因为墨王爷,不知墨王爷可否赏脸喝了这杯酒?”

酒里他下了点东西,知道然夕言是皇上所爱,他不会傻傻的要了然夕言的命,但至少,也要然夕言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听说这个墨王爷仪态翩翩,礼仪之事最是讲究,他这个新郎官敬酒,然夕言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喝。

然夕言刚站起来,新郎官就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本就恼火,连脾气礼仪什么的都抛掷脑后,新郎官满面笑意的说完这番话,他记都没记住,脸色阴沉的扫了一眼新郎官,新郎官在拜堂的时候,他都是满面的淡然笑意,这副样子着实将新郎官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然夕言哼了一声,将新郎官推开,然后向何尛跑掉的方向追去。

新郎官反应过来的时候,然夕言都已经不在了。

一桌子的人看然夕言此般羞辱,都不知要说什么的时候,然夕言那阴沉的一扫,他们全都愣住了。

那气势,就好比——

皇上。

然止暄握着被子的手暗暗收紧。

然幽濯的酒杯放在唇边,都忘了喝了,他的九哥,什么时候那么沉不住气了?

就因为一个何尛?

游颢丰跟了然夕言那么多年,也没见他脸上除了淡然,还出现过别的什么表情,这一次,也将他吓了一跳。

受伤

而墨王府。

竹昔琴不知过了多久,才着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吃痛的皱眉,嘶了一声。

不知道她掉到了什么地方,但她唯一确定的是,这里是墨王府的地下。

可四周漆黑一片,她连这里的基本地形都不知道。

她身上也没带什么可以点火的东西啊,遗约也没说这里需要火啊!

竹昔琴都还没反应过来,嗖的一声,不知从哪射出什么,竹昔琴听声音只知道是向她射来的,她下意识的往另一边滚,那东西就稳稳插在地上了。

竹昔琴没有时间去探是什么东西,另一发就紧跟而上,从声音辨别,是从背后射来的,竹昔琴又往左边躲,那东西又插在地上了。

依声音判断,那东西不长,应该是某种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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