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尛想,或许跟那个炎家人一生只能与一人在一起的传说有关。
所以竹昔琴被安排下山了,而且——
竹昔琴欲哭无泪,心里狂啸,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对面的然幽濯一脸冰霜,瞥一眼竹昔琴,又低头吃菜。
欧阳舞意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很是友好,夹了些菜给竹昔琴,竹昔琴只能笑着接受,这场面也算温馨。
也算……吧。
天气渐凉,何尛容易犯困,又早早睡了。
然夕言看着何尛睡下,才起身离开何尛的房间,找到了炎亦云:“带我去找他。”
炎亦云却是没了先前在何尛面前的孩子气,眼神中带了几分黯色,低声道:“首先,他不是人。”
“我知道。”然夕言应了一声,遗约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完全就不像一个人的气息,若说然夕言的气息是无形中尖锐逼人的,那遗约的便是尖锐得可以穿透人身的。
炎亦云对然夕言知道这件事的事不是很惊讶,又边走边说:“你有没有听过炎家的传说?说是被神贬下凡的落神对吧?”然夕言点头,他又继续说,“其实说得也没错,大致是这样的吧,我们炎家的责任就是保护三件神器,和守住魔兽。”
魔兽?莫非,那人是魔兽?
然夕言笑了笑,听起来很有趣。
炎亦云说完这句,两人也已经走到一座门前,门自己打开,遗约坐在座上,像是王一样,冷冽的望着两人,然夕言却完全不受影响,比遗约还要拿出几分“王”的气势,多了几分悠然与不在意。
遗约一手靠在椅柄上撑着脑袋,斜视然夕言,银发半遮住了他的脸庞与大致轮廓,他似是漫不经心的出声:“100年前,那个传说,我相信你知道吧?”
然夕言自然点头。
南宫倩是三大家族之一,家中有记载,而凭南宫倩和然夕言的关系,然夕言想知道这点事,不难。
“引起那场灾难的,是你。”然夕言淡淡出声,谁料遗约却斩钉截铁的否认了,抬头看然夕言:“不,是你。”
然夕言一怔。
——其实确切来说,那场灾难,是他上一世所造。
上一世的然夕言,是纯血液生死契的拥有者。
而遗约,便是他座下的魔兽。当然,然夕言不是靠血液来收服遗约的,而是靠真本事。
那时候炎家和然夕言关系匪浅,以遗约所说,应该是嫡系之间的关系吧,所以炎家人也很放心将魔兽*交由然夕言掌管。
只不过后来,炎家发现然夕言的实力渐渐扩大,甚至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掌控的地步,加上然夕言身边的遗约。。。。。。炎家终于无法接受,义正言辞将然夕言暗算杀害,然夕言也因以不愿对自己人下手为由,甘愿被他们下毒手。
之后遗约爆发,也就有了100年前的灾难,炎家人终于只剩一家,遗约没有赶尽杀绝,因为然夕言是不愿看到炎家灭亡的。
后来,遗约用自己的生命力换取然夕言的魂灵,导致然夕言可以进入“转世”,而不必灰飞烟灭,也就因为然夕言的魂灵沾染了遗约的生命力,所以他才会有胜似遗约的蓝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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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漏,“所以炎家人也很放心将魔兽*交由然夕言掌管”这句话系统告诉我“兽*交”为敏感词,好吧我默默雷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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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
然夕言听完之后,情绪波动也不是很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只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道:“其实……”顿了顿,他继续,“我对你和我的关系不在乎= =,我只是来问孩子的事情。”
(这里不用符号表情不生动啊有木有。)
遗约很神奇的是还能保持不变的表情,而炎亦云都已经绝倒了,不带这样的啊!
遗约看着然夕言挑眉,然后抬下巴对向炎亦云:“你问他便是。”
然后……
遗约毫不留情的将然夕言和炎亦云“送”出房间外了,炎亦云解释,这里的玉对遗约的魔力恢复有帮助,但也有限制作用,遗约若不每天调节,恐怕会走火入……魔。(他本来就是魔啊!)
听完炎亦云对何尛身上病毒的分析之后,然夕言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还需要两周时间左右。”炎亦云沉吟回答,然夕言才满意的点了头,又寒暄了几句,便匆匆与炎亦云告别。
然夕言像是早早算好的一样,他刚进何尛房间没多久,何尛就已经醒了。
何尛漫不经心的打了一声哈欠,头发有些凌乱,眼角处挤出了些许泪水,脸色通红,甚是可爱。
然夕言无奈的笑了,走近何尛,帮何尛整理了头发,低头,却因为何尛的衣冠不整,看到何尛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精致性感,更带了一丝诱惑的情感。
然夕言的定力算是极佳的,只是连忙帮何尛理了理衣领,靠在何尛肩上,轻喃了一句:“还有八个月,还真是折磨我自己。”
何尛没听清,后退了些,与然夕言分开一些距离,看着然夕言:“你说什么?”
然夕言却只是轻笑:“饿了吗?”
何尛斜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点头。
反正大殿里也没什么人,何尛也懒得注意什么形象了,直接下床,然后和然夕言去找炎亦云。
炎亦云是吃的吗?不是,但他能给他们吃的。
炎亦云淡然的望着眼前两个人,将手中的书放到架子上,又抽出另一本,放到另一边去,如此反复,他边做边说:“出门左转然后直走右拐左拐上楼梯直走左拐直走第三个房间就是厨房。”
何尛强忍着要将他脑袋拧下来的冲动,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是吗……谢、谢、了!”
炎亦云抽空灿烂一笑:“不客气不客气。”
何尛:“#¥#!!。。。。。。”
强大的然夕言却将炎亦云一口气说完的甚至是没有停顿的方向全部记住了!
何尛和然夕言很顺利的来到了厨房,何尛上下翻了一遍,野味,有,野菜,有,调料,样样齐全,但是——
就是没有熟食。
然后何尛咬手指了。
可怜巴巴地望着然夕言:“你会下厨吗?”
然夕言却是挑眉:“你不会?”
“不会。”何尛笃定回答,看她那样子,遗约美人教出来的,会就怪了,她只会偷银子,然后去酒馆挥霍算不算?不过见然夕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何尛还是有几分底气的:“你会?”
然夕言展颜一笑,悠悠吐出两个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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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险夫妻
炎亦云送走了两尊大佛,自己也没闲着,一直翻找如何将溯玉和涟莺玉的力量融合到逝靖珠身上的方法,抽抽放放了好几十本书,才好不容易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书籍,第一页还没来得及反,楼上传来十分强烈的一声——
“轰——”
炎亦云的小心脏都要停止了,这还不算完!
紧接着,又响起砸锅砸铁的“乒乓”声,炎亦云的脸色已经完全苍白了!
连忙放下书,匆匆赶到楼上,在一阵乌黑的烟云之中,找到了何尛和然夕言。
然夕言依靠在墙上,皱着眉头看火上的锅,里面放着几根完整的胡萝卜,皮都没削的胡萝卜……
然夕言那摸样,就好像是那锅犯了什么错一样!
而何尛,则是一脸的嘘唏,看到炎亦云来了,便快速抓住炎亦云,很不负责任的说:“交给你了。”
然后拉着她亲爱的夫君大人,傲然离去!
从那日开始,炎亦云开始了长达一个月有余的掌勺大厨,一日三餐非要将这两个祖宗伺候好不可!生偏这两个人的口味挑剔得很,炎亦云每次都将那菜视作何尛、然夕言夫妻,狠狠的剁,使劲的剁,努力的翻炒,爆炒!
他堂堂的炎家子弟,别人都要尊称他一声“君”的男子,为什么直到何尛这个女子一出现,他就完全成了这副摸样!
这几日,然夕言和何尛甜甜蜜蜜恩恩爱爱腻腻歪歪卿卿我我,遗约视而不见,当然,他本来也就看不见,这几日他都待在房间里的,而炎亦云,无疑成为了最可悲的男子。
炎亦云的样貌,放眼天下,那股妖孽的劲,也是多数人无法否认的,随意往哪一摆,瞧那气场,那样貌,还不得引起一群人的轰动,但是,他这副全然一副奶娘的样子,若是摆在世人面前,也得引起一阵轰动!
事情其实还要倒回到何尛问然夕言是否会下厨时——
何尛试探问然夕言:“你会?”
然夕言展颜笑然:“不会。”
何尛环视着众多的食材,她又饿得慌,不会,可以学嘛,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再者,还有然夕言嘛!
何尛征求了然夕言的意见,然夕言拿着一根胡萝卜打量了会,然,笑道:“我虽是不会下厨,但若是基本理论的话,应该不难。”理论知道了,就差实践了。
何尛正想动手,谁料,然夕言将几根胡萝卜,准确无误的扔进锅里,然后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不过,娘子,自己动手虽丰衣足食,但他人动手,我们照样可以丰衣足食。”
……
于是就有了爆炸这一幕。
若不是然夕言的精密安排,普通人下个厨怎么会弄到爆炸那么严重!
多年以后,当炎亦云回想这段往事,当他知道这件真相的时候,那段时间见到然夕言夫妻就躲,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对夫妻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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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舞意亲昵的想靠近然幽濯,然幽濯嫌恶的往另一边躲,唯独竹昔琴最为悠闲,走在后头看两人别扭的样子。
然后很惬意的说了一声:“小心——”
语音还未落,扑通一声,然幽濯完全栽进一旁的深沟,里面还有积水,他湿漉漉的看着两人,欧阳舞意一脸歉意,竹昔琴补上了最后两个字:“……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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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完啦!再次祝大家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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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一对
不知道是不是以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导致了身子的抵抗能力也逐渐衰弱,自然幽濯掉水沟那日,他就开始发烧,温度还挺高,大夫来看,都只留了不同的方子,却一点起效也没有。
欧阳舞意急得不知所措,两眼泪汪汪,欲哭非哭的样子。
然幽濯沉着脸色,艰难的支撑着身子坐在床上,“本皇子还没死。”
“可是……大夫说,你再热下去……”欧阳舞意连忙收住了泪,面色依旧不变的担忧。
“不用你管。”然幽濯冷然的道了一句,咬了下唇,心一狠,靠近欧阳舞意,在欧阳舞意耳畔轻言了一句话,两人的动作,像极了亲吻。
至少在门外拿着药的竹昔琴看来,是在亲吻。
竹昔琴不知不觉冷了神色,端着药悄声离开门前。
欧阳舞意听完,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却又连忙遮掩:“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然幽濯冷笑:“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总之本皇子就是如此说了,你听不听,随意。”
语气不容置喙。
欧阳舞意眉心间写满了柔弱与无奈,叹了一口气,手不安的放在心口处,只好起身,出了然幽濯的房门。
出了然幽濯房门之后的欧阳舞意,却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柔弱,若有所思的看着刚才竹昔琴走过的楼道,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的微笑。
哪来的野丫头,和她斗,未免不自量力。
欧阳舞意走了几步,又回头,透过纸窗看向房内模糊的轮廓,眼神又变得狠厉起来,他,到底懂了多少,又不知道哪些……
方才,然幽濯对她说——
“收起你的小把戏,这次我懒得追究,如若再有,别怪我没提醒你。”
欧阳舞意不明白,他所说的,是她与黑市有交易,还是他一直高烧不退,还是说刚才门内门外的事情?还是说,更多更多呢?
又或者……
他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舞意倒不如装傻,之后再做隐秘些好了。
欧阳舞意走出客栈,却才发现,竹昔琴只在客栈门口站着,像是在等着她一样。
其实竹昔琴真的是在这里等着她的,竹昔琴朝她招了招手,笑容甜美:“祝你们百年好合。”
欧阳舞意理了理表情,露出羞赧的笑容:“竹小姐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竹昔琴睨她一眼,笑意减了些,露出讥讽“哦?我误会了什么?我是不是误会了欧阳小姐给某个自以为是的皇子下了些什么东西,导致他高烧不退呢?”
欧阳舞意顿了顿,她怎么知道!
这就巧了,若这种事放在何尛身上,何尛定是不会知道的,但竹昔琴不同,她遇到何尛之前,大街小巷逛多了,这种奇异的药粉在街头也有得卖的,碰巧以竹昔琴的性子,不要命的去碰过药粉,导致十天高烧不退,还差点死了。
然幽濯从水沟里起来的时候,是欧阳舞意搀扶的,竹昔琴看得很清楚。
看欧阳舞意此时愣住的表情,竹昔琴瞟了一眼手中的药水,学着何尛那副不可一世的妖娆样子昂首撩发,“所以说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竹昔琴将药水一口饮尽,漂亮的轻启——
“一个阴险,一个恶煞。”说罢,竹昔琴将碗放在欧阳舞意的手上,转身离去。
其实她本来是想说一个牛头,一个马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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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奢望什么
欧阳舞意回神之后,竹昔琴已经不在了,她看着手中的碗,忍不住将它狠狠的摔了出去!
竹昔琴猜得根本没错,那药是她下的,但她根本没有要害然幽濯的意思,那点剂量真的不会死人,顶多就是多发几天烧,她也不过想趁这几天多多照顾然幽濯,拉近他们的关系。
但她被耍了!
竹昔琴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她不仅知道一切,甚至有解药!
甩了欧阳舞意几条街的竹昔琴,无限郁闷。
真的不是因为然幽濯,绝对不是因为然幽濯。
若不是因为师傅,她早就走了,宜都也就那么点地方,她在哪等师傅都可以,何必还用和然幽濯在一起看他和别人恩爱!
等等……
怎么又扯到然幽濯的事情上了!
竹昔琴乱,然幽濯更乱。
游颢丰给他弄来了一碗乌黑的药水,光是闻着那味道,就足够呛的了,如今,他还要将这碗药喝下去。
出其不意的,那个药水——难喝得要死!
然幽濯苦着脸喝完,但至少头脑清醒了许多,好多了,他揉了揉眉心,抬眼看着游颢丰:“这药不是前几日的药?”
“嗯。”游颢丰也只是点头应了一声,算是解释。
“哪来的?”然幽濯很好奇,这单单一碗,就足以让他的病将至痊愈,前几日的大夫简直就是庸医了。
游颢丰坐到一旁,“竹昔琴小姐弄来的单子。”
然幽濯顿了顿,“她?”
随即冷笑,她居然还懂得他的存在,他生病之后,全都是欧阳舞意在他面前晃悠,他所期盼的人却一直不来,如今连药都要游颢丰送,她就真的那么讨厌他?
其实竹昔琴真的是太冤枉了,然幽濯发烧之后,她就一直在找药单,找到之后就熬了,连忙赶到然幽濯房前,还不巧撞到然幽濯和欧阳舞意温情的样子,若不是游颢丰碰巧看到竹昔琴下楼,他还不知道这些个事情呢。
竹昔琴拿着碗阴沉下楼,游颢丰正巧要上楼,见竹昔琴拿着碗阴沉沉的样子,不由得怀疑的打量了她一眼,竹昔琴逮着一个出气筒,抓着他就骂:“看什么看啊,还怕我谋害你家主子不成?”然后她盯着药,冷笑了一句:“我把这药喝了,让他没解药自生自灭去!”
游颢丰抓住敏感词,正想问个究竟,竹昔琴就已经下了楼了。
游颢丰连忙追上去,问清楚了之后,才去煎药的。
竹昔琴说的都是气话,然幽濯的身体健康是开不得玩笑的,当然将药方给游颢丰了。
事情是那么个事情,误会却是然幽濯和竹昔琴自己的事了。
游颢丰将事情简短的说了一遍,然幽濯的面色才缓和一些,算了,她能帮他找药方,就已经很好了。
他还奢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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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夕下,竹昔琴才回客栈,进了客栈,然幽濯他们早早就坐在平日坐的桌子上用膳了,除了然幽濯、游颢丰和欧阳舞意,那两个陪同然夕言的侍卫也在,他们人还不错,和竹昔琴聊过几次天,对竹昔琴颇有好感。
侍卫甲朝竹昔琴挥了挥手:“竹小姐去哪了,这时候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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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懒,这两个贴身侍卫本身就是出来打酱油的,所以称侍卫甲、侍卫乙了……【太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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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上)
“随便逛了逛。”竹昔琴朝他露出笑容来。本想绕道而行,侍卫乙却开口拦住了她,“竹小姐逛了一天也累了吧,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欧阳舞意掩藏了妒意,也对竹昔琴笑道,“是啊,和我们一起吃吧,不用客气的。”
众人都愣了一下,欧阳舞意明明就是把自己当女主人了!竹昔琴下意识看向然幽濯,他却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静静吃菜,竹昔琴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就忍不住的一沉了,她袖下的手握成拳,然后露出微笑,对欧阳舞意道:“不必了。”然后转身欲走。
欧阳舞意还没来得及心里窃喜,然幽濯却又开口了,“站住。”
竹昔琴很好的耐着性子转身,看着然幽濯面瘫的表情,心里冷笑了一下,怎么她不吃饭也碍着他了?何必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回来,吃饭。”然幽濯这已经算是命令了。
竹昔琴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他是皇子,是贵族,他就能命令她了?是不是因为她只是个孤儿,就一定要被然幽濯和欧阳舞意耍得团团转啊!
见竹昔琴快要爆发了,侍卫甲在然幽濯身后朝竹昔琴连连摇头,用口型说,“别惹事,记得王爷说的吗?”
竹昔琴愣,才跟泄了气一样,有气无力说:“好,我吃。”大有一种壮士参加鸿门宴的气概。
回忆到树林时,马车上的师傅突然不见了,就连遗约也不知去向,正当她手足无措的时候,候然夕言就带着然幽濯一行人如救星一般出现了,然夕言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的对她说:“我能保你师傅无事,不过……”
依然夕言的要求,就有了竹昔琴不得不和然幽濯同行的剧情。
竹昔琴坐在然幽濯的对面,她像极了赌气,低头猛吃菜,过程都没抬过头,更别说看然幽濯一眼了,竹昔琴右手边的侍卫甲忧心忡忡的说:“竹小姐,别吃那么急,容易呛到。”
此话一出,竹昔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真的细嚼慢咽起来了,然幽濯灼人的视线扫向侍卫甲,心里疑惑重重,凭什么一个侍卫的话她就听,他的话,她就听不得呢?
侍卫甲也很无辜啊,被然幽濯审视的目光扫过之后,他都不敢要菜了,默默扒饭。
其实这件事还真的跟是谁说的无关,主要是竹昔琴有阴影……想起之前她和师傅抢红枣糕,结果差点呛死那一次,她就乖顺多了,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再来一次啊……
磨磨蹭蹭终于吃完饭了,竹昔琴懒得再搭理然幽濯和欧阳舞意,敷衍几句就上了楼,进入自己的房间。
把今天她去街上淘到的小玩意从袖中拿出来,是一支极为普通的竹箫,挺贵,是竹昔琴仰望了许久的东西。
小时候她哪里懂那么多,只隐隐知道自己与很多人不一样,无家无依,只有爷爷……
那时候街上也不伐有一群天真无忧的孩子,一次偶然,竹昔琴在一片旷地上看到一个与她年纪相邻的女孩,站在人群中间,吹着动听的箫,她羡慕不已,希望能和那个女孩交个朋友,最后换来一阵鄙夷和毒打,那时她才知道,她除了无家无依,还有很多,与寻常家孩子不同的东西……
她对箫可谓是一见钟情,爱得不得了,爷爷最后只能找来一只竹子,帮她做了一个,样子简陋,吹出来的音色也很怪异,但她欣喜若狂,特意拿到前日打她的女孩面前说,“我和你是一样的……”
女孩却觉得很是羞辱,将竹昔琴的箫一把夺过,轻易的将箫折成两段,然后揣着胜利者的姿态,傲然走出。
若说上次竹昔琴是知道她与寻常家孩子的不同,那这次她是明白了。有钱家的孩子,哪里会将感情这种东西好好捧着的?——双手用来捧高贵了,感情只好搁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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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大家有很多都听说过名著《傲慢与偏见》的,我觉得然幽濯和竹昔琴与傲慢与偏见很像,一个过惯了奢华生活的傲慢皇子,和一个贫苦出身的叫花子女孩,竹昔琴的确对然幽濯是怀有一些成见的,与其说是对然幽濯,倒不如说是对有钱人,所以也只好带着有色眼镜看然幽濯啦,咱就忍不住用《傲慢与偏见》这个题目了~~
【ps,为了赶上进度,为了让大家能每天都看上更新,佳佳决定用手机更文,错别字可能会相比之前多一些,大家见谅……佳佳一定尽量检查之后再发,但有时候错别字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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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下)
竹昔琴也就再也不提箫,当初对箫那种喜欢的感情也渐渐沉淀,只是今日偶然看到,勾起回忆,就忍不住买了下来。
看到她手中的箫,总会想起爷爷……虽然不是亲的爷爷……
遇到何尛那日,爷爷为了劝说她,告诉她,她与他不同,她必须要知道她身世的真相。
她连忙问,她的身世是什么?
爷爷却笑着摇头了,眼里含了她看不懂的很多成分,“你需要坚强,需要跟那个女人学习很多之后,才需要知道真相。”
想着想着,竹昔琴的眼睛已经湿润了,眼前的景象都一派模糊了。
门却响了“叩叩”三声,侍卫甲的声音传来,“竹小姐,欧阳小姐提议去宜都有名的街区看看,不知道您意见如何?”
竹昔琴问:“所有人都去?”
侍卫甲看有希望,连忙补充,“是的,然……少爷也去!”
然后就听见竹昔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那、我、不、去、了。”
侍卫甲:“……”早知道就不说十一皇子也去了。
交代了几句,侍卫甲回去报信去了,竹昔琴瞟向窗外,只看到欧阳舞意先出了客栈,她便收回视线,不再看下去。
竹昔琴坐在窗边发了会呆,想着师傅过得如何,想着想着,心思就移游到了然幽濯的身上,也不知道他们要多久才回来,想必是玩得很开心吧,她无意的叹了口气,也打算要入睡了,起身时,手边的箫在桌子上滚了一圈,她定睛,看着箫,稍犹豫了会,便将箫拿在手中。
倒不如试试箫吹得如何好了,竹昔琴深吸一口气,照着记忆中那个骄傲的富家小姐的模样,将手指轻压在圆润的小孔上,对着吹孔试着吹出一口气——
“噗——”
竹昔琴炸毛,脚下一踉跄,差点站不稳,这什么怪异的声音……
尖锐又响亮……
竹昔琴的脸无意识的一热,佯装镇定的将箫放置一旁,还是等有人教了之后再吹吧……
竹昔琴转身,却发现她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二楼的灯光昏暗,以至于她没注意到房门被打开,少年倚在门边,远处的火焰微微跳动,他分明的五官分出一抹剪影,半色隐在黑暗之中,却不难看出他唇角分明的上扬,看起来柔和干净。
看到他,竹昔琴的脸已经可以滴血了,不自在的将脸别置一边,问:“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你不是和欧阳舞意他们去街市了么?
然幽濯答得轻松:“不想去了。”
“那欧阳舞意……”竹昔琴不知什么滋味,欧阳舞意和然幽濯的房间都在她的附近,如果欧阳舞意也知道刚才她那丢人的一幕,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哦。”然幽濯嘴角带笑,好像心情很好,“她提出的提议,她是必须去的。”这可是基本礼仪。
竹昔琴撇嘴,这叫什么来着,哦,自作自受。
但随即竹昔琴又换了一副嘴脸,像是亮出爪子的猫,又羞又恼,“那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来看看,是谁发出了那么……”然幽濯皱了眉头,像是努力在想形容词,“那么令人……‘欲仙欲死’的声音。”
还特意在欲仙欲死这四个字上加重了些,竹昔琴深吸一口气,然后笑得一脸扭曲,“承、蒙、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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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心情很好,自觉得下一章很有爱,先发一通预告~~【其实咱也很想发正文的,但是还没写完,所以只能发写过的】
然幽濯顿了顿,深潭般的眸看向竹昔琴的眼,眼里暗潮涌动,流动着竹昔琴看不懂的情绪,他许久,缓缓开口,薄唇轻启,语气十分严肃,眼里却带着漫不经心:“竹小姐,你被骗了。”末了,又加一句,“还是被狠狠的骗了。”
“你其实很想笑吧?”竹昔琴瞪他,他怔了怔,“很明显?”
……竹昔琴一脸黑线,不,其实一点都不明显,她是猜的……
【ps,这一章依旧是用手机更的,有错别字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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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
然幽濯看见桌子上的箫,直径走过去,拿起箫,挑眉看着竹昔琴,问:“刚才那怪异的声音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
竹昔琴不吭声,算是默认。
然幽濯满面无奈,是该委婉些说她的天赋“千年难遇”呢,还是直接点告诉她你很有摧残人耳的潜力呢?
对然幽濯来说,吹箫这类简单的事情简直就是生下来就该会的,因为他对乐器没兴趣,所以不如九哥那般对乐器有造诣,但他作为皇子,对这些应该学会的,还是要知晓的,对乐器不精通,但也拿得出手。
他将箫拿在手里掂量了会,便是满面嫌弃的模样,挑剔说:“箫身过宽,吹起来会有些费力,音色也不干脆,箫孔边缘打磨得不够平顺,有大有小,虽不明显,但还是会影响曲子效果,加上这材料,这种竹材本皇子从未见过……质量差得出奇,那么寒酸,又易损。”拿着箫看向竹昔琴,补充:“不过你刚才发出来的声音,真的只是你的实力问题。”
(ps,这一段是佳佳乱说的,无实证,如果说不对,学箫的亲们见谅哈,佳佳的确是查了资料的,但看不懂吖看不懂……)
……竹昔琴一脸黑线,无语问苍天中,然幽濯盯着她,问了:“今天你就买了这个?”竹昔琴点头,若不然她还能买什么?就逛了逛,买了些小吃,她对胭脂饰品又没兴趣。
“你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140文钱。”竹昔琴老实回答。
然幽濯顿了顿,深潭般的眸看向竹昔琴的眼,眼里暗潮涌动,流动着竹昔琴看不懂的情绪,他许久,缓缓开口,薄唇轻启,语气十分严肃,眼里却带着漫不经心:“竹小姐,你被骗了。”末了,又加一句,“还是被狠狠的骗了。”
竹昔琴沉默,然后看着然幽濯,开口:“你其实很想笑吧?”
他却是怔了怔,“很明显?”
……竹昔琴一脸黑线,不,其实一点都不明显,她是猜的……
看着然幽濯此时打量箫的嫌弃的表情,竹昔琴忍不住笑了,嘴角上扬,打趣道:“花的是本小姐的钱,又不是你的,你一副不值的模样做什么?”
然幽濯愣,然后嘴上依旧不饶,睨她一眼,“什么时候改称‘本小姐’了?”再者,如今就那么败家,笨死了,万一以后他就被她那么败着败着,就养不起了呢?
(佳佳:然幽濯你哪来的自信;然幽濯:这是迟早的事;佳佳:一定是和然夕言学坏了,一定是……)
竹昔琴小脸红扑扑的,也是倔强:“现在开始!”
然幽濯失笑。
最后,然幽濯自作主张的把箫拿走,理直气壮的说:“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
然,就不管竹昔琴的意愿,带着箫走了。
竹昔琴咬牙,不就一个是箫,大不了不要了!
但这个晚上,竹昔琴睡得出奇的安心,一夜无梦,睡到天明。
第二天正午,竹昔琴才悠悠转醒,她下了楼,客栈依旧不是很热闹,因为然夕言不喜吵闹,所以当初选了这冷清的客栈。
见她下楼,小二连忙笑着迎接,“竹姑娘起了?”
“嗯。”竹昔琴点了点头,打量了四周,见客栈只有几人低头不语的吃饭,却未看见然幽濯他们,于是她问小二:“和我一行的其他人呢?”
小二笑,“正是然公子吩咐我在这等着的,他让我留话,竹姑娘醒来后别急着找他,先吃饭打紧。”
竹昔琴奇怪:“他们去哪了?”
小二呃了一声,回:“不知,不过当时他们神色严肃,应该是去办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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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点什么?
竹昔琴哦一声,让小二上了些家常菜,斯条慢理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欧阳舞意从外头匆匆走进,脸色不是很好,但看到竹昔琴,还是逞强的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对竹昔琴打招呼:“竹小姐。”
竹昔琴抬头看她,笑了笑,回一个好字。
欧阳舞意在竹昔琴对面坐下,有意无意的说:“幽濯也真是的,竟然留竹小姐一人在客栈。”意思很明显,你就是个外人罢了。
竹昔琴对欧阳舞意的挑衅倒是毫不在意,但次数多了,她也会烦。
于是竹昔琴将筷子放置一旁,学着何尛平时故作优雅的姿态,坐正,微笑,双手放在大腿之上,富家小姐的样子学得十成十,“欧阳舞意,欧阳小姐,我不知道您是哪边眼神不好,哪只眼睛看见我对然殿下死缠烂打巴着不放?你珍惜的,视之为宝的,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堆平常的东西,何必把我当成假想敌?你见我赖着然幽濯不放了?你见我勾引他了?”顿了顿,竹昔琴慢悠悠的说,“你防备我不如去防备游颢丰,他整日守在然幽濯身边,发生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听说最近流行这个。”
欧阳舞意愣,小姐家出生的她哪里受过这等教训,风中凌乱中……
随即,竹昔琴发现,欧阳舞意的表情渐渐从风中凌乱变成惨白,然后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接着,竹昔琴就听到身后某人的咬牙切齿:“我想知道能发生什么?”音调一字比一字高,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气。
这下到竹昔琴脸色惨白了,怪不得爷爷说不能在别人后讲别人的坏话,果然其后果是极为严重的。
听了就听了吧,竹昔琴当下最在意的是,他听了几分。
竹昔琴呵呵笑,装傻:“能发生的?能发生的多了是吧,比如说一起处理事务啊,一起吃饭啊,一起聊天啊,一起……咳,对吧?”竹昔琴暗暗汗颜,差点一个口快说成一起睡觉……如果真的说了,她有预感会死得很惨。
游颢丰依旧冰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倒是然幽濯脸色渐沉,竹昔琴再汗,目前好像……也不会死得多好看。
竹昔琴连忙殷勤体贴的关心然幽濯,“你才回来啊?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幽濯脸色缓了些,挑眉看她,冷色说:“我是在你说‘勾引’的时候回来的。”
他又不蠢,知道竹昔琴真正的目的是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做了什么,她怎么可能会关心呢?
竹昔琴脸色一僵,泪奔……
谁料,然幽濯没有将她杀之后快,只是将一旁的椅子拉到竹昔琴身旁,坐下,看到几碟小菜,挑眉,质问:“你就吃这个?”
“呃……”竹昔琴愣,思想从要被然幽濯杀死灭口跳转到然幽濯嫌弃她吃的菜不好,是需要时间的,末了,竹昔琴小声嘟囔,“我一个人吃那么多干嘛……”
也不知然幽濯是不是听到了,总之他没再问,再跟小二点了些菜,坐等。
蓦地,然幽濯看着对面的欧阳舞意开口了,“以后不要私自跟着我。”
欧阳舞意怔,然后有些委屈:“若不是我,你又怎会知晓皇上让我们回去的消息!”
这下是竹昔琴怔了,至少当下她知道了两件事,一,欧阳舞意才是死皮赖脸跟着然幽濯的,在然幽濯眼里看来,她也只是外人罢了;二,皇上降旨,回宫。
“要回去?”竹昔琴问。
然幽濯先是微微皱了眉,最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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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媳妇第一!
“九哥本就只是来解决‘叛党’的事,现在事情解决了,‘查’出事情与八哥有关联,父皇让我们尽快回去。”
竹昔琴不知道真正缘由,只当这都是然止暄策划的,点了点头,随即担忧,那若然夕言回去了,师傅怎么办?
昨夜欧阳舞意和游颢丰他们从街市回来,就告诉然幽濯有人禀告,皇上要求他们立即回返,然幽濯只好一大早就去炎亦云的宫殿,请示然夕言。
那时候竹昔琴睡得正香,然幽濯不好叫醒她,而且大殿只能进一个女人,所以干脆不叫了。欧阳舞意却仗着是她听的旨,想和然幽濯一起行动,半路就被甩掉了,任欧阳舞意找了一个上午,都找不到。
然夕言回去不去,这是个问题,他若不回去,仗着他手中握有实权,皇上也无可奈何;他若回去,可趁机将然止暄掰倒,甚至多给些时日,就能把皇上掰倒了。
但然夕言左思右想吧,然止暄和皇上那都是渣渣,什么时候掰倒都成,但媳妇怎能不陪呢?所以对比之下,很明显何尛要重要得多。
不过咱媳妇也发话了:“你回去吧,我没事,你赶紧回去把然止暄拿去妓院卖了,把那狗皇帝抓过来给我玩。”
一想到那几个异域姑娘是然止暄派来的,何尛就一阵恼怒,有仇必报是她的宗旨。
然止暄长得也是杠杠的难得,何尛垂涎着卖美男这事很久了。
她身边个个都是养眼的,但光不是人,总不能卖吧,遗约= =……就更不能卖了,然夕言是她相公,卖不得是吧,炎亦云……
这厮倒是不错。
炎亦云泪目……
然夕言宠溺的笑,“娘子乖,为夫祝你心想事成。”
但也要等何尛的病好了,再帮她事成。
何尛却认真看他,缓缓说:“我终会成为你的妻子,但我不想和那些要伤害你的人成为家人。”顿了顿,“即使只是名义上的,我也不愿。”
因为何尛从小没有家人的原因,她对亲人这方面的关系很重视,无论如何,是不愿接受那些曾经伤害过和想伤害然夕言的人。
然夕言神色动容,半晌,将何尛揽进怀里,将下巴抵在何尛头顶,喃喃:“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她的样貌,世界难觅的倾城,她的性格,又极为护短。说她善良,她杀起人来眼也不眨,说她狠毒,她也会像个孩子,喜凑热闹,性格灵动,她那么特别,怎能让他不爱?爱上了,又过于患得患失,又让他怎样才好?
怀中的女子,伸手将他反抱住,语气狡黠,“你应该快点娶我回家,然后将本姑娘供着养着哄着宠着。”
然夕言失笑,将抱着何尛的手收紧了些,然后回答:“好,都好。”
(其实佳佳很想说一句,两人明明就是老夫老妻了嘛^o^~)
于是乎,然后乎,最后乎,然夕言决定回捻都一趟,待他将事情解决之后,何尛的病也该好了,正好就可以迎娶新娘啦~(^o^)/~。
***
然幽濯原先不知道然夕言也要回去,所以然夕言是自己下的山,自己乘的车,自己走在大街上的。
当那个明媚的女子,笑着拍他的肩的时候,他不悦皱了眉,打量女子——
一双眼,一个鼻,一张嘴,两只手来两条腿。
(众:是个人都该长这样!-佳:众别生气哈,然夕言这娃现在除了看他媳妇,其他雌性在他眼里全是路人甲乙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