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第 22 页

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晨玥

见然夕言疑惑的样子,女子挺了挺她那令她骄傲自豪的,超了负荷的胸,朝然夕言眨了眨眼,嗲嗲发声:“呀,公子不记得我了?我们见过的呀,在茶馆里。”

然夕言想起之前他来处理秦腔之事,在茶馆中的女子。

他开口,语气不冷不热,恰到好处的疏离:“我们只算谈了几句话。”没有那么熟吧。

女子却是一笑:“我叫晨玥,这下我们可以认识了吧?”晨玥不放弃的要和然夕言套近乎,美人之,谁不爱乎?这男人长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她本以为爹爹是世间最好看的,却未料想,这男子甚至与她爹都不分上下,已婚又如何,以她的势力,还怕他那个不见影的妻子?

然夕言觉得自己鸡同鸭讲,干脆不理她,自己走自己的。

晨玥上次就是没注意,才让然夕言趁机溜了,这次她倒是受了教训,不愿就这样白白放掉然夕言,连忙跟上去,在然夕言身边喋喋不休,“你就不考虑一下吗,本小姐年轻貌美,家世……家世不一般,但绝对比得过你家娘子,大不了你可以将她休了,然后……”

然夕言却突然停下,表情阴冷,眼里尽是冰凉刺骨的寒,仿佛透过那双眼,可以看到地狱尽头一般,晨玥被吓了一跳,这男子认真起来,比她爹爹要恐怖十分!这种眼神,仿佛就能把她当场凌迟了。

然夕言的语气嘲讽,寒气入骨,虽是笑着,但不会有人当他心情很好,“一个被一群男人凌辱过的人,你确定你要?”

晨玥大骇,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随即,然夕言恢复平淡,心情像是极好,依旧带着嘲弄,比起刚才却好多了,语气轻松,“开玩笑的。不过若是真的,你是不会要的。”然后微笑,恢复以往淡然优雅,“还有一点,我的娘子,我不会休,而你,我看不上。”

晨玥还未回神,然夕言就已经走远,她才惊觉,连忙赶上然夕言,笑:“都说是玩笑了,那我又怎会真的抛弃你?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乎。”

然夕言一双桃花眼微眯,说得真轻松真笃定啊。

然后意味深长的睨了一眼晨玥,不再管她,悠悠走着。

晨玥当是然夕言将她默认了,心中一喜,小跑跟上然夕言,一路上叽叽喳喳,然夕言不作理会,她却乐此不疲。

然夕言心想,他已经开始怀念他的娘子了。

晨玥想开口叫然夕言,却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问:“你姓甚名谁啊?”

然夕言沉默,她问,然夕言继续沉默,她继续问……

突然,然夕言停了脚步,问她:“你会武功吗?”

晨玥先是一愣,难得啊!美人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了!然后欣喜回答:“会一点。”

然夕言哦了一声,然后声音小得像喃喃自语,“我倒是希望不会。”最后没了下文了。

晨玥想,是不是他希望她没武功,然后他能保护她,上演英雄救美之类的浪漫的事呢……>_<

佳佳只能告诉她,她多想了。

当一支箭从楼上一端瞄准晨玥射下来的时候,因为射箭的人还不太熟练,加上晨玥又有武功,所以晨玥幸运躲过了,如若她没有武功,一只手恐怕是保不住了。

晨玥到那时才意识到,然夕言是希望她没武功然后好被射死啊!T_T

晨玥抬头望去,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拿着弓箭,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她和然夕言,她正疑惑想问,然夕言却先一步走进客栈了。

楼上的竹昔琴却气得发冷,男人都是这种样子么!他抛了师傅也就算了,还带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带着胸器的女人!怎能让她不为师傅不平?怎能让她不气?

by琪琪

然夕言进入客栈的时候,然幽濯正巧下楼,身边只跟着侍卫乙,然夕言定睛,问:“游颢丰呢?”

“搬东西去了。”然幽濯回。

然夕言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种事让侍卫乙和侍卫甲做不就成了?游颢丰是他留着保护然幽濯的,然幽濯倒好,指使人家搬东西去了。

像是知道然夕言所想,侍卫乙讪讪开口:“还不是正午时候,竹小姐误会殿下和颢丰哥有一腿,殿下才……”才下令让游颢丰远离他十米之外。

然夕言明了,意味深长的瞥一眼然幽濯,然幽濯讪讪将视线移开,然夕言甚不在意,从袖中拿出一封信,交给然幽濯:“给她,就说是她师傅留的。”现在他去找那丫头,可能会得到白眼。

然幽濯疑惑接下,最后给了竹昔琴,竹昔琴得到信时分外惊喜,之后一直窝在房间里没出来,直到晚饭的时候,她都没下来。

竹昔琴不下来,欧阳舞意乐得高兴,她打量晨玥,发现晨玥的目标只是然夕言,所以友好许多,不过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那个金眸的女子比晨玥更得宠些。

除了欧阳舞意时不时看晨玥一眼,其他人全当晨玥是空气,晨玥郁闷不已。

然幽濯是想,竹昔琴不喜欢这女子,九哥也不冷不热,他没必要理会路人;游颢丰暗忖,如果何尛知道这个女子的存在,他不会好过的,无视之;两个侍卫想得简单,这女子根本不得宠嘛!

所以晨玥还是无法知晓然夕言的名字和身份,但看他模样和这些下属,想必身份不简单,她对然夕言的好感也猛然上升,誓发要得到然夕言,也不管然夕言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甚至觉得这样才有挑战性与征服欲。

晨玥决定在客栈留一夜,然夕言无视之,他们和她没关系,她想做什么,与他们无关,不过隔天天还未亮,然夕言一行人就出发了,用然夕言的话是,“早去早回。”

重点是早回呀早回。

然夕言和游颢丰一车,竹昔琴和然幽濯、欧阳舞意一车,侍卫甲、乙分别驾车。

那晨玥呢?

自然是被众人继续无视了= =……

晨玥醒来的时候,已是正午,然夕言的屁都不见了,她又急又怒,好不容易找到人,好不容易赖上了,怎么能说放走就放走?于是晨玥快马加鞭回了一趟家,动用家里的人力,得知然夕言的行程,才去追赶。

马车上,然幽濯和竹昔琴并肩坐着,欧阳舞意只能坐在两人对面,竹昔琴从清晨起,就一直没有精神,也没说过一句话,神色有些黯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尛那封信的原因,何尛到底写了什么?

然幽濯上车前问然夕言信的内容,然夕言答,不知道。

欧阳舞意也不出声,三人,一路沉默。

车行驶了半天,傍晚降临,因为是快马加鞭的缘故,大致还有两个时辰就可以到捻都了。

游颢丰是舒了一口气,至少一路平安。

几人到达捻都的时候,夜色也已深,竹昔琴的情绪好像才好了些,至少眼里不再是无焦距的了。

她朝窗外看一眼,许久没出声,声音沙哑,“到了?”

然幽濯抬眸看她一眼,点头,“嗯。”

欧阳舞意有些感叹:“我也好久没回家了……”

==

此章送给昨天认识的琪琪和羽珣,特别感谢琪琪,那么喜欢咱的文文吖~(≧▽≦)/~谢谢你们的支持让佳佳有写下去的动力~!关于此篇文,佳佳是打算不入v的,但凡事自有变数……总之目前是不打算入,即使入v了,那些想继续支持却没有钱的亲,可以问佳佳要文文来看的~(≧▽≦)/~

反常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那你就回。”

“那你就走,没人留你。”

竹昔琴和然幽濯几乎是同时发声,只是然幽濯多了一句,欧阳舞意一愣,脸色发白,抿唇,不说话了。

她下一句本是想说,幽濯,鄢都也很好玩,不如你找时间陪我回去吧。

可她还未来得及说,就被然幽濯和竹昔琴两人无比的默契打断,你要她怎么不心酸,怎么不……嫉妒。

然幽濯和竹昔琴对视一秒,竹昔琴又匆忙避开他的视线,继续沉默。

欧阳舞意将两人的对视看得清楚,眼神也不禁黯淡,垂了眸,遮掩眸下的妒意。

欧阳家在捻都也设有府邸,所以欧阳舞意自然没有理由留在然幽濯的府上,竹昔琴本来的安排是要去她在墨王府的原来的房间,可她却主动开口要求住在然幽濯的府上。

然夕言自是没什么意见,说随便。

然幽濯则是愣了愣,意味不明的看着竹昔琴,但还是答应了。

竹昔琴太反常了,然幽濯猜测,竹昔琴反常的原因,一定与何尛写的信有关。

然夕言回府,迎接他的是宛聂和纱阑,纱阑面容憔悴,眉目间散不去的阴暗,双眸发红,不难知道她刚哭过的事实。

“恭迎王爷回府。”纱阑和宛聂齐声道,两人一起行礼,纱阑行礼时似是不稳,向然夕言的方向倒去,然夕言伸手接住,纱阑作势躺在然夕言的怀里,下一秒,纱阑的泪就如泉水一般从眼里涌了出来,哽咽着说:“王爷……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您怎么才回来,下人没有通报吗?我以为您不要我了……”

宛聂暗自翻白眼,不就是一个孩子嘛,当初纱阑就因为怀孕闹得墨王府鸡犬不宁,如今孩子没了,她还可以用来装可怜。

关于纱阑流产一事,纱阑说是有人从背后推了她,她从阁楼滚了下去,才失去了孩子。

碰巧,当时没有一个人跟随,没有见证人,纱阑的片面之词,根本不会有人相信,人人只当纱阑伤心过度,脑袋糊涂了,自己胡编乱造罢了,谁又猜想得到,这一切全是然夕言策划的呢?

然夕言只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先让人带你下去休息。”

说罢,将怀里的纱阑推至给一旁的丫鬟,让丫鬟带纱阑回去。

宛聂见然夕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也不会自讨没趣,就行礼告退了。

自从那个女人莫名其妙消失以后,王爷的心情好像就没好过,都不来她的萱榭阁了。宛聂倒也猜想得到,王爷的心,定是被那个女人收了去了。但,她已经不在了不是吗?只要她不在,宛聂目前需要防备的,只有纱阑。

然夕言的心,迟早要归她所有。

然夕言赶到书房,就有下人禀告前些日子孙郝带着他的六姐来过,只留了一封信。

然夕言把信看完,悠悠合上,侧身看向游颢丰,露出一抹不深不浅的笑来,“三天。”

三天,他要毁了那个男人的王朝。

***

竹昔琴一脚才刚踏进然幽濯府邸的门槛,便停住了,问然幽濯:“你明天要上朝?”

然幽濯怪异的打量她一眼,最后还是点头。

“哦。”竹昔琴闷闷的应了一声,才双脚踏进然幽濯的府邸,走了几步,又停下,然幽濯自然也跟着她停下,身后大群仆人满脸黑线的……停下。

竹昔琴转身,别扭的看着然幽濯,扭捏问:“能带我去吗?……我是说进宫……”

与天的博弈

进宫?跟着他进宫做什么?

然幽濯的眉头皱起,“你想做什么?”

“不能就算了……”竹昔琴不勉强,讪讪作罢,然幽濯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能。”

竹昔琴黯淡的神情蓦然变得闪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又想到自己这表情未免太明显了,又将头別置一边,小心翼翼的瞄然幽濯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那能带我去吗,我只进宫,不会一直跟着你。”

然幽濯眉头依然紧锁:“理由?”

竹昔琴咬着下唇,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一样,问:“先前你说要娶我,还作不作数?”

然幽濯几乎是一瞬间愣在原地,然后才发怔的点头。

作数,当然作数,永远都作数。

“我……我想答应你……但我想先去拜访你的母妃。”竹昔琴脸色羞红,视线盯着地板,就是不敢看然幽濯。

然幽濯挑眉,仿佛云开见天明了一般,莫非她最近的失常,就是在考虑这件事?

竹昔琴的眼帘中,多了一双鞋子,鞋子的主人站在她面前,像是下命令一般:“抬头。”

竹昔琴小心肝颤了颤,颤颤巍巍的抬头,对上然幽濯清明的双目,蓦地,然幽濯露出一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言,“可以,明天我就带你去,但是你要跟着我。”

竹昔琴不满:“为什么?”

然幽濯不屑:“你认路?”

竹昔琴讪讪然:“不认……”

(佳佳抱着极大的罪孽感写两人的感情戏,十岁啊十岁……十岁孩子啊!但随后佳佳又想,大名鼎鼎的四王爷胤禛的爱妃年氏十三岁就嫁给他了,佳佳平衡了,罪孽感全消……【喂!】再说两人只是谈恋爱嘛是吧是吧!偶很单纯的是吧是吧!)

然幽濯和竹昔琴吃完晚饭,就让下人带着竹昔琴去房间休息了,竹昔琴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翻了好几次身,一直睡不着。

她神色不如刚才和然幽濯谈话时的明媚,甚至比起白天的要黯淡许多。

她起身,从自己包袱里拿出师傅给的一封信,又来回看了一遍,目光最终定在其中一行字上——

十二公主,今十年,生死未卜。

她在赌……是在和自己赌,和天赌……

她从不信天,但此时此刻,她真的好希望天能保佑她,保佑她不是那个结果……

昏昏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天已大亮。

竹昔琴一惊,连忙起身,快速穿了衣服,打开门,门口站着几个丫鬟,她讶然,不知说什么好,丫鬟明明就站在外面了,怎么都不进去叫她起来。

丫鬟们纷纷向竹昔琴行礼:“竹姑娘早。”

竹昔琴一脸懊悔:“现在何时?”

“巳时(9-11点)。”一位领头丫鬟恭敬回答,竹昔琴差点没把下巴弄掉,“你们……皇子呢?”

丫鬟再恭敬回答:“去早朝了,这时候应该快回来了。”

……

竹昔琴差点想摔门,然幽濯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和她一起去的吗!

“你们怎么不叫我?”竹昔琴欲哭无泪。

丫鬟继续恭敬:“十一皇子说让姑娘休息,不让我们叫您。”

绾发

竹昔琴咬牙,然幽濯,你给我记住!

说曹操曹操到,竹昔琴在这边咬牙,另一边响起了太监尖声叫:“十一皇子到——”

好啊,正好,来了就好!

竹昔琴二话不说推开一旁的丫鬟,冲到然幽濯面前,然幽濯官服还没脱,惊愕的看着竹昔琴蓬头垢面、怒气冲冲的样子,一句话还没出口,竹昔琴就不满的控诉:“不是说了要带我去的吗?怎么都不叫我!”

然幽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看着竹昔琴身后一大群拿着清洗的水还有衣服的丫鬟们,就知道竹昔琴才刚起来,他伸出手在竹昔琴额上轻弹了一下:“你不是还没醒吗,快点收拾下,陪我吃饭,饿死了。”

竹昔琴满面的无语,还吃饭,那她的事呢??

然幽濯就是故意吊着竹昔琴,让她着急的,但玩笑也不好开大,无奈的笑说:“等会我再陪你去一趟,又不是非要早上去才成。”顿了顿,嫌弃的看着竹昔琴蓬头垢面的样子,“快收拾下,脏死了。”

竹昔琴怔,然后脸上一阵火辣,快速钻进房间里,任由丫鬟在她脸上摆弄。

竹昔琴觉得铜镜中的自己越看越别扭,索性不看了,低着头,让丫鬟帮她弄发型,过了一会,房间里一阵寂静,帮她弄发型的丫鬟手上的动作一滞,手又再次抚上她的头发,但不知那丫鬟怎么弄的,扯得她头皮发痛= =。

竹昔琴想着,忍着忍着就过去了,刚开始就吭声,但是后来有一下真的是太痛了,竹昔琴忍不住惊呼:“痛——”

身后的人开始不知所措,将戴在她头上的簪子取下,她的头发又重新散开。

竹昔琴皱眉,看向身后,然幽濯正皱着眉,像是盯着一团不明生物一般,看着她披散的头发。

原来刚才都是他弄的!

怪不得那么……那么那啥哈= =。

竹昔琴有点想笑,又很苦恼。

人家丫鬟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发型,又被他弄乱了。

竹昔琴佯装生气:“你看现在要怎么办?”

然幽濯答得轻松——“你自己再想办法弄一个。”

竹昔琴哭笑不得,连生气都装不下去了,再看然幽濯,他手中握着一支银簪,簪子的尾部有点点紫钻,如冬季傲梅傲然盛开,紫钻下,两条银苏静静靠在一起,小巧精致。

刚才弄得她忍不住惊呼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竹昔琴向来不在乎金银首饰,但是看着这么精致的簪子,眼前也不由得一亮,兴致勃勃的问然幽濯:“这是你买的?”

然幽濯点头。

“什么时候买的?”她都不知道他居然还会去挑选这种女孩子家的玩意。

“宜都。”然幽濯回,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顺手买的。”

竹昔琴偷笑,这个补充未免太晚了,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了。

然幽濯深知竹昔琴的想法,不由得恼羞成怒,让丫鬟从外面进来,帮竹昔琴快些弄头发,最后他试着再把簪子插到竹昔琴发间,才算完整。

竹昔琴陪着然幽濯吃了午膳,也都过去一个时辰了,然幽濯才说要备车去皇宫。

车上的竹昔琴是第一次如此忐忑不安,手心一直出汗,然幽濯只当她是因为要见他的母妃了,所以紧张不已,伸手握住她互掐的两只手,希望能缓解她的紧张。

好像还挺有用,竹昔琴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看着车窗外,那红色苍冷的高墙——

真相

皇宫,到了。

然幽濯的母妃名号清妃,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五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魅力正好的时候,清妃优雅的坐在正座上,身旁的贴身丫鬟用眉笔细致小心的用笔尖沾了些许艳红色的花汁,轻轻的画在她嫩粉的指甲上,涂上一层曳红。

清妃的眼角用玫红色的线条画得上挑,整个人显得妖冶许多,她柳叶眉下一双含着尊雅的双眸轻轻抬了些,看一眼竹昔琴,又垂下,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手上。

她长得无疑是一个美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优雅,带着无形的傲慢,那正是一个曾经拥有过无数宠爱的女子该有的姿态。

竹昔琴也只是心里微微讶异,又很快恢复平静,毕竟见过何尛的,再看看清妃,也觉得清妃只是——

不过如此。

清妃中意的媳妇是欧阳舞意,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没有家教的女子,生生得了她儿子的喜爱,你让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但碍着然幽濯在场,她不好让竹昔琴难堪,红唇轻启,含着妖娆魅力的嗓音响起:“听说,你想来见我?”

竹昔琴愣了愣,才知道她是在和自己讲话,然后点了点头:“是。”

竹昔琴看着身旁的然幽濯,又看看清妃身旁的丫鬟,然后开口:“但是,我想单独和您谈谈,不知可以吗?”

清妃只是充满疑惑的打量着竹昔琴,就连然幽濯也看不懂竹昔琴了,清妃随后点头,“可以。”

然后伸手撤掉那些丫鬟,然幽濯想开口说什么,竹昔琴握住他的手,用眼神说着拜托了,然幽濯只好作罢,将自己的手从竹昔琴手中抽出来,转身离去。

“那么,你想和我说什么?”清妃含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竹昔琴。

“不知娘娘是否还记得——余妃。”竹昔琴尝试开口,声音轻轻的,却很是坚定。

清妃的眼神明显一震,然后狠厉的看着竹昔琴:“你是谁?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快就乱了阵脚?

竹昔琴笑了笑,“我是我,我只是问问娘娘,对余妃当年一个公主,是否还有印象?”

清妃定了定神,想着竹昔琴也不能那她怎样,疲惫的应了声:“当然有印象,她是本宫当年的好姐妹,她的孩子,我怎会忘。”

想起当年往事,清妃心中不由得一阵的慌乱,连口也干燥了许多,拿起身旁的茶杯,打算喝一口水,才发现茶杯是空的,人又被她遣走了,竹昔琴见状,去帮她倒了茶,将茶递给清妃,趁清妃不注意,做了些手脚……

清妃只看竹昔琴一眼,接过茶杯,也只是警惕的碰了碰茶水,轻酌了一口,又放到一旁。

只过了一会,清妃的目光开始涣散开来,双目无神,竹昔琴叹了一声,右手握成拳,指甲几欲陷入手心里,右手的食指顶端处,有一道小小的伤口,是她刚刚割的。

“那么,现在告诉我,当初公主变成野猫一事,与你有关联吗?”

清妃垂着头,声音里一丝感情也没有:“有,当初是我让我的亲信去调换了孩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着孩子出宫,将孩子解决掉。”

竹昔琴心中一寒,几乎是没了知觉,呼吸都觉得困难,千万不要是师傅猜想的那样……

清妃继续说:“但是谁知道他最后于心不忍,带着孩子躲了起来,宁愿被我追杀,也不愿杀了孩子。”

===

下午两点钟还有今天的最后一章哦~

亲兄妹

“后来,他们就这样成功的摆脱了追踪,那个公主如今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竹昔琴稳住呼吸,“那么,那个公主,有什么胎记吗?”

清妃似是想了想,然后呆滞的回答:“有,左臀上有一块近似心形的胎记,我记得清楚,当初余妃得到那个孩子的时候,还特意到我跟前炫耀那块胎记,说这是她和皇上爱的见证。”

竹昔琴浑身一震,几欲昏倒。

她倔强的咬着下唇,直到嘴中尝到了血腥味,才意识到她的唇已经被她咬破了。

她眼前突然一片模糊,眼泪就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她无力倒在地上,用手捂住双唇,不让自己情绪失控的声音传出去,万一然幽濯听到了……

她输了,完全的输了。

如果是曾今,有个人告诉她,她就是当今皇上的十二公主,她定会很高兴,可如今……

很讽刺的是,她和然幽濯……

是兄妹。

一个排名十一,一个十二。

若历史上记载的正确,她比他小三岁,今年她正是十岁,他十三。

多么玩笑的剧情,居然真的发生在她和他的身上……

过了许久,清妃房间的房门才被打开,竹昔琴一脸疲惫的样子,精神好像不是很好,仿佛一阵风吹来,她就能倒下似的,她有气无力的扫了一眼然幽濯身旁的丫鬟,道:“清妃娘娘累了,她睡了,你们进去照看着吧。”

“是。”丫鬟们应了,姗姗进房。

最后,只剩然幽濯和竹昔琴站在清妃房门口。

竹昔琴低着头,然幽濯看不到她的表情,他等她开口,过了会,他听到竹昔琴轻而飘渺的声音带着真实感,对他说:“你不能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忘了我吧。”

忘了我吧。

然幽濯先是错愕,然后一股被玩弄的怒气油然而生,她说,你说娶我,还作不作数,她说,带我进宫,如今,她说,忘了我吧。

说得真轻巧!

然幽濯用手夹着竹昔琴的下巴,强迫竹昔琴看他,双眸眯起,带着狠厉:“理由?”

竹昔琴麻木的看着他,不说话。

然幽濯像是不可抑制一般,手上的力度愈发的用力,竹昔琴的下巴被掐得深红,竹昔琴却好像全然不知一样,依旧麻木的看着然幽濯,然幽濯几欲是红着眼眶的说,“我当初对你说娶你,你当我玩笑是不是?你说让你考虑,我给了,昨天你说让我带你进宫,我带了,如今你让我忘了你?理由呢?竹昔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做事没有理由!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对你没有理由的要求全部满足!”

然幽濯不由分说,用手夹着竹昔琴的下巴,强势的低头,吻向她的唇,几欲失控了的,强烈的掠夺,只有攻略城池,竹昔琴先前咬破了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一股浓厚的锈铁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危险而致命的血腥味。

竹昔琴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推开了然幽濯,像是崩溃了的低喃:“我说我们是兄妹,我们是亲兄妹。”

“你让我如何和你在一起,你让我如何嫁给你?如今,你还愿意娶我吗?”竹昔琴的泪再次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看着然幽濯空洞的眼神,伤心欲绝,转身就走,再也不看然幽濯一眼。

呆在原地的然幽濯,目光呆滞,嘴上肯定,“没关系,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竹昔琴忘了,她的血液,可以使人说实话,然幽濯说了,她却没听到。

===

好啦,今天的章节就那么多,大家国庆快乐哦!【看这章貌似快乐不起来吧喂!】

话说今天国庆呢!佳佳很厚颜无耻的求礼物,有钱的没钱的亲都给点什么施舍施舍奴家吧。

没钱的亲推荐留言各种求╭(╯3╰)╮

有钱的亲就把红包礼物花朵神马的砸过来吧╭(╯3╰)╮

不然我就虐死竹昔琴哦,这是实话哦(~ o ~)Y

于是乎,千年打酱油的又出来了

纯血液除了固定的解除方法外,一定的时间过了之后,人也能恢复正常。

然幽濯恢复的时候,已经没了竹昔琴的影子,他被纯血液控制时的记忆却是一点也没有,只知道竹昔琴溜了。

他的脸色一沉,眼里迸发着阴冷的阴霾。

竹昔琴,你尽可能的躲吧,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他从现在开始,不会耐心的等待她的答复了。

不论她愿不愿意,他要强制的让她和他在一起,如果她不愿意,那就相互折磨吧。

(表想歪,伦家说的是强制成亲,没有周公之礼=///=)

***

竹昔琴跑走之后,突然明白一件残酷的事实。

就是冲动是要不得的。

就比如她现在,在这空荡荡的花园里,分不出西北的时候,这种觉悟来得特清晰特强烈= =。

正当竹昔琴打算找个下人问一问的时候,她眼前晃过一男一女。

女的俏皮可爱,男的沉稳儒雅。

南宫倩揽着南宫诗哲的手笑得可人,唧唧喳喳的说:“哥哥,听说夕哥哥回来了!”

南宫诗哲不露痕迹的皱了眉,然后展开一个笑颜,“是吗?”

得到附和,南宫倩自然很高兴,重重的点了点头,说着改天要去看夕哥哥。

南宫兄妹和竹昔琴之间,就相隔着一个花圃,南宫诗哲微微侧身,就可以看到竹昔琴,他眼角的余光扫到竹昔琴,发现这人十分眼生,他从没见过,便停下了脚步,看着竹昔琴,南宫倩见哥哥停下了,也疑惑的停下,望向哥哥看的方向——

“是你?”南宫倩皱了眉,这个人她记得。

是那个杨瑢身边的小姑娘,看起来……算是乖巧吧,那日她去夕哥哥府上弹琴,杨瑢来捣乱的时候,她站在一边没说话,一定是被杨瑢那个贱人压迫的可怜女孩。

南宫倩内心的女生剧场爆发,上演着一幕恶女强迫良家少女从良的场景。

竹昔琴讪讪,这个女的不就是和师傅抢然夕言的人吗,这种时候都能遇上。

竹昔琴干笑几声,现在好像只能求他们带她出宫了,便试着开口:“我……我是然……我是墨王爷府上的丫鬟,今日十一皇子带我进宫办事,我和……我和十一皇子分散了,现在我不认得出去的路,可以麻烦你们带我出去吗?好心的话,顺带送我回墨王府吧。”

南宫诗哲沉默。

很显然不是很相信这个女孩,看着女孩身上华丽的服装,还有发间那十分显眼不廉价的簪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仆人。

对于不知身份的陌生人,还是警惕些为好。

南宫倩却笑了,轻声在南宫诗哲耳边道:“哥,没关系的,我在夕哥哥府上见过她,是前王妃的丫鬟。”

南宫诗哲犹豫了会,看妹妹那么积极,也只好点了点头,算作同意。

竹昔琴只想出宫,也没多想打扰这家兄妹,但这个妹妹,似乎积极过了头……

“诶你叫什么名字啊?现在天晚了你不太方便回去吧?在我家住一夜吧如何?绝对比在夕哥哥府上待遇还要好许多倍哦!你还可以和我同桌吃饭,不如我们……”南宫倩完全陷入自我陶醉,满满高兴的和竹昔琴讨论……不对,不算讨论,是自我叙述,竹昔琴在她家的美好生活。

竹昔琴满面黑线,她不认识这个南宫小姐吧,那么热情……

有诈?

===

南宫倩其实不是个坏银,对吧对吧?佳佳还是很喜欢她的^_^,毕竟她从出场到现在,也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吖^_^

发个预告:然夕言的桃花就跟他那双桃花眼一样的,桃花不尽!轻轻眨一眨眼,一群女人巴不得贴上去,轻轻一挑眉,一群男人也要扑上去了,手指勾一勾,是个生物都要没魂了!

男女之情

前方的南宫倩又突然停了脚步,转身看向没附和自己的竹昔琴,又笑了笑:“你不是和十一皇子来的吗,和我们走了,他会不会着急呢?派个下人通知一下吧。”

竹昔琴却蓦然失神,然幽濯……这三个字现在成了她痛心的三个字……

南宫诗哲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失神的竹昔琴,便儒雅笑了:“还是派个下人通报一下吧。”

如果面前这个女孩的身份是假的,那也能识破了。

竹昔琴愣神,然后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好,通报一下……也好。”

最终,在南宫小姐强烈要求(强迫)下,竹昔琴只能在南宫家住下,其实竹昔琴真的很想很想对那个热情的南宫小姐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说罢!!

终于,在竹昔琴泡完牛奶浴,穿上上等丝质的内衫准备入睡时,某南宫小姐无声无息的进入她的房间,把竹昔琴吓得不轻,南宫倩又连忙做噤声的姿势:“嘘——别大声说话!”

竹昔琴黑线,然后看在南宫小姐做了半天铺垫的情况下,勉为其难的露出一抹笑容,“南宫小姐,有什么事吗?”

“别叫那么生疏,叫我小倩好了!”南宫倩神秘一笑,竹昔琴浑身一抖,小倩……

南宫倩笑嘻嘻的靠近竹昔琴,和竹昔琴一起坐在床沿,笑得一脸灿烂:“你之前是前王妃的贴身丫鬟对吧?”

竹昔琴略想了一下,这个职位貌似也可以说得过去,至少应该不会被拆穿,然后点头。

“那么你一定知道夕哥哥很多事情咯?”

竹昔琴再次黑线!

她终于知道南宫小姐的真正目的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然夕言!

然夕言的桃花就跟他那双桃花眼一样的,桃花不尽!轻轻眨一眨眼,一群女人巴不得贴上去,轻轻一挑眉,一群男人也要扑上去了,手指勾一勾,是个生物都要没魂了!

要不得啊要不得!

师傅、师傅你在哪啊ORZ。

竹昔琴讪笑:“我只是一个仆人,对这种事情不是很了解……王爷貌似真的很爱前王妃。”这是实话。

南宫倩若有其事的点头,然后露出惋惜的表情,“也是,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好看……”

竹昔琴暗暗诧异,南宫倩这语气,不像是讨厌师傅的感觉啊。

南宫倩伸手将被子抱在怀里,把脑袋埋进被子中,害羞:“刚开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她很好看的,如果除去她和我抢夕哥哥这一点,我们可能可以成为朋友。”

竹昔琴一听,连忙说:“那么,南宫小姐为什么非然……非王爷不可呢?或许小姐能找到自己真正喜爱的人。”

“我不知道啊。”南宫倩微微笑了笑,靠着被子,当真像个天真的孩子,露出陶醉在回忆里的笑,“我还小的时候,正是夕哥哥出宫那日,我随哥哥进宫,他只是在马车里轻轻瞥了我一眼,我就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可了,连我都找不出原因,就是那么喜欢。”

竹昔琴暗忖,沉吟出声:“或许……你对他……并不是男女之情呢?”

“诶?”南宫倩不可思议的看着竹昔琴,明明她比竹昔琴大,竹昔琴却显得比她老成许多,她就像个无知的孩子,被竹昔琴牵引着走,竹昔琴一手抵着下巴,问:“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加快?”

南宫倩摇了摇头。

心跳很正常,但是很开心。

“你和他在一起,会不会有想吻他的冲动?”

崇拜

南宫倩羞赧,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敢……

竹昔琴淡定了,总结:“你对他,只是崇拜的感情。”

南宫倩的大眼眨了眨,疑惑:“真的?”

竹昔琴略带可惜,点头。

南宫倩只是闪了闪神,又吐了一口气,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一手拍在竹昔琴肩上,微笑:“吓死我了。”

竹昔琴冷汗直流,难道还有比这更恐怖的结果?喜欢那么久的人被告知只是崇拜,这还不恐怖?

“我以为我对夕哥哥什么感情都没有呢,结果有崇拜,也挺好的。”南宫倩笑容像个孩子,抱着竹昔琴的肩,像是安了心一样:“那希望夕哥哥能找到他真正爱的人,唔,比如——比如前王妃那样的。”

竹昔琴不由得眼神动容,这真是个被父母,被哥哥保护得很好很好的小姐。

什么都不知道,单纯得只有一根筋。

多好。

南宫倩虽比竹昔琴大,心里却被保护得如此单纯,像个孩子,竹昔琴虽比南宫倩小,却早早见过世间疾恶,早已成熟。

竹昔琴轻轻的,用手抱住南宫倩,像安慰孩子一样在南宫倩背上轻轻拍着,她感觉得到,南宫倩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她感叹,无可奈何的样子,这孩子,还是有点痛心的吧。

竹昔琴也很希望,能有个人告诉她,她对然幽濯没有爱情啊,只有崇拜,然后她就接受十二公主这个身份,崇拜她的哥哥。

可是,她和他在一起,心跳就抑制不住的加快,和他在一起,什么想法都有,可以从今朝想到明年。

最后,南宫倩任性的要和竹昔琴睡,南宫石修没什么想法,君菁菁向来宠爱南宫倩,也同意了,南宫诗哲拿妹妹没办法,除了同意,还能做什么呢?

结果两人只能一起睡了。

身旁的南宫倩早就沉沉睡去,竹昔琴盯着床帐,眼神空洞,然后无声的泪从她眼里溢出,滴入枕里,消失不见。

翌日,南宫倩拉着竹昔琴起床,像对自家姐妹一样,对竹昔琴特好!

让丫鬟帮竹昔琴换上自己最喜爱的料子做成的高级衣裳,帮竹昔琴弄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发型,本想帮竹昔琴插上她最爱的簪子,可竹昔琴摇了摇头,手中握着那带紫钻的寒梅,说这个就好。

南宫倩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帮竹昔琴把那个簪子重新戴上,竹昔琴长得本就好看,两人站在一起,当真像对姐妹。

竹昔琴被南宫倩拉到南宫家大堂的时候,所有人不由得惊艳了一把。

两人站在一起的风景,格外养眼。

竹昔琴怔怔的看着最高座位上的少年,少年神色晦涩的看着她,眼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幽黑……冰冷。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相视几秒,又都错开来,对身旁的人笑得无所谓。

南宫倩吐了吐舌,“爹、娘,抱歉来晚了。”

南宫石修故意板着脸,说:“你也知道来晚了!”

君菁菁依旧和事老,“好了好了,人都到了,就不要计较了啊。”

南宫倩也符合:“就是就是,娘说得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