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第 23 页

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她和他

然幽濯从座上起身,走到竹昔琴身前,竹昔琴低头,不看他,他也只是盯着她半晌,才道:“九哥让我带人回去,那么我们不久留了。”说罢,拉起竹昔琴的手腕,力度大得吓人,竹昔琴一声不吭,咬着下唇,忍。

南宫倩不舍的放了手,对竹昔琴挥手告别:“下次我去夕哥哥府上再找你玩!”

竹昔琴抬头,勉强露出笑容:“好。”

然幽濯看得清楚,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大,好像恨不得掐死竹昔琴一般,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南宫倩:“多谢南宫家对这个丫鬟的款待,告辞!”

然后不由分说的,拽着竹昔琴,离开南宫府。

身后的大群仆人,跟得慌慌张张。

南宫倩看着竹昔琴和然幽濯的背影,笑容渐渐凝固,放下手,神情是——黯然神伤。

然幽濯几乎是把竹昔琴丢上马车的,竹昔琴人还没坐稳,车子飞一般的冲出去,她觉得那马的脚都要交叉跑了,才能跑那么快。

然幽濯坐在她的对面,面色冰冷的看向窗外,手抵在下巴处,带着王族惯性的优雅尊贵。

竹昔琴狼狈的坐好,两人寂静。

过了许久,等竹昔琴都有些睡意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下,她身子不稳,向前扑去,她强迫令自己保持平稳,扶着车壁,再抬眸,然幽濯微微诧异的放大版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帘中,她两手抵着车壁,而怀中,却是然幽濯。

竹昔琴半蹲着的身子,然幽濯则是坐在座位上,那么一看,竹昔琴比然幽濯高了半个头。

她只要一低头,就可以轻易吻到然幽濯的额。

竹昔琴愣在原地,大脑空白,来来回回游荡的就是然幽濯那张阴冷的面容,谁料,下一秒,然幽濯伸出手,将她推开,反客为主,把她压在另一边的车壁上,一手抓住竹昔琴两手,抵在车壁上,另一只手抵在竹昔琴身旁,他带着幽冷的眼神看着竹昔琴许久,放开,不带留恋的走出马车。

只剩心跳加速的竹昔琴,无力坐在车座上,两目无神的盯着前方。

直到下人唤了一声竹小姐,竹昔琴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下了车。

面前却不是然幽濯的府邸。

墨王府三个大字亮在她面前,那三个字下,然幽濯站在门前,身后跟着一大帮的仆人,带着她看不清的情绪,看着她,竹昔琴深吸一口气,跟上然幽濯,进入墨王府。

两人无话,走过一条鹅卵石铺满的小路,直到尽头,然幽濯对着身后的丫鬟命令:“带竹小姐回她原来的房间。”

“是。”那丫鬟答应一声,对竹昔琴恭敬颔首:“竹小姐和我来。”

竹昔琴看一眼然幽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和丫鬟走了。

然幽濯看竹昔琴走了,才问身后管家:“九哥呢?”

管家回:“书房。”然后想了想,又补充,“自从王爷回来,近日大多时间都是在书房。”

“哦。”然幽濯点头,往书房方向走去。

推开门,然夕言靠在窗边,手中拿着一枚黑子,不紧不慢下在棋盘上,旭日倾洒在他身上,衬得他白衣胜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黑子,白皙的肤色与黑如浓墨的棋子黑白分明,面色淡然,墨发轻绾,有些许墨发倾在他锁骨前,带着无言而喻的致命诱惑。

看见来人,然夕言莞尔,眉目间带着慵懒的惬意,“十一。”

“嗯。”然幽濯回了一声,心里却想着,如果何尛在的话,会毫不犹豫的朝九哥扑上去的……

造反

“事情筹备得如何了?”然幽濯在然夕言对面坐下,看着然夕言面前的棋盘,黑白两子势均力敌,看来离结束还很远。

然夕言笑笑,“差不多了,秦腔的人缘向来好,边疆的将军们脾气易怒,鼓捣将士们谋反,简直轻而易举。”

然幽濯的嘴角也上扬起诡谲的幅度,“只可惜秦腔要坐实‘叛贼’这个称号了。”

然夕言却是不紧不慢的下了一子,被长发半遮住的蓝眸意味深长的看了然幽濯,然后抿唇笑然:“但他在新皇那里,就是重臣。”

所以,谁是谁非,有谁能真正分得清楚呢?

然夕言突然收了手,不再下棋,然幽濯奇怪,低头看棋盘,才恍然发现——胜负已分。

然幽濯又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将视线锁定在然夕言身上,“将士们的人力固然强大,但若要进军到捻都,岂不异想天开?”

然夕言起了身,长发随意散落在腰间,笑意由浅至深,语气十分淡然:“你还记得当初我送给秦腔的本子吗?”

然幽濯点头,当然记得,内容空白的本子。

然幽濯蓦地想到了什么,惊诧的望着然夕言,然夕言看出然幽濯所想,点头认同:“那本子里,全是——权。”

有种特殊的墨迹,写过之后,需要用火烤,才能看得到内容。

然夕言正是用了这种方法。

尔后,他写信让孙郝转给秦腔的,就是对于那本子的说明。

从一开始,然夕言就坚定秦腔会帮他,所以才将权力送到秦腔手里,再肆无忌惮的告诉秦腔其中的奥秘。

秦腔是个重义重势的人,不甘平庸,他不会不接受。

三天启动造反,群臣会躁动不安,然止暄此时处于下势,不会有人把希望全注于他之上,三皇子本就对皇位无意,行为放荡不羁,更不会有人奢望他,七皇子只懂附和然止暄,根本没有实权,皇上要么将此事交由然夕言处理,要么自己处理。

不论皇上选择哪一种,他都必死无疑了。

***

近日何尛无限烦躁中。

兴许是因为肚里的孩子躁动不安的原因,总之她很烦。

这是炎亦云得出的结论。

怎么说呢,何尛吃个饭能挑三拣四,然后再叹息一把;何尛坐着休息,也能盯着某处蓦地烦恼起来,挠头,闭眼不看了;何尛每天清晨起床,盯着水看了半天,机械清洗完,然后呆着坐在旁边能坐一上午。

这是她焦躁的各种表现!

但炎亦云不知道,何尛烦恼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真的简单到不行——

她闷了。

炎亦云的宫殿华而不实,里面什么都不缺,特别是书,各类的书样样齐全,一两日还好,可到了后来,她就越来越闷,做什么都没劲,再那么下去,肚子里的孩子都会蹦出来抗议的!

何尛巴巴的贴在炎亦云身后,缠着问:“什么时候能开始恢复记忆,什么时候能开始吖什么时候能开始……”

炎亦云差点没忍住将手上的书砸出去,小姐你是不知道你身上的病的麻烦!所有人都瞒着何尛身上的毒的事,她单纯以为她就是失忆的问题,可哪里知道他真正的苦啊!ToT

神的宽恕

过了N久,有多久呢?也就是然幽濯看着然夕言下棋,两人讨论秦腔之事的时候吧,炎亦云终于解脱,说了句:“可以开始了……”

何尛欢呼,何尛大喊万岁!

就连万年不出房门的遗约,也难得出来,虽摆着冷脸,但在何尛眼里看着,分外亲切!

何尛二话不说抱着遗约美人就在遗约脸上啵了两口,遗约沉着脸色将她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炎亦云恶寒,提醒:“你是个有家室的人,明白?”

何尛白他一眼:“遗约美人在我心里是爹一般的存在,我最爱最爱我相公,你懂什么。”

好家伙,三从四德这种东西在何尛身上是用不得的。

遗约的脸已经可以用六月飞霜形容了,爹一般的存在……

鬼才是你爹!

炎亦云让何尛打坐坐好,将三件神器放在一旁,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瓶子,在三件神器上滴上瓶中猩红的液体,那液体很快溶解在神器中,留下一缕青烟。

何尛看得恶心:“那东西是什么?”比血还要暗红许多的颜色,比血黏稠许多,甚至也带了血的腥味,虽然淡淡的,但何尛依旧闻得到。

不会真的是血吧。

炎亦云却不管她的疑问,神情异常的严肃,命令道:“闭眼。”

何尛乖乖闭上,炎亦云看一眼遗约,遗约似是明了,一指轻轻对着三件神器点了一下,三件神器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辉,慢慢飞到何尛头顶上,光辉最终汇成一束光,快速朝何尛刺去。

那光束像是尖锐无比的利器一般,穿过何尛的身子,何尛身子一颤,喉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她纯白的裙摆染上曳红,皱了眉,只能再坐好,手抓着衣摆,握成拳,忍住那刺入骨中的痛楚,看见遗约冷漠的神情,淡淡扯开一抹笑容:“我没事。”

遗约在担心,她知道的。

即使看起来不是这样,但她知道的。

何尛缓缓闭上眼,一些画面快速的闪过她眼前,一齐涌进她的大脑中,像是无数双手,争着要她的大脑,相互撕扯,仿若结了疤的伤口,被慢慢扯拉,然后渗出一丝血迹后,用力将尖锐的指甲掐入伤口,直到指甲陷入伤口后,再用全力撕扯开来。

若是一般女子,必定痛得昏死过去,何尛只是握紧了拳,咬着下唇,额上渗出许多冷汗,过了许久,那种痛楚才渐渐减轻,消失。

何尛蓦地睁开眼,金眸里不掩饰的惊恐,炎亦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她就靠着床沿,倒了下去。

三件神器的光辉渐渐变淡,然后缓缓落地,遗约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看向何尛。

“她怎么了?”

这种反应,是正常的吗?

“没事。”炎亦云为何尛把脉之后,转身对遗约耸了耸肩,“记忆一时涌进她大脑中,需要时间慢慢整理,倒是毒素,还有些许残留,也需要时间清理。”

遗约问,“什么毒?”那么厉害,他都无法解除。

炎亦云却是神秘一笑,“知道我为什么花了那么多时间才研究成功吗?”

“因为何尛的毒素里,含着纯血液。”炎亦云淡淡笑开,看向那瓶小小的瓶子,瓶口还残留着那丝暗红,“‘神的宽恕’,这种纯血液,可以使身患疾病或有伤口的人,瞬间治愈。但若用作毒药的药引,也将——无药可医。”

遗约的蹙眉,神的宽恕……

梦境·回忆(一)

何尛像是第三人一般,进入一个梦境,梦境中,有个女孩跌坐在大雪之中,无声哭泣。

“娘,为什么爹爹不来见我们呢?别人都有爹爹,为什么我的爹爹不在呢?”小女孩泪痕还未干,又有新泪涌出来,与众不同的金色大眼里闪烁着无助,楚楚可怜,精致的小脸面容被泪痕弄花,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年轻女子,女子眉目中含着冰冷,又带着动容。

终于,女子低下身,抱住女孩,喃喃:“你的爹爹很爱你,他为了保护我们,死了……”

女孩像是不相信,轻轻推开女子,泪还在大眼里打转,“真的吗?”

“嗯。”女子点头,紧紧抱住何尛的小身子。

何尛皱眉看着,那两人像是完全看不到她一般,何尛潜意识里知道,那个女孩,就是她。

抱住小何尛的女人,名叫何尤繁,在何尛的记忆里,是她娘。

那女子生得一副好摸样,淡眉下的眼里透着些许冷漠,对她却是呵护备至,温柔不已,她的唇色时常是发白的,面容也憔悴得毫无血色,俨然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不可否置,是个美人胚子。

何尤繁带着何尛……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何杳。

何尛曾经的名字叫何杳,随的是母姓,很巧的,居然和她现在的姓是一样的。

(以下用何尛称为长大之后的何尛,何杳称为小时候的何尛。)

在何尛的记忆里,她自打出生以来,就没见过自己的爹,全是娘带她长大,在一座十分偏僻的小乡里,靠何尤繁绣些花样,做些玩意生活,因为是个小乡,点点风吹草动,全乡的人都会知道,就比如何尤繁突然的到来,比如何杳的身世。

全乡的人对何尤繁指指点点,全乡的小孩也都看不起何杳,所以何杳经常受欺负,小孩子纯真而懦弱,她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躲在娘的身后,怯怯的张望着眼前的人。

何尛不由得扶额,看着记忆中小小的自己,弱弱的,懦懦的,别人说话的音量大些,都会吓得发抖,这真的是她?看来真是遗约美人教导有方……

何尤繁在何尛的印象里,是个不喜欢是非的女人,无论何杳做了什么,或是别人对何杳做了什么,也无论到底是对方错,还是何杳错,她都是面带冷清的和对方道歉,对方也只能讪讪作罢,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真的不愿为难她们母女了。

所以何杳在雪地里哭的那类事情,经常发生。

即使如此,何尤繁对何杳的爱是毋庸置疑的,何杳想吃糖葫芦,何尤繁能饿一个星期,为她攒钱买,让她吃到腻为止= =。

何尤繁经常会望着她的眼,神色动容。

何杳却不明白娘为什么突然变了表情,疑惑的望着何尤繁,金色的大眼睛里写满天真。

何尛看着这一幕,不由得一叹。

想必她的爹也有一双金眸,所以何尤繁触景伤情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两母女的生活不温不火,磕磕碰碰也纯属小事,时间几乎是一眨眼的,跳转到了荷杳七岁时候。

何尤繁终于笑着,揉了揉荷杳的长发,“再过两个星期,就是杳儿的七岁生辰了。”

何杳笑哈哈:“我要好多好多好吃的!”

“嗯。”何尤繁笑着,点头。

站在一旁观看的何尛,却皱了眉头。

七岁……

遗约美人捡她的时候,也正巧是她七岁左右的时候。

那时,她早就没了娘亲。

是出了什么变故吗?她的记忆,是在这个时候丢失的?

梦境·回忆(二)

果然,距离何杳生辰还有一个星期左右时,一群黑衣人闯进小乡,几欲是见一个杀一个,毫不留情,何尤繁知此消息,脸色一白,口中喃喃:“来了……”

带着不懂事的何杳,立马就跑。

可那群人对着何尤繁母女紧追不舍,何尤繁的武功本就不高,再加上何杳这一个累赘,更是跑不了多远,很快就被追上。

何杳哭闹着,抓着何尤繁的裙摆,说,“娘,这些人是谁啊,他们要做什么,我害怕……”

何尤繁一手遮住何杳的眼睛,一手抱起何杳,在何杳耳边轻声说:“不怕,娘在……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何尛的眼前也相继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何尤繁在她耳边的轻声安慰,还有火燃烧木房的火花的声音,剩下的,全是乡民们无助的哭喊。

记忆再次跳转,何杳和何尤繁被那些黑衣人带到一间硕大的大堂里,一个长得精致的男子站在那群黑衣人的身前,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牵制住不过二十出头的何尤繁,远处昏昏沉沉醒来的何杳看见这一幕,怕得要死,心里慌张得不知所措,朝远处的何尤繁颤抖的喊:“娘!”

何尤繁摇了摇头,声音里含着哭腔:“杳儿,不要动,不要说话,乖。”

何杳不依,使劲摇头,想向何尤繁的方向爬去,带头的男子却微微偏头,他身后走上来两个黑衣人,抓住何杳,不让何杳动弹,何尤繁急了,挣扎着想挣脱两个黑衣人的束缚,可无奈女人力气比不过男人,还是被黑衣人死死抓着。

“放了她!”何尤繁厉声对带头的男子喊,顿了顿,气势又弱下来,带着示弱:“放了她,我愿意为烨鸢做‘药’所用。”

带头的男子墨发束在脑后,半边脸隐在黑暗中,如上帝精心打造的五官的棱角分明,透着危险的气息,他凤眸中满是邪魅,金黄色的眼瞳仿若昭示着他身份的高贵,透着暗寒的光,唇色微微泛白,仿佛是带病的谦和君子。

而第三者的何尛,看着这一幕,无比震惊,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倒坐在了那大殿冰冷的地板上。

何杳年纪尚小,或许没有什么概念,可长大后的她,也就是何尛,如此聪慧,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男子的眼睛,和何尛的如出一辙,世上,有金色瞳色的,又有几人?

所以只能说——

那男子,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的爹……

男子看着何尤繁,轻哼了一声,两个黑衣人把何杳带到男子面前,男子低头看着何杳,何杳和男子酷似的金眸里带着惧意,小手忍不住颤抖,男子的目光在何杳的金眸上停留了一会,又轻蔑一笑,看着何杳,却是对何尤繁说:“说不定,你的女儿也可以为烨鸢说用。”顿了顿,轻笑,“说不定比你有用得多。”

声音略含沙哑,很富有男性磁性。

何尤繁脸色霎时变白,连连摇头:“不……”

“她还是个孩子!”随即垂眸,“她没有纯血液,你放了她,你要报复,就报复在我身上,曳,算我求你,好不好?”最后一句话里,带着卑微的祈求。

这语气,是何尛从来没听过的。

晨曳本来微带邪魅的神情瞬间变得冷漠残忍,他勾唇,一个瞬间闪身来到何尤繁的面前,一手钳住她的脖子,金眸里满是杀气:“不要叫我曳。”残忍一笑,“你凭什么?”

何尤繁眼里满是空洞,是啊……她凭什么……

“放……了她。”何尤繁面色发青,艰难的从嘴里挤出三个字。

梦境·回忆(三)

晨曳看何尤繁渐渐缺氧的面色,脸色一沉,最终还是放了手,甩袖一哼:“你以什么身份求我?”

随后转身,坐在大殿最高处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他手轻轻一挥,抓住何杳的黑衣人拉着何杳走到一盆清水面前。

何尤繁几欲失控,眼里有泪光徘徊,随后又生生被她忍回去,她艰难道:“晨曳,你为什么那么对我,你又凭什么?”

何尛暗惊,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的名字叫晨曳吗?

看起来势力不小,若人还活着,要找,也不难吧?

敢把她娘,和她伤得如此深的人,她不会轻易原谅!

何尛虽是带着透明人的姿态,看着她自己的回忆,可自己的情感却是和回忆里的自己相连的,七岁的何杳,带着恐惧与怨恨,那么,她相应的也带着恐惧,与怨恨!

晨曳不为所动,他一手撑着下巴,斜视何尤繁,“凭什么?若不是你伤我妻在先,我可能还会放了你。”冷冷勾唇,将目光转移到何杳身上,“现在,我要用你的命,去救谷玉。”

何杳的小身子很明显的一颤抖,何尛暗暗咬牙,谷玉又是谁?这个晨曳,还有了别的妻子?这个关系,够复杂的!但无论如何,这个爹,她是打死也不会认的!

听了晨曳的话,何尤繁几欲失控的神情又渐渐变得淡然、麻木,何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何尤繁像是伤透了一般,语气里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了:“晨曳,你就那么确定,是我伤了谷玉?甚至,连问,都是奢侈吗?”她语气里带着笑意,那种冷漠慎人的笑意,和晨曳的有几分相似。

晨曳顿了顿,然后冷笑:“‘美人妆’这一毒,除了拥有纯血液的你,试问天下还有谁可以配置?”

何尤繁明显愣住,嘴微微张开,像是要解释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不说,带着几分自嘲,神色黯淡的说:“晨曳,你可知,杳儿,是你的女儿?”

正要动手的黑衣人听到何尤繁如此一说,又都不敢动何杳了,面面相觑,又都看着晨曳,不知如何是好。

晨曳朝他们挥手,示意继续,笑得邪魅:“那双眼睛,一看就知道的事实,我怎会不知?”亦是说,即使如此,他也不认何杳是他女儿,即使如此,他也下得去手!

这种狠厉,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有,且不说那个孩子是他的女儿,她也只是个孩子。

何杳小脸上满是恐惧,娇滴滴的哭着,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不停的抽噎,怕太大声,就会被杀掉,甚至过于歇斯底里,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了,睁大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晨曳,娘说,这个人是她的爹爹?娘不是说爹爹为了保护她们死了吗……爹爹怎么会想伤害她呢?

黑衣男人从袖子里拿出银质匕首,一手抓住何杳细小的胳膊,另一边手毫不怜惜的在何杳手臂上划下一痕,痛意袭来,何杳终于放声大哭。

血滴到水里,又好看的渗开,最后和水化为一体,十分普通。晨曳皱眉,不是纯血液?

何尛也看得奇怪,自己明明就是纯血液的体质,怎么……小时候的自己却没有?

“晨曳,你该死!”何尤繁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极为心痛,她是如此的疼爱何杳,晨曳不要的,她要了就是。

纯血液的人,生孩子极为危险,几乎是濒临死亡的,一线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她抱着如此大的痛苦,将何杳生了下来,何杳是她永远的女儿,晨曳却敢如此伤害她!

晨曳头也不抬,像是失了兴致,朝黑衣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带何杳下去,他的手优雅的在椅子扶手上有节奏的敲打,看着何尤繁,灿烂一笑:“谁都会死,可谁,都拿不走我的命。”邪魅,残忍。

正是晨曳。

梦境·回忆(四)

见黑衣人还不动,晨曳轻声道:“你们杵在这里做什么?”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黑衣人个个感到有寒意,生怕自己喘一个大气就会没命。

一个黑衣人鼓起勇气,单膝下跪,抱拳问:“主上,令千金……”

晨曳挑眉,黑衣人话未说完,便倒地,半分钟不到,当着所有人的面化为血水。

何尛看得一阵头皮发麻,恶心。

看来晨曳善于用毒。

何杳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恐惧感占据全身,连手臂上的伤口的痛都变得麻木了,看到这一幕更是什么滋味都有,吐了一身的酸水,然后,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何尛的记忆也开始模糊,画面渐渐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只看到晨曳轻笑:“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然后,何尛从回忆中惊醒,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被子顺着她的起来而滑下,她顿时觉得凉飕飕的,连忙再盖好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是汗了。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小何尛想必也不知道了,因为她已经昏过去了o(╯□╰)o。

何尛猜想,应该是他们把她丢到某某某处,然后在她快死的时候,就被遗约救了吧。

知道自己身世,何尛又喜又悲,值得高兴的是,她娘是爱她的,而且也不是故意抛弃她的,悲哀的是,自己摊上了那么个人渣爹,叫什么来着……晨曳是吧。

权利貌似还很大。

而且她的爹和娘,好像还有许多牵扯不清的事情……

何尛长叹一声——上一辈的恩怨诶。

总之我们可喜可贺的是,咱们的何尛,本文的女主角,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世,找回自己的记忆了!

何尛醒来不久后,惊诧的看着眼前笑得阳光的男子,光拿着一碗清汤走近,看着何尛,笑开:“醒了?”

“嗯。”何尛回神,接过清汤,边喝,边打量着面前的光。

光被她盯得发麻,道:“别那么看我,主人放我出来的。”

何尛喝完,将碗丢给光,疑惑:“遗约美人?”

“嗯哼。”光得瑟的翘了鼻子,“主人说怕你闷,所以让我来陪你几天。”

何尛失笑,遗约美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顶多是那么想的罢了,遗约美人是怕她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怕她消沉吧。

“你帮我打水来,我想洗澡。”自从醒来,就浑身是汗,黏得她浑身不舒服。

在大殿中,有一处浴池,准确的说是温泉,那里才是供人洗澡的,但何尛现在懒得去,仗着自己是“病人”,想懒一回,让光帮她打水来房间,在房间洗。

光无限怨念的出去打水,自己是来陪聊天的,不是做事的哇!

何尛泡在盆里,光守在她房间门外,何尛想到她从醒来,就没看到遗约和炎亦云,便问光:“遗约美人和炎亦云呢?”

外面寂静,过了一会,光才回她:“你要找他们?”

何尛手上的动作倒是愣住了,然后道:“算了,没事,随口问问。”

“哦。”光应声,然后没话了。

而在大殿的另一处,炎亦云神色严肃,脸上不见平时的半点玩笑:“她肚中的孩子现在极为不稳定,这段时间必须小心谨慎处理,特别是精神这一方面,万一有过于冲击的情绪,孩子很难守住。”

遗约冷漠打断他的话:“你是怕她的记忆过于阴暗?”

炎亦云犹豫了会,然后艰难点头。

复仇之路……很艰辛

“她不会有事的。”遗约对何尛很是了解,即使她的过去不堪,如今的她也足够强大,不会有什么事的。

炎亦云耸肩:“总之就是要注意就是了。”

“危险期有多久?”遗约问。

炎亦云沉吟,回答:“大致一个月吧。”然后露出一抹坏笑:“喂,你这样子还真的很像一个孩子的爹啊。”

语音刚落,炎亦云的脚渐渐离地,然后快速的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推至墙上,“轰”的一声,重重的被扔在墙上,然后倒在地上。

罪魁祸首却是风轻云淡的转身,拍了拍手,回房间。

炎亦云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似的,无力趴在地上,看着遗约渐行渐远的脚步,恨恨咬牙,这群只知道欺负他的人!

他伟大光辉的形象啊!

何尛洗完澡,换好衣服,又突然想到,何尤繁至今还不知是死是活,说不定……还活着呢?

何尛唤光进来,光兴冲冲的走到她跟前,狗腿的问:“有事吗?”

“你知道晨曳这个人吗?”何尛尝试的问,说不定晨曳已经死了呢?

光的眼神微微诧异,然后眼神明暗难辨,打量着何尛,又扬起无所谓的笑容,“小姐问这个人干嘛呢?”

何尛看得清楚,只笑了笑,耸肩:“没什么,顺口问问。”

光眼睛微眯,然后像无意开口一般,道:“今天小姐随口问问的事情可真多。”

两人只字不提关于何尛回忆的事情。

本以为没希望了,光却开口解释:“晨曳,小姐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太不关心谦阑大陆的事情了吧。”

“小姐听说过烨鸢吗?”光笑问,何尛哽了一下,烨鸢?当然听说过,在她回忆里……何尛迟疑了小会会,还是摇了摇头。

光怪异的看着何尛,然后只能从头解释:“烨鸢是十多年前才崛起的暗杀组织,头目便是晨曳,晨曳这个人很有本事,不知用什么方法,在几年间快速掌握各类人脉,让烨鸢从小小的暗杀组织瞬间壮大,甚至成为宜都真正的管辖者,据说在他们的暗杀榜上有名的人,活不过一个星期。”

何尛o(╯□╰)o,瞬间石化。

然后犹豫半响,不抱任何希望尝试开口:“他……还活着吗?”

光嗔怪的看何尛一眼,然后无所谓的笑:“小姐说什么呢,当然活着。”

何尛再o(╯□╰)o,她要报仇,貌似不太容易……

不过她还有她亲爱的相公,也不知道她相公和她爹的势力,哪个大呢……

如果她娘还活着,自然最好,她会想办法弄清楚晨曳和何尤繁之间的恩怨,然后找到何尤繁,问问她的意见和想法,若何尤繁死了,不管何尤繁的死与晨曳有关无关,她都二话不说送晨曳下去陪她娘!

何尛又随便和光天花乱扯,说了一大堆无关的话题之后,光也没有一丝要问她过去的想法,何尛暗舒了一口气,这是不是能说明,遗约美人不过问她的事情?给她自由选择呢?

打发走了光,何尛又突然很困了,趴在床上,很快昏沉睡去。

一觉无梦。

何尛再醒来,天色接近傍晚,何尛唔了一声,莫非自己睡了一天了?

正当她疑惑之时,她亲切万分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

三大销魂要素

何尛下意识脸红,可能自己真的睡了一天了,都饿了。

孩子都抗议了= =。

何尛慈母一般微笑,轻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对肚里的孩子道:“乖,娘给你找吃的。”

说罢,下床。

这是何尛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出房门,准确的说,她来大殿之后,几乎没有仔细逛过,所以……

她迷路了= =。

炎亦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亏他能记住所有房间,而且他不会闷的吗?

何尛东走西逛,不知道走过了多少楼梯,走到一道长廊,不知廊壁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壁上渗出薄薄青烟,因为现在入秋,何尛穿的衣服不薄,那青烟却似附了寒霜,何尛都不由得一颤,冷。

何尛奇怪的看着这冒着青烟的廊壁,疑惑,这什么东西……

何尛把手轻轻覆上廊壁,青烟像是受了惊一般的散到一旁,青烟下的廊壁透明而寒冷,何尛却蓦然看到廊壁下有一道黑影,她微微皱眉,想再看清楚些,那些青烟又很快再次聚集,何尛本想再看仔细些,长廊尽头却传来一阵不紧不缓的脚步声,何尛出于警惕,将覆在廊壁上的手收回,转头往声源方向望去,入目的,正是炎亦云。

炎亦云见何尛,眼神覆上了诧异的神色,快速走到何尛面前,一连串的发问:“你醒了?你怎么在这?这里那么冷,你身子还不稳定,等会出……出什么毛病了怎么办,遗约还不得要了我的命啊!”

何尛囧,然后很无辜的说:“我饿了……”

炎亦云黑线,“我带你去厨房,走吧,这里待久了不好。”

“哦。”何尛乖乖跟上炎亦云,对黑影的事一字不提。

何尛又不蠢,之前她在大殿里走了那么久,一个人都不见,怎么在她发现那黑影的时候,炎亦云就突然出现了。

这未免太过于凑巧……炎亦云一定有什么事或秘密,是不愿她知道的。

她也不是那种非要将别人底子挖得一清二楚的人,每个人都有不愿说的事,就比如她回忆的事,她不愿说,他们也相对尊重她,从不过问,炎亦云的事也一样,他不愿她知道,她也不会过问,更不会偷偷弄明白的。

虽然她真的很好奇……

炎亦云身着红到刺眼的衣服,松松拢在身外,长发随意散在腰间,嘴角向来上扬,成一副不羁的样子,此时的他衣袖上挽,露出两边小麦色的手臂,在袅袅白烟中香汗淋漓,在冒着袅袅白烟的锅前……煮面。

一个大好的不羁美男,因为何尛夫妇的到来,成了专业的厨子,何尛坐在炎亦云身后不远处的灶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啧啧连声感叹:“如果除去锅和面,这该是多么令人遐想的画面。”

美男,香汗,朦胧感,这三要素带出来的效果可不是一般的销魂。

炎亦云忍住将汤勺扔到何尛脸上的冲动,也不看看是谁害他到要为别人下厨这等地步的!悲愤归悲愤,炎亦云还是很细心的煮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没好气的摆到何尛面前,何尛都快饿死了,笑了笑,接过碗和筷子,立马开吃。

炎亦云在她对面坐下,含着希冀的眼神看着何尛,狭长的眼一闪一闪的眨着,不断放电,何尛被他强烈的视线吓得哽到了,把自己的视线和碗移到一旁,决定无视之。

可无奈炎亦云那厮的视线过于强烈,何尛最终受不住,把碗撩在一边,道:“你有事就说,别用这种兴奋的眼神望着我,那样我会怀疑你在面里下了砒霜。”

何尛你个强盗!

炎亦云呵呵呵,说:“怎么会呢,我负责守遗约的,你和遗约一条命的,你死了我还不得完蛋?”

何尛无心听这个,打断,“那么你想说什么?”

“那个啊,昨天,也就是你睡觉那天,我到市集上的时候……”炎亦云没说完,何尛皱眉,又打断,“等等……你说你去市集?你能出这宫殿?”

炎亦云嗔怪的看她,“谁说我不能?”

何尛= =,“也没人和我说你能啊。”

炎亦云白她一眼,“若不然你当这些食材是我变出来的啊?”

何尛囧,她原本就是那么想的……“炎家不是会巫术什么的吗?怎么不能变了?”

炎亦云笑,再微笑,“那都是传闻而已,炎家人也只是普通人,就算算命写写符摆摆阵罢了。变食材那种事你家那位非人的才会……不过变那么多食材的话……他会死的吧。”

何尛怀疑:“你哪来的钱?”

炎亦云无比轻松,轻描淡写:“我拿这里随便一件东西去当,用得到的钱做了些生意,雇人打理,一般收入还是有的。实在不济……我还可以当山贼,劫财什么的……”

何尛不由得瞪大了眼,哎哟喂,把家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东西去当就不说了,您老还当过山贼呐!

炎亦云咳一声,让何尛回神,何尛没疑问了,震惊中……让炎亦云继续说。

“我到市集上的时候,听说,你家相公貌似在朝堂上不太……顺利啊。”

语气,是赤*裸*裸的幸灾乐祸。

何尛果断不信,她相公那么牛x,怎么会不顺利?不过她还是做出十分幽怨的神情看着炎亦云:“你这是要赶我走了?”不会是因为她发现了他的秘密,然后他要赶她走吧?

炎亦云说起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说得那般正义,行云流水:“哪有,这不是你相公处于下势嘛,我是男人,我懂的,他现在一定需要你的鼓励和爱,况且,我是在成全你们夫妻相见啊!”

何尛挑眉,朝炎亦云伸出一只手,摊开。

炎亦云莫名其妙:“做什么?”

何尛咧嘴一笑,笑容无比灿烂姿态无比妖娆:“好处?我从这里到捻都是需要盘缠的。”炎亦云能拿自家古迹去当,也能给她拿去当吧?这里的东西貌似都价格不菲,得到一件都够她花好几个月的了,哈-哈-哈-哈。

其实何尛记忆恢复之后,她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了,这里又大又无聊,不如外面的世界精彩,即使炎亦云不提,何尛也是打算去捻都的,她还是有些想念当王妃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生活,偶尔逗逗情敌,也算一种乐趣。

不过既然被他先提了,她又怎能放过那么好的勒索机会?

炎亦云不寒而栗,眼角抽搐,“把我送你要不要?我也是无价之宝。”

何尛拍手迎合:“不错不错,我和我家相公正好缺个会算命的厨子。”

……

何尛vs炎亦云,何尛完胜。

最后还是以何尛亲自挑选两件看得上的宝贝做为结局,她要了两件古瓶,一件是青瓷宝瓶,还蛮大,何尛需要一手才能抱住,另一件又小得不得了,大概一个巴掌大小,用琉璃制成,从炎亦云交给何尛时那一脸便秘的样子就可以知道,那琉璃瓶绝对是个宝中之宝啊!

炎亦云咬手绢……哦,他没手绢,炎亦云咬袖子,何尛这个强盗!!

还我青瓷宝瓶!还我琉璃瓶!不对……拿了我的东西你就走吧!再也别回来了,和你那狼狈为奸的夫君离我远点!

by 子凛

何尛收拾行李的时候,发现床头底下放着七夕时买的黑底金丝面具,她盯着面具看了半晌,还是把面具收到了包裹中,包裹里不仅有她的衣服,还有面具、青瓷、琉璃瓶,包裹无比之巨大,如果是普通女人,是肯定拿不动的,何尛却拿得无比轻松,炎亦云已经不止一次想解剖这个女人,看看她是什么构造做的了。

终于,何尛上路了。

本来何尛以为遗约会和以前一样,和她行动,但遗约美人这次没有随她一起去,甚至在她走之前连见都不见她,只是让炎亦云带了一句话,“注意安全。”

其实真正的真相是——要知道,遗约用自己的魔力启动神器,已经快精尽人亡了,还变出个光照顾何尛,好不容易汇集的魔力瞬间用完,现在跟一岁孩子一样大小,躺在床上动都动不得。

别说他不想去,即使是想去,也去不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