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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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是……你……”饮瞳吃力的喃喃了两声,暗道自己倒霉,便靠在游颢丰怀里没了知觉。

游颢丰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他才发现这个姑娘的左肩受了伤,血已经染到了他的衣服上。按理来说,他是不该管的,可饮瞳最后一句话他听得清楚,他很奇怪的看着饮瞳,这个姑娘,认识他?

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说不定这个人认识王爷呢?游颢丰私下斟酌一番,将镖收了起来,快马加鞭赶回墨王府。

游颢丰赶到墨王府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

那个姑娘正是竹昔琴。

竹昔琴见游颢丰回来了,连忙上前问:“怎么师傅还没回来……”话没问完,看见了游颢丰怀里的女人,她非常之震惊的看着游颢丰,游颢丰也知道竹昔琴是误会了,只和竹昔琴解释了何尛的事情,又有些为难的看着竹昔琴:“竹小姐可以帮帮忙吗?”

竹昔琴回神,点头,“当然可以。”人命重要。

竹昔琴建议让他抱着饮瞳进她的房间,毕竟游颢丰是个男的,不好把人家一姑娘抱进自己房间吧?

何尛和竹昔琴都经常要用些跌打药,消炎的也不在话下,竹昔琴将饮瞳左肩的衣服解开,给她上了药,饮瞳警惕性很高,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但消炎药里含着麻醉的成分,饮瞳最后反抗无力,沉沉睡去了。竹昔琴纠结的帮饮瞳上完了药,又看了看门外的游颢丰,想着游颢丰怎么也学他主子碰桃花去了?捡回来个女人,还是个美女。

捕捉到烨鸢的人一只

竹昔琴为饮瞳拢好衣服,却蓦然发现饮瞳腰间的一块令牌,令牌的样式大方精致,匆匆一看没有多大的特点,但只要仔细看,才会发现上面有着精致细腻的花纹,很是好看。

令牌的中央,明显的刻着一个大字——烨。

竹昔琴犹豫了一会,从饮瞳腰间抽出令牌,细细打量。

最后变得神色不明。

她可是在街上混过的人,对于七七八八的资料消息,不知道十成也能知道七八成,对于此令牌,她瞬间想到了——烨鸢。

这姑娘是烨鸢的人?

竹昔琴深深的看着饮瞳,最后还是为饮瞳盖好被子,刚跨出房门一步,游颢丰就问:“如何了?”

“嗯……伤得挺深,不过修养半个月就可以恢复了吧。”竹昔琴说完,从手里展出那块令牌,“但是我觉得你需要看看这个。”

游颢丰看了一眼,便露出惊讶的神情,夺过竹昔琴手中的令牌,内心深处的记忆像是猛地被翻出来一般——

“我劝你不要管那么多事,我对你家的王爷没什么兴趣,我只是路过。”

“当今文文弱弱的墨王爷也会武功,功力不浅,这的确很值得震惊……”

“但我对这事不感兴趣,更不会乱说,我只是碰巧有任务在身路过。”

“我们烨鸢的人,说到做到。”

游颢丰终于明白这姑娘昏过去时说的话的意思了,原来她和他真的有两面之缘。只是前两次,他都没见过她的摸样,所以不知道罢了。

起先,是因为他怀疑这女子认识王爷,所以才带回来医治,如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她走了。

烨鸢的人,王爷一定需要!

游颢丰将令牌收入怀里,再看一眼房中的人,朝竹昔琴歉意的点了点头:“逾越了。”然后转身进入竹昔琴的房间,对着床上的人点了两处穴,饮瞳眉头皱紧,却因为药力的关系没办法醒来,游颢丰转而将饮瞳抱起,离开竹昔琴的房间。

竹昔琴囧,大半夜的他要抱这女人去哪?莫非是去他房间?

竹昔琴捂脸,哎呀哎呀不行了,最近和师傅待在一起久了,自己都邪恶了,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给你讲一个天大的八卦!

结果是,竹昔琴在自己的房中美美的睡了一觉。

翌日,竹昔琴是被门外的讲话声吵醒的,倒不是因为讲话的人讲得多大声,反正她就是醒了。只听闻她的贴身丫鬟低声道:“近日她过得很好……这个……不知……那主子你去……”

说话声音太小了,竹昔琴只听得大概,越听越好奇,她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突然,她的门被推开,竹昔琴连忙闭了眼,装成熟睡的样子。然后她感到一股无法忽视的寒气与压迫力靠近,她暗暗流汗,到底是谁啊?

那股寒气和压迫力的主人就在她身旁,却什么都不做,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结果那厮做了一个更让她崩溃的动作,那人用手轻轻抚上她的额,他的手很冰凉,竹昔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刚才紧张欢脱的心情完全变得沉重了!

他一定是然幽濯!

既然意识到是然幽濯了,她就更不能睁开眼了,心里只希望他快点走。

然幽濯看着竹昔琴的睡颜半晌,微微低下头去,长发轻轻拂过竹昔琴的脸颊,竹昔琴的心像是被长发撩过,又痒又挠人。

一刀两断

偏偏,她还不能动。

然幽濯半少年的独特音色在她耳畔响起,半笑半讥讽:“醒了就醒了,装睡作甚?”

竹昔琴心里一突,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睁开眼睛,谁料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然幽濯放大的俊脸,离她很近,她觉得,她只需动一下,就可以亲到然幽濯的脸了。但她此时只注意到然幽濯那双含怒的眼神。

她都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这不,又生气了。

然幽濯扶着床沿的手蓦然握紧,她这是要装睡也不愿面对他?

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然幽濯一手遮住竹昔琴的眼睛,欺身压在竹昔琴身上,对准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青涩十分,他只是贴着她的唇,什么都没做,但是竹昔琴整张脸红得像滴了血似的,他没有半分沉醉的样子,冷冷的看着竹昔琴。

竹昔琴像是突然回神,唇微微张开,然后咬了他一口!

然幽濯放开遮住她眼睛的手,同时也放开了她,此时他才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眉头不悦的蹙起,他原本只是想将箫给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遇到她,就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了。

然幽濯此次来,只是想和九哥谈些事情,可被告知九哥昨晚没回来,本是想走,然后路过她的院子,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进来,那时他还有理由,说只是将箫给她。本只想让丫鬟将箫转给她,可听了丫鬟的报告,他又想见见她,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真的那么没心没肺?最后见到她,知道她装睡,又忍不住的怒气,然后吻她。

她是有多大的力量,把他逼得没有退路。

见竹昔琴手足无措的看着地板,不敢看他的样子,他都不知何故,冷笑了一声,将箫放在她的身旁,身子靠得她很近,他在她耳旁道:“如你所愿,一刀两断。”

将箫给她,他们就真的没什么关系了。

然幽濯其实想了很久。

从那天她说想见他母妃起,他想,他真的可以娶她,然后不立侧妃。从她从母妃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她说,“你不能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忘了我吧。”他那时只想愤怒的将她收起来,不容她说愿不愿意。可被她逃掉之后,他真的冷静了许多。

九哥和他说,若真的喜欢一个人,你是需要去纵容的。若那人真的喜欢你,你将世界摆在她的面前,她也不过感兴趣几天,最后还是会回来的。若她真的不想回来,你强硬将她拉回来,她也不会爱你,你也不会如愿。你说,你愿要一个不爱你的她,还是一个不爱你,也不是她的她?

最后一句话,然幽濯着实想了很久,后来悟了九哥的意思,他觉得,他可以放了她。

她不见他,他也不见她就好了。

竹昔琴愣了许久,然幽濯唇角勾起,毫不留恋的转身出门。

竹昔琴像是没有感知一样,待他出门很久了,才看向身旁的箫,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吗?怎么如今他真的放手了,她反而很痛呢?

竹昔琴抓着被子,将自己埋在枕中,嚎啕大哭。

若我不是你的妹妹多好。

若我不是纯血液多好。

若我……不认识你,多好。

近日她花了多大的气力,才努力将他排挤在生活之外,尽力不去想他,让旁人知道自己过得很好,她不想让师傅担心。可他又突然将那箫送来了。

她都以为被他忘了的箫。

都已经这样了……让她怎么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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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面】这章我自我感觉写得好矫情← ←……

光天化日之下出轨不太好吧

何尛回来的时候,竹昔琴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至少看不出半分悲伤,正不紧不慢的吃糕点。

然夕言没同何尛一起回来,半路的时候急匆匆的赶去皇宫了。

说是秦腔终于进犯,皇上实在没办法,请了然夕言去帮忙。

何尛对此表示淡定,这皇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时候请然夕言有什么用?

然夕言接到消息的时候,只是轻笑了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还真的赶去皇宫了。

而晨玥,则是很自然的又被然夕言丢下了。其实晨玥倒是不急,如今已经知道然夕言的身份,还怕找不到人吗?

何尛见自己的徒弟一脸微笑,坐在树荫底下缓缓的吃着糕点的样子,脚下步伐顿了顿,还是带着妖娆上前,竹昔琴见是她,露出一抹笑来,问:“师傅……会吹箫吗?”

何尛脚下一空,差点没站稳!

于是何尛也回一抹笑,说:“徒弟……会吹牛算不算?”

徒弟表示很惆怅。

何尛在竹昔琴一旁坐下,随手捡了一块糕点吃,顺便让竹昔琴的贴身丫鬟下去了,何尛目前在墨王府没有名分,自然也不会有随从,倒也乐得自由,所以看竹昔琴身旁的丫鬟有些眼杂,倒不如让她退下去。

竹昔琴只是看了那丫鬟一眼,没有什么示意。

何尛觉得今天竹昔琴有些不大对劲,便什么也没说。两人沉默了一会,竹昔琴才像是突然打起精神似的,说:“师傅,昨晚游颢丰捡回来一个女人!”

何尛眼睛蓦地一亮,“好看吗?”

竹昔琴连连点头,“好看……不过……那女的应该是个杀手。”而且还是烨鸢的。

何尛一听更来神,杀手和侍卫的爱情故事?她只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说过啊,现实中可从来没见过。

竹昔琴无比汗颜,矜持的咳了一声,提醒:“师傅,稳住,注意形象,收口水。”

何尛呵呵笑了几声,毫不在意的说:“走,徒弟,我们去捉奸……咳,审刺客。”

于是何尛拽着竹昔琴和竹昔琴的贴身丫鬟,让丫鬟领路,去找游颢丰的房间。谁料,每次然夕言不在,每次何尛兴起,都会遇到她夫君的好弟弟——然止暄。

然止暄脸色苍白,看起来近日过得不大好多少,但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温暖人心,竹昔琴身旁的丫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何尛心里翻白眼,然夕言比这厮好看多了,这丫鬟真是没见过世面的,见了然止暄就这摸样,见了然夕言还得了?

嗯,为了这丫鬟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不要让她见然夕言好了。

身旁的竹昔琴用手肘捅了捅自个师傅,何尛回神,笑着应付然止暄:“哲王爷今日好兴致,挑我夫君不在的时候来。”

然止暄却是笑了,“姑娘此言差矣,如今姑娘还没有一个名分不是?”他目光落在何尛腹上,笑容更深。

何尛暗暗觉得不爽,但还是以笑相迎,何尛最大的优点就是,她心里越不安越烦闷,表面上笑得就越是妖娆,说是一笑误国也不为过。然止暄愣了愣,何尛却作了请的姿势:“我家王爷不在,哲王爷请慢走。”

谁料,然止暄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声音略带沙哑:“我今日……是来找你的。”

竹昔琴大骇,惊悚的看着何尛,师傅光天化日之下出轨不太好吧?

何尛反瞪回去,你师傅眼睛还没瞎好吗!

然止暄怎么可能比得上然夕言?

狗急跳墙

何尛还没发话,然止暄却快步上前,一手强硬拽住何尛,靠在她耳边,轻声吐气:“和我站在一方,我保你一世无忧。”

竹昔琴默默后退了一步,师傅的功夫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这男的能轻易抓住师傅,只能说明是师傅故意的。

何尛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笑了一声,另一边空着的手轻佻的勾起然止暄的下巴,大有一种女皇调戏面首的气势,她反而笑得勾人,“我夫君也可保我一世无忧。”然后反手一转,被然止暄抓住的手瞬间脱离了然止暄的控制,她反倒抓起他的手腕,冷了声音,说:“若你真能有把握赢我夫君,大可不必来找我。哲王爷今日一来,是想让我作内奸吧?”

大智若愚,大愚若智。

不正是何尛?

说何尛聪明吧,她其实还挺二的,说她傻吧,有时候她比谁都看得清楚。

然止暄愣了愣,只觉得这女子和先前认为的不同,何尛猛地将他一推,然止暄脚下一踉跄,差点站不稳,只见何尛轻松的用指尖缠了发梢,笑意盈盈,故意挑了个嗲嗲的调子说:“在王爷要勾引奴家之前,先和奴家的夫君比比嘛。人要有自知之明~”

竹昔琴浑身起鸡皮。

然止暄在起鸡皮的同时也有忍不住的怒意。

恼羞成怒的然止暄冷笑,说:“你那口中的夫君还不知能不能活过今日呢。”

正准备转身的何尛听到这句话,顿了脚步,回头问他:“你说什么?”

反正大局已定,然夕言单身赴皇宫,绝对必死了,然止暄也不打算隐瞒了,带着胜利者的肯定,说:“父皇早在宫里准备了兵马,然夕言只一个人进宫,纯属找死!待他死了,那些叛军还怕制不住?父皇早该那么做了!”

何尛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怪不得皇帝在这种时候让然夕言进宫,原来玩的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那个词记不太清了,就用狗急跳墙吧。

何尛疑惑的望回去:“那大局已定,你何必要拉拢我?”

然止暄没说话,何尛突然顿悟的啊了一声,笑了:“对了,我夫君的残党……对吧?”

然止暄诧异的看着何尛,对何尛能想到这点很是惊讶,但何尛已经想到了,他也不打算绕圈子了,全看何尛同不同意。

谁料何尛十分惬意的打了个哈欠,毫不犹豫的转身,对然止暄摆了摆手,说:“祝你们好运。”语气里丝毫没有为然夕言担心的样子。

最后她还携着竹昔琴款款离去。

留下然止暄一脸苍白。

何尛觉得然止暄和皇上真的是被逼急了,然止暄一世聪明,怎么这个时候那么糊涂?活该被然夕言耍得团团转!

况且,用美人计来勾引她,未免也太不实际!你好歹也要用有遗约姿色的人来勾引才合格吧!

他们好像还不知道然夕言会武功?再者然夕言是多谨慎的人,会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进宫吗?莫非他们忘了一种叫暗卫的东西的存在?

何尛同情的回头看了一眼然止暄,想着要不要和他说一声?

随后叹了一声,还是算了,让他沉浸在短暂的喜悦中也好。

她真是太善良了。

而何尛身旁,见证了何尛一系列表情的竹昔琴,默默的为然止暄默哀。

有时候做人,重要的不是你达到了多厉害的境界,而是要选对一个对手。找然夕言和何尛做对手的,无论你多厉害,那绝对做不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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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何尛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怪不得皇帝在这种时候让然夕言进宫,原来玩的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那个词记不太清了,就用狗急跳墙吧。”这一段,佳佳在写的时候,是真的不记得要用哪个成语来着,后来就写了狗急跳墙,写完之后才突然想起来,我本来打算用破釜沉舟的。

不过最后懒得改了,想想何尛的文化水平,用狗急跳墙够了……

逼宫

此时皇宫内。

然夕言一人面对上千人马,淡淡笑了笑,看向面对自己的父皇,语气淡定得跟没看到那群杀气汹汹的人似的:“父皇。”

皇上没应他,只见然夕言临危不惧的样子,很是生气,他扬声道:“孽子然夕言!你如今在反军进犯时,还来逼宫,造反不成!”

皇上真是为他自己编了个很好的理由,若是以然夕言逼宫为由杀了然夕言,世人再怎么疑惑,也不能说半分。

本想然夕言应该会出言反驳,谁料他只是颇为赞赏的拍了拍手,看似纤瘦的身子站得笔直,白衣似雪,面对大军的从容,大有一种压迫全军的威慑。

“父皇说得甚好。”他如君子般笑开,没有半分恐惧,“如今我就是来逼宫的。”

话音刚落,他身后闪身出现百余黑衣人,整齐的跪在他的身后,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和然夕言的白衣产生强烈的对比,气势慎人。

但比起皇上身后的千军,未免有些勉强。

然夕言早在来的时候,就让下人通报了游颢丰,让游颢丰准备好暗卫跟在他身后,而游颢丰就统率秦腔一行人。然夕言如今胜券在握,完全不怕这千军。

皇上其他的军马,恐怕是在要用在对付秦腔他们之上。

然夕言湛蓝得好似可以一眼望穿的桃花眼里,实质上深如沉渊!他淡淡扫了一眼皇上身后的人马,不紧不慢的双手环胸,“一千五百人?父皇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他缓缓抬手,优雅的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暗卫应命而上,皇上身后的大军也进入了战斗,人群之中,然夕言的视线直直定在皇上身上,用口型道:“儿臣一百人,不知敌不敌得过?”

然,不再看皇上一眼,随意的从身旁一位暗卫的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拿在手中挥了挥,他从容的样子反射在剑刃上,已有了锐利的寒光。

一位军兵突破暗卫突围,站在然夕言身后,刀剑使得很快,朝然夕言的头顶劈去,然夕言只是侧了身子,软剑也不知何时穿破了军兵的身子,军兵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然夕言,然夕言优雅的回以一笑,在军兵倒地的同时,然夕言绾发的发带瞬间断成两半,缓缓落在地上。

然夕言的长发散开,半边脸被墨发遮住,只见他的笑意明显,“这剑倒使得不错,很快。”

他将目光从那死了的军兵上抬至脸色铁青的皇上,脸上虽是带笑的,眼里却没有半丝温度,被然夕言那么一看,皇上仿佛瞬间穿越到了然夕言小的时候,坐在门边,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十三年。”

皇上想到什么,瞬间大惊失色。

再过两周,便是然夕言二十岁的生辰!

皇上疯了似的,突然哈哈大笑,十三年,好一个十三年!

他不该心软!他早该在让雾将然夕言缴去的时候,杀了他!

然夕言收回视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反手将软剑一转,往身后刺去,又是一个军兵倒下。

然夕言甚至还无比悠闲的躲开溅出的血液。

然后在软剑还没抽出来之前,用脚又撂倒几个,将剑从尸体里抽出来之后,依次捅上一刀。

一千五百人,也不过两个时辰的事。

当然,然夕言也没有那么全能,他也有大致一半的人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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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然夕言也没有那么全能,他也有大致一半的人牺牲了。”

其实写完这句话我差点没自己吐槽死自己,一百人一半牺牲不过才死了五十人,皇上一千五百人都没了还不叫全能啊啊啊……简直是变态……

然夕言: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佳:我说你太厉害!

不是盲从,是坚信

只有然夕言毫发无损。

更夸张的是,他衣服上,根本没染上一点血迹!若是将他手中那把沾满了血色斑驳的刀扔掉,他还是和先前没开战时一样,仍是那个淡然处之的谦和君子!

皇上坐在木质的龙椅上,他左肩上那头龙栩栩如生,像是下一秒就可以动起来,冲破云霄。可龙椅上的人目光空洞,看着然夕言持刀向自己走来,突然笑了一下,说:“你太天真……未免太天真……我有上万军马,你那点反军能有什么用?”

然夕言在他不远处停下,然夕言持的软刀还滴着猩红的血液,一阵腥风吹来,然夕言未绾的墨发在空中飘扬,美人风轻云淡的将手中的剑一挥,笑道:“有用。”怎么会没用?

“那反军,就是逼你今日来伐我的。”那反军也不过一万人马,怎么可能能和皇宫的军马所比?之所以能让反军一路犯上,只不过是因为有秦腔。

还有两个至关重要的人……

南宫诗哲和孙郝。

南宫世家掌控了兵马,孙郝又是将军出身,只要掌控这两个人,还怕那上万军马不成?

况且然夕言有涟莺玉在手。

“你错就错在,对溯玉耿耿于怀。”然夕言每踏上一层台阶,对皇上来说,就是向死亡走进一步,“记得南宫家溯玉消失时,你说的是什么吗?”

皇上脸色惨白,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那时他说的是,若找不到溯玉,将南宫家满门抄斩。

南宫家副家们已经对皇上含了杀心,他们忠于皇室那么多年,皇上却要为一块玉,将他们满门抄斩,这岂不气人?

那时候,然夕言等的就是南宫倩来找他,再后来……局势已经明了了。

然夕言终于走近了皇上,他绽开一抹灿烂的笑颜,“虽是神器,但若不能救国,也不过玩具。你错就错在,对不该重视的东西,太重视。”

他握着软剑,靠近皇上,头微低下,睨视着皇上,轻声道:“再见,父皇。”

软剑在然夕言手中,缓缓没入皇上的胸膛,他连死,都不让皇上死得痛快,皇上的表情极为扭曲、痛苦,喷出的鲜血毫无保留的粘在然夕言的衣服上,凑成了梅色,宛如血红盛开的梅花!

然夕言的发丝沾上了猩红,他却毫不在意,待到皇上终于闭了眼,他才抹掉脸上的几滴血液,脸上也没有了半分笑意。

然夕言所说半分错误都没有,南宫家和孙郝早早就归顺在他的势力之下,秦腔等人也不过只是用来声张虚势的罢了。

可以说,这场战役,然夕言只损失了五十人。

最终拼的,不过是人力罢了。

南宫诗哲是他的人,孙郝是他的人,秦腔也必须听他的号令,那还需要斗什么?

事实证明,何尛对然夕言的相信,不是盲从,是坚信。

***

一方,何尛和竹昔琴真是巧的很,下人告知,游大人有事出去了,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于是何尛明目张胆的进入了游颢丰的房间。

果不出所料的,游颢丰的床上躺着一位美人。

很美很美的美人。

……咳,此时美人正愤怒用一双冷得让人发冻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们,但美人看到何尛,冰冷的眼神瞬间出现了裂痕,眼神变成了不可思议和无限的震惊。

巧合?必然!

何尛的眼睛且不说瞳色,连眼睛的样子都是和晨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特别是何尛似笑非笑的神情,和晨曳简直一致了!

何尛走近打量美人,心里很疑惑美人见到她为何如此震惊。

何尛笑意盈盈,说:“不怕啊,我们没打算对你怎样。”

饶是饮瞳这种冷血的杀手,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作出最正确判断的她,此时竟是一头雾水,一点头绪都没有。说是巧合,未免太牵强了吧。

饮瞳突然想到凋雪同她说过的——

“主上捡到一只写着‘何尛,金瞳’特征的花灯,结果主上失控了。”

莫非正好那么巧,面前这个女子,正是何尛不成?

饮瞳身子发麻,想必是被点了穴,她才刚刚醒,加上大伤初愈,声音很是沙哑,依旧不变的,是她冰冷的语调,她看着何尛,冷冷的问:“你是谁!”

何尛细眉轻轻挑了挑,顿时风情万种,饮瞳的冰封千里瞬间变成姹紫嫣红。何尛笑了笑,声音和和气气:“虽说你是个美人……但也是个杀手,如今你我敌友未分,我有什么理由告诉你我的名字?”

其实告诉她名字倒是不难,只是何尛很好奇这个女子为何见到她那么震惊,为何要问她是谁。这女子大可以质问竹昔琴,可何尛和竹昔琴从进来到现在,这个女子的视线和注意力可就一直集中在何尛身上的。

饮瞳没有回答她,只是习惯性的皱了皱眉,试探问道:“你是何尛?”

何尛脚步不稳,勉强扶着竹昔琴站好,疑惑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饮瞳心里定了定神,至少目前,她可以肯定,这个女子就是何尛。

竹昔琴对饮瞳知道何尛的名字的事情也很诧异,将自个师傅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师傅,这个女子恐怕是烨鸢的人,想不到烨鸢的人居然那么厉害,连对方的名字都可知晓的?”

何尛没注意听后面的话,注意力全被“烨鸢”二字吸引住了,她抓住竹昔琴,不肯定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烨鸢?”竹昔琴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看着何尛震惊的表情,很奇怪何尛为什么那么震惊。

何尛的呆滞也只是空白了几秒,然后控制好表情,回头望了一眼饮瞳,脸色有些苍白,但还好的是,不太明显,何尛僵硬的笑了笑,走近饮瞳,饮瞳冒出冷汗,想着这女人莫非要杀她灭口?何尛却只是蹲下来,与饮瞳对视,手轻轻地在饮瞳的脸颊旁拍了拍,说:“美人啊美人,你先睡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然后在饮瞳错愕的注视下,拉着竹昔琴仓忙逃跑。

何尛现在很乱,很不淡定。她需要好好理清一下……

在游颢丰房里的女子是烨鸢的人,游颢丰将烨鸢的人捡回来了。而且那女的还知道她的名字……

何尛蹙眉,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烨鸢的人再怎么神,也不可能念出一个素未相识的人的名字吧?

其实何尛对自己的亲爹还是挺佩服的,毕竟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她爹那么厉害,她佩服很应该。若是没有她小时候那段黑历史,可能她早就巴巴跑去投靠她爹去了。

但何尛想到回忆中,那个冷言冷语,句句要她和她娘死的晨曳,不禁浑身发抖。

她是要去找她娘,要去报仇。不过……晨曳不会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吧?他不会打算找到她然后灭个干净吧?

何尛不淡定的拿过一旁的茶杯,打算喝茶润润嗓子,可饮了一口才发现,茶早就喝光了,一旁的竹昔琴奇怪的看着她,说:“师傅,你没事吧?”

认祖归宗

何尛从游颢丰房中出来,已经发呆了两个时辰了。

再那么下去,竹昔琴怀疑自个师傅会长蘑菇的。

“没事……”何尛有气无力回,拿着空茶杯的手顿了顿,将茶杯放下,直直看着竹昔琴,神色严肃的问:“如果我说,我是烨鸢头目的女儿,你怎么看?”

竹昔琴上下打量何尛,再将自己印象中所知道的晨曳对比一番,对何尛作辑:“师傅一路走好,徒儿不送。”何尛在不该开玩笑的时候不会开玩笑,况且加上先前师傅的怪异,竹昔琴毫无条件的相信何尛说的是真的。但是世人皆说,晨曳冷血无情,师傅搭上那么个爹,真是可怜,可怜。

何尛默,原来自个徒弟也是那么想的。

晨曳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人啊啊啊啊!

“师傅难道打算……认祖归宗?”竹昔琴极其不肯定的问了一句,师傅的毒定是清了,记忆也恢复了,找到晨曳并且证明自己是晨曳的女儿恐怕并不难。

何尛白竹昔琴一眼,认个娘啊!何尛唇角一勾,冷声道:“不,是要找他报仇。”

竹昔琴一愣,不说话了。

两人不过才沉默了一会,门外跑来一位看着面生的丫鬟,跌跌撞撞跑进屋里,何尛皱了皱眉,那丫鬟很胆小,受惊的跪下,说:“王……王爷已经……已经回来了,王爷请……请何尛姑娘去王爷院里……”

竹昔琴瞥一眼何尛,安抚的对那丫鬟说:“别怕,你起来吧。”

“嗯,我很和蔼的。”何尛笑了笑,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吧。”

然夕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那个穿得一身洁白得无瑕的他,然夕言顺带洗了个澡,头发未绾,还有些湿润,水珠顺着他披散着的墨发滑下,滴在地上,水粘在他单薄的衣服上,他的身材被微微勾勒,诱人联想翩翩。

何尛吞了吞口水,望屋顶,这货是来勾引她的,是来勾引她的……

然夕言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无视了何尛的不自然,坐在桌旁,笑了笑:“来了?”

何尛支支吾吾嗯了一声,然夕言轻声笑了一声,道:“过来。”那声音很温柔、很和气,简直可以掐出水来的那种,若何尛是个色女(好吧她本来就是色女),绝对会被然夕言这一声“过来”给酥倒的。

何尛蹭过去,才靠近然夕言些许,就可以闻到一丝不明显的血腥味,夹杂在然夕言浓郁的熏香之中。她蹙眉,然夕言一手揽过何尛的腰,使何尛坐在他腿上,何尛扶住他的肩膀,瞪着他,说:“杀人了?”

“嗯。”然夕言淡然点头,何尛眉头皱得更深,先前然止暄说然夕言会死,她是不信的,她觉得然夕言可以对付皇上,但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对付。

早知道他要杀敌,她就跟着去了。

因为貌似很好玩的样子。

然夕言却是知道何尛所想,空出的手拿着何尛的头发把玩,笑说:“这次没带你去真抱歉,下次我带你。”

何尛终于舒展眉梢,但还是倔强的撅着嘴,哼哼道:“下次还不知要多久呢。”能畅快的打一场架,还是那么大的阵势,怎么可能轻易就遇上?

然夕言揉了揉何尛的头,像是对待宠物一样。何尛发现然夕言特喜欢这样玩她的头发!然夕言不紧不慢道:“不久。大致一月后罢。”

“嗯?”何尛疑惑。

然夕言言简意赅解释:“然止暄跑了。”

何尛不疑惑了,下次大战,怕就是和然止暄的吧。

随便一点

话题扯回来,然夕言眼里带了一层深意,说:“听下人禀告,今日有人来找?”

“然止暄。”何尛毫无保留回答,然夕言满意的点头,何尛诚实这点很好,然后他继续说:“听他们说,他碰了你了?”

“咳……”何尛心虚,“其实后来我还碰回去了。”她没有吃亏!

然夕言的表情瞬间变成似笑非笑,他上下打量何尛,唇畔凑近何尛的唇,只是轻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然后贴着何尛的唇,喃喃:“我亲了你,你要不要亲回来?”语气是带着恶作剧的欢乐。像是在讥讽何尛不敢一样。

何尛大大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一手拽过然夕言的领子,将然夕言拉近,两人的唇再次相触,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然夕言长眸一眯,抱着何尛的手收紧,倒反客为主,熟练的撬开何尛的贝齿,几欲贪婪的吸吮着何尛的甜蜜,纠缠辗转,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何尛最终还是坚持不了了,然夕言放了她,呼吸有些沉重,何尛却是趴在他肩上无力的喘气。

娘的,她差点窒息而死了。

何尛靠在然夕言肩上呼吸,然夕言冷静的声音就响在她耳旁:“今日……我亲手将他杀了。”

何尛不说话,知道然夕言会有下文。

“过了今日,皇位就是我的了。”

何尛唔了一声,其实她不大希望然夕言坐上那皇位的,皇上是统领天下,会有多忙,会有多繁琐,宫中规矩甚多,她甚至有些反感。

然夕言握住何尛的手,他的手很冰凉,正巧和何尛的温暖相抵,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然夕言笑说:“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宫里的规矩,所以皇位摆在那里,能拖着就拖着吧。”

何尛大惊,“那么随便?”这样未免太拽了吧。

“嗯,随便一点。”某人一直很拽。

有人能为了你对天下拽,那还犹豫什么?嫁吧姑娘!

***

翌日,然夕言依旧一身白衣,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何尛,上朝去了。

昨日的宫变,知道的人不多,那一千五百人已经成了亡魂,然夕言的人自然不会多说,所以谁都不知道起因结果。然夕言只是解释秦腔带人偷袭皇宫,他接到圣旨前去救驾,可惜皇上丧命于场,可喜的是,然夕言压制了秦腔一行人,并且收服了他们做自己人。

如今谁做皇上才是问题。

“不如……让墨王爷做吧。”一位文官只是犹豫了会,就道出来。

现今权势全在然夕言手中,明摆着是要这王位,明白人不说糊涂话,倒不如就那么顺了然夕言,和他作对,没有好处。再者他的实力人人知道,他得的人心也够多,不会有人反对,于是应和声开始不绝于耳。

“也是,哲王爷如今畏罪潜逃,其他皇子也不够胜任。墨王爷是先皇最疼爱的皇子,若墨王爷坐上皇位,先皇在天之灵也能安息吧。”

“墨王爷的见解与实力我们都是知道的,臣相信王爷能够治理国家!”……

在这百官大臣中,即使有不满意他的,也不能做任何抗议,不然……

找死啊= =。

最后然夕言一袭白衣,坐在皇位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举荐。但作为胜利者,总要推脱几番,才显得真诚无辜。

总之然夕言是那么说的,“父皇才刚牺牲不久,本王实在没有心情登基,皇位暂且留着,等父皇魂灵安息之后,本王再举登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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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每次写吻戏我总矫情的娇羞好久……【望天

世上没有偶然

众臣赞叹不已,他们真是选对人了!

后来民间流传的,都是墨王爷在秦腔等人进犯皇宫之时,及时赶到皇宫护驾,可惜皇上在战役中不幸身亡,但墨王爷还是将秦腔等人制服,并归顺其下,使秦腔成为自己的人手。并在众臣的强力推举之下,成为皇帝。而且吾皇为先皇着想,迟了许久,才肯登基。

事实只是,然夕言觉得皇帝实在麻烦,他不过是想享清闲罢了,所以登基能拖则拖。

他现在就是套着墨王爷的头衔做皇帝,实在是闲哉、悠哉。

这个皇位,拖得光明正大,这个皇位,空得有情有义,这个龙椅,然夕言坐得心无愧疚。

而然夕言在朝堂上接受膜拜的时候,何尛才悠悠转醒。

待何尛意识到身边已经是空了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本是想让然夕言陪着她去看那位游颢丰房中的美人,想想能不能套到什么话,套话最厉害的,恐非然夕言莫属。可昨日被然夕言一亲,一色诱,她居然什么都忘了!

何尛郁闷之余,找了个下人问游颢丰回来了没,若他回来了,让他陪她去看看也好。

结果得到的回答是——“回姑娘,游大人昨夜回来过了,在房中待了许久,然后又走了,应是王爷遣去做什么事了罢。”

何尛想,然夕言若是登了皇位,那要妥帖的事情可多,想必游颢丰是为然夕言铺路去了,也实在不能那么任性,也只好讪讪作罢,等然夕言回来。

她是不打算自己去找那位美女的,咳……没办法,心理压力、心理压力……

现在她一看到那位美人,想到那美人知道自己的名字,想到晨曳可能也知道她,浑身就一哆嗦。

难道是因为血缘关系的缘故?还是她小时候的阴影?要不就是外界对晨曳的评价太恐怖了。嗯,一定就是这样的。

何尛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着,遣了那仆人,觉得那么等然夕言也实在无聊,反正距离他回来也还有一段时间,她倒不如去找竹昔琴,一起溜出去玩。

何尛总是一身白。

和然夕言十分搭调。两人站在一起就妥妥的是对神仙眷侣。这点其不是偶然。

遗约有过分的洁癖,这还要从遥远的一百年前说起。遗约不过就是人类的怨、恨、妒等负面情绪的结合,哪里会有什么洁癖。但是自从他被前世的然夕言收服之后,就开始随着主人,有了洁癖了。对,其实真正有洁癖的,是然夕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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