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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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若没有何尛,现在的然夕言,不外还是顺利登基,但那个冷漠无情的他,是没有生命的。只有遇见了何尛,他才有了珍惜的,有了她,有了生命。

然夕言将何尛横抱起,即使她体重增了不少,他抱着她却轻松无比,又不知想到什么,然夕言忍不住弯了嘴角,对怀里睡得正香的人道:“原来你平日里的自信,都是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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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肯定,这是何尛活了十七个年头来第一次的哭,却是为了别的男人。

然夕言的蓝眸中成了万片寒冰,幽深的眼里反射出一丝狠厉。晨曳……若没有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他为何要抛弃何尛的话,即使晨曳是神,然夕言也要照杀不误。”

然美人是吃醋了吧← ←,一定是吃醋了。何尛第一次哭,却不是为了他,O(n_n)O哈哈~

什么叫高调

她现在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哪里还有她平日里的霸气自信?

梦里的何尛像是不满意然夕言这番话,皱着眉头唔了一声,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是挑了个暖和的位置,一手抓着然夕言的袖口,向然夕言胸膛靠了靠,又沉沉睡去了。

在梦里,何尛突然想到先前那个打雷闪电的夜晚,她辛苦无比的半跪在地上支撑着然夕言的身子时,心里曾暗暗记恨着一定要然夕言抱回来,如今,她算不算如愿以偿了呢?

想到这个,何尛心里舒服了许多,至少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然夕言将何尛一路抱回自己的院子,竟也完全不躲避那些工作的下人们,这对然夕言来说倒是没什么,那些个下人倒是吓得不轻,今日下午的事情他们都有耳闻,正想着是哪个女子那么幸运得到王爷青睐,但没想到王爷竟会不避嫌的抱着这个女子!这已经不是青睐了,是宠溺了好吗!

然夕言高调结果就是让下人们目瞪口呆,纷纷猜测明日是不是会有火啸洪灾……

相比之下,一直守在然夕言院子附近的侍卫们就淡定得多,但也止不住心中那颗八卦的心理,表面无异样,可内心都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征服王爷那么强大的男人?

可无奈某王爷很巧妙用长袖全将那些赤*裸*裸的视线遮挡住,侍卫们欲哭无泪,也只能打起万分精神继续坚守岗位。王爷这很明显是在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他们再去看,岂不是找死吗?

侍卫长见然夕言回来了,直直上前,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欲要张口禀告些什么,却又被然夕言用一个眼神拦住了。那眼神很明显是在说,安静点。

侍卫长了然的看了一眼然夕言怀里的何尛,懂事理的闭了嘴,站在然夕言的房间门外守着然夕言,而然夕言将何尛轻轻放置到床上,见何尛无异了,才退了出去。

侍卫长紧跟着然夕言,继续禀告刚才要说的话:“王爷,游大人已经回来了。”

然夕言嗯了一声,走在前方,连头都不抬一下,自然无比的下命令:“等会让他到书房找我。”语毕之后,然夕言便没有要再打算说话的表现了,亦就是示意让侍卫长退下了。

可侍卫长跟在然夕言身后,低着头,心里十分之纠结,犹豫的表情也生动形象的从脸部表情展现出来,看似还有话要说。

然夕言眯了眯眼睛,开了金口,让他继续说。侍卫长深吸一口气,才敢继续道:“有个姑娘……于下午王爷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嚷着求见王爷。”

“哦?”然夕言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看向那侍卫长,反丢回去个不算生气也不像开心的语气词,侍卫长默默擦汗,侍卫长果真不是好当的。毕竟……你有一个不怎么好伺候的主子。

然夕言快速在大脑里翻阅了一遍,突然想到了是谁,笑了笑,语气依旧,态度却十分坚决:“不见。”

侍卫长咬紧下唇,觉得有件事,不该瞒着王爷。于是赴死道:“那姑娘说,她早知王爷会如此回答,她让小的同王爷说,她有一则消息……”

然夕言继续前行,蹙了眉直接打断,“不见。”

侍卫长吞了吞口水,冷汗狂流,“她说……此事有关……有关王爷的……生母……”话只说了一半,侍卫长怯怯抬头看向然夕言的背影,然夕言脚下迈的步伐依旧正常,好像没什么影响。

但因为看不到王爷的表情,侍卫长还是不敢妄自猜测然夕言的想法。这事,挺悬。

史书上明确写明,墨王爷非正宫所出,而且从来都没有人和王爷提起过王爷的生母的事情,但这个找王爷的姑娘一提,也不知王爷是个什么意思,他这个传话的也更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若是祸,他岂不死乎?

美好什么的,都是幻觉

然夕言的表情的确不大好,虽然看似无异,但他一向清悠的神情暗了几分,唇角勾起一道不阴不阳的幅度,意味深远,“让她在大厅候着。”

侍卫长暗暗舒了一口气,这至少说明,他不会有什么事了。

侍卫长恭敬的应了一声,正要退下,这时却是然夕言开口拦他了。侍卫长下意识一惊,心都要被然夕言吓得跳出来了,然夕言却只是淡问:“今日那些个下人的名字,可记住了?”

侍卫长回想一遍,知道王爷说的是下午在花园处时,前宛美人和前纱美人的下手,那些人的名字他自然是清楚的,于是侍卫长点头。

然夕言轻轻笑了,停下了脚步,侍卫长微怔,此时才发觉,他和王爷已经到了书房的门口。

然夕言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抚上檀门,从侍卫长的角度上看,正好可以看到他的侧颜,五官轮廓无疑是精致的,棱角分明,冷阳斜射在然夕言的身上,白衣将阳光反衬出一抹光晕,他像是处于黑与白的交界处,一半是光,一半是暗。

这摸样,甚为美好。

“不需本王说了,规矩行事。”然夕言勾了勾唇,指尖在门沿上来回摩挲,还补了一句,“特别是动了她的人……明白了?”

侍卫长顿时脚下一软,差点站不稳,应了是,似是逃跑一般的离开了。

一阵冷风拂过,侍卫长打了个激灵,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背后早已湿了一大片。

然夕言所谓的规矩行事……就是暗地里用那些惨无人道的方法折磨那些人半死,再费劲心思医治,再折磨,再医治……待到众人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再奉火刑,烧得一点不剩。

那些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殊不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美好什么的,全是狗屁幻觉啊啊!!

游颢丰执行任务回来之后,连行装都来不及换下,就急忙去了书房,寻然夕言。

他到的时候,然夕言执笔整理奏折,游颢丰忽而一阵欣慰。目前看似一切如以前一样,但实际,然夕言已经是皇上了。这一切,本就应该是然夕言的,而他,终于都拿回来了。

然夕言不紧不慢停笔,顺带写出一笔漂亮至极的笔锋,凡事完美,这才是然夕言。然夕言朝游颢丰笑了笑,道:“你可不必那么急的,我也没有多要紧的事情。”游颢丰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见他了,他心中难免过意不去。

游颢丰比他大十几岁,虽然听命与他,但然夕言对游颢丰,多有一些长辈、朋友的感情,若不是游颢丰,他现在不知骨灰何处,若不是游颢丰,他也不会有今天。游颢丰的武功虽不如他,但在他刚刚起步的时候,游颢丰也是指点了不少的。

游颢丰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用眼神询问然夕言有什么事情。

然夕言咳了一声,用笔尖沾了些许浓墨,道:“也没什么,只是那个烨鸢的人……你将她放了吧。”

游颢丰只疑迟了一会,便听命的点了头。

然夕言让他把人放了,那么只能说明她没了利用的价值了,他听命就是。

“王爷还有吩咐?”游颢丰紧问了一句,语气虽是冷淡的,但不难听出对然夕言的中心耿耿。然夕言抬头看他,游颢丰一双剑眉下,若似黑曜石般的深眸,鼻子丰挺,和他完美的唇形,配合着他健康的白色皮肤,无疑成了一个活脱的美男子。

和然夕言的阴柔美恰恰相反,他就是那种纯正的阳刚之美,这一主一仆,长得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看就是祸害少女的。

然夕言吟了一声,想到确实没什么事了,就放游颢丰下去了。不知为何,然夕言刚才有一瞬间,想的是,游颢丰的神情,和那个冷漠的女子,分外相似。

怜香惜玉是什么,不懂!

饮瞳觉得,她很必要调查清楚何尛的事情。她到底是谁?和主上又有什么关系?

但在此之前,饮瞳绝不会将何尛的事情同晨曳说的。且不说她现在无凭无据,烨鸢最忌讳的就是无端生是非,况且晨曳一直以来都对何尤繁端着不明不白的态度,即使何尛真的是他的女儿,也不见得他会有多高兴,或者激动什么的。

饮瞳百般无聊的想着,扫到手边然夕言捡起的那本书,内容实在无趣,说的不过是一些空有华丽表面的人生哲理罢了。这对杀手来说,真的没有多大用处。她看着,完全是为了大发时间。

如此想着,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有一定规律的步伐声,饮瞳听得出来是谁。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拿过那本空有其表的书,等待那脚步声的主人走近。

三……二……一……

饮瞳虽然没了力气,但杀手的敏锐和直觉还尚在,她看准了时机,使了全身的力用书朝门口砸去,而门,不出意外地,在书快要砸到门框的下一秒蓦然被推开,而书,也直直落到了游颢丰的怀里。

虽然饮瞳是使了全身的力气,可她现在全身力气也没有多少,那书没有一点杀伤力,游颢丰面无表情的拿着书走进来,饮瞳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两人相处方式十分之怪异,好像互相盯着,还能用眼神吵架还是怎么地……

总之,两人深切对望许久,最后饮瞳冷哼了一声,撇开了视线。

游颢丰将书放到书桌上,走近了饮瞳,在饮瞳锁骨处点了十几处地方,穴位复杂,也难怪饮瞳解不开了。

饮瞳发觉,自己渐渐可以使上一些力了。

她在诧异的同时也在怀疑,这会不会是然夕言的圈套?

她心中的疑惑还未落下,游颢丰冷酷的声音却落下了:“你走吧。”

饮瞳突然明了,原来是自己没了留在这里的价值,所以然夕言放自己走了。

她明白了局势之后,力气也恢复了大好,她暗暗在袖中摸索着那把随身佩戴的小弯刀,大小只有匕首一般,但形状却是如一轮新月一般,勾在敌人的脖子上,只需一用力,便可取人性命。

饮瞳恢复力气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她迅速起身,几乎是在刚站直的同时,闪身出现在了游颢丰的身后,弯刀不知何时被她取出来,架在游颢丰的脖子上,两人靠得很近,如果忽略掉那把闪烁着冷光的弯刀,倒是一副女抱男的温馨场面。

游颢丰也没有多做考虑,几乎是惯性一般的出击,一手有力握住饮瞳拿弯刀的手臂,另一手用手肘向后身捅去。

饮瞳也不是新人了,这种招数还不至于中招,很轻易的避开了游颢丰的攻击,反而借着游颢丰握住她手臂的力量,撑起自己的身子从游颢丰的头顶上翻过,从游颢丰的身后来到了身前,顺带解放了自己的手臂。

她用弯刀指着游颢丰的鼻尖,冷笑:“我说过,等我恢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取你的性命!”士可杀,不可辱!封了她的穴位,还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游颢丰毫无畏惧的用两只手指夹紧弯刀的侧锋,继续面无表情:“我也说过,我的性命,你取不到。”

饮瞳眸色一沉,将弯刀一转,游颢丰快速放开弯刀,避过了受一刀的危险。

紧接着,饮瞳又出现在游颢丰的下方,企图用一拳打在游颢丰的腹部,谁料游颢丰一手握住她的拳头,竟将她的力量全部化解,下一秒,游颢丰倒是用一脚踢向她的腹部,饮瞳弓着身子,将伤害降到最小,可还是受不住游颢丰的力,飞了出去。

直直砸在游颢丰的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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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何尛,后有饮瞳,游颢丰从来不懂怜香惜玉怎么写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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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带着各大孩纸来拉票来了~!

遗约一身白衣,袖口处用银丝勾勒出一朵冷艳无比的莲,冰蓝色的眼眸冷淡的扫过众人,无比轻蔑的抚了抚自己银得无瑕疵的长发,面无表情不含情感道:“不投票者,后果自负。”

升级版八卦

“轰隆——”一声,书架上的书顿时全倒,饮瞳没来得及起身,瞬间被埋在书堆里,露出一个脑袋,恨恨的看着游颢丰。

游颢丰却是直接无视她了,看似轻蔑的眯了眯眼,转身出门。

饮瞳心里默念该死的,想立马起身,可脚踝处却一阵刺痛。

莫非是扭到脚了?

饮瞳一边暗忖自己倒霉,一边想,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果真不错。游颢丰竟比她要厉害几分。

可如此一来,她对游颢丰的怨恨又大大加深了。

不是游颢丰死,就是她对游颢丰怀恨在心。

饮瞳坐在地上大致五六分钟过去了,游颢丰拿了一瓶药瓶进来,扔在饮瞳身前,道:“用这个,伤好得快些。”伤好了,就快点走吧= =。

混蛋!饮瞳暗骂,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饮瞳咬牙,忍着剧痛站起来,随手抽了一本较厚些的书,朝那药瓶砸去,药瓶是瓷器,本就不大牢固,被饮瞳那么大力一砸,混着白色的药粉,被砸得粉碎。

她宁愿痛着,也不要他的施舍!

游颢丰眉梢挑了挑,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变化,“不用药?你确定你走得出去?”王爷给他的任务是要放她走的,他必须要看守着她,直到她走为止。

饮瞳咬了咬唇,怒瞪他一眼,“不用你管。”

然,饮瞳十分有骨气的,一瘸一拐的,走着出去了= =。

于是当天傍晚,在墨王府,继然夕言公主抱抱着何尛回房之后,还有另一大奇怪的景象——平常那帅到酷的,无言无表情到冷的游颢丰游大人,依旧面无表情的一直紧跟在一个长得精致,肤色雪白的黑衣女子身后,女子步伐一瘸一拐,同样面无表情。

游颢丰一直紧跟着,像是怕饮瞳出现什么意外似的,可饮瞳一瘸一拐,几欲跌倒,他都没有半分要扶的意思。

实在怪哉!

下人们看得一头雾水,觉得明天不是火啸洪灾,而是太阳西起,天狗食月了。从王爷横抱着一个女人,宠溺的摸样,到游大人紧跟冷面美女,生怕出问题的摸样,这明明就是从不可能变成了玄幻了。

游颢丰的确是担心出什么意外,但他是担心出了意外不能完成王爷的任务而已。只要送出府了,饮瞳是死是活和他没关系。

饮瞳貌似也开始理解了,在鄙视游颢丰的同时,倔强的加快了步伐。

饮瞳如履薄冰,寸步难行,而游颢丰却跟得无比轻松,没有落下半分。

时不时,游颢丰直线不变的音调还会从身后幽幽传来,“走错了,是右边。”

于是饮瞳咬牙,再默默改变方向……

这十分怪异而又温馨的一幕,终于在饮瞳出了墨王府的一刻,结束了。

饮瞳才刚走出墨王府三步远,再回头看,游颢丰已经转身走远了。

她愣了愣,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转身,莫名其妙一番之后,长扬而去了。

饮瞳的令牌还是在的,她目前这情况无法自己回宜都了。只好召了在捻都部署的下属,让他们替她打点好一切,才能回宜都了,若不然她对捻都人生地不熟的,如今还因为然夕言他们拖了那么长时间,不加紧赶回捻都,恐怕来不及回报任务了。

这次她一定要被主上记一过了,这是她出道以来完成任务得最慢的一次!

饮瞳硬着头皮召集了下属,并说明了让他们半个时辰内帮她准备好回宜都的车马。

不出饮瞳所料的是,那群下属都惊悚的望着她,对她需要帮忙这件事很诧异。

厚脸皮的节奏

毕竟饮瞳是主上心腹之一啊,那得是何等的能力?可饮瞳居然需要他们帮忙!?饮瞳面无表情,也猜得出他们想的是什么,凉凉的咳了一声,下属们立刻将脑海中的废料打掉,全体肃穆跪下,整声回复:“是!”

这便是烨鸢了。

纪律严谨,不允许出一丝纰漏。

以至于随便在烨鸢挑一个人,摆在外头,都是一等一的优秀。由此也不难看出,晨曳是多么的教导有方。

烨鸢的人向来讲究速度,不过半晌,就已经为饮瞳找到了一辆上好的马车,还选了一个上好的车夫为饮瞳驶车。

于是饮瞳在一群人严肃的瞩目下,缓缓乘车离开。

她看了一眼天色,今夜望不到月亮,天色黑得压抑,无尽的黑幕似乎使人窒息。她的思绪也被这深黑的天色渐渐拉远……

反观墨王府,再看书房,然夕言依旧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批改奏折,他刚坐上皇位,又因为他不登基的缘故,虽然表面无异,但暗地里闹事的不少,要解决的麻烦很多。

他只用了半天,就将所有奏折看得差不多了。

其实速度不慢,可他优哉游哉的神情,看着真的会急死人。

然夕言终于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抬眼看天色,都已是深黑了。冬季的夜晚看不到多少星星,就连月亮都望不到半分,这样的天,显得孤寂而沉闷。

然夕言是特意吩咐了下人看守何尛的,现在还没消息,那应是还在睡觉。他现在也无事可做,像是才突然想起有某人在大厅等他似的,然夕言对着漆黑的天色勾了勾唇,领了两个丫鬟,去大厅见她。

大厅里。

兴许是等久了,晨玥对墨王府华丽堂皇的布施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这里看到什么世上仅有一个的珍稀物种都已经纯属正常,她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一般,无比自然的吩咐了下人给她传晚膳。

下人熬不过她的撒娇还有她胸前伟大的尺码,况且她又是王爷的客人,也不知道王爷是什么个意思,若是贵客,怠慢了始终不好。没有人敢打扰王爷,最终下人们纠结了许久,还是给她传了晚膳。

若是平常,晨玥等了然夕言将近两个时辰,早该大吵大闹去了,可这次她无比平静,还很淡定的吃晚膳。

晚膳的菜色来得很全,三个人吃都还有余,满满一大桌,那气势无比奢侈,晨玥胃口大开。

然夕言一脚踏入大厅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晨玥大肆横扫桌上美食的不雅形象,她甚至把自己当女主人般了,边吃还边对身边的丫鬟道:“这个菜应放辣,尝起来太清淡,我不太喜欢。”一旁的丫鬟颤颤应是,心里却在腹诽,这又不是专门做给你吃的,你喜欢不喜欢关我们什么事。

其他下人冷汗狂流,特别是见到然夕言来了,心都漏了一拍,所幸他们反应还算快,齐齐跪下,道:“见过墨王爷。”

然夕言淡然的嗯了一声,众人自觉起身。

晨玥也相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然夕言,笑得灿烂,像是娴淑活泼的妻子招呼工作回家的丈夫般,朝然夕言自来熟的挥了挥手,“你还没吃吧?过来一起吃。你们府上的菜真的很好吃,什么种类都有,很合我口味!”

晨玥身旁的丫鬟嘴角不禁一抽,刚才说不喜欢这些菜的人是谁?

谁是女主人

然夕言只笑了笑,分不清喜怒,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完全将自己认为墨王府的女主人了!这简直就是找死的最佳途径啊!

在墨王府,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王爷疼爱的是那个有着一双黄金瞳色的特殊女子,这女子光是样貌就远远不足何尛,她是哪来的自信,如此抬高自己?

然夕言心里冷笑,她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姐罢了。

晨玥本是想通过边吃这些菜的同时边和下人聊天,显得她亲切善良,其实她大错特错。她装出来的善良却让然夕言觉得小丑跳梁一般恶劣。若是何尛,她定会嫌菜太多,而为了节省钱,她定会让下人同她一起吃,这种实际得可爱的,才是他能看上的人。

何尛才会是墨王府的女主人。

然夕言立在大厅中央,一双深潭似的眼里漫不经心的反射着晨玥的倩影,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优雅的猎豹,捕食前轻蔑的欣赏。

晨玥笑了笑,对然夕言这般轻蔑的态度毫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样更显得然夕言的魅力强大,所以心里对然夕言更是喜欢。她自斟了一杯清酒,朝然夕言举了举,“先恭喜王爷今非昔比。”这语气仿佛他们认识了很久似的。

说罢,她很豪爽的一饮而尽。

然夕言弯唇,淡然依旧,“谢过姑娘。”

语气里有了比平常的冷淡还冷淡的态度,晨玥知道他不耐烦了,心里撇了撇嘴,这就不耐烦了?她等了他两个时辰都没说什么呢!

心里是在埋怨,表面上她可是不会表现出来的,妥协状摊手,“你何必那么生气嘛?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的。不过……”她的眼轻轻瞥过那些看守她的丫鬟们,欲言又止。

那么明显的停顿,没有人听不出来,特别是然夕言府上的下人们,各个都很会看形势,立马退了出去,甚至退离了然夕言和晨玥的视线之内。

大厅里瞬间安静许多,只剩然夕言和晨玥对峙。

“说。”然夕言这时候严格遵循一言千金的信条,口水能省就省,多一个字都不干。

晨玥大方的笑了,亲昵的揽过然夕言的手臂,她胸前傲人的两座高峰有意无意的蹭在然夕言身侧,对普通男人来说,这样年轻、貌美、身材好的女子投怀送抱,是个致命的诱惑。

而然夕言显然不太正常,他完全不为所动,不进一步做些什么,也没把晨玥推开,这种来者不拒的样子,让晨玥有些琢磨不透。

好在她也没有多纠结,反正然夕言本就是无法琢磨透的,加上今晚过后,她还怕以后没有时间慢慢琢磨?

于是晨玥用甜腻的嗓音撒娇道:“你还没用膳吧?先坐下来吃点东西,边吃边听。”说罢,不管然夕言答不答应,二话不说就把然夕言往桌边拉,一把按在了椅子上。更诡异的是,这个过程,然夕言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事情顺利得……让她有些心寒。

难道然夕言真的是喜欢自己的?之前的事情都是在考验她?晨玥试探的看了看然夕言,干脆放大了胆坐在了然夕言的大腿上,揽着然夕言的脖子,两人离得很近,甚至近到晨玥只需一抬头,就可以清晰数清然夕言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似的。

两人距离一近,然夕言身上的幽香在此时也显得无比清晰,然夕言身上的独特的香薰使人忍不住卸下心中所有防备,而然夕言就成了那最具魅力的诱惑。

对喜欢然夕言的晨玥来说,那抹幽香就如同一根头发掠过她的心间,弄得她的心痒痒的,该死的是还没办法挠,恨不得立马扑倒然夕言。

而事实上,她只是花痴的朝然夕言笑啊笑啊笑,根本忘了自己原本是打算让然夕言吃饭的。

我爹是晨曳

然夕言是不大满意这个效果的,眉头轻蹙。这才使晨玥回过神来,她歉意的笑了笑,嘴上说:“来,先吃点东西。”可手上,却拿来了一杯酒。

她一双修长的手拿过酒杯,指尖带诱惑的在酒杯边缘来回摩挲,谁都看不到,她尖长的指甲里,藏着细细的白粉,无声无息的落入杯中,再快速的融化,杯中的酒却是没有半分异样的模样。

晨玥心里得逞的笑了,逍遥散,出了名的无色无味。

当然的,顾名思义的,这逍遥散,一听就很风流的名字,自然正是春药也。

如果然夕言要了她,她再略施小计将这些事情传出去,逼走然夕言身边的那个女子,再加上自己的爹的势力权位,然夕言非娶她不可!

晨玥将酒杯递给然夕言,笑得一脸无害,“喝完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然夕言眼眸微眯,视线集中在晨玥手中的杯子上……咳,与其说杯子,倒不如说,他是在看晨玥的手。

晨玥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生怕然夕言看出点什么。

而最终,然夕言还是一手接过了杯子,然夕言的指尖在酒液面上轻轻掠过,指尖上也沾了些许的酒。晨玥过于紧张,注意力全集中在然夕言的面部表情上,以至于错过了然夕言这小小的小动作。

然夕言再拿过另一杯也已经装了酒的杯子,递给晨玥,笑意款款,“你也喝。”

晨玥愣了愣,这杯她没有下过药,自然放心,也为了让然夕言不怀疑她,几乎是在接过杯子的同时,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她只是没看到,然夕言指尖沾着的酒水,顺着然夕言拿酒杯的动作,滴入了她的杯里。

见晨玥喝完了,然夕言才不紧不慢拿起晨玥给他的酒杯,一抹笑意隐在杯后,唇在杯口小酌了一口,也总算是喝了。

晨玥终于松了一口气。

于是晨玥开始和然夕言说她本来要说的事情,“我知道你恨那个皇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恨,但是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他其实不是你的生父吧?”

然夕言听完,脸上继续维持着一贯的微笑,反问:“你今日来,就是为说这个?”

晨玥蓦然靠近然夕言,鼻尖轻轻点在然夕言的鼻尖上,几乎是还差一点,两人就能吻上,她一手在然夕言胸膛撩人的画着圆圈,声音里充满了诱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吗?”

然夕言冷笑了一声。

晨玥所说无凭无据,是不是实话还有待思索,即使她说的是真的,对然夕言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始终是他自己的,他更不会执着于自己是谁所生的这种问题,对自己身上流淌的到底是谁的血液,他没有一点求知欲。

“你不信?”晨玥再凑近然夕言,欲要吻上去,然夕言脑袋微微一偏,她的唇最后贴在了然夕言的脸上,晨玥唇角勾了勾,声音提高了几分贝,“我爹是烨鸢的主上晨曳……你说,这可不可信?嗯?”

对晨玥来说,晨曳就是她的王牌。

有爹在,她根本无需畏惧任何东西。

包括然夕言。

然夕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猛地拉过晨玥的手,力度大得吓人。晨玥惊呼一声,还来不及责怪然夕言不懂怜香惜玉,然夕言眼里迸发出刺人的寒意就已经将她吓住了。

他眼睛危险眯起,字词十分清晰的从他牙缝里挤出,“你说,晨曳是你爹?”

这个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然夕言,晨玥是第一次见到。

他所在乎的,不在乎的

然夕言每一次的不淡定,都是为了何尛。

如何尛所说的,他一遇上她的事,一般都不能淡定。

这就是何尛的自信。

晨玥不明白然夕言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甚至很后悔刚才自己一时口快的失言,但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又没办法再收回,只能怯怯的点头。

然夕言沉默了半晌,将晨玥放开。

晨曳……晨玥……如此明显,他早该想到的,他怎么就没注意过呢?

(最主要是然夕言从来没有刻意记过晨玥的名字,大家看,然夕言喊晨玥永远都是喊姑娘不是吗……)

那么她说的,是实话了。

他不是那个人的儿子,他身上,没有那个人的血液。

然夕言的思绪蓦然被拉回儿时,那时候,母妃还在。

然夕言已经很少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因为八岁时的那件事,回忆过去,他就无比恶心。现在他强制回忆之后,发现很多事情,他都已经模糊了。

但若说他是谁的儿子……以他的角度,在他的记忆里,一层层筛选下来的结果,让然夕言想起那时,总会有个男人,神情冷漠的站在远处,静静的望着他和他的母妃,许久转身离去。他也还记得,母妃不止一次,对着那个人的背影,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笑容。虽是笑的,神情却比哭还令人心疼。在然夕言的记忆里,那个男人的长相远远胜于那个人渣皇帝,但他却是如何也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了。

最后呢……然夕言略微想了想,是了。这个他记得很清楚,史书上也写得很清楚。宴俞(shu)大将军,死于抗寇的战争里。

那个男人,叫萧宴俞。他记起来了。

对于他那个父皇的种种手段和事情,然夕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也更清楚宴俞其实是死于皇上派去的暗卫手中的。趁萧宴俞奋力抗寇的时候,那个暗卫从他的身后捅了致命的一刀。

原因只是因为宴俞的权势在朝中略大,也太得人心,那皇帝太担心自己这个将军,会反了。

思忆至此,对于萧宴俞到底是不是然夕言的生父,然夕言无从得知。只是这个男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然夕言也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他的生父。

“说完了?”然夕言笑了笑,觉得这条信息没有任何价值。

倒是晨玥是晨曳的女儿这件事,这件事才值得他关注。

晨玥差异的看着然夕言,似是不理解他为何能那么轻松。眼看就要失去然夕言对她的兴趣了,她紧张的咬了咬唇,想着药性怎么还没发作?按理说,不是应该发作了吗?

趁晨玥发怔期间,然夕言无压力的将晨玥从他身上推开,他起身拍了拍尘埃,不再看晨玥一眼,转身欲走,“说完了就走吧,不送。”何尛这时候应该起来了。他有点想她。

“等等!”晨玥心一急,开口想拦住然夕言,谁料然夕言根本没理她,一抹白影没入黑夜中,悠悠离去。

晨玥想也没想,立马追了上去。

这药效没发作,他是这样,可药效发作了呢?如果他找到了别的女人解毒,她不就白白便宜了人家吗?

晨玥迈出阶梯的第一步,额头处顿时一阵眩晕,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弄得她差点站不稳。

这是怎么回事……晨玥疑惑的皱眉,或许只是刚才坐久了的原因吧!

目前这情况容不得她多想,觉得这事情也不是很重要,连忙朝然夕言方向追去。

吃错药了!

然夕言白色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朦胧,晨玥眯了眯眼,不知为何,那抹身影越发的模糊。

她甩了甩脑袋,拔腿向然夕言奔去,那白衣在隐秘的树丛处晃荡,晨玥心里一喜,立马抱住那人,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其实然夕言也没有那么难搞嘛。

晨玥抬头看他,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然夕言的影子在她面前晃啊晃,最终还是重叠为一个完整的然夕言,然夕言眉头紧蹙,表情里全然是担心的模样,一手扶着她,关切的问:“小姐,您怎么了?要不要紧?”

晨玥完全没有注意到然夕言的称谓问题,只是一心想着然夕言终于归她了,浅笑道:“我自然没事,你过来……”

晨玥热情的抱住然夕言,用她勾人的身躯在然夕言身上来回蹭,声音甜得刻意腻死人,眼神迷离,美人微喘,诱人无比。她靠在他耳畔道:“你想要我吗?”

然夕言顿了顿,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沉默了一会,终是一手反抱住晨玥,语气坚定:“要。”

所以有的事情,总会是那么顺其自然的,就发生了。

而真正的然夕言此时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袍,看着树丛里那白色的身影和晨玥纠缠起来,冷冷的笑了笑,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然夕言此时的脸色有些发红,可思路却清晰无比,以至于他用了最短的时间做了最迅速的决定,且毫不犹豫。

晨玥不是急着要失身么?他就让她如愿!

其实然夕言的药份比晨玥的多多了。若不是他自控力好,和曾经的一些原因,恐怕他的药性也要早早发作了。

只可惜饶是然夕言,也只能熬过这些时辰。然夕言身体里的欲火到处乱窜,他用内力勉强镇住,引来的却是一阵头痛欲裂,然夕言俊美的脸上出现薄红,额上渗出冷汗,无心看路,一路踉跄,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其实然夕言大可不必喝下那盏茶,也就不必受这个罪。

但然夕言这人吧,宁愿受伤,也求让敌人欲死不能。

正当然夕言恍惚之际,听见何尛惊呼一声的声音,道:“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了?受伤了?”

然夕言皱了皱眉,难道自己也出现幻觉了?抬头看,何尛正站在走廊尽头,一双金瞳反射着烛光,熠熠生辉。很是好看。

然夕言没有理会何尛,只是低下了头,自顾自的走着。

最终何尛还是走近了然夕言,将几欲跌倒的然夕言抱住,惊讶道:“你怎么那么烫?”先前她大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现在又成她抱他了。

然夕言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幻觉,又或者他把别人认成何尛了,正想推开何尛,却闻到了何尛身上的香薰味。那是在他房间长时间呆久了会有的味道。

看来这个真的是何尛。

然夕言艰难的抬头看了眼廊上,牌匾上正是他院府的名字。

原来他是走到了自己的院府。

“……”然夕言无言,动作却无比迅速,反手将何尛双手擒住,把她抵在墙边,何尛诧异,刚想不满的发表感言,然夕言俯身上来,狠狠吻上她的唇,令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他灵巧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像是一个缺氧许久的人,蓦然得到空气一般,不留任何余地的在她口中扫荡,掠夺她的空气。

何尛的脸色因为缺氧变得通红,使得原本就妖娆的她,更多了一层妩媚,更诱人犯罪。

该死!何尛暗骂,因为她想到一个很有可能的可能……然夕言吃错药了!

我教你

到何尛已经呼吸困难的时候,然夕言才放了何尛的唇,他的唇却又渐渐游移至何尛的脖颈处,密密吮咬,何尛的脸色的红再次上升一个层度,简直可以滴血!

两人靠得很近,一白一灰,仿佛是天地中的两个极端,一个是神祗,一个是恶魔。

何尛已经坚信然夕言吃错了药了,但口中还是不大肯定:“你难道……又中春药了?”

这个“又”字用得妙,然夕言每次兽性大发的时候,都让何尛遇上了。于是乎她是幸还是不幸?

然夕言的头埋在何尛的肩头,闷闷的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压抑。

然夕言这厮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只用一只手将何尛的双手擒住,另一只手在却何尛腰间游走。何尛敏感一颤,然夕言的手像是带了电似的,从他所触摸的地方开始,一阵电流直冲而至头顶,何尛差点站不稳。

“等等……”他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要了她吧?!何尛一急,努力要挣脱然夕言的束缚,幸好然夕言头晕,力道不大,以至于让何尛顺利挣脱,她用手推开然夕言,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她满面通红,媚眼如丝,却努力佯装镇定,目光心虚的游移,不太敢直视然夕言:“那个……你实在难受……不如找个女子就……”

然夕言清楚何尛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笑了笑,这次不容何尛反抗,一手霸道揽过她的腰间,何尛理所当然的撞上他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反应,然夕言一手挟着她的下巴,强迫令她与他对视。

他的眼里浮着一层黯淡,衬得那冰蓝色的眼眸没了冰清的味道,却是衬出几分邪魅与危险,何尛心里一突,差点又要被他美人计糊弄过去了。

然夕言却突然靠近她耳畔,不阴不阳冷笑:“娘子真是大方……”

何尛嘴角一抽,正想说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了,然夕言蓦地张口含住她耳廓,他呼出的热气暧昧的洒在她后颈处,何尛这次真的很丢人的脚下一软,弄得她不得不用手攀着然夕言的脖子,以至于不让自己摔在地板上。

什么叫在男人怀里软成一滩水,何尛这算是领略到了。

然夕言抿唇,唇角得逞勾起,低笑:“娘子可真单纯。”这身子未免太敏感。一点都不像在欲红楼当过名妓的人。

何尛咬唇,艰难的攀着然夕言的肩膀,想说话来反驳然夕言的话,但是她觉得,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反驳更好些,二话不说,张口往然夕言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夕言倒吸一口凉气,淡笑:“你这是在勾引我?”

“啊?”这什么歪理?何尛想说她哪里勾引他了?然夕言却扣住她后脑勺,再次吻上她的唇,微热的舌灵巧滑入她的口腔,何尛已经无力反抗,任由然夕言在她口里来回扫荡,何尛攀着然夕言的手渐渐抓紧,两人紧贴在一块相互纠缠的画面,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来回晃动,暧昧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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