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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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何尛挑眉,若无其事坐好,纱阑见两人咬耳朵的样子,也大致猜出两人在讨论什么,她摇摇头,身子倚在贵妃椅上,不看两人:“两位公子可以走了。”

何尛又想到什么,靠近竹昔琴轻声问:“那个墨王爷和皇上关系很好?”不然为什么整日不上朝还可以被封王爷?

“不知道,人人都说皇上极其宠爱墨王爷,应该很好吧。”

王妃海选

何尛撇嘴,起身,冷笑:“既然姑娘不欢迎,那我也不逗留了。”

纱阑轻轻点头,依旧忧郁的样子,好像送走自己情人一般:“公子慢走,不送。”

何尛和竹昔琴从玉满楼出来,竹昔琴不满撅嘴:“就这样啊,就这样就出来了?”

“不然呢?”何尛白她一眼,莫非这娃真想嫖妓不成?何尛眼光淡淡望向某女的下身,略带遗憾的摇头,没有硬件,不行。

竹昔琴好像被非礼一般跳起来,手指颤抖的指着何尛:“师傅,您老人家太邪恶了!”

何尛傲娇的轻哼:“小徒弟,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师傅年轻得很!”何尛拉着竹昔琴去另一家裁缝店买了两件新的女装,换好,接着,何尛让竹昔琴带她去小吃街,竹昔琴一脸黑线领着何尛去了小吃街,她发现,这个师傅,很爱吃小吃!

而玉满楼,两人刚离开不久,然夕言一人风度翩翩走进了玉满楼,没有停留,直奔三楼。

听到脚步声,纱阑以为何尛又返回来了,开口:“公子你……”刚回头,看到白衣男子从外面向这里走近,心里一阵甜蜜,连忙起身,向然夕言行礼:“王爷。”

“嗯。”然夕言淡淡应一声,坐到纱阑原本坐着的贵妃椅上。

纱阑坐在一旁给他揉肩,轻声问:“王爷此次去鄢都,一切可好?”

然夕言皱眉,像是在仔细回忆,好吗?不算吧,毕竟目标被夺走了。但……然夕言脑海里闪过一位女子,笑得妖娆,唇角不自觉勾起,“还行。”

说罢,两人沉默了一会,纱阑静静的帮他揉肩,他也不说话。

最终,纱阑打破寂静:“王爷,听说……皇上要为你选妃?”

然夕言眉心不悦蹙起,应了声是,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情。而纱阑,因为然夕言背对她的关系,根本没看到然夕言不悦的神情。

“皇上对王爷真好,就连选妃,也是让王爷自己选择呢。”纱阑轻柔的声音如一双温柔的手,可以抚平一切杂乱的心,然夕言语气里听不出感情:“你想坐这王妃的位置?”

纱阑手上动作一顿,脸上也僵了一分,然夕言却回头,眼神里带了类似深情的东西,深邃的眼眸望着纱阑,让纱阑沉溺其中,然夕言用自己的手反握住纱阑的手:“若我真有自己选妻的权利,定会是你。”

而那日的金眸女子,只是插曲,或许,会是一份柔情,停在他心中,他承认对那位女子有着莫名的好感,但,不足以爱。世上不存在一见钟情,而这种感情,更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那位女子令他动容,但若在纱阑与她之间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纱阑。

纱阑脸上浮现红晕,忧郁的神情间多了几分娇羞,她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胸口处害羞的看着然夕言:“若能嫁给王爷,定是纱阑三世求来的福分。”

然夕言轻笑了一声,无言,纱阑又低头为他揉肩,两人感觉像是情人,但又不像。

“选妃?”何尛嘴里叼着糖葫芦,看着城墙上的告示:于明日正午,在墨王府中海选王妃,凡是二十岁以下的未婚少女,都可参加。

竹昔琴也打量着这告示,摸着下巴嘴里啧啧啧的赞叹:“这皇上还真是偏心了,对墨王爷那么好?就连选妃这种大事也玩海选的?”

两人在雀跃的人群中极为淡定,何尛吃着糖葫芦以看戏的心态看着这告示,完全没有什么感觉,而竹昔琴,除了觉得皇帝太宠爱墨王爷,也没什么感觉。

而一旁的妇女、少女,各个露出喜悦的表情,有的是想着可以把女儿嫁过去,有的是想可以成为王妃,都是冲着墨王爷的钱和权来的。

不过也是,想想,王妃,多大的官,多大的殊荣,一人成妃,一家高升。

这种麻雀飞上枝头的事不多见,而想飞上去的,却很多。

有很多相貌较出色的女子都已经露出一副我是王妃的表情,胜券在握。

何尛汗颜,至于吗?搞得跟没人要似的。顺带,把竹签上最后一颗糖葫芦咬到嘴里。

南宫家遇刺客

南宫家中。

南宫倩愤愤不平的添油加醋说完遇到何尛的耻辱,还连怒带哭的扑进南宫诗哲的怀抱:“哥哥,你说,这个女人可不可恨?”

南宫诗哲温顺点头,完全顺着南宫倩的想法而已,自己妹妹的性子,他自然深知,这故事里,定有很多地方被夸大了。

“那哥哥,你帮我报仇!”南宫倩咬牙切齿握拳,精致的脸气得通红。

南宫诗哲无奈摇头,摸着南宫倩的头语重心长道:“你知道人家姑娘叫什么吗?怎么找?”顿了顿,瞥向怀里的小人儿:“更何况你这次偷偷溜出去,爹大发雷霆,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置你呢,在要报复人家之前,先想想自己。”

南宫倩也被问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我和然哥哥出去有什么问题吗?然哥哥会保护我的啊!”

南宫诗哲斜视她:“墨王此次是有事才去的,而你,又一路偷偷跟着人家,人家都不知道,怎么保护你?”

南宫倩又被问住了,一时无话,大呼哥哥胳膊肘往外扭,又是哭又是笑的。

“老爷,老爷,别生气,她也才刚回来,还没休息呢……”温柔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南宫倩一僵,大事不好!

从南宫诗哲怀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跑,南宫诗哲的房门就被推开,南宫石修脸色沉沉的,直盯着南宫倩,声音严厉:“跑?往哪跑?”

南宫诗哲也站起来,“爹。”

南宫石修看向南宫诗哲,又看着身后的夫人:“诗哲,菁菁,这次你们别想拦着我,这死丫头,有一个大小姐的样子吗?整天两头往外跑!还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恬不知耻的‘哥哥哥哥’的喊,成什么样?!”

南宫倩嘴巴一扁,想反驳,但对上南宫石修严肃的样子,又低头,乖乖听训。

“老爷,这说明我们家倩倩有活力,懂得自己争取嘛。”君菁菁一手揽上南宫石修的手,一手轻柔的拂着南宫石修的后背,希望让他怒气消一些。

南宫石修果真没来之前那么生气,但仅对君菁菁,他深情又无奈的看着君菁菁:“就是你太宠爱孩子了,她才成现在这样。”

“爹,娘说得对,这说明我……”南宫倩还没说完,南宫石修狠厉一扫,她嘴一扁,低头不说话。

“好啦,老爷,你看,倩倩也知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对不对?”君菁菁看向南宫倩,南宫倩看娘给自己台阶下,自然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犯!”

“下次下次,多少个下次了?”南宫石修气不打一处来,还想说什么,门外的管家却急急忙忙跑进来,喘着气道:“老老、老爷,有,有刺客!”

“刺客?”南宫诗哲眼眸一眯,南宫石修也一惊,南宫家是谦阑大陆有名的将军世家,有哪个刺客傻到来南宫家行刺?或许说,这位刺客有着傲人的功夫?认为自己可以战胜南宫家?笑话!

南宫石修讥讽的一哼,看着君菁菁道:“夫人,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走,小心些。”说完正要出门,南宫诗哲和南宫倩都跟上,南宫石修停下,看着南宫诗哲:“你跟来帮忙。”又看向南宫倩:“你留在这里保护你娘!”

南宫倩不满的再一次扁嘴,爹偏心!都是娘啊娘的!

而南宫石修好像看出南宫倩想什么,冷傲一哼:“你娘比你好很多!”说罢,领着南宫诗哲走了。

“娘,爹偏心啊!”南宫倩看南宫石修走了,立即扑向君菁菁告状。

溯玉

君菁菁笑笑,抱住南宫倩:“傻孩子,说什么呢,你爹还是很爱你的。”

而另一边,遗约变化成了一位大众脸的普通成年男子,傲然的站在南宫家大堂的房顶上,俯视众人,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道:“若不想人头落地,把溯玉交出来!”

南宫石修匆匆赶到,就听到遗约的这句话,脸色一阵黑,而下人都疑惑的看向南宫石修,溯玉是什么?他们没听过。

南宫诗哲也是脸色一白,望着顶楼上的人,背对着月光,整个人被月光包围着,宛如站在世界顶端的神。

该死的!南宫石修暗忖,他怎么知道溯玉的存在?

“莫非几日前,欧阳家的逝靖珠,也是你所夺?”南宫诗哲说出自己的猜测,遗约勾唇:“是,又如何?”

绝对的不可一世!

那种自信,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的自信!

众人大怒,愤怒的看着遗约,恨不得把他扒了吃,这种赤*裸*裸的藐视,不是谁都能忍得住怒气的。

唯独南宫石修和南宫诗哲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南宫石修冷冷下令:“弓箭手,射。”

弓箭手接到命令,一齐发射,万箭齐发,想必是人,都躲不过的,而遗约站在原地,竟没有逃的想法!箭无情射向他,而他丝毫未动,箭竟从他身体间穿了过去!众人哗然,这是什么怪物!而南宫石修和南宫诗哲是看清楚了,遗约只是快速闪开,又回到原位,只是太快,造成了箭穿过他身体的假象。

此人功夫真是……太诡异了。

“交出来,我不说第三遍。”遗约冷然道,南宫石修抱拳,“此物乃我们南宫家祖辈守着的圣物,决不能交,阁下功夫不错,石某敬佩,若阁下愿意,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但溯玉,绝对不行!”

若遗约愿意,这种人才,南宫石修是不会放过的,但若不愿意,玉石俱焚,也不是不行!

南宫诗哲看着遗约深思,溯玉、逝靖珠……都是传说的神物,此人收集来……做什么?那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

南宫诗哲跟南宫石修耳语几句,南宫石修脸色顿变,青黑交错!

“阁下身边,莫非有谁,快死了?”南宫石修问,遗约眼眸危险的眯起:“你说什么?”

南宫石修不说话,也知道遗约动怒了,道:“若惹阁下不快,真是抱歉!但,这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遗约脚下一动,来到南宫石修面前,南宫石修手上也敏捷一动,从身后将士的腰上取下剑,却不拔剑,只是用剑壳挡住遗约的攻击。

能接住遗约攻击的,也不弱。

而且南宫石修比欧阳家的伪君子要好很多,至少,他只是纯粹防御,没有伤害遗约的想法,因为,他和遗约还在谈判中。

“不错。”遗约冷笑,对南宫石修的欣赏加了几分,随后往后一跳,与南宫石修拉开一段距离。

南宫石修把剑背到身后,笑:“那阁下的意思,是谈判破裂?”

“我来,本就没打算谈判。”遗约负手而立:“要么交出溯玉,一切不变;要么守着它,等我血洗南宫家,再慢慢找!”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此人真是……嚣张狂妄!

卡哇伊版遗约

但只能说,遗约真的有嚣张的资本,人家根本不是人,你能比吗?

“年轻人,别说大话。”南宫石修冷哼,南宫诗哲也蹙眉,表示不悦。

遗约睨视他:“我没说大话。”言下之意就是,我的确可以把你家血洗了,你能怎样?

“你……”南宫石修大怒,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却都扑了空,倒是遗约闪到他身后,正欲留下一掌,南宫石修脚尖一转,躲过。

南宫诗哲看南宫石修处于劣势,也想帮忙,但被南宫石修拦住:“我自己来!”

是个真君子!

遗约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好心道:“我只要溯玉,别逼我杀你。”

“看本事!”南宫石修道一声,随后又主动出击,遗约却突然一怔,南宫石修一掌还未击中他,他却已经痛苦的蹲下,南宫石修也没有趁人之危,停下攻击,不解的看他。

遗约才一停顿,士兵重重把他围住,用矛指着他,防止他乱跑。

“虽有些胜之不武,但的确是,你输了。”南宫石修道,遗约变化的黑眸却开始变化。

在夜色中,旁人看不清楚,他暗道不好,长袖一挥,众人不知为何,全部倒地!

南宫石修警惕的捂住口鼻,南宫诗哲也一样,遗约欣赏的眯眼,这两人反应不错。

以至于他们没有昏迷。

“下次,我来,就定会要回溯玉!”

遗约留下一句承诺,转身,轻松跳上顶楼,闪身不见。

南宫诗哲大惊,这到底是什么人物……

南宫家警报解除,但却更加紧张了,因为,刺客留言,下次还会再来,而且,势在必得。

南宫石修决定,把溯玉转移。

何尛傍晚时分就拉着竹昔琴出来,夜色降临,她们还是逛了一会,才回客栈。

竹昔琴很悲剧的做了提东西的小厮,两手都捧着一大堆的小吃。

两人的房间在遗约旁,一左一右,何尛路过遗约房间时听到里面有响声,暗暗好奇,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蹑手蹑脚走到遗约门口,遗约却愤怒的吼了一声:“滚!”声音听起来像是难以控制……

到底怎么了?

何尛虽好奇,但担心也占多数,遗约从来不轻易显露自己的脾气……遗约总不会杀了自己的吧?毕竟两人是一条命,何尛坚定了想法,冒死推开门。

而遗约此时却蹲在床边,痛苦的捂着头,扶着床沿,看起来像是要坐到床上,却没有那个力气,遗约身上冒着诡异的蓝光,看起来冰冷刺骨,而他的长发开始变短,人也开始变小……最后蓝光散去,他却活生生从少年变成了小孩!

何尛眼角一抽,“遗约美人,你又乱用魔力了?”

“闭嘴!”遗约稚嫩的声音说出狠厉的话,奶声奶气的真是……可爱死了!

遗约本来的样子是比何尛要高,更显得仙气,比何尛大,但经过上次变化成何尛之后,他变成比何尛矮、比何尛小了,这次干脆变成孩子了,看来又是用了太多的魔力了。

遗约的魔力也是他塑造外形的关键,因为他是人类贪欲、恨念集成的,根本没有真实形态,魔力滥用之后,也无法支撑太大的外形,只能变成小号的了。

何尛很没良心的想笑……

记得上次他变成今天这样子,是她来月事时快死的时候……他为了支撑她的生命力,把自己的魔力转换成血液输给她,结果自己变成小孩了。

遗约脸色此时臭得厉害,他两次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何尛!

而何尛,居然还没心没肺的笑了!

涟莺玉

第二天……

“哇唔,这真的是遗约美人?”竹昔琴大呼可爱,还想抱抱,遗约冷眸一扫:“闭嘴,谁允许你叫我‘美人’了?”

萌死一群妇女!

竹昔琴嘴巴一扁,嘟囔道:“不叫就不叫。”好吧,这是师傅专属,她记住了!

何尛笑看两人,凉凉的说:“遗约美人,要不要姐姐抱?”还拍了拍胸口,眨眼:“香怀呢,免费的!”美人顿时变得风情万种。

遗约连望她的欲望都没有了,三岁大小的他坐在椅子上,老成的表情配上如此正太的脸,对于女性来说,最秒杀!女人特有的母性此时全散发出来了!

何尛看着花痴的众女,再看看冷着脸的遗约,对其他女人讪笑:“各位美人,参观收钱,谢谢合作。”

如果是平常,遗约绝对会大开杀戒了,但此时,他只是注意其他两个女人的谈话,完全忽视了在一旁做起交易的师徒。

“等会就可以见到墨王爷了!”

“嗯嗯,是呢,不知道我又没有幸能被他看上。”

“王妃,多大的荣耀。”

“就是,而且凭皇上对墨王爷的宠爱,这皇位想必也……”

遗约听闻,转头,而何尛却正在数钱,那些个女人眼里发着绿光,口里流着口水,垂涎的望着他,他默,脸色更沉,何尛见事情不好,拉着遗约让遗约扑到她怀里,顺带用手捂住他的嘴,抱着他溜了出去。

从客栈下来,街上比平常冷清了许多,何尛一行人也知道,定是参加墨王爷选妃海选去了。

何尛打了个响指,看着竹昔琴眨眼:“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嗯,你参加吧。”

回答她的,不是竹昔琴,而是遗约。

竹昔琴和何尛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遗约,而遗约好像全然不知一样,就死盯着何尛重复道:“你,参加吧,王妃海选。”

“我的天,遗约美人,你没发烧吧?”何尛说罢,还放手到遗约额上一摸,遗约不悦的挥手,想打掉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无奈他的手太短,肯本碰不到何尛!

o(╯□╰)o

遗约不动声色收回手,朝何尛打了个眼色,何尛轻咳几声:“昔琴,你去街头帮我买一串糖葫芦吧。”

“啊?为什么啊……明明对面……”竹昔琴没说完,何尛温柔的看着她,甜甜的笑,话从她嘴里一字一字挤出:“请去街头帮我买一串糖葫芦,谢谢!”

竹昔琴浑身一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二话不说消失在两人面前。

遗约见竹昔琴远离了,开口:“你不是想恢复记忆吗?”

何尛点头,遗约继续道:“逝靖珠若要启用,需要另外两件神物来唤醒。”

何尛嘴巴张了张,太坑人了吧?竟然还有这样的套路?等等……她睨视遗约:“你不是说你不知道的吗?”

“后来我去打听了可以吗?”遗约白她一眼,说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何尛自认脸皮输他一截,连连点头,“然后呢?”至少,一定和墨王爷有关。

“另外两件神物,一件是溯玉,一件是涟莺玉。溯玉如今在南宫家里,而涟莺玉……”遗约未说完,何尛打断:“在墨王爷府中?”

参加王妃海选〔^o^〕/~

遗约鄙夷的瞪她一眼:“傻就不要急着表现出来!”

何尛囧……

果然,打断遗约美人的话,后果很严重。

“涟莺玉正是如今的玉玺!”遗约勾唇,“如果你做了墨王妃,而墨王爷,又深得皇上喜爱,只要我们干掉皇上,再把皇位传给墨王爷,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得到涟莺玉了。”

何尛冷静的听完这大不敬的话,遗约脸上出现得逞的阴霾,何尛严肃的说:“遗约美人,你很暴力!”

“有实力,就有资格暴力。”遗约不以为然。

何尛再囧……

她发现,怎么遗约美人的性格还会随着外貌大小变化的吗?现在的遗约没人怎么那么会反驳?她原来那个一哼二瞪的美人去哪了?

其实,等遗约魔力恢复了,再夺也不迟。

何尛也深深明白这一点,但遗约貌似很急,她却找不出他急的理由。

然,遗约却是有私心的,他望着正在纠结沉思的何尛,眼里闪过谁也捕捉不到的快意,如果何尛和墨王在一起……想着,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

何尛想了半晌,终于点头,无所谓一笑:“反正夺得涟莺玉之后,再休夫也可以。”

遗约顿时无言,你那什么逻辑?

两人讨论完毕,竹昔琴也从一旁走来,手里却空空如也,她喘着气说:“师、师傅……街头没有卖糖葫芦的。”

何尛笑着点头,用手拍了拍竹昔琴的头:“我一定没说,平日街头卖糖葫芦的,现在就在我身后十米之内。”也就是之前竹昔琴说的对面!

竹昔琴无言以对,但也不能对二人发脾气,不然遭殃的是她……

何尛笑眯眯的问竹昔琴:“徒儿啊,墨王府在哪?”

“师傅,你是要看戏还是参加海选?”竹昔琴很期待何尛的回答。

何尛自信的勾唇:“赢得王妃。”

竹昔琴眼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狗腿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这边!”

遗约很是鄙视,又摊上一个财迷。

竹昔琴和何尛认识不到几天,但却十分了解何尛的性子,何尛爱好的是自由,不可能愿意做深宫里的王妃,所以,她一定是有目的的。而竹昔琴不会去问,因为如果何尛想告诉她,自然会说。她只用支持就好。

咳咳,顺带捞一笔金,也不错。

听说墨王爷很有钱!

何尛听竹昔琴说墨王爷很有钱之后,更是振奋,笃定了要当王妃的想法。

三人终于走到墨王府,里里外外包围了很多人!

要参加海选的女子正在排队,墨王府的管家正在一个个登记,长得对不起大众的,一致婉拒。

何尛看着这阵势,蓦地笑了,她的长相,不是她自吹自擂,铁定过关。

于是很霸气的找了一个快要排到的女子,半诱惑半威胁的插了队,很快,就到她了。

管家看到何尛,眼里满是赞叹与惊艳,此女子,是他今日看过最美的,不过分的说,甚至是他这辈子看到最美的女子。

亭亭玉立,气质非凡。

管家花痴够了,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名字?”

“何尛。”何尛笑着道出自己名字,管家三两笔记下,点点头,让何尛进去。

又遇纱阑

竹昔琴和遗约是作为观众来的,所以不用登记,直接进去了,早就在门口等着何尛了,墨王府不是一般的大,如此之多的人参加海选,这墨王府不仅容得下,且绰绰有余。

何尛感叹:“有钱人啊。”却忘了,自己也是个有钱人,只不过不喜欢有规定的住所罢了。

竹昔琴和遗约表示无语,两人相视一眼,又同时给何尛一个白眼。

不一会,一位老嬷嬷走上来,恭敬的朝何尛行了一个礼:“姑娘,随我来。”

何尛点头,爽快的抛弃了竹昔琴和遗约。

老嬷嬷把何尛领到一间院子,院子很大,却很荒凉,灰尘积了厚厚一层,枯黄的落叶堆积在地上,院中的亭子上,都是垃圾、蜘蛛网……

院子里站着形形色色的女人,环肥燕瘦,各种类型的都有。

应该都是参赛者,何尛暗衬。

老嬷嬷道:“姑娘在这等候。”又行了一礼,退下。

这里环境真的是很糟糕,最糟糕的是,何尛感觉得到,有人在注视着她们,人数还不少。

女子大多在抱怨:“什么鬼地方啊,就这样对待未来的王妃的?”

“就是就是,墨王爷不是很得宠吗?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没有?”

众女你一言我一语,何尛冷傲的不去理她们,却在人群中看到一个此时不应该看到的人——纱阑。

这缘分还真是奇妙。

何尛不动声色朝纱阑走去,纱阑只是拿着手绢放在胸口,一贯的忧郁表情,却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

何尛装一个不小心,碰到纱阑,回眸一笑:“抱歉。”

纱阑上下打量她一眼,皱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哦?”何尛捂嘴一笑:“姑娘,现在套近乎都是一个套路?”

纱阑脸色有些难看,目光闪烁道:“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吧。”

“哎哟,我说这是谁呢,这不是玉满楼的名妓纱阑嘛。”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另一旁传来,故意说得很大声,引来众人注视,那女子长得也不错,挺清秀的,她缓缓走近,还一边扇着扇子,讥讽的看着纱阑:“果真不负名妓这称号呢,长得果真漂亮。”

和清秀女子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位女子,她也勾唇笑道:“雅言,名妓,和妓女,一个概念吧?”

佟雅言失笑:“难道不是吗?”

纱阑脸色一阵惨白,手下意识抓住了离她最近的何尛的袖子,何尛看着被抓住的袖子,微微挑眉,但也不作声。

佟雅言拿着扇子走近纱阑,用扇子划过纱阑的脸,一脸鄙夷:“这样的人,也能当王妃?”又笑着问其他的女子:“姐妹们,你们觉得能不能?”

一小部分人默不作声,冷漠的看着一切,而大部分则是处处讥讽:“怎么能?她凭什么?凭床上技术?”

此话一出,众人大笑!

纱阑忧郁的神情里,闪过谁也看不到的杀意与寒冷。

唯独何尛感到了,她暗忖,纱阑也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能利用纱阑,可能会方便很多。

她眼珠子一转,手安抚性的覆上纱阑抓住她袖子的手,纱阑诧异望着她,她微微一笑。

参见皇上

那笑容,使人安心。

“那敢问,姑娘是如何得知我身边这位,就是玉满楼的名妓?”何尛淡淡道,语气和蔼,听不出任何敌意:“妹妹我,可是从来不知道玉满楼这东西呢。”言下之意就是,一个姑娘家,你得知玉满楼的消息,也不过一路货色。

佟雅言身旁的女子一听,大急:“你知道什么?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又鄙夷的瞪了何尛一眼:“帮一个妓女说话,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你身旁那位,是好鸟咯?”何尛意味深长的道:“又是一鸟啊。”

纱阑一听,先是一愣,随后竟扑哧一笑:“是鸡。”

“你……你!”那女子气得脸色一阵黑,但也不知如何反驳。

众人皆笑,又把矛头指向佟雅言,问题咄咄逼人。

佟雅言也不知要如何解说,只能在众目之下甩袖走人,走之前,还狠狠瞪了何尛一眼,何尛懒散的回敬她一个笑,佟雅言抓狂的走到院子的角落,恨恨的看着何尛。

本来她占着上风,何尛出来搅什么局?

此人,她是记住了,此次让她难堪,她终日,定会加倍还回去!

“谢谢姑娘。”纱阑不卑不亢道,语气虽平和,但还是带着疏离。

和何尛的计划有点出入,不过不错了,若纱阑的那份杀气,不是她的错觉,那么纱阑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能对她存有一份好感就行,何尛大方的笑:“没什么,我只是最讨厌这种乱嚼舌根的人。”

某女装善良真是厚脸皮,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纱阑名意点头,随后又不说话了,何尛也不愿多说,两人沉默站着。

不久,何尛一进院子时感觉到的人就从暗处出来了,都是男子,身着黑衣,把院子围了一圈,吓到了不少女子,何尛也装惊讶的看着他们,而本来领何尛进来的老嬷嬷笑道:“第一局,是试探各位的言行举止。”老嬷嬷环视众人,拍了拍手,黑衣男子就抓住个别的女子,都是刚才冷嘲热讽的,包括佟雅言,老嬷嬷看着被抓住的女子道:“女人要贤惠淑德,而这些姑娘,很遗憾,未能达到要求。”头一偏,黑衣男子们就领着被淘汰的女子出去了,才一局,人就去了一半。

于是乎,现在只剩将近三十人了,老嬷嬷又将她们领到大殿,何尛跟上,默默感叹,无聊啊!

众美人一字排开站好,正座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相貌堂堂,眉宇间带着威严,他身边,坐着一位美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女子笑盈盈道:“各位都是美人呢。”

“嗯。”中年男子满意点头:“从你开始,一一将名字,身世给朕报上来。”说罢,点了最左边的一位女子。

“奴婢叫……”

何尛暗忖,原来这就是皇上,居然亲自为墨王爷主持选妻,看来,圣颜也不是那么难见的。都说有的女人进宫,一辈子也见不到皇上一面,而她今天就见到了,算不算幸运呢?

何尛游神期间,身旁的纱阑说话了,纱阑先是朝皇上行了一礼,皇上眉梢微挑,露出喜悦之情,看来对纱阑这一举动很满意,纱阑微笑道:“奴婢无姓,名纱阑,从小卖艺为生。”

何尛回神,内心狂笑,卖艺,说得可真含蓄。

皇上像是认准了这位是他儿媳妇一般,略带心痛的说:“从小就自己操劳,受了不少苦吧?”

“回皇上,比起皇上勤勉的管理,奴婢不算什么,而且,正因为有一个好皇帝在,百姓也受不了多少苦。”纱阑回答得头头是道,很明显的巴结。

如此非凡

皇上竟也吃这一套,哈哈一笑:“小丫头不必给朕拍马屁,朕自己如何,还是知道的。”

而忽略了皇上身边的绝色女子,脸上不明显的妒意,而这一点,何尛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冷笑,皇上把目光锁定在何尛身上,下巴微扬,示意让何尛说话。

何尛露出倾城一笑:“奴婢姓何,单字尛,以前是一名艺妓。”

身边的纱阑微微一震,看向身边的何尛,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是如此?

皇上没了笑意,沉声问:“艺妓?”

“是,”何尛笑着点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况且奴婢的工作卖艺不卖身,只是比寻常人家特殊了些,莫非皇上看不起?”女子眼里含着别人看不到的冷意,皇上微怔,稍后眼色空洞:“有骨气,能说出这番话朕着实欣赏。”

说罢,众人惊异的望着他,很是惊讶皇上为什么会认同这番话。皇上神色恢复,皱眉:“怎么都这样望着朕?”

空中,一个小孩冷冷站着,哼:“真是不让人省心。”说话谦虚一点,含蓄一点会死吗?不过,这才是何尛,不遮不掩的何尛。

下一秒,消失,不见。

“没、没什么。”丽贵妃讪笑,又坐好。

何尛也略带惊讶挑眉,不过恢复得很快,只一会,又是那个保持笑意的她了。

皇上瞥丽妃一眼,又看向何尛身旁的女子,开始问情况,何尛无心去听,不过她倒是发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场选妻的主角呢?墨王爷呢?皇上帮忙选妻,他倒是害羞的躲起来了?

何尛想到来墨王府的路上,竹昔琴说的,几乎没有人看到过墨王的样子,一来,他不上朝,二来,他整日都呆在府里,朝中上下没有几人见过他的样貌,而宫外,就更别说了,也是连墨王的毛都没见过,不过传说墨王样貌非凡,毕竟其他皇子都是美型的,你也不好意思长得太另类是不是?传说归传说,现实如何,倒是真没几个知道。

那么在场的女子,除了纱阑,其他人都没见过墨王爷的样子?

何尛暗暗摇头,这些女人还真是可悲,贪图名利到了一种连夫君是何样子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来参加海选。

随后转念一想,貌似,她也属于这群女人之一?

呸呸呸……她是怀揣着伟大梦想与目的来的,和她们怎么一样?

何尛收起发散的思维,才发现,早已经问完了,而皇上,在正座上低头写着什么,写完后,他身旁的太监小心翼翼拿起,尖声宣读:“合格的人选是……”读到一半:“纱阑、何尛……”

这一局下来,竟只剩十余人了。

太监收好卷子,又开始重新确认人数,确认完毕之后点头,像是安排好一般,另一边又响起宫女的声音:“墨王爷到!”

皇上本略显疲惫的神色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打起了精神,显得十分期待。

“儿臣,参见父皇。”

人未到声到,随声而至的,把剩下的十余位美人雷得不轻。

一位膘肥体壮的男子在一群仆人的陪伴下缓缓走入,身高大约不过一米四,脸黑得好似炭,那微小的眼睛在如此另类的肤色中存在感更是渺小,他油腻的每只手指上都带着黄金制的戒指,衣服被他撑得有些变形,在身材高挑的仆人的衬托下,更显矮小……

何尛差点一口气没吐出来,这是样貌非凡?

她承认,果然非凡!

太监都比他帅啊!

穿小鞋,被淘汰

皇上也是一顿,无奈众人的视线都在墨王爷身上,所以没发现,皇上很快恢复正常的神情,点头,笑:“来了?”

“是,儿臣晚到了些,望父王降罪。”墨王双手放前,鞠了一躬,皇上淡淡点头:“起来吧,朕赐你无罪。”

墨王感激的点头,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笑吟吟的看着众人,视线最后落在何尛身上,何尛浑身一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啊!

一直站在一旁的老嬷嬷却在此时站出来了,她拿着手绢捂嘴笑:“各位姑娘,选择离开的,可以离开了。”

十余美女面面相觑,纱阑坚定不移的看着墨王爷,连要走的意思都没有,而何尛,眼角抽搐看着墨王爷,她忍,她再忍!大不了当了王妃之后不让这墨王碰她。再者,她本来就不是为了墨王爷来的,是为了涟莺玉。

有几人怯怯举手,一人小声问:“真、真的可以退出?”

毕竟皇上在那,威严在那,而且这海选,那么严肃的事,不是想退出,就能退出的。

皇上点头,老嬷嬷眼睛本就小,此时笑得眯成一条缝,做了个请的姿势:“要退出的姑娘请和我来。”

而太监居高临下瞄着剩下的姑娘,至左到右读了一遍名字:“苏研娜、杨瑢、宛聂、纱阑、何尛。”

五人一齐行礼,皇上点头,伸手挥了挥,示意把她们带下去。

然,何尛一行人被领到另一个大殿,何尛暗忖,这墨王府果然够大,但人……那墨王的样貌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又是一抖,她对样貌要求很高的!

这局没有淘不淘汰,就是选举正王妃罢了。

而何尛看到正座上的人当场愣了,这正王妃,她没希望了。

纱阑也是脸色一僵,瞄一眼身边的何尛,给了她一个不明显的责怪的眼神。

何尛却没注意到。

佟大人不紧不慢品了一口茶,目光锁定在何尛和纱阑身上,佟雅言带着得逞的微笑看着两人,一手揽着佟大人的胳膊,小声在佟大人耳边说了些什么。

佟大人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点头,清了清嗓子,道:“众人都是美人,但……”

“纱姑娘,皇上很是满意你,我也是知道的,但你的穿着、样子太过素雅,而墨王爷最不喜欢的,就是素雅,抱歉,正王妃与你擦肩而过了。”佟大人眼睛也不抬的说道,纱阑袖子下的手握成拳,又放开,他懂什么?墨王最喜的,便是素雅!

佟大人不看何尛,却看向了杨瑢,“听说你是杨府的小姐?”

“正是。”杨瑢行了一礼,眼眸黯淡,却未又任何差错,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到位。

“那好吧。”佟大人揉了揉眉心:“你们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杨小姐的身世与品行最是到位,让她当王妃,正好不过。

佟雅言此时却站了起来,笑得一脸无害:“是啊,恭喜杨小姐入选。”她扫视众人,又笑:“那么,杨小姐从此之后便是墨王妃了,苏研娜、宛聂、纱阑,你们作为侍妾,服侍墨王,以后大家都是姐妹,谦让着点,别让他人看了笑话,就这些。”她目光落定在何尛身上,笑得比何尛还要深:“其余人,可以退下了。”

很明显,要让何尛出局。

佟大人一声不吭,显然也是同意了,何尛却未露出任何不悦,这让佟雅言有些挫败。

她爹爹是朝中赫赫有名的大人,从小衣食无忧,不必一定要当王妃,她不过听说墨王爷一表人才,才来参选,可看到墨王真实的样子,她庆幸自己淘汰了,对纱阑她们,甚至带着幸灾乐祸,但何尛,她别想要到一分好处!

偷鸡不成蚀把米

佟大人让四个丫鬟把四人领下去了,只剩何尛一人站在大厅里,佟雅言从高处走下来,俯在何尛的耳边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真可悲。”

何尛却笑着回击:“这算不算挑战皇上的权威呢?”

佟雅言一愣,随后两手抚上何尛的肩膀,很是用力,佟雅言指甲很长,几欲陷入何尛的肉里,何尛笑容不变,完全没受影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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