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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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那人,便是晨曳。

原来晨曳也不简单,知道他们在找何尤繁。

芷迹琰一句进来说话,便大方邀请了炎亦云和林玄程两人进屋,炎亦云瞥了一眼脸色一直没好过的林玄程,才想起林玄程在上上个星期靠着树休息,不小心碰掉了一块树皮之后脸色大变的样子。

兴许是那时候林玄程就意识到有人在故意让他们兜圈子。

更让林玄程气愤的,应该是他明知道这是个让人兜圈子的计量,可兜了两个星期都没走出来吧。

炎亦云想到这里,也不难理解为何林玄程不告诉他他们被人耍的理由了。

说来奇怪,自从和这小子待在一起之后,炎亦云就懒得使用大脑了,全依赖林玄程一个人扛重担,林玄程不发飙就太难得了。

今天来的人太多,何尤繁这下连兔肉都吃不下了,嫌恶的扔到一边,一个劲的往晨曳怀里蹭,拒绝去看任何人。

炎亦云看到这样子嘴角抽了抽,“恕我冒昧,你们干什么了?”

炎亦云还要带何尤繁回去交差的啊,带个恋晨曳的傻子回去何尛不得劈死他?

“哈,显而易见,他们把她弄傻了。”林玄程冷冷哼了一哼,他的心情十分不爽中。

“干什么也与你们无关。”凋雪还是护着自个主子的,挑了挑眉,那摸样似乎就在等晨曳一个眼神,炎亦云、林玄程两人就能脑袋落地似的。

“开什么玩笑?”林玄程这次直直望着晨曳,这人和他梁子可大了,“这人,我们要带走。”

炎亦云干笑了几声,这小子心情不好,他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们走,可以。要带她,不可能。”晨曳的衣服被何尤繁紧紧拽着,而他在猜测他们和何尤繁的关系。这不得不让他想到了那个墨王妃……若说这一切和那个叫何尛的墨王妃无关,那是绝不可能的了!

林玄程眉目转了一转,再冷笑了一声:“晨主是以什么身份把人扣住的?强行扣了十年折磨不说,如今把人逼疯不说,还不许人家走?”

双方气氛很紧张,凋雪听完林玄程这番话,就差要杀人灭口了。他们居然连这件事都知道……晨曳还没任何反应,何尤繁却突然从晨曳怀中抬起头,甜甜的喊了一声:“娘!”

众人皆石化……

如果晨曳再厚脸皮卑鄙些,那么在此时此刻完全可以回复林玄程说:老子是她娘,爱咋地咋地!

而当众人还没从石化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何尤繁又看了炎亦云、林玄程两眼,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坏,走!”

林玄程炸毛了,凑到炎亦云耳旁,“炎亦云你最好解释一下什么情况!?”他们现在还拿什么理由带人回去?人家都认晨曳做娘了。

如果两人两手空空回去,告诉何尛,你娘认你爹做了娘,所以你娘不回来了。

他们保准死得尸体都不剩。

自作孽,不可活

炎亦云几步走到晨曳和何尤繁的身前,看了一眼晨曳,嘴角轻轻上扬,语气却是冷漠的:“你不介意我把把脉吧?”

“你是谁?”晨曳终于直视炎亦云,细细打量他。

说来,晨曳和炎亦云还是第一次见面。

上次晨曳因刀剑的问题去墨王府找林玄程的时候,炎亦云正拿着扇子坐在自个后院悠闲无比,两人哪里打过照面?

“若当真要说……”炎亦云边回答晨曳,一边也不管晨曳同没同意他把脉,拿过何尤繁的手腕,而何尤繁挣扎了一下,不悦的皱眉,往晨曳怀里蹭了蹭,小声的嘟囔了什么,炎亦云才静静回答晨曳:“按理说,你们该叫我炎君。”

晨曳怔了一怔:“炎亦云?炎家人。”

“是,看来你知道的果真不少。”不愧是有着最大情报网的人嘛。炎亦云笑了笑,摆足了传说中炎家人的架子,一声晨主都不给晨曳。

这倒也怪不了炎亦云不给晨曳面子,虽然表面看着炎亦云要比晨曳年轻,可炎亦云着实比晨曳大出一辈。

芷迹琰也凑过来看炎亦云把脉。

芷迹琰也给何尤繁把了一次,脉象是有些紊乱,却没有任何病状的显示。只能说,这次变异,何尤繁已经到了他无法诊治的阶段。

炎亦云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白,最后变得很冷,“你们给她服了什么药了?!”

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回答炎亦云什么的时候,林玄程淡淡喂了一声,才对着炎亦云说出自己的最新发现:“她的头发开始变黑了。”

“怎么了?”芷迹琰望向炎亦云。

炎亦云,芷迹琰不可能不知道的,他是神的后裔这个不说,炎家那座山头上那么多毒蛇猛兽,炎亦云对毒药和治病的造诣,一定也不浅。

炎亦云却不是望芷迹琰,而是看着晨曳,冷冷的笑:“晨曳,你自己做出来的好事!”

晨曳握着何尤繁的手收紧了些,眼里很黯淡。

“到底怎么了,你给个结果不成?”凋雪瞥了一眼晨曳,问出了晨曳想问的话。

“很好。”炎亦云再次冷笑,他心情的愤怒一点也不亚于林玄程,“你们要知道?我让你们知道清楚!

“总之,她我是一定要带走了。

“为她准备准备吧,她的寿命还有半余年不到了。”

炎亦云说完,众人一派沉寂下来。

“你说……什么?”芷迹琰不可思议,“她的迹象明明……”

炎亦云看了一眼芷迹琰,讥讽的表情,漠然冷笑:“庸医。”淡淡地,炎亦云报上一昧又一昧的药材,全是剧毒之药,看着芷迹琰和凋雪的脸色苍白下来,炎亦云的表情变得有些咬牙切齿:“怎么?这些你们不陌生吧!”

“尸药……”凋雪呢喃了一声,“可是,她不是好了吗?”

“好了?这叫好了?”炎亦云挑了挑眉,冷冷提醒他们,“可别忘了,她没吃解药。”

何尤繁是靠自己才醒过来的,尸药的毒素并没有完全排除。更何况,尸药的药性……

“即使她服了解药,以这些药材合加的副作用,她也会迅速衰老。”顿了顿,炎亦云看着晨曳的眼神锐利起来,“更何况,她服用了十年!”

好一个晨曳,好一个烨鸢。

如此残忍,他们竟没有一丝犹豫。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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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一更~(≧▽≦)/~

呼哈,最近事情好多……

我天真以为卡文过去就没事了……

结果现在更卡啊……

好啦,郑重感谢“15205597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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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发愁如何虐晨曳,结果虐来虐去还是虐到何尤繁身上了……亲们给个留言吧,蜡烛还是鞭子,随便想想怎么虐晨曳吧!【快够

不哭

“你有办法让她活下来?”一直不发话的晨曳蓦然抬头,望着炎亦云,像是很肯定炎亦云一定有办法一样,“你能让她活下来?”

“能。”炎亦云笑了笑,“如果,是以你的性命为代价呢?”

“胡闹!”凋雪冷冷呵斥了一声,像是知道晨曳的回答一样,慌张的看着晨曳,“主上,你知道烨鸢不能没了你……”

晨曳直视着炎亦云,不理会凋雪,开口打断凋雪的话,“可以。”顿了顿,轻笑起来,“我欠她的,除了爱,这是我欠她的。”

炎亦云偏头看着晨曳,晨曳揉了揉何尤繁的头发,神似何尛的眼里含了一丝笑意,像是解脱一般的笑意。他的唇角总是上扬,带着冷意,总是这样的弧度,和苍白。

如此一看,炎亦云才突然注意到,晨曳的脸色是超乎常人的苍白,甚至连唇色也一直是病态一般的白。

炎亦云突然走到晨曳身前,“手。”

晨曳眯了眯眼,揽着何尤繁,抬头看着站着的炎亦云:“你想做什么?”

“我做知道的事情很多,”炎亦云又是冷笑,哼了一声,用冷冷的语调朝晨曳道,“如果你想救她,把你的手给我。”

晨曳顿了顿,将手伸出来,炎亦云本意是想给晨曳把脉,但看到晨曳手腕上的伤口,又笑了一声,这次没了先前的讥讽与冷漠,这次的笑中竟有些无奈。

“何必呢……晨曳。”炎亦云只说了这句话。

晨曳没有回复炎亦云的话,只是吻了吻何尤繁的发顶,何尤繁感知到什么,抬头仔细端详着晨曳的表情。晨曳对着何尤繁笑,何尤繁却是严肃的脸,泯了平日里小孩般的笑意。这难得的严肃,却更显得她幼稚许多。

何尤繁抬手,抹过晨曳的眼角,轻轻擦拭什么。

接着,她从晨曳怀里退出来,直起身子,将唇畔覆到晨曳的眼皮上,冰冰凉凉的。

或许她并不知道,吻有什么意义。

这半个月的相处下来,晨曳早已习惯何尤繁的不按常理出牌,她有时会做莫名其妙的举动,晨曳选择容她胡闹,即使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众人沉默下来,看着何尤繁。

何尤繁往后退了些,两手搭在晨曳的肩上,无畏的望着晨曳的眼睛,像是要望到眼底,轻轻说,“娘,不哭。”

何尤繁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她明白即使晨曳没哭,但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哭还伤心。

“我没哭。”晨曳无可奈何的笑了,抬手将何尤繁脸上的泪擦掉,轻声呢喃,“是我……将你放了。”

何尤繁当晨曳哭了,自己去安慰晨曳,可真正哭的,只有何尤繁一个人。

何尤繁突然扁了嘴巴,委屈不已,扑进晨曳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之间,她看着炎亦云和林玄程,满是厌恶的神情:“坏,你们走!”

炎亦云:“……”我们是来救你的啊。

林玄程:“……”我辛辛苦苦来这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你们走!”何尤繁哇哇大哭,恶狠狠的瞪着炎亦云和林玄程,她虽然心智变小了,但还大致能理解炎亦云和林玄程的意思是要带她去某个地方,“我要娘,娘也不走!”

除了晨曳,其他人顿时不知所措,林玄程和炎亦云脸上刷下三条黑线,先前的霸气与敌意不复存在。

晨曳轻轻拍着何尤繁的背以示安慰,放柔了声音说:“我不走。”只要你不要求,我就不会走。

芷迹琰和凋雪觉得他们需要自插双目了,那么柔情的主上谁见过?!纵使是之前晨曳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谷玉那段时日,也从不曾对谷玉流露过这样温柔的样子。

一代领导者,如今变成了贤妻(娘)。

慢性毒药

晨曳何尤繁那边僵局归僵局,我们不妨谈谈被我们遗忘了许久的谷玉。

此时的烨鸢——

谷玉横手一扫,将桌上摆着的碗碟扫落地上,妆容微有些凌乱,下人们皆惊,他们从来没见过夫人这样生气。

谷玉近身的丫鬟心有余悸,却不忘关心的问谷玉:“夫人,这是怎么了?”

谷玉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在平日里,她都是娴淑温柔的形象,也因为如此,丫鬟才敢鼓起勇气问她怎么了。而她,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失了态!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谷玉揉了揉眉心,长袖因她抬臂的动作下滑,露出白皙的手臂,上面布满了青绿色的纹路,似是藤蔓一般。

丫鬟们愣了愣,夫人的美人妆,她们都是知道的。只可惜无法多说什么,丫鬟们只甜甜道了声是,便纷纷退下。

谷玉在烨鸢也算得人心,其中一位丫鬟安抚的拍了拍谷玉的肩膀,说:“夫人想必是为少主的事情担忧吧……饮瞳护法功力高强,一定有办法救出少主的……夫人还是放宽心些。”

谷玉心中烦躁,可面上还是带了善解人意的笑容,朝丫鬟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丫鬟正欲离开,谷玉想到什么,又开口拦住她:“主上可曾回来?”

丫鬟脚步一顿,面露尴尬,“不曾……”

谷玉如泄了气的气球般,沉默了会,露出疲倦摸样,道了声知道了,朝丫鬟摆了摆手,“下去吧。”

丫鬟点了头,顺带将门带上才离去。

谷玉闭了眼,眼前全是晨曳的摸样。

说晨曳事务繁多,能繁多到哪去?如今天下无人不晓烨鸢,也无人敢挑战烨鸢,这宜都,都已经是烨鸢的了,晨曳还需操心什么?再忙……即使再忙……曾经即使他再忙,至少也会因担心她身上的美人妆而三两天来看她一看,而现在呢?他都不见踪影半月有余了!

他这不仅仅是弃她不顾,也是弃烨鸢不顾!

他到底在做什么?

谷玉越想越气,暗自咬磨着银牙,想的都是晨曳,晨玥在她心里,哪里有半分影子?

晨玥不过是别人家的孩子,算是幸运,被她选中,才有如此好的成长环境,势力如此强大的背景。谷玉当初也不过是想用孩子来稳定晨曳的心,可谁知晨曳不喜欢孩子,对晨玥更像是责任所在,除了保证晨玥的衣食无忧,其他的他全然不关心,都是谷玉在操心照顾晨玥。

知道晨曳不喜欢孩子之后,晨玥对谷玉而言,就是偶尔拿出来牵动晨曳的心的工具,若说谷玉对晨玥关心体贴,不如说是比下人们对晨玥的照顾多了一分而已。

晨玥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谷玉心中隐隐不安,如若不是理智尚在,她可能会打碎面前的桌子。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谷玉吓了一跳,她稳了稳心智,顺带整理了下妆容,才朝门外轻声道:“进来吧。”

谷玉想,或许会是晨曳呢?

可推开门的,只是每日给她送汤药的人。这也是烨鸢中的人物,谷玉记得,他是跟随芷迹琰的。

这美人妆是个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服用之后,手腕上会有明显的青色纹路,在这期间,中毒的人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这毒会使人体各个功能衰竭加速,待绿纹蔓延全身,会开始七窍流血,皮肤萎缩干裂起来,到时候,就如一具干尸的摸样了。

这毒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在于,没有解药。

若她还活着

所幸烨鸢还有一个神医芷迹琰。

因为有芷迹琰,所以谷玉还活着,她还能活着。即使没有解药,她也能靠每天的汤药缓解美人妆,至少能活下来。

若不然,她早早成了一具干尸,她怎能甘心?

送汤药的男子将汤药放到桌子上,垂了眸,朝谷玉扯了扯嘴角,道:“夫人记得喝就是,我先告退了。”烨鸢里的人,从来只会说我之类的称呼,无论你是谁,他们都不会甘愿做奴隶。

谷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男子正欲退下,谷玉又回过神来,抓住男子的手腕,男子先是诧异,随后低头看向坐在桌边的谷玉。

谷玉想到芷迹琰和晨曳时常打交道,且这次是晨曳和芷迹琰一起不见的……那芷迹琰部下的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你可知道主上同芷迹琰去哪了?”

那人顿了顿,将自己的手从谷玉手中抽出来,摇了摇头:“不知。”说罢,立刻转身离开,似是多停留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要了他的命一般。

谷玉怔了怔,转身看向那碗汤药,若有所思。

而出了谷玉视野之外的男人的表情却顿时变得难堪起来,半月余前……那时,他还亲自去取了地牢那个女人的血液呢。他记得,那天之后,芷迹琰、凋雪同主上也曾去过一次。而第二天,就不见了。

那个女人不见了,芷迹琰不见了,凋雪不见了,主上也……不见了。

主上的失踪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可那个女人存在的事情是个秘密,知道的人不过几个,都是为了研究美人妆这一毒才知晓内情的。其他人若知道这女人的存在,便只有死路一条。如果要派人找主上……那必定会牵扯到那个女人,这让他如何开口?

那男人摇了摇头,干脆不想。

他如今只需担心那半月之前采集的血液,已经所剩不多了。

而谷玉要每日两滴,万一那女人找不回来,谷玉岂不是要死?

想到这里,那男人又露出苦相,现在的烨鸢没有一个人管理,饮瞳执行任务,而凋雪、芷迹琰又和主上不见了,若是没有大事还好,万一出了什么事……难不成要靠夫人解决?

越想越乱,那男人猛地摇头,离开了谷玉的庭院。

另一头,喝完了汤药的谷玉猛地将碗砸到地上,纤手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她不知怎么了,从那送药人一走开始,心中不安的感觉就陡然放大,直到现在,她想到了一个最可能的可能——何尤繁还活着!

想到这里,谷玉的心就宛如被刀绞一般,急促的痛意袭来,她甚至想象到何尤繁站在她面前,拿着刀,刺进她心里。

一刀又一刀!

如果何尤繁还活着……

何尤繁当初的下落并不是她亲自知晓的,她只问了饮瞳,听饮瞳说何尤繁和那个叫何杳的孩子被晨曳找到之后,晨曳派人将何杳扔到了炎家后山,而何尤繁的的确确是死了。

那时晨曳还没完全相信徐路,眼线到处都是,所以她也没有派徐路侦查过,想来,如果没有晨曳的命令,饮瞳不敢骗她,所以她当何尤繁死了,也就罢了。

可如今细想,何尤繁似乎一直都有好运!

她在晨曳将她接进烨鸢不久后就找了徐路,将那对救了晨曳的夫妇杀了,防止了被晨曳发现她不是何尤繁的意外发生。可之后,何尤繁还是遇上了晨曳!

她还找了聍雨给何尤繁下圈套,何尤繁却没死!

她给晨曳何尤繁下迷药,两人是如她所想的关系破裂,之后她想再找何尤繁杀之后快,却再也找不到何尤繁的下落。

何尤繁总能、总能安然无恙的躲过每一次的算计。

如果没有这些好运,何尤繁本该……死了的!

谷玉才是大boss

谷玉想起以前。

因为她找不到何尤繁的下落,为了将何尤繁引出来,她想找到聍雨。

上天还是眷顾她的,何尤繁是找不到了,而聍雨这个职业杀手不可能找不到。

聍雨……

呵。

谷玉让徐路重新找聍雨,借口是商谈暗杀任务。

而聍雨,却不是个省油的灯。聍雨前思后想,竟晓得了上次谷玉让他派遣给何尤繁的任务是个圈套,更可怕的,是他能猜出谷玉身份的真相!聍雨恐怕是世界上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晓得那个冬天、那个小屋子里的事的人了。

只因为何尤繁不曾瞒过他什么。

何尤繁当初以为晨曳三月不见她,忘了她,变了心。且以她的性子,喜欢随缘,认为即使这样,也无甚可说,罢了就罢了。

而聍雨不同,自何尤繁受了重伤之后,他就怀疑有鬼。他和徐路来回周旋,始终没有进展。直到何尤繁受伤离开,谷玉不再以幕后人的身份找上聍雨,聍雨才明白了什么。

何尤繁、谷玉、晨曳……

都说旁观者清,这是不错的。

聍雨猜想,是谷玉用了阴谋计量,代替了何尤繁在晨曳心中的位置,却始终想不通谷玉用的是什么方法。

聍雨爱着何尤繁,这也是不错的。

在聍雨接到谷玉邀请的时候,在聍雨猜出真相的时候,在聍雨知晓了谷玉是伤害何尤繁的人之后,在聍雨知晓了是谷玉害得何尤繁怀了晨曳的孩子,在聍雨知晓是谷玉使何尤繁羽翼不再的时候,聍雨就对谷玉有了杀意。

聍雨担心谷玉的死使得何尤繁再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所以便有了聍雨去找何尤繁问要美人妆这一出。

而又因为聍雨爱着何尤繁,有着自己的私心,那真相,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何尤繁的。如果告诉了她,何尤繁定会去找晨曳,解释清楚,那时候,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当聍雨拿着已经调好的美人妆去见谷玉的时候,对谷玉敌意不已,咄咄逼人。当着谷玉的面说出自己的猜想,看着谷玉紧张的将那杯放了美人妆的茶一饮而尽。可惜聍雨永远无法知晓谷玉是如何李代桃僵的了,只因他说了不该说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定下了他死亡的结局。

徐路和聍雨的功夫是不相上下的,但若再加上一个也会功夫,且功力不浅的谷玉,那聍雨就必死无疑了。

聍雨并不知道谷玉就是刺了晨曳一刀,使晨曳不得不在小屋住下的人。若是知道,若他不轻敌,也不会死于徐路和谷玉手下了。

聍雨死之前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看着谷玉,沾染了血的手拽住谷玉的衣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美人……妆。”说完,便诡异一笑,倒地身亡。

谷玉觉得不对,将衣袖掀开才发现自己中了毒。

聍雨殊不知,这对谷玉来说,不仅仅是致命的毒药,更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让何尤繁不得不死的机会!

谷玉让徐路打昏自己,再带回烨鸢,那时晨曳对谷玉的怀疑并不如现在这样深重,自然紧张不已,待谷玉醒来,抱着晨曳哭得梨花带雨,连连说一个叫聍雨的人要杀了她,说聍雨给她下了一个叫美人妆的毒。

谷玉当时感受到晨曳的身形一僵,就知道,她成功了。

执念

晨曳知道聍雨和何尤繁的关系,而谷玉只需要装作不知道聍雨是谁,就能把何尤繁误会得彻彻底底,还能完全撇清关系。

谷玉知道晨曳当时是真的恨何尤繁,她将何尤繁完全推入一个引诱晨曳、要谋害她的陷阱里,且当何尤繁和何杳被发现的时候,晨曳的恨意简直达到极点,何尤繁不得不又带上一条企图占了谷玉位置、想带着晨曳的孩子回来争夫人名号的罪行。

这只是谷玉以为罢了。

她不知道,若没有深刻到痛的爱意,也不会有那么深的执念,那不叫恨。

晨曳对何尤繁的感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能莫名其妙冠上一个恨的名号,这样便能光明正大。

谷玉想到曾经,想来,她用了那么多方法,那么多的算计,那么多的陷阱……她甚至派徐路去给当时晨曳命人扔到炎家后山的何杳下了毒,想尽办法断了何尤繁一切的后路,可若何尤繁还活着……

想到这里,谷玉简直要崩溃!

若何尤繁在晨曳眼皮底下活了十年,这比要了她的命还要痛苦!

晨曳瞒着她……因为何尤繁瞒着她……无论是哪一点,都让她不能接受。

当何尤繁可能还活着的这个想法在谷玉脑海里飘过,就再也没法清除,甚至不断放大,谷玉似乎就认定了何尤繁还活着,心里像是火烧一般,呼吸都觉得困难。

如果何尤繁还活着,加上晨曳失踪半月……

会不会是……

晨曳记起来了?他知道她骗了他?和何尤繁在一起了?

谷玉想到这点,连身子都快支撑不住。

不!她咬了咬牙,否定这个想法。若晨曳记起来一切,他不可能让她在烨鸢里待着的!

但何尤繁还活着,且和晨曳在一起这一点,她不能否认这个可能性。

想想曾经,即使是晨曳不记得何尤繁,却仍能遇到她,仍能被她动摇。

谷玉身子渐渐变凉,心中却有一团烈火在焚烧,她越想,心就越抽痛得厉害,那不安就被放大。最终她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将摆在床前的大花瓶一把推倒,“哐啷”一声,花瓶碎得看不出原本的摸样。

上好的瓷器映出了谷玉病态的美丽,细长的眉,漂亮的眼睛。贵妇人一般的姿态,却是疯子一样的神情。

何尤繁必须死……

这似乎成了一道魔音,在谷玉心中来回飘荡,无法抹去。

除了何尤繁,与何尤繁有关的所有人,都得死……

谁要和她抢晨曳,就别想活着!

她只有晨曳了,只有晨曳了。

“晨曳……”谷玉无力跪坐在地上,眼里没了焦距,口中却轻声呢喃,“晨曳……我的晨曳……”

半晌之后,谷玉的房门被缓缓推开。里面走出来的人整理过了妆容,用唇脂将唇色染得粉红,瞧不出半分憔悴,头发重新绾了一个发式,盘起的长发被一支金莲花的簪子固定住,花心吐出的金色流苏落在发侧,流光溢彩。

那人便是谷玉。

谷玉扯了扯嘴角,扬起了与平常一样的柔和笑容,走到庭院外,才找到那些被她遣远了的丫鬟们,她用温柔的语气道:“刚才有些头晕,不小心将花瓶撞倒了,你们回去收拾吧。”不等丫鬟应话,她又似突然想起似的轻轻啊了一声,笑道:“还有,带我去正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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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的谷玉get√

大boss谷玉的出巢get√

终于更了那么多章的我get√

拉拢

“正、正堂?”丫鬟讶异,“可是夫人……”

带夫人去正堂!?那可是违反规定的事!

谷玉当年之所以没有亲眼看到何尤繁被晨曳抓到,正是因为她没法去正堂!正堂是个什么地方?正堂才是烨鸢的主导之地!

烨鸢至少也是占了一个山头的地方,谷玉的住所只是烨鸢的一角罢了!带谷玉去正堂,至少也需半个时辰的路程。若真心有意去正堂,半个时辰也着实算不上什么大事,但问题只在于,烨鸢的正堂,闲杂人等,包括谷玉,都禁止入内。

丫鬟的话吐露一半,表情很是为难。

谷玉却清清淡淡打断她,攒出忧伤的样子,“曳已半月余不曾回来,你可有见过主上这样?可有?”若说她是全装的,那是将她误会太深了。谷玉这十年来,和她接触最多的除去徐路来,还有个晨玥。

晨玥不相信然夕言说她不是晨曳的亲生子这一说,这是为什么?只因为晨玥以为然夕言说谷玉对晨曳不忠。她坚决不相信谷玉会对晨曳不忠!谷玉深爱晨曳,挚爱到死!

所以谷玉忧伤的摸样,至少出于一半,是真心的。

这半真半假,即使是凋雪亲自安排在谷玉身边的丫鬟也看不出什么。

见丫鬟不说话,谷玉深知自己成功了一半,便稳了稳神情,只是音色尚有些沙哑:“若是曳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活?要烨鸢如何活!凋雪护法和芷大夫都不在了,饮瞳护法这时候也不曾回来,他们都不在,烨鸢若是有什么事,谁来担当?”

谷玉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句句为烨鸢,为晨曳,听的人都未想到她有什么企图。

谷玉这十年来精心的面具,努力的乔装,贤德、安谧,仅仅只是装给晨曳看?

怎么可能。

丫鬟想,夫人这十年来对主上可是真心呵护,一点不假。甚至在她们看来,主上才是负了谷玉的人,主上鲜少在夫人这里逗留过。

见一派人还未曾说话,谷玉握住为首的丫鬟的手,表情真切:“我不过是求众多兄弟们去寻曳罢了,若是他们不同意,我便自己去,决不给大家、给烨鸢添麻烦,成吗?”

其他人谷玉都用不着管,只有这个,这个凋雪派来照顾她的人才有发言权!谷玉大可不经过这丫鬟同意去正堂,可是到时候就没了人心。

丫鬟被谷玉这拉低姿态的举动打动了,安抚状的拍了拍谷玉的手背,明知带谷玉去正堂违反了规定,却忍不住说:“那夫人,我们就去瞧瞧,去问问,好吗?”

谷玉微微一笑,眉目明媚的望着那丫鬟,轻轻应了:“好。”

将一切心机都隐于微笑之下。

倘若晨玥有一分学得谷玉,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已经接近一月的天,尚有小雪,悠然而冷冽的,开始缓缓落下。

前几日刚下的小雪已融了一半,谷玉踏着半化成水的雪,一步一步,走向正堂。

丫鬟领着谷玉前往正堂,只是距离正堂还有那么百米的路程,便意外之内的被人拦下了。

是一个带着烨鸢牌子的男人,男人冷冷望着谷玉,脸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又眼角直到嘴边,面目狰狞,身上带着杀手特有的寒意,更有阎罗的气息。

丫鬟怔了怔,被吓了一跳。

男人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年龄差异并不算很大的少年少女们,表情都无一例外的冷漠。只是为首站在男人身后的少女,突然抬了头,沉静的看着谷玉。

谷玉没注意少女,倒是面不改色给男人晗了首,算是行了一礼,微笑看着男人。

男人对着这样的谷玉冷笑了一声:“夫人不是疾病缠身,来这里作甚?这可不是夫人该来的地方。”

这就是烨鸢

倒不是男人对谷玉有什么偏见,只是烨鸢行事、待人,都是这样的。

谷玉谦和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少年少女,“这些是今年挑出来的孩子们?”谷玉望向他们的时候,先前看着谷玉的少女别开了目光,谷玉也没有特别注意到她。

男人并没有要和谷玉攀话的欲望,狠厉看了一眼带谷玉来的丫鬟,像是在责问她为何没有完成看着谷玉的任务,却是开口对谷玉说话:“夫人请回吧。”

眼看就要被赶走了,谷玉也不再拖拉着攀话,终于进入正题,直直望着男人:“那我只好直说了,我问你,你可曾见主上回来过?”

“即使不曾,那夫人又想做什么?”男人眯了眯眼,如同鹰望着猎物一般看着谷玉,已经在怀疑谷玉了。

谷玉不急不躁,这时突然跪下来,在丫鬟们诧异的目光下抬首望着那男人,不卑不亢的语气:“我只求你们去找他。我晓得没有命令、没有任务,烨鸢的人决不会多做无用的事情!但看在这次情况特殊,能否派几个弟兄去找找曳?”

谷玉说得动情,表情搭配得也很丰富,正当她入戏之时,无意扫到男人身后的少女。

先前不曾细看,如今一看,这少女长得倒是这所有人中最为精致的,有一双细长的眉目,淡眉轻轻挑了挑,面上没什么表情,却给谷玉感觉她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她。

谷玉很讨厌这个感觉,好像,那少女能听到她心声一般!不仅心慌,更厌恶。

而谷玉却无暇管这个,只是演着自己的戏,再快速将目光转回男人身上,认真地看着他。

男人开口了:“若是因为这个,夫人也无需来正堂一趟。”

“这是……何意?”谷玉像是很吃惊的摸样望着男人。

男人看谷玉跪下的样子,先是皱了眉,望向丫鬟:“还不扶她起来?”

丫鬟这时才回魂似的,连忙将谷玉拉起来,那男人继续道:“总之,夫人不该来这里就是了。至于主上,若没有吩咐,我们也无济于事。主上早早立下规矩,如若没有人下帖,谁也不能轻易离开烨鸢。”

下帖?谷玉愣了愣。

下帖是指,有人以丰厚的奖赏下任务,这时候烨鸢的人就可以挑帖子,经过晨曳同意,就可以执行了。

如今晨曳不在,谁能下帖!

这分明就是再说,没法去找晨曳。

荒唐。

这即使是晨曳立下的规矩,可晨曳都不在了,还可能性命不保,他们就不会变通?不懂变通?

正当谷玉忍不住要发怒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让她浑身上下都冰凉不已。

在每个人初入烨鸢的时候,都会得到晨曳的一句吩咐——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你们只需记住任务,无需记人。若谁有了感情,那等同交出了性命。

作为杀手,他们本就不在乎晨曳会不会死!

这是晨曳,亲口教导他们的。

这就是,烨鸢。

“好。”谷玉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阴冷,“好极了!”

“既然你们不肯帮忙,那我自己来!希望届时,你们不要拦我。”谷玉不知为何,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个少女,少女已经移开了目光不再看她,身上有种难言而喻的气质,总令谷玉心神不宁。

“怎么会。”那男人面无表情,只道了一声夫人慢走,便不再理会谷玉,领着身后的少年少女们要走。

杳无音信的杳

正当谷玉要转身走人的时候,那个先前的少女正走过谷玉身前,不知是不是谷玉的错觉,那少女在她面前的时候,脚步稍稍停留了会才离去。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谷玉竟看到,那少女的嘴角竟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来!

该死!

谷玉的手比大脑先一步拦住那少女,男人不得不停下来,再次看着谷玉。

谷玉才回过神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愣了愣,放开抓住少女胳膊的手,稳住呼吸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轻轻皱了眉头,并不先看谷玉,而是先看自己刚才被抓过的地方,露出嫌恶的表情,像是恨不得要砍了自己的手或是砍了谷玉的手一般。

那少女停顿了许久,才终于回复谷玉,“何杳。”那少女抬头看着谷玉,很是不耐烦,声音倒是无比清脆,“杳无音信的杳。”

这话让谷玉狠狠一怔,愣在原地!

甚至连那男人什么时候带着那群少年少女们走了,她都没曾留意。

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来回徘徊——“何杳,杳无音信的杳。”

何杳!何杳!何杳!

怎么可能!

她没死?

怎么可能!

谷玉除了不可置信,更多地是恐惧。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失神的望着前方。怎么可能……

徐路明明就给她喂了毒药!不是美人妆,而是急性毒药。

她该在服用毒药后的两个时辰之内就死了,怎么可能活着。

谷玉跟自己说,一切都是巧合。

瞧瞧,刚才那少女,可没有金色的眼睛。是的,她没有金色的眼睛……没有。

不该是十年前的何杳。

那她是谁?她不是十年前的何杳,那她是谁?她不该是十年前的何杳。她不知道自己是十年前害死那个金眸的何杳的人。她不知道自己取代了何尤繁的位置。她不是何杳。她不该知道。她不会知道。

那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么?

她讥讽意味的笑容是什么?

她那样看着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是谁!

谷玉简直要疯了一般,若不弄清楚那个女孩的真实身份,她真的要疯了!像是十年前的一切随时都要重新开始,她随时都要开始一切一切的算计,重新开始!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十年前的何杳,如果是。

万一那个女孩知道一切的真相,如果晨曳也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谷玉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她得死。

无论她是不是十年前的何杳,那个女孩,都得死!

***

此时,离谷玉n远的地方。

男人将少年少女们领到了他们要住、要训练的地方,按理,他们该一一报上名字在先。

而那个先前被谷玉拦下,自称何杳的女生此时悠悠高举了手,表示要说话。她冷漠的表情中带着难以忍受,看着刚才被谷玉抓过的地方说,“我要去换衣服。”

其他人一起哄笑起来,那男人顿时无话可说。

这女生并不是他特意选出来的人,是中途插进来的,主动说要加入烨鸢的人!

论洁癖的恐怖性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孤儿,走投无路的人。

不是人人都愿意当杀手,干那种永远没有出路,终生活在黑暗里,与死亡为伍的活。

所以这里的少年少女都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了,打架天赋被这个男人看中了,便挑选出来,成为下一代的烨鸢之人。

而这个何杳,不仅是自愿加入的,而且她为了证明她有能加入烨鸢的实力,当着这男人的面快速打败了这里所有可以称为天才的少年少女,只用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男人作为多年的杀手,甚至知道,这女孩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但是,这何杳,有着强烈的洁癖= =。

“开什么玩笑。”那男人摆出自己的威严,“你当这是哪?想换衣服就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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