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杳冷了眉目,只说了一个字:“脏。”
男人直觉觉得这女孩很危险!光是她自主愿意加入烨鸢,且还是半路插进来这点就不说了,若不是她有极强的天赋,男人根本不会让这样一个怀着不明的目的进来的人。
即使他认为何杳有危险,但还是有一定的信心,这女孩不会是他的对手,才安排她进来,打算驯服她。所以这个时候,是他摆出威慑,让她乖乖听话的时候。更不能轻易让她走了。
“你叫何杳是吧?”男人冷冷一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给我来回在这里跳十圈再走!”
谁料何杳根本不吃这一套,以一种我大可以杀了你的眼神看着男人,“或者说我用另一种方法走更好?比如战胜你。”
“好狂妄的口气!”男人想着给何杳一点颜色瞧瞧,手在桌上狠狠一拍,身子朝何杳飞来,像是要掐住何杳脖子的打算,谁料何杳快速侧身躲过,男人反应过来,横臂一扫,用力极大,按理说何杳该被拍飞,可却被何杳用两指拦住了!
只是两指!何杳用食指和中指钳住男人的手臂,男人试着收了收手,可却动弹不得!
这女孩……什么怪物!
何杳轻蔑看着他,不像是看着人的神情,更像是望着卑微的尘埃,语气冷漠得不近人情:“废物。”
众人都被两人突然的动作吓得不轻,少男少女们近乎膜拜一般的看着何杳。男人觉得面上挂不过去,大呵了一声:“放肆!”
何杳却毫不在意,两指轻轻用了力,不知是按到男人哪个穴位还是哪根筋,男人不由得闷哼了一声,面上已经开始流了冷汗。
何杳眼中更写满了看不起,表情却依旧冰冰冷冷,藐视众生一般,言语讥讽:“这就是烨鸢?晨曳也没多大本事,这里都是废物罢了。”
听别人如此说自己心目中的最伟大最可怖的主上,那男人不由得震怒,不知是何杳故意放了水还是男人的震怒爆发了强大的力量,挣开了何杳两根手指的控制,伸手就是一巴掌。
这距离,怎么说何杳也无法逃掉了,可男人的手却挥了一个空。
再看,何杳已经站在男人身后了。
何杳兴致缺缺,“你很脏,所以我要去换衣服了。”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何杳眼里流露出不该属于孩子的杀意,比男人全身上下流露的气息更为慑人,她冷清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不要拦我。”
男人愣在原地,看着何杳走的背影,回想这个孩子只需两根手指就能拦到他的情景,也不由得心口一凉。
这人……到底什么来历?
难不成,他引进来一个怪物?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说来,或许很可笑。但事实却真的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的杀手,一个可称天才的烨鸢的男人,除了晨曳之外,第一次怕一个人,还是一个女孩。
叫何杳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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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瑟的作者:我就是不告诉你们此何杳为哪个何杳。我就是要让你们猜。
来个剧场吧①
====来个剧场吧====(总觉得很烦的样子?)====
因为好久没出场而郁闷不已的何尛:好——无——聊——啊!
因为竹昔琴还没有要复活的迹象且不知道会不会复活而郁闷不已的然幽濯:……
因为何尛郁闷而不郁闷的然夕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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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采访一下任务是带何尤繁回家却还没带成的林玄程和炎亦云什么感想:
林玄程恼怒的瞪了一眼作者,表情似是在骂你大爷,但事实只是恼怒瞪着,两手环抱在胸前,冷笑了一声:“我即使带不回何尤繁也不会蠢到连英语单词都背不住啊。”
作者:……(我凑,人身攻击)
炎亦云甜到腻死人的一笑,安抚状拍了拍林玄程的肩,再回头望作者,微笑,再微笑:“能处理了晨曳吗?”
作者:按剧本来说……不能。(再者按人设来说,你也打不过晨曳啊……)
炎亦云、林玄程:那你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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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采访下林玄程吧:琪琪问作者,作为路人甲的方朝都有一个官配,而作为一个天才,而且出场次数也不少的帅哥有没有官配,帅哥你怎么看?
林玄程炸毛状,再次怒瞪作者:“还我何尛姐姐!”
作者吃惊:当初你不是装作对她感兴趣想激怒然夕言而已嘛!!又不是真心的我还你个屁啊!!
林玄程深呼吸两下,稳了稳心智,幽幽望着作者,突然想到什么,露出一抹笑来,幸灾乐祸一般:“某个人比我出场更多,长得也不错(虽然没我帅没我聪明),但依旧也没有官配啊。”
幕后的炎亦云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奇怪的说:“难不成感冒还没好?没道理啊……”想到什么,表情顿时阴冷下来,起身掀开幕布,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林玄程,一脸扭曲微笑:“你小子是不是又在说我什么了?”
林玄程作吃惊状,又轻笑起来:“怎么会。”说完轻轻抚了抚袖子,理了理衣服的褶皱,淡淡饮了一口茶,淡定不已,无辜不已。
炎亦云转了转眼眸,转身望向作者,挑了挑眉,似狐狸精般送了个秋波,作者浑身一颤,炎亦云此人本来一身红衣就够闷*骚了,长得帅貌似也是有人气的,给作者放个电不得被各读者说作者yy然后劈死作者?
作者赴死状:帅哥请别放电,有事咱好好说成吗!
炎亦云淡然一笑,悠然指了指身后的林玄程:“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作者:……他说你比他出场多,长得帅。
炎亦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还有呢?”
作者:……没了。(林玄程在你身后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望着我好蛮,帅哥不要再逼我了好蛮)
炎亦云俯身靠近作者,眼睛一眨一眨:“真的没了?”
作者:我招!我招成吗!!!别靠近我了!
(交代完毕)
炎亦云转身,微笑,无懈可击的微笑,望着林玄程,林玄程不寒而栗,越过炎亦云看向作者,从牙缝里挤出一串话来:“以后你见了爷别给爷跑!”
炎亦云却是悠然笑了,走近林玄程,一手压在林玄程头上,微笑凑近林玄程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就凭你长得比我矮,在我没官配之前,你也别想有官配。”炎亦云的吐息随着他的话语温热落在林玄程脸庞,笑得邪魅。
作者:要不你俩做官配算了……(反正炎亦云老得慢等林玄程大了也看不出来年龄差)
林玄程、炎亦云:你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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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其实我写这个就是欢乐欢乐给我自己看的……【抠鼻
既然是我闹着玩的,就不加v了……
至于为何题目是“来个剧场吧1”,说明将来还会有2、3……
算了……我还是把我目的说了吧!
欢迎各位留言,将你们对主角的问题问出来吧!希望附带各位的昵称,这样就以你们的昵称来采访各大主角们(因为我不想冒死为了你们问没节操的问题!!)
====
我就是来求互动求留言的你们别揭穿我……(▼へ▼メ)
乱
“夫、夫人……”门外是丫鬟接近担忧的声音,“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找主上,这晚膳……终归是要……”吃的二字还未说完,便被门内的谷玉淡淡打断,“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
是谷玉平日里的语气,清淡的、平静的。
可房内的谷玉焦躁得想大喊,想尖叫,想说让那个叫何杳的孩子去死。
但是不行。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死去呢……那个叫何杳的人。
正当谷玉焦躁不安的时候,她很意外的在夜晚时分接到了丫鬟的禀告,说是何杳想见见夫人。
烨鸢有着明确规定,进入烨鸢的人,没有指令不得擅自离开烨鸢。而谷玉的住所的确属于烨鸢的范围,且的的确确,没有一条规定说明,在半夜时分不能擅自在烨鸢之中闲逛,更没有一条规定说明,不能来见谷玉。
先前的谷玉焦躁不安,如今听到丫鬟禀告的谷玉,倒是突然冷静下来。
但她想笑。
实在有趣……她想不通这个何杳是谁,如此迫不及待的找死。
谷玉迈着沉稳的步伐,五步走到房门前,轻轻拉开房门,门外丫鬟微微讶异,而谷玉却露出适当的微笑,“让她进来。”
当何杳坐在座位上无神望着房梁的时候,谷玉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何杳。这个女孩长得和十年前的女孩只有些许相似之处,眼睛长得也不似晨曳,但也有自己的风味,很是漂亮出彩。
谷玉望着何杳的眼睛,她眼中没有一丝情绪与波澜,剔透得不食人间烟火。
“你……”何杳收回看着房梁的目光,悠悠将视线落在谷玉身上,侧着身子望她,有一半长发将半面小脸遮住,下巴微微扬起,有些高傲的姿态,“看够了?确认了?”
“看够什么?我需要确认什么?”此时的谷玉像个慈母,和蔼看着何杳,乐得装傻。
这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和十年前死了的何杳,年龄是对不上的。
何杳不知想了什么,抿成一条线的双唇上扬了些许,又是轻蔑的笑容。她复而将视线转移回房梁上,也不知上面有什么好看的。
又是这副样子!又是这副样子。
何杳这副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不说样子,让谷玉想立刻将她杀之而后快!
“你无须想。”何杳的清清淡淡的,她神情冷漠的望着房梁,说的话却是给谷玉的,“你无须多想。”
何杳移动眼球,斜视着谷玉,轻蔑的意味加深,“因为,你杀不死我。”
谷玉一怔,看着何杳的神情,宛若看着怪物一般。
她到底是谁!
没等谷玉说出任何话回复,何杳却先起了身,这次正视着谷玉,表情是面无表情,“我只是来看看你。谷玉,你想想,你欠了谁。”
“我没有!”谷玉猛地站起来,神情有些激动,“我没有欠谁的!我没有!”
何杳抿着唇,静静地看着谷玉近似癫狂的样子,谷玉执拗的瞪着何杳,眼中弥漫着疯狂。
“呵。”何杳似是轻笑了一声,又像只是轻哼了一声,在谷玉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如此消失不见了。
谷玉完全没了反应,身子一软,跌倒在座椅上。
何杳像是个怨灵,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了。
在这个何杳消失之前,谷玉似乎看到了一丝银似月光的颜色。
那样刺眼的颜色,不像是尘世间的颜色。
===
聪明的亲一定猜出来这个何杳是谁了~~!
咳咳,因为接近期考,最近忙得很,没时间码文qaq,这个周末本来想更的,可是家里电脑又秀逗了!!好嘛,幸好之前有一章存稿,中午能到老妈门面更文(^o^)/~
下一章揭晓答案哦~!
快了
除了谷玉,烨鸢里没有人记得有这样一个叫何杳的人物存在。甚至是那个被何杳教训了的男人,也是一副没有何杳这人的存在的样子。若是烨鸢有这样一个天才失踪了,不可能不派人出去找!
纵然是那个带何杳进了谷玉屋子的丫鬟,也表示完全没听过何杳这个名字。
谷玉又沉默了。
这些事情像是有人设计好的一盘棋,故意搅乱她,让她心慌,让她发狂。
可是……谁又有这样的本事呢。
***
在炎家宫殿前,那个看着像十三岁女孩,自称何杳的人物,抬头看着那座水晶宫殿半晌,表情终于变成了要爆发的表情。
随着“何杳”每一步步伐的迈进,她黑长的长发渐渐由顶至末尾褪了色,取而代之的是接近于银月的颜色,一尘不染。此时的“何杳”,哪里是个十三岁大小的女孩,分明就是十九岁摸样的遗约!
遗约进入炎家大门的一瞬,消失在门口。
再出现时,已经进到一座莲花池旁,然夕言正好从房门出来,顺带将房门轻轻合上。
遗约冷冷看着他,再瞥了一眼然夕言身后的门。
然夕言抬头看遗约来了,淡淡一笑,“她睡了。”
“我知道。”遗约答,然夕言径直走过遗约身旁,抬手将池水中的莲花抚了抚,一双算计的眼眸深藏在眼帘之下,声色听不出喜怒,“办好了?”
说到这个,遗约就气不打一处来!
遗约操着手站在然夕言身后,看着然夕言淡然自若的摸样,“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让他白白浪费魔力!这又有什么用呢。再者,若是要扰乱谷玉的理智,然夕言大可让遗约变幻成何杳儿时的摸样,何必变个只和她有些相似的摸样。
“好处……”然夕言低吟了一声,轻笑出来,身子轻轻一侧,给遗约留下一个完美的侧颜,那厮悠然的声音顺着淡淡荷香传来,“因为我无聊嘛。”
遗约想把那厮直接扔荷花池里。
为了阻止自己这迫不及待的想法,遗约毫不犹豫选择了转身就走,想看然夕言的欲望都没了。
这人……和上一世差别太大!
若说上一世的然夕言清心寡欲,宛若白莲的话,这世的他,若说清心寡欲,倒不如说是只淡然,但野心勃勃!就像是夹竹桃,看似柔弱美丽,实则最狠毒。
遗约开始怀疑他耗费了一百年的时间让这人重生,是好还是坏。
遗约离去的脚步顿了顿,转身看了一眼然夕言,又再次转回去,走回自己的房间。
在遗约走后的荷花池边上,一身白衣的然夕言不知想了什么,嘴角上扬起来,眼中含了意味深长,倚在池边的石壁上,低笑一声:“快了……”
***
捻都的饮瞳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界。
一难,她现在不知道少主在哪。
二难,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哪。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呢?
如果把画面转换成两天之前,你会看到饮瞳和游颢丰激烈的打斗,到最后一回合,饮瞳定下了杀意,在距离游颢丰只有一寸的时候掏出了她不惯用的匕首。谁料游颢丰宁愿自己受伤,一手握住了匕首,在饮瞳还没来得及放开匕首的时候,另一掌直击饮瞳的胸口。
就在这一秒之间,饮瞳昏过去了。
醒来,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房间,似乎在哪见过,眼熟是眼熟,但饮瞳实在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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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5205597802”的打赏和礼物╭(╯3╰)╮,最近佳佳忙了,很少更文,但仍能那么支持佳佳真的感激不尽!佳这星期一期末考了,之后就有大把时间更文了╭(╯3╰)╮,到时候补偿上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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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遗约走后的荷花池边上,一身白衣的然夕言不知想了什么,嘴角上扬起来,眼中含了意味深长,倚在池边的石壁上,低笑一声:‘快了……’”
看到这段可别问我然美人说什么快了,后面就知道了么么哒,其实我想这样改:
“在遗约走后的荷花池边上,一身白衣的然夕言不知想了什么,嘴角上扬起来,眼中含了意味深长,倚在池边的石壁上,低笑一声:‘快了……快完结了。’”
那简直……!╭(╯3╰)╮
有诈?
饮瞳四下瞧了瞧,她现在正躺在一张极为朴素的床上,房间正中间摆放着一张供吃饭的桌子。舒悫鹉琻后边还有一张书桌……有一个书架,上面零落摆放了几本书,看得出来这房间的主人是不大爱看书的。
饮瞳看到这里,旧记忆被唤起,顿时阴沉了脸色。
——这是游颢丰的房间。
饮瞳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这次他没有封她的穴位,力气倒都用得上。只是因为先前昏厥了两天,刚新来有些麻木。
饮瞳扶着床沿四处张望了一下,一个人也没有。
更奇怪的是,她感知不到任何人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房内,房外,都没有人看守。
饮瞳沉吟了一声,低头才看到自己的衣裳被脱得只剩一身白色里衣,整个人都不大好了。
猛地抬头,才发觉自己的衣服都在另一旁的椅子上叠放着,鞋袜整齐的摆放在床头。饮瞳立马起身,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脸色有些微红,心中很懊恼,如果被她知道是谁脱了她的衣服……想到可能是游颢丰,饮瞳恨不得立即杀了他!即使打不过……
饮瞳理了理袖口,再抬眸环视一圈房间,没什么奇怪的暗槽,也没有什么地方是有密室的迹象……
那么,这就是游颢丰的房间?
她现在在墨王府?
饮瞳想到自己的武器不在自己身上,愣了愣,在房间四处找了一遍,可还是无果。
果然……游颢丰不会就那么留着她在自己房间的。
不过,没有武器又怎样呢。
饮瞳的身手,即使没有武器,也绝对不会弱多少。
况且感知到附近没有一个人,饮瞳大步走到房门前,稍稍犹豫了下,便下定了决心推开房门。
现在是十二月半,还没到回春的日子,虽然雪比起先前小了许多,可十二月的夜晚还是有些许寒冷。
饮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向漆黑无色的天,竟阴到看不见一丝月光与半点星辰。
饮瞳站在鹅卵石整齐铺砌的地上,再看向身边的景色,这是一片空旷的空地,空地旁是一簇簇已经凋谢完了的花丛,如果她走近些,想必还能看到花丛上还会有白色的银霜。花丛中留着一条小径,唯一通向别处的地方。
这里饮瞳不陌生。
——的确是墨王府!
可是,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丫鬟、暗卫、侍卫、游颢丰……统统没有!往日里人来人往的热闹府邸,此时就像是亡灵的住所,安静得诡异。
怎么可能……
难不成有诈?
一阵阴风吹过,饮瞳还未来得及绾好的长发迎风飘起,在空中划成弧形,半遮住了她冰冷的表情,她眯了眯眼,看着那条漆黑、狭小的小道,那是她唯一的路。
可伴随这阵阴风吹来的……竟是不安。
饮瞳眉头蹙得很紧,要紧了下唇,朝那条路迈开步伐!
饮瞳上次被游颢丰关押起来的时候,是游颢丰将她领出去的。所以这条路,饮瞳也有些印象,小路随着越走越深,也终于宽阔起来,开始有了岔口。
===
我觉得下一章应该叫饮瞳冒险记,你们觉得呢?
〖
饮瞳冒险记
左,还是右。
这是个问题。
饮瞳站在岔口,郁闷了半晌,却始终没迈出一步。
不过即使是她在苦恼不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寒若冰霜。
虽然饮瞳和凋雪都是典型的冰山美人,面瘫患者,但饮瞳和凋雪的性格是大大的不同。凋雪乃豪放派,若说什么要知道的事情,她定是记不住的,若是什么不该记住的,凋雪那是倒背如流。而饮瞳的性格,其实可以用小白来形容,就像是小白兔,该记得的记得,不该记得的绝对不会记住半分。
这也是为什么晨曳看饮瞳顺眼些的原因,饮瞳是个乖宝宝,而凋雪不仅敢肆无忌惮的和晨曳开玩笑,还会威胁晨曳。
此时小白的饮瞳很苦恼。
当然,就在她苦恼了半刻中后,她愣了愣,看准了左边的小道。
从那里……传来了血腥味。
作为杀手,饮瞳对血的味道很敏感,所以绝对不会错,从那个方向传来了鲜血味!
右边的路通向离开这府邸的大门,左边的小道,是唯一的线索。说不定,少主就在那条路的尽头呢?不对……若少主真的在那条路上……那为何没有人看守?一个都没有!
该死的!这是个局?不是个局?人呢?活着?死了?尽头是谁?圈套?如果圈套的目的是要了她的命,为何不在她昏迷的时候就杀了她?
这些问题像是魔咒,不停环绕在饮瞳心头,叫人心烦。
饮瞳思索一番,最终还是握紧了手,朝左边小路走去。
若是圈套,有本事不过要了她的命!她从做杀手的那一刻起,就把生命交到自己的手上了,手上输了,就没了命。
她必须完成任务,而她的任务就是救少主。
除非主上撤除命令,否则谁也别想拦她。
左边小道的两侧是一棵棵排列整齐的树,枝叶茂密,树下草丛紧密相靠,先前的路上还有一缕昏暗的光线,看得到路上物体的大致轮廓,可这条路上却是真的一丝光线都没有,若不是饮瞳在黑暗中待惯了,有着比常人要敏锐的直觉,恐怕是一步都走不开的。
昏暗、幽静,一身暗色调服装的饮瞳快步、无声地走过小路,偶有一丝黯然的光线穿过枝叶间隙,照射在饮瞳白得过人的皮肤上,倒还真有那么几分鬼的意思。若这时墨王府有人,若有人无意看到饮瞳这副一闪而过的鬼影,恐怕是要吓的不轻。
这条小道曲折难行,多亏饮瞳轻功不错,一路过来没有什么障碍,却也是花了些时间才走到了路的尽头的,到了尽头,饮瞳完全怔在原地。
路的尽头不再有其他小道,赫然立在饮瞳面前的,是一扇阻断了路的铁门。
兴许是因为没有光线的缘故,又或许这门的颜色本就是暗色,总之在饮瞳眼里的,正是一扇鸦青色的门,门上盘踞着一条面色狰狞、张着血盆大口的龙,龙头在两扇门之间,一双灯笼似的大眼死死盯着饮瞳。
正是这龙头,才让两扇门紧合着无法打开的吧。
也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功夫,做出的龙样竟栩栩如生,十分可怖。
这发现让饮瞳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也让饮瞳感到十分诧异。这……若是没有时间、功夫,是很难做好的工程,那么……然夕言是什么时候建造的?一年前?两年前?或是更久?然夕言的棋……竟下了那么久。
想到然夕言,又让饮瞳却步了。
这会不会从头到尾,都是然夕言计算好的?
然夕言算计她到这来?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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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美人就是个挂!作者保护文里主角们的挂!!!
饮瞳冒险记(下)
不得不说,然夕言是有着让饮瞳却步的能力。
饮瞳习惯了直来直去,若是然夕言派一群人直接杀了她倒是合了她的意,但这样绕圈子,饮瞳实在是不愿同然夕言周旋。
总之她的任务是找到少主并把少主救出来,如果没有主上的撤令,除非杀了她,否则无论是谁也别想拦着她!
饮瞳干脆将手覆上龙头,以杀手的直觉在龙头上细细摸索,果不其然的,让饮瞳在龙牙处摸到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饮瞳用两根手指同时将两颗龙牙按下,大门发出巨大的一声“咔嗒”声,饮瞳谨慎的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看着这扇门。
这龙尾竟开始缓慢移动起来,本就逼真的龙样此时像是活了一般!那龙尾摇动了两下,龙身子也随之轻晃两下,然后向右边的门退去,龙头微微倾斜,从大门的中间退开,大门轻轻发出“咯吱”的声音,露出一条缝隙。
饮瞳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伸手覆上门边,那龙的眼睛退在门侧望着她,是一双大如铜铃的眼睛。
饮瞳难以忍受这种煎熬,猛地拉开大门,大门内是深长向下的楼梯。
楼梯两侧的墙上挂着火把,在饮瞳推开大门的同时不知被什么点燃,发出幽蓝的光,因为风的缘故轻轻摇曳,晃动。
饮瞳被这场面吓得怔到了,且不说她在开门的同时这火能无故燃起来,但这是什么火……竟是蓝色?!
这火光,让饮瞳又想到那然夕言,这些火光像是他的另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她,轻笑着,看她进入陷阱。
如果然夕言算到了她会找到这里,那么,一定是有什么安排,给她的。
……是什么呢?是少主?还是能让她葬身于此的东西?
饮瞳深吸了一口气,再也不关注那些多余的蓝色火光,一步一步向这楼梯的深处走去……
“宝宝乖……咯咯……哈哈哈……”
还未走到底的饮瞳听到这宛若呢喃般轻声念叨的话语,脚下一顿,扶着身侧的墙,停了下来。
依稀可辨出是个女声……孱弱的、恐怖的……
且又是这样密闭的密室,这呢喃声最后的笑声还晃荡在饮瞳耳边,让饮瞳额上冒出细细的冷汗。
饮瞳这辈子杀了那么多人,从来都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脸色不改的。
可现在她居然被吓到站在原地。
可见……她是多么的小白。
世上不存在什么鬼怪。
饮瞳心中念叨,才迈开了步伐,朝里面走去。
几步之后,又响起了铁链相撞的声音,咣当、咣当……十分细微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回响在这长长的楼道间。
饮瞳觉得,答案近了。
饮瞳加快了步伐,甚至是使出了轻功,速度快得要飞起来。
不管是她急于想知道答案也好,想快点离开这里也好,总之她受不了这种慢慢的折磨感了!
终于,到了楼梯的最后一阶。
====
艰辛爬来更文……各种考试吓尿我了……废话完毕……对没错我就是来凑字数的……【爬走
找到少主
此时的饮瞳正处于密室的最底下,这里豁然开阔起来,一直低头专心看着楼梯的饮瞳一抬头,便轻易看到了一排排的刑具,和最里边的牢房。
牢房分为两边,其中一边的人看见饮瞳,只是微微一愣,便又轻笑起来,怀里不知抱着什么东西哼着小曲。另一边的人两手腕被墙两边的铁链锁住,听到声响,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饮瞳,猛地站起来,像是终于看到希望了。
“饮瞳……”
这声音非常虚弱,声线已经完全沙哑了,可饮瞳还是能辨别出来,这就是少主的声音!
晨玥往前走了一步,铁链相互触碰,又是一阵咣当的清脆声,直到铁链紧紧绷直,束缚着晨玥,使她没法再继续前进了,她才停下来,又喊了一声饮瞳,里面有些哭腔。
饮瞳才如梦初醒似的,轻声喊了一声:“少主。”
虽然音调还是冰冷无情的,但在这阴冷的密室,对晨玥来说,就是最温暖的天籁。
爹果然没放弃她!果真派人来找她了。
饮瞳几步走到牢房前,晨玥真正看清楚了饮瞳的摸样,终于忍受不住的哭出来,“快带我走……让我走……这里太恐怖了……我简直要疯了……我快疯了!”整天面对着这个已经疯了的欧阳舞意,晨玥简直抓狂得要命!
饮瞳看了一眼锁,并不是什么很难解的锁,且也只是一般材质所制。饮瞳又走到刑具前,拿了一把大小适中的刀握在手中,晨玥看到这把刀,不由得颤了颤。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就连晨玥牢房旁边的欧阳舞意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饮瞳手中的刀,也不再喃喃宝宝、抱抱之类的词汇。
饮瞳手起刀落,轻松利落的将锁头斩落,晨玥心中松了一口气。
再看锁住了晨玥的铁链,更是容易斩断的材质!
这次饮瞳在砍断铁链的时候,是犹豫了一会的。
心中不安的感觉还是没有褪去。
怎么会……那么容易?
饮瞳觉得非常奇怪!
前几天和她死死相抵的游颢丰呢?她和游颢丰周旋了那么多天,没有半分收获,连少主在哪都不知道。可如今却那么容易的救到了少主……
难不成,然夕言和游颢丰将她引进这里的目的是救出少主?
那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饮瞳越想,越不明白了。
而双手已经重获自由的晨玥握紧了拳,自己的力气还余下半成。晨玥的脸色阴沉得可怖,完全没有在意饮瞳的疑惑,此时的她只想快点出去,快点报仇!
不仅仅是何尛,这次,她连然夕言的命也一起要了。
然夕言……居然那么绝情……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得不到他的人,亲手取了他的性命也不错!
“少主……”饮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这里,没有人看守吗?”
晨玥环视一圈这没人的地牢,才回复饮瞳:“之前是有的,不过昨日我听守卫的人说宜都的然夕言召集他们回去,所以都走了。”
“……就连,游颢丰也走了?”饮瞳皱了皱眉,救出了少主本该是件好事,可是饮瞳此时居然在想救了少主是不是她做错了!
“游颢丰?”晨玥转身,疑惑的看着饮瞳,“然夕言身边那个?他从来没来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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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坏了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不得不跑到老妈工作的地方更文qaq
带我走
没来过?
“可是……”饮瞳想说,这地牢明明是和游颢丰的房间相连的!也就是说,这里是游颢丰专门负责的地方。
但是为什么游颢丰没来过?
他不是专门守着少主,不让自己救出少主吗?
可此时,少主竟说他从来没来过!
晨玥哪里想那么多,她此时只觉得自由万岁,深怕然夕言的人再回来!所以她不耐烦道了一声:“够了,够了,你救我出来不就成了?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宜都!真是的,待在这里久了,连澡都没洗一次。”
饮瞳迟疑半晌,还是妥协的嗯了一声。
得到这一声嗯,晨玥二话不说迈开腿,正要出去,身后却传来“哐当”一声,欧阳舞意用手攀着牢门,眼巴巴的看着饮瞳,眼中不再是恍惚无神的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带我走!”
欧阳舞意的待遇其实比起晨玥要好得多,每天有水有杂粮,而晨玥完全是顺带,想起了就给杯水,想不起就得留着。
所以欧阳舞意的声音宛若从前,甜美好听,恢复了神智,言语更清晰些,“带我走,我对你们有用处!”
听到欧阳舞意恢复了神智的话语,晨玥迈出的脚步顿了顿,尔后听到欧阳舞意那句“我对你们有用处”时转过了身,扫视一遍和她差不多狼狈的欧阳舞意,晨玥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用处?什么用处?你该不会想让我白白将你救出去而已吧?”
“不,我能帮到你!一定能。”欧阳舞意眼珠子转了转,想急于向晨玥证明自己真的对晨玥有用处,在身上摸索一番,从里衣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来,握在手中,将自己的手臂伸出牢门,用渴求的目光望着晨玥,“你看看这个,欧阳家虽然败了,但我有这个!这是先皇赏给我爹的,我偷偷拿了,我爹不知道,这个能召集先皇优秀的护卫队!一定能和烨鸢的人匹敌,大致五十人。”
晨玥几步走到欧阳舞意身前,眯了眯眼,细细打量着欧阳舞意手中的玉,却迟迟不肯伸手拿过,欧阳舞意见晨玥疑迟了,急忙补充,“你现在,没法再用以前的军队了对吧?你爹和你娘也不会再给你人力了吧?”
晨玥被戳到痛处,冷扫一眼欧阳舞意,“你觉得,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直接拿了玉吗?”
“没用的。”欧阳舞意极力保持冷静,可言语之间还是泄露了紧张,“这是欧阳家的至宝,只有欧阳家的人才能召集。”
晨玥不语,一手摸着下巴,视线在欧阳舞意的脸上和这块玉上来回转。
“好处呢。”晨玥终于只看着欧阳舞意,“你要什么好处?”
晨玥和欧阳舞意合作过一次,虽然现在和曾经完全不一样,但也难说欧阳舞意依旧是以前的性子——绝不做吃亏的买卖。
欧阳舞意下了那么大的手笔,将这军队白白送给自己,什么都不要?那岂不是有诈!
要知道,欧阳家衰败,欧阳家一大派人都不知是生是死,欧阳维也应该猜得出玉在欧阳舞意手中,才急得不得了,想找然夕言讨说法,想找到欧阳舞意要到这块玉,只要找到玉,欧阳家也不是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谁知道他们反被然夕言将了一军,最后是欧阳家枉作小人,然夕言收钱收得倒是义正言辞。
总而言之,欧阳家最后的生死,都在这块玉上了,欧阳舞意却不顾家门,要将这块玉,这军队,送给晨玥?
晨玥可不相信那么好的事情。
自由
“好处……”欧阳舞意的双眼突然放空,嘴角诡异上扬起来,轻声呢喃,“我只要然幽濯……我的宝宝还要爹……”欧阳舞意一恍惚,手无力垂下,那块玉落在地上,发出“叮铃”一声,极为清晰。
晨玥皱了眉头,后退一步,看着欧阳舞意。
在玉落的同时,那声清响似乎唤回了欧阳舞意的神智,欧阳舞意见玉落了,又慌张的蹲下来,伸出手去拾玉,宝贝得不得了,蹲在牢中,仰头看着晨玥,“好不好,带我走,好不好,我听你的话,我不做其他的事,真的。”
晨玥愣了愣,双手不由得颤抖起来,狠狠的瞪着欧阳舞意,“疯子……还是个疯子!”
欧阳舞意哪里是真的恢复了神智?你看她哪里还像是曾经的欧阳舞意!欧阳舞意根本没恢复,而且疯得更厉害了!
“少主……”饮瞳觉得和这个欧阳舞意没什么好说的,她认为要和然夕言斗,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晨玥却执迷不悟。
或许这就是凋雪不喜欢晨玥的原因之一。
虽然主上很久以前说过,做杀手,不能对任何人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要一致看待,包括仇恨。所以饮瞳很少对人对事有什么特殊的看法,晨玥看她也比看凋雪顺眼些。
饮瞳本不该对晨玥有什么看法的,但此时的晨玥,让饮瞳觉得很讨厌。
“好。”晨玥打断了饮瞳的话,看的却是欧阳舞意,“我救你出来。”
“少主!”饮瞳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冷冷看向欧阳舞意。
可欧阳舞意此时的眼里,只有晨玥,晨玥像是她的神明一样。欧阳舞意面露喜色,“真的?快,快放我出去。”
“饮瞳。”晨玥认为,她始终是烨鸢的继承人,始终具有对烨鸢的人呼风唤雨的权利,刚被救出来,就对饮瞳端着架子,“把她救出来。”
“……”饮瞳在原地沉默了会,接着冷冷道:“少主,这不在我任务范围之内。”
晨玥恼了,认为然夕言和自己过不去,世界和自己过不去就算了,不过是晨曳的护法,竟也和她过不去。这一恼,晨玥的语气就不禁重起来,“我让你做你就做!”
饮瞳挑了挑眉,表情很是冰冷。
晨玥脸上好面子,心里还是有些怕这饮瞳,毕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这饮瞳还是万年的冰块脸,于是晨玥咳了咳,恼怒的说:“那这样,你将她救出来,就到我爹那里待命,我自己回宜都,不用你多事了。”
饮瞳听完,眉头紧蹙起来,握着刀的手一转,刀从她的手上脱离出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最后稳稳当当插进锁着欧阳舞意牢门的锁头上,刀刃映着烛光,一闪一闪的,离欧阳舞意只有半寸的距离。
欧阳舞意的脸被吓得苍白,晨玥也愣愣看着那把刀,不敢出声。
晨玥猜想,饮瞳是生气了。
“饮……”晨玥回过神来,想说些什么补救,可抬头一看,这地牢里只剩下她和欧阳舞意了,楼梯边上的烛火跳跃几番,火光明明灭灭。
饮瞳走了。
晨玥心头一松,跌坐在欧阳舞意的牢门前。那被刀稳稳击中的锁头突然“咔哒”一声,应声而碎,碎成两半的锁头落在晨玥身前,那把刀也随之落下来,敲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欧阳舞意推门走出来,晨玥望着欧阳舞意,两人面面相觑,没了任何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