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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感谢“日奈莉”的打赏~!给了我动力,哈哈!尔后还有两章!
跟亲们商量下,因为用别人电脑更新,能用电脑的时间不多,那么更文不能发,要么发文不能更,亲们是喜欢一次性来多章,还是一次一点?
疯子
说来,是上天垂涎。
是晨玥她命不该绝!
晨玥本以为,饮瞳一走,她和欧阳舞意出了地牢,几步不到,就会被捉回去。
可谁知,墨王府一个人都没有。晨玥趁着这好时机,和欧阳舞意找到离地牢最近的一间屋子(游颢丰的房间),在里面挑了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东西拿走,晨玥记忆力又不错,照着他们将她捉来时的路,和欧阳舞意顺利的走出了墨王府!
将从然夕言府邸拿出来的东西拿去当,晨玥和欧阳舞意竟就这样毫无障碍的逃出来了。
还顺带赚了一笔。
当晚,晨玥和欧阳舞意两人找了间客栈住下,两人刚进房间,晨玥就逮着欧阳舞意问:“这军队,要去哪找?”
欧阳舞意抿了抿唇,说:“不难,只需一天我们就能找到。”
“哦?”晨玥笑了笑,“在哪?”
“南宫府。”欧阳舞意轻轻道来,“先皇的军队,都在那了。南宫家是先皇的心腹,即使这天下归然夕言了,但这军队他们一定保留着。”
晨玥一听,冷笑起来,“哈,那还真不远。”
南宫府,就在捻都。
现在已经是寅时了,晨玥和欧阳舞意再急,也只能几个时辰后再出发去南宫府,晨玥瞥一眼欧阳舞意,再看看这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嘴角抽了抽,只好指向房里的椅子,朝欧阳舞意抬了抬下巴,“你,去椅子那睡。”
“所以,你是要睡床吗?”欧阳舞意眨了眨眼睛,笑得狡黠。
晨玥朝她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向床,坐上去,粉唇轻轻一勾,“不然呢?”
说罢,晨玥连一眼都不赏给欧阳舞意,直接躺下,闭眼。
欧阳舞意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轻声笑起来,笑声像银铃般清脆,躺在床上的晨玥心中却觉得发毛。
这女人又开始耍疯了……
直到窗外的天开始亮起,欧阳舞意的笑声都不曾停过,轻轻的、甜甜的,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停不下来。所以在床上的晨玥直到天亮了,都不曾睡着!
看到天色微亮了,晨玥猛地坐起,眸中涨满了血丝,眼睛也再也不复从前的漂亮了。
欧阳舞意看晨玥坐起来了,才止了笑声,愣愣的看着晨玥,吐出三个字:“走了吗?”晨玥恶狠狠的瞪欧阳舞意一眼,欧阳舞意却没看到似的,望了望窗外,又看向晨玥,“现在?”
“对。”晨玥知道和疯子计较没什么用,干脆下了床,利落出门,离开了客栈。
捻都的人民还是很勤劳的,一大早就有人开始叫卖东西了。
晨玥买了两匹马,两人骑着马,朝南宫府的方向行去。
在南宫府中的南宫石修正巧才刚起,南宫夫人君菁菁正帮南宫石修整理衣襟,下人匆匆赶上前来,先是朝南宫石修拜了拜,又对君菁菁喊了声夫人,才恭顺道:“老爷,外头有两个小姐想见您。其中一个说自己是欧阳家的人,想问您讨要先皇的……”下人说了一半,看一眼君菁菁,便闭口不说了。
南宫石修先是一惊,也顾忌到君菁菁,将君菁菁放在他衣服上的手轻轻抚开,轻声对君菁菁说了句:“夫人,我先去一下。”才跟下人离去,边走边对下人说:“此事别惊动少爷,先带我去看看。”
在原地的君菁菁目送着南宫石修远去,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声。
南宫石修始终是忠于先皇的,南宫家也在然夕言上位时宣布退政,交出兵权,避世不管了,可这两个小姐的到来……难不成,南宫家又要有什么变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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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久远,南宫家作为三大家族之一,好在还是有点存在感的。
时间之久远,我就贴心的提醒下南宫家的关系吧。南宫石修(南宫当家),君菁菁(南宫夫人),南宫诗哲(南宫家唯一继承人),南宫倩(南宫家二小姐)。
时间之久远,这三大家族该散的都散了,看看欧阳家,被然夕言吞了,看看炎家,被然夕言所用,看看南宫家,也准备……诶。然夕言个磨人的小妖精!
打招呼
南宫石修到了大厅,见的是两个背对着他的女子,衣服的料子倒是上好的料,但却脏乱不已。
听到声响,晨玥和欧阳舞意同时转过身来,看向南宫石修。
欧阳舞意最先扬起笑容来,像是还在当初的欧阳家的样子,“南宫老爷,许久不见了,别来无恙。”
“你是……”南宫石修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欧阳舞意,最后像是想起来了,舒了眉头,笑道:“我老咯、老咯……”南宫石修朝欧阳舞意作了一揖,“原来是欧阳家的五小姐。”
欧阳舞意连忙将南宫石修扶起,心虚笑道:“惭愧,该是晚辈给您行礼才是,记得舞意还小的时候,就来拜访过您。”
“啊,是啊。”南宫石修顺势站起,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招呼欧阳舞意和晨玥坐下之后,才回忆着开口,“那时候,还想让你嫁给诗哲的。”
想到曾经家业的辉煌,欧阳舞意不由得在袖下握紧了拳头,面上却还是恭敬笑着的,“如今舞意不敢高攀,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嗯……”南宫石修摸着下巴,靠在椅背上,看向晨玥,“这位是……”
晨玥朝南宫石修示意的颔了一首,此时才开口自我介绍,“小女名唤晨玥,烨鸢主上晨曳乃我至亲。”
南宫石修心中讶异,面上却不表现出来,表面淡定得很,温和的笑了笑,“原来是烨鸢的少主。”南宫石修讶异的原因不外两个,一是从未听说过晨曳有个女儿,二是这无事不登三宝殿,连烨鸢的少主都来了,那南宫家还能安分下去吗?
“是这样。”欧阳舞意清了清嗓子,微笑,“今日晚辈来,只求一件事。”欧阳舞意边说,边将收好的玉拿出来,让一旁侍候的下人递给南宫石修,“先皇曾对家父赏识有佳,便给了家父一部尚好的军队,不知老爷是否还记得?”
南宫石修接过玉,再三看了之后,沉吟了一声,缓缓道:“这个,我怎会忘呢……只是欧阳小姐不知,如今的南宫府,不似曾经的南宫府了……”
“这有何难。”晨玥沉稳开口,“如今的欧阳家也不似曾今的欧阳家,但这玉在,先皇的心意尚在。我知晓老爷已经退政,但我也知道,老爷的军队,还在自己手中呢,墨王爷可是半分不动。”
这说来算是南宫石修的幸运,然夕言看不上先皇,更看不上用先皇的军队,所以在一派先皇心腹中,只有南宫石修保存尚好,其他人都被然夕言搜刮得一点不剩了。
晨玥一是有着烨鸢的情报网,二是她和然夕言对战过,不可能不知道。
南宫石修这才细细打量着晨玥,虽然衣着脏乱,看不出一丝千金的摸样,但晨玥身上咄咄逼人的气势,倒像是烨鸢的作风。
“罢了、罢了。”南宫石修轻叹了一声,眼里有什么沉淀下来,边笑边摇头。
欧阳舞意和晨玥见南宫石修这是要同意的样子,都不由放松下来,相视了一眼。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南宫石修又挺直了身子,视线掠过欧阳舞意,淡淡道:“说来,我倒想起一件事。
“十几日前,欧阳小姐的家父带着欧阳小姐的姐姐来过,也来问我讨要先皇留下的精英部队,但我看他们没带信物,便拒了……
“欧阳小姐此次带信物来,家父可曾知晓?”
听完南宫石修的话,欧阳舞意一怔,脸色苍白起来,恰到好处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僵硬不已。
晨玥第一反应是看向欧阳舞意,生怕欧阳舞意因为这番话反悔,转身去找欧阳维,将部队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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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我造你们心里在说这几章很无聊,我也觉得很无聊,看反派召集兵马真心无聊……哈哈
突然出现的南宫诗哲
大厅里有几秒短暂的安静,出晨玥所意料的是,欧阳舞意在这几秒之后竟轻笑起来,问南宫石修:“不知我家父现在何处?”
“这个……”南宫石修将眼睛眯起,“我还真不知道了。”
欧阳舞意沉吟一声,像是慎重思考完了,笑说:“等这件事完了,我自然会去找家父商谈的。”
“也好。”南宫石修站起来,“欧阳家的家事,我就不多管了。现在我带小姐去吧。”
晨玥微微一笑,这才随南宫石修站起来。
虽然欧阳舞意已经疯了,但还不蠢,只用这一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就将事情解决了。
若不是昨晚见证欧阳舞意发疯,晨玥会以为欧阳舞意还是原来的欧阳舞意。
南宫石修带着欧阳舞意和晨玥离开大厅,才走出几步,就看到穿着蓝衣的南宫诗哲带着儒雅的笑容从另一旁的小道走来,停在南宫石修一行人身前,对着南宫石修微微颔首,“爹。”抬了眸,视线停留在欧阳舞意上,缓缓道了一声:“欧阳。”
南宫诗哲不认识晨玥,自然也不需要向晨玥打招呼。
让晨玥惊奇的是,南宫诗哲竟称呼欧阳舞意为欧阳。
……那么亲昵的称呼?
晨玥想起先前南宫石修说的,“那时候,还想让你嫁给诗哲的。”才回过神来,视线在欧阳舞意和南宫诗哲两人之间来回转,不由得冷冷一笑,这两人,差点还在一起了。
而南宫石修露出不悦,怒视身旁的下人,“不是说了不要惊动少爷吗?”
下人支支吾吾,作不出什么解释。
南宫诗哲看向下人,对着南宫石修说:“爹,不关他的事,府里来人了,我自然是要知道的。”
“你啊……”南宫石修无奈的摇了摇头,南宫诗哲是他儿子,南宫诗哲心里那点小九九,南宫石修还不知道?但他又能说什么呢,自己老了,南宫诗哲也大了,也该继承家业了,他就不管了。
打过招呼,南宫诗哲自然和南宫石修他们走一路,半途,南宫诗哲才开口问:“欧阳此次来,是有什么事?”
欧阳舞意愣了几秒,才回答:“无甚,只是来求南宫老爷一件小事。”
“诗哲,你问这个作甚。”南宫石修扫一眼南宫诗哲,眼里含有一些深意,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南宫诗哲却当没看到南宫石修不悦的表情似的,温和的笑了笑,轻声说:“无甚,只是许久不见欧阳,关心一下。”
一旁的晨玥在心里却暗暗冷笑,心道这南宫诗哲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也不是什么善类。若是真的关心,怎么会看着欧阳舞意沦落到这种地步。
“谢谢关心。”欧阳舞意看了一眼南宫诗哲,嘴角的笑容更淡了一分。
这没用的对话一完,一行人彻底安静了。
南宫石修一行人到达练军场的时候,正巧是部队休息的时间,一个看起来像是官兵领头的人走过来,不动声色的将欧阳舞意和晨玥打量了一番,才朝南宫石修和南宫诗哲行了一个军礼,朗声道:“见过老爷!见过少爷!”
南宫石修轻咳了一声,给领头一个起身的手势,将备好的玉拿出来,递到领头手上,领头看到玉,先是愣了一愣,又带着不明的意味看向欧阳舞意和晨玥。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南宫石修沉沉道,领头重重嗯了一声,将视线从欧阳舞意和晨玥身上收回,手上紧握着玉,正欲转身离去。
南宫诗哲却不紧不慢开口拦住了领头,“且慢。”
少爷撞了邪了
“怎么?”
南宫石修和那领头同时看向南宫诗哲,异口同声问他。
欧阳舞意两手绞着衣角,强抑制住内心的不安。
晨玥心中一惊,这眼看都要成功了,这南宫诗哲,莫不是来破坏的?
“先让我看看。”南宫诗哲自主的从领头手中拿回那块玉,细细端详一番后,将玉重新放回领头手中,轻笑说:“果真是先皇的至宝,许久未见了。”
南宫石修紧蹙了眉头,一双如鹰眼般锐利双眸紧紧的盯着南宫诗哲,像是恨不得用目光穿透南宫诗哲,好好看清楚南宫诗哲到底在想什么。
“若没事的话,小人……”领头可不想管少爷在盘算什么,老爷在盘算什么,只想完成他的任务,早早退下便是。可领头话还未说完,南宫诗哲便开口打断了,“这样吧,让我和领头为欧阳挑选精兵如何?”
欧阳舞意和晨玥同时抬头,惊讶的望着南宫诗哲。
南宫石修愣了愣,回过神的同时严厉呵斥南宫诗哲:“诗哲!你在胡闹什么!”
南宫诗哲却很是淡定,规规矩矩的给南宫石修作了一揖,然后沉缓道:“诗哲从小跟在爹身边,见过的良兵也不在少数,所以一定能选出南宫府最好的精兵。欧阳同诗哲即使无缘,但情分还有一二分,如今欧阳落难,诗哲能做的就只有这件小事了。所以……”南宫诗哲缓缓抬头,沉静的望着南宫石修的眼,“诗哲这怎么算胡闹。”
南宫石修气得手都打了颤,咬紧了牙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南宫诗哲,却没法说半句话来。
南宫诗哲!好一个南宫诗哲!他的好儿子!如今竟跟他装傻!欧阳舞意和晨玥来者不善,南宫诗哲不可能看不出来。她们要军队做什么,南宫诗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管是重兴欧阳家,还是晨玥为了报仇,都必定要和然夕言对仗,若她们输给了然夕言,这军队出自南宫府,到时候然夕言怪罪下来,南宫家还能安分吗?
南宫石修本打算敷衍一下,找些弱兵便了事,可南宫诗哲这算怎么回事?
这点道理他南宫诗哲不会不懂!
但南宫诗哲不仅出言要帮欧阳舞意和晨玥,还对南宫石修的严厉呵斥装傻,简直是反了!
“好!好!”南宫石修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好字,当着欧阳舞意和晨玥的面不好反驳南宫诗哲,只好气急败坏对着南宫诗哲冷笑说:“好儿子,你去,去挑!”
说完,南宫石修愤愤甩袖离去,跟随南宫石修的下人看了看处之泰然的南宫诗哲,又看看已经快步走远的南宫石修,最终一跺脚,长叹了一声,向南宫石修的方向追去。
南宫石修离去后,南宫诗哲才有板有眼对着南宫石修离去的背影作揖,用淡得将近冷漠的语气道:“诗哲恭送爹。”
欧阳舞意和晨玥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怀疑和不解。
南宫诗哲这才回头,对欧阳舞意笑说:“欧阳,走吧。”
欧阳舞意愣愣点头,扯上晨玥,和南宫诗哲三人跟着领头走进练军场。
走到练军场中央,领头心中犹豫了一番,还是在此停下来,转身面向欧阳舞意和晨玥,哈腰说:“这里的将士们日日历练,劲头也强……”
说至一半,南宫诗哲却轻轻蹙了眉,再次开口打断领头,“可这里的将士们都没有实战过。”
“这……”领头面露难色,心中暗骂少爷今天是脑抽了不是,虽然少爷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能对这两人说吗?
“这样吧。”南宫诗哲唔了一声,最后道:“去暗室。”
这下领头的脸色由难堪变成了苍白,最后转黑。
少爷今日真是撞了邪了!
教训
暗室是什么地方?
听名字就知道,首先,它很暗。其次,它一定在隐蔽的地方。
是的,它在练军场深处的深处……
南宫府的练军场和郊外小树林相连,士兵平日里都在草地上训练,除了一些特别训练需要,其他时候都很少去树林里。
在树林里,有着另一群和草地上训练的士兵实力大不相同的部队。
这支部队是从草地上训练的士兵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品,在树林里的练习也比在外的强一倍,一天休息的时间就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不断练习,也上过战场,可谓经验和技术双掌握。
这样的军队,平日里老爷都珍惜得很,少爷竟说要拿出来给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
少爷这是怎么了……
领头一边擦汗,一边带着南宫诗哲、欧阳舞意和晨玥进入暗室,精兵们正不知疲倦的挥舞着手上的钝刀,用了很强的力道朝身前的稻草人砍去。因为他们的力度之大,所以即使这刀是钝刀,也导致有的稻草人直接断成两截,再不济,也能砍出深深的痕。
“这……”晨玥见到这场景,怔在原地,不可思议的喃喃,“这样的部队……别说和烨鸢匹敌,要战胜烨鸢,也是有可能的吧……”
“可人不多。”南宫诗哲轻笑,“这里正好五十人,能为欧阳尽力就好。”
欧阳舞意复杂的看着南宫诗哲,问:“可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南宫诗哲用手揉了揉欧阳舞意的头发,眼里有些许宠溺,轻轻一笑,用食指抵在唇上,示意这是秘密。脸上阳光的笑容刺痛了欧阳舞意的心,这般温暖……这般温暖,像是大哥哥的温暖,只有南宫诗哲给过她。
若是就这样带着五十人走出南宫府,一定会引人注目,南宫诗哲让精兵们暗暗跟随欧阳舞意就好,当欧阳舞意需要他们时,再出来也不迟。在南宫诗哲安排这些时,晨玥静静的看着南宫诗哲,一言不发。
最后南宫诗哲将欧阳舞意和晨玥送出了府,晨玥瞥了一眼南宫诗哲,才终于开口:“此次相助,晨玥莫不敢忘。”
“无碍,不记得也无甚。”南宫诗哲淡淡道,看着欧阳舞意和晨玥两人离去,才转身回府。
南宫诗哲走在小路上,觉得疲惫不堪,只好叹一口气。
而那头,君菁菁和南宫倩正拦着拿着南宫家鞭的南宫石修,南宫诗哲一抬头,便和气冲冲的南宫石修对上了眼。
南宫石修愤怒的对君菁菁和南宫倩喊:“夫人、倩儿,你们让开,我今天非打死这个逆子不可!”
他曾经听话、温雅的儿子去哪了?现在这儿子长本事了,竟还敢将他最宝贝的军队给了欧阳舞意!
南宫诗哲心道糟了,连忙上前去,低低喊了一声:“爹。”
“闭嘴!我没你这个儿子!”南宫石修推开南宫倩,挥动了手上的鞭子,鞭子打在地上,随着“啪”的一声,地上扬起了漫漫尘雾。
南宫倩一脸菜色,爹的严厉她是知道的,但爹从来只是口头说要教训、要教训,可从来没真正动过手啊……看着力度,若是一鞭子打在哥哥身上,不得皮开肉绽才怪……
“哥哥,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和爹认错啊……”南宫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刚才看到君菁菁拦着气冲冲的南宫石修,君菁菁看到南宫倩,让南宫倩上来帮忙,南宫倩一问才知道南宫石修是要找南宫诗哲教训,才帮忙拦着,可为什么要教训,就不得而知了。
拱手送人
君菁菁也不知所措,眼睛已经红了一圈,眼泪在眼里打转,两手紧紧拽着南宫石修的袖子,好言规劝:“老爷,有事好好说不行吗,诗哲也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啊,打在他身,痛在娘心……”
“你们现在想着他,你们问问,他可曾想过你们!”南宫石修至少是不急着挥鞭子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南宫诗哲,“逆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将那支军队给了欧阳舞意,我们南宫家可能会遭受什么样的打击!如果南宫家灭了,全是你一手造成!”
南宫诗哲紧紧抿着的双唇张了张,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爹……”
“住口!逆子。”南宫石修像是气极,心律开始不齐,一手捂着胸口,视线却固执的停在南宫诗哲身上。
“什么……什么南宫家灭了全是哥哥造成的?”南宫倩越听越迷糊,但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很严重,着急的问:“到底怎么了啊!”
“你别问。”南宫诗哲对着南宫倩笑了一下,声线依旧温柔。蓦地,南宫诗哲当着南宫石修、君菁菁、南宫倩和几人身后十几个下人的面,跪在铺满了鹅卵石的小道上。众人皆惊,南宫石修一愣,又重重一哼,别开了视线。
南宫诗哲抬头,墨般幽黑的眼固执的望着南宫石修,眼里依旧是温和的,一直是温柔的。
“爹,今日所做的事,诗哲自有定夺。爹说什么都好,但诗哲的主意摆在这里,绝不改变。南宫家虽看着和往日一般,但自墨王爷上位后,爹也该晓得其中的变故,南宫家也撑不过十年……”
听了南宫诗哲的话,南宫石修比先前平静了些,但语气还是很强硬,“够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南宫石修终于转头,看着南宫诗哲,“我只问你一句话。”
南宫石修深吸一口气,握着鞭子的手渐渐紧收,“为什么?”
南宫诗哲一怔,眼中黯淡下来,垂下了头,“……不可说。”
南宫石修手上一动,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南宫诗哲肩上,南宫诗哲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猩红的血液顿时染红了锦蓝色的衣服。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南宫倩、君菁菁等人不禁尖叫起来,君菁菁和南宫倩倒吸一口凉气,君菁菁更是哭成泪人。
南宫诗哲脸上的血色尽失,咬紧了牙关,愣是没哼出一声。
“我再问你一次,”南宫石修握着鞭子的手气得颤抖起来,“为什么!”
南宫诗哲一声不吭,南宫石修眯了眯眼,又是一鞭子下去,打在南宫诗哲背上,南宫诗哲背上出现一道血痕,连鞭子上都沾了南宫诗哲的血肉。
南宫石修并不蠢,在政堂混了那么久,在南宫诗哲说出那番南宫家撑不过十年的话的时候,他已经明白南宫诗哲那么做的理由了。
但南宫石修不甘心……
“好,南宫诗哲,你好得很!”南宫石修冷冷一笑,像是不认识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一般,“就这样把南宫家拱手送人!”
南宫诗哲仍固执跪着,挺直了背,扯出一抹笑来,唇色苍白如纸。
“够了!老爷!”君菁菁扑倒在南宫石修身前,痛不欲生的看着南宫石修,“老爷,如果你要打,那先打我,再打诗哲。诗哲再错,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而南宫倩蹲坐到南宫诗哲身旁,担忧的看着南宫诗哲,又抬头瞪着南宫石修,“爹,我开始讨厌你了!”
“哥哥犯了什么错我不知道!但是,哥哥对我好,这是真的!”南宫倩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使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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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里我放了两个伏笔,我相信聪明的亲可以猜得出来南宫诗哲那么做的理由和南宫家拱手送给谁了……(笑
好嘛!其实南宫家送给谁一点悬念也没有!在这个小说里谁开挂无下限!大!声!喊!粗!来!
回到宜都
君菁菁也不知所措,眼睛已经红了一圈,眼泪在眼里打转,两手紧紧拽着南宫石修的袖子,好言规劝:“老爷,有事好好说不行吗,诗哲也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啊,打在他身,痛在娘心……”
“你们现在想着他,你们问问,他可曾想过你们!”南宫石修至少是不急着挥鞭子了,只是冷冷的看着南宫诗哲,“逆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将那支军队给了欧阳舞意,我们南宫家可能会遭受什么样的打击!如果南宫家灭了,全是你一手造成!”
南宫诗哲紧紧抿着的双唇张了张,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爹……”
“住口!逆子。”南宫石修像是气极,心律开始不齐,一手捂着胸口,视线却固执的停在南宫诗哲身上。
“什么……什么南宫家灭了全是哥哥造成的?”南宫倩越听越迷糊,但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很严重,着急的问:“到底怎么了啊!”
“你别问。”南宫诗哲对着南宫倩笑了一下,声线依旧温柔。蓦地,南宫诗哲当着南宫石修、君菁菁、南宫倩和几人身后十几个下人的面,跪在铺满了鹅卵石的小道上。众人皆惊,南宫石修一愣,又重重一哼,别开了视线。
南宫诗哲抬头,墨般幽黑的眼固执的望着南宫石修,眼里依旧是温和的,一直是温柔的。
“爹,今日所做的事,诗哲自有定夺。爹说什么都好,但诗哲的主意摆在这里,绝不改变。南宫家虽看着和往日一般,但自墨王爷上位后,爹也该晓得其中的变故,南宫家也撑不过十年……”
听了南宫诗哲的话,南宫石修比先前平静了些,但语气还是很强硬,“够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南宫石修终于转头,看着南宫诗哲,“我只问你一句话。”
南宫石修深吸一口气,握着鞭子的手渐渐紧收,“为什么?”
南宫诗哲一怔,眼中黯淡下来,垂下了头,“……不可说。”
南宫石修手上一动,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南宫诗哲肩上,南宫诗哲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猩红的血液顿时染红了锦蓝色的衣服。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南宫倩、君菁菁等人不禁尖叫起来,君菁菁和南宫倩倒吸一口凉气,君菁菁更是哭成泪人。
南宫诗哲脸上的血色尽失,咬紧了牙关,愣是没哼出一声。
“我再问你一次,”南宫石修握着鞭子的手气得颤抖起来,“为什么!”
南宫诗哲一声不吭,南宫石修眯了眯眼,又是一鞭子下去,打在南宫诗哲背上,南宫诗哲背上出现一道血痕,连鞭子上都沾了南宫诗哲的血肉。
南宫石修并不蠢,在政堂混了那么久,在南宫诗哲说出那番南宫家撑不过十年的话的时候,他已经明白南宫诗哲那么做的理由了。
但南宫石修不甘心……
“好,南宫诗哲,你好得很!”南宫石修冷冷一笑,像是不认识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一般,“就这样把南宫家拱手送人!”
南宫诗哲仍固执跪着,挺直了背,扯出一抹笑来,唇色苍白如纸。
“够了!老爷!”君菁菁扑倒在南宫石修身前,痛不欲生的看着南宫石修,“老爷,如果你要打,那先打我,再打诗哲。诗哲再错,也是我们的孩子啊!”
而南宫倩蹲坐到南宫诗哲身旁,担忧的看着南宫诗哲,又抬头瞪着南宫石修,“爹,我开始讨厌你了!”
“哥哥犯了什么错我不知道!但是,哥哥对我好,这是真的!”南宫倩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使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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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里我放了两个伏笔,我相信聪明的亲可以猜得出来南宫诗哲那么做的理由和南宫家拱手送给谁了……(笑
好嘛!其实南宫家送给谁一点悬念也没有!在这个小说里谁开挂无下限!大!声!喊!粗!来!
会面
终于走进烨鸢的领地,晨玥和欧阳舞意走了一段,便在晨玥意料之内被人拦下,为首的人看是晨玥,身上的杀意减弱了些,冰冷对晨玥道:“少主。”
“嗯。”晨玥漫不经心地回答,正准备像往日一般径直离开,谁料这次却被烨鸢的人拦下。
“她是谁?”为首的人一手抓住欧阳舞意的胳膊,眼里毫不掩饰警戒。
“我带来的人,你们别管。”晨玥抓住为首人的手腕,同样以冷漠的眼神看回去,手上暗暗用力。
而为首人却完全不当晨玥的内力为什么事,冷笑了一声:“既然是少主带来的,那少主还要管好自己的小宠物,如果乱跑……也不怪我们这些粗人汤了吃了。”
欧阳舞意的娇躯颤了颤,动了动胳膊,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为首人似是就看准这一点,在欧阳舞意用力的时候放了手,欧阳舞意因惯性向后踉跄了两步,狼狈不已。
其他人看着欧阳舞意这副摸样,都冷冷勾了勾唇,眼里嘲讽意味十足。
晨玥心中盛怒,可也没时间和这些人计较,拽着欧阳舞意快步离开。
现当务之急是去找谷玉。晨玥在心里那么和自己说,她要问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晨曳的女儿!
晨玥朝谷玉的住所走去,大步的步伐暴露了她急切想知道真相的心理。欧阳舞意在后面小跑跟着,有些不解,“我们这是要去……”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清冷的呵斥声打断,“放开我,我说了我不知道。”
这声音……有点耳熟。
欧阳舞意一抬头,就看到了饮瞳。
一位脸色有些苍白的贵妇人紧紧抓着饮瞳的袖子,眉目间的神情很是哀愁,“那你派人去找。”
“主上不在有主上的理由。主上规定过,在凋雪和主上不在这样的情况下,由我管理烨鸢,而不是去找主上。”饮瞳皱了皱眉,冷漠的将谷玉的手从她袖子上抚开,淡淡道,“天色还早得很,天气凉,夫人还是请回吧。”
谷玉有一时间恍惚起来,再回神,饮瞳已经走远了。
“娘。”晨玥此时走上前,扶住谷玉,“娘,怎么了?爹呢?”
谷玉失神的看着晨玥,“玥儿……玥儿……你回来了……正好,我们去找爹,他们不帮忙,我们自己去找……咳咳咳……”谷玉拉着晨玥手要走,晨玥不明所以,将谷玉拉住,疑惑问她:“娘,怎么了?爹不见了?”
“不,他在。”谷玉咳了几声,眼里很是坚定,“他一定在,我知晓他在哪……我知晓……”谷玉说话的音量渐弱,人也安静下来,只是表情异常悲哀。
谷玉认为,随着晨曳失踪的时间越久,晨曳知道真相了的可能性就越大……甚至,他可能已经遇到何尤繁了。
再加上前几日见到的那个何杳,她心中的不安被扩大,想立刻找到晨曳!
“什么意思……”晨玥奇怪的嘟囔,拽住谷玉身后的贴身丫鬟,“我爹去哪了?”
丫鬟轻轻的啊了一声,匆匆看了一眼谷玉,然后低声道:“主上已经不见多日了……我们……也不知道。夫人担心主上是遇到危险了,想去找主上,可烨鸢的规矩你也知道……没有谁会去帮忙的。”顿了顿,丫鬟叹了一口气,瞥向饮瞳离去的方向,“夫人不久前被噩梦惊醒,不知怎么了急着要找主上,这不,夫人刚被饮瞳护法回绝。”
晨曳不见了?
欧阳舞意心中觉得怪异,她知道然夕言和何尛一行人也来了宜都,而晨曳的老巢正好在宜都,晨曳的失踪……莫非和他们有关?
奥斯卡影后
欧阳舞意如此猜测,却没说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爹不见了?”晨玥在和谷玉往谷玉房间处走的时候问谷玉,欧阳舞意老实和谷玉的丫鬟跟在母女俩身后,谷玉只是看了欧阳舞意一眼,也不问这是谁。
谷玉抿了抿唇,表情很是忧愁,一言不发。
晨玥转头看了一眼谷玉的贴身丫鬟和欧阳舞意,再转头回去,心中明白,只要有外人在场,谷玉是不会说什么的。而且她要问自己身世的话……旁人不在场才更是好。
于是晨玥干脆沉默不问了,直到母女两人走到谷玉房前,晨玥才转身对着丫鬟和欧阳舞意开口,“你们先去外面等着,等会我们出来。”说罢,也不听欧阳舞意的意见,搀扶着谷玉进了房间,并将门稳稳关好。
母女两人进入房间后,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明明是母女,却有种说不出的隔阂……
晨玥扶着谷玉坐下后,自己也在谷玉一旁坐下,一直安静的晨玥此时才开口,以沉重的语气问谷玉:“娘……我叫你娘,是因为我希望你是我娘……”谷玉身子轻轻一颤,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晨玥。
“那么,娘,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生母?或者……爹,到底是不是我爹?”晨玥问完,咬紧了下唇,心中五味杂陈。
晨玥不知道然夕言是道听途说还是真有其事,然夕言说她不是晨曳的孩子,无非就是想给她增加压力,搅乱她的内心。
若然夕言说的是假的,那晨玥心头上的石头算是放下了;但若然夕言所说是真的……晨玥不知如何是好。
晨玥不知道自己会慌乱是因为怕会失去自己叫了十五年的爹娘,还是怕自己会失去这种从自己有记忆时就存在的优越感。
若然夕言说的是真的,那烨鸢少主的头衔、晨曳之女的地位……都将不复存在了!
谁料谷玉怔怔望了晨玥一会,眼泪漫上眼眶,如珍珠般大的泪顺着谷玉的眼角滑下,不知是不是晨玥的错觉,她发现谷玉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谷玉没有抬手将泪擦掉,凄凉一笑,令人忍不住怜惜。
谷玉就是这样的女子,柔弱起来都能美得惊人。
“谁告诉你的?”谷玉的声音比起晨玥要轻柔许多,无助许多,“若你不是我的孩子,若你不是曳的孩子,我为何要将你养大?为何?”谷玉顿了顿,轻泣起来,“如今无人肯帮我找曳就算了……你竟来怀疑我……呵,我是为何落到这样的地步……”
一阵酸楚涌上晨玥心头,儿时谷玉对她温柔的笑颜像是走马灯般闪现在她脑海中,即使对谷玉的记忆并不深刻,可也是真实存在的。即使谷玉同她相处的时间很少,但谷玉的温柔,总不会是假的。
“娘,我错了。”晨玥说完,抱住谷玉,心中除了酸楚,又不禁有着恼怒!然夕言敢这样骗她!不仅让她提心吊胆,还差点害得她和谷玉离间。晨玥见谷玉没有反应,抱着谷玉的手便收紧了些,真心实意的说,“娘,你打我吧,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谣言。”
谷玉不出声,晨玥虽看不到谷玉的脸,但她觉得谷玉还在哭,并不打算原谅她。
晨玥一急,想出了个好办法弥补,于是加紧补上一句:“女儿带人来了,都是不可低估的精兵……我们不求别人,我们自己找爹!”
晨玥感觉谷玉的身子颤了一颤,知道成功了,便轻笑起来,用脑袋去蹭谷玉撒娇:“娘……娘对我最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谷玉没说话,但还是伸出了手反抱住晨玥,晨玥深知谷玉这是原谅自己了,便放下了心来。晨玥永远不会知道的是,在她抱住谷玉的那一刻,谷玉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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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届奥斯卡影后将颁发给谷玉选手,掌声欢迎!
谷玉:呵呵。(接过奖杯)
何尛:等等,奴家演技也不赖但凭什么颁发给她?
谷玉:(蔑视状)我演了十年,你是哪来的小丫头?
作者:(赔笑状)……呵呵呵呵呵……
何尛:那说演技好,时间长,我夫君呢?!
作者:……
谷玉:……
然夕言:(淡然微笑)娘子这是影后奖——原来在你心里我是个女的吗?——那今晚要不要我努力证明下自己的性别?
何尛:……
不容小觑
接近卯时了,谷玉坐在镜前将鲜红色的口脂放至唇边轻抿了一下,原本苍白的唇色变得殷红,妖得可怖。
而晨玥正巧拿着谷玉的狐裘斗篷从谷玉的里间出来,给谷玉披上。谷玉回眸朝晨玥笑了一笑,便起身将斗篷穿好,晨玥体贴的将风帽给谷玉戴上,本就过大的风帽将谷玉的半张脸遮在阴影之下,只清楚看到了谷玉白皙的下巴,殷红的唇。
“娘身子不好,将风帽戴好,以免着了风寒。”晨玥解释着,顺手将谷玉狐裘上的毛理得顺些。
谷玉点了点头,只见她唇角轻扬起来,眼睛在阴影中看得不太清楚。
晨玥也没多想,搀扶着谷玉出了房间。
晨玥还答应了欧阳舞意找然幽濯呢,她找不找然夕言和何尛是时间问题,她可以等,但她就担心欧阳舞意急了,将走军队带走自己找,到时候她不就白将欧阳舞意救出来了?
因为时间紧迫,谷玉的贴身丫鬟和欧阳舞意才刚看到晨玥和谷玉,晨玥便丢给欧阳舞意一句话:“走了。”然后连停留的时间都没有,径直向烨鸢出口走去。
欧阳舞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知所以。
等欧阳舞意反应过来的时候晨玥已经走出了三步之外,她却只能嘟哝一声不仗义,对晨玥什么办法都没有,只好乖乖快步跟上。
谷玉那贴身丫鬟随着欧阳舞意跟上晨玥之后,谷玉倒停下来,对那丫鬟说:“你放心吧,我去找曳,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也不需要跟着我了。”
“可……”那丫鬟犹豫了下,谷玉便轻笑打断:“饮瞳护法不是回来了?你去同她说,她也不会拦着我的,信不信?”
丫鬟不再说话,担忧的看着谷玉,谷玉便知道这丫鬟是要顺从她的意思了,谷玉安抚的拍了拍丫鬟的手背,转身和晨玥离去。
欧阳舞意跟在谷玉一侧,好奇的打量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