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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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另一个没被何尤繁下手的灰衣人不想这样死在何尤繁手下,连忙将手上的刀刺向何尤繁。那么近的距离,灰衣人明明看到刀尖已经碰到何尤繁的腰间,可就当他完全将刀刺出去的时候,何尤繁却不见了!带着那个被何尤繁掐住脖子的男人,一起不见了!

移动的速度那么快?!

灰衣人脸色一青,觉得不妙,立马转身。

何尤繁果然站在他身后,手上还提着那个已经没法挣扎的男人。

灰衣人想将手上的刀重新挥向何尤繁,才发现手上什么都没有了。在他发现的同时,那把原本属于他的刀稳稳刺穿他的心脏,何尤繁没有再看他一眼,冷眼瞥向那些放弃攻击晨曳而向她跑来的灰衣人。

何尤繁将手上的人朝其他灰衣人扔去,已经濒临死亡的灰衣人被扔到一把把的刀群里,死得灿烂不已。

要知道,那些灰衣人离何尤繁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

可一个大男人……就被何尤繁那么扔过来了……

若是晨曳是怪物,那这个女人是什么……

晨曳僵在原地。

她还是恢复了。

在那男人被一把把的刀刺穿身体的同时,何尤繁竟出现在他们身前,只有半寸之遥。

“滚。”何尤繁的声音混着沙哑,还有冷意。

一个灰衣人并不死心,拿着刀向何尤繁挥去。如其他灰衣人所料,何尤繁又像之前一样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她竟是站在挥刀的人的刀面上!何尤繁并不是真正站在刀面上,身体的重量没有影响到举刀的人,可那举刀的人已经被吓得不轻。

何尤繁用一边脚尖轻轻在刀刃上敲了一下——至少在旁人看来,何尤繁是如此优雅的动作。

可实际上,何尤繁用的力大到那握刀的人都没法抓住刀,刀柄脱离灰衣人的控制,整把刀快速旋转起来,刀柄的部分瞬间被刀刃代替,利落的将灰衣人的脑袋割了下来。

何尤繁又不见了。

灰衣人的血液像喷泉似的喷洒在身周的人身上,何尤繁又出现在众人不远的地方。冷淡的声音悠悠飘来,“滚,还是死?”

以何尤繁现在这样的身手,说是一分钟之内秒掉这里所有灰衣人他们都信!!

(╯‵□′)╯︵┻━┻我靠!作者你太偏心!开挂不是这么开的!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灰衣人相互看了一眼,以最快速度离开了这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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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怪我咯?

炮灰过的灰衣人统统注视晨曳。

晨曳:……

甘之若素

灰衣人前脚刚走,晨曳就单膝跪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来。

何尤繁离他很远。

如果将这片草地划作一个圆,那么晨曳就在圆心,而何尤繁站在弧线上。这个圆还不小。

即使落到单膝跪地这步田地,晨曳还是看着何尤繁,视线没有离开过一分。何尤繁的速度是很快,但晨曳这样的水准,还是能勉强看清她运动的路线。

何尤繁也看着他,眼里分不清什么情绪。

晨曳衣服被血染尽,狼狈的单膝跪在地上,何尤繁却滴血不沾,长发在她动手的时候从衣服里滑出来,长发曳地,同地上的雪形成强烈的对比。

晨曳的身周,大片大片的血液在雪地间晕开。

这片草地在春天应是繁花盛开的,很漂亮的景色。何尤繁四处看了看,不知想到什么,诡异的笑了起来。

自然,如果晨曳不是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他这单膝跪地深情脉脉的望着何尤繁的样子,还挺适合在雪地间高呼何尤繁老子爱你一辈子的。咳,也是自然的,这只是个如果。

何尤繁明明可以瞬间出现在晨曳身前,可她非一步一步走向晨曳,步伐十分缓慢,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样安静的场景下,在空中无声飘着的小雪花就异常的抢镜。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何尤繁向晨曳走近,两人之间还有很长的距离,她不得不高声说道,声音却显得很空灵,“嗯……自然,你不会知道。”

晨曳眼里的色彩沉了几分,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何尤繁的声音便清晰许多。

“我曾等了……”何尤繁皱了皱眉头,像是想不起来,“我等你等了许久,可是你没来,晨曳,我找不到你。”

何尤繁记得这里……多久以前了?她不知道她在暗室里过了多久了。

她从冰天雪地等到春暖花开才渐渐心死,离开茅屋,曾来过这里,那时春至,这里是一片花海,现在却是白茫茫一片。

何尤繁路过一具尸体,低下身子,将尸体腰上的匕首捡起,握在手中。

这一番动作何尤繁做得很自然、流畅,没有做停留。

离晨曳很近了。

何尤繁走到晨曳身前,蹲下身子,与晨曳平视。

晨曳眼前的景物已经变得黯淡,就连何尤繁都看得不太真切。何尤繁伸出手,覆上晨曳沾染了血的脸,她本干净的手指也被血液染脏。

“你伤得很重。”何尤繁淡然评论,眼里尽是血色。

晨曳抿了抿唇,扯出一丝笑意来,这样简单的笑容,何尤繁却看不懂他是什么情绪。

何尤繁一手抚摸着晨曳脖子上的脉搏,指尖感受着微弱的脉象,一声一声,缓慢而沉重,像是已经撑到了极致。

何尤繁握着匕首的另一边手缓缓举起,刀尖抵在晨曳的心口处。

何尤繁一手像是对待爱人一般,覆在晨曳脉搏上的动作很轻柔,另一只手却像是对待已经落网的死敌,不慌不忙的用利刃对准他的死穴。

如果将何尤繁手中的刀刃无视掉,他们还真的很像是相依为命的情侣。

“休息吧,”何尤繁轻轻落下这句话语,优雅而带着冷意,“晚安。”

何尤繁手握的刀缓慢刺进晨曳胸膛,晨曳兴许是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痛了,又或许是因为别的理由,没有移动一分,或是露出难受的表情。何尤繁眼里的冷意渐渐麻木,像是有什么被掏空,抱着晨曳的手收紧了些,手上的刀也更刺进去一分。

“别走。”靠在她肩上的晨曳突然说,轻声得宛若呢喃,却异常执着。

如果你要让我死在你的剑下,我也甘之若素。

但请别离开,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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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曳:尤繁,别走!【尔康脸

何尤繁:……【绝不回头

作者:【已被晨曳杀死】

====

我觉得八月份前完结的伟大壮举不可能了姐妹们!没!电!脑!啊!

晚安,我曾经的爱人

何尤繁怔了怔,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快速从晨曳的怀中退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把匕首稳稳插在晨曳胸口处。

如果晨曳战死在这里,那么他的致命伤不会是腹上那一刀,而是何尤繁刺进胸口的匕首。

血液顺着刀刃滴在雪地里,何尤繁看得很清楚。

晨曳苦笑了一声,深深的看着何尤繁,像是被困在水中的人看着唯一的浮木,胜过他生命。

何尤繁清楚看着晨曳站起来、走近。

在旁人看来,晨曳的动作不过一秒时间,而在已经变异的何尤繁眼里看来,一切简直像是在放慢动作。她可以轻易躲开,本该可以的。可何尤繁一动不动,静静看着浑身是血的晨曳走近她,缓缓抬手,将她耳边的发绕到耳后,捧着她的脸,像是看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晨曳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几乎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了何尤繁身上。

他想如以往那样轻轻亲吻何尤繁的唇,可实际上他的唇只是擦过何尤繁的唇角,便靠着何尤繁缓缓倒了下去。

何尤繁的眼里漫出两行泪,顺着她的脸庞下滑,异常缓慢。她的眼里依旧没有任何波动,表情甚至比漠然更冷淡。

她自嘲的轻笑了一声,接近昏迷的晨曳听到她说:“晨曳,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你是不是在取笑,世上怎么有那么傻那么好骗的人啊。总这样容易喜欢上你……前前后后,我总共爱了你两次,晨曳,是完整的两次。”

从心动到喜欢,从等待变心凉,从灰心变心死,她经历了两次。

一次比一次,更深刻,更疼痛。

何尤繁向后退了一小步,裙摆上绣着几朵莲花,轻轻摇曳。

“我曾经从冰天雪地等到春暖花开,可是你没有来。在我疼得没了知觉,冷得刺骨的时候,没有奢望过谁能来救我,可却想过,你若能回头看看多好?我一直都在看着你的背影,你对另一个人的温柔……”何尤繁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嗓音渲染了些许倦怠,“我甚至从心死又爱了你一次,你都不曾来过我的生命里。

“情深永远是我,无缘总是我们。

“我将我所有的美好年华、所有的少女心思都给了你,不曾保留。若你我无缘,我也不求你能与我同样的心情,可是你给我的是什么……

“黑暗、冰冷、血液、死亡、憎恨、厌恶……我漫长岁月里,竟有许多都是这样的画面。

“就连杳儿……你都一并夺去。只为了那个叫谷玉的人。

“你这样狠心。”

晨曳听得一字不落。

正常人早该归天了,晨曳却以他执着的执念坚持着,坚持不陷入昏迷,坚持要活着。

“我不爱你了,晨曳。”何尤繁最后落下这句若似承诺的话,裙摆上的莲花轻轻晃动,她走近晨曳,靠在晨曳耳边低声说,“所以,再见。”

晚安,我曾经的爱人。

***

何尤繁以最快速度离开空地,往森林更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她感受不到任何人的气息,才缓慢了步伐,可眼前突然模糊起来,她的身子晃了晃,所幸及时扶住一旁的树干,才没让她直接跌倒在地。

这身子……

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一知半解,不知道的比知道的多。她只知道她的很多能力比正常人提高了许多倍,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弊端。

比如现在,她突然浑身无力,却不知什么回事。

====

作者:(对晨曳)no zuo no die,why you cry。

晨曳:……(已流血过多而死)

何尤繁:(冷艳扫一眼)呵。

活学活用

据然幽濯观察,九哥和九嫂的关系有点奇怪。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就比如这样——

然夕言将煮好的粥端到何尛房门前,正要推开门,却被房内的何尛开口制止:“等等,你把东西房门口然后走吧……”

然夕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一瞬即逝,那僵硬的笑容立马被似笑非笑的表情代替,他优雅推开房门,倚在门边,看向躺在木椅上的何尛,手里的粥完全不影响他高贵的气质,反而衬得他更有居家的魅力了!

“早安。”然夕言调笑状看着何尛,赤果果的看不起何尛,“你就那么怕我?”

“对对对,我怕你,你最可怕。”何尛大方承认,笨拙的捧着肚子站起来,走到然夕言面前,一把拿过粥,豪气的一饮而尽,不拘小节的扯过然夕言干净的袖子在嘴边一抹,恶狠狠的瞪着然夕言,“为我好就离开我的视线吧!”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然夕言靠在门前驻足一会,仰头看向透明的宫殿顶端,眼睛半隐在发中,用不明的情绪对门内的何尛轻声道:“你就那么怕……”

何尛握着书的手颤了颤,抿了抿下唇,对门外的人笑:“嗯,我很怕。”

这一幕要怎么诡异怎么诡异,若不是何尛那关门声引得然幽濯走过来瞧几眼,然幽濯还不知道九哥和九嫂目前的关系如此诡异。

这番话落进旁人然幽濯的耳里,然幽濯纠结了。

这是什么发展……

在然幽濯眼里,何尛这个女人彪悍得他都敬畏,打乱九哥计划,打退九哥小三,打败九哥敌人,和九哥的爱情顺利无比,什么都没法把这两个强悍的人分开,如今这是……爱情被时间打败?

“你怎么来了?”

这一声唤回走神的然幽濯,然幽濯定睛一看,才发现然夕言已经走到他身前了,微笑望着他。

然幽濯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哦了一声,说:“刚才动静太大,过来看看。”

然夕言唔了一声,没什么可说的。

然幽濯心中思量一番,还是开口问然夕言:“九哥,你们这是……”

“没什么,”然夕言眼里荡漾着笑意,“只是又闹脾气了。”

自何尛怀孕后,她的情绪变化得很快,偶尔无理取闹也不是没有。

然幽濯想起上次他路过,听到何尛不耐烦对然夕言吼:“你骂我一下会死?”

然夕言望着何尛许久,淡然吐出一个字,“会。”然后眼睛眯成一条线,微笑,“为什么要我骂你?”然夕言的脸渐渐靠近何尛,带着危险的气息。

何尛顿时弱下来:“……我、我我我就是无聊……别、别靠那么近……”小女子把持不住啊!

“骂你我会心疼死的。”然夕言淡然说完这句话,在何尛唇上轻啄了一下,笑得无害。

何尛僵化,顿时囧了。

前几天何尛还拉着然夕言,扯着嗓子,故意发嗲的说:“没有人供我调戏我会无聊死的~~”

然后就被然夕言活学活用了……

然幽濯思忆至此,觉得然夕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又是何尛闹脾气了,便不为然夕言担心了。

然夕言又想到什么,瞥一眼然幽濯问:“竹昔琴怎么样了?”

====

是不是跳得很快?是不是没反应过来?我就那么一个随意的女子。

作者:(喝茶)那个叫晨曳的,发份盒饭送他回老家吧。

守着她

然幽濯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里黯淡下来,苦笑一声:“还是原来的样子。”

顿了顿,然幽濯眼里有了些茫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她。炎亦云都等了那么久,却还没有等来他等的人,更何况,她连肉身都没有……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

况且遗约也说了,目前只是死马当活马医,那么试一试而已,毕竟还没有人这样做过,竹昔琴能恢复的几率十分微小。

然幽濯只能一天又一天的等,一天又一天的失望,然后又会平添几分不安。

按遗约的说法,竹昔琴若是能复活过来,也必定是她死前的年龄大小。若他等到迟暮之年,她还是依旧如从前……那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夕言什么也不说,看了然幽濯一眼,轻笑:“去守着她吧。”

然幽濯猛地抬头,复杂的看着然夕言,迟疑许久,还是重重点了头,“嗯。”

然幽濯记得,他带着她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了,她却还是沉睡着。

“去守着她吧。”

九哥那句轻笑说出来的话语响在他的脑海,他如以往一样将手覆在冰墙上,身周的烟雾很灵巧绕开,然后将他包围。他看清冰墙里的琉璃瓶,里面闪烁着微弱的光,像是随时都会泯灭一般。

只是一个月而已……

他不该那么着急。

若是上天真的要让她回来,一个月,一年,十年,都没关系,只要她回来。即使等他迟暮之年,也希望她回来。若到那时她认不出他年老摸样,那他会将她郑重放到另一个人手里,一直守着她。

“如果你舍不得离开,就快点跑来我身边……”然幽濯轻声对着冰墙说,冰墙里的琉璃瓶如往常那样闪烁着,微亮、微暗。

炎家宫殿另一边,然夕言站在书房前,一手推开沉重的大门。

这里是专门放着各种书籍的大堂,一架又一架巨大的书架错乱排列着,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书,就连地上都七零八落躺着许多书,简直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一向有洁癖的然夕言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微不可察的变了又变。

这书室……果然有炎亦云的风格。

一个身高只到然夕言胸口的银发少年从其中一个书架后面走出来,长发披散着,**着双足,灰银色的发梢正好触到地面。

遗约两手抱着几本古老而厚重的书,瞥了一眼然夕言,把手上的书放到然夕言身侧的木梯上,手指对着然夕言身后的门勾了一勾,门缓缓关上。

遗约很不爽别人看到他变小的样子。

待门关上后,遗约坐到木梯上,将书放在腿上翻开。

边翻书,边对然夕言面无表情的说:“来找我没用。”说完,眼里闪过不耐烦,继续道:“我生死契的主人是她,她对我下过命令,我也没办法取到她的血液。”顿了顿,冷冷朝然夕言射去两道视线,“你们两的事,怎么一直扯上我。”

然夕言走上前,倚在木椅上,离遗约很近。然夕言顺手拾起遗约抱着的其中一本书,在手中翻了翻,挑眉,饶有兴趣地问:“这是什么书?上面的字我没见过。”完全没有一点想问关于何尛的事情的**。

“……”遗约有种被他摆了一道的感觉。

遗约看了一眼然夕言手上拿的书的封面,神情复杂起来:“你不记得也是应该的……”

见然夕言眼里闪过疑惑,遗约缓缓道:“古书,你……曾经写的。”

炎家人存在那么久,拥有一百年前的书也是不奇怪的。

然夕言曾经是炎家人最优秀的存在,写了几本书……也是不奇怪的。

生死契,给我

然夕言的兴致明显不如先前那样高涨,随手翻了翻他“以前”写的书,像是随口问:“写的什么?”

“……”遗约以一种说了你也看不懂的表情看着然夕言,然夕言如此聪明自然一看就自动解读了遗约眼中的意思,笑了一声,便不再问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过猜想得出来,应该是关于炎家、关于冰墙的。

遗约一直在研究竹昔琴复活的事情可不可靠。

然夕言捡起脚边的书,随意翻了几下,内容似乎让他很感兴趣,便认真看起来。

两人相互沉默着,各看各的书,这样过了许久……许久……

遗约实在不耐烦身边有人的感觉,便把书放到一边,冷冷瞪着然夕言,企图用目光杀死他。

然夕言很懂时机的抬头对上遗约的视线,淡然笑起来。

“……”遗约面瘫的脸下已经脏话连篇了,这种一直被然夕言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还得从前几天宝宝踢何尛肚子说起。

那时然夕言正在端药给何尛的路上,何尛却在房间咬着被子痛不欲生。

远在另一边房间的遗约感受到生死契的波动,立马闪身出现在何尛房内,何尛痛得脸色苍白,看了遗约一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遗约沉默了会,将手放到何尛肚子上,遗约手心出现淡淡的蓝光,在他手心汇聚在一起,缓慢进入何尛的肚子里。

然后在遗约变小的同时,何尛终于没有那么疼了。

好多了的何尛坐在床边,看着遗约异常沉重的表情。

“两个孩子……”遗约像是喃喃出这四个字,何尛脸色变了变。遗约抬头,看向何尛,“你知道,你可能会死吗?”纯血液怀孕,本就是很危险的事,更何况,她还怀了两个孩子。

再加上,这两个孩子在何尛肚子里的时候,何尛身子里剧毒还没清,孩子有没有染上毒也是一个问题。

何尛沉默了会,刚想说这件事不要和然夕言说,然夕言就从门外走进来。

“生死契,给我。”然夕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何尛身上,眼里冰冷得和遗约有得一拼。

然夕言这意思是,若何尛活不成了,他也不活了。

这行为在何尛看来完全属于傻子才会做的行为,她果断回绝,“想都别想!”

然夕言深深看着何尛,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意味有待研究。

何尛实在太了解然夕言,他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所以这几天来,何尛十分防着然夕言,也防着自己,坚决不碰尖锐的东西,不让自己流血,也坚决不靠近然夕言。

以然夕言的功夫,什么时候取了她的血她都没法察觉到。

然夕言问她,她就那么怕。何尛说,她是真的很怕。

很怕然夕言因为她而死。

然夕言自然不慌不忙,打算从遗约身上下手。

所以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你……”遗约正想说些什么,却蓦然被什么东西打断,看起来还是十分棘手的东西,使遗约眉头紧紧蹙起来,蓝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意。像是有人侵犯了野兽的领地,而遗约就是那个野兽,很明显这个人让他很不悦。

然夕言将书合上,放到一旁,悠然的看着遗约,像是等着看一出好戏。

“有人来了。”遗约感知不到那个人的气息,却感受得到附近魔力的波动。还有他感知不到的气息……这个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很棘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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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个留言不咯,有什么不好的我改进一下不咯。

捡到何尤繁

“出去看看。”然夕言说。

遗约扫他一眼,冷淡丢下一句:“自己走。”就消失在然夕言身前。

然夕言:“……”

然夕言不紧不慢走出大门的时候,遗约怀里正抱着一个身材姣好、面容倾城的女人从毒雾正浓的树林里走出来。

遗约身子约莫比然幽濯那样的大一些,这样抱着一个女人,画面有些怪异。

更怪异的是,遗约竟没直接杀了这个女人,而是把这个昏迷了的女人抱回来了。

直到遗约走上前,然夕言看清女人的面容,心中微微讶异,便了然笑了。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称作人间极品也不夸张。而让遗约手下留情的唯一原因是,这个女人的面容,同何尛有几分相似。

——嗯,应就是何尤繁了。

然夕言见过一次何尤繁,是一个月前在镜子当中见到,当时的何尤繁根本看不出人样,更别说倾城了。炎亦云和林玄程找了何尤繁一个月都找不出来,如今何尤繁却自动送上门来了。

嗯……一月不见,变化那么大。

然夕言思索了一下,最终沉稳下决定:“先带进去吧。”

遗约径直越过然夕言,快速闪进炎家宫殿里。

然夕言无奈笑着,摇了摇头。虽说是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但上一世的种种,在他眼里就像是看着别人的故事。所以即使他记得上一世的事情,也认不出自己的字迹、古书的内容。而遗约,也变了很多。越来越像……某人了。

所以,何尛的影响力真是不可小觑。

不仅仅是遗约,还有他……

何尛怀孕后,生活作息被然夕言调整得很规律,每天很早,然夕言就叫醒何尛,让她自己洗漱,何尛洗漱完后就等然夕言煮粥,喝完粥后继续睡,正午又起来。

所以,遗约和然夕言捡到何尤繁的时候,何尛在睡觉,然夕言便不想打扰她。

遗约将何尤繁放到一个空房间里,手放在何尤繁手腕上给她把脉。

然夕言走到门口的时候,遗约正一手覆在何尤繁脉搏上,眉头蹙得很紧。

然夕言低低的唔了一声。看遗约这表情,何尤繁应该是伤得不轻。

“这脉搏……完全乱了。”遗约收回手,淡淡下评论,看向然夕言,“她……可以说是脱离人了。”

所以遗约没法用医治人的方法医治何尤繁。

“毒雾。”然夕言轻声提醒遗约,何尤繁身上有毒。

遗约却全然不在意的起身,“留着她吧,毕竟她身上有‘神的宽恕’,至于能不能好,看运气。”

现在连遗约都救不了何尤繁,只好让何尤繁自己救自己了。

然夕言捕捉到有趣的字眼,嘴角弯了弯,低语:“神的宽恕……吗。”

遗约还没沦落到照顾病人这种地步,给然夕言留了一句你看着办,就消失在然夕言面前了。然夕言不用问都知道遗约要去哪,书房。

然夕言无言的看着昏迷中的何尤繁,叹了一声,也只能那么办了。

直到午时,外面的小雪才停。然夕言看了一眼窗户,再看了一眼何尤繁,想到什么,无奈叹了一声,将手上的书随手放在椅子边上,起身将窗户关好。

床上的何尤繁皱了皱眉头,又舒展开,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看清身周的环境——很陌生。四周的东西都由类似玉的材质的东西制成,若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渗出细细轻雾。

然后她感到这房间内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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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15205597802”的亲似乎是给奴投了月票……好吧抱歉没看到!!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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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遗约:(对然夕言)你们两的事,怎么一直扯上我。

然夕言:因为我们爱你爱得深沉。

遗约:……

谢谢你将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送给我

一瞬间的时间,何尤繁无声无息站在然夕言身后,想伸手掐住然夕言的脖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可下手的刹那,然夕言却侧了身子,何尤繁扑了个空,只触到了然夕言的发丝。

“终于醒了。”然夕言倚在窗边,对何尤繁微笑。那神情淡定自然得像是和相识了很久的人打招呼,完全不将刚才何尤繁的杀气当回事。

其实然夕言也躲得悬,就差一点点,就被何尤繁抓住了。

何尤繁眯了眯眼,视线在然夕言特殊的眼睛上停留一会,又立马向然夕言出击,然夕言向后退了几步,想躲开何尤繁,谁料何尤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然夕言脚尖点在地上,身子一转,跳到相反的方向去,又险险逃过何尤繁的一击。

何尤繁才刚醒来,身子比起平日,应有几分迟缓……然夕言边躲开她的攻击,边暗暗打量,可她仅是迟缓的速度就让他躲得狼狈,若是她平日里的速度……要多惊人。

想起遗约那句,“她可以说是脱离人了”,然夕言心中无奈。晨曳是培养出了什么东西……原本的何尤繁,武功只能打过小混混一类,战斗都依赖毒物,如今的何尤繁却活生生是个杀器。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惊人的可怕。

然夕言跳到先前坐的椅子边,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尤繁:“原来你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何尤繁愣了愣,总算是停下来,站在然夕言对面,看着然夕言的眼睛还是充满了敌意和防备:“你是谁?这是哪?”

然夕言微微一笑,走近何尤繁。何尤繁下意识退了一小步,但想到然夕言不是她的对手,便镇定的站着。走到何尤繁身前,然夕言眯眼一笑,“初次见面,谢谢你将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送给我。”

笑容十分灿烂,长相十分俊美。

但脑子可能不好使……

何尤繁先是一愣,后反应不过来,最后石化。

看着何尤繁眼里的敌意和防备化成疑惑和不解,然夕言恶作剧成功似的扬起嘴角,纯良的眨了眨眼睛,“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扫视一圈何尤繁,然夕言沉稳道,“毕竟,你的身子状态很不好。”

然夕言的眼睛就像是有种魔力,让人无条件冷静下来,甚至信服于他。

何尤繁后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怀疑的看着然夕言,“我总要知道这是哪。”

“这……”然夕言正要开口,眉头却轻轻蹙起,眼里有一丝不悦,二话不说转身出门。

何尤繁又是一愣,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有人过来了。

她的身子异化后,连感知都提高了不少。

半分钟过去了,那个有一双迷死人的桃花眼的男子才重新进入何尤繁视线之内,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

何尤繁还没看清那个女子的摸样,那女子便扑上前来,何尤繁一惊,本能轻松躲开,可不知为什么,当她意识到如果她躲开,那女子扑了空便会受伤这点,就伸手将女子接住。这可称下意识的行为,让何尤繁觉得很怪异。

女子肚子很大,看得出来是怀孕了的身子,却不笨拙,虽扑到何尤繁怀里,肚子却巧妙避开了危险的地方。

何尤繁看着那女子的发顶,还没回神,那女子蓦然抬头,展露出一抹笑颜来,和晨曳形似的眼里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看到这眼睛时让何尤繁回想到晨曳倒下时眼中的黯淡。

何尤繁和何尛注视良久,何尤繁才回神,不可置信的用手抚摸何尛的脸颊。何尛清楚的感受得到何尤繁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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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尛:yooo~!目前最长的题目!

作者:……(取题目无能

感激

这一瞬间,何尤繁大脑空白,看着何尛的眼睛,竟没法正常思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可何尤繁还是艰难吐出两个字:“你是……”

这感觉很怪异,心脏扑腾扑腾的剧烈跳动,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了。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边;明明很想将这孩子抱在怀里,却很难伸出手去触碰。

何尤繁担心一切都是一场空……那样她绝对会疯掉的。

“娘。”何尛尽力对何尤繁扯开笑颜,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是杳儿,我是杳儿。”

何尤繁的身子晃了晃,心中异样的情感渐渐平息,全被欣喜若狂代替。何尤繁用手在何尛脸上来回摩挲,像是要确定何尛的存在,想要确定何尛是真的、真实存在的。她原以为杳儿已死,恨意才来得如此狂烈,而她的杳儿,此时就在这里。

心中的怨恨、不甘,都因为面前这个女子而沉淀下来。何尤繁觉得,她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了。她的身子变成怎么样、她会不会死,都无所谓了。

“始终是长大了。”何尤繁扯动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来。始终,她错过了杳儿最天真的年龄,如今这孩子已经长大了。

何尤繁对何尛的身份没有一丝怀疑。

在看见何尛这双独特的眼睛的时候,何尤繁就已经认定她是何杳,只是不敢相信。而何尛能说出杳儿这个名字,能叫她娘,何尤繁已经没有要怀疑的理由了。

血浓于水……何尤繁和何尛之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铁链,将两人越拉越近,能相互感知到彼此,确定那是自己要找的人。

站在门口的然夕言微微笑了,将门关上,留给何尤繁母女两人说话的空间。

然夕言蓦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想起这十年来他的一步一步,和皇帝周旋。本想以最痛苦的方式结束皇帝的性命,可他选择给了那皇帝一个痛快。那样深的恨意,只因为何尛,所以放下了。

所以,何尛对他而言,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所以,何尛,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了……不管是什么方式,我一定会紧紧跟随。

即使是死。

何尤繁的内心在呐喊,心情可称跌宕起伏,表情却十分僵硬,冷着一张脸,不知说什么才好。母女终于团聚,可始终错过了十年,突然见面,该说什么才好?

本以为死了的孩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对上天的感激?

何尤繁从不信天,但她此时的感激无处寄放,只能将这样的心情寄托在天意上,感谢天意。(其实你该感谢“魔”意……)

何尤繁突然注意到重点——何尛的肚子。

这是几年没见了?她的孩子都怀了孕……

何尤繁又想到先前然夕言那句“谢谢你将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送给我”,顿时了然了何尛和然夕言的关系,抚摸何尛发顶的手顿了顿,才开口:“你和……他……”

何尛知道何尤繁的意思,无言的点了点头,甜蜜一笑,“娘,我现在很幸福。”

那就好。

何尤繁的心还没完全放下,却又被提起来,看着何尛的肚子,神情很复杂:“你怀孕了。”她不会忘记,何尛是纯血液的事实。

正因为经历过那样的痛苦,何尤繁才分外担心。

“嗯。”何尛老实汇报:“是两个孩子。”

何尤繁蓦然站起来,眉头蹙得很紧:“两个?”

何尛知道何尤繁的情绪为何突然转变,她甚至不怀疑何尤繁在这时有了要杀死然夕言的心,她朝何尤繁笑:“娘,这是好事,你有两个子孙。”

====小剧场====

何尤繁:你怎么知道是两个?

何尛:因为我有人形b超……(看遗约

何尤繁:……那是不是还能测出是男是女?

遗约:滚。

靠,呸

“该关心的是这个吗?”何尤繁说话的语气不禁重了几分,“如果你死了,孩子活着,谁来照顾?”

“还有娘啊。“何尛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与何尤繁平视,“还有孩子的父亲。”何尤繁怔了怔,眼里迸出杀意,像是恨不得立马斩杀了然夕言,她把何尛陷入如此危险境地的一切,归罪于然夕言。

何尛下意识抿了抿唇,心中冒汗,娘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啊!难道是拥抱的方式不对?!

“娘~”见好说不行,何尛耍起无赖,揽住何尤繁的手:“娘~你能忍痛生下我,也能理解我的心情,对不对?”

何尤繁沉默了会,还是冷静了下来。

是,她很能理解那种期待的重视的心情。和孩子的父亲是谁没关系,只是单单重视这个孩子,期待孩子的出生。何尤繁怀上何尛的时候,因为晨曳,有过放弃何尛的念头,可当她感受到何尛在她肚子里活动的时候,心完全被软化,觉得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那样的心情,她很能理解。

见这句话有效,何尛放松了心情,微笑起来:“娘,饿了没?吃些东西吧,好恢复身子。”

何尛话里是问何尤繁,实际上是自己饿了。她起来本就是想去找吃的,半路路过书室,她正巧看到遗约的身影从门缝里闪过,觉得然夕言可能也在里面,进去看了,遗约才告诉她何尤繁在这,何尛才来的。

即使是错过了十年,但女儿终归是女儿,何尤繁怎么会不知道何尛那点心思,宠溺的点了点何尛的额,终于露出第一抹微笑,“馋猫。”

何尛讨好的吐了吐舌头,对何尤繁灿烂一笑。

何尤繁并不急着了解何尛最近过得如何。因为单看然夕言,就知道这男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看得出来然夕言对何尛宠爱有加,何尤繁不担心何尛受欺负。再加上这水晶宫殿,来得蹊跷,而何尛能在这里安住,可见何尛过得一斑。

何尤繁也不好奇为什么何尛不问她的情况,或是自己亲生父亲的情况。虽然小时候何尛时常念叨,可如今那么多年过去了,以何尛如今的身份,想必什么都清楚了。不过,若何尛问,何尤繁也会完完全全的告诉她。

何尤繁只是很好奇,何尛是怎么活下来的。

明明……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被扔到充满毒蛇猛兽的后山……

何尤繁问出自己的疑问,何尛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不过很快淡定下来,将碗里最后一口面吃尽,淡定擦嘴,淡定……不对,是不淡定的、沉重地开口:“娘,你可记得谷玉?”

好吧,对于何尛能了解到谷玉这一点,何尤繁勉强能维持淡定。

“记得。”何尤繁答。

难不成,何尛能活下来和谷玉有关?

何尤繁对谷玉的理解是脆弱、忧郁,还是晨曳最爱的女人,所以心灵必定也是好的。会偷偷救下自己丈夫和别人生下的女孩……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但何尛接下来的回答,完全颠覆了何尤繁的想法。

“她给我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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