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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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何尤繁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尛。

听着何尛继续说:“爹……靠,呸。”何尤繁无言的看着何尛粗鲁的呸了一声,头上滑下三条黑线。

果然是多年不见,性格都变了那么多……

何尛虽然知道,晨曳是十分十分无辜的,被谷玉利用的人,且也是爱自己娘爱得至深的人,但他伤害了娘,也是事实。在娘没有原谅他之前,何尛也不会认他做爹。

====小剧场====

林玄程、炎亦云:其实我喜欢炎亦云(林玄程)……靠,呸!

作者:(笑

独占欲

何尛发誓,她下意识叫晨曳爹,是因为被炎亦云那些人潜移默化了!

何尛淡定的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刚才的粗鲁,喝了口水,继续说:“晨曳派人把我扔到后山的时候,谷玉派了个人——嗯,不知道娘晓不晓得,是个叫徐路的人。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她让徐路给我下了毒……”

何尤繁脸上淡然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冷笑了一声。

何尛猜测,何尤繁的内心可能在骂晨曳和谷玉好一对狗男女。

“有个人救了我,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何尛说完,感觉漏了什么,想起来的时候拍了拍脑门,补充:“不过先前,我失去了对你,对我童年的任何记忆。”

何尤繁想说什么,何尛明白何尤繁要说的,讪笑再补充:“不过,现在已经都恢复了。”

何尤繁放松下来,眉目染了几分冷意,唇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声音大小宛若呢喃:“谷玉……”她心疼的看着何尛,轻声说:“她会付出代价的。”

何尛的嘴张了张,还没说什么,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悠然从厨房门口飘来,“不需要操心了。”

何尛和何尤繁同时向然夕言望去,只见然夕言向何尛走来,何尛下意识往后退了些,想躲开然夕言。可她速度哪里快得过然夕言,才刚拿着凳子往后挪了一点点,便被然夕言抱在怀里,以一个很少女的姿势坐在然夕言大腿上。

然夕言好笑的看着她,手指穿过何尛长发之间,靠在何尛耳边低声说了句:“听话,别动。”

何尛明知反抗无效,只能忐忑不安的坐在他腿上。

只希望然夕言能多一分顾忌,念在她娘坐在对面,别偷偷取她的血!

然夕言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取何尛的血。说实话,然夕言压根没打算偷偷取。更不会当着何尤繁的面取。他深知,他的一切动作在何尤繁看来就是慢动作,哪能做什么小动作。

然夕言与何尛低语完毕,他看向对面坐着的何尤繁,淡然重复自己的立场:“这件事,就不需要你们操心了。”

何尤繁沉默不语,视线一直停留在然夕言身上。不仅仅是在打量然夕言,更是在揣测然夕言的想法。

对面的男子将何尛抱在怀里,一手压住何尛的脑袋,令何尛不得不贴在他胸口上,和他靠得很近。然夕言这举动明了而直接的宣誓了自己的独有权。

然夕言的长发如墨,肤色如雪,是何尤繁见过最漂亮的男子,却不能称作柔弱。

他的眼睛像是一片天空,蓝到透明,却更深不可测。

“岳母好好休养身体才对。”然夕言的嗓音略有些低沉,当他缓慢说话的时候,还染了一层沙哑,他每说一个字,靠他极近的何尛的心脏就扑腾的跳动一次。所以,声音好听,是个罪……

何尤繁对“岳母”这个称呼还没反应过来,然夕言抱着何尛的手收紧了些,将何尛和他的距离缩得更短。

“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然夕言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和平日一样的淡然,平添了一分笑意。

但被然夕言紧紧抱着的何尛没看到,然夕言冰蓝色的眼里有着明显的算计和冷意,平日里的悠然被杀意代替,染上了危险气息的桃花眼添了几分妖娆,足以称惊艳。

然夕言对上何尤繁的视线,微微笑了。

何尤繁一怔,心中咯噔一声,心情复杂。

他将何尛以这样的姿势抱在怀里,紧紧护着,并不仅仅是宣誓自己的占有权——更是,以自己的方式,保护何尛。

不让她看到,他恐怖黑暗的一面。

====小剧场====

何尛:(挑起然夕言下巴)小哥声音很好,我很中意你,给奴家唱个征服听听。

然夕言:(挑眉)你在调戏我吗?

何尛:……

何尛内心:你这样说话,被调戏的是我吧!!

欢迎回来

何尛不明白,为什么一碗面的功夫,何尤繁对然夕言的态度变得完全不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竟也变得不一样!

那眼神……怎么说……像是……放心中带着……一丝“一路好走”的感觉。

何尛很费解。

她一生都不会明白,何尤繁看清然夕言对何尛的执念,就像是一直存活在黑暗中的苍天大树渴望太阳那样,贪婪、执着的执念。何尤繁清楚,只要何尛愿意,然夕言甚至能将江山双手奉上,让何尛耍着玩!然夕言可以无限宠爱何尛,但若何尛想从他身边逃走,他一定会用尽所有手段,温柔地将她锁在自己身边。

看似宠溺宽容,但其实,是以另一种方式,牢牢锁着。

何尤繁再一次在心中为何尛喜忧参半。

何尛仍然满脸问号。

然夕言笑意温柔。

何尤繁已经找到了,至于炎亦云和林玄程……何尛还是很好心的让遗约喊一声,让他们也回来。

明明找不到何尤繁,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能花那么长的时间。

遗约甚不乐意的根据炎亦云身上的魔力,像一只狗一样追踪两人的下落。

很幸运的,遗约只在何尤繁醒来后的第二天找到了炎亦云。因为他们也在往炎家方向赶,遗约在半途中找到了他们。

“遗约?”林玄程最先发现身前几乎要和雪地融在一起的白衣白发的少年,虽没见过遗约少年形态的摸样,但看着明显特征的白发,林玄程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遗约看了两人一眼,视线最后落在炎亦云身上。

炎亦云的表情从有些沉重变得惊慌失措起来,连忙解释:“我们本来找到何尤繁了的!然后……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所以……”

“何尤繁,找到了。”遗约转身走人,留下错愕的林玄程和炎亦云两人,相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忧虑。

如果何尤繁活着……那么……

炎亦云和林玄程回到炎家殿,何尤繁正和何尛在何尛房前那块水池旁聊天。何尛的待遇绝对是这炎家殿里最好的,这荷花池上的水晶比其他地方的要透明许多,可以望见天空。阳光透过水晶照射在荷花池上,光斑点点,顺着荷花池池水的涟漪向旁边散开,又聚集。

这里又透光,空气又好,还附送荷花池一套。

遗约比炎亦云、林玄程先回来一步,两人到达炎家殿的时候,遗约都没影了。两人也不探究遗约的去向,毕竟遗约神出鬼没,只有然夕言才在乎遗约去哪了。

但两人看到何尤繁的时候,脸色一白。

两人的视线和何尤繁漠然的视线对上的时候,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碎了。

当何尤繁朝两人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的时候,两人极力控制住要跑的冲动。

何尤繁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恢复了。

何尛也看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当林玄程和炎亦云同时不寒而栗的时候,何尛用最轻松的口气打招呼:“哟,回来啦?”

……这不废话,你都派遗约来找我们了。

林玄程最先做出反应,用自己一张无害纯良的脸,和自己年龄之小的优势,扑到何尛椅子边卖萌:“姐姐,一个月不见了,我好想你啊。”

何尛在他意料之内的被软化,疼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甜甜笑着,说:“我也想你。”随后何尛刀一般凌厉的视线直射炎亦云身上,微笑:“欢迎回来。”

====

作者:求留言嘛!

何尛:上一楼的人孤独寂寞冷。

然夕言:上上楼的人孤独寂寞冷。

遗约:上上上楼的人……

作者:闭嘴好吗!

可耻的怕了

炎亦云:“……”林玄程你好小子,我记住你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们原来是你的人。”何尤繁在一旁淡淡下结论,看着炎亦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炎亦云可耻的怕了。

照芷迹琰的说法,何尤繁如今哪里是人,简直就是盗版的遗约。

更何况……她还杀了晨曳。

这才是林玄程和炎亦云脸色苍白的主要原因。

事情还得从两天前说起。

炎亦云、林玄程本想和芷迹琰、凋雪他们如往常一样去小农屋,谁知走到一半,四人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里离烨鸢说远不远,凋雪和芷迹琰担心是烨鸢出了什么问题,非要去传来味道的源头看看。

然后自然就看到了十几具灰衣的尸体,还有已经被雪覆盖了薄薄一层的晨曳。

晨曳的运气,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好在他伤在下雪天,血液流失得缓慢,很快就凝固了,如果是在暖和点的天气,他铁定会因为失血过多挂菜了。不好在,他的伤势很严重。

晨曳找到了,而何尤繁的下落却成了不明。

四人勘察几番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经历过恶战,在前期,晨曳还算占了上风,勉强能敌对。之后有一段时间,就是晨曳频频受伤,兴许是体力不够了,开始处于弱势……之后……他们很费解。

可能是灰衣人抓住了何尤繁,晨曳发狂起来,所以取得了胜利。但何尤繁不见了,这说不通。

或许是晨曳回光返照,突然厉害起来了,但很快倒下去,何尤繁被抓走了。

来人的目标是何尤繁?怎么可能……这世间记得何尤繁的,都知道何尤繁“死”了,何尤繁也没和哪个神通广大的人结过仇,不会有人在何尤繁苏醒之时立马来捉她,目标只可能是晨曳。

可为什么不带走晨曳,而是何尤繁却不见了。

只有三种可能,何尤繁要么死了,要么被人带走,要么……

她真真正正的“苏醒”了。

如果何尤繁死了……炎亦云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的未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四人决定将晨曳带回客栈,芷迹琰和凋雪没让炎亦云、林玄程过分靠近晨曳。炎亦云能理解,两人毕竟护主心切,而炎亦云和林玄程是外人。虽然这一个月他们相处不错,但也只限于不错。

炎亦云已经料想到,晨曳的受伤可能是因为何尤繁,那么他们怎么会想不到?

炎亦云和林玄程明显是何尤繁的人,如果是何尤繁伤了晨曳,凋雪和芷迹琰不得不防着。

一路上,芷迹琰的眉头蹙得很紧,表情是其他三人从未见过的严肃。

芷迹琰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形象,哪里这样严肃过。

看来晨曳的伤势真的很严重。

四人到达客栈,芷迹琰二话不说,把晨曳放床上,解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伤口。

凋雪、林玄程和炎亦云三人在门外守着,炎亦云听到房内的芷迹琰低声的话语:“七刀……该死!”

看来晨曳伤得真的很严重。

凋雪眼里是凝固的冷意,望着楼下,不知什么心情。

炎亦云觉得,可能是想杀死他们的心情……

“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样?”炎亦云的印象中,凋雪虽然冷,但还是能好好相处的。为了化解这不知名的尴尬,炎亦云只好开口问凋雪。

====yy剧场====

四人到达客栈,芷迹琰二话不说,把晨曳放床上,解开他的衣服,吻着他的唇……

晨曳:马勒戈壁!

芷迹琰:靠!!

【作者已阵亡】

要我对你负责不成

凋雪看了两人一眼,手上握着的剑紧了紧:“即使是让整个烨鸢为主上陪葬,也要将伤了他的人碎尸万段!”

林玄程、炎亦云:“……”

真希望何尤繁是被那些灰衣人带走了,他们还有机会将她救出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千万不要是何尤繁给晨曳致命一击,然后晨曳挂菜了!

林玄程看了一眼炎亦云,欲言又止。

炎亦云暗自哀嚎一声,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发现身旁的位置空了。

炎亦云身旁本是凋雪的位置!

从楼下走上来两个女子,各自手中拿着一碗饭菜,林玄程的瞳孔放大,趁炎亦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拽着炎亦云躲进一旁的小道里去。

两个女子兴许是很累了,没有过多在意,路过晨曳的房门,走上三楼去。

林玄程比炎亦云矮了一截,只能踮着脚尖,一手拽着炎亦云的领子,使炎亦云不得不低下身子,而林玄程另一手捂住炎亦云的手。炎亦云本想反抗,但看着林玄程表情沉重,便安静等着。

“走了……”林玄程低低的舒了一口气,放开拽住炎亦云的手。

两人挤在一条小道里,林玄程觉得很不爽,正想出去,炎亦云倒好,一脚横在小道中间,挑眉望着林玄程,表情很欠扁:“难道你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

“我?和你?解释什么?”林玄程的眉梢也挑高几倍,冷笑一声:“要我对你负责不成?”

靠!

炎亦云心底里骂了一声,这小子和谁学的,这口气……还负责!

趁炎亦云没缓过神来,林玄程继续冷笑补刀:“你不会那么少女心吧?幻想当上寨夫人什么的?”

靠!

炎亦云恶狠狠的瞪着林玄程,杀了他的心都有。

寨夫人你娘啊!

……高智商的孩子伤不起。

“没话说就让我出去。”林玄程雄赳赳气昂昂在林玄程脚上一踩,傲然走出小道。

炎亦云:“……”我x你大爷。

林玄程走出小道,就看到了站在楼道边的凋雪,他思索了会,走上前,“我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两个……是你们的人?”

“有一个是。”凋雪看一眼林玄程,缓慢纠错,“另一个应该是欧阳家的人。”

可是,少主怎么会在这里……

林玄程的想法和凋雪差不多,想的是,晨玥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被处死了吗?难不成没有?然夕言还留着她?可然夕言不会大意到让她逃出来吧?

想到一种可能性,林玄程的心顿时凉了。

然夕言又在背着他们玩把戏!

炎亦云在两人身后拉长音的哦了一声,“那是烨鸢的人?”

“不仅如此。”林玄程似嘲讽的笑了一声,“还是烨鸢主上和夫人的孩子。”

“……”炎亦云静默了会,想到什么,默默靠了一声,幽幽地问:“……烨鸢夫人……是不是谷玉?”

“你问这个做什么?”凋雪侧了身子,冰冷的视线停留在炎亦云身上。

看来是了。

哈,那晨玥根本不是晨曳和谷玉的孩子!

有意思。

死了

“没什么,就是好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炎亦云笑着打哈哈。

所幸凋雪对晨玥母女没什么好感,也就没有追究炎亦云的“好奇”。

晨玥也在这客栈……

凋雪没有来得及思考利弊,芷迹琰从门内出来,扫了一眼炎亦云和林玄程,眼里闪过不悦。似乎将晨曳此次受伤归结于这两人了。

凋雪也顺着芷迹琰的视线看了两人一眼,着急的问芷迹琰:“怎么样?”

芷迹琰咬紧了下唇,唇色已经透白,脸色十分难看,“他一共伤了七刀……“芷迹琰看着炎亦云,“致命一刀在胸口上。其他的伤口可见晨曳有技巧躲开要害,但胸口上的痕迹显示……他根本没有要逃或是要活下来的欲、望。”

林玄程蹙紧了眉头,炎亦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这只能说明,晨曳是甘愿受那一刀的。

那么……能让晨曳甘愿赴死的,只有何尤繁。

如果何尤繁当真是恢复了,并且杀了晨曳……

炎亦云觉得情况或许没那么糟,于是问:“晨曳会不会好?”如果晨曳死了,那么一切的错在于何尤繁。他们是何尤繁的人……整个烨鸢会和他们过不去。

“呵。”芷迹琰低笑了一声,唇角上扬的幅度很慎人,眼里充满杀意,冷冷的望着炎亦云,眼里像是能刺出冰锥,“他死了,你说呢?”

凋雪的身子晃了晃,不可置信的看着芷迹琰。

芷迹琰的视线始终停在炎亦云身上,说:“我不管你们和何尤繁什么关系,但这笔账,我们迟早要找何尤繁算!”

“或许是别的情况呢?”一旁的林玄程插嘴,“或许是他们抓住了何尤繁要挟晨曳呢?”

凋雪冷扫林玄程一眼,“那看天意吧。”凋雪眯了眯眼,冷笑起来,“你们最好祈祷,不是恢复了的何尤繁杀了主上!”

之后的之后,便是炎亦云、林玄程告别。

炎亦云走之前,透过微张的门缝看到躺在床上的晨曳,脸上的血色尽失,手腕上是蜿蜒可怖的刀痕。一刀又一刀的,深刻不已。他从来不会对自己留情。在手腕上……

炎亦云不由得苦笑一声,最终与林玄程离开。

听完炎亦云的话,何尤繁没什么表情。

何尛的嘴则是张了又张,最后只好震惊的吐出一句话:“晨曳……死了?”

“烨鸢的神医说的,我亲耳听到的,你说呢?”炎亦云下意识瞄了一眼罪魁祸首何尤繁,她依旧淡定。

看到何尤繁的那一刻,炎亦云和林玄程就知道,晨曳真的死于她之手。

那完了,这和整个烨鸢对上了。

“然后,晨曳的护法说,倾尽所有,也要将我们碎尸万段?”何尛没法在震惊中找回自己的魂魄,“靠,他那么容易死啊?”

“倾尽所有?”

一直不说话的何尤繁终于幽幽从嘴里吐出四个字,一字一顿,缓慢而冰冷。更有着重重的嘲讽。

何尤繁把玩手中的头发,眼里一片阴暗,嘴角上扬得肆意,“就他们?”顿了会,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下结论,“找死。”

是的,现在的何尤繁,很牛逼。

但是一个人单挑烨鸢,靠不靠谱,就没人知道了。

爱你爱得深沉

“也好。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何尤繁更像是自言自语,“来找我也好。他们还欠我一个正常的身体!”

可见何尤繁的怨恨多深了吧。

从前是那样淡定漠然的女子。被伤得蚀骨,仍能淡笑着说无所谓的何尤繁,她曾是那样的女子。伤得至深的时候,她有何尛,她会温柔对何尛说下爹爹很爱她们,不来见她们不是因为不爱她们,是爹爹为了保护她们而去了的这样的谎言,即使伤得至深,想起晨曳,她仍能动容。她曾是那样的女子。

后来她失去了女儿。

一失去,就是十年的光景。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何尤繁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每一次入睡都像是永眠。醒来能看到各种各样不认识的人,取她的血、用她的身子调药……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炎亦云突然开口,打断何尤繁的回忆。

何尤繁、何尛和林玄程三人同时看向炎亦云。

炎亦云将三人来回看了一圈,吞了吞口水,最后看向何尤繁,“晨曳对你的感情很复杂……”

爱么?

这个答案让何尤繁自己都觉得可笑。

何尤繁记得自己变傻了的事情,那些事情,她尽力不去想,不想去想。他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他说,“我迟了。我迟了整整十七年。”

他说,“是我,放了你。”

他说,“你还会不会后悔……”

何尛挑着眉看炎亦云。这一切,说到底还不都是他弄出来的。晨曳自始至终爱的都是何尤繁,却硬生生被他掰成了谷玉。掰成谷玉不说,命运还让晨曳遇上何尤繁,再一次和何尤繁纠缠不清。何尤繁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在纠结,哪里知道晨曳比她更纠结。

何尤繁一声又一声称晨曳师傅的日子,谁能肯定,晨曳没有心动,然后心痛过?

晨曳一直想疏远何尤繁,却又忍不住靠近。

“晨曳他在你被当药引使用的时候,一直在给你渡血。”炎亦云幽幽道,边说边偷看何尤繁表情。

何尤繁仍然淡定……至少表面是淡定的。

何尛最先不淡定了,“渡血?”

“嗯。”炎亦云道,“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纯血液的人能直接以口喂的方法渡血。我找到何尤繁的时候,看他唇色泛白,本想给他把脉,谁料看到了他手腕上大小不一的伤痕。”

何尛风中凌乱。

晨曳绝对是“我爱你爱得深沉”的合格典范。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服用尸药十年,纯血液还依旧能化解,而何尤繁依旧没有失血过多而死。”炎亦云缓缓道,“因为,他在伤害何尤繁的同时,也在给何尤繁渡血。”

“正因为这个,你才没有强行将那样状态的我带走?”何尤繁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她话里什么意思。

炎亦云顿时讪然了,“也不完全是这样……”炎亦云偷偷瞅着何尛,用眼神问她,没和何尤繁说谷玉的阴谋?

何尛朝炎亦云抛了个白眼,意思很明显——

要说你说。

洗耳恭听

炎亦云暗暗泪目,咬牙,定神。

摆出曾经还没遇见然夕言一行人之前,二的本性还没被挖掘出来的神君摸样,一双上挑得妖孽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何尤繁,嗓音很低沉,“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关于你、关于你们的。”

何尤繁一怔,炎亦云立马犯二补充,“但听完请留我一命,谢谢。”

何尛:“……”

林玄程:“……”

何尤繁:“洗耳恭听。”

这是一个看似曲折,但其实也很好理解的故事。只是这故事的男主人公晨曳显得有点炮灰。如果说,在他对何尤繁的记忆被调换成谷玉之后遇到何尤繁,又爱上了何尤繁,转身抛弃谷玉,你得说这男人渣吧,不钟情吧?但他爱的本就是何尤繁,对待“正版”,不可能不心动对吧,心动还得因为谷玉拒绝何尤繁,一边又忍不住去关心何尤繁,你得说这男人三心二意吧,不钟情吧?

再听一次故事的何尛表示,爹爹压力很大!

何尤繁听完,双叠着放在腿上的手握紧,身子晃了三晃。

谷玉……谷玉……

何尤繁不曾对谷玉带有什么有色眼镜,曾今甚至觉得她是晨曳应得的,她和晨曳天生一对,一切只是自己犯贱。

但不曾想到,一切都是谷玉一手策划。

刚开始,谷玉只想利用晨曳逃离雾,后来真正爱上晨曳,导致何尤繁和晨曳都万劫不复。不仅如此,她连一个孩子都容忍不下。晨曳何尛扔到后山,存活的几率本就渺小,她还非要下毒。她倒也够狠。

好一个谷玉。

何尤繁的眼里有一瞬间又是茫然的,恍惚抬头,对上何尛澄金色的眼睛,有些怔忪开口,问的却是炎亦云:“他当真,死了?”

“应该是。”炎亦云道。

芷迹琰没有理由骗他。炎亦云和晨曳靠得挺近的时候,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可炎亦云也没有亲自查看过,是否真的死了,他也不得而知。

炎亦云斟酌了会,只能慎重开口:“但看芷迹琰眼里的杀意,应该不像假的。”

“嗯。”

出乎众人意料,何尤繁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何尛,又扫一眼炎亦云,“容我休息一下。”说罢,修长的身影渐渐走远。

何尛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炎亦云瞟她一眼,问她:“你在叹什么?”

林玄程也抬头望着何尛,眼里闪烁着属于小孩子的光彩。

炎亦云用余光看到林玄程,默默在心里卧了个大槽,这人居然还能拥有这样可爱的眼神。

“没什么。”何尛忧郁的说,“我只是在想,冰墙就一个,加上晨曳,两个人是不是会很挤。”

林玄程:“……”呵呵。

炎亦云:“……”你就那么肯定何尤繁会舍不得晨曳?晨曳胸口上那刀可是她亲手捅的。

何尛自然只是说笑,她叹气的原因不过是觉得,身边那么多人的爱来得那么辛苦,在一起了一定刻骨铭心。只有她和然夕言过于简单粗暴(?),且照样刻骨铭心,想想身边人还真是值得同情啊。

====小剧场====

竹昔琴:赐我一个师公般的美男子。

然幽濯:(面无表情抓过竹昔琴)回家。

何尤繁:赐我一个女婿般的美男子。

晨曳:……(默默去找然夕言单挑)

然兰冉:赐我一个皇弟般的美男子。

孙郝:呵呵。(晚上等着瞧w)

炎亦云:赐我一个然夕言般的美男子……

炎亦云:(怒瞪作者)……有什么不对!!

林玄程:呵。(藐视)

何尛:赐我一个然美人般的美男子。

然夕言:娘子,过来。

何尛:(浑身一抖)

最憋屈的兜圈子

“废物!”晨玥看起来比谷玉还愤怒,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找个人都找不到,还损失了那么多人?”

为首的灰衣人面如死灰,“不是我们没有实力,是……”

“是晨曳太强大?”一旁的谷玉淡淡打断了灰衣人的话,“我知道他的实力,纵然你们会损失惨重,但带回他,不是不可能的。”

“不,不是晨曳。”灰衣人一想到那个美得让人窒息,同时也恐怖得宛若死神的女子,脸色越发苍白,“是一个女子。”

谷玉愣了愣,袖下的手紧握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凋雪?”晨玥不知道何尤繁的存在,只能下意识想到凋雪,“怎么可能,她比爹还弱!”想到什么,晨玥眼里闪过狠厉,“不过,爹为什么不愿回来?”

“看样子是因为那女子。”灰衣人的头埋得低低的。

他的每一个字,像是一把利刃,都准确无误的刺进谷玉的胸膛,撕扯至全身,痛彻心扉。

果然……何尤繁果然没死……竟又把算盘打到晨曳身上去了。

何尤繁又想做什么?又想抢她的东西吗?妄想!

“他们人呢?”谷玉表面淡定,但语速十分急促。

“……这个,不知。”灰衣人的头埋得更低。

谷玉眼中划过冷意,心中对晨玥百般嫌弃。还说是最好的精兵,可实际上也不过如此。据她所了解,何尤繁的武功还不如她强大。况且何尤繁不是个练武的胚子,即使十年里她不断练武,武功也不会进步到哪里去。

“我自己去找。”谷玉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她想再去一次炎家宫殿!

虽然上次她差点死在那座山上,但好歹达成了目的。

若再去一次,再找那个男人交易一次……这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在乎。

晨玥却隐隐担心:“娘,还是我们护着你……”晨玥话未说完,便被谷玉以一个手势打住。谷玉侧了身子看向晨玥,慈爱笑起来,“无碍,你们做你们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去找。”人多了,才碍事!

晨玥还想说什么,晨玥身后的欧阳舞意看了一眼谷玉,及时伸出手扯了扯晨玥的衣摆。晨玥要说的话被这举动打断,不由得不悦回头望向欧阳舞意。欧阳舞意却是一笑,笑意有些冰凉,“晨玥,这些可是我的人。”

言下之意便是,达成欧阳舞意的目的在先!

谷玉是死是活,和她欧阳舞意有何干系。

再者,以谷玉这心机,还不知是谁死呢。

只是谷玉不知,她苦苦要找的晨曳,就在自己的楼下……

(天底下最憋屈的兜圈子。)

谷玉只在房中休息了一小会,吃了几口饭菜,不紧不慢的擦了嘴,才起身欲走。晨玥下意识与谷玉一同站起来,还是有些担忧:“娘……”

“我没事。”谷玉扯出一抹笑来,因眉间的忧郁染了几分晦暗,“倒是你,记得照顾好自己便是。”说完,用眼角扫向欧阳舞意,欧阳舞意坐得好好的,唯独视线从不离开谷玉一分。两人视线在空中相对的那一刻,谷玉笑意加深,意味却不明显。

欧阳舞意默了会,对谷玉扬起灿烂的笑容来:“夫人慢走。”

谷玉同样与欧阳舞意友好告别,“嗯,珍重。”

谷玉再三说明不需要晨玥送出客栈,晨玥这才作罢。

总算是送走了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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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作者回来了……心好累,感觉不能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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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谷玉不知,她苦苦要找的晨曳,就在自己的楼下……”

谷玉: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彻底的疯子

欧阳舞意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谷玉不会对她有什么威胁,可只要与谷玉待在同一空间里,她就浑身不舒服。

谷玉走后,房间里有片刻的安静,但不出半晌,欧阳舞意先发话了,“你说要帮我找到然幽濯的。”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欺骗,欧阳舞意的眼里燃起怒火,“可这几天过去了,因为你娘白白损失那么多人不说,连然幽濯的影子都没找到!你要如何给我交代?”

晨玥冷冷扫了欧阳舞意一眼,欧阳舞意却没有因此闭嘴:“若你没这个本事找到然幽濯,那么我自己去!”说罢就要起身,晨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硬是将她按回座位,眼里有不耐烦:“谁说我没找到?”

欧阳舞意听此言,眼里亮起来,老实坐着不动了,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真的?在哪?”

晨玥在一旁坐下,看着欧阳舞意,淡淡道:“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我就带你去见他。”

“好!”欧阳舞意答应得爽快,本来疑心重的她在失心疯之后就变得无常,只要一扯到关于然幽濯的事,她就会完全丢失了戒备,丝毫不动摇的相信晨玥。

晨玥凝视着欧阳舞意这样信赖而又兴奋的表情,额上冒出细细冷汗。

欧阳舞意越是好哄,晨玥就越是觉得她很可怕。

……简直,病入膏肓。

晨玥还没回过神来,欧阳舞意却扑到她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微笑问她:“那我们现在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然幽濯?他知道我来了吗?”晨玥愣愣的,还没回话,欧阳舞意又继续说:“啊,对了,他还没见过宝宝!宝宝还没名字呢……”欧阳舞意边说,又边放开了晨玥,一蹦一跳走到窗前,眺望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口中低喃:“要叫什么名字好呢……然幽濯喜欢什么样的名字?”

晨玥望着欧阳舞意娇小的背影,心里生出寒意,像着了魔似的,视线没法从欧阳舞意身上移开。

疯子。

彻底的疯子。

晨玥觉得,跟欧阳舞意待在一起久了就是个煎熬。她扶着前额,难受的说:“我出去会,你待在这里休息。”末了,看欧阳舞意没认真听的样子,补上一句,“如果你离开这个房间,就再也见不到然幽濯了,明白么?”

然幽濯这三个字对欧阳舞意来说简直就是神药,欧阳舞意回头看晨玥,眼睛弯弯的,笑着点头:“嗯。”

晨玥只用余光看了欧阳舞意一眼,含糊的“嗯”了一声,便将门合上离去。

谷玉早早不见身影,晨玥下到二楼,路过一间房间时敏感的嗅到了血的味道,她脚步顿了顿,停在血的味道的来源的房间前。晨玥望着同其他房间门无异的木门,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升起。就好像,推开这扇门,便什么都柳暗花明了。

晨玥一手覆上木门,只用了些许力气,便轻松将门推开。

木门随着“嘎吱”一声,被缓慢推开,里面的布景也点点落入晨玥眼里。

和其他客房无异的摆设,床上有些凌乱,是有人躺过不久的痕迹。这房里虽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可这里没有一点的血色。

一个人都没有。

晨玥奇怪的出了房门,皱着眉头,质疑自己刚才异样的感觉。

一位小二路过,便被晨玥拽住,晨玥指了指那间房间,“里边住的是谁?”

“啊,里边住的一男一女,刚走,这不,我上来收拾呢。”小二对这位美人笑得十分灿烂,晨玥放开了手,失神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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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尛是不是要准备临盆了【摇尾巴

第一次见面

晨玥正要走,小二想到什么,又开口拦住她:“请问,住在这间房里的人是什么特殊的人吗?先前一位女子也来问过。”

晨玥愣了愣,问他:“穿着白裘衣的女子?”

“正是。”小二猛地点头,笑眯眯地说:“姑娘若是要找……”

“不必了。”晨玥很不爽小二眼里的欲望,冷冷回绝了他。

想必,谷玉也是认为,里边住着的可能是晨曳,但不是。

直到晨玥下了楼,一位面容带着冰冷的女子从暗处走出,扫了一眼小二手中的铜钱,另外掏出几枚,放到小二手中,没有什么感情起伏的声音响在小二耳边,冷意四起:“你做得很好。”

小二讪笑了几声,凋雪不再看他,只是往下望了晨玥一眼,又消失在小二眼前。

只是那冷清的音色还在小二耳边淡淡回响:“此事说出去,无命无坟。”这声音轻得像是幽魂,小二打了个寒颤,连连说是,就差跪在地上给凋雪消失的方向拜上几拜了。

晨玥问掌柜的讨了一匹马,在午后时分赶到了城都。

自灰衣人带晨曳回来不成那天起,晨玥、谷玉和欧阳舞意三人便一直待在客栈。谷玉没有半分要起身寻找晨曳的意思,看起来镇定不已,晨玥猜不透,也只能陪着谷玉。这谷玉突然说要离去,晨玥也早就不愿待在那客栈发霉,终于是出来透了口气。

说是知道然幽濯的行踪,可除了知道他们一行人来了宜都,其他的,晨玥半点都不知晓。

那能怎么办?宜都城里消息灵通,她来这里走几圈,指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消息呢。

宜都前后都在忙着迎春,漫天都是红艳的色彩,漂亮精致的剪纸。孩童们追打在一块,穿的都是崭新的衣服,色彩鲜明的料子。偶有几处响起爆竹声,搅得晨玥心乱。她将马交给驿站处理,旁人看她,眼里除了对她样貌的垂涎,还有几分不解的鄙夷。

晨玥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换衣服了。

这身衣服又脏又烂,她出手倒是阔绰,可看起来却很落魄。

晨玥去买了件衣裳,她没什么心情挑选,只是看一件合适些的,便直接换了。交给掌柜钱之后,心中莫名空洞起来。这身周越是热闹,她心里就越发有什么显得抽疼。

路过一家看起来眼熟的客栈,晨玥在前面驻足了会,才猛然想起这是哪。

“公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公子是哪里人?家住哪里?”

那是她。

那是她和……然夕言第一次见面。

问了最后一句,然夕言心情似乎转变得好了些,微微弯了唇角,望着她,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是漠然的凝固,对上她的视线,淡然的说:“在下已有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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