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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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佟雅言在她身旁冷笑:“皇上会管你?你身世不明,出身低贱,皇上巴不得我把你除了!”随后斯条慢理道:“你认为,皇上,是留你,还是不留?”随后轻笑几声,后退几步,拍手,从暗处走出来十几个男人,佟雅言笑得更是狂妄:“来人,带何小姐下去,好好招待!”

“是!”十几个男人一齐应,两个男人拉着何尛的双臂,要把何尛带走。

何尛不反抗,也不吭声,任由他们摆布,带走。

佟雅言目的成功了,却未如此挫败过,何尛直至走了,都是笑着的!

她本来还期待,何尛哭着,恐惧着,跪下求她的样子。

而何尛,却平淡的接受一切了?

为什么?

佟大人此时冷冷出声:“那个女人的笑,太诡异了。”虽然笑得很美好,无害,但看起来,就是有种莫名的心悸。

佟雅言一惊,看向自己的爹爹,原来,他想的也一样!

“啊,救命啊,怎么办啊,我好怕啊。”何尛平淡的说,音量根本不会招到别人的注意,讲完之后还忍不住笑了几声,那十几个壮汉面面相觑,这女人,有毛病?

其中一人无奈道:“别管她了,办我们的事!”

众人点头,将何尛扔上马车,接着何尛就听到了一阵马蹄声,马车也快速飞驰,本来路上还算平稳,可过了一阵,开始出现颠簸,何尛本来是趴在车上的,才刚坐好,车一陡,她又趴下了。

何尛暗骂了一声,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割掉绳子,又把匕首藏好。

她甩了甩手,真是不懂温柔两字怎么写的,她好歹美人一个,不懂怜香惜玉吗?绑那么紧。

何尛偷偷掀开帘子,有两个男人在前面驾车,那其他的男人一定是在后面骑马了。

何尛微微一笑,隐藏住自己的气息,走到两人身后,两人却未发觉。

何尛轻轻在一人肩上点了点,那人不耐烦回头:“做……”看到何尛之后先是惊讶,后又站起来:“你怎么跑出来了?”

“呵呵,你看那边。”何尛伸手指着男子身后,男子狐疑往后望,接着,何尛毫不犹豫的一脚将他踹下马车,马车行驶得很快,男子突然被何尛那么一踹,冲击力很大,在地上滚了十几圈。

何尛微笑的朝他招手:“好走。”

另一个驾车的男人一边控制着马,一边惊悚的看着何尛:“你要做什么?”

谁料,何尛只是坐在他旁边,做了个请的姿势:“你继续,我不妨碍你。”把他踹下去的话,谁来驾驶马车?

而后面的男人看见有一人从车上滚下来了,纷纷赶了上来,一人问:“怎么了!?”

看到何尛之后,顿时明白了。

“该死的,这女人会武功?”后来赶上的人恨恨骂道,这样子,很麻烦。

驾驶马车的男人把马车停下,众人围了上来,一人阴险的笑:“会武功又怎么样?我们是男人,她是女人,男女有别!”

何尛灿烂一笑:“真、的、吗?”

狗熊与英雄

十几个男人趴在地上,何尛一脚还踩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她低头俯视男人:“回去告诉你主子,‘偷鸡不成蚀把米,真、可、悲’。”

何尛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啊,好累啊——”

才刚走了几步,被她打在地上的男人拉住她的脚,她疑惑低头,男人不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尛蓦地一笑,“美人。”

在男子脸上踹了一脚,男子吃痛放手,何尛帅气离开,完胜!

何尛在男人骑着的马群中找了一匹最好的,才刚上马,竹昔琴和遗约就骑着马赶来,何尛看到两人第一反应是挑眉,随后扑哧大笑,趴在马背上笑到脸红。

“遗约美人,你好娇羞啊!”何尛毫不留情面的拆台,因为遗约现在的身子骨太小,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控制好马的,被甩出去说不定会死,所以只能和竹昔琴一起坐一匹马,又因为他太小,坐在后面又会被甩出去,就只能坐在竹昔琴前面,这样子就像是坐在竹昔琴怀里一般。

遗约脸色一沉,又看向地下一群嗷嗷叫的男子,冷哼一声,从马上跳下来,脸色阴沉的问:“谁指使的?”

“路人甲。”何尛笑眯眯回答,做捧心状,“遗约美人,你太伤我心了,居然在我把他们解决之后才来,我之前还期待有人能英雄救美呢。”

遗约眼角一抽:“哪个狗熊瞎了眼才会不小心把你救出来。”

有人会救她?说不定到后面她自救,还把本来救她的那位抛弃!

何尛蹲下来,和遗约对视,用手戳了戳遗约白皙的脸蛋:“这个狗熊会。”废话,他们命是一条的,他不救,就等于自杀嘛。

遗约愣了愣,又愤怒的瞪着她,情急之下脸一偏,咬住何尛的手指,何尛吃痛收回手指,心痛的捂着被咬的地方,颤抖的指着遗约:“遗约美人,你,你,你太幼稚了!”

竹昔琴早趴在马背上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适当的插话:“唉,和师傅斗嘴,你斗不过的。”

“正解!”

“闭嘴!”

何尛和遗约同时出声,随后遗约咬牙,深呼吸,又吐气,扯出一个不算笑的笑:“那么说,你的王妃,没希望了?”

何尛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不吭声,把遗约抱上马,随后自己上马,让遗约坐在她身前,她笑笑:“回客栈。”

两腿在马腹上一蹬,马长扬而去,竹昔琴暗自猜测,师傅心情不好?扁扁嘴,默默跟上。

回到了客栈,何尛却无任何异样,该吃的吃,该玩的玩,遗约和竹昔琴相视一眼,不会是受打击太大了吧?

“师傅?”竹昔琴试探的叫了一声,何尛回头,笑颦依旧,“做什么?”

这时竹昔琴倒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讪笑两声,又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几颗糖给何尛:“师傅,这里是我今天买的,送给你吧。”毕竟师傅最爱吃糖,送糖给她应该可以安慰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何尛接过,习惯性的在竹昔琴脸上掐了一把,“真乖!”

遗约倒是蹙眉,她怎么想的,又打算要做什么?

何尛低头看着两个小孩子为她担心的样子,安慰说道:“放心啦,我没事的,最后,王妃这位子,还是我的。”

又见然夕言

“什么?”遗约和竹昔琴一同出声,何尛哈哈大笑,哼着小曲上了楼,坐在窗边跟小二点了菜和茶,竹昔琴和遗约跟上,何尛朝他们招手:“吃了再说!”

“你打算怎么做?”遗约一坐好,就问,何尛朝他投去鄙视的一眼:“遗约美人,不要一进来就问那么伤气氛的事情,不急,慢慢来。”

说实话,让何尛那么费尽心思,做一个丑八怪的妻子,她还真是有些憋屈,想放弃了。

遗约沉默。

不久,菜和茶水就被小二送上来了,小二正要走,何尛叫住了他,他回头:“客官,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今日成为墨王妃的是哪家小姐?”何尛撑着下巴问,虽然她知道,但这前戏嘛,还是要做足的。

“哦,这个啊。”小二听到这个,跟打了鸡血一样道:“是杨家三小姐杨瑢,听说她人美貌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那么厉害?”何尛惊讶道,心里唾之以鼻,再好看,有她好看么?何尛的视线集中在小二脸上,小二脸一红,又吞吞吐吐道:“我是没见过杨小姐……但我觉得,客官才是我见过最美的。”

何尛轻笑两声,这小孩还真会说话。

“那请问,封妃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明日,不过今日王妃与各个美人已经在墨王府住下了。”

何尛笑着招手,示意他可以走了,“谢谢。”

小二害羞的挠挠脑袋:“应该的。”

小二走之后,何尛饮茶望向街道,脸上的笑容没了,竹昔琴和遗约知道她在沉思,也不予打扰,自己默默吃菜。

说是成亲后可以不与墨王同床,得到涟莺玉之后就把墨王休了,说是如此,但她心里其实还是比较保守的,要做起来,并非那么容易。况且,若她得到涟莺玉的一日,墨王也成了天下之主,岂是那么好容易丢的?

她真的要为了一块神器,放弃自己?

那种男人,根本不在她狩猎范围之内,想到他那特殊的长相,她心里慎得慌。

“遗约美人,你要我成为墨王妃,可你知道墨王长什么样吗?”何尛回头,问遗约。

遗约用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瞄何尛一眼:“废话,自然知道。”

“你知道你还让我去?!”何尛差点没把杯子砸出去,遗约一定是故意的吧?打击报复吧?知道她对样貌的要求很高,却故意让她去嫁给一个丑人吧?

遗约却露出疑惑的神色:“为何不可?”

“你……”何尛气绝,遗约是不懂还是装懂?

遗约也很疑惑,墨王他的确知道是谁,若何尛知道墨王的身份,定会有抵触,但不至于反应如此大,毕竟墨王的长相的确是人间难得的好看,人嘛,在他人面前是谦谦君子,柔弱公子,在人后,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总之一定不会很好。

何尛赌气转头,望向窗外,却见了一个此时不应该见到的人。

然夕言。

身后还跟着游颢丰。

何尛暗骂,这混蛋,怎么到哪都有他?!

这里是捻都最好的客栈,然夕言会选择这里,应该也不例外,他看起来也不像一般的普通人。

何尛看着然夕言和游颢丰进入客栈,过了半会,又听到两人上楼的声音。

仇人

何尛把头埋得低低的,竹昔琴见她这样,疑惑问:“师傅,你在做什么?”

何尛抬眸瞪她一眼,小声说道:“闭嘴!”

竹昔琴立刻不说话,无辜的眨着眼睛,看何尛趴在桌子上的样子。

然夕言走得很急,根本没看他们这桌一眼,从这桌子边走过,坐到了她们后面一桌,中间隔了一道屏风,而然夕言和游颢丰,是背对这何尛他们的,他们两个刚坐下,何尛就听到游颢丰冷漠的声音:“主子,这次选妃……”

选妃?选妃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莫非,然夕言也是皇子?

“不用多说。”然夕言淡淡道,小二走了过来,问他们要点什么,游颢丰点了些清淡的菜与茶水,然夕言看小二走了,才出声:“皇上乐意如此做,就让他做。”

皇上?然夕言果然和皇上有关系,八成是皇子!

何尛想到墨王,真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一个爹生的!两个差别也太大了!如果墨王长得有然夕言几分样貌,她也不至于那么憋屈。

然夕言对她来说,可恨是可恨,毕竟如果两人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她还没什么,毕竟她也没那么抵抗,若要抵抗,然夕言不可能制服得了她,而然夕言,也是为了解毒罢了,那还倒没什么,可她却是中了然夕言的媚药才是如此!她最恨别人算计她,若是遗约就算了,可一个陌生人,反倒让陌生人将了一军,她是打,也要打死算计她的人!

不过此时,她又觉得有点庆幸,好险当初走得急,没来得及打死他,不然她打死了一个皇子,遗约打死了欧阳家的四公子,不被查出来倒没什么,查出来的话就很麻烦。这种事,只要认真查,总会查到的,欧阳家因为面子问题,草草找了替身,不查罢了,不代表皇上不查,皇上和欧阳家的笨蛋可不同。

“可是主子,那样计划会……”游颢丰没说完,然夕言淡淡的语气又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很心急,但也要看这是什么地方,该说什么话。”

游颢丰深知自己错了,道了声:“抱歉,下次我会注意!”

“嗯。”然夕言应了一声,“计划不过会慢些罢了,一切照常,皇上要和我斗,我们就和他慢慢斗。”

何尛听着带着怨恨的语气暗忖,这然夕言不仅是皇子,还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啊?那么恨自己老爹?

“师傅,师傅!”竹昔琴拍桌大喊了一声,何尛回神,吓一跳,狠厉瞪了一眼竹昔琴,本想呵斥,但想到身后的人,小声骂道:“有事喊就成,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她已经喊你不下十次了,是你太关心身后的人,所以没听到。”遗约淡淡喝茶,何尛囧,原来遗约美人早就知道身后坐着谁,那么也一定知道刚才的对话了。

竹昔琴却不明两人说的话,问:“师傅,你刚才到底在干吗啊?”

何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笨!不要那么大声说话,师傅身后坐着师傅的一个仇人,不要打草惊蛇!”

竹昔琴一听,也知道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沉声问:“师傅,你们是怎么结仇的?”

何尛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种种,狠狠在竹昔琴脑袋上捶了一拳,“小孩子家家别问!”

竹昔琴很无辜,她关心师傅也有错?

竹昔琴捂着脑袋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何尛,何尛叹气,要让她怎么说?

眼珠子一转,在竹昔琴耳边讲了几句,遗约不打算听,所以故意不去听,而竹昔琴听完之后脸色由白转黑,最后转红,气愤的拍桌:“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带鄙夷的看着屏风对面的背影,呸了一声:“太可耻了,一个男人,居然……居然……”

何尛挑眉,也没料到竹昔琴反应那么大,淡定的在竹昔琴胸口拍了几下:“淡定,淡定。”

“师傅,他一定长得很好看吧?”竹昔琴问。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

何尛一愣,点头:“你怎么知道?”

“如果他长得不好看,师傅是不会输给他的。”竹昔琴想到什么,嫌恶的看向着屏风,何尛有些后悔刚才和她那么说了,但收回来,貌似有损她尊严。

何尛露出伤感的神情:“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那么悲凉的事,我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从袖子中抽出手绢,在眼角旁擦拭:“你一定不知道,我在晚上的时候,想到他,总会默默流泪。”

遗约眼角狠抽,她到底和竹昔琴说了什么?!

然夕言两人也听到这边反应太大,都愣了愣,游颢丰自知然夕言不喜欢太过吵闹的环境,好心提醒了一声:“姑娘,可以安静些吗?”

“闭嘴,你没资格……唔唔……污物,里个成马(师傅,你做什么)?”何尛快速把竹昔琴的嘴捂住,在她耳边呵斥一句:“笨啊!不要打草惊蛇!”

何尛讪笑几声,道:“抱歉,失态了,我们会注意的。”

游颢丰一愣,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然夕言也是一惊,随后起身,何尛见然夕言快要走过来了,恨铁不成钢的甩给竹昔琴一个狠厉的眼神,看向遗约,很明显让遗约帮忙,遗约无奈耸肩,指了指自己小小的身子,很明了的告诉她,现在这样子不能使用魔力。

何尛差点没给跪下!

然夕言走到这里也是几步的事情,看到何尛时,惊讶闪过眼底,外表却是极为淡定,扬起一个笑:“原来是姑娘。”

何尛放开竹昔琴,坐下,抬眸瞄一眼然夕言,笑得比然夕言还要自然:“公子是谁?”

然夕言靠在屏风处,睨视着何尛:“姑娘不记得了?”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好。”两人微笑对视,竹昔琴先打破两人之间的修罗场,恶心的看着然夕言,狠骂了一声:“衣冠禽兽!禽兽不如!”

游颢丰从然夕言身后出来,冷冷的看着竹昔琴:“刚才你说什么?”

“做了还不敢承认吗?”竹昔琴不以为然冷哼。

何尛扶额,她真的没料到竹昔琴会那么大反应啊啊,这绝对是失误!失误!

然夕言对于竹昔琴的话也选择漠视,倒是别有一番意味的看着遗约:“他是你的弟弟?”

何尛看向遗约,竹昔琴和游颢丰也看向遗约,遗约却一副我很拽的样子淡定的喝茶,不理会众人看着他的眼神,何尛温柔的把遗约拿在手中的茶杯抽走,一个不小心,弄得遗约嘴角全是茶,遗约瞪她一眼,正想拿手绢擦拭,何尛却把他揽进怀里,用自己的手绢温柔的帮他擦拭,笑骂:“小孩子不要喝那么多茶,你看你,喝就喝,不要那么不小心嘛。”

竹昔琴愣了,石化了。

遗约也愣了,疑惑的望着何尛,她这演的是哪一出?

何尛抬头看向然夕言:“我和他什么关系,公子貌似管多了。”

然夕言正要说什么,从楼下上来一个人,那人见了然夕言,笑:“然公子,好久不见!”

一行人看向那男子,长相普通,穿着普通,标准的路人甲,然夕言瞄一眼何尛,又看向那男子,也扬起一个笑:“方公子,我们不久前刚见。”

方朝看向何尛,“原来然公子今日还有美人陪伴啊。”笑容温柔,却很虚伪,何尛讨厌这样的人。

然夕言也差不多,笑容无害,但是就是给人一种疏离感,让何尛极其不爽。

其实她忘了,她也属于这一类人的。

“熟人,巧遇罢了。”然夕言不以为然笑笑,何尛心里暗呸,谁和你熟了?

游颢丰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们一边谈。”

你没资格

“好。”方朝应着,却看向何尛,何尛一惊,看我做什么?

“姑娘赏脸和我们一起吗?”方朝笑问,何尛也同样回笑:“不好意思,我吃饱了。”

方朝露出可惜的样子:“那还真可惜。”

“我觉得挺好。”何尛毫不给面子的回击,方朝不为所动,期待的笑道:“希望下次能有时间。”

“最好不见。”何尛说完,方朝和游颢丰走到一边去了,然夕言似笑非笑打量着何尛,何尛反看回去,然夕言轻笑两声,转身走人。

何尛却一阵冷汗,坚定地说道:“等会我们就走!”换个地方住!她总觉得在这里继续住下去很危险。

随后又想了想:“算了,继续住,反正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了。”

遗约扯了扯她的衣服,何尛低头,看到遗约整张小脸闷在她的胸里,而且她刚才太过激动,未注意到自己的手用力了,遗约小身子想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却无奈她不为所动,想喊一声,却被勒得难受,无法说话。

他都快要窒息了!

何尛快速放手,紧张的看着几欲虚脱的遗约:“遗约美人,你没事吧?”

“滚!”遗约帅气的用袖子甩她一脸,从椅子上跳下去,自己一人走了。

何尛吃痛捂脸,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今天的事情那么多!?

王妃海选,是从中午开始的,结束的时候将近下午,何尛又被一群人绑到郊外,从郊外回来,也已经到了傍晚了。

遗约出去了,何尛和竹昔琴早早进入自己的房间,何尛说要早点休息,竹昔琴自然没意见。

何尛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房内响起一阵敲门声,何尛也懒得动,喊了声:“进来。”

然夕言从门外进来,看到何尛躺在床上,愣了愣,何尛看到来人是然夕言,立刻坐起来,头发微有些凌乱,她笑了笑:“不好意思,请再出去。”

然夕言关门,笑:“原来你还记得我是谁啊。”

何尛愣,后来想了想,他居然抓她的语病!

何尛气极反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有点问题,望海涵!”后面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夕言不请自坐,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何尛,这时他没了悠闲的样子,一脸严肃:“我会对我自己做的事负责。”

“不用你负责。”何尛嘴角一抽,原来是为这事来的,何尛转念一想,又笑了:“负责可以,命交出来。”

“这样你岂不是要守寡?”然夕言轻笑,何尛白他一眼,不想和他说话,倒头睡觉!

然夕言从袖中拿出一瓶小瓶子,靠近何尛,一股清香袭来,何尛睁眼,放大版的帅脸映入她的眼帘,然夕言两手撑在她身旁,身子微微压着何尛,标准的男上女下!他道:“开玩笑的,你还没有资格嫁给我。”

的确没资格,他是皇子。

何尛暗忖,已经笃定了他是皇子的想法。

“不过,这个,你还是要喝下的。”他拿着手中的瓶子晃了晃。

瓶子是用透明的玉做的,里面暗红色的药水,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何尛冷笑:“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加害我?”

靠,被吃的是她,吃亏的是她,现在还要给她毒药?

吃砒霜

“不是毒药。”然夕言笑,何尛也笑,两人的笑,如出一辙:“那你喝。”

然夕言愣,脸色发黑,语气里略带咬牙切齿:“这个东西,只有女人,才、能、喝。”

何尛挑眉,原来是防止她怀孕啊。

何尛接过瓶子,“我会喝,你可以走了。”

“你喝完,我再走。”然夕言看着瓶子,“还是说,要我喂你?”

说罢,作一副要靠近何尛的样子,像是要把瓶子直接塞到何尛嘴里一样。

何尛立马打开瓶子,仰头一罐,把空瓶子扔给然夕言:“可以走了。”

“好,后会无期。”然夕言接过瓶子,收好,转身走人。

如果是在选妻之前,他遇到她,他们还是有在一起的可能,但如今,晚了一步,他就只能如此。

何尛这般性子的女人,应该不会到处宣扬,更不会缠着他,这也是他对她最大的宽容,最起码,他没有杀了她。

然夕言走后,何尛在锁骨处点了两下,药水全被吐出来,她还嫌吐得不干净,呸了几下,下床,用桌子上的水漱口。

谁知道那是不是毒药?

况且遗约说过,她的体质特殊,不能随便使用药物,不然即使是普通的治病的药,也可以将她处于危险之中。

不过也因为她体质的特殊,有的药物对她也不起作用,遗约如此说的时候,何尛还笑问,不知道吃砒霜会不会死?有时间买来吃吃看,想想,当着一堆人的面很帅气的把砒霜当水喝,还能若无其事的走人,多帅气。遗约当场翻脸,把两包砒霜甩她脸上,留下一句自己吃!走人了。

何尛路过窗口,看到离去的然夕言,然夕言却好像感觉得到她在看他一样,回头,对上何尛的眼,何尛微微一笑,有种挑衅的意味,关窗,睡觉。

第二天,何尛是被迎亲队伍吵醒的。

事情是这样的,正王妃在墨王府住了一晚,但按照谦阑大陆的规矩,是要一早回娘家打扮,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然后再坐着对方迎亲的轿子到对方府上,拜堂成亲。

而只有真正的妻子,才能接受这一形式,妾室只有望的份。

何尛起身,草草洗漱,穿好衣服,开窗,杨瑢小姐已经坐在轿子里了,轿子正往墨王府方向前进。

竹昔琴却在这时闯了进来,“师傅,他们已经……”看到何尛悠闲的看着迎亲队伍,顿时懵了:“师傅,原来你知道啊。”她以为师傅没起来,所以不知道他们迎亲队伍已经开始了,那师傅的王妃,岂不是没戏了?

“嗯,我知道。”何尛摆手,让竹昔琴到她身边来,竹昔琴听话走到她身边,何尛和她看着楼下长长的迎亲队伍,何尛沉思:“你说,请那么多人,要花多少钱?”

“这个不是重点!”竹昔琴无奈道,何尛却拍了拍裙子,离开窗边:“走了,去玩。”

时间还没到呢。

竹昔琴被何尛拉住房门,可一件悲剧的事发生了。

何尛刚跨出房门,转身想催竹昔琴快点,没注意到从楼下上来的人,和一男子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姑娘,你没事吧?”

何尛吃痛的揉了揉手臂,抬头看着男子,男子一副书生打扮,脸洁白光滑,表情委屈得让人想欺负的感觉。

这男人,长得怎么那么……幼齿?

师傅有洁癖

何尛看他这样,都不好意思责怪了,摇摇头:“没事。”

书生抱拳道:“姑娘,若下次再见,在下再好好赔礼道歉!”说罢,急急忙忙的走了。

速度快得何尛都没说完一句话,何尛嘴角抽搐,书生果然一个样,呆板死脑。

“师傅,你认识他?”竹昔琴看向男子的背影,这样子也不像师傅喜欢的类型啊。

何尛一巴掌拍在竹昔琴后脑勺:“不认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心情极为舒畅:“走了走了,逛街去。”

其实,今日在街上的人,也不多。

墨王爷大婚,却不同于其他皇族只允许贵人参加,只要想去,谁都可以参加,于是乎,很多人凑热闹都去参加婚礼了,街上倒是变得有些冷清。

何尛拉着竹昔琴乱走了一圈,都没发现有什么好玩的。

何尛为此甚是苦恼,怎么会这样?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呢,不打发时间让她怎么过?

“揍,揍死他!看、看、看他还、还敢、敢不敢垂涎小、小姐。”

一声狠厉的声音从巷子旁传来,何尛好奇的望过去,谁说话那么有特色,听得她都觉得吃力。

竹昔琴看到人群里的人先是惊呼:“师傅,这不是……”

“是你们毁约在先,明明答应过要放了瑢儿的!”

何尛也微微讶异,这就是刚才撞到她的书生嘛。

师徒两人相视一眼,救,还是不救?

竹昔琴耸肩,这事不由得她做主。

刚开始说话的男人个子很矮,人又瘦,脸色蜡黄蜡黄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讨人爱的角色,那人在一旁指挥其他男人:“还、还敢、敢反抗!看我不、不、不打死你!”他一边语无伦次说着,一边指手画脚,让其他男人狠狠打,书生无力的蜷缩在地上,被众人狠揍。

何尛用袖子遮住半边脸,一副可惜的样子皱眉摇头:“哎哟,哎呀,真痛,他们也真没良心,怎么可以这样揍人。”

竹昔琴浑身一阵冷汗,看着何尛现在这副为书生可怜、不平的样子眼角抽搐,她能救,却不救,在一旁喊不公,谁更没良心?

但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免得师傅把她一起丢进去。

惹恼师傅,后果很严重。

几人揍了十几分钟,书生终于不吭声了,难受的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死死瞪着他们。

矮个子的男人嫌恶的吐了一口痰:“呸!老、老爷真是可、可怜,捡了你那么个贱、贱种,欺、欺骗我、我们家小姐的感、感、感情,这次给、给你点教训,看、看、看你下次还敢、敢不敢骚扰小、小姐!”

“我、我们走!”

说罢,矮个子男人领着其他人就要走,何尛和竹昔琴见状,找到遮挡物隐藏起来,等他们走完之后才出来。

何尛走进巷子,书生以为又是他们,抬头看到的却是何尛,本来含恨的眼神顿时放松,他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墙边:“原来是姑娘……我们还真有缘。”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谁弄的?要不要紧?太没良心了!”何尛惊讶的看着书生,做出一副要把他扶起来的样子,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做一副娇羞的神情,连忙又把手收回来。

书生见状笑了,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竹昔琴自然知道自己师傅想的什么主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见鬼去吧,师傅是有洁癖,嫌脏!

“姑娘不必为难自己,在下没事。”书生理解的点头,露出安慰的笑。

如此腹黑

何尛装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竹昔琴了解何尛,还真以为何尛就是碰巧路过的好心女子,谁会和刚才饶有兴趣看着这书生被揍的女子联想到一起?

师傅真是……太恐怖了!

何尛做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道:“我去为你请大夫吧。”

竹昔琴一听这话,更明白了,师傅打算一走不回头了。

弄得竹昔琴浑身一颤。

书生却拦住了她:“不必了!”因为动作太大还扯动了伤口,书生倒吸一口凉气:“不必花费姑娘的钱财了……”

何尛不动声色的眼角一抽,你丫的当老娘还帮你付钱啊?我说请大夫没说自己付钱啊!脸上却是一笑:“公子哪的话,这点小事怎么能算得上事。”

“不了,在下不想欠姑娘什么。”书生垂下头,一副忧伤的表情。

何尛微微叹气,问:“公子为何被人打成这样?”

书生又抬头,以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我本是穷人家的孩子,父母双亡,为让两位老人家安息,无奈之下只好卖身,被杨家小姐杨瑢买了,做了陪读,杨瑢小姐人性善良可爱,对我很好,也因为有她,我才能得以学习书画,渐渐的,我便倾心于她了……”

其实整个故事很简单,小姐爱上穷书生,但小姐因为家里压力,参加了墨王妃选拔,还被选上了,两位只好天涯相隔。

何尛心里大吐血,这设定,真是恶俗。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多亏了这书生,她知道要用什么和杨小姐交换了。

何尛露出甜甜一笑,“公子,今晚东城小桥边,你等着你的杨小姐。”

“姑娘的意思是……”书生眼里带惊讶,感激,何尛老好人的一笑,把食指压在唇上,神秘一笑,最后书生连谢带哭的夸赞何尛,何尛大方接受。

“好了,公子就静待美人吧。”何尛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转身走人。

竹昔琴本来是要追上何尛,才迈出两三步,又回头,递给书生一些银票,书生正要拒绝,竹昔琴认真严肃地说道:“不能不收下!”

被师傅坑了还那么感激,她都有点为他可怜,不给点金钱资助一下,她良心有点过意不去。

把银票扔给书生以后,竹昔琴才匆匆追上何尛,书生安慰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微微叹气,这世上,还是有温情存在的。

如此美貌天仙的女子,心也如她的样貌一样,洁白美丽。

若不是他有倾心的人了,应该会爱上这样的女子吧。

敢情他把竹昔琴给他银票的举动当成何尛命令的了,默默为他泪一把。

在何尛与竹昔琴出了巷子之后……

“老实交代,刚才给了多少?”何尛笑眯眯的逼问,竹昔琴双手举起,立正站好:“报告师傅,没数!”

“……”何尛一把抓起竹昔琴,猛拍屁股:“你这败家徒,知道钱来得多不容易吗,数都没数就给了?还给一个陌生人?”

竹昔琴咬着袖子纠结道:“师傅,注意你伟大贤淑的形象啊!”

“这个月你别想吃菜!”何尛冷哼一句,徒弟不教训不行了,怎么变得和遗约美人越来越像了,花钱连数目都不看,只知道够就行。

竹昔琴本来光明的世界顿时一片黑暗。

她无限后悔中。

现在返回去把钱拿回来还来不来的及?

参加婚宴

其实,夜幕降临得很快。

“遗约美人,有空没?”何尛大大方方推开遗约的房门,竹昔琴站在门口没敢进去,她可不是师傅,直接进遗约的房门纯属找死。

遗约小身子泡在水里,淡然的瞥了一眼何尛,再淡定的看看自己裸着的身子,沉默,微笑:“出去。”

何尛反倒更靠近了,手戳了戳遗约的小胸口:“美人,不好意思打击你一下下,你现在这身子,真的没料可看。”

“没让你看。”遗约冷哼,打掉何尛的手,“有事?”

“嗯,我想让你帮个忙……”何尛话没说完,遗约果断拒绝:“不帮。”

一般准没好事。

何尛早料到这个可能,她笑眯眯的拿出了杀手锏:“那墨王妃的位置就……”

遗约脸色一沉,“要干嘛就说!”

何尛暗中朝竹昔琴摆了个胜利的姿势,她就知道遗约会答应的。

虽不知道为什么,但遗约是十分在意让她当王妃的,这是这两天她观察研究得来的,于是乎,被她称为杀手锏。

何尛在遗约耳旁轻言几句,遗约挑眉,淡淡说了声知道了,让何尛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何尛乖乖出门,关门,走人!

何尛回房之后,换了一身红衣,何尛从来不戴首饰,因为太重,很不方便,但今日她意外的盘起头发,用簪子固定。

对于化妆,何尛是不厌恶的,反倒挺喜欢,觉得很好玩,平常没时间化妆,今日不同,她特地花了点时间化妆,在欲红楼那段日子学到的挺多,化妆对她来说是小意思,化了艳妆,竹昔琴看到她的时候瞪大了眼,“师傅,你这样子真像妖精。”

平常的何尛清素、淡雅,虽笑得妖娆,但看起来很神圣,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但今天的何尛就像是妖精,再配上她妖娆的笑,简直就是天生的勾人货。

成亲的酒宴从白天一直开到晚上,可见多么热闹。

墨王府,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居多,有的人醉醺醺的在众人搀扶下走出墨王府,大呼爽快,说墨王爷果真玉树临风!

何尛听到这个词第一反应是挑眉,第二反应是再挑眉,她没听错?

玉树临风?

靠!

那人一定是醉了,没错,他真的醉了。

何尛和竹昔琴进入墨王府,两个仆人样的走上前,明意让两人把随身携带的物品交上来,何尛双手一摊,示意自己什么都没有,竹昔琴更是无辜的撅嘴,表明自己和何尛一样,一丫鬟上前,在两人身上搜了一遍,真的什么都没有,随后放行了。

两人走进大堂,菜香与酒香扑面而来,人人欢声笑语,很是惬意。

这场婚宴看起来很是随意,对平民百姓开放,其实还是有很多暗哨盯梢的,何尛可以清楚感觉,不管她走到哪,总会有一两个人盯着她,她却毫不在意,该吃的吃,玩的玩,玩得不亦乐乎。

竹昔琴本就感觉不到,当然很自然,两人一进大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有几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还朝两人搭讪,何尛这次意外的很含蓄的拒绝,还带了女人的小娇羞,把竹昔琴雷得不轻。

比起上次她把别人吓跑更雷人!

今天晚上的师傅……正常了不少,但更怪异了!

强奸良家妇男

何尛喝了挺多酒,微微显露出醉意,她开始笑着拒绝别人给她的酒,趴在竹昔琴小身子上,竹昔琴也没想到何尛酒量不好,也是一愣,怪不得平常都不见师傅喝酒的。

谁料,何尛悄悄在她耳旁说:“带我去人少的地方。”

语气清醒,没有一丝醉意。

“……”

原来师傅是海量!

才一秒停顿,何尛又离开竹昔琴,笑吟吟的对着那些搭讪的男子说:“不喝了……今日是他人成亲,怎么能让我一届草民抢了风头?”

竹昔琴一副我是好妹妹的样子扶着何尛,歉意的看着众人:“姐姐酒量不好,让她休息下吧。”

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离开了。

何尛和竹昔琴前脚刚走,然夕言就从后方走出来,一个男人靠近他,在他耳畔悄声道:“主子,这里一切安好……那主子……”

然夕言点头,示意他打住:“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男人点头,又隐匿在人群之中。

不知是谁说一声,墨王爷又来了,人群又都朝然夕言涌去,然夕言笑着应付,很是得民心。

何尛和竹昔琴兜兜转转,可身后一直有人跟着他们,何尛已经大致确定,是一个男子,若何尛是一般女子就罢了,但何尛就不是一般女子,她很讨厌有人一直跟着她的感觉,特别还是这种麻烦的人。

于是乎,何尛拦住一个送菜的丫鬟,问她茅厕在哪,丫鬟指了一处方向,何尛道了谢,被竹昔琴搀扶着往茅厕方向去。

一直跟着她的人似乎终于知道不妥了,跟到距离茅厕有段距离时,停下了。

何尛进入了茅厕,大喊一声:“救命啊,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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