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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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想想,如果她随晨曳,姓晨,叫晨尛……哈,好怪异。如果是用回曾经的名字,叫晨杳,她更不习惯。

何尤繁扑哧一声笑出来,嫌弃的推开何尛,说何尛古灵精怪,没了先前忧伤的表情,开始真正忙活起来。

见何尤繁终于不再感伤过去,何尛长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因为自己的好奇让何尤繁伤心,那罪过可大了。

何尛重新坐回小凳子上,认真的看着何尤繁用那纤长的手活跃跳动,在药材中熟练挑选,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能要的。

想到曾经在镜子上看到的何尤繁,红到刺眼的颜色,衬在她的身上,光芒却被她压了下去,甘愿成为陪衬。那样漂亮的一双手,灵活挽成莲花的样式,转瞬,那双艺术家的手,又变成了杀人的工具,没有一点犹豫。

曾经的何尤繁,曾是那样不羁。

嗯,她也放肆过的。

那样肆意的何尤繁,谁能不爱上呢?

何尛看得乏了,和何尤繁说了一声,便起身回去了。

走到楼下,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的晨曳站在楼梯口,手中执着一壶装饰精美的酒壶,身上泛着淡淡酒香。

何尤繁那些话,何尛想,晨曳该听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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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疑问可以留言,我在文下解答。

作者:……我想说什么来着?

追女人不外几个秘诀

何尛早晨观光了何尤繁挑草药,下午,和晨曳、然夕言坐一张桌上,两男人面前摆的都是酒,她面前摆的是改良过的红枣糕==。

何尛不满归不满,这红枣糕吃得还是很舒心的,窝在然夕言怀里,一手拿着红枣糕,一手对着晨曳指,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意味:“女人嘛,要追到不外几个秘诀:一生一世一双人,珠光宝气红蔷薇。”这口气,这样子,说得好像您不是女人似的==。

晨曳微微抬了眸,眼中缓慢划过疑问,帅气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帅,拿着酒杯颓废的样子都比炎亦云故意摆姿势的模样帅出几条街的距离。

正在做活祭的炎亦云打了个喷嚏,受到了洁癖遗约的狠厉一瞪。

何尛暗暗咳了一声,鄙视自己的花痴,然后神秘笑了:“不知道了吧,追女人,你得舍得!”舍得两字咬得极重,在身后的然夕言还没来得及挑眉的时候,又补充:“想想,天下哪个女人不爱花的?”

晨曳想了想,在十七年前,何尤繁还挺喜欢那些没有香味的娇弱花,房间里放了好几盆,他总看不惯,她却一如既往。

于是晨曳沉默着,算是默认。

何尛笑了笑,“如果你舍得去采花,铺满整个炎家殿,在我娘出来的时候告诉她,她是你的唯一,保证看你能绕指柔。”其实何尛就瞎掰的,何尤繁什么人物,还绕指柔,不掰断你让你柔就不错了。

何尛虽说间接承认了晨曳,但那恶作剧的心思,还是没有一分要收回的意思。

见晨曳不答话,何尛认为他被自己说动,于是再加把劲:“相信我,去找那种特红艳特大特靓丽的花来,要一大把的那种。”呵,这又是个玩笑了,初春刚过,去哪里找开得正艳的花?

这下,抱着何尛的然夕言终于发话了,把玩着何尛的头发,声音有些玩味:“如果我送你一大堆的花,开得正好正艳,你会看着我绕指柔?”

何尛回头看一眼然夕言,抱着自家夫君亲了一口,说:“乖,我们不玩那套。”顿了顿,杏眼眨了眨,眼中带着暧昧的挑衅:“再说了,我现在看着你,也能绕指柔。”

“哦?”然夕言靠何尛的眼睛近了些,像是想看清她是不是真的绕指柔了,又更像是调戏,“我觉得,你这样子是在勾引我做不该做的事。”

对面的晨曳被两人晾在一旁,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两下。

何尛咳了一声,说:“如果你送我这些花,我会转手拿去卖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然夕言向后靠,总算离何尛远了些,看着她的眼里带着戏谑,“可你不是说姑娘都该臣服于花?”

何尛拍了拍自个肚子,说:“我不是普通的姑娘。”

然夕言的表情似笑非笑了,“说得像何尤繁就是普通姑娘似的。”

何尛碰了一鼻子灰,转了头,想和晨曳说好吧我都是玩你的。

结果,回了头晨曳人影都不见了。

何尛惊悚回头看然夕言:“他什么时候走的?”

然夕言哦了一声,说:“大概是你说你能看我绕指柔的时候。”

良久,何尛蔫了。

所以,晨曳这算是同意她政策了,还是没同意?

之后的一个星期,何尛一直在纠结晨曳会不会上演一出何尛想了很久的话本中才子佳人的一幕狗血剧情,想想按晨曳的性格应该不会干,心情难免有些抑郁,又不想亲自问晨曳。

这件事耽搁了又一个星期,晨曳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样子,何尛确定他不干了,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那么蠢真的上当,就是陪她聊聊天罢了,何尛又释然了,最后忘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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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嗯,上一章我不是问我想说什么来着吗,这章正好想起来了。我想说,这篇文错别字很多啦巴拉巴拉,词语很多我脑抽总用错啦巴拉巴拉,剧情有的地方矛盾啦巴拉巴拉,或者有的伏笔我埋了但忘了挖啦巴拉巴拉,你们不要客气,留言狠狠骂我,真的!来吧,e!!!

等到时候

时间又匆匆过了一周。

这七天总统来说,有意义的事有两件。

其一,欧阳舞意头上的伤口好了,只是心智似乎没有再恢复的可能。何尤繁的身子调养得不错,便亲自把欧阳舞意送下了山。

其二,谷玉醒了。

作者觉着,你们可能更想知道第二件事的来由,于是作者就先说说第一件事。

那天天一亮,何尤繁照常起来查看欧阳舞意的伤口,前几天查看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如今一看,已恢复完全了。或许读者们会觉得奇怪,依何尛然夕言这些人的性子,怎么会让何尤繁救了欧阳舞意。

其实,欧阳舞意本不会受伤,这伤是为救然幽濯才留下的,这群人正好,又没有喜欢欠着别人人情的习惯。

——嗯,他们大多数喜欢逼着人家献出人情。

再者何尤繁难得专注于什么,以何尛为首的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何尤繁说要送欧阳舞意下山,何尛当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炎家殿哪里都好,就是没有牲畜。咳,这炎家山上的野兽倒是稀奇古怪,以何尤繁如今的功夫驯服一只或许可行,但吓着宜都民风淳朴的乡亲们可就罪过了。何尤繁表示不需要坐骑,从炎家殿赶去宜都城,步行整整一天,在那里住上一晚,再买匹马赶回来,再花半天时间。

何尤繁此次出去,总共一天半的行程。

一切安排妥当,该给何尛吃的补药也准备完全,何尤繁戴了一顶白色帷帽,白纱将她倾城面容半隐住,那温柔的细柳眉、淡漠的眸在一层白纱中变得模糊。欧阳舞意好奇的打量何尤繁的帷帽,因为看不清何尤繁的面目,有些害怕。

何尤繁拍了拍欧阳舞意的肩,示意让她稳定下来,这是这段时间何尤繁对欧阳舞意常做的动作。这熟悉的动作让欧阳舞意安心起来,拽着何尤繁袖子的手才微微放开。

目送何尤繁离开,很久没起那么早的何尛打了个哈欠,靠在然夕言肩上,一手抚摸肚子:“最近孩子总是动,我觉着,快生了……”然夕言懒懒的应了一声嗯,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难产了,你保孩子还是保大人?”何尛站直,面对然夕言问,眼中闪着“如果你敢说保大人我就灭了你”的光芒,这问题,真别说,她问得不多余。

然夕言完全没拿她威胁的视线当威胁,手背抵着唇,轻轻打了个哈欠,那双桃花眼染了慵懒,有一种解不开的妩媚风情。

何尛悲愤了,丫一男人长那么好看,那双眼一定是结他娘的,眨眨眼睛就够勾人魂的了。

然夕言转身回殿,声音悠悠然飘来:“我觉得,不会发生那样的可能。”哎,这就是然夕言了。

这样霸道,谁又能说什么呢?

何尛跟在然夕言身后嘟囔:“等到时候……”

然夕言笑眯眯打断:“没有后续了。”转了身,把何尛抱在怀里,赤果果转移话题:“还没睡够吧,要不要多睡会?我抱着你睡。”

于是,某人除了待在然夕言香香软软的怀抱里睡觉,还能说什么?

何尛抚摸肚子。随着时间的递进,总觉得,和肚子里的孩子那份感情,就多深一分,直至现在,已经不可分开。

所以,孩子啊孩子,快点出来,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与爱意吧^_^。

何尛在然夕言满身馨香的怀中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忘记了,但脑子已经晕成浆糊,实在不想记起,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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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让我很感动的是!昨天表示孤独寂寞冷,一分钟之后id“lantian3547”的亲立马留言了!!咳,我得含蓄点,十分感谢么么哒~心暖暖哒~!

作者:还有还有id“15205597802”的亲的打赏,也十分感谢!哈哈哈此人俺的老顾客了,这id背得老熟老熟的了,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快够!

作者:嗯,为了感谢这两位,上晚自习回来的我半夜一点多更新明天还得上课真是……快摸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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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嗯,还有,昨个在“lantian3547”亲的留言下说了今天揭晓答案的。之前不是让大家猜猜何尛这胎男女么?“lantian3547”的答案是:一男一女。

何尛:哈哈哈哈很遗憾告诉这位美人,你猜错了~

作者:让遗约公布答案!

遗约:……两个男的。(怒)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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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对了吗?大家期待下两个皇子的出生吧~(≧▽≦)/~!!

迟来的中秋祝福

废柴里的他们,曾经是怎么过中秋的

---还在流浪的何尛、遗约---

今日花好月圆,已和遗约混得老熟老熟的何尛同时和风花雪月的场所也混得老熟老熟的了,听惯了客人们的花言巧语,今日的何尛捕捉到“月饼”“天仙”“玉兔”之类有趣的字眼,她兴致勃勃的跑去问遗约:“遗约美人,听说过中秋否?”

遗约想到一百年前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微笑问他:“你知道什么是中秋?”愣了愣,身前活蹦乱跳的何尛拉回他的思绪,他点了点头,表情冷漠。

“哦?”何尛在酒楼中拿捏着高贵冷艳的调,刻意不去问那些客人什么是中秋,所以到遗约这里来问,“什么是中秋?”

遗约瞥了何尛一眼:“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的,太罗嗦还乱吃东西,然后飞到天上回不来了,每日跟一个长耳朵的妖怪相处。”

偷吃遗约新练的药丸且以为遗约不知的何尛愣了愣,药丸卡在喉咙里,脸色发青。

---还没有遇到何尛的然夕言、然幽濯---

听完然幽濯的回报,然夕言淡淡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向那些看似珍贵稀有的珠宝,微微笑了:“这些,献给父皇吧。”

然幽濯点了头,脸上却有些迟疑:“九哥,你当真……不去秋宴?那些人,说得很难听。”

然夕言毫不在意:“他们说什么,与我何干?”

然幽濯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了话题:“今日,依旧去玉满楼?”

“嗯。”然夕言理了理衣襟,偏头看向然幽濯,灿烂一笑:“父皇送给我的‘好东西’,若不上点心,他会失望的。”

然幽濯望着然夕言过分冰冷的蓝眸,静默了,眼中的黑更深不见底。

此时的九哥,笑得有多灿烂,内心,就有几分溃败。

---方朝……咳---

那是方朝第一次见她。

她家、她家族的所有,都是他,一一毁尽。然后,看着她不得已与别人退了婚,被送到自己面前。她好笑的看着他,眼中尽是绝望:“见过方少爷。”

方朝尽可能维持以往的笑容,袖下的手却不由得攥紧了,笑得益发冷漠:“你要我救你已经退婚的未婚夫?为什么?”

“……说来好笑。”那女子抬了眸,眼中望不见一点恨意,全是失望,“我只是,很爱他。”然后,对他很失望。

方朝沉默良久,从座位上走下去,用手将跪在他身前的女子的下巴抬起,她不得不仰视着他,听他一字一顿的说:“救他,当然可以。”

她不知道,后半生,他们相互折磨。

---林玄程---

作者:……啥,那时候他出生了吗?

五岁的林玄程:(怒)

---炎亦云---

(这人中秋发酒疯,略)

炎亦云:……

---何尤繁、晨曳、谷玉---

“夫人呢?”晨曳从外赶来,脱了沾血的外衣,问饮瞳。

守护谷玉的饮瞳将晨曳的衣服放到一边,冰冷回复他:“……我说主上今日回不来,便让她休息了。”

“嗯。”晨曳点了点头,表情淡漠。

坐到桌前,自倒了一杯酒喝尽,转眸问道:“……药,制出来了吗?”

门外有谁大步走来,推开门,只一瞬便出现在饮瞳和晨曳的身前,一手执着冷刀,另一边手也不空闲,将桌上另一杯酒拿起,自顾的喝起来,度数奇高,脸上不由浮现一抹粉红,看向晨曳,幸灾乐祸笑了:“想她就去看啊,主上,丢不丢人。你到底爱的是谁?”

饮瞳诧异的看着本该在密室里的凋雪,晨曳似乎和饮瞳想的一样,蹙了眉望她:“你怎么会在这?”

凋雪抿了唇,脸色很不好看:“本不想多说。”抬眸,望着晨曳,“但是,她一直在念叨‘师傅,我给你酿酒,今个不练药了如何’,我忍受不住,便出来了。”

晨曳身躯一震,握着酒杯的手顿时没了力,杯子一声脆响落在桌上,金瞳中毫不掩饰的……落寞。

“主上,你到底,爱着谁呢。”

凋雪问他。

***

此时的众人,不知晓,几年过去,中秋依旧是那个中秋,何尛却遇到了然夕言,被遗约带来宜都,然夕言找回他的“爱妃”。

晨曳和凋雪坐在对岸,收到了来自何尛的花灯。晨曳去看了何尤繁,她仍昏昏沉沉,他不知,她即将苏醒……

到底是不是爱

何尤繁的身子颤了颤,没有推开晨曳,转而看向地上的欧阳舞意,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潭的黑色,看不清情绪,“说下去。”

现在的何尤繁,弱点似乎就是那个已经打不过她,却深深伤害过她的谷玉。或者这样说更确切——那个晨曳曾经错爱过的谷玉。

“欧阳家……你……势不两立……”欧阳舞意从嗓间挤出这几个词汇来,知道何尤繁最关心谷玉的消息,却死也不说,露出一个恶毒的笑来,脸上有了倦意,眼皮渐渐合上了。

欧阳家?

何尤繁疑惑蹙眉。

而何尤繁身后的晨曳却是冷笑了。欧阳家如今落魄成什么模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欧阳舞意的记忆却还是停留在当初。

何尤繁那双已经失去了神采的眼微微抬起,看向倒在地上的欧阳舞意,心中思量了什么,将晨曳轻轻推开,走到欧阳舞意身前,在欧阳舞意鼻翼间探了探,还有微弱的呼吸。

何尤繁看着欧阳舞意的侧颜有一会的时间了,想到欧阳舞意刚醒来时神似何尛小时候的神情,微微笑了,嘴角带着冷意。

她也那么自私。

何尤繁承认,她在炎家殿养着欧阳舞意那么久,有一半是因为失智的欧阳舞意和何尛小时候很像。所以,欧阳舞意很可悲,她……更可悲。

妄图想挽回那些流逝的时光,多么可笑。

何尤繁有一瞬是失神的,眼虽是看着欧阳舞意,眼中却似蒙上了一层薄雾。晨曳站在房门边上,一直注视着何尤繁,眼中尽是难辨的神色。似乎,有什么已经渐行渐远。

谁知,在何尤繁未能集中精神的那一刹那,那看似早已昏迷的人蓦地睁开双眼,眼中泛着恶意的冷光,在何尤繁还没进一步回过神的时候,欧阳舞意一手拽住何尤繁的长袖,另一边手在空中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何尤繁眼睛一眯,剧烈咳嗽起来。

下一秒,门外有人高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失火了!快来救火啊!”正是那个担心过欧阳舞意的小二。

这一声响惊得所有住店的客人醒来,叫喊声同器物打碎的声音同时响起来,混合着火花“噼啪”跳跃的声音,杂乱无章。

只有何尤繁这房间里最安静,不知情的人从这个房间外跑过,还以为里面没人。

晨曳在何尤繁脚软的同时扶住她,防止了她摔在地上的可能性,末了,抱着何尤繁的手收紧,近似琥珀的眼睛凌厉望向欧阳舞意。欧阳舞意一怔,不由得心悸的向后退了一步。即使晨曳没有动手,他眼中的魄力与杀意,也足以震慑敌人。

“你……”欧阳舞意本想问晨曳你为什么没事,但你字刚开口,便想起来关于晨曳的谣传,有一点便是百毒不侵,便止住了疑问,转而问道:“要杀了我吗?”

晨曳垂眸,用手指去探何尤繁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很稳定。

想来是迷药。

确定何尤繁不会有生命之忧后,晨曳看向欧阳舞意,淡淡道了:“我从没那个念头。”转手将何尤繁以横抱的姿势抱在怀里,屋外的浓雾渐渐充斥满这里,晨曳越过欧阳舞意走到窗边,回头对发怔了的欧阳舞意道:“相反,我还要谢谢你。”

欧阳舞意猛地回头,晨曳带着何尤繁已经不见,只剩晨曳最后清冷的余音在屋内回荡:“能不能活着,看你能不能逃出去。”

客房门外,大火一寸一寸的蔓延。

一切都被烧得看不出原样,欧阳舞意觉得这是自己的死期了。

回想一生,她竟有些迷茫起来。到底,她会不会爱人。对然幽濯,到底是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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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13387789078”的红包~抱歉这几天来晚了,你们就当我被补习绑架了吧。

好一个欧阳舞意(上)

火光还在身后照耀着,逃出来的幸存者大多哭成了一片,不知是因为什么。

晨曳抱着何尤繁,在一条石巷口冷冷看着。不出半分钟,两个黑衣人闪现在晨曳身前,统一蹲跪下来,头埋得很低,不敢去看晨曳的眼。

晨曳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异常平静,更令人胆寒:“为什么现在才来?”

两个黑衣人相视了一眼,又都低下了头,撑着地的手握成拳,头上有细汗冒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两个人自认失职,想着若是主上了解他们的命,他们也甘愿受罚了。正当这念头闪过,晨曳抬了腿将其中一人踢倒在地,一脚踩在那人的领口,抱着何尤繁,却不失一点霸气,泛着火光的金瞳冷冷俯视着那人,勾了勾唇,带笑摸样:“怎么,我两月不在,你们弱成这个样子?任人宰割?”

被晨曳踩着的那人面露难堪,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一直在一旁跪着的人终于开了口:“主上,这次是我们失职,下次,定不会……”话未说完,一枚带了内力的银针穿过那人的发,在发间刺开一个洞,然后稳稳钉在黑衣人身后的墙上。

几缕发丝随着晨曳的话语缓缓落下:“你们倒是好运气。”

被晨曳用针吓了一跳的人怔怔望着前方,还未缓过神来,只听见晨曳的声音在小巷回荡:“最后一次机会,血洗欧阳家,一个不留。”混合着远处客栈里外人们的惨叫和哭泣声,晨曳的声音过于冷静,过于无情。

晨曳收回了踩在黑衣人身上的脚,两个黑衣人以最快速度站好,齐齐抱拳,道了声:“是。”便消失在黑雾之中。

晨曳仍抱着何尤繁站在原地,抬眸望向何尤繁先前落脚的房间,那里已经完全被火焰吞噬,里面的人……似乎也没了能活下来的可能。

欧阳舞意最后那句话,晨曳并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不愿何尤繁再心烦这些,也不愿何尛他们再看到欧阳舞意这些人,所以倒不如自己处理好算了。

晨玥从来都没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样了解过欧阳舞意,从来没有。

她一直以为欧阳舞意真是得了失心疯,只要提起然幽濯,欧阳舞意就能乖乖听话,其实不然。

欧阳舞意一直很清醒,比所有人清醒。

她知道欧阳家大势已去,也知道只有自己身上那块从家里偷来的玉才能救欧阳家,才能重建欧阳家曾经的辉煌。她甚至知道然夕言不会杀了她,因为那块玉在她身上,只有她用得了,然夕言想利用她除掉一些他不愿搭理却不得不看一眼的人,比如晨玥。

欧阳舞意如然夕言的愿,顺理成章攀上了晨玥,甚至到了宜都。

她心中有些期冀,不知是对欧阳家的期冀,还是对然幽濯的期冀。她说她想见然幽濯,这是没错的。她说然幽濯欠她个婚礼,她认为,也是没错的。

欧阳舞意得到人力之后,却又因为谷玉寻找晨曳损失了不少,当时欧阳舞意就计划着要逃了。那天客栈里,晨玥让欧阳舞意好好待着,欧阳舞意表面是应了,可实际上根本没有停留在客栈。而是在晨玥出去不久,也跟了上去,自然而然来到了宜都城。

见晨玥东逛西逛,也没有目的的样子,欧阳舞意就放弃了跟踪她的想法,转而打听欧阳家。

欧阳舞意本是打算,将部分从然夕言府邸上拿出来的财宝给欧阳维当了,得到的金钱应该够过活一阵子,等这些事情平息了,带着从南宫家换来的人力南下去偏远些的疆寨,做些小本生意,再慢慢扩大,时间还长,总该能重建欧阳家的。

好一个欧阳舞意(下)

欧阳维在欧阳家垮了之后初见这个自己曾经最疼爱最骄傲的女儿,气得手抖发抖,直嚷嚷:“滚,我欧阳维没你这个出息女儿!”

欧阳舞意却冷静无比,握住欧阳维的手,将财宝交付到他手中,眼中全是精明:“爹,我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欧阳维看她半晌,最终眼眶发红,还是输给了欧阳舞意。甩开她的手,将财宝握紧在手中。

按欧阳舞意的计划,一切都该完美的。

只是她算漏的一点,便是那个她一直觉得奇怪的谷玉。

她不了解谷玉,却硬是被谷玉搅和进来,把所有的人马都葬送在谷玉这人身上!

在炎家殿的最后一刻,欧阳舞意推开然幽濯,心中念想的是,这样总可以证明,自己是爱他的了。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死,没想到没有。

她被何尤繁救下。

其实在何尤繁救下她的第二天,她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智,只是怎么能说呢?

她想方设法联系上远在宜都城的欧阳家,开始准备自己的计划,似乎一切只是多出了一个小插曲,其他总归是好的。

只是她又装了一次傻子,又。

欧阳舞意远不知道,在她这样精心策划的同时,有另一个人,用另一双手,在这黑暗的棋局中暗中操作。

——晨曳。

晨曳在炎家殿待着的日子并不闲。知道一切真相后的他抽空回了烨鸢,正是何尛嫌无聊找不到他的那段日子。晨曳回烨鸢并不只是打理了些日常,还派人查了宜都目前的近况,不管是人脉还是资产流通,一一查了遍,欧阳家在里面很是显眼。

于是晨曳不得不开始关注欧阳舞意,派人从炎家山下就开始跟着何尤繁和欧阳舞意。

只是没想到,欧阳舞意小动作太多,什么时候准备了迷药,什么时候准备了点火,这一切从烨鸢出来的那两个黑衣人完全不知晓,这才是他们失职、让晨曳生气的原因。

欧阳舞意自认为看透然夕言的圈,在他的圈中设下了自己的圈,让晨玥绕着然夕言走的同时推动自己,却没想到落入了晨曳的圈,最终还是死于然夕言原来的圈套中,兜兜转转,结局还是这样。

所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

有人说,宜都开始不太平了。

可不是,隔天夜里,那家有些冷清的小客栈不知是被谁点了火,烧了个透,掌柜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天没亮就哭晕了。有几个住店的客人似乎是在里面出不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化成了灰。

这还没完,更要命的是,人们还没从这个消息中缓过神来,就被另一个消息深深刺激到了——据说是曾经辉煌一时的欧阳家的那家人,在火灾当晚不知被谁杀了口,全家上下,包括那个才五岁大不到的小儿子,全全被人用绳子绑在房梁上,像晾白菜似的参差不齐的挂在半空,身上有大小不一的伤口,被人放了血。

每个人都脸色青紫,不知是因放了血而死还是因吊死。

摸样极为慎人。

听说还有个高人路过这座宅子,连连摇头——说里边怨气太重,这里以后数十年,都不能住人了。

此消息在宜都炸开,别说是这民风淳朴的宜都,这诡异得令人发指的事情,就算是发生在怪事不断地捻都,也能被称为一件史上惊悚事件之最。

黄金三箱

晨曳将汇报听完,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将人遣了下去,转身给床上的何尤繁喂药。

他并不急着回去。

何尤繁即使是昏迷了,也很乖,晨曳如愿将一碗药喂完,靠在床边看了何尤繁很久。他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从来都不是。就像他和欧阳舞意说的,很感谢她这迷药,给了他留下何尤繁的机会,他就不会浪费。

晨曳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饮瞳将桌上的案卷合上,案卷上是衙门差人来求晨曳解决这次欧阳家事件的。这个事件太惊悚,且作案手法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衙门找不到人交差,也不能将案子悬在这里,市民们可不乐意。所以只能来找烨鸢了。

宜都的暗中管理者是烨鸢,谁不知道呢,惹了谁都别在宜都惹事。

其实这事很好解决。

饮瞳纤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手指上有几道伤痕,却不影响她出刀收刀的敏捷和优雅。座下的人额上冒出细细的汗,有些不知所措。

“这事很好解决。”饮瞳面无表情的说,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暖意,“但是,烨鸢看不到你们的诚意。”

座下的捕头听这话,立马明白了饮瞳话中的意思,笑说:“诚意好说,这个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说罢,捕头双掌不停摩挲,怯意的看了饮瞳两眼,问她:“两箱黄金……够不够?”

“两箱?”饮瞳从嗓间哼出一声笑音,脸上却没有笑的表情。

捕头立马站直了身子,结巴的说:“三、三箱。我、我们实在没有更多了……”

饮瞳的唇微微张了些,话还没说出口,殿外传来一道含笑的男声:“我们可没说过两箱不够啊。”

捕头脸色一白,饮瞳抬了眸,看向以风骚姿势倚在门边的芷迹琰。

芷迹琰朝捕头友好的点头示了意,好笑的说:“我们饮瞳只是重复了一遍,可没说要三箱。”他细眉挑了挑,那双白、细得让女人都羞愧的手在眼角掠了掠,一副宽恕众人的模样:“不过三箱也成,明日下午送到烨鸢,犯人今晚送到你们府上。”

捕头心中骂烨鸢阴险,面上却是讨了笑的,连连说是,被人带着出了门。

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迎面走来,看见捕头,嘴角抽了抽,像是极力要露出笑容的样子,可始终失败,凋雪放弃笑容了,问捕头:“怎么,捕头不多坐坐?”

“不,不了。”捕头苦笑。

凋雪和饮瞳在样貌上都是挑不出缺点来的美人,但这样的蛇蝎美人,没有多少个人愿意多看几眼。

“那好。”凋雪侧了身子,给捕头一行人让了道,语气阴阳怪气的,“捕头一路好走。”

这话说得捕头背后一凉,连忙给凋雪行了一礼:“谢凋雪护法吉言。”

“哪里哪里。”凋雪一手挥了挥,给下人指示,拖着捕头从她眼前消失。

这捕头废话太多,早早把他送走早早免了她的心烦。

凋雪走到殿内,那两个“犯人”已经站在大殿里了,饮瞳看了进来的凋雪一眼,没说什么。芷迹琰这厮好得很,直接往凋雪身上粘,恨不得和凋雪连体的样子。凋雪一脸不耐烦,却也没推开芷迹琰。

在大殿中站着的两个黑衣人可没闲心看芷迹琰和凋雪的戏码,其中一人急着和饮瞳解释:“饮瞳护法,这事虽是我们所为,可实实在在是主上的意思。”

“你慌什么?”饮瞳的声音比凋雪要稚嫩几分,听起来宛若银铃,若是带几分感情色彩,倒像个正处青春年华的无忧姑娘,但这声音从黑衣人耳里听来,是阎罗。

贪得无厌、阴险狡诈

“我没说不是主上的意思。”饮瞳这话落下,两个黑衣人的心算是放松了些,听从主上的意思,总该是没错的吧。

饮瞳将案卷缓慢摊开,翻到最后,案卷完全被摊开在桌上,两把利刃也随之暴露在众人眼中,泛着冷光躺在案卷之上。两个黑衣人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那两把利刃就分别刺穿他们胸膛,稳当插进门中。

芷迹琰笑了,笑得可乐了:“饮瞳乖乖刀艺见长啊,这几天的苦练还是有一定功效的。”

饮瞳看了芷迹琰一眼,乖巧的嗯了一声,将案卷重新收好。

主上本就没打算饶过这两个失职的人。

一个失职的杀手,如果你饶了他,他便有了侥幸心理,就不能被称为杀手。

再者,烨鸢的规矩就有——失手,必定受罚。

上次饮瞳被然夕言他们囚禁回来,本也是要受罚的,如果没有凋雪,她死都有可能。

凋雪推开抱着她的芷迹琰,重新喊了两个人进来:“把这里收拾下。”

两个黑衣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很快将两具尸体收好,凋雪才重新下令:“调查一下郑正府上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孝敬’我们。”

宜都如今的衙门管事,不再是原来那个姓福的大人,而是转交到了福大人的女婿郑正手上。这人心思倒是够油滑,半年不到的时间,不知从哪捞出了三箱黄金的油水。以凋雪看来,还不仅仅只有三箱那么“点”!

宜都真是开始不太平了啊……

“凋雪护法。”其中一位黑衣人问出自己的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好说咯。”回答他的是脾气好得多的芷迹琰,芷迹琰笑得挺撩人的,“帮墨王爷清点清点人渣,顺一顺宜都,通一通我们的财路。”

三箱以上的黄金呢,干嘛留着然夕言那小子找,他们先一步解决,自己霸占了岂不更好?难不成然夕言还能厚着脸皮来问要吗?

贪得无厌、阴险狡诈。

这恐怕是外界对烨鸢的唯一评价。

至于主上晨曳是怎么样的人呢?

外界对他的说法,有一点是大家公认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为了留下何尤繁,他会不会不择手段?哪怕是伤了何尤繁。

何尤繁皱了皱眉头,便睁开了眼。

她眼中有些茫然,入目的,是一个月前她和晨曳还住的那间茅屋。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中,何尤繁算是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想来是晨曳。身上燥热得很,她有些不耐烦和抓狂。

将一层衣服扯掉,还是有些烦躁。

何尤繁觉得自己不太正常,这是怎么了?

门外传来细碎的响声,在何尤繁耳里像是巨大动静,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站了起来,警惕的盯着门口。直到看到那一角黑衣金丝,才略微放松了些,脸上却有些难堪:“滚出去。”声音嘶哑得厉害,何尤繁将身旁摆放的镰刀扔出去,砸向晨曳。

这种不算高明的“偷袭”对晨曳来说构不成威胁,何尤繁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躲开镰刀的,晨曳已经出现在她眼前,将她压在他与墙之间。

眼前有片刻模糊起来,何尤繁感觉糟透了。

晨曳一手抵上何尤繁的额,眉头紧皱:“怎么了?”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浑身发烫?

依赖

“让你滚开没听到吗?”何尤繁此时十分烦躁,使了内力推开晨曳,内力却因为她的精神不集中没有多大的劲,只把晨曳推开几步的距离,她恶狠狠地瞪着他,头发由顶至尾,渐渐苍白。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何尤繁已经满头白发,看不出一点墨色。

晨曳脸色一沉。

何尤繁则是愣了愣,看清自己的白发,竟有些不安的战栗起来。

刚才还很暴躁的她此时突然安静下来,惶恐的看着晨曳:“我是不是,要死了?”

欧阳舞意的毒并不是一般的迷药!

里面掺杂了什么对何尤繁不利的东西。

该死。

晨曳上前抱住何尤繁,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口:“不会。”有他在,就不会。

“师傅……”何尤繁的记忆开始错乱,已经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她的记忆或许是停留在她和晨曳还好的那段时日,她反抱住晨曳,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有些慌张,“师傅……”

她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晨曳身上,晨曳怔了怔,便被她推倒在床上,何尤繁抱着晨曳的脖子,脑袋在晨曳锁骨旁游移,急切的找寻着什么。

她带着燥热的气息点燃了晨曳身上的火,晨曳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这是实话。

他没打算背叛谷玉,也没打算碰谷玉,切确的说,晨曳这一生杀手生涯中,只实战了两次,第一次是何尤繁,第二次是谷玉,都是被谷玉下了药。

后来何尤繁失智,她弄得他欲火焚身也不是没有,可他不想逼迫她,现在也是。

何尤繁虽然燥热疯狂了,但力气却尽失,晨曳很轻松将何尤繁反身压在身下,还没来得及做别的反应,何尤繁快速贴了上来,在他脖子上细细啃咬,像是饥渴了许久的人,好不容易找到甘泉。

晨曳从嗓间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呻,像是给了何尤繁莫大的鼓励,她略微用了力,再次翻身将晨曳压在自己身下。晨曳看清她的面容,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唇因染了情欲,透着粉红,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她用一手扣住晨曳的双手,将晨曳的手交替压在晨曳头上,微微低头,银色的长发滑落到晨曳身侧,水润的唇抵在晨曳唇上,她低低唤了一声师傅,每一个字都像是拉锯,缓慢沙哑,带着至死的诱惑。

说完,她没等晨曳说话,将晨曳的嘴用唇封住,香舌滑入,并没有多少技术可言,不会讨好人舒服,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来回搅动,惹得晨曳有苦说不出。何尤繁另一手也没空着,五指纤长,将晨曳的衣服轻松解开,像是完成一套舞蹈,优雅迅速。

完成了解衣,她将手游移到晨曳的脖间,手上的指甲又尖又长,只需用点点力,便在晨曳脖子间划开了一个口子,何尤繁像是着了魔似的,将嘴埋在晨曳颈间,在伤口上舔舐、吮吸。

晨曳这才明白过来,这十年间,他为了让何尤繁活下来,不断给她喂血,让她体内的纯血液能净化她身体里的毒,何尤繁已经对晨曳的血产生了依赖性。

可似乎……不仅仅如此。

何尤繁的手掠过晨曳的身子,往下游移,看着晨曳的眼中满是戏谑,她握住晨曳的直挺,来回动作,有些冰凉的手刺激了晨曳,引得定力向来好的他重重喘息。

他像是终于恼了,双手挣脱何尤繁的控制,将何尤繁的脑袋压下,靠近他。他金瞳里攀上了何尤繁看不懂的神色,他另一边手解开何尤繁衣服上的扣子,问她:“你想要什么?”声音中含了喑哑。

“你死。”何尤繁说。她手下的动作用力了一分,晨曳的炙热越来越难以控制,她坏意笑了,身子更贴近晨曳,倒是不急着挣脱晨曳的控制,反而顺着晨曳的力,坐在晨曳身上,低头去舔晨曳脖子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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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没有激情的激情戏,作者已死,有事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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