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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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游颢丰走近饮瞳,在饮瞳想退后之前先一步控制她的手,限制了她的动作,蓦地将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如果你还没有改变杀我的想法,那就一直待在我身边,直到你成功为止。”

如果她真的成功了,只能说明她已经不喜欢他了,那他的生死,只能在她手上了。

饮瞳不知说什么反驳,怔愣看着游颢丰,连反抗都忘了。

梨花树在风中轻轻摇晃,来年,定是繁花盛开。

这样浪漫的景象之下,只有玲珑一人脱线:“太好了!大人和仙女姑娘在一起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该有个小少爷了!”

游颢丰:“……”

饮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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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那么,饮瞳和游颢丰的故事,就那么顺利而完美的完结了~~!接下来剧情该转换到何尛他们身上了。这章写了一千五,啧,给我鼓励!

闲谈

何尤繁是自己一个人回的炎家殿。

晨曳本意是要和何尤繁一起回来的,但中途被不识趣的烨鸢的下属找来,说是有要事要晨曳回去商讨,过程中没多看何尤繁一眼。

晨曳当场冷了脸,本想说不去,何尤繁却拦下了,简单一个字:“去。”

晨曳蔫了,板着脸:“不想去。”

这无赖的语气……何尤繁哭笑不得。

她可不想在烨鸢的人的面前落一个红颜祸水的罪名,只催他去。最后是晨曳无奈了,抚摸何尤繁的长发,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笑说:“爱操心。”何尤繁抽空看了那仍保持跪着姿势的人,不禁好笑,晨曳这肉麻的模样,怕是吓坏这人了。

晨曳将何尤繁的不专心看在眼底,倒也没说什么,再将腰压弯了些,抵在她耳边道:“谁让我听娘子的呢。”这声痞气的“娘子”让何尤繁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像是担心晨曳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似的,何尤繁推开他,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晨曳倒是优雅的弯了嘴角,正人君子模样。

总之,晨曳因为回了烨鸢,最后是何尤繁一人回的炎家殿。

然后,何尤繁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一派养眼的男女,不管是在炎家殿中失踪许久的,还是一直无所事事的,统统围在一张圆红木桌旁,每人一大把瓜子、一杯温度适中的茶,茶杯中有轻烟袅袅上升。就连那个何尤繁认为最是冷漠、清高的银发少年——虽然此时已成孩童——都跟着他们聊赖的啃着瓜子,于是对话如下:

炎亦云说:“我倒希望是两个女孩,最好都是然夕言这样性子的,免得……”他瞥了一眼何尛,企图用茶杯挡住何尛恶狠狠的视线补充:“祸害人间。”

林玄程瞥了一眼炎亦云,风轻云淡的说:“你不会是想在这两个‘女孩’中顺带讨个媳妇吧?”这话一落,众人惊诧的、淡然的、漠然的、坏笑的视线,统统集中在炎亦云身上。

“老牛吃嫩草?”何尛佯装疑惑的看向然夕言。

然夕言还没答话,炎亦云不服了:“什么老牛,看本座这年轻貌美的模样,十八岁都不到好不好!”长久住在炎家殿的人,老得都很缓慢。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完成自己的使命。

何尛意味深长看着炎亦云,那神情,就像在说“原来你不否认你对我闺女有非分之想啊”,炎亦云默了。

何尤繁摇头笑,从暗处走出来,何尛最高兴,兴致勃勃的大喊了一声:“娘!”然后,不管是早就感知到何尤繁存在的,还是刚清楚何尤繁回来了的人,一齐望向何尤繁。

何尤繁看到何尛趁着这档子时间,把炎亦云没吃的瓜子向自己挪了一大半。

一旁的然夕言看得分明,不但没有制止,还把何尛要的瓜子按等量将吃剩的瓜子皮移到炎亦云的位置上。

……这两人是绝配,从某些程度上来说。

何尤繁迅速回了神,对何尛道了声嗯,自觉的找了个空位坐下,问何尛:“你们聊什么?”

“随便聊聊。”何尛向何尤繁身后望了一眼,又不动声色的将视线收回来,对何尤繁笑。

昨个凌晨时分血祭安排完毕,遗约、炎亦云、林玄程、然幽濯都累极了,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除去遗约,其他人直到今天傍晚才不约而同出了房门,找东西吃。这不正巧,遇上正要吃晚膳的何尛、然夕言,于是炎亦云找了张大桌子,一起吃多热闹。

咳,为了热闹,何尛不惜去拉上遗约= =,吃完晚膳,就成了这样一副闲谈的场面。

“名字呢?”何尤繁知道他们谈论孩子的事情,很合群的附和话题。

“于安,”回答何尤繁的自然是何尛,何尛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意中带了幸福感,“其中一个叫于安。”

无论男女,这个名字,都是最好的祝福。

生娃子

“一个不男不女的名字哪有那么好起。 ”炎亦云笑眯眯的打岔:“另一个孩子的名字,还得出生之后定夺吧,我们来想想到底是怎样的组合。”

何尛甩了他一个白眼,正想说老娘生男生女都不关你的事,话到了嘴边,她的腹部却没由来的一阵抽痛,孕妇的直觉告诉她——是时候了。于是她捂住肚子,对炎亦云没好气的咬牙说了最后一句话:“你自己问问他们是怎样的组合!”

何尛这样子,是个白痴都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更何况在座的人的头脑都是一等一的。

众人、连同一向淡定的遗约都不得不惊诧看着何尛。然夕言最先一步做出反应,将何尛轻松横抱起,二话不说的闪进内房。几乎下一秒,这充满令人放松的馨香的房间内,站满了人。

小个子的遗约穿过众人,冷静的给何尛把脉,何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咬紧了牙关,想说些什么,张了嘴,便被何尤繁塞了一颗药丸,吞下药丸,肚子的阵痛又让她难受得说不出话。

何尛想爆粗口。还没出来呢,就那么闹腾!

遗约扫了一眼给何尛吃药的何尤繁,多了一分赞许。

何尤繁没太在意,这药丸是她用自己的血液和众多稀缺药材提炼的,虽不能保证何尛平安,减少痛苦应是有一定功效的。

“放松。”遗约说话的口吻更像是责备,“那么紧张做什么!”这里到处都是令人心旷神怡的香药,亏她还能那么紧张。

何尛额上暴起青筋,面部表情几欲扭曲:“有本事你来!”

众人:“……”

遗约没理她,而是回头看着一派大小注视着这边情况的眼睛:“闲杂人等出去。”

最后房中只剩下了然夕言、遗约和何尤繁。何尤繁也是纯血液,体会过生孩子的滋味,以说是生不如死。何尛没有尖叫出来,耐性已是极好。

遗约在何尛上空轻轻一点,一层浅蓝色的透明薄膜将何尛包围起来,何尛有一瞬间错觉自己处在水中,四处的环境柔软舒适,连冰冷的空气都暖和起来,变得温和,没有难受的感觉。

正当何尛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下流出不知名的液体,她莫名羞耻起来,没多少时间羞耻,那疼痛感再次袭来,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它娘的!”手紧紧拽住了床上的被子。

门内门外的众人:“……”

“我最多只能保证让你在最短时间恢复最快。”遗约额上冒出一层密密的细汗,脸色有些苍白,“生孩子我不会。”

“我来接生。”何尤繁干脆的说,在床边蹲下了,试图用温和的语气让何尛放松下来,“深呼吸,你能感受到孩子的存在。”

何尛差点哭出来,何尤繁这话刚落,何尛明显感觉到下方有什么东西把骨头撑开欲裂,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成了尖叫:“啊——”听着何尤繁的嘱咐尖叫过后深呼吸,用力。何尛觉得,她小时候被遗约逼着练功都没那么辛苦。

“生孩子的时候,女人都要出那么多血?”孩子还没出来,何尛的血就流不停,即使血液到遗约蓝色的薄膜之内被快速净化了,满室的血腥味浓重得门外的人都闻得到,林玄程担忧的问了这句。

炎亦云表情严肃:“何尛比较特殊,纵使伤口能因遗约很快恢复,但血液不会,流失得又多,没有因为难产而死的能,倒是流血过多致死能性较大。”

众人白了脸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房内,何尛沉重喘息和偶尔的尖叫,异常有节奏感。

娃娃

这尖叫半天,也不见个人头出来,血却还不止。

何尤繁急了,咬咬牙,和何尛说:“你忍着些。”跪坐在床上,用双手有节奏的推压何尛的肚子,得,何尛叫得更大声:“这孩子我不生了!然夕言你混蛋!”

众人皆默:“……”

遗约心烦,闭了眼,两手捂了耳朵:“你安静点成吗,出息点!”

“你来生试试!你也混蛋!”何尛反口尖叫。

门外的炎亦云好生安慰:“你叫那么大声,精神好,不会死吧。”

“现在你就去死!”现在谁说话何尛都不舒心,凭什么生孩子的是女人!凭什么!同房的时候男人爽了最后痛的是女人!改天让男人试试这滋味,让那些不珍惜老婆孩子的瞅瞅一个女人是得多爱他才能为他生孩子,这滋味比起把男人阉了更难受。

之前站在一旁观看,不靠近也一言不的然夕言像是才回过神似的,走到何尛床边,握住她的手,缓声道:“你要带着我的那份,努力下去。”

然夕言对何尛说话的语气向来不会很重,但都带了一定分量,结实砸在何尛心上,总能舒心许多。

他和她签了生死契,以血液共联。

她不能死,她必须带着他的那份,努力活下去。

他说得对。

但何尛还是觉得憋屈,刚想说什么,何尤繁手上再次用力,她又是一声尖叫,手上立马从抓着被子改成抓着然夕言的手,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汗水把衣服何尛都浸湿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苍白,看不出一点血色,眼下也青了一圈,像是顿时老了一倍,纵使美丽,却也难堪。

何尛的指甲不顿,顷刻,然夕言那白嫩漂亮的手便硬是被何尛掐得出了一道深口子,血液也缓慢流着,白的肤色、红的血液,刺眼得很。

何尛却完全没有知觉,闭着眼,手上只会用力。

然夕言一声不吭,握着何尛的手却更加用力了,何尛没有像先前那样叫唤,只能说是累了。但如果这时候她睡下去,等于什么都完了。然夕言另一边手伸进蓝色的薄膜中,给何尛擦汗,对她说:“别睡,看着我。”

“看着你,我更困。”何尛咬咬牙,忍着没叫出来。

“我这样是不是很丑?”何尛面部扭曲的问他。

然夕言笑了:“我又不嫌弃。”再者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的,归根到底还是然夕言的不是。

世界安静了几秒,何尛眼皮沉重起来:“我有些累了。”

然夕言说:“别睡,你要做个好娘亲。”

“我知道,是我累了。”何尛有些难受,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她总不明白,是什么能支撑自己,来受这个罪。

然夕言吻了吻她紧抓着自己的手,唇上沾染了自己的血:“你以骂骂我,我在。”

“然夕言你混蛋。”何尛有气无力地说,想笑,脸上的表情却因疼痛变得狰狞。

“嗯,我在。”

“然夕言你王八蛋。”

“我在。”

“去死!”何尛咬了牙,跟赴死似的,“我恨你!”

“舍不得,”然夕言好脾气笑了笑,“我爱你。”

能是连宝宝都受不了这两人的腻歪别扭劲,在然夕言话音刚落的时候,宝宝的头探了出来,被蓝色的力量温柔包围,顺利扯了出来,甚是嘹亮的喊:“哇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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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只能说,当你生孩子的时候,如果丈夫第一反应不是看你而是关心孩子,是不是挺心塞的?如果不确定他爱你,就特么别给他生孩子!【看了许多孕妇教程的悲鸣!

然语菀

何尛也哭了。

这大半辈子,还从没那么丢人过。

何尛像是和婴儿比狠似的,哭得特撕心裂肺,然夕言吻她眼泪,跟哄孩子似的说:“不哭了,过去了。”

何尛没理他。

第一个于安出来了,第二个孩子也很快出来,很顺利。

第二个孩子出来之后,何尛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注意听他有没有哭,晕了过去,手脚冰冷得像个死人。

遗约将孩子从蓝色薄膜中分开,用早就准备好的锦缎将两个孩子包住,第二个孩子还没哭,何尤繁急了,再不哭是个傻子怎么办,抬手去打第二个孩子。

第二个孩子愣愣的看着何尤繁,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何尤繁打了三下之后,两眼一瞪,泛了泪花,嗓门嘹亮的哭喊起来,何尤繁才放了心。但这孩子也只是哭喊了两声,看着何尛的方向,便咯咯笑起来,其惊悚程度不言而喻。

相比之下,于安从出生哭嚎到自个弟弟出来,便安安静静睡下了。

何尤繁抱着两个孩子,都是男娃。

小孩子刚出生都是皱巴巴的,脸上皱成一团,身子也红着,说不上爱,何尤繁却甚是欣喜。没有人去看孩子,两个男娃的爹只关心自个娘,长得漂亮的银色头的娃娃也立马奔到自个娘身边,第二个孩子没睡,好奇地望着这一切。

“语菀。”何尤繁不知怎么,想了这个名字。

然小弟将视线从爹娘身上移到这个抱着自己的美女身上,笑了。

何尤繁了,直念这两个字:“语菀,语菀,然语菀。”

然语菀这算有了名字,他手脚闹腾几下,流了何尤繁一口口水。

这孩子挺天派的,何尤繁想。

不过纵使再天,也很快睡着了,何尤繁看了一眼昏倒的何尛和无心顾及的然夕言,将孩子抱了出去。

林玄程眨巴眼,皱眉:“居然那么丑。”

“还是个孩子嘛,过几天会长开的。”炎亦云接过然语菀抱,拿然语菀和然于安看了几番,惊奇道,“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很好认。”何尤繁笑,“语菀手心有颗红痣。”不过不一样的区别,似乎尽在于此了。

一旁的然幽濯想说些什么,冰墙方位的地方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众人面面相觑,各自脸上都染上了不安的神情。何尤繁不知道谷玉在这的事,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好。其他几人都明白怎么回事,然幽濯立马不见人影,炎亦云也将然语菀递给何尤繁,匆匆赶去。

何尤繁虽不知道生什么事情了,却也抱着两个孩子赶过去。

如果参加血祭的,都该知道,这声脆响,不是竹昔琴复生了,就是谷玉……复生了。

将谷玉包裹的玻璃罐子被谷玉打穿了,本来集了十分之一的血液全部倾流到地上,缓缓流到冰墙旁边,冰墙全数吸收,白色透明的墙染上艳丽的红,全部用来灌输给中心的琉璃瓶。

谷玉恨恨地看着那琉璃瓶,脸上瘦得看不出人样,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衫——原是白衫,只是此时被血液浸得看不出原来的色彩,红衫因血液紧贴在她身上,身上的玲珑身段与狰狞伤口的结合,一点不漏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进一步动作,然幽濯先赶到了。

她扑上去抓住然幽濯的双手,把然幽濯推到冰墙上,其力度之大,然幽濯与冰墙相撞,出闷闷的“嘭”一声。她手上的血肉仅剩不多,骨头硌得然幽濯疼。

她说你**我

谷玉满眼发红的看着然幽濯,嘶吼道:“你们这群畜生!”声音粗犷得像是男人。

“畜生?”随后赶来的炎亦云正巧将这话听了去,在谷玉身后冷笑,“那你是什么?”

谷玉恶狠狠地转头,视线在炎亦云身上没有停留多久,而是停留在了立马赶来的何尤繁身上。如今何尤繁调理得当,体内没什么可威胁她的东西,还白白长了十多年的功力,身材玲珑可加,气色红润有光泽,更何况,手中抱着的两个婴儿更显她此刻多么幸福,刺痛了谷玉的眼。

谷玉发了疯似的,也不顾然幽濯了,径直向何尤繁奔去。

谷玉也是有武功底子的,十七年前的她武功就是一等一的,荒废了那么多年,也差不到哪去,几乎是一瞬,就来到了何尤繁身前。

何尤繁还没理清谷玉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这副模样,便看到谷玉朝自己冲来,不得已,她只好闪开,末了,朝谷玉踢了一脚,谷玉被踢开到几米远外。

何尤繁嫌恶的看着她:“疯子。”伤了她没关系,伤到这两个孩子,她是要和谷玉拼命的。

谷玉实力相对这些人来说,忒弱。

她跟恶鬼一样趴在地上,扫视所有人:“你们那么做,不怕遭到天谴?”

“曾经何尤繁因为要‘救’你,也被那么关过,十年,你只三月不到,就成这副烂模样?”最后赶来的林玄程也知道事情来去,冷冷笑谷玉,虽是个孩子,表情却无比讥讽。

谷玉气极,撕声尖笑,难听得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讨债:“她活该!都是她活该!好端端的和我抢人!勾引晨曳!是她该死!”

这番话引起了何尤繁不好的回忆,她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无声息出现在众人身后,一手揽住了何尤繁的腰,一手遮住何尤繁的眼,温热的吸气吐在何尤繁耳边,味道是何尤繁最为熟悉的。那人聊赖笑道:“她说你勾引我。”

何尤繁手肘向后锤了一拳。

晨曳及时放开何尤繁,痞子般朝她笑。

何尤繁心中的沉重减少了一半,却仍是冷着眼瞪他。

谷玉看到晨曳,眼睛亮了起来,也不顾晨曳是如何温柔的抱着何尤繁,冲上去要抱住晨曳:“曳,你看看我,我是谷玉啊!”晨曳快速抱着何尤繁躲开,两人看着谷玉,像看着疯子。

不,其实谷玉的确是疯子。

谷玉愣了愣,站在晨曳几米开外,紧张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说:“这些,还有这里,都是他们干的!快把他们捉起来!我要他们死!死得比何尤繁难看。”

晨曳脸色渐渐不好看了,阴冷的看着谷玉:“闭嘴。”

他还没找谷玉讨命要,她倒自己送上门。

被晨曳那么一呵斥,谷玉无端的哭起来,跪在地上撒泼说:“你怎么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碰我?为什么不吻我?为什么非要我下药,你才会理我?你就那么爱她!我见过你吻她!我见过!她叫你师父的时候你就吻过!你要骗谁!她被关起来,那副丑样子,你望着她,还是那么温柔!”晨曳没说话,众人被这话惊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晨曳,连同何尤繁都震惊。

“你知道她被关着?”晨曳咬牙,问了一句。

“之前知道。”谷玉老实回答晨曳,脸上的表情像是急迫于邀功,“我不想理她,我想看她被你折磨的样子,你是为了我折磨的!”可这话说完,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很悲伤:“可她还是能诱惑你,为什么呢,曳?”

晨曳眼中迸出冷意:“所以,你给她灌了和尸药相反的药性,放了她的血?”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疯狂

尸药虽说是那样邪恶的药物,但是之后要想治好,并不是不无可能。

但因为谷玉这桩事,何尤繁才日益难堪。

何尤繁先前是在烨鸢里藏着的,谷玉竟然知道,还能趁无人看守的时候给何尤繁灌了药,放了血。这事幸亏凋雪发现及时,再晚一步何尤繁就真的要归天了。晨曳当时震怒,将所有参加制药的人除去凋雪、芷迹琰,其他人都杀了,一个不漏,却从未想过是谷玉下的毒手。

之后晨曳将何尤繁转移了位置,这才到了郊外,烨鸢外。

谷玉再也找不到何尤繁,心中慰藉自己,何尤繁已经死了。

晨曳之后回想自己为何那么生气,也给了自己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他只是担心何尤繁死后,谷玉的毒无人能解。

这事只是一个插曲,像是很快就过去了。

但如今,这事摆出来,晨曳眼中杀意更重了。

炎亦云看得分明,一旁说:“哎那边那位兄弟,别激动啊,这是用来救人的疯子。”

“她哪里好了?”谷玉哭哭啼啼:“你就是不碰我,你为什么不碰我?有了晨玥,我辛苦抢来的晨玥,你还是不碰我。”

哦,也挺可怜的。

林玄程一旁看着,觉得没有瓜子可嗑,是这场戏最大的败点。谷玉这人看似淡定温柔,没想到底下那么歇斯底里啊,那么想和晨曳颠鸾倒凤,生偏晨曳还不想碰她,生偏晨曳的理由还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换哪个女子都得憋屈。

而谷玉憋屈,大白天还得以笑脸和包容面对晨曳,面对所有人。

怪不得会憋出病来。

“我都那样了,你还是不要我……”谷玉咬牙,哭得梨花带雨……不是,按照她现在的长相,得是腥风血雨。

“哪样?”炎亦云一旁笑道,有好戏,干嘛不听。

晨曳咳了一声,何尤繁无知的看着他。晨曳对何尤繁倒是无赖得很,咬她耳根子:“想知道今晚我回去做给你看。”

何尤繁脸色通红,骂了一声无赖。

晨曳如果那么说,只能说明,谷玉是真的放下所有身段,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晨曳,只想和晨曳……何尤繁换了个文雅点的词语,只想拥有晨曳。

那时候谷玉勾引晨曳,晨曳脑海里想的却都是何尤繁,这话能说?他当时想到何尤繁,自己都没由来的生气,推开了谷玉,给她拢上一层被子,自己出了门,喝了一夜的酒。他纵然疑惑,也没敢去看何尤繁,生怕自己问昏迷的她一句:“我到底爱不爱你。”

谷玉在房内,羞耻的哭了出来。

何尤繁已经很风轻云淡了,如今她和晨曳好好的,过去,就不想再提。

谷玉或许是认为,晨曳没有和自己合欢,晨曳就不属于自己,自己也没拥有过晨曳,如果合欢,一切都好了,如果有了孩子一切都好了。可不是,何尤繁很清楚那不是。如果晨曳真的答应谷玉这些要求,只能说明晨曳是个渣,不能说明其他的。虽然他这样揽着别的女人想着何尤繁,却一边伤害何尤繁的确挺渣的。

谷玉没回炎亦云她当初到底怎么做了,而是发了狠站起来,众人不管是怕她,还是不怕她但要保护自个的人的,皆后退了一步。

本以为她是要冲上来咬人,谁知道谷玉发狠往冰墙上撞,边撞边说:“你们不是很在乎这个东西吗?我毁了它!即使我死,我也要毁了它!让你们不得安生!”她眼睛发着红,头撞出了血,血液瞬间被吸附到冰墙上,她几乎和冰墙连在一起,她狠厉笑道:“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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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说过要让谷玉死之前蹦跶一下的。

大结局

琉璃瓶一时吸入过多的血液,发红起来,然幽濯想阻止,却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弹了出去。

琉璃瓶在冰墙中剧烈摇晃,谷玉深知自己要成功了,最后撞一下,整个人变得狰狞,面目全非。琉璃瓶在冰墙中显得极为脆弱,像是什么机关被谷玉触动了,本来稳稳当当安插在冰墙中的琉璃瓶没了托住它的力量,朝地面摔去。

谷玉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眼睛、鼻子、嘴巴里都在冒血,脸上被她撞得看不出原来标志的模样,肿了包,又被她撞破,青紫色的淤血、流了浓的包和伤口流的血混在一起,在她没有多少肉的脸上,十分难堪。

她就这样死了。

如果,她不曾执着过一样东西,不管是离开雾的自由、晨曳的爱、晨曳这个人、何尤繁的生死、何尛的存在……如果,她肯放弃一样,不那么执着,下场都会比现在,好上许多。

而谷玉,她怀着这样难看不堪的面目,心满意足的、自认为快乐的死了。

到底是可悲的。

谷玉一断气,那隔断自己的力量没有了,然幽濯连忙去接琉璃瓶。可还没接住,便被一个人用掌力拍开,那人反倒自己接住了琉璃瓶。

遗约成了三两岁大的样子,连站着都困难,模样极为普通,若不是他那头银发,然幽濯差点认不出他。遗约手中握着琉璃瓶,看着然幽濯,快速问他:“你想她活?”

何尤繁松了一口气,遗约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何尛也安全了。

然幽濯没有多思考,回他:“是。”

“即使以性命的代价?”

“是。”

“好。”遗约脚下生起一层蓝雾,炎亦云一看这样,急了:“遗约你疯了!”

遗约扫他一眼,没说话。然幽濯闭上了眼,等待自己的死亡。

可没有。

然幽濯睁开眼,最后看到的片段便是遗约的银发,在这微暗的光线之中微微发亮,随着淡蓝色好看的光点,消失在他的眼前。

琉璃瓶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得乖巧的女娃,脸色白里透红,对着然幽濯笑。

然幽濯精神有些恍惚,抱起那个女娃,心中告诉了他答案,可他还是发愣。

女娃甚是高兴,小手抚摸然幽濯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满脸的口水。

只有炎亦云知道,遗约那抹蓝意味着什么——一颗星的陨落。

他用自己的魔力,和谷玉的血,换来了竹昔琴的重生。

然夕言和何尛没有来,直到遗约消失,一直没来。或许他们是知道遗约的决定的,又或许没有,遗约可能早就如此打算了,只是没有和任何人说。或者,他并没有打算离开。只是他刚完成血祭,保护何尛生子,最后落得魔力不多,而琉璃瓶出了意外,要么他死,要么竹昔琴死,然后,他问了然幽濯,做出了抉择。

遗约最后的模样,极为普通,不像个杀人成性、风流倜傥的魔兽。

几年之后,炎亦云那么评论这个传说,所有人都笑了,最后乐极生悲,又都哭了。

何尛醒后知道这个消息,不似当初知道竹昔琴死亡那样激动,她已为人母,已经长大。况且竹昔琴和遗约的性质……实在不同。

她怔愣了会,说:“他明明说过……”他明明说过,他不会死。到嘴边的话,看到依偎在然幽濯怀中的竹昔琴,没了。不知为何,欣慰多于难受。她明白遗约,他定是高兴的,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去处,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何尛记得,遗约曾经和她说:“要看着你们长大、变老、逝去,而我仍活着,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何尛那时说不出话,只好安慰他:“你虽不能和我们一起逝去,但仍可以和我们一起变老——你不是能改变自个样貌的吗,想想,白天过老人米虫生活,晚上花天酒地,而我们这群真正的老人,只能念叨青春,你多好啊。”

“然后独自一人。”遗约看她一眼,打断她的幻想。

何尛默了。

那时的遗约,孤独冷漠,何尛最不愿看到。

如今的遗约,虽不在了,但一定不会难过。

他兴许,是高兴的呢。

遗约不会想让何尛念念不忘的,她笃定。而何尛不会为他伤心,因为他用自己换来的是她的幸福,她不想毁了他给的幸福。最主要的一点——她相信他会回来。

如他当年所说:“我是魔兽,不会死。”

无论多少年,纵然她已成了一把灰,他一定会回来,说不定,还能给她上柱香。

至于间接害得遗约死的谷玉——拖出去鞭尸!

何尛抱着两个男娃,觉得然语菀这名字虽然娘了点,不过念叨久了,也会觉得,这是个挺文雅的男名。(语菀:娘,能否不要自我催眠?)

最主要,这娃只认定然语菀这名字,尔后再叫他别的,他看都不看你一眼。

何尛看着看着,就笑了。生的时候很痛苦,想着凭什么她要受这个罪,愣是觉得委屈。但是如今看到孩子安详躺在自己身边,依赖看着自己的样子,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觉得值。哎,为了孩子发疯的娘亲,谁都可能是的。

然夕言在房门外整理东西,他们准备回捻都。

那黑底金丝的面具在然夕言整理东西的时候找到了,何尛感叹一声,不说这个,自己都忘了。

她把面具丢给晨曳,说:“看,适合你不!”

何尤繁第一次窘迫得像个孩子,见了晨曳就跑,晨曳非得何尤繁去哪就粘。

嗯,晨曳和然夕言相处得也挺好的,时不时喝喝酒,下下棋,完全忘了五箱黄金的恩怨……似乎是如此。

晋德19年,新皇然夕言登基,改国号瑾安,封何氏为皇后,封号淑杳。

登基前天晚上,然夕言夫妇把然于安、然语菀扔给饮瞳、凋雪——咳,这一家子好不容易重聚,几乎所有人都来了捻都,全都集在墨王府里,幸好然夕言说:“墨王府什么没有,就房子多。”这话说完的时候,然语菀抓着竹昔琴的脸,弄得竹昔琴哇哇大哭。众人无奈。

竹昔琴和然语菀、然于安不同,她每天都在以看得见的速度成长,来捻都前还是个孩子,来了之后,虽还是个孩子,却已经两三岁的大小。如今众人唯一担心的,就是竹昔琴会以这个速度一直长下去,那么她的生命恐怕只有几个月。但又不是很担心,因为,毕竟是遗约的生命换来的,他总能让人安心。

总之,隔天晚上,也就是登基前天晚上,何尛躺然夕言怀里,两人讨论封号的事情。

“叫什么随便你。”何尛大方的说,有些困意了,天气还凉,往然夕言怀里缩。

然夕言倒是笑了:“随便我?那叫孩子他娘。”孩子他娘皇后,一听就霸气……侧漏了。

何尛瞬间清醒,翻了个身,整个人骑在然夕言身上,拽着他的衣领道:“你试试!”然夕言好笑看着她:“醒了?”眼里眼波百转,那个柔情似水,那个明媚动人。

何尛生完然于安、然语菀后恢复得很快,没有任何不适,身材还好了许多,整个人圆润不胖,捏起来特舒服,以至于然夕言更喜欢把何尛往怀里带了。

两人这女上男下的姿势仍保持不变,何尛没理他,趴在他胸口上嘟囔:“又困了……”

“那就精神一下。”然夕言将手伸进何尛衣内,不在乎何尛还在自个上方,何尛慌了:“别、别乱动啊!”

“不怕。”他含住她的唇,本是想说忍了许久,到了嘴边,就成了,“我教你。”

“我、我身子不行。”何尛对这事只有一次的经验,上天发誓,她还很纯洁。

然夕言已经上手,何尛呼吸加重许多,生育后的身子敏感很多,她不得已将脸埋在然夕言颈间,一声声娇喘弄得然夕言第一次有些不那么淡定。他笑说:“我问过炎亦云了,他说可以。”

何尛的羞耻心已经被拉到最下限了,他还敢去问?!还是去问炎亦云?!靠!他到底哪来的淡然!何尛开口想骂他,然夕言却在她肩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何尛没羞耻心的觉得享受,娇呼了一声,在羞耻和淫荡之间挣扎。

然后一夜**,从此君王不早朝。

……根本没有。

何尛是累得不行,然夕言却准点起来,梳妆打扮,顺带帮她梳妆打扮。

正午已过,然夕言接受了一系列的繁杂工序,何尛坐在轿子里,不知等了多久。

最后不知是丞相还是孙郝他爹说了什么淑杳皇后,她被桥外的丫鬟叫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用手缓缓掀开一帘的红珠子,走了出去。

何尛妆容甚浓,却不显俗气。她将嫣红的唇色驾驭得十分熟稔,那鲜艳的色彩只能给她平添妖艳,却绝不敢夺她一分色彩。头上顶着的凤冠凤凰尖嘴上连着三条金絮,末端,分别系着剔透的琥珀,乖顺的垂在她的额前,琥珀再珍稀,却比不过她眼中百转的色彩亮丽。她金色的瞳是世间任何珠宝所不能比的,见过她的人,都该有过这样的想法。凤凰的两翅有许多金流苏垂落至她的肩旁,映衬着金丝缝制凤凰露肩的红裙,熠熠生辉。

何尛也不晓得这裙子多长,身后许多丫鬟战战兢兢的托着,她摆上了最官方的笑容,用最优雅的步伐,走过这百官膜拜而又长的红毯。她不想给然夕言丢任何的人,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唯一配得上他的女子。

红毯末端,是等待自己的夫君。

何尛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有做娘子的觉悟,难得有些想哭。

自己所有的亲人、熟人,都破例在然夕言身后站着,微笑看着她。

她终于走到他们面前,忍住没抱然夕言,转了身,和然夕言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她用最好听的语调,道了:“平身。”然后坐在然夕言身侧的座位上,坚持完了这冗长的仪式。

天知道,她走到末尾,多想抱抱然夕言。

何尛也是个机灵人,从上端看着跪拜的大臣,哪些忠心、哪些心怀鬼胎、哪些值得再斟酌的,都很清楚,而这些真真假假,是然夕言每天都要面对的。她听完他们或真或假的祝愿和最后朝拜之后,松了一口气。

终于能休息了。

随着然夕言一声:“平身。”不知跪拜了多少次的他们再次站起来,端详这个年轻的帝王。

一直白衣白带的然夕言,今日一身红衣,让人惊艳。他不似何尛那样花枝招展,衣服上除了红色,几乎没有多余的色彩,就连花样,也不过是一层红色的薄纱,镌刻了看不清的龙样,严正的看着眼前的众人。然夕言的眼睛是今天他身上唯一与众不同的色彩,里面淡然自若,一如从前。只是淑杳皇后走到身前的时候,含了笑意。他如何出彩的样貌不必多说,漂亮精致而又不含女气,温柔温和而又不显柔弱,淡然漠然还不失霸气,这样的人,天生就是皇帝。

百官大臣静静的看着然夕言起身,等待然夕言离场,之后是淑杳皇后跟随,就能顺利结束了。

可谁、包括何尛,都没料想到,先起身的然夕言走到了身侧坐着的何尛身前,只说了两个字:“起来。”

“啊?”何尛第一次那么傻里傻气,就这样望着然夕言。

然夕言无可奈何看她,用手拉她起来,其力度之大,态度之急切得何尛头上的凤冠摇摇晃晃。

何尛没有心理准备的被然夕言拉起来,扑到他怀里,她抬头怒瞪他,还想骂他你丫是不是抽风了——

结果,何尛没有这个机会。

然夕言当着全天下、全文武百官、全亲朋好友的面前,大大方方吻了她。他不想解释太多,又担心何尛乱折腾,一开始的力度粗暴不已,长舌直入,何尛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

他同样回望,眼中带了恶作剧的笑意。

何尛明了,邪魅一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抱得极紧,努力迎合他,加深这个吻。

这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过的——如此荒唐的登基仪式。

文武百官里,说什么的都有。说淑杳皇后妲己转世,皇上受惑不浅。尔后何尛回复,妲己哪里有我妖娆,皇上受惑当然不浅。说淑杳皇后淫荡无比,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尔后何尛不屑,是你家皇上淫荡无比,再者你的意思是晚上淫荡就可以?说淑杳皇后……哦,后面再说的,都莫名被一个叫烨鸢的组织取了人头。

民间可不如百官这样看待,生生说这是一段佳话,带了祝福,写成一部书,传颂百世。

佳人如斯,十里红妆可配。

(正文完)

时光倒回登基两天前。

然夕言和往常一样与晨曳喝酒下棋,然夕言无意提及娶何尛这事,晨曳说了:“你下了聘吗?好歹是我烨鸢的少主。”

“自然。”然夕言笑了笑,不在意的说,“她这两年,我给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你们可都不在。”晨曳语塞,然夕言继续说:“将来,我会给她更好。”

“那好。”晨曳帅气的饮了一口良酿,然夕言看他一眼,话锋一转:“可嫁妆呢?”

晨曳差点没把酒喷出来,阴沉的看着然夕言。

然夕言耸了耸肩:“听闻晨主一周前得到五箱黄金,可喜可贺。我家娘子正巧需要一套上好红妆,晨主你看?”

晨曳咬牙切齿:“不就是五箱黄金,给你。”

“好。”然夕言笑纳,手上移动白棋,吃了晨曳一颗棋子。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然夕言叹息一声,又道:“饮瞳护法和游颢丰的婚事似乎将近。”

晨曳愤愤的看着他。然夕言还想要嫁妆?

然夕言淡然笑说:“哎,游颢丰瞎了几日……”

“想要什么,说。”晨曳算是明白然夕言这人了,什么东西想要的,不到手,至死方休……不对,至死不罢休。如果游颢丰在场,会默默抹汗,怪不得王爷说不急,原来早就打好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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