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儿。”然夕言好听的语调刚落,吃了晨曳最后一枚棋子,满盘皆赢。
两人不远处,两娃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哭闹起来,何尛似无奈似开心的道了一声:“一个一个来不行吗,别闹了,你娘只有一个!”
然夕言和晨曳相视,莫名扬起嘴角。
完结感言
说好了三星期之内完结,我说到做到(说好八月完结,说好的过年完结呢?),当然,这结局并不是赶出来的。如果要赶,早在几百年前我就匆匆了解了,这结局我深思熟虑,觉得那么办,是最好的了。
回首一看,此文和我一起进的学校,三年过后,我要走了,它也要结束了,那三个“正文完”打完,一阵轻松,又觉得丢了什么。从一心热血写文,到能坚持下去,其实挺累的,有一段时间……何尤繁那段,然幽濯那段,卡文卡得很严重,看到文我就心烦,但我想着,他们都是活生生的孩子,还有一起等文的你们,我挤牙膏也得挤出来,之后剧情各种晒幸福,我觉得无聊,却也开心。
这是一篇……可以说是我文笔过渡的文……但不是说是试验品什么的,我的心意满满都在里面,它从青涩成长,是我很欣慰的一件事。(能跟你们说我自个都没法把开头那段小白文看下去吗!)
我不太会突出人物性格,我也在努力克服,试着想象他们都是活着的人物,试着想象他们经历过的那些事,然后我郁闷了,真心想死。……但我依旧会努力。嗯……这三年时光,能坚持下来,我要感谢很多人。
不喜欢这文点开就关掉的、默默支持一言不发的(或许在屏幕那端激动)、留言加油的、加群激动的、提意见的、打赏的(这类我最爱【滚),我都要感谢。谢谢一开始的漠漠,漠漠很忙,但我仍然惦记你,和你所有祝愿,我会永远坚持。谢谢后来的琪琪,琪琪如今也忙,但心意我一直能接受得到,热情如火,就是讨人喜欢。谢谢群里很多的大家,我记性不好,记不住名字……但我是真心感谢的。
还有阿琦、阿丹、阿芳,哈哈把你们名字打出来一个个阿看得我好喜感,噢,许多人给我建议,和我说很喜欢我的文,我都由衷高兴,但能看到活生生(难不成是死的吗)生活在我身边的读者,虽不多言,但还是各种有爱么么哒~!
然夕言、何尛等人的性格,我努力塑造完美,到了后期,我发现这样其实很难进展,因为太完美,没什么能阻碍他们,只能看他们秀恩爱,当然这样写我也喜欢,不虐王道,但其实我内心嫌弃自个玛丽苏。
好啦,感谢完、说完,最后通知:下一篇新文是现代校园,现在正在修改中,修改完毕就正式开坑,不算文艺的书香爱管事大姐姐和抗拒外人各种怪癖的傲娇少爷,他们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
或者说,王子和女骑士的爱情。
楚芯果是努力斩断荆棘的骑士,走到王子面前,让两人拥抱的,却是王子。
哎呀哎呀,不剧透了,我想说,这篇文,或许不再会像《废柴》这样,每个人都完美无缺,但那样,或许你们更期待呢?
求关注么么哒~~~!
接下来是番外,遗约结局的后续、竹昔琴的后续、四个……咳,两个宝宝的后续,不看铁定后悔!(这就是威胁!)
(番外篇)饮瞳游颢丰的大婚
自然夕言登基过后,众人似乎就闲不下来,特别是何尛。
淑杳皇后才做了一天,众大臣无论好的、坏的,纷纷上报然夕言纳妃,然夕言淡然回绝,态度却极为强硬,众大臣对何尛的怨念又上升了一层,当日,还没逛过皇宫的何尛在众多丫鬟的陪伴下走了一个时辰,打了十几个喷嚏。
何尛还是个很称职的娘亲,虽然两个宝宝被众人争来抢去,何尛抱的时间却是最多,她甚至不需要看谁的手上有痣,就能分出谁是于安,谁是语菀。
然于安大多时候都很安静,除非被何尛彻底无视没奶喝,才会哇哇大叫,一双澄金色的眼里泛满泪花,大眼睛水灵瞪着你,生生让你有了罪恶感不可。其他时候,都安静的躺在何尛怀里,或者睡觉。
相比之下,然语菀是个闹腾的主,何尛抱着,他非要闹着伸伸小腿小手,何尛放下了,又觉得不舒心了,哭,使劲哭。炎亦云第一次意识到,并不是所有蓝色的眼睛都能那般淡然,就比如然语菀。完全没继承他爹的优良传统!
然于安的眼睛虽是结何尛,性子却接近然夕言,而然语菀,正好相反。
大臣上报纳妃的当天晚上,然夕言跟何尛表达自己不悦的情绪,何尛拍拍他的脑袋:“纳就纳呗,我不介意。”她能有乐子找,有什么不好。再者,何尛先在的心思一门扑在两个双胞胎上,完全不关注然夕言。
然夕言沉默的看何尛良久,果断将然于安和然语菀扔给凋雪饮瞳,拽着何尛进了房,一夜呻吟,真真切切的颠鸾倒凤。
何尛一个人干着三千佳丽的活,她也很无辜。
然夕言登基后第三日,是饮瞳、游颢丰大婚的日子,当日请了烨鸢的人、请了往日游颢丰的下属、包括一直赖在皇宫的炎亦云、晨曳、何尤繁、林玄程等人。然夕言赠了两人新府邸,游颢丰不喜张扬,府邸不大不小,充其量算中上等,正好合了游颢丰和饮瞳的意。府邸里迁进了一株梨花树,被抱着三月不到的然语菀的五岁大小的竹昔琴扯了一地新芽。
众人无奈之。
“然幽濯管好你家丫头!”林玄程这几日甚是狼狈,跟着这群人一起带竹昔琴、然语菀、然于安三人,差点没闹成失心疯。
那头,然幽濯正神情严肃的和孙郝讨论什么政事,听了这声呐喊,他无奈转过头来。孙郝也好奇的探了探脑袋,打趣:“从小养成童养媳啊。”
然幽濯不跟他一般见识的白了他一眼,走向竹昔琴。他这面瘫冷漠的样子,吓坏了近日一直跟在然幽濯身后、跟然幽濯同卧而眠的小竹昔琴。竹昔琴会说简单的句子,可惜心智尚未成熟,忐忑的看着然幽濯:“不……生气。”
然幽濯还没说话,竹昔琴把手上的然语菀丢给林玄程,扑上然幽濯的腿,大眼睛猛眨猛眨,急切想表达些什么。然幽濯好笑的弯下身子,问她:“怎么?”话还没说完,竹昔琴吻连带口水的大方亲上然幽濯的脸,小手捧着他的脸,心满意足的笑了。
每当然幽濯生气的时候,她这样做,绝对有效。
嗯,不得不说,竹昔琴还是很聪明的。
然幽濯也舍不得拿她怎么样,最后只好将她抱起来,不让她乱跑。
……那么快,就挺重的了。
另一边,然兰冉扶着大肚子,好奇的打量何尤繁抱着的然于安:“我就说酸儿辣女,我喜欢吃辣会不会是个女儿啊。”一旁嗑瓜子的何尛笑了:“哎那不成,三个男的没戏看啊。”
然夕言抬眼看已经成了皇后却仍不注意仪态的何尛,笑了笑,没说什么。
“新人拜堂啦——”炎亦云仍然一身闷骚红衣,从门外进来,急急忙忙招呼,故意扯着嗓子,声音尖得跟媒婆似的,还真有那么一点喜庆的感觉。
一直和芷迹琰待在角落看着幸福众人的凋雪抬眼望向门外,那是自己的好姐妹。
芷迹琰靠在她耳边咬耳朵:“要不要我们也弄一个,比他们更盛大。”
“一边去。”凋雪可不会乐意这样被人观赏。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们知道就好,凋雪是那么想的,但也衷心祝福饮瞳。
众人也安静下来,看向门外。
饮瞳不习惯那些繁琐的妆容,只一件华丽的红衣,脸上覆了淡妆,便是了解了。牵着饮瞳的是一脸忐忑的玲珑,她眼睛发直的看着众男女,狗眼都要闪瞎,只能猛地低下头,生怕一个不注意尖叫出来。
那个、那个……那个是皇后吗?比饮瞳仙女还漂亮啊!那个……那个白衣的,是皇上?我的天!到底是吃了什么长成这样的?!
游颢丰站在大堂中间,挺直了腰板,冷静的看着饮瞳。
饮瞳脸上却更红了一层,耳根子都要烧焦。
何尛自觉有趣,打趣坐在自个身后的爹:“爹,你要不要给娘也办个什么婚礼?”
一边的何尤繁瞪了何尛一眼,手上却仍逗着自个孙子。晨曳笑了。他倒是想,但何尤繁觉得经历过大风大浪,安安心心过下去,就是最大幸福了。他尽一切努力满足她,对她的决定也没有异议。
终于等新人走到大堂正中,玲珑开头叫错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调:“一拜天地——”幸好这些都是容人的主,没有介意。玲珑暗自抹了抹汗。
饮瞳和游颢丰一致朝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得,这次朝何尛和然夕言拜了一拜。
炎亦云在自个位置上坐好,撇了撇嘴,何尛这小妮子倒是挺享受的样子。
“夫妻对拜——”两人相互拜。
“进入——”玲珑话还没说完,想起哄的没起成,被林玄程抱着的然语菀哇哇嚎哭,声音尖锐得穿破云霄,愣是把玲珑吓得没说完下一句话。
林玄程挑了挑眉,趁所有人还在反应阶段,把然语菀扔给了一旁的炎亦云。
炎亦云愣愣看着不知怎么就到了自个怀里的然语菀,眨了眨眼。然语菀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被炎亦云抱着,看着略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脸庞,安静了几秒,也眨了眨眼睛。两人一大一小相互瞪着,两秒过后——
“哇——呜呜呜——”
炎亦云嫌弃看着何尛:“孩子他娘,喂奶!”
被何尤繁抱着的然于安四处看了看,视线最后落到然语菀身上,脸上表情略有不屑,撇开脸去,含着拇指,睡觉。
他就是如此安静的美男子。
====
语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大家见见小爷我长大后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模样,这个只会哭的娃娃是谁?!
于安:……
(神秘人):**(作者自动屏蔽)自恋有点度,小心走路被雷劈!
语菀:美男子对雷电免疫,他们的存在就是做我潇洒的背景图。
(番外篇)勾、引需谨慎
自饮瞳、游颢丰大婚,然语菀那一出莫名其妙的哭喊过后,众人还是将新人送进了洞房,安心离开。
可谁知,晚上还好好的一对双胞胎,到了隔日,莫名的发烫起来。
不仅仅是闹腾的然语菀,就是没闹腾的然于安,身上也烫得炙人。
把一直照顾双胞胎的奶娘吓了一跳,哆哆嗦嗦没敢通知何尛和然夕言,急急忙忙找了太医。太医来了一个又一个,纷纷摇头。其中一个奇道:“婴儿本就容易着热,但……皇子们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没甚可医。”
奶娘急哭了,告诉皇上不是,不告诉也不是。
最后来的却是皇上的岳母和……岳父。
何尤繁扫视站成一圈的太医,他们都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何尤繁穿过人群,将两个孩子抱起,温度果真烫得炙人。不是一般发烧那样的烫法,他们本身……像是燃烧的木炭一般。何尤繁来回检查了一遍,然语菀和然于安的确都没有异样,连脸色都是正常的,白里透红。
然语菀还有心情笑呵呵。
何尤繁皱着眉头,对上晨曳的视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何尛和然夕言一齐赶来,何尛急了:“怎么会这样?”
然夕言抱过于安,何尛接过语菀,两个孩子软软白白的,甚是喜人。他们都没有异常的自觉,如平日一般对爹娘特黏。
“无碍。”然夕言检查一番,和何尤繁下了一样的结论。
只是烫。
炎亦云、林玄程、凋雪、饮瞳、芷迹琰这一行人最后赶来,炎亦云、凋雪、芷迹琰这几个医术高明的分别查看一番,还是一样的结论。
然幽濯和孙郝那家子不住皇宫,此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烧久了脑子会坏掉的啊。”奶娘是个老实的农妇,急切地说,在原地直打转。何尛看得眼晕,让她安静坐下。
然语菀和然于安这样子,哪里像是要被烧坏的样子,反倒越来越精神——睡不着觉了。
炎亦云试了几个降冷的咒,都不成功,最后他咬牙加重了剂量,周围空气都冷下了几层,两个孩子仍是发烫,反而不受冷空气的影响。那热气像是一层膜,包围住了两人。
什么奇怪的现象?
众人都无可奈何,何尛快急哭了,看向然夕言。
而然夕言忒淡然。即使陷入困境的是自个儿子,也很淡然。
“等。”他食指微弯,去蹭然于安的脸。莫名的,在他身上显现出一个词——皇威。
然夕言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或许说,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何尛的心莫名安心了一半。然夕言说没事,就一定没事。这是何尛对然夕言的信任。
但他的这份淡然,从何而来?
众人或疑惑或审视的打量然夕言。
然夕言笑了:“我想我知道些眉目了。”
生偏,然夕言还是个喜欢吊人胃口的人,逗于安的手收了回来,食指抵在唇上,优雅意味十足:“睡着了。”众人看向然夕言的怀中,宝宝的确是睡着了。就连然语菀,都安静睡了。
最后,然夕言说了一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字:“等。”
好,等。
我们等!
然语菀和然于安的“病症”持续了一天,夜深了,也不见有什么起色,何尛刚生孩子的身子容易疲倦,打了个哈欠。
何尤繁劝她去休息。
何尛摇了摇头。
晨曳也发话了:“我们在,没事的。”
何尛本还想摇头,可想到了什么,起身,出门。
径直走向然夕言批改奏折的地方。得,他简直是个不称职的爹。哄得孩子睡了,就来批改奏折了。
但他必须是个称职的君王,这点,何尛也懂。
门外的守卫恭敬喊了一声:“见过皇后。”
何尛点了头,道:“平身。”
他们没有刻意拦着何尛的意思,轻松放了行。何尛心骂,然夕言就知道她会来吧?
然夕言似是刚沐浴过的样子,墨发柔顺散开,上面沾了晶莹的水珠,他低着头认真看奏折,头发半遮住了他的眸。五指纤长,好看得仍是当年模样。
……何尛心中矫情完这一句,想想,他们认识也不过两三年的样子。
何尛做足了准备,然夕言深知她的脾性,深知她下一步的举动,只等着她自个送上门!人家等着,何尛也不好辜负然夕言一片心意不是。何尛径直走到然夕言桌前,抬手将然夕言手上的奏折拿开,顺带看了一眼——哦,又是说她惑君,让他召妃的事情。
本来计划还有些犹豫,看到这一行字——何尛也不管然夕言到底是否是故意让她看见的,总之心中燃起一股冲动劲,计划落实!然夕言抬头看她,眼中笑意还没汇集成形,何尛便坐在了然夕言腿上。
沐浴过的然夕言身上带着极淡的香味,说不出什么味道,何尛觉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
“皇后今日好兴致。”然夕言对投怀送抱的美人没有丝毫抗拒,伸手一揽,使得何尛更靠近他一分,两人本就近,这一揽,何尛的胸紧贴着他的,没有一丝缝隙。
何尛笑,脑袋干脆搭在然夕言肩上,一边手无意撩动然夕言半干的长发,另一边手不安分的在然夕言衣带旁游走。她喑哑道:“你知道我来问什么的。”
“知道。”被何尛这样的美人如此勾引,然夕言仍能面不改色,他偏过头,明知耳垂是何尛最敏感的地方,反而轻轻含住何尛耳垂,恶作剧轻咬了一下,又放开。何尛手上的动作一顿,便听到然夕言嘲笑一般的轻笑,她咬了牙,心中发狠,解开了然夕言的衣带。
这是一场两人相互勾引的游戏,谁先沉沦,谁就玩完!
“让那些百官瞧瞧,什么才叫君王从此不早朝。”何尛还是名妓那段日子,看过不少黄本本,今日被然夕言那么一刺激,全特么记起来了。她邪恶笑着,用腿似无意磨蹭过然夕言已经精力充沛的分身,心笑看然夕言能忍多久。
然夕言完全是被伺候的对象,他仅仅抱着何尛,什么也不做,那双桃花眼半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看着何尛的举动。
“告诉我,我就成全你。”何尛指尖有些冰凉,轻轻划过然夕言半露的锁骨,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不行,不行。何尛告诉自己,她不能被然夕言勾引了去。
“你会知道的。”然夕言笑了笑,音色低哑。
何尛抵着他的脑袋,看着他,双唇吐息出温热的气息,一团白雾均撒在然夕言脖间,又消失不见。
天气还冷着呢。
“不,现在。”然夕言如此笃定,只能说明,然家双胞胎一定没事了。但何尛想知道然夕言的答案,和她猜想的,是不是一样。
“朕倒想看看,皇后要如何让朕从此不早朝?”然夕言弯了嘴角,对着何尛自称“朕”,在主次上,就处于了征服地位。
何尛没回然夕言的话,先前的计划也被她抛之脑后,抱着然夕言细细啃咬,力度得当,在然夕言颈间留下许多红痕。然夕言静静看着何尛丧失理智,最后将何尛的脑袋用两根手指掰过来,轻佻挑起她下巴打量,金色的眼中有点点泪花闪烁,尽是迷乱。他笑,吻上她的唇,她拼劲了力去迎合他,恨不得要把他吞下肚的风流劲。
何尛vs然夕言。
何尛完败。
翌日,何尛从然夕言的床上醒来,头疼的回想昨晚,银牙几欲咬碎——然夕言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她觉得熟悉又想不起来的,正是她和然夕言第一次见面时,那清新的狗屁木兰香。
又名春药。
奶奶的,然夕言又给她下药!
前面何尛还是清醒的,后面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知道想要然夕言,想触摸他,想亲吻他……简直是着了魔障了!何尛愤愤掀开被子,想起来找然夕言讨个公道,腰却酸得不像自己的。
一些模糊的片段再次袭来,何尛可耻的红了脸——椅子上一次,桌子上一次,床上……床上多少次?!
更可耻的是,椅子上那次还是她自己……噢,何尛想骂人!
纳妃!一定要纳妃!!!
文武百官大臣们,我双手双脚支持你们!
(番外篇)终于等到你
众人提心吊胆守着然语菀、然于安两个小祖宗,整整三个月,都是这样发烫的迹象,而奇怪在于,然语菀然于安仍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笑能闹,什么事都没有。众人先前是紧张着的,后来就习以为常了,但仍然不敢松懈。
这天,天都还没亮得起来,众人都还在睡梦之中,连尽职尽责的守卫们都昏昏欲睡,唯有暗卫聚精会神的在暗处注视一切——然后,他们看到有一道影子,无声息的穿过走廊,越过守卫,开门,进门,一切都迅速快捷,没留下一点痕迹。
再仔细看,那不是自家皇帝,还能是谁?
然夕言进了然语菀、然于安的房间,两娃娃好好在床上躺着,两张苟同的脸相互对着,对方像是自己的镜子。然夕言端详他们许久,释然的笑了。本来他对他们,还有些怨恨的,只因他们害得何尛差点性命不保。但他们有什么错呢?这是上天赐予他最好的礼物。
然夕言带着幽香的手伸近两人,犹豫了会,微凉的指尖分别在两个双胞胎额上划过,然于安皱了皱眉,但又很快沉入了睡眠。而然语菀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然夕言,然夕言也看着他。
两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在空中对视了一会,然语菀又迷迷糊糊的睡下了。
然夕言在原地看着两张睡颜许久,确保了他们是真的休息了,才微微笑了。
安心的笑容只在脸上出现一瞬,然夕言不知在想什么,那笑容渐渐变了味道,成了意味深长。
暗卫们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太阳初升的时候,门外丫鬟来催了。何尛嘤咛一声,翻了个身,被子滑落大半,带着暧昧痕迹的香肩展露无遗。然夕言看她一眼,无奈走过来,将被子重新拉好,在她额上轻轻留下一吻。
何尛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只是嘟囔一句:“又要去?”
“自然。”然夕言笑着应她,何尛没再说话,看样子是又睡过去了。
然夕言下了早朝,何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等着他了。见了他,欣喜和他说:“于安和语菀好了。”
然夕言仍是处变不惊的淡然模样,一切尽在掌握又一切漠不关心的样子,只说了声嗯,表示自己知道了,何尛还没来得及抱怨他对孩子漠不关心,然夕言就换了个脸,饶有兴趣和她说:“我饿了,你想吃什么?”
何尛瞪他一眼:“喝奶!”此话一出,何尛就后悔了。
何尛没法补救,然夕言反应极快,环住她的腰,语气暧昧至极:“我不介意。”声线偏低,每一声的致命度都该死的恰到好处,让人欲仙欲死。
何尛:“……”我错了。
自然语菀、然于安好过之后的第一个月,胥王府闹腾了。
是这样。
竹昔琴在昨个的时候已经恢复为十二岁模样,然幽濯带着竹昔琴去见何尛,何尛第一眼见到竹昔琴以为竹昔琴完全恢复了,还惊奇道:“我的好徒弟诶。”
而竹昔琴却是傻傻看着何尛,半晌,露出个灿烂傻逼的笑颜。
近日,然幽濯已经尽力让竹昔琴不再那么靠近自己。他早过了十五岁生辰,对待差不多恢复原本体形大小的竹昔琴,无法再维持以往的淡定。而竹昔琴偏偏不愿,谁让然幽濯是第一个抱着自己的人呢?于是然幽濯去哪,她都粘着。
连给宣妃请安的时候,竹昔琴都得粘着然幽濯。
自欧阳舞意大婚那件事之后,然幽濯颓废了许久,前段时间还不见人影。宣妃一直萎靡不振,人老了一辈,她不再关心自己的样貌,也想开了许多,只要然幽濯喜欢的,她就一定喜欢,对竹昔琴,她多是疑惑,却也不问,只一个劲的对竹昔琴好。
竹昔琴心智虽还没恢复,对宣妃,却是极有眼力的好。
竹昔琴粘着然幽濯给第一次给宣妃请安的时候,安是不会请,但愣是对着宣妃,乖顺得像是一只终于见了主人的小狗,然幽濯甚至产生了看到竹昔琴身后欢快摇着尾巴的错觉。
宣妃被逗乐了,直笑。
虽然竹昔琴的家室配不上,看似还是个傻孩子,但宣妃心中有个地方莫名被她戳中,一阵一阵的暖。偶尔想到竹昔琴乖顺的模样,宣妃还会会心笑起来。这种感觉,哪里是这宏伟的宫闱所能比的呢?
总之,见了何尛回来,竹昔琴霸着然幽濯死不放手。然幽濯带着竹昔琴去宣妃的院子吃晚膳的时候,然幽濯还被宣妃笑:“什么时候养了个女儿了。”
然幽濯白了宣妃一眼,给竹昔琴添菜。
“哎哎哎,说一句还不乐意了。”宣妃边笑边摇头,蓦地想到什么,又有些怅然,“你从前,可从没这样过。”
“怎么样?”然幽濯下意识挑了眉。他觉得自己一直很正常。
“怎么说呢……”宣妃上下打量然幽濯,眉目间有一分无法形容的无奈,“你看,从前,你不会这样清楚的表达自己想要什么;不会明确的表达自己的喜怒;不会这样纵容一个人;更不会这样全心全意的照顾一个人;也不会……出现这样幸福的样子。”然幽濯初生那段,是被清妃照顾着,尔后才被送回宣妃手中,宣妃没有亲眼见证然幽濯孩时模样,便以为,然幽濯本身就是没有那样感情的。
宣妃认为,然幽濯此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得到了这个然夕言的信任,得到了胥王爷这个位置。可偏偏,然幽濯被封胥王爷那段时间,他是最喜怒不辨、最阴沉的时候。
哪里见过他这样……令人放心的样子。
然幽濯很久没说话,尽是给竹昔琴喂饭。
宣妃以为然幽濯不好意思,便笑笑,没再提。
吃完晚膳后,然幽濯带着竹昔琴要告退,走出去几步,宣妃还没收回目送然幽濯的视线,而然幽濯回头,墨若夜幕的眼,竟闪烁着不多见的光芒,坚定的告诉宣妃答案:“只因为,对了。”
宣妃愣了愣,然幽濯转身,牵着竹昔琴走了。
何时那个喜怒无常的少年,长成了一个大人。
这般,能令人依靠的模样。
宣妃猛地低了头,以他人看不见的角度将眼角泪花擦掉,笑骂已经走远的两人:“混账东西。”
她年轻时候做了很多错事,目的是为了挽回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她一心闷闷不乐,想着也不能让他人好过,将自己困在自己所建立的牢笼之中,一遍一遍问,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她是权利不小的皇妃,为什么不高兴。她那么爱这个男人,可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心,她总是抓不住。
她以为自己的心结在于他不爱自己。
直到现在,仍是这样认为。
“只因为,对了。”宣妃轻声念叨,像是喃喃。
她不高兴,她不欢喜,她将自己囚禁起来,只因为……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爱这个男人。纵然她以为,自己深爱着他,可他不是她的良人啊,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这点,然幽濯比自己看得透彻。
宣妃觉得丢人又好笑,自己让自己的儿子给自己上了一节课。
这夜晚,有人喜忧参半,有人生不如死。
喜忧参半是指宣妃,生不如死是她儿子。
“睡。”竹昔琴固执的说,拽住然幽濯,不让他走。
没有然幽濯的陪伴,竹昔琴无法安心入眠,但她真的困极了。
一番争执下来,还是然幽濯无奈了,谁让他欠她的呢!于是然幽濯躺下,那句:“不许乱动……”还没说完,竹昔琴八爪鱼似的扑上来,结实将他抱住,睡着了。然幽濯还能说什么?
这事,也不算个事。
事情在于第二天清晨,一声尖叫穿破云霄:“啊啊——”
胥王府的丫鬟护卫们被这声尖叫弄得清醒了十几分,但还没理清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自家王爷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被人从房中推了出来,门又被重重关上。
众人看自家王爷。
王爷眼下有一圈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纵然衣衫凌乱、衣冠不整,但仍保持了冷酷本色,扫视下人一眼,一言不发。得嘞,是王爷的家事,他们凑什么热闹?管家将众人遣走,看了一眼然幽濯,不知是欣慰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然幽濯这才发话:“你……”
“别和我说话!”竹昔琴在里面提高几个音贝,一如从前,“我怎么还活着!”
然幽濯本还想好好和她说话,但竹昔琴一回复,一说话,就特容易触碰他的怒点。然幽濯握紧了拳,忍着怒意咬牙问她:“你的意思是你还想死一遍?”里面不出声,然幽濯要笑不笑:“好,好主意,我成全你,出来!”
里面的人立马软了:“没有……就好奇,问问。”
竹昔琴的记忆一直停留在然幽濯大婚那天,他们的支离破碎,伤感的情绪还没恢复过来,然幽濯和她说话的语气却亲密了许多,让她又想靠近,又害怕。
竹昔琴靠在门边,看向床边。想到刚才她醒来,就看到然幽濯一张放大了的俊颜,他一手拿着她的一缕头发观察,神情严肃得像是研究什么前所未见的东西。然后看她醒了,竟朝她温柔一笑。
这一笑笑得竹昔琴心跳加速,脸色通红,差点呼吸不顺畅。
自然,在呼吸不顺畅之间,她尖叫,把他赶了出来。
然幽濯知道她没有寻死的心了,语气也温和了些:“嗯,没死。”更多是说不出的欣慰。
“……你娘子呢。”欧阳舞意能让她在这里躺着?竹昔琴有些担惊受怕的,她纯洁得很!
然幽濯在门上敲了几下,答非所问:“开门。”
“不开。”竹昔琴闷闷不乐的,蹲坐在门前,把脸埋在双膝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觉得一回来就跟不上时代的变化了。她为什么还活着?爷爷死了的事情,就像刚才发生过的一样,脸上伤口的痛楚和山崖冷风刮过的滋味,像是上一秒的事情,可她下一秒,就到了然幽濯的床上?!
“三心二意不好。”竹昔琴老老实实说。她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吃醋了。
“你……”然幽濯想说的话被下人堵住了,下人匆匆跑上来,不要命的打断然幽濯的话:“王爷,早朝时间要到了。”
然幽濯收回了欲要敲门的手,权衡之下,没有给竹昔琴任何言语,走了出去。
听到然幽濯的脚步渐远,竹昔琴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不过听到随着脚步声远去的,还有一声她熟悉无比,却又有些变化的声音:“把门锁了,别让她出去,也别让任何人进去,回来后不见人,我……”
后面的话竹昔琴没听见,但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的。
一颗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算什么?囚禁?
欧阳舞意呢?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吗?
这一安静下来,竹昔琴就有了思考的时间。她深刻记得,自己掉下了山崖。况且,自己那些伤口,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恢复了。想到什么,竹昔琴惶恐的在脸上摸了又摸。
没有?再摸。
还是没有。
竹昔琴鼓起勇气,走到铜镜旁边,惊讶的照了又照——还是没有。
那道在她脸上长长刻上的一道疤,在骨头上都留下了痕迹的一道疤,居然没了!
不死心的竹昔琴在房内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壶凉了的茶,还有一盏茶杯。她看也不看将茶杯打碎,用碎片在自己手上一划,将血引到茶壶之中。茶水没有任何变化,那点红快速扩散开,和茶水融为一体。
——她的纯血液也不见了。
若是纯血液,在血滴入水之中时,会有花的模样。
这是不是说明,她不是她了?师傅呢?师傅又去哪里了?竹昔琴脑袋乱成一锅粥,欣喜、惶恐,都是有些的。她欣喜在于,自己还活着,惶恐在于,她什么都不知道。
门外有人敲门:“竹小姐,是否要吃早膳了?”
竹小姐?这疑惑又多了一个,竹昔琴闷闷不乐:“不吃。”外面有人惊呼一声,似无意一声惊叹:“竟会说话了……”然后走远。竹昔琴更郁闷了。谁不会说话?!
这郁闷还没结束,过了正午,有人告知她然幽濯正在回来的路上,同来的还有淑杳皇后和两个皇子。竹昔琴没回话,心里郁闷乱如麻。又来个淑杳皇后?她和皇后有什么交情?皇子又来做什么?然幽濯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得,一个个疑问没有解决,还来了个棘手的人物。
宣妃。
有人掐着嗓子喊宣妃到,竹昔琴在房内汗毛直立,想到宣妃那个角色,心中有些沉闷。宣妃没法进来,只好在门外坐着,和竹昔琴说:“宝宝,醒啦?”
竹昔琴:“……”宝、宝?
“哎,是不是还有点迷糊?”宣妃善解人意问。
竹昔琴试探说了句:“王妃……”
宣妃终于听到竹昔琴的话,也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瞬间笑开:“什么王妃,胥王爷可没有王妃,唯一一个候选人在里头呆着呢。”
竹昔琴震惊了,一震惊,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宣妃对她态度这样转变,而是脱口就说:“欧阳舞意她……”
“哎这孩子,还吃醋呢?”宣妃连连啧啧,“那孩子是我当时糊涂,才逼着濯儿选了她,是我糊涂。”
竹昔琴想说,自己没吃醋。
但这话她还在斟酌着能不能说,然幽濯和那皇后就赶来了——听人报幕的。
宣妃慌张起身,不知是对着谁道了一声:“见过皇后娘娘。”
“起吧。”女声很模糊,竹昔琴有些狐疑。
片刻,人群走到竹昔琴门前,竹昔琴看着这阵势,有些不妙啊。谁知下秒,那些人统统被皇后娘娘一声下去遣走了。竹昔琴觉得不对劲,想细听这个“皇后娘娘”的声音,可人一靠近门口,这门就被无情的拍打,竹昔琴的耳朵遭了殃。
“开门,乖徒弟。”这声霸气又不客气的声音,竹昔琴再熟悉不过。她从醒来到现在,终于有了一丝还活着的感觉,有了一丝,安心的感 觉。
竹昔琴二话不说开门,想立马扑进何尛的怀里,可见了何尛,在拥抱的最后关头急刹了车。何尛怀里抱着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不同,双双盯着她,蓝色眼睛的宝宝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咯咯笑着,金色眼睛的宝宝呢,冷艳的看了她一眼,酷炫无比。
竹昔琴也是陪着他们玩过几个月的玩伴,如今竹昔琴长大了,他们三相互不认识,还真挺奇妙的。
竹昔琴的思绪只是更乱了,无端问一句:“我死……”死字才吐了一半,便受到然幽濯冷不伶仃的视线,竹昔琴吞了吞口水,只能改口道:“我睡了多久?”
“半年。”何尛说,拉着竹昔琴坐下,身后的丫鬟将门关上,以免这几人着了凉。
接着,何尛用了半个时辰给竹昔琴将了这半年的事情。她只简述了大概,并没把细节讲明了,比如说某人愿意用生命来换取她的重生这样肉麻的事情,何尛只用“然幽濯坚持让你复生”概括。
竹昔琴听完之后除了震撼,还有不可思议。
她最不可思议的,是遗约肯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她的重生。要知道,在这之前,遗约为了何尛还打算用她当靶子也不是没有过的。
竹昔琴沉沉的望着何尛,遗约为何尛改变了好多。何尛却以为竹昔琴是自责着,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笑颜来:“你不必太自责,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笑容却很牵强。
如果竹昔琴再自责下去,难受的只能是何尛,竹昔琴会心一笑:“我没自责。”还让她不可思议的太多了。欧阳舞意、谷玉、何尤繁、晨曳之类的这些人的纠葛,是她想都不曾想的。
更想不到,她原本安心将然幽濯托付的欧阳舞意,才是让她致死的真凶。
何尛总结:“归根到底,还是你太单纯了,怎么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对你而言都没有衣冠禽兽的可能。”
竹昔琴两眼泪汪汪:“师傅你可没教我怎么看人是衣冠禽兽啊,再者那天他们大婚好好的,我哪知道欧阳舞意暗地里还不忘了我呢。”
何尛心思细些,竹昔琴说到“大婚”的时候,瞥一眼然幽濯,这厮的手握成了拳,表情看起来很是懊悔。
何尛叹了一声,刚开口说:“等你和然幽濯……”的时候,便被门外的丫鬟一声急促的叫喊打断了:“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竹昔琴心口一突,在何尛回话的时候,还沉浸在那声皇后娘娘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怎么了?有事不能好好说?惊扰到皇子你负担得起?”何尛神色一凛,初有了皇后娘娘的架势,猛地将门拉开,外面的丫鬟惊恐的跪下,战战兢兢地说:“奴婢、奴婢一时心急……”何尛皱了皱眉,没耐心的听她说完,便打断她:“说正事。”
“将军夫人早产,直嚷着要见皇后娘娘您,孙郝将军已经派了马车在外守候了。”丫鬟说完这一通,都快要哭出来。
何尛朝丫鬟翻了个白眼,略有些不耐。但她很快也反应过来,抱着然于安、然语菀就往外走,身后的竹昔琴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忠心耿耿的跟着何尛。下楼的时候,何尛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而竹昔琴过于急切,踩空了一层,重心略有不稳,正当她以为自己要从楼上滚到楼下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用力一带,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倒在然幽濯怀里了。
两人狼狈跌坐在楼梯间,最难堪的还是竹昔琴靠在然幽濯身上。
先前何尛和竹昔琴谈论这半年的情况的时候,竹昔琴就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何尛身上,刻意不去看然幽濯,可现在倒好,人就躺在她身下,供她欣赏呢。
竹昔琴的脸毫无征兆的红起来,急忙要从然幽濯身上起来,然幽濯却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眼睛一眯,尽是冷意:“你就那么急着要走?”那么急着要从他身边离开?昨晚上求着一起睡的还是她呢。
半年不见,然幽濯的身高比她印象里的高出一分,身子骨也比以前硬朗了许多,那迫人的气势,不仅没有消减一分,反而更令人不自在了。
只有然幽濯知道,看到竹昔琴差点摔下去的时候,他心跳的剧烈。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只有下意识在操控自己,将她拉回来,力度的大小都不会掌控,让两人双双跌到了楼梯间,然幽濯这个做肉垫的,说不疼都是委屈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