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都在一起,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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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太暖心了,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到了。对于宁缘的存在,我是深思熟悉纠结十分之后才决定加上的,其过程的纠结……之后将给你们听。
(番外篇)然语菀
我叫然语菀,我是个帅哥,和我一样帅的还有我哥然于安。 我认为我们的帅仅次于我爹,而我爹说做人要隐藏实力,所以我只能对外宣称我帅遍全球而不是帅遍宇宙。我有全世界最漂亮的师父、娘和妹妹,最爱的人有爹、娘、妹妹、哥哥、孙墨阳、遗约美人、宁缘美人、炎伯伯、林哥哥、芷叔叔、外公、外婆、凋阿姨、游叔叔、饮阿姨、幽哥哥、竹姐姐、墨阳他娘、墨阳他爹、方叔叔还有全世界的美人,排名不分前后。
不要太爱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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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府。
瑾安十五年,皇子府人来人往,孙墨阳从轿子上下来,浅灰色的锦衣上用银丝勾勒出一朵两朵的银花,初春刚过,小雪初融,孙墨阳用这样不急不躁的性子迈开步伐,踩在雪水上,溅起不起眼的水花。
紧跟其后的是较小些的轿子,里面出来的女子轮廓分明,像是一刀一刀切刻出来的英气面容,淡眉描了红,也不失女子貌美,没有娇媚,眉宇间有淡淡的怒意。
叶赫诺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孙墨阳面前,伸手拦住了孙墨阳的路:“长公主不是让你穿得喜庆点?你怎么还是这身阴暗。”
孙墨阳略微扶了额,无奈道:“娘把我打扮成这样已经很正式,再者语菀、于安也知道我的性子,不会介意。难不成你要我打扮成语菀那样……”
孙墨阳话音未落,从皇子府走出一个长相可称绝世漂亮的少年,一身的粉衣,极为艳丽的颜色却夺不去他的半分光华,极为妖气的颜色只能屈尊衬托他的美貌,寻常姑娘家的颜色,穿在他身上竟极为合适,丝毫不显女气,合身得好像这个颜色天生来就是为他打造的。
然语菀无意拢了拢身后的墨发,姿态自然,却妖孽无比。然语菀看到孙墨阳,蓝瞳中都泛了光彩,不顾来客看他诧异的神色,自然的推开了挡路的叶赫诺敏,一手搭上孙墨阳的肩膀,比孙墨阳矮半个头的身子垫着脚尖把孙墨阳揽在怀里:“现在才来,我哥等你好久了,你上次和他下的棋……”话说到这里,声音降低了一半:“千万别和他说我换了棋子。”
孙墨阳默默将然语菀的手移开,简单解释迟到的原因:“今早御医来了一趟……”说完,又淡定的问然语菀:“你和羽曦赌了多少钱?她压谁赢?”
然语菀摸了摸鼻头,看天吹出一曲流氓的口哨:“你和我是兄弟嘛,我自然压你了,那丫头……”
孙墨阳明白的点了点头,视线定格在皇子府门口,不知是听进了还是没听进。
然语菀的表情瞬间僵硬,变成惊恐,拽着孙墨阳的领子问:“你该不会打算让给我哥……”让那丫头赢吧!
下半句话还没说完,皇子府一蹦一跳出了个美人,脚踝上的金铃调皮的一摇一晃,每走一步便响两下,那美人身着红衣,上面有金丝缠绕,一针一线都是精心所制的,美人没有刻意装扮,脸上的妆淡得不难看出是草草敷衍的结果。即使如此,美人天生丽质,那冰蓝色的眼里秋波百转,艳压群芳。
见了这样的美人,只有然语菀仰天长呼,悲兮!
然羽羲绕过自家哥哥,径直扑上孙墨阳,比孙墨阳矮了不止一个头的她只能用手挂在孙墨阳身上,孙墨阳用手抱住然羽羲,将她拖得稳些。
然羽羲不顾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在意自己的公主身份,对着孙墨阳的唇就是一吻,妖娆一笑,颇有何尛风范:“阳阳,过年没见想没想我?”今年的春节然羽羲被外公外婆等人拉去了宜都,逗笑了烨鸢众人,颇得人心。而孙墨阳在自个府里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嗯。”孙墨阳空出手揉了揉然羽羲的头发,无意说道,“肥了。”
然羽羲一脸惊恐:“没有吧?啊!都怪芷迹琰!”
话音刚落,为了给然语菀、然于安庆祝十五岁生辰的、和然羽羲一起回捻都的芷迹琰众人从皇子府门口出来,芷迹琰睨了一眼没形象挂在孙墨阳身上的然羽羲:“小公主权利可大啊,连长辈的名字都能随意称呼。”
然羽羲抖了三抖,转头,干笑。
从孙墨阳身上爬下来,躲到了孙墨阳的身后,装无辜的看着芷迹琰,抬眸看向孙墨阳,不知耻的伸手:“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孙墨阳用指尖对着然羽羲的手心轻轻拂了一下,侧着身子俯身,吻上了站在自己身后的然羽羲的脸颊,看着然羽羲的表情僵在脸上,脸色渐渐红透,心情不错的笑了:“不谢,你要回礼我也不介意。”
“咳。”然语菀拽住孙墨阳的头发,“离我家小妹远点。”
然羽羲朝然语菀翻了个白眼:“放开我的未婚夫。”
众大人一起哄笑,宠爱的看着然语菀耍宝。
只有叶赫诺敏看着甜蜜的两人,袖下的手紧握,暗地里咬牙。
然语菀瞥了叶赫诺敏一眼,意味深长的挖苦:“怎么?嫉妒?羡慕?唉,算了,人家墨阳不喜欢你这种……”上下打量叶赫诺敏,灿烂一笑,“长得不那么绝色的人。”
叶赫诺敏还没说话,又有人从皇子府里走出来,同众人不一样的,是深重的黑色衣服,脸上的轮廓棱角分明,和然语菀一模一样的面容,冷漠的表情和然语菀看起来却像是截然不同的样貌,然于安对着然语菀耸了耸肩:“就你整日拿样貌说事。”
然语菀同样耸肩诉苦:“诶,师父不是说要把自己的优点发扬光大吗,长那么帅我也很苦恼……”
话至一半,宛若银铃的笑声从然于安身后传来,宁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然语菀身前,拧了拧他的脸:“我可没教你那么赖皮赖脸,别冤枉我,遗约会生气的。”
然语菀面容扭曲的吐了舌头。
“全站在这里干什么?”然于安无奈叹了一口气,看向孙墨阳,“你面子也太大了一点,一个人来,所有人都出来了。”
孙墨阳灿烂一笑,不给予评价。
“爹娘在里面等着呢,那么多人在这里看像什么样子,快进去。”然于安一脸你们太丢人了我不认识你们的表情,两手环胸,转身就走。
芷迹琰抓着自家娘子凋雪哭诉:“唉,孩子大了就不可爱了。”
凋雪淡淡抚开芷迹琰,拍了拍他的手背:“乖,别丢人。”
自家娘子都嫌弃自己了!芷迹琰觉得心好累,转身投入晨曳和何尤繁的怀抱,特别是看着何尤繁:“夫人你看他们欺负我。”
何尤繁抿嘴一笑,晨曳目不斜视径直绕过芷迹琰,淡淡评论:“就你活宝。”
后面走上来被游颢丰抱着的饮瞳捧着大肚子,安慰的拍了拍芷迹琰的肩膀,芷迹琰咧嘴一笑:“饮瞳是小天使。”游颢丰睨视了一眼芷迹琰。
何尛和然夕言过去了十年也才二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又极好,岁月在他们脸上做不出什么成绩,两人依旧倾城,两人的感情也随着时间越来越好。看着皇后不把皇帝当回事,看着皇帝也不把皇后不把他当回事当回事的喂皇后吃葡萄,大臣们一致觉得自己太失败——这后宫,还是皇后独霸一方。
然羽羲最黏然夕言,跑到大厅第一件事就是扑到然夕言怀里甜甜喊:“爹!几个星期不见想我了没?”然夕言无可奈何一笑,看着这个和何尛一模子刻出来的样貌和性格,点了点头。
然羽羲恬不知耻的伸手,脸上是腻死人的微笑:“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何尛伸出手点了点然羽羲的额头,怪嗔笑道:“你想要什么?”
然羽羲对着方朝笑了,笑得可乐可灿烂了。揽着方家温婉的方夫人恩 爱细语的方朝感受到小公主热切的视线,哽了一哽。然羽羲说:“方叔叔的淑楠苑,我染指很久了!”
何尛看向方朝。方朝一脸菜色,头顶上似有一群乌鸦飞过。你们这一家子就是来毁我生意的吧,是吧?
然羽羲见事情有机会的可能,便立马缠上方夫人,抓着方夫人的手摇来摇去撒娇:“莘姐姐~你看方叔叔那么小气~就休了他嘛~”
方夫人宠爱又无奈的笑了,睨眼看着方朝:“本来就是他逼我和他成亲的,休了也罢。”
方朝一把揽过自家夫人,断绝然羽羲带坏自家夫人的一切可能性,花钱买平安:“好好好,给你了,明天让人把房契送过来!”然羽羲抱着方朝往方朝脸上亲了一口,对着方夫人笑嘻嘻说:“莘姐姐,经我鉴定,这是个良人,好好珍惜!”说完,跑去和孙墨阳炫耀自己成果去了。
方朝心里是不见血的疼,往后每年都要来一次“红包”的话,他是要倾家荡产的节奏啊。
众人欢闹的欢闹,该吃该喝的一点也不客气,到了晚上,每个人都给出自己的礼物,然语菀不客气的收下,一件礼物比一件礼物珍稀,一件礼物比一件礼物贵重,他笑得嘴都合不上了。然于安则淡定许多,一一谢过之后收下,何尛表示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压力很大,她要精神分裂了。
隔天。
然语菀如往常一样醒过来,坐在床上,看着两跨之间,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一言不发的收拾床单,绞好,揉成一团,让人拿去扔。
然后坐在床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
最后沉思的结果是去问遗约美人:“遗约美人!遗约美人!”
正在对照账本的遗约皱了皱眉,回过头看他:“稳重些不好吗。”
“嗯嗯,”然语菀有心没心的应,“下次我试试。”
遗约无奈了:“怎么?”
“啊,那个,我就是来问问……”话到嘴边,然语菀又别扭了,遗约只见一团粉色扭来扭去,半天没说出什么名堂。
然语菀咬了咬牙,含恨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说我觉得自己又帅了一点!”
遗约:“……”
对着爹,说这些应该能轻松些吧!
然语菀下定决心,冲到正在批改奏折的然夕言面前,还没说正事,看到了然夕言正在看的奏折,毫不避讳的拿到自己身前,看了两段,无奈叹息:“这些老家伙怎么还不死心呢,两个皇子还嫌少,长得像我那么帅的皇子有很多吗?”
然夕言:“……”
于是,闲话一大堆,天花乱坠说完,还是没能说出主要目的,然夕言耐心听完,然语菀看着那双纯蓝色的眼里映出自己蓝色的眼眸,正事到了嘴边又成了个冷笑话,拖着然夕言一个中午,最后悻悻然离开了书房。
对着自家哥哥,总能说出来了吧!然语菀跑去见然于安,然于安正在和宁缘练剑,一招一式尽显凌厉,一旁看着的晨曳、何尤繁、游颢丰、凋雪、饮瞳、何尛等一派人都在,晨曳一脸的骄傲,炎亦云嘴里叼着娘最爱的红枣糕,吊儿郎当的挂在林玄程身上,薄唇将近要贴在林玄程的耳旁,不知说些什么话,林玄程一脸不耐烦,最后扶了扶炎亦云的身子让他站稳来。
然语菀败了,人那么多,自己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是不是,这么一打扰,全世界不就都知道他……变帅得事实了吗。
而且然语菀看着炎亦云和林玄程,总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去,听力极好的他听见身后的林玄程不满说:“下次我不在,你要倚靠着谁?”
炎亦云毫不在意笑道:“找你啊。”
然语菀兜兜转转,走到了然羽羲的住所,但找到了孙墨阳。
孙墨阳坐在墙角的石桌边,自己跟自己下棋,身旁还放着一碗浓黑的药,然语菀老远就闻到那股子冲味,一闻就是苦涩到要死的药。孙墨阳先看见了他,食指轻柔落在了唇上,朝他露出神秘的笑容,示意他安静。
于是然语菀鬼鬼祟祟的坐到孙墨阳身旁,小声地问他:“那丫头……”话还没问呢,就听见叶赫诺敏的声音:“你和他有了婚约又怎样?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多出三年,永远多出三年,我和他的感情……”然语菀皱了皱眉,叶赫诺敏,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而然语菀看向孙墨阳,那厮竟是一脸的淡然,甚至有些欣慰的笑了!
“三年感情怎么了?”墙的另一边是然羽羲处变不惊的愉快语调,“我再让你十年,你都比不过我在他身旁的一天。你只能鬼鬼祟祟趁着没人来我这里挑衅,而我的,还是我的。”小公主,所谓霸气侧漏。
作为公主,她除了受宠,获得更多的是尊荣,不可侵犯的皇家风范。
然语菀差点笑出声,而孙墨阳,嘴角上扬弧度更加明显,也没别的态度了。
“你!”叶赫诺敏气极,然语菀只听见“啪”的一声,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最后是叶赫诺敏的声音:“你打我?”
墙的另一边的然羽羲松了松筋骨,甜美微笑:“是你朝我挥来的巴掌,我只不过正当防卫,然后,将你的巴掌还给你。”开什么玩笑,然羽羲有那么强大的后援团,一个烨鸢,一个遗约,还有一个宁缘,然羽羲、然语菀和然于安也都老老实实经过了刻苦训练的时期,三人的功夫都不是寻常人所能比的,更何况叶赫诺敏。
然语菀指了指墙边,揶揄孙墨阳:“你家未过门的妻子受委屈了,不去帮忙?”
“你怎么不去?”孙墨阳挑眉看了一眼然语菀,然语菀笑得妖娆至极,特没心没肺,像极了何尛:“看戏啊。”
孙墨阳微微一笑,笑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很难看透:“嗯,看着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作战,其实挺骄傲的。”
然语菀腹诽,你就黑吧你,一条路黑到底!
也不知道孙墨阳像谁,不像然兰冉,也不像孙郝,倒挺像然夕言的,这个认知愁怀了然兰冉和孙郝,特别是然兰冉:“再来个然夕言,几个王朝都不够玩的!”
而孙墨阳却很淡定:“娘,我身体是真不行。”而然夕言当年是真的,装病。他连武功都没法练呢。孙郝默了,一个将军的儿子是个病秧子。于是孙郝只能惆怅的转身去虐一年前收的徒弟,黑哥哥。
墙那头叶赫诺敏气得直叫,然羽羲不知低声说了什么,笑意讥讽。
而孙墨阳淡了兴致,反而看向一脸兴致勃勃的然语菀:“你来做什么?”
兴致勃勃的然语菀顿时蔫了,一脸忧愁的说:“今早起来,我发现我……”话没说完,孙墨阳手下落下一子,淡淡打断:“你不会是遗精了吧?”
然语菀震惊的看着孙墨阳:“遗精是什么?”
孙墨阳:“……”
(番外篇)然于安(一)
然于安,男,生于初春,爱好晴天,爱好亲人,尤其爱好妹妹,最讨厌然语菀,最喜欢……然语菀。
*
十五岁生辰过去,家里一派长辈干脆留了四月,一齐将孙墨阳的生日庆祝完了,才回宜都。
这天艳阳高照,然于安生物钟一直很准,在小时候被遗约和宁缘磨练惯了,天还没亮就自己起来了。他不紧不慢洗漱完毕,天才刚刚亮起,他听见门外有人细语什么,不久,一人急急忙忙跑来,朝他跪拜了一番,忐忑地说:“见过大皇子,皇上召见……”
然于安没耐心听完。然于安早上的脾气不大好,这是众人皆知的,所以来人一抬头,然于安就没影了。
然于安进了宫,刚走到然夕言书房门口,就听见然语菀在里头撒娇的声音:“爹,皇帝我是真不想当,皇帝这称号没有王爷这称号潇洒啊,你让哥当,哥比我适合多了。”
一旁何尛说:“的确没打算让你当。”
然语菀一哽,不说话了。有这样的娘吗?!
然于安推开门,何尛微笑叫了他一声,然于安和何尛、然夕言打了招呼,看向然语菀。然语菀笑得那个甜蜜蜜:“哥,好消息,重大的好消息。”
“爹,你就不能再等等?我的资历……”然于安没理会然语菀,而是跟然夕言说话。在门口听然语菀的话,他自然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
然夕言偏头看了他一眼,霸气反问:“四个月还不够?”
然于安:“……”得,原来然夕言是打算然于安和然语菀一成年就让位。
爹,你就那么懒吗?
“资历慢慢学。”何尛笑了,笑容灿烂得一如从前,“不是还有遗约美人吗。”
然语菀抱不平,怨念的大眼能冒光:“那你们呢你们呢你们呢……”
“享福啊。”何尛完全没有身为母亲的责任感,一脸莫名其妙的说:“不然当初生你们做什么?不如一肠子勒死算了。”
然语菀一哽,立马抱住自个娘:“娘~~~~”叫得那个蚀骨。
然于安忍不住抬头看了然语菀一眼,眉毛上挑一分,再看看然夕言,然夕言看然语菀的眼神简直就像是恨不得一脚踹到太平洋省得给他添存在感的样子,然语菀默了,默默放开抱着何尛的手,乖顺的站在一旁。
看形势,看气氛,做活宝,是然语菀最拿手的事情。
这件事说一不二,隔天上朝,龙椅上就换了个人,然于安讨厌冗长的仪式,干脆登基都不用了,国号都不改了,好像就简单的换了个人坐龙椅一样,众大臣不满,但介于然夕言这十五年来雷厉风行的作风,还有然于安这和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和智商,什么都不敢说了。
其实大臣们还是挺怀念然夕言的。然夕言典型笑面虎,而然于安典型面瘫,看着真……可怕。
“还有人要上报什么吗?”然于安将他的早晨气挥发得淋漓尽致,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皆默了,都抬头看着然于安,摇头摇得十分真诚。这其中,却非有一个不怕死的站出来,那人笑意吟吟,蓝色的眼睛定定看着然于安,甜蜜不已:“有!”
然于安瞥了自家弟弟一眼:“说。”
“哥能不能笑一个,你吓到大家了。”然语菀典型的没规没矩,懒洋洋的站着,大臣们皆惊,一脸你怎么能冤枉我的表情看着然语菀。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于安嘴角抽了抽,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起身就走。
然语菀不怕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哎呀,哥你太可爱太给面子了。”
那是他此生最讨厌的人。
然于安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浮现然语菀的样子,不禁青筋暴跳。
然于安刚做这皇帝不久,然语菀就被外公叫到宜都去了,不管是然于安还是众大臣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要然语菀每天上朝都叫然于安笑一下,就算然于安愿意,众大臣们也不敢看啊。
烨鸢。
“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带领我们?”一个新人不满叫嚣,看着然语菀这副笑嘻嘻不正经的柔弱样子,不忍冷笑讥讽,“就盼着他这副风骚样乞求敌人给我们一个逃跑的时间?还是用他的身子探取情报?”
何尛眼皮跳了跳,看了那新人一眼,问凋雪这是谁。
凋雪低声说:“刚来不久的,极有天赋,在烨鸢也有一定人缘……你知道,这里,实力代表一切。”
何尛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在烨鸢里,武力至上,能让烨鸢的人对你好,只有狠狠虐他一番。如果这人人缘在烨鸢里算好,也只能说明,他打败过很多人。
至于何尛为什么会在,这也是个巧合。
然夕言和何尛只一天时间,名称就上了一个档次,成了太皇上和皇太后。依何尛的意思,是想来个说走就走的旅行,丫鬟下人什么都不带,花点时间去外面看看,只和然夕言。在此之前她想先来宜都告个别,谁知道正好碰上了被晨曳叫来烨鸢的然语菀。
然夕言在一旁看着那新人,什么都不说,看着他讽刺自家儿子,笑了笑。
“小公主,人家点名了要你上呢,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呢?”何尛微笑,赤果果的刺激自己儿子。
然语菀嘴角抽了抽,脸转向何尛,立马变了个表情,谄媚而可爱:“娘,能不能不叫人家小公主。”
何尛眉梢一挑,好说话得很:“小美女?”
然语菀:“……”
他很喜欢别人叫他美人,但不是美女啊啊啊,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啊啊啊啊。
然语菀再扭头,不看何尛了,反而似笑非笑看着挑衅自己的新人,笑得很无辜:“小哥哥,我又没有招惹你,为什么非和我过不去呢?”说实话,然语菀这种只顾玩乐不顾责任的人,是真心不想要烨鸢的,可这家业不是你想不要,不要就能不要的。然于安当了皇帝自然忙,晨曳不好意思虐然于安,看然语菀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自然就虐然语菀了。
新人冷笑了一下,看着然语菀:“这样一个娘们,没资格管理烨鸢。”
然语菀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一双长得比然夕言桃花眼还要勾人的桃花眼里竟无端迸出冷意来,通常一直保持笑容、做所有人开心果的人,一冷起来,比所有人都要可怕。只一眼,令那新人的心无端跳空了一拍,有些提心吊胆。
可这也只是一秒钟的事情,下一秒,然语菀扁了嘴巴,可怜兮兮的看向晨曳:“外公,人家都说我不够格了,你就饶了我吧~~”
晨曳面无表情。
这一家子都很宠然语菀,这是没错的,但是在烨鸢众人面前,晨曳一直都是冷面形象。更何况,这新人赤果果挑战他权威,欺负他孙子呢。于是晨曳看着撒娇无赖的然语菀,嘴角一弯,君子一般的笑了:“所有不服的,上来揍他,往死里打,打不过,全拖出去灭了。”话音一落,然语菀靠了一声,直骂自己不是亲生的。
烨鸢那些以新人为首的一群人,看着然语菀,眼中冒了火光,跃跃欲试。
何尛添油加醋:“小公主,打不过别哭啊。”
话音刚落,新人袖口中射出三支飞镖,速度快得一半的人都看不见,然语菀依旧微笑着站在台上,那三支飞镖在距离然语菀还有半寸距离的时候不见了踪影,众人一脸疑惑,可下一秒,柱子上有“叮叮叮”三声,再一看,三支飞镖全钉在上面了。
那新人脸色不太好看,视线从柱子上转移回来,然语菀却不见了。
其中一人一直没敢小看然语菀,所以一直盯着然语菀的举动,看着然语菀消失,然后来到的新人的身后,那人一手擒住了然语菀的脖子。
何尛在上面流氓的吹了一声口哨:“今年都是些资质不错的孩子。”
这话刚说完,就看新人转了身,没有反应的时间,打算给然语菀肚子上捶上一拳,那擒着然语菀的人也打算给然语菀一击,谁知然语菀在这样两边夹击的状态下还能灿烂一笑,貌美的俊荣让擒着然语菀的人一愣,然语菀空着的手拽住那人的衣领,猛地拉近自己,这些动作只一秒功夫,然语菀又闪到了一旁,代替他腹部挨了一拳的成了那个擒住他的人,而那新人又被那人擒住了脖子。
然语菀在一旁妖孽的挑了挑眉,对那之前擒着他的人风流的笑了:“我是不是很漂亮很迷人?别爱上我哦。”
何尛在上头冷笑了。虽说她口中讥讽着然语菀,可疼爱然语菀的心思是一点不少的,听那新人这样讽刺然语菀,心里也不好受,看着然语菀速度快如闪电,心里别提多骄傲,于是朗声说道:“怎么,没有能打过这个娘娘腔的人了吗?这可是我们家最弱最不经打的!不就是一个娘们,烨鸢的人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全部给我上,打不死今晚谁都别吃饭!”
然语菀想哭,娘你骄傲归骄傲,别给我揽事啊。
何尛这话一出,众人齐齐上场,一个人一次对打多个本就不公平,更何况这里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都是天赋极高的孩子,也不懂如何隐藏自己身上如刺的光芒,被何尛那么一刺,都不甘心的使出全力。
然语菀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额前过长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从他眼前晃过,他一招一式都牟足了劲,有人刚接近他,便被打出十米之外,然语菀过了年少训练时期,就很少那么用力,手臂有些发麻,可没时间管自己,下一拳就砸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有人想从他身后偷袭,可然语菀又没了踪影。
再次出现,就一定是出其不意的地方,没人防备得了,然语菀的招式怪异,这一消失一出现,又倒了几个人。
别说然语菀看着骚包,但挥动的拳头是极有力的,看起来孱弱的手臂可不比满是肌肉的手臂挥发的力气少一分。
众人速度快得诡异,然语菀身上也难得挂了彩,何尛在上头毫不紧张,看然语菀被揍的时候倒是笑了:“小公主,别伤了脸啊。”
晨曳站一旁都不忍斜视,这闺女太变态太令人揪心太……像他了。果然是亲生的。
然语菀彻底怒了,速度和力量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最后打得只剩三个人,大殿之中能摔能碎的东西都坏得差不多了,其激烈的程度惹得正忙的凋雪、饮瞳、芷迹琰、何尤繁都来了。
芷迹琰看地上七七八八躺着那么多人,啧啧啧了几声,很是嫌弃。再看向还站着的三个人,故作惊讶的对然语菀说:“呀,小菀,你麻烦了,这三个人不太好惹。”芷迹琰说的是实话,这三人中,包括一开始和然语菀叫嚣的新人,都是展露剑芒的主,初来的时候拽到天上去,谁都看不进眼,包括晨曳。
最后依次被晨曳一枚银针虐了一遍,对晨曳,那是极为听话,而对教导他们的后辈,却极为不羁。
然语菀没说话,此时的表情是面无表情。没了那开心果的气息,染了几分阴暗。以何尛为首的长辈们都不发表意见,怎么样的性情,才是真正的然语菀,他们心中知晓。
好脾气,这三个字用在然家人身上,向来不对盘。
只能说是看起来好脾气罢了。
心中花花肠子七拐八拐的,阴暗十分。
那三人见识了然语菀的实力,不再小觑,谁都不说话,都站在原地紧紧盯着然语菀。然语菀的衣衫有些凌乱,嘴角有一抹淤青,上面的血渍刚被他一手擦干净,身上不知有多少处伤口,衣服被划了几道口子,只是不见血色。
说实话,然语菀的精力被耗了一半了,和这三个一开始在旁边看着却不动手的人相比,要差了好一大截。
见没有一个人要动,然语菀扯了扯唇角,笑起来还是那么欠扁:“刚才不是还嚷嚷的吗,现在没胆子了?不是要投降吧,难不成在床、上被女人、操的主?”说完,那双蓝得极度纯净的眼睛有意瞥向男人特有的标志,舔了舔唇角,邪魅笑说:“不会硬不起来了吧?”三人皆有怒意,然语菀无意的啊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女人还不一定看得起你们的小玩意。”娘的,赤果果的人身攻击。
晨曳等人华丽丽的默了。
何尛咬牙,娘的,这个风流胚子!
芷迹琰都没法发表言论了,这三人是欠、操的主,然语菀是欠揍的主。故意激怒人家做什么?难不成给自己生活加点料?
三人同时出击,快、狠、准,而然语菀也不马虎,招式一招比一招狠厉,若是常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然语菀边打还边笑:“就这点力气?挠痒痒都不够。”于是三人的招式又更凌厉了些。
一直没出声的然夕言淡淡评论:“他是不是好久没练手了。”
“看他的样子,难说。”何尤繁皱了皱眉头,心中隐有不安。
打斗到了白热化阶段,然语菀的体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四人的速度都缓了些,一人看要打不过了,心中不甘,竟在然语菀将他们打退到大殿角落插花的落地瓶子旁时,将那大得接近一个人身高的瓶子推倒,往然语菀身上砸。
然语菀被另一个人缠着,没法抽身,被这瓶子砸得正着。
“啪啦”一声巨响,然语菀头上缓缓流下暗红色的鲜血,何尛等人都站了起来,最疼然语菀的何尤繁有些于心不忍,眼中有了怒意。
此时的何尛一言不发。
然语菀抬手抹了一把头上的血,那新人趁这一秒,在然语菀胸口击了一巴掌。然语菀一点也不挣扎,随力倒下。正当众人以为他就这样被击败的时候,然语菀用手撑着地板,两脚勾住了新人的脖子,再猛地一收,一秒时间,然语菀没事人似的站好,新人却随着然语菀的脚转了一百八十度,躺在了地下。
新人立马挣扎着要爬起来,然语菀一脚踩在他胸口,力度大得令新人喷出一口血来。
然语菀习惯性的躲了躲,另一人拽住然语菀的手臂,第三个人便朝然语菀腹部锤去一拳,然语菀用另一边手挡住这一拳,反手一转,咔的一声,不知扭到那人的那根骨头,那人痛苦的叫了一声,没了反抗的力气。
然语菀微微侧了身子,那张倾城得令女人都羞愧得脸离拽住他手臂的人极近,那人没有犹豫,手臂横在然语菀脖子上,用力一推,然语菀和他双双倒在地上的碎瓷片上,翻了个身,他在然语菀的上头。
那人是个少年,面容清秀得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郎。
两人如此邪恶的体位令何尛扶了额,儿啊儿,你好歹也得在上头才对得起你娘的一身霸气吧。
那人看着然语菀,微微笑了,俯了身子,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阴柔趴在然语菀身上,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然语菀的脸色微微变化,拽着那人手臂的力气变得出奇的大,一个翻身,将那人按在了自己身下。
那人还是笑着,看着然语菀,什么都不说。
然语菀却红了眼,疯狂了似的抓起身旁的碎瓷片,看也不看的扎进那人的咽喉。
失控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
芷迹琰脸色一变,立马上前想要拦住然语菀,而然语菀猛地抬头,目光如刺的盯着芷迹琰,芷迹琰被这样的神情看得一怔,然语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坐在那人身上,一次又一次的用瓷片扎进那人已经血肉模糊的咽喉。
然语菀眼中没泪,眼中的神情却比哭还要令人痛心。
何尛快速赶到然语菀身前,甩了然语菀一巴掌。
然语菀像是突然回过神似的,眼中有了焦距,看了看自己身下的人,又看了看何尛,站了起来。
头上的血又重新冒出来,然语菀自然的抬手抹去,看见自己袖子上的斑驳血迹,不免露出嫌弃自己的表情:“脏死了,噢天啊我俊美的脸庞……”说完,看向何尛,一脸的狗腿:“娘,我是不是很棒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何尛心中痛心,面上却翻了个白眼:“别跟外头说你是我儿子。”
然语菀却灿烂一笑:“没办法啊,我这样的帅面容,没人记不住语王爷。”
说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了地上已经断了气的人一眼,抬头跟晨曳说:“噱鹰。”撇了撇嘴,颇为不满:“外公,你居然选了不该进来的人进来,是你老了还是烨鸢老了?”如果是平常,晨曳早揍然语菀屁股去了,可今日只看着然语菀,什么都不说。
然语菀无趣的努了努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芷迹琰干笑从一旁走上来,拍了拍然语菀的肩膀:“倒先要恭喜你,现在是烨鸢的主上了。”
然语菀一脸惊恐看向何尤繁:“外婆,你舍不得我干这种苦力活的吧?”
何尤繁装作悲痛的样子望着他,点了点头,说:“舍得。”自家夫君不再那么忙,鬼才不舍得。
然语菀吐血:“都欺负我!”于是小白然语菀甩了甩袖子,转身出门。
然语菀来到烨鸢后山,有一处地方有着一道小瀑布,瀑布下是一潭清澈的湖泊,然语菀将饮瞳备给他的衣服放好,两三下褪去身上的衣物,将身子缓慢浸入水中,走到瀑布底下,让水从头顶冲刷,他微眯着眼,颇为享受。
然语菀是个爱臭美的娃,自然是不能忍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更受不了自己身上血气重重的模样。他不忍想哭诉,早知道,自己当那个鬼皇帝去好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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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明明是然于安的番外我却写成了然语菀是主角。因为,我爱他爱得深沉啊。
因为,然于安爱他爱得深沉啊。【你够!整天遐想人家兄弟在一起还要不要脸!】
其实然于安的戏份在后半段……也只是一点。
纠结,番外越写脑洞越开,似乎有没法完结的可能!【惊恐脸】
(番外篇)然于安(二)
然语菀哼着小曲进了宫,跟四十岁大妈逛菜市场似的,说不出的轻松惬意。那种对别人而言如狼似虎的地方,也就然语菀这样的人觉得跟菜市场没两样。然语菀没让谁跟着,走到御花园,远远就看见然于安和孙墨阳在下棋,然羽羲那小妮子仗着自己得宠,赖在孙墨阳怀里指点江山,然语菀看然于安那模样,淡定得很,没有一点怒意。
然语菀心中顿时不平衡了。
嘿,要换他这样躺孙墨阳怀里指点江山,然于安指不定把他绑起来扔哪边山头去呢。
现在看看然羽羲这丫头,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得到了什么恩典,甚至用那双沾满了酥屑的魔爪在然于安前面挥:“啊,哥,别输给我夫君啊,唉,输给自己妹夫多丢人啊,将他啊!干他!”干他这两字说得特别愤慨,然于安抬头看了她一眼。孙墨阳嘴角带笑,又吃了然于安一子,面不改色地说:“于安,我将了你,得干了你妹。”
然于安眼皮都不挑一下,低头研究棋盘:“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挑战极限。”孙墨阳笑得特温和特无害。
……当然,然语菀不可能躺在孙墨阳的怀里。更不可能像然羽羲这样淡定的听这两男人讨论干自己的事情,想想就不寒而栗。然羽羲的脸皮真他娘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无聊的然羽羲最先看见然语菀,惊喜的呀了一声,从孙墨阳的怀里退出来,脚上的铃铛清脆响亮,一直响到然语菀跟前,小丫头一把抱住然语菀:“二哥二哥二哥小二二,回来啦,欢迎回家。你不在都没人陪我聊天了,没有共同话题。”
然语菀有几分嫌弃又很小心翼翼的将然羽羲从自己身上扯下来,退了一步,和然羽羲保持距离,表情嫌恶不已:“别叫二!跟你说了多少次别叫二!叫多了就成真的了知道吗!”
孙墨阳含笑看了然语菀一眼,然语菀抖了三抖。孙墨阳这个一肚子黑水的……得,有未婚夫的孩子像个宝。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然语菀立马扑到然于安身上求安慰求庇护表忠心:“哥,想我了没~我想死你啦~”
然于安糊弄的嗯了一声,将然语菀的头下压了一分:“挡着我了。”
然语菀怒了,蹭的一下站起来:“你们都不爱我。”
然于安终于有了一分反应,放了棋子,抬头看着除了眼睛和手中的痣长得一模一样的然语菀,蓦地笑了一下:“衍雨居的香香美人最爱你,找她去。”然于安不笑则罢,一笑惊人。明明是一张和然语菀一样的脸,笑起来却没有然语菀别样的you惑性感,简单得只是弯了弯嘴角,却足矣让人上瘾。
两人都能让人想入非非,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气场感觉。如果说然语菀像是夜里的红玫瑰,在阴暗里盛开着,艳丽而张,那么然于安就是阳光底下的白玫瑰,借着光辉,圣洁高傲。
然语菀在花痴的同时蔫了,他最怕然于安这样子,虽然不懂哪里惹到了然于安,但还是拉着然于安的手软了语气:“哥,天底下除了娘除了爹我最爱你了,真的,别无二心!”如果然于安真生气了,他铁定要被揍一顿,狠狠地。
然于安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然语菀的手,收回笑容的脸上面无表情。
然羽羲捂嘴,咯咯笑了,斜视然语菀:“二哥,那么多年了还缠着大哥,别有居心啊。”
孙墨阳淡淡评论:“世上长得和他一样帅的不多,当然得死缠着欣赏。”然语菀本想说什么来反驳,但他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好,难不成要顺着然羽羲的话说放你的屁,我喜欢的是我哥这人?要真那么说,然语菀都能想象自己漂亮的死相了。所以哽了哽,被孙墨阳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半晌,愣愣吐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然羽羲先是愣了愣,然后倚在孙墨阳的怀里滚来滚去,笑得气都喘不上。
然于安的脸蓦地黑了,转身就走。
然语菀喊了声哥,然于安没应他,然语菀看着然于安走,也没有要追的打算,只是郁闷了。
然语菀狠狠剜了然羽羲和孙墨阳一眼,可他嘟着嘴的性感样子,着实没法让人产生卧槽男人也能那么性感之外的恐怖情绪。
然语菀的确是没生气,他从小到大都是个开心果,几乎没人见他生过气。只是略有些郁闷,然语菀最后扑上孙墨阳哇哇诉苦:“以后哥不要我了,我就缠着你,缠死你,信不信!让小妮子守活寡。”
孙墨阳有些无奈,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都用上了。
“你不是还有香香美人嘛。”说话的是然羽羲,然语菀把她逗乐了,笑得极为风流,却隐不去她从小备受宠爱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