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柴王爷天才妃》作者:歆翊佳【完结 番外】(2015.5.31更新番外) > 废柴王爷天才妃@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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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翊佳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然幽濯一听也来了火气,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个……”

然夕言听然幽濯有要骂人的冲动,咳了几声,警告的意味明显,然幽濯顿时无力了,吸气,吐气,这个女人对九哥还有用,不能激动,不能激动。

他阴沉沉的笑:“九嫂哪的话,我只是‘请’她,到我府上‘玩’了几天。”

其实然幽濯也没说错什么,只是请的方式特殊了点,玩嘛,是他玩她。

“哦——”何尛知道竹昔琴没事,也放心了,她微微一笑:“小弟弟玩够了就麻烦把她送回来。”

然幽濯不知为何,心情沉了些。

然而,他把这个归结于以后无人供他玩乐之上了。

“领命。”然幽濯哼了一声,死女人,等你利用价值没有了,我让九哥玩死你!

然夕言抬了抬眼皮:“下去吧。”

然幽濯对然夕言,立马换了一个表情,一副我是好弟弟的样子微笑道:“是。”

随后走人了。

何尛看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和然夕言交代了几句,也回她的婷雪苑去了。

锦唯见她,立马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王妃,您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

何尛笑了笑,安慰她几句,很适当的和她保持了距离,锦唯才发觉自己好像太过鲁莽了,连忙跪下来,“奴婢太过心急,忘了礼仪尊卑,望王妃责罚。”

何尛没心情看别人被责罚,也没心思和她奴婢来,奴婢去,何尛把锦唯扶起来,一脸温柔的笑道:“没事,本王妃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

看看,她适应得多快,连称呼都改了。

“嗯,锦唯……”何尛偷偷看一眼锦唯的脸色,没有什么不正常,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记错名字,“我突然很想看书,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本书来看?”

锦唯略带不解的看着何尛,又迟疑的点了点头,“不知王妃要哪一种?”

“史书。”

何尛决定,要临时恶补一下,关于然夕言家室问题。

锦唯点头,走了,何尛才进了屋子,笑眯眯的道:“遗约美人,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懒得。”遗约躺在床上,斜眼看着她,她笑了笑,随后又想到什么,一改笑意,变成十分委屈的摸样:“遗约美人,你太狠心了,奴家被绑匪捉了你都不看一眼,看一眼也好啊!奴家被吓到了,好怕怕。”

遗约侧头看一眼自己的手臂,一群鸡皮疙瘩群魔乱舞。

就她?

遗约从鼻里哼出几个单音,“我觉得墨王爷被吓到的可能性大一点。”

她和然夕言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然夕言好欺负!

辛苦了

何尛哑然,他哪像被吓到的样子,比住自己家还悠闲嘛!

不过说到底,遗约也只是比喻而已,毕竟某女也没有真的被吓到!

遗约鄙夷的瞄了她一眼,眼眸有些沉重的微眯,疲惫的说道:“别烦我,我累了……让我一个人休…。。。”

话都没说完,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何尛好奇的蹲下来打量遗约的小脸,应该真的是很累了,他才会在说话到半的情况下睡着吧?

其实都是为了她。

若是平常,何尛肯定会二话不说的跳上床,把遗约吵醒,但遗约这次是真的累了,何尛也没有平常逗他的心思,意外轻柔的帮他盖好了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他,微微叹口气,“辛苦了。”其实,本来她是想说谢谢,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最后变成辛苦了。

或许遗约是因为受了生死契的束缚才待在她身边,但他的确是为了她辛苦了,不管是否是他的真心,她都要感谢的。

其实……

何尛自我满足的想,她还是很感性的!

“王妃……”

何尛听到锦唯大老远就喊的声音,稍稍挑了挑眉,把床边的纱放下,遮住床上的人,也相对的遮住外面的一些声音。

何尛为了防止锦唯看到遗约,也防止她会吵到遗约,先一步走出了房间,站在院中间等锦唯走到她面前,她疑惑看着锦唯双手空空,问:“怎么了?”

“王妃……”锦唯眼眶里带着些许泪水,左脸微红,还有些肿。

何尛几乎是一瞬间想到一个可能性。

“本来奴婢是拿了书要回来……但半路遇到了宛美人,她非要抢……”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了。

何尛再次挑了挑眉,哟,欺负人欺负到她头上了。

胆子不小。

她深深地看一眼锦唯的左脸,为自己的找茬找了一个借口:“她怎么可以这样伤害你?”说罢,还十分怜爱的小心翼翼的看着锦唯的左脸:“痛不痛?”

锦唯十分感动地摇头:“不痛,为了王妃,这点不算痛。”

“我去找她算账!”何尛说得义正言辞,锦唯却十分担忧:“王妃,还是不要了吧……传到王爷耳里,对王妃的形象……”

何尛心里冷笑,不就然夕言么,她的形象,干嘛要在他面前维持?再者,他们是合作关系,她怎么看都会比宛聂有用吧?然夕言还会帮宛聂不成?

但表面却说得十分感人:“为了你,这点事怕什么!大不了把罪揽在本王妃身上!”

说罢,带着锦唯出了婷雪苑。

宛聂住的是萱榭阁,其实离婷雪苑也不是很远,何尛和锦唯走了不久就到,何尛带着锦唯闯进来的时候,宛聂躺在贵妃榻上,悠闲的摇着扇子,看着池塘里的鲤鱼,让仆人把她刚得到的战利品——书,念出来。

萱榭阁里的布置和它的名字一样,很是唯美。

以植物为主调,这里的花花草草很多,有层次的摆放着,就连阁楼上,都有枝蔓的攀附,仿佛自然与人融合在一起,一进来,就是扑面的花香,一股清新意味。

还有个十分显眼的池塘,里面几只鲤鱼欢快的闹腾着。

而池塘边的美人,长发盘起,皮肤娇白可人,五官十分柔美。

抢书

一看就是个美人。

但若有人看过何尛,再看看她,便觉得。

——淡了。

如此倾城,唯有何尛。

仆人因何尛的突然到来,停了朗读声,有些为难地看着何尛,不知该怎么做。

宛聂抬眸,看到是何尛,笑意微敛,“原来是姐姐,不知到此,有何事?”话里话外很是恭敬,但却未有任何要起身行礼的表示。

何尛走近几步,身上依旧是那抹刺眼的淡粉色,而她,只能穿她素日从来不穿的鹅黄色。

何尛笑着把仆人手中拿的书抽走,瞄了几眼,一脸慈祥(?)的微笑问:“妹妹也喜欢看书啊?”

“说是‘看书’自不敢当,妹妹家境贫寒,没什么机会学习,只懂得听书罢了。”宛聂笑得落落大方,完全没有一点恶毒的心思一般。

何尛挑眉,拿起书看起来,像是随意提起一般:“妹妹爱书是好事,喜欢打人是什么癖好?”

宛聂看一眼何尛身后的锦唯,锦唯似是一惊,低下头不敢看宛聂的目光。

宛聂失笑:“姐姐这是什么话,一个贱婢和妹妹抢书,是她逾越了,妹妹只是替姐姐教训一下,不然以后把这样的人提出去,多见不得人啊。”

“哦?”何尛笑曰:“那妹妹又可知,和她抢,等于和本王妃抢?”

何尛搬出自称来压宛聂,宛聂自然是知道的,但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替代罢了,她又不是杨瑢,更没有和墨王行过周公之礼,再怎么狂也狂不到她头上。

宛聂不出声,但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你不过就是墨王的棋子,再拽,拽到哪去?我就是和你抢了你能奈我何?

啪——

响亮的一声响声,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响在这萱榭阁之中了。

这声响声过了几秒钟之后,宛聂脸上才顿感一阵炙热,她怔怔看着面前的何尛。

何尛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了?

之后才听到宛聂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你打我?”

何尛收回手,有些嫌脏的挥了挥:“是,又如何?”顿了顿,把书扔给锦唯,锦唯惶恐接好,何尛睨视着宛聂:“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别忘了,我才是王妃,你不过是个名号都没有的美人。”

是,因为她只是美人,没有名号,所以叫宛美人。

“痛不痛?”何尛蹲下来,一脸怜惜的看着宛聂肿起的半边脸,宛聂深吸一口气,她还敢问!?

何尛轻声道:“知道痛,就别到处招惹别人。”

随后起身,带着锦唯胜利走人。

何尛本不想那么招摇的,她原来顶多就想威胁几句,把书拿回来,至少也要给点威慑力,但看到宛聂那不可一世的眼神的时候,她顿时觉得,不给点颜色看看,是镇不住宛聂的,若就那么回去了,以后她多的是麻烦。

回到婷雪苑,锦唯急忙问万一王爷追问起来怎么办。

何尛无心去想怎么办,那个废物王爷打也打不过她,他能怎么办?

何尛只说了几句不碍事云云,挥手支开了锦唯,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书,遗约在床上安静的睡着,硕大的屋子里安静无声。

书上所记〔这章身份说明很多〕

记得小时候,遗约硬是逼着何尛学字,说是不学,以后难在这个世界混下去,何尛就艰难的学了一段时间,何尛如今才知道,这真是真言!

何尛拿着这本书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也就从些许她认得的字当中明白一些,她很想让锦唯找个人给她念念什么的,但是又会吵到遗约,她就作罢了,自己开始研究。

当今皇上是正宫所出,所以教养什么的也好得不得了,甚是得人欢喜,不管对谁都有礼可亲……

何尛看到这里浑身一凉,在皇室里,和蔼可亲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深不可测。

十六岁便有了当今的大公主,二十四岁便登了基,现今四十六岁。

当今皇上貌似很是好命,一路来如鱼得水,儿女满堂的。

一共有十三个皇子公主。

最大的大公主今三十岁,最小的便是丽妃之子,十三皇子,今才三岁……

何尛快速翻过这里的内容,她对这里的内容不感兴趣。

何尛随意翻了一下,翻到了墨王爷这一块,立马停下。

九皇子,今十九岁,所出不祥,但甚得皇上喜爱,从小无所事事,却是第一个被封为王爷的皇子,被封时才十三岁,从不上朝,得到的俸禄却是最多……

深得各路大臣的不满。

十九岁啊,比她大两岁。

所出不祥?

何尛抓住重点词汇,所出不祥……

然夕言原来不是正宫所出啊。

只言片语就那么多,总之然夕言很得皇上喜欢,她看得都要以为皇上巴不得现在就把皇位给他,但然夕言在民间和朝廷上的印象算是极坏,说是皇上偏心,又很看不惯然夕言那种我什么都不在乎,但什么都是我的样子。

何尛偏头想,但过了这次婚宴,民间上的言论应该对然夕言是赞不绝口了。

之后吧,何尛又翻到了意外而死的皇子。

二皇子四岁便被淹死,四皇子似乎是死在土匪手上,五公主病死,十二公主……不祥。

又是不祥!

按时间推算,这个公主今年应该是十岁……

何尛一震,莫非,竹昔琴真的是……

又翻找了几个关于这个十二公主的信息,说是一位很是贤淑的妃子所生,得宠过一段时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怀上的十二公主,为人不喜争斗,在后宫过得也算平静,生下十二公主时皇上也甚是喜爱,但十二公主刚过一岁生辰,就“变”成了一只野猫,皇上为之大怒,那位妃子也因此失宠,之后一直因为此时郁郁寡欢,得了重病,身亡。

若十二公主真的是竹昔琴,那她过得还真是悲惨。

按照谦阑的规矩,此类书是时隔一年写一次,除了她手上这本,没有更新的了,何尛看完十二公主之后,也没有更多兴趣去看其他的了,索性把书扔到一边。

不知发呆神游过了多久,她才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睡着了。

翌日,何尛在一阵的腰酸背痛之中醒来,看一眼睡得舒服的遗约,她咬牙。

这个惨痛的事实告诉何尛,果然发善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何尛一阵咬牙切齿中,门外就传来了一步急促的脚步声,何尛凭声音判断,是锦唯。

她率锦唯一步,先打开了门,装诧异的望着锦唯:“怎么了?”

“王、王妃……”锦唯看是很急的样子,气喘吁吁道:“王爷要见您!”

何尛本来好奇的眼神顿时淡了,哦了一声,问锦唯:“我这样子有何不妥吗?”

疑问

因为她是趴在桌子上睡的,没有多乱,锦唯奇怪的摇了摇头,何尛笑:“那就走。”

锦唯嘴巴张得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不打扮一下吗?”虽这样看起来没有不妥的样子,但未免太过于轻视了吧!

“赶时间。”何尛率先走了几步,走到婷雪苑的门口,又停下脚步,略有些尴尬的回头:“那个,锦唯,带路……”

锦唯示意,嗯了一声,走到何尛身边,带路。

锦唯带着何尛七绕八拐,最后终于停在了一间书房前。

按照规矩,锦唯是不能进去的,何尛只好自己进去了。

然夕言坐在桌前,很是悠闲的画图,游颢丰在一旁磨墨,何尛一进来,看到那么赏心悦目的一幅图,脑海里便是这样的想法.。。。。。

——在一起吧。

何尛一回神,打掉脑海里的废料,何尛看一眼然夕言身边的游颢丰,之前不太注意,如今一看,她总觉得……有点不对?

游颢丰本来就敏感,加上何尛那么露骨的盯着他看,他咳了几声,然夕言抬头看一眼何尛,又看看他,轻柔的打断何尛:“爱妃,本王在这里。”往哪看呢?

何尛笑了笑,不以为然,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提出自己的问题:“王爷,你比游颢丰小?”

此话一出,游颢丰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夕言也是一愣,随后笑出声:“是。”

“游颢丰今年已经三十了。”

然夕言此话一出,何尛觉得,深深地被打击到了,三十……居然显得那么年轻?

看起来最多二十啊!

何尛暗想,以后要问问游颢丰是怎么保养的。

何尛回过神,然夕言开始继续画画了,她回归正题:“你找我来是因为宛聂?”

“嗯?”然夕言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却是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种无奈的感觉,“莫非你把她怎么了?”

何尛嘴角一抽,“她没来告状?”太惊悚了吧。

然夕言头微微一偏,看向游颢丰,何尛也很默契的望向游颢丰,游颢丰很是无辜:“昨天好像是有人来找……”

“哦,昨天我不见客。”然夕言停下笔,看向何尛,何尛大方回他妖娆一笑,不过然夕言并没有追问昨天她对宛聂做了什么,只是咳了几声,让游颢丰出去。

接着对何尛道:“你过来。”

“有事就说。”何尛颇为霸道的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她有点懒得动。

然夕言对何尛那么……豪放的动作只给了个挑眉的表示,随后低头继续作画,“你来帮我磨墨。”

磨墨?

何尛疑惑,坐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然夕言倒没有继续喊,声音很悠然的问:“昨日爱妃看史书,不知看到了什么?”

何尛被这句话哽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道宛聂么,怎么就知道她看了史书!

他在听别人报告她做了什么的时候,应该也听听别人的嘛!

“没,挺有意思的。”

何尛笑了几声,但经然夕言那么一问,她的疑问又上来了,依旧是同一个问题。

——皇帝对然夕言那么好,为何然夕言貌似很恨他的爹呢?

总比她这个没有的好吧!

两人沉寂,然夕言又画了一会,终于画到没有墨可以画了,抬头看何尛。

妻磨墨,夫作画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快帮我磨墨,你不磨我就告诉别人你欺负我。

何尛为自己强大的理解力默默的震撼了一把,随后在然夕言那表情的折磨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他旁边帮他磨墨。

何尛看一眼他画的图,普通的山水画。

但仔细一看……

画的是他们被“绑架”时住的地方。

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唯独缺少了住在里面的人。

何尛扁了嘴,他这算是变相炫耀他那惊人的记忆力?

两人无言,一人画画,一人磨墨,何尛靠近然夕言,自然就闻得到他身上那股幽香,若隐若现,就像是无形的手,把两人拢靠在一起,何尛闻着这本该静心的香,却莫名的紧张起来。

何尛暗骂自己,紧张个毛啊!

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

“九哥,我带那女人来了。”然幽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何尛和然夕言双双抬头,就看到然幽濯一脸的不爽,游颢丰的一脸无奈,还有——

竹昔琴的一脸无辜。

然夕言对此也表示十分的无奈,何尛已经没有要发表意见的欲望了,徒弟啊徒弟,你也太丢师傅的脸了吧!

竹昔琴手上拷着铁锁链,而然幽濯,牵着那手链的另一边,何尛看到这里哽了一下,这是在溜宠物么?是么!

然幽濯和竹昔琴也被然夕言和何尛这两人的组合愣到了。

看两人此时怔住的动作,也能想得出这之前何尛磨墨,然夕言画画的样子,俊男靓女,一看就是神仙眷侣的组合,可以想象得出,那画面是有多美好。

而竹昔琴想的却完全不一样。

看原本她那威风凛凛、妖娆不羁的师傅,现在居然在给人磨墨!哦天哪,她的师傅是经受了多不人道的折磨!

顿时,每个人的想法各异。

然夕言咳了几声,不发表意见,何尛回过神,挑眉:“小弟啊,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然幽濯不理她,然夕言好心帮忙解围:“十一,放了。”

“是。”然幽濯阴着脸放开竹昔琴,竹昔琴一看束缚没了,连忙想扑向何尛,然幽濯一个手快抓住竹昔琴的衣领,竹昔琴被他这一动作勒到了,无奈停下脚步,回头瞪着然幽濯,然幽濯也是一愣,放手,哼了一声。

竹昔琴怪异的看一眼然幽濯,随后快速扑进她心爱的师傅的怀抱,“师傅,徒弟想死你了!”

何尛颇为感慨道:“我也想你!”

其实,何尛根本没有想她的闲余时间好不好!

被晾着的两个男人倒没有被这感人的师徒相认场面而感动到,然夕言只是唇角勾了勾,接着继续完成他的画,然幽濯郁闷的坐在一旁,盯着竹昔琴的背影。

啧,她就那么不待见他么,一见到她师傅,高兴得连这几天的“折磨”都抛掷脑后了。

而某人不懂的是,被折磨怎么会待见你呢!

然幽濯又有些莫名的不知味,其实她待在他王府的这几天,受到最严重的惩罚就是被挂在树上而已……

在然大人府上受虐待的那些日子

时间转回婚宴当晚……

“你在找谁?”然幽濯咬牙切齿的望着竹昔琴,竹昔琴听着声音,一顿,面如死灰的缓缓抬头,他居然醒了?他的抗击能力那么强吗!?

随后,竹昔琴只看到然幽濯缓缓一笑,她的心更沉入谷底,“救命啊啊啊啊啊!”

……

然幽濯把竹昔琴扔到他马车上,竹昔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一副我是好人别动我的样子,然幽濯忍笑,但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扒了他的衣服,便摆出我要杀了你的样子,两人相视一阵子之后……

竹昔琴决定出卖她师傅:“那个,公子?不是我打你的,你就……”

竹昔琴没说完,然幽濯咬牙切齿打断:“谁和你纠结这个了!?”

咦?不是因为这个?竹昔琴大脑飞快旋转,随后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只帮你穿了衣服!脱你衣服的不是我!”

随后……

一阵沉寂。

竹昔琴回想之后,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马车随之停下,然幽濯拉着竹昔琴的衣领,一路把竹昔琴拖回府,竹昔琴才知道然幽濯的强大。

他,他他他,他居然是当今的十一皇子?

竹昔琴泪了,师傅,救命啊!

竹昔琴本以为然幽濯会把自己秒杀了的,但她发现,之前陪在然夕言身边的那个男的,跟然幽濯说了几句之后,然幽濯沉着脸色看她许久,最后没有给她什么肉体上的惩罚。

但连续挑了两天的米,在一堆谷子里找了一天的珍珠,在臭茅厕里扫了一天的地……

竹昔琴觉得,还不如让她受到肉体惩罚!

而且连然幽濯洗澡,都是她侍候!

简直是把她当免费的仆人用,无所不用其极的压榨她!

竹昔琴还特别受到然大人的“关照”,在然大人的房间里打地铺睡!

竹昔琴就这样,默默开始了一介弱女子,对抗然大人的血泪史。

于是乎,一天……

然幽濯十分臭屁的让竹昔琴去厨房拿他命人特质的梨花糕来,竹昔琴咬牙,怀着吃死你的心愿,十分不情愿的走向厨房。

然后……

因为然幽濯的府邸太大,而且这几天她都是在然幽濯房间附近行动的,不认路,迷了路,绕了几圈,才找到厨房。

就听到某两个婢女在谈论。

“皇子今日也吃了很多呢。”

“嗯,他身体好就好,我不奢望他能爱上我了,就希望他能身体健康吧。”

其实这样的对话,竹昔琴在这几天内听了很多,她实在不明白,然幽濯除了名字好看,相貌出色,家里有钱,人又有权之外,还有哪好?(姑娘,这已经很极品了。)

于是语重心长的对那位婢女说:“相信我,他绝对不是你的好选择,他人又臭屁,又爱得瑟,还特别会压榨人,其实就是省钱,看看,多抠门,抠门的男人不要嫁,反正我是瞎了两只眼也不会嫁这样的人。”

然后,很“巧”的被某个担心她会迷路而追出来的人听到了,二话不说把某女挂树上了……

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死

然幽濯发怔,他突然觉得,她说他抠门时候的样子很可爱。

随后,然幽濯被他这个想法震到了,开什么玩笑!她可爱?她可爱的话那他不如去抱头母猪,说母猪可爱好了。

然幽濯看竹昔琴现在这开心的样子,莫名的希望何尛能消失掉。

这样她就只能对他笑了……

然幽濯又是一怔,略有些懊恼,对然夕言说了声有事,先告退了。

就闷闷的回府里了。

最后何尛带着竹昔琴回了自己的婷雪苑,锦唯还着急地问,王爷是不是因为宛聂怪罪她了,何尛摇头。

锦唯还说一定是何尛被怪罪了,说何尛太善良,欺骗她而已,其实她都知道云云。

何尛和竹昔琴相视一眼,何尛不打算和竹昔琴解释了,其实她真的没事啊……

然夕言就请她聊了几句,然后把竹昔琴还给她。

竹昔琴和锦唯聊了几句之后,也甚是投缘,接着两人去玩上了,完全无视了何尛这个王妃,何尛表示十分郁闷,自己回了自己的屋子,看一眼遗约,遗约却还在睡。

何尛一惊,不会是……

何尛急忙摇了摇遗约,遗约惺忪的睁开眼:“有事?”

何尛松了一口气:“遗约美人,你也太能睡了,我以为你死了。”

遗约姿态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天塌下来我都不会死。”顿了顿,斜着脑袋说:“死了也能复活的,除非人世间没有恨、怨与贪心。”

何尛也随着遗约想了想,要让人世间没有这三个东西还真有点困难,那她放心了,至少她不会因为遗约死而死了。

“保持人类的形态还真累……”遗约像是无意说道,何尛两眼放光:“那就不要保持了!”

遗约被何尛那么积极的样子吓了一跳,侧头看何尛兴奋的样子,“你那么兴奋做什么?”

如果遗约美人变成了动物之类,那她岂不想抱就抱?

“不保持人类的姿态还容易恢复魔力吧?快速恢复魔力也好,我们拿了涟莺玉走人,而且遗约美人,你看你现在这样子,一直睡,万一被偷袭了……”

何尛大大的发挥诱惑,遗约一听,也不知是不是脑袋睡久了有点发昏,也觉得有礼,随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只白猫。

“喵——”

何尛低头看着坐在她床上的白猫,两眼放光,某白猫十分不讨好的甩她一个白眼:“喵——”

额……

“难道说,形态变成了动物,也说不了人话了?”何尛发表自己的疑问,某猫带着嫌弃的点头,算是同意何尛的观点了。

然后某猫甩她一个别烦我的眼神,出了门,跳上树,睡觉。

何尛大囧。

她居然看得懂猫的眼神。

“师傅!”

何尛郁闷之际,竹昔琴又从婷雪苑蹦蹦跳跳到她面前,阳光洒在她身上,给了她一层美好,何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么一看,觉得她和然夕言,五官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何尛摇头,pia掉脑海里的乱想,抬眸看一眼之前和锦唯抛弃她的人:“有事?”

“然人渣让你去正厅吃饭!”竹昔琴像是熟悉了这里一般,何尛暗想,和锦唯出去逛了几圈,也应该熟悉了,但是……然人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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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借口

“然人渣是谁?”何尛不记得她有认得一个叫然人渣的人。

“哦。”竹昔琴和何尛并肩走在路上,竹昔琴很自然的回答:“就是那个把师傅您的未婚夫勾引走了然后还甩了的然夕言啊。”

何尛脚步一顿,随后又无事人一般的走,她呵呵笑了几声,又感应这附近有没有人存在,最后幸好没有人。

竹昔琴不提,何尛都忘记她在茶馆时随口乱编的借口了。

接着,她又听到竹昔琴握拳道:“哼,那个断袖,这次又碰巧娶了师傅,师傅,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狠狠宰他一笔,然后跑人!”竹昔琴知道然夕言是王爷之后更是气愤,也顿时明白她伟大的师傅为什么一定要做墨王妃了,因为,这个人曾经勾引过师傅的未婚夫,师傅是来报仇的。

勾引走人家的未婚夫,还把人家未婚夫甩了,那么恶趣味的人,也只有然家人才做的出来,然幽濯那么变态,然夕言也不会好到哪去。

某人重重打了一声喷嚏。

何尛连忙附和,随后又慎重的道:“这件事不能和别人说!听到没有!”

“是。”竹昔琴狗腿的笑,这种丢人的事,她怎么会和别人说。

随后竹昔琴又有些疑惑的望着何尛的身后:“师傅,这只猫一直跟着我们做什么?”

何尛愣,最后机械转头,某只猫盯着她的眼神,已经在鄙夷之上了……

惨——了——!

那么丢人的借口都被遗约美人知道了,她以后怎么混。

何尛咬牙,回头,把遗约抱在怀里,笑道:“野猫一只,最近捡的。”

竹昔琴哦了一声,看着正在咬着何尛衣服的猫,摇了摇头:“好凶。”

“对了师傅,那遗约呢?”竹昔琴突然想起这个人物的存在,好奇地问,何尛似是坏笑,低头看一眼猫,猫连毛都竖起来了,瞪着何尛威胁她,何尛哼哼了两声,又应付竹昔琴:“他有事不在。”

“哦。”竹昔琴又颇为感叹的点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到正厅,何尛就看到了站在宛聂旁的锦唯,脸上满是担忧。

原来锦唯在这里,怪不得是竹昔琴去叫她。

何尛看向正座,然夕言谦和的笑着,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猫上。

何尛不以为然,抱着遗约给众人行了一礼:“臣妾来迟,望王爷莫怪罪。”

一旁喝水的然幽濯哽了一下,向来都是说望怪罪,这位倒好,直接说莫怪罪。

然幽濯偷偷瞥一眼自家哥哥的表情,没表情,那应该是没生气,然夕言道:“没事,起来吧,吃饭。”

何尛暗瘪嘴,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她一个人在婷雪苑吃得舒畅。

何尛身后的竹昔琴倒是一愣,怎么然幽濯也在?她去叫何尛之前,他都还没来呢。

竹昔琴本打算学锦唯站在一旁就好了,没想到然幽濯要死不死的说:“你也一起坐。”目光灼灼的看着竹昔琴,竹昔琴看一眼然人渣,然人渣没表示,她讪讪坐在她师傅旁边,正对着然人渣和然幽濯。

她欲哭无泪,这下吃还不如不吃。

“姐姐好大的场子,让我们全部等姐姐呢。”宛聂甜甜的出声,说得甚是无辜,像是说笑话一样,还笑了几声。

苏研娜吃着自己的菜,没有什么表示,抬头看一眼宛聂,就像在说你很无聊一般。

纱阑连忙帮何尛解围:“王妃可能是有什么事耽误了而已,对不对,王爷?”

何尛也哽了,你王妃姐姐在这呢,问你家王爷做什么?

不许喜欢他

然夕言嗯了一声,纱阑像是得了表扬一样,露出了甜甜的一笑。

何尛继续哽,瞥一眼身旁的竹昔琴,这位吃得也不怎么欢心,何尛发现,竹昔琴平常在茶馆最爱点的菜都在她面前,但她默默扒着饭,头都不抬一下,食不知味的样子。

竹昔琴默默哀嚎,她可是顶着某人灼灼的目光吃的,哪还来得及看有没有她爱吃的菜,竹昔琴此时此刻只想快吃完走人。

然幽濯不会是在想怎么把她捉回去继续劳役吧?

竹昔琴胡思乱想着,想的尽是然幽濯怎么折磨她。

越想越慎人,竹昔琴吃着吃着,就真的被哽到了。

“咳咳……”本来安静的饭桌上,被竹昔琴这么一声给打破了安静,竹昔琴压抑的咳嗽,何尛挑眉:“没事吧?”

竹昔琴摇摇头,随手拿起身边的水,正想喝一口,就被别人抽走了。

何尛挑眉看着拿着她亲爱徒弟的水的然幽濯,然幽濯也是一愣,撇开目光把自己的水给竹昔琴,竹昔琴怪慎的瞪他一眼,不都是水么,还不给她和她自己的水,莫非他在他的水里下毒了?

但情况危急,竹昔琴也不打算思考那么多,一把抢过过然幽濯的水喝了。

直到水喝下肚之后,竹昔琴才意识到,他的水是暖的。

她的水是凉的,而竹昔琴有胃病,这么一喝,肯定会闹肚子的。

(咱们的竹姑娘从小就不得吃饱过,胃病什么的很自然~(≧▽≦)/~)

然幽濯又默默走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夕言只看了一眼竹昔琴,然幽濯想解释,然夕言只是小声道:“等会你来我书房一趟。”

然幽濯默。

何尛也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看着然幽濯,看着已经恢复的竹昔琴,小声问竹昔琴:“你喜不喜欢然幽濯?”

竹昔琴愣,瞄一眼然幽濯,然幽濯正好抬眸,两人目光撞到一起,竹昔琴又快速的低头,闷声道:“不喜欢。”

开什么玩笑,谁会喜欢一个折磨自己的人。

额,刚才那杯水除外。

而且之前就是因为他一直给她吃旧饭,她旧病复发了,他才知道她有胃病,刚才应该是愧疚。

虽说愧疚这个词不适合出现在然大人身上,但除了这个,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那就好,不许喜欢。”何尛严肃道,若竹昔琴真的是十二公主,那她和然幽濯,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亲兄妹。

乱伦……

不是最好,是的话,竹昔琴就可能和她分开,竹昔琴就只能待在皇室,且不是的话,她和然幽濯还是有机会的,其实何尛不怎么讨厌然幽濯,这娃挺有前途。

竹昔琴愣,看向自己的师傅,随后想,可能是因为然幽濯是然人渣的弟弟,所以师傅不允许自己喜欢然大人吧,竹昔琴暗暗点头,谁会喜欢一个变态的变态弟弟。

“唉,从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宛聂优雅的擦了擦唇,双手相叠,放在大腿上。

谁都知道说的是谁。

然幽濯正想说什么,何尛抢先一步笑回:“宛妹妹哪的话,宛妹妹不也是乡下出生?”

苏研娜也吃完了,道了一声告退,最先走了。

何尛看一眼苏研娜,想着有时间去看看,她觉得苏研娜的反应有些……不正常?

小白猫和然美人

寻常人家得到美人那么大的权位,不应该巴不得巴结然夕言吗?就比如像宛聂那样的,纱阑貌似也是……但苏研娜就属于你不理我,我也懒得看你的感觉,就比如现在。

宛聂脸色一白,看向然夕言,想寻求帮助,这举动落在何尛眼里,甚是搞笑。

她先来找茬的,好意思跟然夕言求帮忙。

然夕言擦了擦唇,当没看到。

然幽濯倒是不留情面的讥讽:“自己没有几根毛还敢去笑凤凰。”

宛聂脸色更是不好,现在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纱阑又很和事老的帮忙解围:“哎呀,宛妹妹无心之失,我也吃饱了,宛妹妹不如和我一起回去?”

宛聂自然很乐意,快速起身,“好。”

“嗯,臣妾也吃完了,臣妾告退。”何尛用手抚了抚遗约的脑袋,遗约发出咕噜声,看起来很是享受,但又有些微恼的瞪着何尛。

何尛低头看着他的反应,笑笑。

竹昔琴惊悚了。

她居然看到师傅用看着遗约美人的眼神看一只……猫?

竹昔琴偷偷瞥一眼然人渣,然人渣看着何尛,神情微顿,像是被何尛此时的神情迷住了,但又想到何尛那么看着的人不是自己,他佯装淡定的咳了几声,笑曰:“爱妃这只猫哪来的?”

何尛思索了一会,笑:“这个不在王爷的管辖范围。”

“哦?”然夕言看着遗约又笑:“看爱妃对他很喜欢的样子,本王想借几天可否?”

废话,当然不行,把遗约美人借出去,她还有命活吗?

何尛果断笑着摇头。

但未让她想到的是,遗约美人傲娇的从她腿上跳下来,在何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走近然夕言,还十分讨好的在然夕言腿边蹭了蹭!

然夕言挑眉看着何尛,像是在询问何尛的意见,何尛气绝:“他想在哪在哪吧!”

随后领着竹昔琴走人。

然夕言拎起遗约,与遗约直视,看着遗约冰蓝色的眼眸,带几分危险的笑问:“小家伙,我家的王妃好像很喜欢你?”

“喵——”遗约的叫声有几分慵懒,就像是在说她就是喜欢我你能怎样?

“小家伙,你从哪来的呢?”然夕言眼眸微眯,像是透过遗约,看到了更深一层的东西。

“喵——”遗约又叫了一声,这次是带了点怒意,他是谁,他堂堂魔兽,被然夕言小家伙小家伙的叫,遗约很想把然夕言从东城甩到西城,让他记起自己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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