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个淫/僧都不知道破戒了多少次了。
樊一白狠狠地拍了拍无花的肩:“原来人家说你是秒僧时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果真是个‘秒僧’!”
后背被拍的“啪啪”作响的司徒静只能干笑。
“诶,我说,你要是告诉我神水宫是什么样的,我就把鸡腿分给你怎么样?”樊一白说着,在司徒静的面前晃了晃鸡腿!
畜、畜生!他居然在诱惑她!
哼!那她就勉为其难告诉他好了。
不过……
“樊兄,你认为小僧现在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真的能把话说完吗?”这样说着,司徒静朝樊一白抛了个媚眼儿。
樊一白突然抖了抖身子,喂喂!你一个和尚就不要做这样的表情啦!真以为自己是大姑娘吗!
“你、你吃了再说,吃了再说!”樊一白将整盘烧鸡都推到了“无花”的面前。
嘿嘿!那她就不客气啦!
立刻,樊一白的面前上演了风卷残云般的一幕。
……
等到司徒静终于吃饱了,她这才毫不客气的伸了个懒腰:“隔……终于吃饱了。”
“……你真的是秒僧无花吗?”樊一白突然有些怀疑他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司徒静冲着樊一白阴森森的笑了笑:“不然我是谁?”
哼哼!无花,谁让你和老娘互换了身体呢!谁让你在老娘离开神水宫的时候把她推下去的?你不知道得罪女人是很恐怖的吗哼哼哼!
反正他就不是什么好人,就别怪她破坏他的形象了哟!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新_(:з」∠)_
☆、便宜弟弟
吃饱喝足,司徒静靠在了座椅上满意的叹了口气,但她吃饱喝足了,有一个人却不满足了。
那就是樊一白。
“我说无花兄,你现在应该告诉我神水宫究竟是什么样子了吧?它究竟在什么地方?那水母阴姬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江湖上的流言是比不上亲眼见到的人所说的。
司徒静看了樊一白一眼,既然她都已经吃了对方给的东西了,不告诉对方似乎好像也说不过去,不过……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好了。
毕竟水母阴姬可是她“司徒静”这个身份的母亲,虽然说出来也不见得会有任何人相信,原身与水母阴姬的感情也不怎么好的样子,可是毕竟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而且,司徒静显然也并不准备告诉一个才刚刚认识的人关于神水宫的事情。
于是她微微笑了笑:“樊兄,你若想从我这里知道神水宫当中的事可是找错人了,我虽然在神水宫当中为水母阴姬讲经,可是无论是进入神水宫还是离开神水宫自始至终都是被蒙着双眼的,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进去。”
闻言,樊一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居然连秒僧无花都不知道如何出入神水宫?”
他声音太大,导致客栈当中的许多江湖人士都转过了头向他们看来,这让司徒静有些无奈:“樊兄,你不觉得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吗?”
樊一白一愣,在看到了众人的表情之后只好干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只是没想到……”
可是随后他又改变了话题:“那无花兄总该见过水母阴姬本人吧?”
司徒静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一次也没看见过水母阴姬。”
“什么?那你是怎么给她讲经的?”樊一白不解。
“水母阴姬不见外人,我平常坐在瀑布前为她讲经说法她却能够听见,我想,神水宫中应该另有机关吧!”
要知道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哟!只是她是不会把神水宫当中的机关告诉别人就是了。
毕竟她虽然成为了司徒静,但是却没有司徒静的记忆啊!
樊一白知道之后大呼上当:“我还以为能得知神水宫的什么秘密,闹了半天你也不知道,枉费我点了那么多菜给你!”
司徒静耸了耸肩:“樊兄,我可没说过我能说出你想知道的答案啊!”
樊一白真想仰天长啸,他真是识人不清啊!
一顿餐饭过后,司徒静和樊一白就要告别了,虽然事实上司徒静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去哪里,但是绝不是想着神水宫……也就是她下山的方向行走,但偏偏樊一白是往那边走的。
真可惜,要是对方和自己通路的话,她不就有了个免费的保镖了吗?
不过,如果樊一白要是真的和她同路的话,感觉到麻烦的还会是自己就是了。
因为她现在要做的是要找到与无花调换身体的方法,拜托,她可不想一直待在男人的身体里面啊!这样的话会很不方便的,尤其是需要解决方便问题的时候。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人知道可以调换回身体的办法,但还是要努力看看不是吗?
只是……阎罗殿的售后服务真TMD坑爹呀有木有!
“那无花兄,咱们就就此别过了,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好了。”樊一白毕竟是江湖中人,说话也十分豪爽,他拱了拱手就要和眼前的“秒僧无花”分开了。
司徒静其实也很想对对方拱拱手,但想到自己现在是个和尚,到底还是算了,于是她朝樊一白点了点头:“有缘再见。”
然后,她也即将启程前往下个城镇当中了。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的任务是要寻觅高人,可是……“高人”什么的,究竟怎样的人才算是高人呢?
当然,那不会是长得很高的人就是了。
江湖当中所说的高人,大概都是那种高来高去,武功少有敌手前辈高人,在《楚留香》当中的高人,不用说,许多人大多数能想到的除了楚留香本人之外,还有薛衣人等人。
照这样说起来,或许石观音、水母阴姬也能算是高人了。
可是她要找的“高人”可不是武林高手,倘若武林高手就能解决这件事的话,无花自己就可以解决他们的身份对调问题了。
想来想去,司徒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无花挂单所在的莆田少林寺,也就是福建南少林。
在那里有一位方丈大师似乎算是无花的“师傅”了,他出场的时候是楚留香追查无花,追查到莆田少林寺所见到的那位方丈。
司徒静记得,那位大师的名字似乎叫做天峰大师。
这一位,应该算是隐士高人了吧?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她和无花之间的问题呢?
不管怎么样,还是去试一试吧!
打定主意,司徒静决定往福建方向出发,虽然不知道这里距离福建有多远,但是开口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不过……
一问才知道,这地方距离福建有十万八千里呢!她要怎么样才能快速的去到少林寺啊!
真不知道小说中电视里的那些武林高手们是怎么快速的从一个地方赶到另一个地方的?
骑马?
可是她根本就不会骑马啊!更不要说没有买马的盘缠了。
……算了,还是边走边打算吧!反正她也不着急,至于无花……他急不急就不关她的事了。
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这日,当她来到了另外一个小镇当中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司徒静累了,而且她也饿了。
只是……摸了摸口袋,仍旧一分钱也没有。
早知道在和樊一白分别的时候她就不应该顾忌面子问题,应该向他借点钱再说了,反正到时候还钱的是无花也不是她司徒静,丢面子那也是无花的事情啊!
哎!她就是面子太薄。
想来想去……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司徒静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去吃霸王餐!
吃完了就溜,追不上固然好,追上了……那也是无花的事不是她的事啊!
这样想着的,司徒静微微翘起了嘴角,她算是明白了,人在江湖混,就是要厚脸皮啊!
抬脚踏入一家客栈的时候,司徒静突然发现了这家客栈的墙角有个乞丐在那里,那乞丐似乎也看见了她,立刻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将脏兮兮的碗放在了她的面前,司徒静只得干笑了一声。
不是我不想帮你啊!我自己也帮不上自己啊!
一面这样想着,司徒静一面目不斜视的踏进了客栈当中。
立刻便有小儿带他来到了二楼的雅座上:“这位大师想吃些什么?可要为你准备些素菜素饭?”
到底是无花这副皮囊太迷惑人了,又或是她的举动这样大方,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她是来吃霸王餐的。
“弄壶茶来,在弄两个小菜。”小二哥你这样的目光真是让她不敢点大鱼大肉了好吗?就算她现在顶着无花的身体,被人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也很让人不爽啊!
小二哥屁颠颠的离开了,正在司徒静老神在在的等着吃饭的时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群乞丐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直奔司徒静所在的方向而来了。
普通人都惊慌失措的让开了,便是有些江湖人也也不敢说话了,毕竟丐帮算是中原的第一大帮派了,得罪了丐帮的人……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儿。
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因为她没有给那个乞丐钱所以被盯上了吗?不会那么夸张吧?
就算是丐帮的……也不应该这么霸道才对。
但是很显然,司徒静猜错了,她的确是看到了之前的在门外的那个乞丐,也看到了那个乞丐身边的其他人,但是带头的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似乎和其他乞丐有点不同?
只见对方不过是18、9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袭青袍,只是那袍子也打了两三个补钉,剑眉星目,倒是个俊俏的小哥儿,而且……她总感觉依稀在那里见过他,不,应该是和她认识的人有些相似么?
这人是谁?她……不,是无花认识的人么?
她不开口,那人也不开口,就这样笑意盈盈的看着她,顿时,司徒静有些亚历山大。
直到楼下的客栈大厅有了人们的窃窃私语声。
“那人是谁?那些丐帮的叫花子们怎么都走在他的身后?而且还对他恭恭敬敬的?”
“呿!你不要命了么?居然说他们丐帮的人是叫花子?”
“不是叫花子又是什么?诶,你还没告诉我那人是谁呢!”
“亏你行走江湖这么久,居然连丐帮帮主南宫灵都不记得。”
这人是南宫灵?也就是说……他是无花的弟弟?
好吧,看起来他不是来找他算账的,而是来找他叙叙兄弟情的么?
想到这里,司徒静开口笑了:“没想到,我竟在这里见到了你。”
司徒静一开口说话,南宫灵也笑了,他转过头去对他的那些丐帮兄弟们说道:“事情办完了,你们可以下去了。”
等到丐帮的弟子都走完了,南宫灵这才面对无花坐了下来,他一点都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上了一壶茶,随后又说:“怎么是茶?我竟不知道你转了口味了。”
所以说无花在他面前都是喝酒的?
司徒静一面想着,一面微微笑了笑:“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丐帮弟子走了,客栈又恢复到了刚才的热闹,直到这个时候,南宫灵这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司徒静笑了笑:“你还不相信我么?”
她知道南宫灵在说什么,不就是天一神水么?那玩意儿她怎么可能真的有?只能先忽悠过去再说了。
闻言,南宫灵倒是很高兴的样子,他伸手搭在了无花的肩上:“真的?快给我看看!”
冷不防被拍了拍肩膀,司徒静一个激灵,立刻将南宫灵的手摔了出去,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可抬起头来,却看见了南宫灵一脸受伤的样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碰你,你看不起我这个弟弟,可你就这样不耐烦与我周旋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静在无意之间得知了某些秘密的事呢~
☆、关于石观音
司徒静怎么也没料到南宫灵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让她愣了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但只是稍微想想她就应该明白,看起来无花和他这个弟弟的感情其实并不太好,要不然……要不然在原着当中无花也不会毫不犹豫的就杀了南宫灵了。
但在这之前南宫灵还与她有说有笑将她当做无花的,这就应该说明……这两兄弟的感情只维持在表面上吧?
司徒静不知道此刻若是换成真正的无花他又应该如何应对,但现在坐在这里,坐在南宫灵面前的可是她司徒静啊!
更何况,这样一个少年露出悲伤地表情这并不是司徒静想看见的,尽管她知道,南宫灵跟他哥哥无花一样坏。
“……抱歉,但是阿灵,我并不是因为讨厌你才这样做的,我只是害怕你受伤,遇到危险而已,天一神水实在是太危险,而且没有解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南宫灵似乎没有想到无花会这么说,他从悲愤中清醒了过来,诧异的看向了无花:“你、你说什么?你是害怕我会受伤遇到危险才推开我的?并不是因为讨厌我?”
司徒静暗自松了口气,看起来无花平日也是叫他做‘阿灵’的,居然被她误打误撞的猜对了,没引起南宫灵的怀疑,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此刻听南宫灵问起,司徒静当然忙不迭的点头:“当然了,你是我弟弟,我不关心你又关心谁?”
南宫灵愣愣的盯着面前的无花,难道这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面前的无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眼前的人不是无花又会是谁呢?
南宫灵笑了,但不知是不是司徒静的错觉,总觉得他面上的笑容有些苦涩的意味。
“弟弟?我以为……你从来没把我当做弟弟才对。”
他这样自言自语的说着,冲着店家喊了一声:“小二,拿壶酒来!”
“呃……喝酒伤身。”他是准备自己把自己灌醉呢?还是准备把他也灌醉呢!
南宫灵笑了:“哈哈哈,放心,这酒是给我的不是你的!毕竟,你是‘秒僧无花’嘛!”
喂喂……难道说她的心事都已经写到脸上了?就这么容易被看出来吗?
小二拿了酒上来,南宫灵拍开了封泥就提起坛子往嘴里灌,喂喂!他该不会把自己就喝醉在这里吧?如果真的喝醉了,她是应该借机开溜吗?
可司徒静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同情心,虽然她明白自己不应该管无花的家事,可是现在……
总不能让南宫灵真的喝醉在这里吧?
司徒静终于一把夺下了南宫灵手中的酒坛子:“别再喝了!”别搞得好像是失恋了一样啊喂!
南宫灵笑了起来:“你今日和平常倒是不一样。”
司徒静微微勾了勾嘴角:“我说过,你是我弟弟!做哥哥的自然要看好弟弟才行。”
这一会,南宫灵再次细细的打量了无花:“若不是我认识你好些年,恐怕真的要以为你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了,弟弟……你以前从未对我这样说过。”
司徒静苦笑了一声:“人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总是会改变的,我以前的确没有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可我这人便是如此,今日我对你好,也许……也许明日你见到的无花又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了。”
最开始她不明白,为什么书中这个惊才绝艳的‘秒僧无花’会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可是最后她明白了,这个人的身世与野心便是原因。
她决定提前给南宫灵提个醒,等到她和无花两人换回了本来的身体的时候,无花又会变成以前的无花了,到时……或许无花会杀了他这个弟弟,一切都会按照剧情来行走也说不定的。
南宫灵苦笑了两声:“你今日肯对我说这些就算好了。”
倘若哥哥永远是面前的这个样子,那么说不定一切都会改变。
当然,事实上南宫灵是知道的,他们两兄弟的命运其实由不得自己,他们兄弟二人都被别人拿捏在手。
那个人便是石观音,他们的母亲。
“你说的对,我的确不宜喝多了。”这样说着,南宫灵看向了无花:“我来此,是有事要找你。”
她就知道南宫灵是不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定是有事发生了。
“丐帮的人在各个城镇都有,你从神水宫下来之后他们就发现你了,后来见你有在这里落脚之意他们便通知了我,好在的是,江湖上人人都只南宫灵与‘秒僧无花’是朋友,倒也没人怀疑什么。”
这样说着,南宫灵四处看了看,然后说道:“客栈人多嘴杂,我们还是去安静点的地方谈比较好。”
司徒静同意南宫灵的提议,反正她现在是他“哥哥”,她也不必担心南宫灵会害她,他们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离开客栈,已经是月上中天之时,这个时间,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就连小摊小贩们都似乎消失了,这也难怪,在这个年代,人们在夜晚是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的。
因此两人毫无顾忌的来到了镇中的千秋亭当中,而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直到南宫灵确定了他们周围确实是空无一人,他这才开口说道:“母亲正在找你。”
“石观音?”还不急反应,司徒静就失态的叫了出来,过后才在南宫灵奇怪的目光下干咳了几声:“我是说,她来找我们总不会有好事的。”
南宫灵显然也并不喜欢自己这个母亲,但他毫无办法:“我不知你原来是这样想的,我以为,她让你做的事你都很愿意去做?”
司徒静不知道无花本身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他本身或许是没什么想法的,但也也许对方并不愿意这样做,但无花的想法她又怎么能够猜测得到呢?
“你以为我很高兴为她做这做那?阿灵,你我二人虽是她的儿子,可你我二人从未有一天感受过究竟什么才叫做‘母亲’吧?旁人都羡慕我们一个是秒僧,一个是丐帮帮主,但旁人又怎知道表面光鲜亮丽的内部又是怎样呢?”
南宫离苦笑一声:“我以为你不会想到这些,而我……我也不应该想那么多。”
“阿灵,你我不过是占了她‘儿子’的身份,不过是因为帮她做事她才高看了我们一眼而已,倘若我们不是她的儿子,只不过是寻常的男人,恐怕早就死在了她的手下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司徒静倒是挺欣赏石观音和水母阴姬这样的女反派的,但是说起来,水母阴姬和石观音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
水母阴姬是个女同志,那么石观音就是个自恋狂,而且已经到了常人所不能达到的地步了。
但是现在,她作为一个剧中人,居然还是以无花的身份参与了进来,这实在是不算什么好事。
南宫灵仍旧苦笑,似乎已经无话好说的样子。
直到这个时候,司徒静这才说道:“她让你来通知我去找她,该不会又是有什么事让我去做了吧?”
南宫灵此时才微微点头:“看样子的确如此。”
司徒静磨了磨牙,不由喃喃自语道:“可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她要去福建南少林找天峰大师,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好,她都要和无花把身体换回来,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参与进本来应该无花去做的事情里去。
要知道,她才不想去见什么石观音呢!
因为她不知道石观音能不能看出她儿子的身体里装了另外一个人啊!更何况……
就算她不知道也没看出来,但那也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有时候司徒静甚至在想,如果那个时候楚留香在海上没有遇到无花的话,说不定也不会猜到一切都是无花做的了,如果没有猜到的话,最后无花也不会死。
不是死在楚留香的手里,而是柳无眉的手中。
所以万一……石观音是让无花出现去扰乱楚留香的视线这种事的话,她真的要去做吗?
怎么可能!
但是反抗石观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说不清。
正在司徒静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南宫灵突然开口了:“你有事要做?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一趟福建南少林,去见天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在这一点上,司徒静并不准备瞒着南宫灵。
反正,无花名义上可是天峰大师的土地,去见他又有什么不行的?
但南宫灵却不赞同的皱起了眉:“我不知道你去见那个老和尚有什么重要的事,但重要得过你去见她?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更为重要才对。”
这回,轮到司徒静苦笑了。
她当然知道什么事才最重要,所以她才在苦恼啊!
假若先去见天峰大师,就有可能和无花把身体换回来,那她就不用去参与他们的好事了,可是如果先去见石观音……
南宫灵没听到回答,不由抬起头去看无花,只见他眉头深锁,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犹豫。
他几乎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无花,无论什么时候,无花总是带着一脸笑意,无论是对他,又或者是对着石观音,仿佛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能令他改变神色。
但是现在,他的表情却那么凝重。
这让他不由问道:“这件事很重要吗?”
司徒静狠狠地点了点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很重要。”
南宫灵在亭子内走了两步,突然说道:“那就先去南少林再去找她,若是骑马,路程要快上很多!”
这个时候,司徒静真想狠狠地拍拍他的肩,好弟弟啊好弟弟!只可惜你姐姐我……不会骑马啊!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忘记更新。。。
☆、离开神水宫
司徒静是在第二天与南宫灵分别的,临行前,南宫灵似乎看出了自家哥哥的窘迫,为他准备了一些路上用的盘缠,当然,他原本还想准备一匹马的,但却被司徒静拒绝了。
说起来,南宫灵虽然是个坏人,但她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深处和普通人一样都想做个平凡的人,从他给他的哥哥无花准备盘缠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只不过……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若不是石观音。秒僧无花或许会做一辈子的秒僧无花,与楚留香是一辈子的朋友,而不是一个最终死在沙漠当中的反派。
而若没有石观音,南宫灵或许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江湖人,继承了任慈的帮助之位只后也只是个丐帮帮主不是恶人。
可是偏偏,一切都由不得二人选择。
司徒静不知道无花是怎么想的,但她却能看得出来,南宫灵似乎并不想做石观音交代给他的某些事情。
没有一个人从身来就是坏人,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因为做这些事与自己的朋友众叛亲离。
背上了南宫灵给自己准备的包袱,司徒静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小镇当中了,只是临走时,她到底还是转身看了一眼南宫灵。
他为她准备了那么多东西,尽管或许只是将她当做了他哥哥,又或许只是因为昨晚他们的那一番谈话,然而不管怎样都好,司徒静都不忍心对方就这样死在了剧情,死在了原本无花的手中。
司徒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改变剧情,还是想继续做她的“好人”,尽管她最开始就是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好人”而死的,但是她还是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司徒静到底还是对他说话了:“阿灵,或许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但是……”
“我想你还是和楚留香一行人保持距离比较好。”若不是楚留香爱多管闲事查到了这件事,查到了南宫灵的头上,他最后也不会死了。
南宫灵似乎未曾想到自家哥哥会说这种话:“此话何意?楚留香不也是你秒僧无花的朋友吗?”
司徒静不由苦笑,坦白说楚留香的确是值得交的朋友,他为人正义,足智多谋,又有冷静的头脑,遇事处变不惊,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假若无花与南宫灵是他的朋友,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可偏偏,他们是他的对手。
通常来说,和楚留香打架,能赢的人几乎根本就不存在,司徒静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主角定律,但这对于反派们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楚留香虽然不会杀人,但反派们总是会死的。
更何况……站在一个女性的角度上来说,楚留香实在是算不得好男人,身边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就算了,还那么爱招蜂引蝶。
但她不能对南宫灵说这些:“没错,楚留香是你我二人的朋友,不过他并不知道你我二人真正的身份,而且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喜欢多管闲事,若是将来事发,他查到了你我二人,少不得要与他一战,你真的认为……楚留香会轻易地死在别人的手中吗?”
南宫灵沉默了。
司徒静微微苦笑,《血海飘香》当中似乎没说过无花与南宫灵是怎么结识楚留香,又是何时与他认识的了,但是现在看南宫灵的样子,显然他们是认识很久了。
司徒静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算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人,如果她是好人的话,坏人应该被抓住这是很正常的是,可她、她却在同情南宫灵。
至于无花……哼!他自己做出来的事还是由他自己收拾去吧!
告别南宫灵,司徒静准备动身前往南少林,这次南宫灵给的盘缠足够,一点也不像是丐帮中人,反而十分大手笔,应该够她沿路上雇一辆马车了吧?
正在司徒静前往南少林的时候,无花也终于离开了神水宫当中。
好端端的从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无花很不习惯,但不习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拿到神水宫当中的天一神水,只有拿到了这东西,才好顺利的离开神水宫当中。
想要拿到天一神水并不容易,这样东西被放在神水宫的最深处,虽然神水宫建造在水当中,但并不是整个神水宫的水都是有毒的,否则的话哪里还有人生活的下去。
无花之所以是秒僧无花,不仅仅是因为他武艺高超,还有诗词绝妙,炒菜也绝妙天下,当然,还有世人所不知道的一点。
那就是哄女人。
有些时候,无花不得不感谢自家母亲石观音的遗传,遗传给了自己一副绝好的相貌,若他只是个普通人,若他不是个和尚,他的身边也有许多红颜知己,娇妻美妾,恐怕今时今日的江湖上,也不会只有楚留香一人享有这个美誉了。
他虽自幼生活在少林寺内,然而却与幼时就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也因此与石观音接触过好多回。
他母亲姿色绝美,当今的江湖上恐怕没一个女人比得上她,石观音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她有一个奇怪的爱好。
那边是喜欢听男人们吹捧自己,他们说的越好,她便越开心,因此,他在她的身边,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一些哄女孩子听的话,并且越学越精。
只是他母亲的怪癖不止如此,那些被她利用完的,或者毫无用处的男人到了最后都会被她杀死,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恐怕也会是一样的命运。
若他无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尚,恐怕这些哄女孩子的话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可他偏偏身份特殊。
自从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和尚,一切都是石观音的计谋之后,无花便不再甘于做个普通的少林弟子了,反正一切都是假的,那他便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从石观音那里知道了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后来便用这项技能骗了许多女孩子,反正他本就是枚棋子,本就做不了什么好人的。
但自他与司徒静交换身体之后,无花没想到,这哄骗女孩子的甜言蜜语用女人的身体说起来,却又是另一番作用了。
他很轻易的从水母阴姬的大弟子那里得知了天一神水的所在。
那就是在水母阴姬自己的房间当中。
无花在得知这一点之后陷入了困境当中,水母阴姬的房间吗?据说她的房间从不让别人进去,即便是进去了,恐怕也很难找到天一神水的所在。
但是某一个晚上,当无花在水母阴姬的房间外之夜时,另一个神水宫中的弟子来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女弟子名叫宫南燕。
宫南燕在见到无花时显然也很惊讶:“小静?你怎么在这儿?”
“师姐,今日该我守夜。”无花是这样回答的,今夜的确该他守夜,而且他还想找出进入水母阴姬房间的方法呢!
“这儿不需要你了,你走吧!”谁知宫南燕一开口就叫他走。
无花心中疑惑,可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的:“既然师姐这么说,那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要是宫主闻起来,师姐可不要供出我来,要是被宫主责罚就惨了!”
宫南燕掩嘴轻笑:“小静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呢?你明知道宫主责罚谁也绝不会责罚你的。”
“呵呵……但愿如此。”一面说着,无花准备离开了,宫南燕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何水母阴姬不会责备司徒静?难不成司徒静与水母阴姬有什么关系?
无花悄悄的藏于暗处,见宫南燕四处看了看,这才闪身进入了水母阴姬的房间。
她想做什么?若他没弄错的话,水母阴姬似乎并没有离开她的房间吧?若宫南燕准备悄悄溜进去,难道她就不怕被水母阴姬发现?
还是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比较好。
一面这样想着,无花一面再次出现在了水母阴姬的房门口。
不知水母阴姬的房间是由什么打造的,他靠近墙壁,什么也听不到,但无花却并不准备就此罢休。
自己的能力比这个神水宫当中的女弟子们不知高出多少,他内力深厚,又怎么可能什么都听不到?
将耳朵贴到了门上,这回,无花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东西。
只是里面穿过的声音太过匪夷所思,无花根本就没有想象得到。
门里面,传出了女子带着□□的吟哦声。
一个声音低沉,一个声音高昂,高昂的那个,分明就是宫南燕的声音。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第二天晚上的同一时刻,无花被叫道了水母阴姬的房间里。
该不会是水母阴姬准备那他……不,是准备拿司徒静下手了吧?那他应该怎么办?
杀了对方?
这也许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当他见到了房中的水母阴姬时,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已经开口了。
“小静。”她这样称呼司徒静。
无花不由得抖了抖身体,可面上还要一脸恭敬的询问对方:“宫主找小静何事?”
水母阴姬似乎并不因为司徒静的无理而发怒,她只是说道:“最近你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来。
还不等无花说话,就听水母阴姬提到:“是不是因为上次来的那个无花和尚?”
刹一听水母阴姬提起自己的名字,饶是无花,也不免有些心惊肉跳,幸运的是,现在的他是司徒静。
“宫主说的,司徒静不明白。”事到如今,也只有装傻了。
水母阴姬冷笑了一声:“你也不用给我装糊涂,我知道自从上次那无花和尚离开你就有些不对劲了,你也不用对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样说着,水母阴姬伸出手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伸出手来。”
无花不知她要干什么,也只好伸出了手。
对方将那个小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中:“现在,你离开神水宫,去把无花给我杀了。”
诶?这是什么状况?水母阴姬要司徒静去杀无花?难道说那是因为她把他当做她的情敌了?
“……是。”但是不管怎样,有机会离开神水宫当然是好事,而且现在,水母阴姬还亲自将天一神水交给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无花你真的想太多了。。。。
☆、再次见面
离开了神水宫,饶是无花,也的确是松了一口气。
神水宫中太多诡异之事,尽管神水宫中的女孩儿各个赏心悦目,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只能过过眼瘾而已,再加上宫南燕和水母阴姬,水母阴姬对司徒静……
这其中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他无花并不是好管闲事的楚留香,如今水母阴姬肯放他离开,他就要松一口气了。
虽然无花并没有弄明白,为什么水母阴姬要让司徒静去杀他无花,难不成她是知道了他与司徒静之间的事了么?
无花自问自己成为了“司徒静”以来,一步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再者水母阴姬也并不常常召见众人,他也尽量不出现在水母阴姬的面前,她又怎么能看出司徒静与他无花已然调换了身体?
倘若不是水母阴姬看出了他与司徒静对调了身份,那就是知道了什么?
难不成是那天在破庙当中他与司徒静的一番好事?若真是这样……难不成水母阴姬把他当做了情敌?
一想到这里,无花就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这世间真是有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还偏偏被他遇到了一件。
现在,他应该快点找到司徒静才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与他调换回身体的办法,即使现在他有心想要回到石观音那里去,恐怕石观音也不知道出现在她面前的女孩儿居然是她的儿子。
更何况……
无花轻笑了一声,以石观音的性格,见到司徒静这幅样貌,恐怕只会想尽办法的让她毁容吧?
虽说司徒静并不是什么大美人,不过胜在年纪轻,保养得也不错,走在江湖当中也常常有与他同样的男人打她的注意就是了。
以石观音的性格,又怎么会允许自己面前出现一个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
他若是去找她,决不能以司徒静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要不然,恐怕事情还没说清楚,对方就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只是谁知道司徒静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呢?
没办法,打听吧!
沿着山路往下行走,无花进入了这个小镇当中,无花一出现,小镇里人来人往的人们都往他的脸上看去,人群也显得安静了不少。
看起来,他听神水宫中的女人说的是真的,这山下的小镇是归神水宫管辖,也就是说,这山下的人几乎都认得神水宫的女子。
即便不认得,也是认得神水宫的服装的。
蓝白相间的服装几乎是神水宫女弟子的标志了。
见状,无花微微勾起了嘴角,看起来神水宫女弟子这个身份在这里还挺好用的。
来到了人多密集的地方,无花开始打探司徒静的行踪了:“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可曾知道前几天有个和尚从山上下来么?”
“和尚?”
“莫不是周身都穿着白衣的和尚?”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普通人对于这些事大概并不怎么敏感,在追问了好几个人过后,无花终于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她之前去过客栈。
无花来到了那家客栈,询问店小二:“请问,你最近可否见过一个和尚从镇上路过?他还进入过你们客栈。”
店小二想了想,终于响了起来:“和尚?你说的是那个什么‘秒僧无花’吧!”
无花心中一喜,看起来有门儿,他忙不迭点头:“正是那个和尚。”
“你说的那个和尚啊!我知道,他那天在我们客栈门外和一个大汉攀谈起来了,后来那个大汉请和尚吃饭,你猜那个和尚吃了什么?他居然吃了肉啊!还肯了好多鸡腿!”
无花在暗处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可面上还是笑道:“你说什么?会不会是弄错了?”
“我哪儿能弄错了?这可是好多人亲眼看见的呢!”店小二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无花不由得暗暗磨牙。
司徒静,你好样的!
虽然他也不是一个真的和尚吧,可好歹表面功夫是要做的,不这样他要怎么维持他‘秒僧无花’的身份?
司徒静,你果真是故意的吧?
问清楚了司徒静往什么地方行动之后,无花再次向下一个城镇走去,但愿司徒静还待在那里,别到处乱跑了。
但是很显然,无花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等到他去到那地方的时候,再次打听,司徒静已经消失了,而且这一次……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摆在了无花的面前。
那就是丐帮帮主南宫灵与“无花”已经见过面了。
这让无花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通过打听,无花知道,是南宫灵主动找上司徒静的,可是没人留在客栈里,也没人知道他们俩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司徒静有没有骗过南宫灵的眼睛,倘若南宫离知道了无花身体里的居然是个女孩子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但那其实不重要,重要的事……南宫灵根本就没看出那个无花是假的。
无花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以他现在这个身份,根本就不可能去找丐帮的人说出要见南宫灵,即便是南宫灵肯见他,他也觉不会相信面前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无花,而之前所见的无花却是一个女人!
所以……假如南宫灵见到了司徒静,而司徒静又在没有露陷的情况下被当做了无花,那么南宫灵就很有可能告诉司徒静什么。
那些关于他们兄弟俩的,还有关于石观音的。
也就是说……司徒静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他和南宫灵是两兄弟,而他们的母亲却是石观音,更有可能的是,司徒静已经知道了他拿天一神水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