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花笑了笑:“更何况……天峰那和尚不是要我还俗?既如此,我又何必再刻意为难自己?”
呵……他还想得真清楚!
似乎是见无花与司徒静二人对那些言语丝毫不感兴趣,众人渐渐觉得无趣,开始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嘿!你听说了吗?最近这个小镇里可不怎么太平呢?”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这小镇里最大一家商行的老板昨天夜里死于非命呢!”
“不过是个小老板,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
“你不知道,这家商行乃是兰州巨富姬冰雁派人来掌管的,这老板自然就是姬冰雁的心腹手下了,又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
听到这里,司徒静微微挑了挑眉,姬冰雁?
“也就是说姬冰雁也知道了这件事?”
“那是当然,虽然不知姬冰雁会不会到镇上来亲自处理这件事,但据说他已经报官了,官府里也很重视这件事,毕竟姬冰雁可是巨富,得罪不得,所以派了神捕黄鲁直来处理这件事呢!”
等一下,她听到了什么?黄鲁直?
无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司徒静:“怎么?你听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吗?”
司徒静微微笑了笑:“不,我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换回身体再也不交换了。”
无花微微挑眉:“但愿如此。”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花与司徒静二人低头闷声吃饭,谁也没再说些什么,可司徒静的心思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晚饭过后,司徒静与无花一前一后的进入了各自的客房,在进入自己的房间之前,无花似乎又改变主意了。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司徒静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说道:“你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还得快些出发,我先去买些水和食物。”
这样说着,无花转身往客栈门口走去了。
司徒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当中,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吃饭的时候所听到的那些话告诉了她,因为这场命案,黄鲁直现在正在这个小镇当中。
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可以去碰碰运气呢?去找黄鲁直,然后问他雄娘子究竟在哪里,如果运气好的话,她说不定就可以得知雄娘子的所在了。
所以,也许她可以去试试去找黄鲁直?
司徒静的确是这样想的,也的确这样做了,虽然并不知道黄鲁直现在休息在哪个客栈当中,不过有一个地方或许可以找到他,虽然这样做很冒险。
那就去是犯罪现场,那个商行老板被杀死的地方去碰碰运气。
既然黄鲁直现在在这个小镇的话,那地方可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作为一个铺头,重新回到反追现场去调查其实也是很有可能的。
电视上不都那么演的吗?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风险的,她要是去到现场的话,很有可能是会被当成杀人凶手的也说不定。
不过这样的冒险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司徒静不知道,除了这一次之外,她还有没有机会可以碰到黄鲁直。
那么既然这一次机会就在眼前,不要放过才是对的。
打定主意,司徒静准备行动了,趁着无花离开了,她现在也有自由行动的时间,否则的话……
她总觉得无花是不会让她去做这种事情的,原因是这种危险的事会让他们两个互相交换身体。
现在无花不在,司徒静正好行动,趁着客栈也要打烊了,司徒静从客栈的后门偷偷的溜了出去,当她站在这个小镇的大街上时,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边走才对。
但最近才发生的杀人案,这个小镇上总会有人知道的不是吗?
随便编了个理由询问小镇当中的本地人,司徒静很快就得知了杀人现场究竟在哪里,那就是这个小镇当中最大的宅子当中。
商人是在自己的宅子当中被人杀死的,因此那个宅院现在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根本就没有人往那条路上行走,因此那条道路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怖,和还处在喧嚣当中的小镇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司徒静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大着胆子来到犯罪现场什么的,尤其是对方还没死多久,听说还没下葬呢!
可是也许是因为仗着自己遇到危险之后就会和无花互换身体,又也许是有着一个坚定地目标,司徒静的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多时,司徒静就来到了这户人家的后门处。
看着高高的围墙,司徒静无奈的叹了口气,看起来她似乎要跳墙进入这户人家当中了。
好在的是自己在神水宫的时候也没少练习,虽然并没有掌握太过精妙的武功,但用轻功来翻墙还是绰绰有余了。
希望水母阴姬知道她学会了轻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翻人家的墙不会被气倒吧!
司徒静足尖一点,借力跳上了墙沿上,她四处看了看墙内四周,一个占地面积巨大的院子里铺着鹅卵石,四处都有灯光,但是看不到有一个人的样子,无论如何,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这样想着,司徒静进入了院子当中。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一片,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她究竟应该先从哪里寻找起来呢?
司徒静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座房屋。
或许……她应该先到那里去看一看?
打定主意,司徒静一步一步的像房间靠拢,期间她所认为的会发生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比如说死者的家属突然出现说她是凶手,又比如说黄鲁直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多多少少令司徒静有些失望。
这感觉让人提醒吊胆,又有些冒险的快感。
但当她推开那扇面前的大门时,司徒静却并不那么觉得了。
“吱呀”一声,大门被司徒静由外向内推开了,她迈进了这个漆黑的空间当中,才刚刚转过身关上门,一个声音就在身后响起:“你终于来了,老夫已经等你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几张是“女主找爸爸”主题【喂
☆、想要知道的事
当那个隐匿于黑暗当中的人现身时,司徒静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对方一身黄衫,看起来不过4、50岁左右的模样,一双眼睛在黑暗当中熠熠生辉,似乎想要将司徒静看个通透。
只可惜的是,司徒静并不是他真正要等的那个人,这江湖当中也很少有人敢于与他对视。
司徒静并不确定这个人便是黄鲁直,但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张口询问,她并不惧怕与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因为事实上她也不是对方要找的那个。
“敢问前辈可是黄鲁直黄老前辈?”据说黄鲁直一生从不撒谎,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当然,司徒静这样问也只是想要确定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想找的那个人罢了。
“不错,正是老夫。”对方似乎站了起来,脚步声响起,似乎正在靠近她。
“想不到你还有点胆量,明知老夫在这里也敢出现。”事实上,黄鲁直也有些不太确定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杀人凶手,从对方的脚步上来听,似乎不过是初出茅庐的新手罢了,又怎么会来杀姬冰雁商号当中的掌柜?
但也有可能是见财起意,毕竟这家主人掌管了一个大商号,当然是很有钱的,并且……
在他们查探的时候又发现,掌柜身边的个人物品连同金钱几乎全部被拿走了。
虽然并不确定,但杀人凶手回到案发地点查看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过,而现在……这个人不久出现了吗?
闻言,司徒静只是抿嘴一笑:“黄鲁直前辈恐怕弄错人了。”
“哦?你想说你不是杀人凶手么?”黄鲁直径自来到了司徒静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静。
司徒静抿嘴笑了:“我若是杀人凶手,恐怕是不敢站在前辈你的面前的。”
黄鲁直微微皱眉,他并不太相信司徒静的话:“哦?那你又是何人?来此又做甚?你又怎么能证明你和这件事无关?”但这位江湖高手天性正直,自然也不愿意把人想得太坏。
司徒静微微笑了笑:“晚辈今日才和朋友来到兰州境内的这个小镇当中,又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前辈若是不信,大可我去下榻的客栈大厅,更何况……还有一人能替我作证。”
黄鲁直微微皱眉:“谁?”
“秒僧无花。”司徒静勾起了嘴角,反正最近无花还什么事都没有做,黄鲁直还没开始调查这个人,自然不会知道无花做的那些事了,而无花在江湖当中鼎鼎有名,他就算不相信他也会去找他求证的。
而无花……无花无论怎样都是会说出正确的答案的,因为她本身就没有做出什么,第二一来,无花也应该知道如果她遇到危险,那么他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来,是来找黄鲁直前辈打听一个人的影踪。”司徒静准备把话直接说清楚,拐弯抹角不是她的风格,在说完之前的那些话之后,她把话题带到了正题。
黄鲁直挑了挑眉:“谁?”他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和秒僧无花有关系。
但很快,黄鲁直就后悔了,他后悔直接问了对方这个问题,而对方的问题对于他来说是很难回答的,因为他平生从不说谎。”
“雄娘子!”司徒静说出了一个名字。
“什……这人早在20年前就已经死了,江湖当中的人都知道!”黄鲁直愣了愣,然后迅速做出了回答,这也许是他平生第一次说出假话。
“呵……听闻黄鲁直前辈平生从不说谎话,可是如今您一开口就对我说了假话吧?”司徒静微微笑了笑,要不是知道剧情,她也许真的被骗过去了呢!
“……此人的确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江湖上人人皆知,不过我却想知道,你找那人做什么?”毕竟据他所知,雄娘子在20年前“死”在众人面前之后,就没有去弄他的那些下流勾当了。
况且,即便有……
这女子看上去也不过才18、9岁的模样,这时间上也对不上啊。
司徒静微微笑了笑,她并不打算隐瞒什么,直接说道:“黄鲁直老前辈难道看不出来我这身衣服乃是神水宫的人?”
她身上的蓝衣白裙是神水宫的标准配置来着,在江湖当中行走的人应该都知道吧?
黄鲁直果然微微瞪了瞪眼。
然而司徒静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更加惊讶了。
“我是水母阴姬之女,来找那个人……自然是想见自己的父亲了。”
黄鲁直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你是水母阴姬之女?”也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居然是雄娘子的女儿?
也许是月色昏暗令人看不太请出去,又也许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错觉,黄鲁直仔细的盯着面前的少女看了看,见她的脸上,竟是有七八分像那个人的。
若不是综合了水母阴姬的刚毅一面,只怕这个女孩儿走在江湖当中要引起无数男人的觊觎了。
可他始终有些不敢确定。
“……不,我不能就这样相信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水母阴姬的女儿吗?”黄鲁直问道。
司徒静微微笑了笑:“就凭我知道20年之后那个人还活着,并且我还知道你知道那个人在哪里。”
“可就算如此,我也不能相信你和这件凶杀案毫无关系。”没准儿这个女子是想利用这个关系来免于受到责难,让他不去抓她,事实上她就是这件凶杀案的凶手呢?
司徒静微微勾起了嘴角:“前辈若是不行,明日大可来客栈询问,我的朋友秒僧无花也能为我作证。”
这样说着,司徒静转身就要离开,可黄鲁直又怎么可能这样就放对方离开,他伸出手向司徒静肩头抓去,被司徒静险险的闪了过去。
司徒静回头看了黄鲁直一眼:“前辈大可不必这么心急,明日你来客栈我必定在那里,毕竟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人在哪里呢!我又怎么可能就此离开呢?”
说完这句话,司徒静转身离开了这间房子里。
她回到了客栈当中,一路上果真没有人再追来,虽然感觉埋伏在那个宅院当中的不止黄鲁直一人,不过也许对方已经命令其他人停手了也说不定。
她今日所说的这些话,想必给黄鲁直带去了很大的触动了吧?
黄鲁直绝对想不到,时隔二十年,还有人知道雄娘子还活在这个世上,并且来找他黄鲁直的,居然是他好友的女儿?
司徒静从客栈的后门再次回到了客栈当中,原本认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出去了一趟,怎料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发现了某个坐在凳子上的光头。
无花闲闲的抬起头来看了司徒静一眼:“舍得回来了?”
司徒静不由干笑:“无花,你、你怎么在我这儿?”
“我买完东西回来,原本以为你已经睡了,谁知你连门也没有关好,我只轻轻一推就进来了。”无花说着,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没得到对方的允许就进入了她的房间有什么不好。
这样说着,不等司徒静说话,无花就又笑了一声:“怎知,你根本就不在这里,怎么?去哪儿逍遥了?”
司徒静瞪了无花一眼:“你有你的事要办,我也有我的事要办,怎么?不行啊?”
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和尚的臭样子,人人都以为秒僧无花如何如何,却不知道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已经腐坏了。
无花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把司徒静的态度放在眼里,只说到:“但愿你没惹出什么祸来。”
这样说着,他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在离开之前,他留下了这样一句话:“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这样说着,无花打开了大门,但是却被司徒静给叫住了:“我想,明天我们不会那么顺利离开的。”
无花回过了头来,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你该不会真的惹什么祸了吧?”
司徒静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所以说这算什么答案啊喂!
可是,第二天,当无花与司徒静在客栈大堂吃着早餐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当见到了他时,无花更加肯定司徒静一定是惹什么祸了,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居然是神捕黄鲁直。
倒是司徒静,因为昨夜早就见过对方,因此今早再次见到对方也就不怎么感觉到惊愕了。
相反,对方要是不出现的话,惊愕的会是她自己吧?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没有出现的话,那么她的目的也就达不到了。
“黄前辈,我们又见面了。”司徒静看着黄鲁直,微微露出了笑容。
然而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儿,黄鲁直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确已经看到了坐在她身边的无花,昨夜他也已经派人打探过了,对方的确是与无花一起来到这个小镇当中的,就在昨天傍晚。
而死去的那个人,却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在那之前,这两人都没有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她和凶杀案根本就没有关系,并且……
白天看起来,这个女孩儿更加像那个人了。
原来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难道说她真的是那个人的女儿?
想到这里,黄鲁直看向无花的神情不由得变得犹豫了起来,这个女孩儿昨天这么晚来找自己单独说那件事,也就是说秒僧无花并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他自然不可能当着秒僧无花的面说出那个人的所在来。
但幸运的是,无花很懂得看人脸色这回事,他似乎看出了黄鲁直与司徒静两人有事情要单独说,并且并不想让他知道。
看起来这似乎并不关自己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待在这里碍眼呢?反正不是他想知道的事,有些时候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吗?
想到这里,无花微微一笑:“黄前辈先做吧,我出去看看马车,看看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准备齐全。”
这样说着,无花走出了客栈当中。
直到这个时候,黄鲁直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新增女主人设,亲们能看见吗?我觉得很不错哟~
☆、分道扬镳
等到无花走开了,黄鲁直这才颤声问道:“你、你真的是那人的女儿?”
坐在黄鲁直面前的司徒静微微点头:“是,我就是雄娘子与水母阴姬之女。”
这是极为隐秘的事情,原本不该在客栈当中提起,不过幸好此时客栈人不多,司徒静又说得极为小声,除了她面前的黄鲁直之外,恐怕没有第二个人会听到了。
黄鲁直再次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可到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20年过去了,雄娘子之名在江湖当中知道的人并不多,可那个时候,雄娘子又的确是对他说过这件事。
雄娘子曾经对他黄鲁直说过,他和水母阴姬之间的确有一个女儿。
正是因为雄娘子相信自己,他才会对他说出这些隐秘的事情来的。
而江湖当中,得知这件事的除了他本人和水母阴姬,恐怕也就只有他的女儿了。
见黄鲁直久久不言,司徒静不由问道:“前辈可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可黄鲁直在一番考量之后到底还是摇了摇头:“不,世间知道此事之人少之又少,我相信你,可是你……你来找我到底为何?”
“昨夜我不是已经对前辈说了?我来找前辈是为了询问我爹的下落,他如今在哪里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吧?”
黄鲁直皱眉:“是谁告诉你我知道你爹的下落的?”
这个问题可不那么好回答,作为一个来自于未来的人,她知道这些事当然也是从原着当中了,可是他却不能将这种事告诉黄鲁直就是了。
可黄鲁直并没有要她回答,反而自己回答了自己:“难道是你的母亲?”
是了是了,水母阴姬与雄娘子之事当年除了他之外便没有其他人知晓了,而雄娘子必定和水母阴姬提起过他黄鲁直的名字,对方能知道也不奇怪。
既然黄鲁直都自己回答了自己,她又何必在多说些什么呢?于是,司徒静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司徒静找雄娘子做什么,但女儿与父亲相见乃是天经地义的,他并没有道理阻止什么,于是黄鲁直开了口:“我的确知道你父亲所在,也可以带你去见他。”
闻言,司徒静露出了笑容:“真的?”
“但并不是现在。”黄鲁直的一句话让司徒静皱起了眉,不是现在又应该是什么时候?
黄鲁直似乎看出了司徒静的疑虑,说道:“我在此地还有案情为破,不能带你去找你的父亲,除非案子破了才行。”
毕竟他是公门中人,自然是要解决这件事的。
“可是……那要什么时候?”是她和无花去了沙漠回来,还是更久?
黄鲁直看向司徒静:“你很着急吗?”
司徒静微微点头:“我与无花……我们二人去沙漠当中还有事要办,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无花那边耽搁的时间比较长还是黄鲁直花的时间比较长了。
黄鲁直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对方是自己的故人之女,自然也算是自己的小辈了,他怎么着也要照拂着才是:“沙漠当中天气诡异多变,昼夜温差相隔极大,若是没有什么要事还是不要去沙漠当中为好。”
司徒静扯了扯嘴角,她其实也不想去沙漠当中,感觉总会出什么事一样,可是之前在没有想到办法可以蝴蝶掉剧情的时候,她也只能准备和无花去沙漠一趟了。
只是现在……她都已经找到了黄鲁直,而黄鲁直也愿意带她去找雄娘子,只要她劝服雄娘子回到神水宫当中,也许发生在神水宫当中的事情会被蝴蝶掉呢?
剩下的那些……她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那么……前辈的意思是?”司徒静问,假如她不去沙漠的话,也只能留在兰州的这个小镇上了。
黄鲁直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最近这段时间我要查案,但我相信这个案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告破,这段时间……你就先跟在我的身边如何?等到案子结束,我会去复命之后就带你去找他。”
司徒静想了想:“如此……也好。”
等到无花走进客栈的时候,司徒静与黄鲁直正在座位上等着他,无花微微挑了挑眉坐了下来,然后笑道:“你们的话说完了?”
“无花工资,您的这位朋友涉嫌卷入我们的案件当中,我想我必须带她回去好好调查调查。”黄鲁直开口说话了。
司徒静面无表情,却在心中失笑,都说黄鲁直一声从不说谎,可是现在对方不是偏偏在说谎是什么。
她要留在这里而不和无花去沙漠当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与无花之间还没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更何况,雄娘子在江湖当中已经死了20年,又怎么可能把实话告诉无花?
无花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司徒静,对方看起来似乎毫无反应,无花不得不替对方像黄鲁直说道:“前辈是否弄错了什么?我与司徒不过昨日傍晚才来到这个镇上,而黄前辈你所调查的那个敏感似乎已经发生了好几天?”
“话虽如此,可你这朋友昨日晚间闯进了人家的宅院这又怎么说?无花公子,恐怕你是受人蒙蔽了,若她和本案无关,昨晚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黄鲁直这样说道,他越说心中便越是愧疚,要知道这可是天大的谎言啊,除了对方昨夜闯入了宅院当中这一点,其余都是假的。
无花抬起头来看了司徒静一眼,司徒静朝他咧了咧嘴,似乎完全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其实很不妙。
无花暗暗磨了磨牙,他就说她出去闯祸了吧?
可现在他是别人严重的秒僧无花,当然不可能冲着司徒静发脾气。
只是……
“黄前辈还请好好调查一番,我这朋友绝不会是你所说的那个杀人凶手,更何况我们只是路过这个小镇而已,立马就要赶去沙漠当中。”他才没空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黄鲁直的脸上露出了难办的神情,他想了想之后说道:“无花公子,并非老夫要为难你们,老夫身为公门之人,理应将这件事调查清楚,这样吧……若是无花公子要办之事重要,大可先行一步,老夫像你保证,若你的朋友与此事无关,老夫查明之后自会放她离开的。”
无花微微皱眉,想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于是无花点了点头:“既如此,我这朋友就拜托黄老前辈照顾了。”
事情于是圆满解决,司徒静送无花上了马,无花转过头一看,黄鲁直在不远处,于是他压低了声音:“你最好别给我惹祸,你应当知道,这一次进入沙漠我是去找石观音的,倘若中途你我互换身份之后被石观音看出来了。你会是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
司徒静撇了撇嘴:“谁要你负责,要走就快走吧!”
她当然知道石观音有多危险,所以绝对不会突然和他互换身体的啦!石观音这个女人,可是比水母阴姬可怕多了。
曾经她也以为水母阴姬很可怕,可是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至少,水母阴姬不会像石观音一样利用自己的孩子们吧?
无花轻笑了一声:“但愿如此。”
话音刚落,马儿已经跑到了前方去了。
黄鲁直来到了司徒静的身边:“既然你的朋友已经离开了,这几天你一个人住在客栈也不怎么方便,干脆住进驿站来如何?那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公门中人,也不那么容易遇到危险了。”
司徒静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如此,多谢前辈了。”
黄鲁直摇了摇头:“谢什么?你既然是他的女儿,那么也算是我的小辈,我这个做前辈的照顾小辈也是应该的。”
司徒静微微笑了笑,不再说这个话题,反而询问道:“黄前辈既然是我爹的好友,那么一定知道我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然而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
黄鲁直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一生都不说谎话,然而昨夜就破了例,就不要再提今天的事情了,但……女儿与父亲之间的事,他始终不好开口。
司徒静跟着黄鲁直去往驿站的途中,对方始终没有开口说话,这让司徒静也了解到,看起来对方似乎认为对她说实话也许不太好。
也就是说,20年前的雄娘子的确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原着当中楚留香发现这位和雄娘子之间的友情时才会那么的诧异。
“看起来我的问题并不好回答。”司徒静最终这么说道。
黄鲁直尴尬的笑了笑:“我认为此事还是等你见到他了之后自己来判断比较好,旁人的说辞代表不了什么。”
司徒静微微笑了笑:“说的也是,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了。”
“我会尽快结束这个案件的。”黄鲁直并没有直接说明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案件,但他做出了保证。
司徒静微微点了点头:“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因为那样她就能见到雄娘子了,希望能赶在无花回到中原开始石观音的那些计划的之前吧!
不过,司徒静没有想到,她并没有那么快见到雄娘子,但却见到了另外一个人。
当黄鲁直与司徒静进入驿站当中的时候,黄鲁直的手下突然出现了,他告诉了黄鲁直一个大消息:“兰州巨富姬冰雁亲自来到了这里,看起来是准备知道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铁公鸡
听到姬冰雁来到驿站的消息,黄鲁直原本想要安排司徒静先去休息的,毕竟这件事和她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他虽然说要带她去办公,不过也是想要看好这个故人之女罢了。
黄鲁直带着司徒静来到了驿站当中的一件空房前,才刚刚推开门对司徒静说道:“不如你先进去休息吧!等我见了姬冰雁再来找你。”
司徒静点了点头就要进入房间,不料对门那件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着白衫的男人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我如今就在这里,有什么事还是先说比较好,我家的那个掌柜,究竟是怎么死的?”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老的那个恐怕就是黄鲁直了吧?
果然,黄鲁直见了说话的男人,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反映了过来:“姬公子原来已经到了这里?”
原来这人便是姬冰雁?
得知对方的身份,司徒静好奇的打量起了对方来,毕竟这人不但是兰州首富,而且还是那个喜爱多管闲事,这个世界的主角——楚留香的好友,她又怎么会不好奇呢?
对方一袭白衫,身材高挑,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看起来颇为有些冷淡。
若不是看过原着,司徒静还以为姬冰雁是个面瘫,但就是因为看了原着之后才知道这人冷淡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火热的内心。
姬冰雁微微朝着黄鲁直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了对方身边的女人身上,他微微打量着司徒静,转过头去对黄鲁直说:“这人……便是杀人凶手?”
喂喂!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黄鲁直连忙解释道:“姬公子弄错了,此人是我的故人之女,绝不是什么杀人凶手?”
“哦?可我听黄前辈部下所说,此人在昨日半夜闯入了我手下的宅院当中?”这样说着,姬冰雁再次将目光放在了司徒静身上,此刻,他的暮光分明显的犀利了起来。
黄鲁直连忙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但绝不是像公子所想的那样。”
姬冰雁突然转身向回走:“既如此,坐下再说。”
司徒静不禁一笑,对方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了桌子面前,很显然他并不想站着与他们说话。
于是黄鲁直和司徒静也进入了姬冰雁的房间,这房间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上去并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东西,看起来对方似乎像是有轻微的洁癖。
黄鲁直和司徒静坐在了姬冰雁的面前,姬冰雁给自己到了一壶茶,他预感到这并不是什么两三句话可以说完的事情,含了一口茶之后,他抬眼看了看黄鲁直。
黄鲁直继续把话说了下去:“她的确是闯进了宅院当中不错,但却并不是杀人凶手,只因她其实是来找我的。”
“哦?”姬冰雁感兴趣的扬起了眉毛,看了黄鲁直,又看了司徒静一眼,不知是不是弄错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笑容看起来有些暧昧不清了。
黄鲁直继续说道:“她乃是我一故人之女,此次来到这个镇子当中也是昨日傍晚之事,她与朋友来到这里原本是要去沙漠一趟,只是听到客栈当中的人提起我在这里,所以便想来找我。”
姬冰雁挑了挑眉:“她来找你作甚?”这时机未免也太巧了吧?
“她来……是让我帮她寻一个人。”黄鲁直自然不可能把真话告诉姬冰雁,毕竟那个人已经消失了20年了,越多人知道他的消失是假的,也就对那人越不利,毕竟是自己的朋友,他又怎么能让他陷入不利的境地呢?
姬冰雁挑了挑眉,并不说相信还是不相信,只是将打量的目光放在了一直没说话的司徒静的身上。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直显得百无聊赖的女孩儿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朝他微微笑了笑,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他怀疑到她的身上。
不过,他当然不会轻易的断言这个女孩儿究竟会不会是凶手,毕竟他可是一步一步爬上了兰州首富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连一点看人的眼力都没有。
“她之前并未见过我,都是父母辈的交情,所以这次得知我在这里办案,就冒险来找我了,这个孩子从未出过江湖,所以也没那么多经验,自然不知道那种地方是不可以乱闯的。”黄鲁直终于将话说完了。
姬冰雁终于收回了打量司徒静的目光,又看向了黄鲁直:“你的意思是她并不是凶手,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几乎是对被害者一刀致命的,而且被害者的钱财几乎全都被拿走了,我们不排除是熟人作案,至于钱财被拿走,这并不能说明凶手就是为了钱来的,很有可能是顺手牵羊。”
姬冰雁伸出手指来敲了敲桌子:“我从兰州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案子,而你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嫌疑人?我手下的家属我自会安抚,但是你们必须快点给我一个交代,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这个小镇里。”
黄鲁直点了点头,尽管姬冰雁是他的小辈,而且说起话来完全不客气,但他是公门中人,公事公办这件事他还是明白的。
只是……
黄鲁直看了一眼司徒静,她跟在自己身边毕竟多有不便,说不定……
“姬公子,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抓到凶手,但是可以亲你帮我一个忙吗?”黄鲁直突然这样说道。
姬冰雁挑了挑眉,示意他有话直说。
黄鲁直于是说道:“我可以请你帮我照顾静儿吗?”
这回,一直都听着两人说话的司徒静愣住了:“黄伯伯你这是?”
喂喂!在做什么事情之前至少先对她打声招呼啊!这么做很难吗?为什么完全不问过她就要替她决定啊?
姬冰雁冷淡的面容上也出现了几分惊讶之色,但他很快就收敛住了:“这是何意?”
黄鲁直阻止了司徒静开口说话,而是说道:“虽然静儿是与他朋友来到这里的,不过静儿找我有事,与她朋友分道扬镳了,我这几天忙着寻找凶手,自然顾忌不到静儿,静儿才初出江湖,未免她闯下什么祸事来,我想请姬公子你帮忙照看她几日。”
喂喂!为什么你说的我好像很会闯祸一样?
司徒静无奈的皱起了眉头。
而姬冰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所以……”黄鲁直话还没有说完,姬冰雁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虽然不是不行,不过黄前辈,我并不能一直待在这个镇子当中,最多两天我便要回到兰州去,倒是……”
“若到时我还未找到凶手的话,姬公子便将静儿带到兰州去吧!我只要找到凶手变会立刻去到兰州来找公子。”黄鲁直立刻这么说道。
姬冰雁微微一笑:“如此,好!”
一直被两个人忽略的司徒静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喂!你们做这种决定为什么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啊!”
……
黄鲁直和姬冰雁说定了关于司徒静的事情之后就立刻离开了驿站准备去现场收集证据准备快点破案,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司徒静与姬冰雁两人。
看着离开的黄鲁直,司徒静叹了口一口气,到底还是认命了,但她其实最开始并没有想到姬冰雁会答应黄鲁直的要求。
她这样想着,自然也这样问了:“姬公子为何会答应黄伯伯的要求?”
“你难道不觉得,只有你在这里他才会专心的快点破案吗?”姬冰雁勾起嘴角笑了笑,告诉了司徒静这样一个答案。
换言之,她就像是一个人质咯?
只要黄鲁直一天不破了这个案子,他就一天不会把她还给他了对吧?真是个生意人,打的一副好算盘。
只是……“姬公子真的要收留我?”
姬冰雁挑了挑眉:“有何不可?”
“我可是很能吃的。”司徒静这样说道,可姬冰雁似乎并不理解“能吃”和收留他之间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司徒静笑道:“也就是说……姬公子若是要收留我的话,我的伙食费就要话费许多了。”
姬冰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那又如何?”
“不是越有钱的人越抠门吗?”要知道姬冰雁这个人在原着当中可是大名鼎鼎的“铁公鸡”呢!
姬冰雁不由失笑,他还以为这个女人要说什么呢!
但姬冰雁也未曾想到,这个女人开口说的话居然是这样。
“呵……不错,你说得对,这是世上的人都是如此,越有钱越小气,我也不例外。”令司徒静感到惊讶的是,姬冰雁就这样丝毫不在乎的说出了这句话。
随后,这个冰块儿脸又微微笑了笑:“但我想,你再怎么大胃口也吃不跨我姬冰雁的产业,更何况……这是一场交易不是吗?”
他帮黄鲁直看好这个女人,而同样的黄鲁直则回报给他一个最终结果,至于这个女人……
初出江湖的新手而已,量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得到姬冰雁的回答,司徒静轻笑了一声,看起来,一直以来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认为她翻不出什么花样来,所以说,是她一直都高估了她自己么?
不过司徒静绝不会知道,她已经给姬冰雁留下了一个“有趣”的映像,因为全天底下的女人再怎么豪放也好,也不会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前说“她自己很能吃”这种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无花和石观音
当司徒静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姬冰雁的提议时,姬冰雁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卖了?”司徒静笑了:“卖了我能换几个钱?难道说兰州首富会差这些钱?那么看来姬公子你这个兰州首富的名头也不怎么样嘛!”
姬冰雁不由失笑:“看起来和女人斗嘴果然很不明智。”向来男人都是说不过女人的,他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的。
司徒静弯起嘴角:“更何况你若是把我卖了,黄伯伯找上来怎么办?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尽管姬冰雁知道,司徒静所说的绝非什么好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哦?你有什么办法?”
“姬公子可是兰州巨富,也是一个商人,而商人应该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吧?否则,这世界上就没有敢和姬公子你做生意的人了吧?你要是真的卖了我,我就对人家说姬公子你其实是做拐卖人口这种事发家的,到时候……”
姬冰雁摇了摇头制止了司徒静把话说了下去:“罢了罢了,我果然不应该问你有什么好主意的。”
这答案可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
司徒静给黄鲁直留了一封信,在信中告诉对方自己和姬冰雁去兰州了,想必黄鲁直在看到这封信之后会来兰州找她吧?
几日过后,司徒静和姬冰雁来到了兰州。
相比起之前的那个小镇,兰州城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诚实,大概正是因为姬冰雁的家业在这里发展的原因,兰州城也十分的富饶。
马车直接行驶到了姬冰雁的家门前,下了马车来到家门前,姬冰雁只微微敲了敲门边有人打开了他家大门。
作为一个巨富,姬冰雁的家中怎么可能没有家丁呢?
当家丁看见姬冰雁回来了的时候,连忙将他迎进了门:“老爷回来了。”同时,对方也看在了跟在姬冰雁身后,正好奇打量着这个宅院的司徒静。
“老爷?”司徒静抿嘴一笑,姬冰雁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随后对自己的家丁交代道:“这是我的客人,你收拾一间客房来给她住下。”
正说着,两名女子来到了大厅当中,见到了姬冰雁,便朝他走了过来,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了:“老爷回来了。”
然后,她们看见了司徒静。
司徒静虽然并不在意别人打量自己,可到底这两个女人的目光似乎并不太友善,随后,她就明白了过来,噗嗤一笑:“两位姑娘好,姑娘们不必如此打量我,我和你们家老爷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姬冰雁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满意那二人又开始东想西想了。
两名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司徒静与姬冰雁的关系似乎并不像她们所想象的那样,这才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原来您是老爷的朋友,倒是我们误会了。”
司徒静笑了笑:“不妨事。”反正她也应该早点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的。
不过,姬冰雁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东道主,他显然不准备带司徒静好好出去逛逛整个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