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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作者:枕山
【文案】:
他们都说,她好已婚之夫,专做对不起人的事儿。
确实,她爱的那个人,跟她姐姐结婚了。
她爷爷设计她,给她找一个已婚之夫,让她当狐狸精被人唾骂。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名头被她姐姐占去了。
而她做尽这一切,只为一个,真相。
这不是一个悬疑剧或者破案的啊,这是爱情剧,都市的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破镜重圆 爱情战争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其云,危总清 ┃ 配角:仲锦维,陆蘅歆,盛景,乔依年 ┃ 其它:记忆缺失
☆、那人出现
G市的第三次拍卖会现场。陆其云和爷爷指定的尹先生坐在其中,看着第三件物品被抢走,不禁有些焦急。
司仪朗声说道:“最后一次定价,任天元老先生的《山中行》286万,有没有更高?”
连叫了三遍都没有人回答,会场只听得见卖家们窃窃私语的交谈声。
陆其云抿着唇,身旁的尹先生也闷闷不乐。
片刻,陆其云低头拿出包里的手机发短信:“你回来了?”
短信回得很快:“?”
“在哪儿?”陆其云皱眉。
“你猜。”
那边的人还有心思跟她闹,她却已无好心情,直接说:“我去找你。”
收起手机,其云侧过头低声对身边的尹先生说:“公司忽然有点儿事,我出去回个电话。”
“好,陆小姐你去忙。”尹先生很礼貌。
陆其云向他点点头,起身离开席坐后径直朝二楼去,才来到二楼楼梯转角,经过第一间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伸出一只手,把她捞进去。
“啊……”
她吓了一跳,门在眼前被关上,视线陷入一片漆黑,所有的嗓音也被隔绝在外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吓死我了!陆其云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人用嘴封住。
铺天盖地的一阵狂吻,那人像饿了很久,在她嘴巴上凶狠的啃着。一只手还不安分的钻入她的上衣,熟练的解开她的内衣扣子,另一只手狠狠的揉上来。
“嗯~”她大脑一阵眩晕。他吻够后移开嘴吧去啃她的下巴和喉咙,她才有机会呼吸到空气,仰起头问:“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他简单的答了两个字,声音低沉好听,就像古代的乐器发出的声音。
他抬起她的腿,将她抵在身后的桌子上。
“这里……不行……”陆其云声音带着喘息。
“呵呵。”他笑出来,戏谑的在她的隐秘处摸了一把,问:“哪里行?”
陆其云浑身颤栗,答不出话。
男人不再说话,迅速扯掉她的衣服,并松开自己的皮带,放下裤子,用身体告诉她,他有多想她。
几小时后,陆其云从他身上爬起来,“我要走了。”
男人站起来,“我去开灯。”
黑暗中,厚厚的地毯上听不见男人的脚步声,数秒后暗黄色的光线照在陆其云面前。
她惊讶的看着房中的摆设,宽大的床上铺着复古的床单,上面放着两套整齐的衣服。同时还有男人英俊的面容,他眯着眼睛,刀刻的棱角在暖黄色的光线中有种邪气。
欧式宫廷风的沙发,波西米亚地毯,大理黄花梨雕木书桌,和房中的摆设十分搭调。
陆其云收回目光,撇了撇嘴角,走过去抓起床上的衣服说:“有床也不早说,害我一大把年纪腰疼”
她气呼呼的把衣服往身上套,粗鲁的动作带动腰部发痛,在心里将男人一阵骂。
男人笑吟吟的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掰正她的身子后说:“我们可以在床上再做一次。”
他眯起眼睛,那双眼睛特别黑,墨色的瞳仁里仿佛荡着水,又像……深不见底的深潭。
他是危总清,一个富豪。
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有多少钱。
陆其云从他怀中躲过,顺手抓过另一件衣服,“我该回家向爷爷交代为什么没有拍到他要的书法。”
另一件衣服是批肩,陆其云把它撩到肩上说:“还有,他约了重要的客人,要我今天务必到场。”
“哦~”危总清挑眉,“那么待会儿见。”
“嗯。”陆其云应了一声,快速将披肩在胸前系了个结,走到门前站住说:“晚点儿再联系。”
“Bye。”
“Bye。”陆其云伸手打开门,探出头去听外面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后,她松了一口气,提步快速离开。
楼下拍卖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零星的几盏地灯开着,微弱的光线正好让她看清下楼的路。很快她就离开拍卖厅,去到车库取车。坐上车,扭动钥匙,一踩油门,将车开出去。
陆其云的爷爷是做古董生意,在七岁的时候陆其云来到爷爷身边,开始跟爷爷学习古物识别。她有一个姐姐,跟她不是一个妈生的。姐姐是爷爷的掌中宝。
陆家没有男丁吗?有。陆其云的父亲,在清凉寺修行。
吹着凉爽的风,陆其云在想回家怎么向爷爷解释,《山中行》的价格比预想的高,而且还是高很多。为什么尹先生看好的和田玉富贵鱼挂饰和明代龙风玉币被人买走了。
到家后,她将车停在车库,靠在车上想了一下后,抓起钥匙向正厅走过去。
远远的就听见爷爷的笑声,还有……一个年轻的陌生男人的声音。
陆其云站在门边准备措词,就听见爷爷带着声音传来:“其云,还不快进来。”
“爷爷您耳朵真贼。”陆其云绽开笑容,“我还没出声您就知道是我。”
“那当然。”老头子得意,喊:“快过来见客人,人家久等。”
“是。”陆其云摇摇头走进去。才走进客厅,就愣住了。爷爷身边站着一个男子,身材颀长,五官端正,容貌清秀,带着一副,唯独那双眼睛,和某人一样漆黑。
“愣住干什么,过来打招呼。”老头子出声。
陆其云立笑起来,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陆其云。”
“乔依年。”男子也笑,笑容中带着腼腆,“听你爷爷说,你对古代玩物的鉴别十分敏巧。”
“没有,我爷爷才是这方面的行家。”陆其云打着哈哈,收回手的时候偷偷看一眼路老先生的神态,想从他的表情中了解一下他对这次看中的物品失手,抱的是什么态度。
老头子看出她的心思,哈哈大笑着:“青出于蓝!别讨我的好了,今天的东西没拿到我不怪你,先陪乔先生,他可是我特地约到家中来做客的。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应该有话说,带他去看看藏品,给他讲讲。乔先生也对古玩很感兴趣。”
“乔先生也对收藏古物感兴趣?”陆其云转过头看乔依年,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很像。同样的漆黑如墨,眯起来的时候有水在里面荡漾,让人看得心跟着晃荡。
陆其云带乔依年去二楼的藏品专阁看水墨书画,之后又转到瓷器。等她说完青铜器的时候嘴巴已经有点儿干了,肚子也有点儿饿。正好这时候爷爷在楼下喊:“其云,带依年下来吃饭。”
“好,马上下来。”陆其云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乔依年说:“乔先生,我们先下楼吃饭,吃完后我接着给你讲。”
对上乔依年的眼睛时,陆其云有一秒的愣神。
乔依年看着她,抿唇而笑:“那麻烦陆小姐了。”
“不麻烦,你是爷爷请来的客人,我应该尽到主人的责任。”说完陆其云带他下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见下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心脏顿了一下。
危总清说:“不知道其云今天也到了拍卖会现场,待会儿我向她赔罪,抢了她要的书法。”
原来,危总清说的一会儿见,是一会儿在陆家见。陆其云摇摇头,这只老狐狸。
“一家人,有什么好赔罪的,你买来是给爸的,而且还花那么多钱。”杜女士的声音里,听不出对价钱的心疼,反而是对他的赞赏。
陆其云从楼梯上一步步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危总清那张带着冷峻而又性感的脸,之后再发现他旁边坐着陆蘅歆。他们之间保持着不可逾越的陌生距离。陆其云咧开嘴对着他们三个人喊:“妈,姐,姐夫,你们过来了?”
沙发上的三个人,同时把目光投向陆其云的方向。
“妈”是陆其云的大妈杜凤湘,姐姐陆蘅歆的亲妈。陆其云到陆家后,就管杜女士叫妈。
而危总清,是陆其云的姐姐,陆蘅歆的丈夫。
陆蘅歆首先站起来,向陆其云走去,握住她的手说:“其云,你也在家?爷爷都没有告诉我。”
姐妹相见,好不激动。
陆其云拉着陆蘅歆的手说:“在楼上陪乔先生,不知道你们来了,下来晚了。”撇眼看见桌上敞开的精装纸盒,努努嘴说:“我还说呢,原来爷爷没有怪我,是因为早知道会有人把《山中行》送给他。”
桌上放的,正是陆其云今天到拍卖会现场要拍的书法。
陆老先生解释:“瞎说,我只给你姐夫打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空回来吃晚饭,可没有告诉他我要《山中行》。”
陆其云撇嘴。
“其云,这位是?”杜女士也站起来,把头转向乔依年,满眼的欣喜,“其云的男朋友?”
危总清起身的动作慢这两个人一步,带着慵懒。看了陆其云一眼后,他就把目光落在乔依年身上。嘴角噙着笑,眯起来的眼睛里却透着危险。
陆其云哈哈笑着:“什么男朋友,这是爷爷的客人乔先生。”她就把头转向乔依年,给他介绍家人:“这是我妈妈,这是我大姐,那边那位是我姐夫。”
乔依年一一跟他们打过招呼,危总清也向他点头。
陆老先生十分高兴,看着危总清说:“先吃饭,吃完饭有事跟你们商量。”
他说完就向餐桌走去,一边走一边招呼乔依年。
杜女士则笑嘻嘻的凑到陆其云耳边问:“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吗?看你爷爷高兴的。”
“我倒希望是。”陆其云小声咕哝。
“还不过来吃饭。”老人喝道,声音却是宠溺和包容,“母女俩有多少话说不完,吃完再说。”
“来了。”杜女士乐呵呵的走向桌边,坐下去前又朝乔依年意味深长的望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提到关于鉴宝都是虚构,大家不要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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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大事
吃完饭后,陆其云送乔依年回家,回到陆家,杜女士一家还在。
杜女士在沙发上招手:“其云,过来。”
陆其云走过去,陆蘅歆立刻坐正,陆老爷子脸上严厉的神情也缓和。危总清随意的将手搭在沙发背上,斜靠着。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和平常谈生意时无二。白色的衬衫透着精致和冷峻,黑色的西装裤显得他的腿纤长而有力。整个人往哪儿一坐,有种压迫人的气势。只是左手腕上少了一块象征着他身份和地位的手表。
极少人知道,危总清对手表的喜爱,超过名车豪车。他收藏的手表,几乎囊括手表界的所有款式。世界上有名的工匠师傅打造的经典手表,他都有一款。但没人知道,他在那一年,为什么不再戴手表。
陆老爷子像在思考什么,单坐在一方用烟嘴抽着烟。
陆其云走到杜女士身边,杜女士伸手勒住她的腰,笑吟吟的问:“有没有kiss?”
杜女士手上的力气使得很大,像要把陆其云活活勒住。陆其云没有管,腆着脸回:“妈……”
杜女士乐了,推着陆其云的头说:“肯定是有了,你看这丫头还害羞了。”
危总清一句话也没有说,看着陆其云。灯光下他的眼神迷离,看不出是喜是怒。
陆蘅歆甜甜的笑着,对陆其云说:“婚前亲一次两次没关系,但是不能乱来,传出去不好。”
陆其云没有亲,她们一个又一个的给她扣上帽子,她也不解释。微微笑着,脸上带了一抹红晕。
危总清敛了敛眉,不耐烦的将搁在沙发背上的手拿下来,换了一个姿势。
杜女士忽然严肃,问:“说真的,其云,你觉得这个乔先生怎么样?”
“挺好的啊,人老实,稳重,事业有成。”陆其云如实评价。
“刚才你爷爷和我们谈过,他的意思是想把乔先生介绍给你。”杜女士皱起眉,声音不着痕迹变调,“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结婚了,别整天飘着。你看你姐姐,都成家好几年了。你的朋友个个都是已经结婚的男人,我们是相信你不好已婚之夫,可外面的人怎么说呢?一个女孩子家,平白让别人这么冤枉了不好。”
陆其云耳朵发红,“我也想和乔先生处处,是到了结婚的年龄。”
陆老爷子抖抖烟嘴里的烟,沉着声音说:“其云明白这些道理就好,你们早点儿回去吧休息,总清忙了这一天也累了。”
陆家的人都知道,陆蘅歆和危总清的婚姻有问题。有机会,就会撮合他们两个。
危总清的生意做得很大,主市场在国外,他很少回过,只要他回国,陆家人就会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单独在一起。
陆蘅歆有点儿坐不住了,呼啦站起来说:“那我们先走了,爷爷你早点儿休息。”
杜女士松开了陆其云的腰,改拉住她的手,抬头对陆蘅歆说:“你们先走,我和其云聊会儿,太久没和这丫头聊天儿,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陆其云则转头对陆老爷子说:“爷爷我今天晚上在这边儿睡,时间太晚了不想过去,明天公司新老总上任,要开会,我得早起。”
陆老爷子点点头:“随你意,房间一直给你留着。”
陆其云笑着回陆老爷子,然后和陆蘅歆危总清告别,叫他们路上开车小心点儿,忽视危总清投来的深沉警告。
陆蘅歆和危总清离开没有人去送,陆老爷子等他们走后径自去休息。
杜女士和陆其云聊了几句后,就说时间不早,为陆其云着想,她明早要开会得早起云云的,让她去睡觉。
陆其云这时候也很困了,就和杜女士说晚安,去三楼自己的房间。
其实,陆其云很少回陆家住。她从美国回来后,就搬出了陆家。只有在陆老爷发布命令让她回来的时候,她才会在陆家住上一两晚。
杜女士也在陆蘅歆嫁给危总清的时候搬出去。
她的房子,是危总清作为聘礼,娶陆蘅歆时给她买的。
她偶尔还会回陆家住。
陆其云来到三楼的房间,把灯打开后就把房间门反锁,检查后没问题又去看窗户,发现都严实后才去洗澡。
今天的家庭会议是讨论她的人生大事,她担心有人会闹,就住在陆家。
洗完澡后出来已经到了十二点,陆其云擦干头发就关灯向床走去。刚刚转身,就被一双手从身后抱住。
“啊……”她吓得心脏咚咚跳。
危总清转过她的身子问:“你要结婚?”
陆其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从黑暗中环视紧闭的房门和窗户,心脏砰砰跳着,“你怎么进来的?”
危总清怒了,声音大起来:“我问你,今天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是认真的,我都三十了,再不结婚,别人会说我老到没人要。”看他敛着的眉毛,陆其云竟然笑起来,去拿他的手从他怀中退开。
这个男人,来兴师问罪。
陆其云其实不老,她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看起来就像二十四五岁,微一打扮,走到大街上,就有大批人对她吹口哨要电话号码。
危总清把她箍得更紧,“真的想结婚?”
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中,陆其云描绘他刀削的眉,挺拔的鼻梁,坚硬的唇,看出他在生气,不敢硬来,笑说:“只准姐姐结婚,不准妹妹找男人……啊……”
危总清把陆其云压在身|下,顺着她的睡衣的裙摆往上撩,摸着她的大腿说:“找男人啊……”
“啊……”陆其云叫起来,危总清忽然摸到她的敏感处,故意在那儿逗弄,弄得她浑身发痒,改口道:“……做朋友。”
“那还差不多。”危总清露出满意的笑,在陆其云嘴上咬一口说,“以后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朋友可以随你交,但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陆其云看着他璀璨的眼睛,伸出腿勾在危总清的腰上。她穿了一件丝滑的睡衣,一抬腿,衣服就顺着大腿倾泻而下,露出光洁的肌肤。
“那就要看你这个老男人能不能满足我。”陆其云开口。
危总清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我从来都没有让你失望。”
放出身下的凶器,对着陆其云猛的刺过去。
“啊……”陆其云又叫了一声。
危总清邪邪的笑着,用动作告诉她,这个老男人,从来没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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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陆其云醒来,迷迷糊糊的摸出枕头边上的手机看时间,按了一下,发现屏幕没有亮,猛的坐起来,长按开机键。屏幕上的数字还没有完全跳出来,她扔掉手机,蹬蹬噔跑到窗户边上,呼啦一声拉开窗帘。
黄澄澄的阳光立刻照进房间,陆其云不适的眯了眯眼睛,楼下的树叶子在阳光中舒适的翻滚着。
“糟了,迟到了!”陆其云从窗边蹦回,跳到衣柜边,草草翻出一套合适的衣服,套到身上就跑去洗手间洗漱,边洗边念叨着迟到了,急得一头细汗。
匆匆洗完后,她跨进房间听到床上的手机在响,跑过去接起,那边的声音焦急又责怪,“其云,你怎么搞的,老总等你很久了。”
“我……睡过头了。”陆其云心虚。
“赶快到公司来。”对方小声提醒。
“好,马上就到。”陆其云挂断电话往楼下跑,瞅了一眼手机。不瞅还好,一瞅,就骂危总清是畜生。
昨天晚上洗澡之前她把闹钟定在手机上后放到枕头下面才去洗澡,今天看居然是关机的状态!手机还是满格的电。
匆忙下楼,楼下客厅的佣人给她打招呼:“二小姐,要我给你准备早餐吗?”
“不用。”陆其云摆摆手,走了几步又问:“爷爷去叶宝了?”
“一大早就出门了。”佣人回到。
“嗯。”陆其云没有问,小跑到车库,取出车开到外面的路上。
陆宅的地理位置很好,前后左右都是洋房,唯一的缺点就是开车进出很不方便。上世纪修建的道路对现在科技的需求有点儿不窄。
陆其云费力的把车倒正,换档踩油门,慢慢开出小巷,就在她提速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那人探出头说:“昨晚你在家?”
那是一个帅气的男子,身上套着件明黄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薄荷绿的T恤,看起来很神气。他头上的发有点儿乱,脸上是通宵后的惫态,但眼睛特别亮又大,让人看着就是神清气爽的感觉。
“是。别挡着我的道,上班要迟到了。”陆其云摘下眼镜,踩着油门说:“你把车往后倒一点儿,让我开出去。”
面前的男子侧着身不动。
陆其云急了,按着喇叭说:“我姐现在不在家,昨晚她回来过。”
男子听到这句话,勾了勾嘴唇,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陆其云的车边,双手支在陆其云的车窗上,撑着头笑眯眯的说:“昨天和你出门的人是谁?”
“我对象。”|陆其云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酒味,皱了皱眉。那是一种烟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特别刺鼻。
男子像见了鬼,张大嘴巴说:“你要结婚了?”
“怎么?我陆其云不能结婚?”陆其云挑眉,拍着方向盘装怒:“快把你的小车子给我挪开,要迟到了!”
“嘿,”男子笑了一声,直起身斜眼睨一眼陆其云,向自己车的边走过去,到车边后,打开车门上车,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插上钥匙扭动之后握住挡把,右脚一踩油门,将车退到宽阔的地方,坐在车上等陆其云。
陆其云将动了动唇角,把眼镜重新戴回脸上,挂档踩油门把车开出去。正要上路的时候,后面传来男子的喊声:“晚上有空吗?找你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点肉,不知道会不会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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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情人
陆其云侧头看后视镜里男子因为说话而有点儿白的脸,勾起唇角说:“我姐今天不在家,我会给你留意,下次她回家一定给你打电话。”
“死丫头!”男子从车里面站起来,拧着拳头龇牙咧嘴。
陆其云脸上的笑意在车子开出去很久才隐去。男子叫盛景,是陆其云的小学同学,家在陆家对面的那一片小洋房里。小时候,是威胁她给陆蘅歆送礼物和情书的一个。
陆蘅歆小时候很漂亮,很多男孩子追求她,有些胆小的,就拜托陆其云给她送情书和礼物。
陆其云小时候很丑,没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长得丑,常常被人欺负,只有一个人真心跟她交朋友。
路上陆其云又收到几个经理的电话,问她为什么还没到,陆其云逗说在路上。站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陆其云在雅顿集团亚太地区的ZC金融公司是一个闲散的高层管理,平常帮爷爷跑跑玩物。
电梯到达47楼,她直接走出来,朝墙壁上钉有“ZC”金属字样的牌匾玻璃门走过去,到达门边后几步跨进办公区域站到中央。
因为是接近中午时,分格子间的人只剩下几个人,她们有的坐着有的站在,都在翻自己手里的资料。
旁边侧门里蹿出一个人来,急急的向她走来。
陆其云挑眉,用眼神问他:“总经理走了?”
那人走到她跟前,小心的朝总经理办公室方向瞟一眼,低声说:“快进去,就在等你呢。”
“你们开完会了?”
那人叹息一声:“进去吧。”
“……”陆其云反而不敢进去了,看同事眉皱着,一脸苦相。
同事推她一把就转身离开。
陆其云心里在打鼓,摸摸鼻子,放下手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就在上个星期老总还开会说过,这周会调来新的总经理接管ZC,并在周三举行全公司高层会议,昨天他还在提醒每一个人不要迟到。陆其云可好,不仅迟到,还是三个小时!
“咚咚。”陆其云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声音。
陆其云推开门跨进总经理办公室,愣在门边,准备好的道歉话哽在喉咙中。撞入眼帘的是危总清靠坐在办公椅上的样子。他抿着嘴,双手叠在胸前,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
背着光,她看不清危总清的表情,但知道这个人正隐忍着怒气。
危总清的办公场所很大,背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室内光线良好。办公间的左边被带着霜雾的玻璃隔走一部分,办公桌在靠近落地玻璃窗的地方,离办公桌左边两米左右的地方,摆了一组沙发和茶几,办公桌的右面,放了一架理满书和文件夹的书架。
整个空间,只有在进门的地方摆了两盆绿色植物。
陆其云讪讪笑着,把身后的门关上,迈步走上前说:“危总,今天不好意思,发生了点儿意外,迟到了。”
“哦?什么意外?”危总清忽然勾着唇,放下一只手,搁在椅靠上,撑着脸看陆其云。
陆其云保持着认错的笑意,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危总清走过去:“你说什么意外?你比我清楚,我的手机是谁关的?”
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陆其云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雪纺连衣裙,下面在大腿两侧开了口,走起路来裙子会轻微的飘起来,雪白的腿也会时不时从裙子里面露出来,样子很是诱人。
危总清笑起来。
陆其云走到危总清跟前,勾着他的脖子斜坐在他大腿上,看他一阵后掏出手机拍在桌上,“你不就是想让我迟到,然后用上司的名义,让我求你吗?”
脸说变就变,上一秒还含着笑,说完话后立刻沉下来,起身离开危总清的怀抱。
危总清手快,一把拦下她,圈在怀中说:“我是想给你惊喜。”
“惊喜?怕我觉得你无聊?小三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体验偷|情的刺激吗?”
“陆其云够了!”危总清发怒。
陆其云愣住,瞪着危总清说:“你看看多少次了?我够了?我是够了!每次被你吓得心脏要跳出来的时候我对你危总清说过够吗?我现在确实够了,一次两次还是新鲜,接二连三的惊吓我受不起!”
“嗡……嗡……嗡……”陆其云的手机在桌子上震起来。
危总清瞥了一眼皱着眉,把陆其云困住说:“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做。”
陆其云看着危总清的脸,这张脸上的五官犹如刀削般清晰,透着刚硬,和他的脾气一样。陆其云叹息一声,“先接电话。”
桌上的手机还在震动。
危总清没有说话,转头盯着手机。
陆其云不管他,抓过手机,来电显示是张经理。
那边传来大大咧咧的男声:“其云,今天新老总上任怎么样?”
陆其云要起身,被危总清抱住。
危总清看见了来电显示,也听见了男声。
陆其云无奈,这个男人在吃醋,心想张经理今天要遭殃。
张经理是ZC外资部的经理,在公司和陆其云关系比较好,每次出差也会帮陆其云带一些流行的东西回来。只有一个问题,他结婚了。
陆其云喜欢成熟的男人,身边的朋友大多数是已婚男士。外界人传她不检点,专和已婚男士搞暧昧她也不介意。
“迟到了。”陆其云咧开嘴说出三个字。
“哈哈哈。”张经理笑出来,“你现在能接我电话就证明没事儿了。好了,别伤心,打起精神来,我听说新总经理长得很帅,估计人也很好说话,你在他面前卖一卖萌估计他就心软了。”
“呵呵。”陆其云听着不回答。
张经理还在说:“我今天刚从英国回来,给你带了你要的那一款手提包。下班后有时间出来吃饭,我把包带给你。”
“今天……可能没时间,我有空就给你打电话。”
“那行,我的假期还没消,估计过两天到公司,那我们公司见。”
“好。”陆其云挂上电话。
危总清沉声开口:“外资部张经理?”
“呃,”陆其云感觉到一阵可怕的气压传来,“是。”
“老婆是渣打银行的高层?”危总清问。。
“你……”陆其云不满,猜到危总清要说什么。
危总清眯着眼睛转口:“喜欢已婚男人可以,但前提是,只能是我。”
“啪。”陆其云拍掉危总清爬到她大腿上的手,横他一眼,“昨天晚上还没有玩够?”
“昨天晚上是惩罚,今天是道歉,性质不一样。”危总清一本正经,手已经钻入陆其云的裙摆,在她腰上摩挲。软软的肉捏在手上很有感觉,危总清发笑。
“你适可而止。”陆其云板着脸。
她不记得是哪一年被危总清看上的。那时候她也挣扎她也逃,只是每回都被危总清抓住。
她绝望她崩溃,问他:“为什么是我?世界上女人一抓一大把,你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倒贴着你?何必在我身上找不痛快?”
危总清回她:“因为你是陆其云。”
后来,她知道危总清是她的姐夫,简直是要疯了,冲他咆哮:“是不是因为你恨我姐姐,所以才这样对我?你这个变态你流氓!你是人渣!”
危总清抱住怒吼的她,声音微带发抖:“我不爱你姐姐,因为你是陆其云,长得像我爱的人。”
“那我毁了这张脸!”陆其云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你有那么多钱,随便找一个听话的女人,把她整成你喜欢的模样多好?皆大欢喜。”
“够了陆其云,你有什么资格左右我的人生?是福是祸,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走,只有我说够,你才能从我身边滚开!”危总清也怒了,抬起陆其云的腿,给她一顿狠狠的教训。
“咚咚。”外面在敲门,秘书说:“总经理,陆蘅歆小姐在陆经理的办公室,说要找陆经理。”
陆其云僵住,有那么一瞬,脑袋里想不出任何东西。
危总清停住手,皱眉,顿了片刻说:“知道了。”
秘书转身离去。
陆其云把危总的手从她衣服里面拿出来,瞪一眼他,背过手去扣身后的文胸扣,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姐姐找我什么事。”
早年,他们的性|爱都是带着伤痛。现在,陆其云也学会了哄危总清开心。两全其美。大龄三十的女人,被性|爱滋养得像个小女人。
危总清不悦。
陆其云没有管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门边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呼出一口气,拉开门,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
刚开始的时候,陆其云也害羞也愤怒。如今,时间已经把她磨练得像个人精,知道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懂得如何进退攻守。
陆其云边走边想,陆蘅歆找她会有什么事儿?
陆蘅歆漂亮,和她的圈子不同,从小围绕在陆蘅歆身边的就是如玉的公子小姐,两人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交集,姐妹俩从来没有在一起单独说过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美每天陪着我~
祝大家看文愉快~~
☆、一次约会
穿过一条走廊,就是陆其云的办公室。陆其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对坐在沙发上的陆蘅歆喊:“姐。”顺手关上门又问:“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蘅歆从沙发上站起来,抿唇笑说:“我在这附近逛街,就想来看你。”
陆蘅歆今天穿了一件中国水故水墨风的雪纺连衣裙,上面是白色的底,简单的绘着水乡风景,下面是黑色的裙摆。和陆其云的一样,在大腿的两侧开了口。
姐妹俩第一次在衣服上有了共识。
陆其云好奇,开口却成了赞耀:“这件衣服在哪儿买的?挺好看的。”
她说的语气真诚,让人完全听不出戏谑的意味。陆蘅歆听在耳中,真正露出得意的神色:“就在对面波西米亚的专柜买的,很便宜,你喜欢,改天有空我们一起去买。”
“好。”陆其云应了一句,看看桌上飘着热气的红茶,指着沙发说:“坐,逛街挺耗费体力的,你坐下来休息。”
陆蘅歆没有坐,拿过上发上的包说:“不累,也没逛多久,我今天来是找你有事的。有时间吗?”
陆其云想了想,说:“现在有,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开会。”
“那好,我就占用你一杯茶的时间。”陆蘅歆走过来挽陆其云的手,冲着她笑:“大美女跟你们老板请个假,一杯茶的时间他肯定给你。”
“走吧。”陆其云推她。
这两姐妹,单看这一个画面,可能会觉得姐妹情深,但其实不是。
陆蘅歆一直是个高傲的人,陆其云小时候刚到陆家,陆蘅歆从来不正眼看她。陆其云掉牙齿的时候,陆蘅歆也会跟其他的小伙伴一样骂一句:“丑八怪。”
小孩子笨拙,你不喜欢她,第一次她可能不知道,时间久了,她自然明白。
陆家人跟陆蘅歆一样,不喜欢小镇过来的陆其云。
陆其云没有跟总经理请假,直接领陆蘅歆到ZC附近的咖啡店坐下,搅着面前的咖啡问:“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蘅歆弯着眼睛,向前探出头说:“我也想知道,你对乔先生是什么看法。”
真巧,陆蘅歆说出这句话,陆其云就看见从门口迎面走来的乔依年。他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正步向大厅走来。
咖啡厅的楼上,是高级商务会所。商业精英男来这里,往往不是喝咖啡,而是上二楼谈生意。
乔依年低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就向陆其云走过来,含笑跟她打招呼:“陆小姐,你也在这里?”
陆蘅歆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乔依年后对他笑一笑,然后凑到陆其云面前说:“你们是真的有缘,看,提到他,他就来了。”
陆其云没有回话,起身给走过来的乔依年拉椅子,正好这时候乔依年已经走到椅子边上,她说:“谈生意?”
“一个完结了很久的案子。”乔依年眯着眼睛。
他的眼睛,真的和危总清很像。黝黑,不见底。
陆其云说:“时间紧吗?不紧的话,坐下来喝一杯。”
“冰镇咖啡还可以。”乔依年透出幽默。
陆其云哈哈大笑出来,把椅子让给乔依年,介绍陆蘅歆:“这是我姐姐,昨天晚上你在我家见过。”
“陆小姐。”乔依年向陆蘅歆伸手。
陆蘅歆跟他握手,上下打量一番他后,眨眨眼说:“我是不是该离开了?给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说着,陆其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陆其云看一眼手机,抬头对乔依年和陆蘅歆说:“我先接个电话。”
两个人表示没意见,她就接起电话。是助理打来的,“陆小姐,总经理要你现在回来开会。”
“好,我马上回来。”陆其云挂了电话。
陆蘅歆讶然:“真小气的经理,一杯咖啡的时间也不给。”
乔依年在旁边帮陆其云:“工作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经理什么时候会开会。他要用你的时候,总想你立刻出现。”
陆蘅歆啧声。
陆其云笑,对乔依年动动手里的手机说:“电话联系。”
走的时候,她对服务员说账记在她头上。
这家店是她们经常过来的地方,有时候会忘记带卡,助理则帮她一周过来结一次账。
陆其云回到公司,真的在开会。早上因为她迟到的被危总清罚的那几个人,此时也收敛了个人情绪,带着精英猎犬的精神开会。
陆其云平常很散懒,但在工作的时候,认真的表情会让人不敢开玩笑。
会议直到五点结束。
期间,危总清没有向她投来半分情意。
同样,他也是一个对工作严肃的人。
陆其云走出会议室,助理迎面走来,在她跟前说:“陆爷爷来电话。”
“好。”陆其云跟同事说再见,错开另一批走进会议室和危总清开会的人,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到办公室她就给陆老爷子回电话:“爷爷,我刚开完会出来,怎么啦?”
陆老爷子在那头笑:“我听歆儿说中午你见到乔依年了?”
“在咖啡馆碰上了,说了两句话。”
“你是不是没有给人家留电话号码?”
陆其云一愣,想起走之前对乔依年说的电话联系,笑出来:“是我大意,忘了。爷爷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给他打过去。”
“不用了,他一会儿会给你打,”陆老爷子呵呵笑,“那孩子脸皮儿薄,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时还不好意思,说是约你吃饭。”
陆其云也笑,挂了陆老爷子的电话后就接到乔依年的电话。乔依年说他正好经过ZC,正在楼下,问陆其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
陆其云爽快应邀。
电梯里,跟陆其云关系好的同事看见她脸上带着笑容,调侃:“陆经理,男朋友约你吃饭?”
陆其云不回答,尔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免费饭局,要不要一起?”
那人立刻明白,摇头抿嘴:“不了,电灯泡不好受,改天给我发喜帖,一定到。”
交谈几句后,电梯就已经下到楼下。陆其云和他们一起走向大楼门口。
乔依年的车停得很好认,陆其云一眼看出来。他靠在车边跟陆其云打招呼。
陆其云跟同事们挥手,在他们的眼光中,自然的向乔依年走去,然后在乔依年给她开门的时候坐上车。
乔依年定的餐厅在江边,这家餐厅每天只接待五桌客人,据说排队预约的人已经排到2020年。
餐厅在G市有名的情人街。情人节的由来,是因为江边有一面护栏,上面挂满了情人们许诺时的情锁,和巴黎的爱情桥相似。
每到夜晚,街上会出现许多手牵手的情人。据说,牵手一起走过爱情街的情人们,会不分离。
从市中心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他们到的时候,天刚好黑下来,街上已经人头攒动。江边的路灯打开,城市高楼的霓虹灯投洒下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中五光闪闪,十分好看。
陆其云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有点儿感动,心头暖暖的。
乔依年建议:“要不要去挂一对?”
陆其云看着密密的人群,摇头:“不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早上到现在没吃饭。”
“啊……”乔依年惊讶,“那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