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没有告诉薛玉明陆其云怀孕的事。
林医生说胎儿在母体只有一皱时间,不易流产,注意不吃易流产的食物和过激运动就不会造成流产。
晚上,薛玉明睡觉之后,危总清把家里所有垃圾桶的垃圾和厨房里的菜全部拿出去扔掉,厨房恢复到昨天的样貌。
陆其云只有在受到刺激后才会动手做饭,平常她一个人在家,几乎不动手。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危总清坐在陆其云的床边,头脑很清醒,没有睡意。房间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危总清能凭借陆其云的呼吸判断出她的位置,甚至能想象到她平静的容颜。
夜一点点从天空退去,危总清坐了一整夜,直到东方出现微亮的时候他才起身离开陆其云的房间。
走到客厅,他看见薛玉明苦着一张脸从房间出来。
危总清说:“玉明,其云醒来后她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她没有问你也不要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表现出不自然。”
听到危总清说话,薛玉明立刻打起精神,回道:“好,我知道。”
危总清走了,薛玉明在八点钟的时候没有等到陆其云醒来,给陆其云留了一张纸条也去公司报道。
陆其云睡得很饱,她醒来后肚子咕咕家,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适应一会儿之后,她发现桌子上有两张纸,哒哒哒的兴奋跑过去捏起来。
第一张是薛玉明留的--姐,我去上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其云放下,拿出第二张。首先落入眼帘的是危总清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早餐我叫人给你准备好了,在厨房的温室箱里。起床先把拖鞋穿上,天气变冷了,记得穿好衣服再去洗漱。
危总清。
陆其云轻轻的笑着摇摇头,她抬头望向挂在墙壁上的空调,那里呼呼吹着暖气。最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侧手腕上有勒青的痕迹,立刻抓起床边的电话,给危总清拨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陆其云佯装发怒:“危总清,你昨天晚上又做过什么?!我可是要结婚的人,你最好收敛一点儿。”
危总清的声音像平常一样镇静中带着揶揄:“我做过什么你不知道?”
“……”陆其云仔细回想,想不出任何东西,她撩起左手上的袖子,看见手臂上有一个针印,倒吸一口冷气,她说:“别太过分了,好了就这样,我该吃早餐了,肚子饿。”
说完陆其云就把电话挂断,挂断之后还得意的扬起嘴角。
手腕上的伤,手臂上的针孔,这样的情况,总是会隔一段时间发生一次。有时候危总清喜欢玩刺激,在床|上用过烈的手法,陆其云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这些印记全部留在她身上。
而那边,危总清还装深沉。
陆其云想的是,昨天下午危总清还在美国,什么时候回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
婚期还剩六天,陆其云每天都很闲,母亲薛梓玉的美容和婚礼的筹办全部交给盛景的朋友,陆其云只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吃过早餐,陆其云想起薛玉明的面试,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就响起来,是薛玉明打过来的。
陆其云笑着接起来:“正想着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怎么样呢?”
薛玉明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儿焦急,他说:“姐,你昨天在男性洗手间捡过一块手表吗?”
“手表?”陆其云蹙眉。
薛玉明说:“我今天遇到一位先生,他说昨天去洗手间把手表落在洗手台上,再去找就不见了,那块手表对他很重要,他看过监控,发现他离开洗手间之后就是我们进去,而之后他再去洗手间,已经没有看到那块手表。”
“怎么可能?”陆其云诧异,她想了一想昨天自己真的没有在洗手间看到手表,说:“你等等,我来跟那位先生解释。”
“好。”薛玉明挂断电话。
陆其云收拾一下就出门,昨天薛玉明的皮带在洗手间出现问题,她进去送别针,是直接朝着薛玉明走去的,没有注意洗手台上有没有东西,更没有拿。
在陆其云的印象中,找薛玉明的那个人,是一口咬定东西就是他们拿的。这是无端冠上盗窃的罪名,陆其云不高兴。
车子很快到达苏伊。陆其云直接把车子停在苏伊的对面路边上,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危总清打过来的。
“怎么了?”陆其云接起来,走下车之后顺手把车门推上,然后按锁车键。
危总清的声音低沉而又慵懒:“我看见你了。”
“?”
“你的车子停在苏伊大楼对面,最后你走进了苏伊。”
陆其云愤懑的情绪立刻被危总清的话打消,她转动脑袋四下看看,没有发现四周有熟悉的车子和人,最后把头仰起来问:“你在哪儿?”
“苏伊。”
陆其云笑出来:“怎么在这里?谈事?”
“嗯。”危总清嗓音低沉又透着闲适,他说:“你到二楼的会客室,我在这里。”
“……”电话被危总清挂断,陆其云摇摇头。
薛玉明约定的地点也在二楼,陆其云必定去二楼。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终于被我用完啦
其实,我刻意没写女主的感情戏,是想向大家透露她对危总清的感情,让大家猜她到底喜不喜欢危总清
明天又到周三啦,咱们周四见
☆、记忆重现
陆其云乘电梯到二楼,在前台小姐的指引下来到苏伊的会客室。
要说是会客室,不如说是一间休息室。
它的外围由透明的玻璃组成,陆其云站在外面看见入门处有一组大沙发和圆形茶几,沙发后面靠墙壁的地方则是由许多个小隔间组成。危总清就坐在正对门的一个隔间里,隔间的门敞开着,他侧着头坐在桌边,精致的西装很好的勾勒出他身上富有力量的线条,让人往上一眼就此沉沦。
仿佛是感受到陆其云的目光,危总清回过头,看见陆其云站在玻璃墙外,立刻翘起嘴角,眼睛里露出明亮的光。
就是这一笑,让陆其云着迷。
危总清伸手懒懒的向陆其云招手。
陆其云失笑摇摇头,在心理骂自己,这男人随便的一个动作便能勾去她的魂。
她一步步走到危总清的面前,危总清这时伸手推上简易隔间的门,阻挡外部的视线,同时,把陆其云抱在腿上。
陆其云笑:“我要去找玉明,他说有一位男士说我们昨天捡到了他的手表。”
“那你捡到了吗?”危总清看着陆其云,他的眼睛很黑,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面容冷峻眼神认真。
陆其云摇摇头,“我得像他解释。”
危总清前倾,把头搁在陆其云的肩膀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一路向上。
陆其云扭动腰肢,反应迅速的拿住危总清的手,笑他:“你这是要开会呢,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胡来。”
“陪我一会儿。”危总清的声音示软。
他的音色本是铿锵中带着清泠,让人觉得他霸道而又强硬,这时候难得的软下来,顿时令陆其云的心潮湿起来。
陆其云叹气:“那就给你抱一会儿,只一会儿,我待会儿还要去找玉明。”
“嗯。”危总清哼一声,手已经钻进陆其云的上衣,捏在那一抹柔软上。
陆其云浑身发酥,享受酥|痒的感觉。就在这时,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就令她如坠冰河,浑身僵硬,对面的人说:“仲先生,开会时间到了。”
“嗯。”那人简简单单的哼出一个字,音色纯正好听,就像玉器碰撞时发出的美妙声音,沁入心脾。
陆其云惊呆了,一把推开危总清。
隔壁有人!
危总清手上使劲,执着的把陆其云圈在身上。
“放手!”陆其云低呵,因为愤怒,胸膛剧烈的起伏。
危总清沉着脸,嘴巴轻抿,定定的看着陆其云,眼睛里的固执十分明显。
“啪!”陆其云扬手甩在危总清的脸上,怒火攻心:“危总清,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到今天,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
前情后怨像潮水一般涌向陆其云的大脑,将它填塞得满满的。
九年前,陆其云和危总清在床上,危总清把陆其云压在身下。
陆其云双眼灌满泪水:“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让你满意,你就放了我,从此再也不来找我。”
“是,我说过。”危总清冷酷无情,连带着声音也冰冷。
陆其云咬牙:“好。”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赤身裸体,房间响起令人羞耻的呼吸声和淫|靡的水声。陆其云卖力讨好危总清。
这一刻她脑中是存在希望的,她希望真的可以令这头禽兽满足,她想得到解脱和自由,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说你爱我。”危总清声音冷漠。
陆其云咬牙:“我爱你。”
“不够,用心。”危总清瞪住双眼,狠狠捏住陆其云的下巴。
下面的拨弄和下巴上骨头碎裂一般的疼痛在陆其云心中汇合,莫名激起一把火,她忍住怒气和欲|望,放低姿态,眼神迷离:“我爱你,总清,我爱你,求你要我,求你给我~嗯~”
危总清听到这话,捞起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陆其云顺势抱住危总清的脖子,尽量满足他,就在这一刻,她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
男人面无颜色,墨黑的眸仁里没有分毫情绪,宁静得就像一湖水。
对上陆其云诧异的眼睛,他也仅是平静的转身。
“锦维!”陆其云喊出来,心砰砰跳,仿佛要从胸膛跳出来。
她起身去追仲锦维。
危总清脸色铁青,他抿着唇不说话,手牢牢的搁在陆其云的腰上,无声警告她。
“放开!”陆其云急了,管不得这个男人狠厉的手段。
危总清不动。
“啪!”陆其云扬手打在他脸上,眼泪倾泻而下。她焦急的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草草的披在就去追仲锦维。
仲锦维早已离开,陆其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固执的一路向前,跑出电梯,赤着脚跨下台阶。就在她迈出的那一步,脚打滑,人摔到了台阶下面,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痛得失去知觉。
醒过来后已是第二天的事情,陆其云拿过手机就看见仲锦维给她的短信,约她在家里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着陆其云,仲锦维从来都没有那么平静过,平静得让陆其云害怕。
在洗手间换过衣服化上淡妆,陆其云打下头发遮住额前的伤,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她对着镜子咧出一个笑,走出医院。没走一步,心仿佛搁在树叶上,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
手指按上密码们上的密码时微微颤抖。
“锦维。”陆其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对立面的人笑。
仲锦维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他的五官精致得就像时装杂志上的封面人物,不笑的时候有淡淡的疏离感。
“我们谈谈。”仲锦维面无表情,声音也平静得就像冬天里的水,透出寒气。
陆其云的心咯噔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她坐在仲锦维的对面,第一次感到局促不安。
“我们分手吧。”仲锦维淡淡的说道,抬起眼眸望向陆其云,那一双澄明的眼睛里没有情绪。
陆其云霍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锦维,你听我解释。”
仲锦维没有说话,垂下眼眸,淡淡的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伸手把调时间的芯蕊□□,然后抬头对陆其云说:“这是你送给我的手表,我们正式开始在一起是2003年3月,今天是05年6月,我们在一起两年,这是我离开的日子。”
他把那块手表轻轻的搁在茶几上,迟缓的动作里透露出他的受伤。
陆其云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含糊的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其云。”仲锦维坦然的打断她的话,抬起头,眼神很淡的看着她说:“你说过,我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我不需要挽留。”
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陆其云不住的摇头,眼泪流进嘴中,那滋味苦得她想吐。
仲锦维站起来,欲言又止的望她一眼,最终抿上嘴唇离开。
陆其云望着他的背影,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但那泪好像决堤,怎么也止不住,心也撕裂的疼。
陆其云推开危总清,霍的从他身上站起来,拉开格子间的门迈开步子跨出去。
她记起来了,昨天确实在洗手间捡到一块手表。
仲锦维是一个精致的男人,他很喜欢手表,手表能无意识的衬出了他的完美。陆其云很享受这种感觉,送给仲锦维的定情信物就是百达翡丽的限量私人订制手表。
时间仿佛回到九年前,陆其云倍受打击愣在当地没有去追仲锦维,这一次,她不顾一切的向前跑,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哒哒哒直敲人心。
危总清坐在格子间没有动,侧着头看走廊上的陆其云,他的心痛得缩成一团,脸色灰白。
“锦维!”陆其云对前面拐进电梯的背影喊。
那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边缘流畅的线条很好的衬出他无法挑剔的身材,头发剪得干净利落。
那人迟疑了一下,转过身,对上陆其云眼泪如瀑的眼,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陆其云冲过去张开手抱在仲锦维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胸前,一边抽泣一边摇头哽咽的说:“我错了,不要离开我,锦维我错了,我要留下你。”
旁边的助理诧异的看着仲锦维。
仲锦维如刀刻出来的嘴唇抿在一起,眼色深沉,他抬手掌上陆其云的后脑勺,似是叹息般的说:“你终于找到我了。”
陆其云点头,泣不成声:“我找到你了,再也不会放开你,你不听我解释,我就天天缠着你,烦到你接受我。”
相认的场景再普通不过,仲锦维到陆其云到三楼的私人休息室。九年,岁月没有改变他的容颜,反而把他沉淀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陆其云窝在仲锦维怀里,举着哭红的微微发肿的双眼,盯着仲锦维的脸仔细描摹,从额头到眉毛再到鼻子,一路到下巴。
仲锦维笑,他的笑十分淡然,时间已经让他成熟,再不似当年的少年,他说:“我要开会了。”
陆其云的眉毛立刻皱在一起,嘴巴撅着,双手用力抱住仲锦维的腰,“不能。”
“这个会议很重要。”仲锦维没有不耐心,很细心的回答。
陆其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结实有力,里面传来一下又一下的咚咚心跳。她说:“我跟你一起。”
“……”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样写大家会不会讨厌其云,但是,她真的不是一个小孩子
仲锦维很优秀
☆、开始和结束
仲锦维掰过陆其云的脸,望着她嘴角带笑意的说:“你先回家,在家做好晚饭等我。”
“你知道我的家?”陆其云惊奇。
“嗯。”仲锦维说:“你住在白果大厦金座47楼。”
最后,陆其云依依不舍的和仲锦维道别,去超市买了一车子的菜,回到家就开始给仲锦维做晚饭。
最开始,陆其云的厨艺很差,遇到仲锦维后,她开始学做饭,为他做不同的菜色,后来,他几乎不在外面吃饭,每天回到家吃她烧的菜。陆其云怕仲锦维觉得生活单调,会在他每天进门前,换好衣服,有时候是幽灵,有时候是小兔子,有时候是黑天鹅,变着装给他的生活润色。
所幸,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让他感到厌烦,反而对陆其云的古灵精怪越来越着迷。
做好饭,还有很多时间,陆其云兴致勃勃的给薛玉明打电话:“玉明,你姐夫回来了,今天晚上你回家吃饭。”
“我今天要参加公司为新人举办的欢迎仪式,不能回家,姐你不用等我。”薛玉明那边传来车声,人在外面。
“少喝点儿酒,太晚的话我叫人过去接你。”陆其云安排。
薛玉明说着好,又说大家都在等他,先挂电话就把电话挂上。
陆其云收起手机转身去卧室,正当这时,屋内响起门铃声。她以为是仲锦维回来,高兴的踩着小步子跑过去开门。打开门的刹那,她僵住,脸瞬时沉下来:“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说着,她便毫不留情的将门甩上。
说时迟,那时快,危总清侧身闪进门内。他面容冷峻,开口亦是没有温度,他说:“我来是向你告别。”
“……”陆其云愣住,她抬眼打量危总清的脸,想从他的眼神中辩解出这句话的真假。
很显然,这是真的。危总清穿着考究的藏灰色衬衫,袖口从西装里面露出来,左手腕上的一块手边非常亮眼,刺得陆其云的眼睛有一秒钟花白。他的西装崭新得如同刚从名家的店子里面刚刚拿出来的,身前扣着一颗扣子,整个人严谨得一丝不苟,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冷然的气质。
鬼使神差,陆其云没有赶危总清出门,而是自己淡漠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危总清也跟着坐下来,态度疏离而有礼貌。他从口袋掏出手表说:“这块手表是你昨天在苏伊洗手间捡到的。”
陆其云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块手表,那是江诗丹顿艺术大师系列的一款男士手表,全国只有两枚。
危总清伸出另一只手捏在手边的调时芯蕊上,语气低沉而又沉静,他缓缓说:“这是仲锦维的手表,我把它还给你,今天是他回来的日子,也是我离开的时间。我承诺,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他的生活里。”
“嘀。”一声,他把调试轴从里面拉出。
陆其云的心也随着那一声跳到喉咙卡住,然后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周围静得只有她的心跳声。她的目光紧紧跟随那一只手表落到茶几上。
危总清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沉得如同静海,他说:“祝你幸福。”
生硬的话,冰冷的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的失落。
危总清说完,没有分毫犹豫,跨起步子,坚决的离开。
陆其云的疼得快要爆了,她痛苦的倒在沙发上捂着脑袋,纷乱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向大脑。十八岁的那一年,二十四岁的陆蘅歆要和危总清结婚。
那时候,陆其云性格叛逆,个性尖锐,毫不在意陆家人对她的不喜欢,毅然决然选择和危总清坦白。
不计后果。
确定婚礼的日期,危总清在陆家准备的客房休息。
陆其云站在门外是忐忑的,追逐九年的人,现在就在一门之隔的房间里面。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站在危总清面前,鼓起勇气说:“陆蘅歆能给你的,我也同样能给你。她是陆家的子孙,我也是,我们同样拥有陆家的财产。”
那时候她眸子清亮,里面还有着属于小女孩的骄傲和纯真。
她站得笔直,带着她的期望和骄傲。
二十四岁的危总清,已经在美国创办自己的公司,事业小有成就。商场的磨练让他的眉眼变得冷厉。他处事不惊,上下扫一眼刚刚发育的陆其云,嘴角嘲讽的牵起,“她能给我的,你能给我吗?”
那眼睛里面带着揶揄和嘲笑。陆其云被那目光刺到了,心脏像被针扎过,浑身一颤。但是,她面容坚决,没有做任何迟疑的回答:“能!她能给你的,我都能!”
她的心咚咚的跳,莫名的紧张。她伸手脱掉身上的衣服。十八岁的陆其云已经不是刚来陆家那个瘦小黝黑的陆其云,她漂亮,有一双墨黑的眼睛,白皙的脸庞和发育完全的身材。
和二十二岁的陆蘅歆同等身高。
危总清鄙睨的斜坐在躺椅上,两手随意交叠在大腿上,左腿懒懒的搭在右腿上。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你姐姐能给我快乐,你也能给?”
“试一试就知道。”陆其云小心的上前,心不住的发颤,她跨坐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刚强的男性味道,心跳得更厉害。
这个男子,便是她九年来一直惦记的,小时候一起玩过的。
之前并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异性,也没有任何取悦人的技巧,她的额角发涨,指尖发颤,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唇张开,凑到危总清的嘴上。
她吻了危总清半天,手也胡乱在危总清身上摸着,可是他纹丝不动。她都快哭出来了,急得背上都是汗,呼吸也越来越重。心下一横,她解开危总清的皮带,扶出那个东西,急急的坐上去。
“嘶……”陆其云倒吸一口冷气,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脸惨白,下|身被钝痛袭击麻木,不能再做任何动作。
她疼得不知所措,脑海里闪过的是九年前危总清离开的画面,她问危总清:“你会回来找我玩吗?”
危总清:“会。”
“你会不认得我吗?”
“不会。”
可是,危总清不认得她,他来陆家提婚,要娶陆蘅歆。
“下去。”危总清的脸沉得铁青,眉头间竟是不悦。
陆其云缓缓回过神,痛得脸上失去颜色,她双手搭在危总清的腰上说:“我还没有--”
危总清抿着嘴唇,不由分说的拂开陆其云,语气冷得结成冰:“你触碰了我的底线,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不喜欢你,现在也一样。”
他冷漠的把衣服整理好,多一眼也不愿意看陆其云。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陆蘅歆看着地上狼狈的陆其云,咬着牙齿,满眼怒气冲进来,狠狠揪住陆其云的头发,一个耳刮子重重的甩到陆其云的脸上,她大叫:“陆其云你这个贱人,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甩在陆其云的脸上,陆蘅歆失去理智,拳脚一起招呼在陆其云身上。那些痛,她都不在意,她眼睁睁的望着危总清说:“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不都给你?只要你爱我!”
危总清冷漠的站在一旁,脸似峭壁,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无关,搅起毁天灭地的暴风雨后平静的抽|身。他淡淡的睨一眼陆其云,只一眼就把目光挪开,那眼神中带着嫌弃和薄情,他说:“我的爱人不会改变,你做什么都没有用。”
说完,他离开这个房间。
陆其云的心碎了,骄傲和自尊全部被危总清踩在脚底下面。
陆蘅歆在房中失控的对陆其云进行施暴发泄。
之后是杜女士的污言秽语以及如铁钳一般的手指,还有陆老爷的羞辱和警告。
陆其云的头越来越痛,往事一幕幕,九岁那一年她遇到危总清。那时候危总清高傲跋扈,自尊心很强,也正是因此,他自尊得不愿意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
那一年他的门牙齿因为和朋友打架而掉了几颗,他父亲惩罚他,让他到G市呆一段时间。
恰好,那时候从乡下来的陆其云天不怕地不怕,没有朋友,陆蘅歆不喜欢她,她就去缠着同样是一个人的危总清。
很快,他们玩到了一起。危总清,大胆的把自己的缺陷展现在陆其云面前。
那时候陆其云掉牙齿,两个人就像找到同类。
陆其云又黑又瘦,头发枯黄,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漂亮,但是她开朗,陆家人对她不好她也不介意,每天开开心心的出来找危总清玩。
漂亮的陆蘅歆自然是看不起他们,每次见到他们两个,都是把下巴翘起来哼一声离开。
偶有一次,陆蘅歆欺负陆其云,被危总清看见,危总清沉着脸把陆蘅歆拂到一边说:“欺负她也要看看她是谁的人。”
好日子很快就过去,危总清和他母亲要离开。陆其云站在车边送危总清,董伯母说:“总清哥哥很喜欢你,要不然你做我的女儿,跟我一起回美国,天天跟总清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人不喜欢陆其云,好吧,我没有办法
这几天很忙,一直没有写稿子很对不起大家
也有那些支持作者的,谢谢你们咩~
祝看文愉快,有个好心情~
☆、不要孩子
那时候董女士只是开玩笑的,但陆其云却认真了,她摇着头说:“不,我要等我妈妈回来。”她转头问危总清:“总清哥哥你会回来找我玩吗?”
危总清:“会。”
“你会不认识我吗?”
“不会。”
陆其云笑了,挥手跟危总清说再见。她在心里期盼着危总清回来找她,她一直相信。可是,危总清回来了,找的不是她。
她痛苦的倒在沙发上,抱着头说:“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再也不会重来。”
十八岁的时候,危总清丢下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看清。
危总清握在门把手的上顿住,良久,他动了动蹙着的眉,没有说一句话,拉开门跨出去。
“其云?”
仲锦维来到陆其云的家门口,看见门开着,他几步走过去,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见陆其云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
陆其云抬起头,看见仲锦维,她张开手说:“锦维,我们离开这里,不要在G市,回阿尔及尔黎波里,去索菲亚,安卡拉,不要待在G市。”
陆其云记起来了,她在危总清结婚的前一天,离开G市。美国的一个寒冷的小镇上,她遇到了仲锦维。
那时候她在酒吧买醉,大肆的笑,不小心撞到了仲锦维,邀请仲锦维跳舞。
酒吧混乱,鱼龙混杂,跳到一半,里面有人打架,她也参与,仲锦维帮她。之后,两人一起逃出酒吧。
一路跑一路笑,直到两个人分别的时候,陆其云又恢复到落寞的神态,她没有和仲锦维说再见,裹紧衣服转身就走。
身影在水泥地面上被拉得很长。她越走越冷,越走越寂寞,哒哒的脚步声清晰的从地面上传来。
这时,身后传来仲锦维的声音,清朗得就像天上的明星,他说:“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看见陆其云哭,仲锦维的心也在痛,他抱起陆其云,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好,我们去安卡拉,去索菲亚,去阿尔及尔黎波里,去你想去的地方。”
陆其云和仲锦维在一起的时候,去过很过地方,法国伦敦她都住过,甚至在那里有名的学府里学习过。
仲锦维的工作不固定,她有时候一个月甚至一个星期,就要换一个城市。
那时候他们过得很幸福,直到危总清出现,她的生活陷入噩梦。
**
陆其云婚礼前一天,陆家陷入混乱。
陆老爷急得在客厅走来走去,陆蘅歆脸色惨白,杜女士坐在沙发边上干着急,想开口说话又不敢。
就在今天早上,清凉寺的人来通知陆老爷,陆长叶不见了!
陆老爷当即联系盛景,谁知,盛景的电话关机,打盛景朋友的电话,同样关机。
陆老爷又打陆其云的电话,还是一样的结果。
陆老爷派人到陆其云住的地方去找,小区的保安说陆其云三天前就离开了。
陆老爷听后,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律师面容冷漠的坐在沙发上,提醒陆蘅歆:“陆小姐,别为难我们,方先生已经把资料寄给我们,如果你不签这份离婚协议,恐怕你的日子不好过。”
律师把照片推到陆蘅歆面前。
陆蘅歆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大变,她抓起桌上的照片砸向律师:“滚,你们这些走狗!”
律师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但照片还是砸到他脸上,他让到一边说:“我可以告你对司法人员动手!”
旁边令一位律师很聪明的拿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杜女士见后慌了,忙拉住陆蘅歆说:“歆儿你冷静,我们从长计议。”
陆蘅歆情绪失控,完全不理会杜女士的拉扯,一个劲儿的往前冲,伸手打律师。
就在这时,杜女士拉扯她的时候,她的身子向一边倾去,肚子碰到沙发边的矮茶几,陆蘅歆痛苦的叫出来,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冒冷汗。
杜女士吓得一大跳,赶忙上前扶起陆蘅歆问:“歆儿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她低头一看,发现陆蘅歆白色的裤子被一大片红色染红。
一边的律师也是有经验的人,没有错过这一幕,把它拍了下来。
另一个人说:“杜女士,要不要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
杜女士大叫:“还不快打!”
陆蘅歆被送到医院,医生鉴定,小产。
律师相互看一眼,不说话。
杜女士知道这个消息后,先是一愣,后来大哭起来。
陆老爷在一边叹气。
**
巴黎十一月,下着雨,夜晚十二点,机场里的人很少,没有开暖气。
仲锦维今年生意的主战场是中国,他三天前陪陆其云到法国,整理好以前的房子后,还没来得及陪她就又跑到G市,今天算是他们分别九年后正式相聚。
陆其云很期待这一刻,她提前半个小时到达机场,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带伞,下车的时候雨水落到衣服上,外面有些湿。
在机场等了二十分钟,她感到冷,缩着肩膀走来走去。直到十五分钟后,大厅的广播里传来飞机即将到达的信息。
十分钟之后,陆其云看见出机口走来一队人,穿着大衣的仲锦维在里面很显眼。
他身材颀长,面容出挑,走到哪里都好认。
仲锦维上飞机前,陆其云给他打电话,说巴黎的天气有点儿冷,让他多穿一件衣服。
仲锦维也看到接机大厅里站着的陆其云,弯起唇角对她笑。
他的眼睛很亮,就像冬天夜空里的星星。
陆其云微微笑着向他走过去。
看到他,陆其云忘掉了身上的寒冷。
仲锦维张开双手抱住她,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感觉到陆其云的衣服是湿的,仲锦维两条青山一样的眉立刻皱起来,他问:“ 怎么衣服是湿的?外面在下雨?”
“嗯。”陆其云含着笑点头。
仲锦维无奈的摇摇头,低头在陆其云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开始,他只是小心的吻一下,陆其云抬着头,他就明白,再次落下嘴唇。
陆其云的嘴唇很暖很软,让人吻上之后就舍不得松开。仲锦维闭上眼睛,舌尖钻入陆其云的嘴中。
“呕……”陆其云慌忙把头偏到一边,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往外涌。
仲锦维立刻抚着陆其云的背问:“是不是感冒了?”
“我想--是--”陆其云弯着腰一边回答一边干呕。
仲锦维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套说:“把这件穿上,你的衣服是湿的。”
陆其云脸色苍白,没有力气回答,她点点头。
仲锦维动手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把他带着体温外套披在陆其云身上说:“我带你去医院。”
“不了。”陆其云摇摇头,“你刚下飞机,我们早点儿回去,而且,我也有点儿饿了。”
陆其云咧出一个笑,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她的脸色好了一点儿,但依然很差。
仲锦维拥着他离开接机厅,出大厅的时候他还把陆其云的外套搭在陆其云的脑袋上给她挡雨。
但陆其云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挡雨,把衣服拉到仲锦维的头上,两个人拥到一起。
回到家仲锦维就吩咐陆其云去洗热水澡。
陆其云点点头,去冲澡。仲锦维先把姜汤熬到锅里面,又在另一个灶台上给陆其云煮面。预计到陆其云快要洗完的时候,他给陆其云泡了一包感冒药。
陆其云打开浴室的门,闻到一股腥味,胃里的东西又开始翻滚。
她立刻折回身,趴到马桶边呕吐起来。
仲锦维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蹲在陆其云的身边抚着她的背。
见陆其云吐得厉害,他眉头沉沉的皱着,做出决定:“我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呕--”陆其云呕吐着,不能回仲锦维的话。
仲锦维立刻去客厅翻出大衣里的手机给医生打电话,医生很快就到。
在医生来之前,他按照陆其云的要求把厨房的门关起来,在客厅和房间切了很多柠檬,屋子里到处都飘着清新的酸涩的味道。
陆其云躺在床上,身边放了很多柠檬,她喝了一杯热水又开始呕吐。
医生给她把脉,一分钟后拿开手问:“陆小姐,你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
陆其云想了一下,脸色慢慢白下去,她惊愕的望着医生。
医生说:“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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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医生说出那句话后,陆其云就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抿着嘴唇,脸上一片阴影。
仲锦维记下医生的嘱咐后送医生出门。
陆其云哗的掀开被子,赤着脚咚咚咚的跑到厨房,看见灶台上搁着一杯褐色的液体,她不管是什么,端起杯子仰起头大口的灌下去。
不够,陆其云左右看了看,打开水阀,接一杯子冷水,举起手又开始灌。
仲锦维还在门边和医生说再见,听到动静,他也顾不得礼貌,连忙进屋查看,看见陆其云在喝东西,吓得一跳,几步跑过去夺走她手里的杯子,记得问:“你在干什么?!”
陆其云没有开口眼泪就流出来,她摇着头说:“锦维,我不能要这个孩子--呕--”
作者有话要说:唉,终于又开始存稿咯
大家都还好吗?我很好,能写稿子就不错
下个文,枕山决定不写回忆文!
总清:为什么?(严厉抗议!)
其云幽幽的叹气一口,看着老枕说:老枕,你说的对,往事不堪回首。
总清:……(悄悄的抓住老枕的领口说:一定要写回忆,我要和其云重新来一次。)
老枕到底该不该受到威胁呢?哈哈
☆、错娶真相
陆蘅歆滑胎这件事只有法院的律师和危总清小方等人,再加上陆家的人知道。
杜女士心里不舒服,明知道女儿的孩子父亲不是危总清,但还是为女儿心疼。
陆老爷则不住的叹气,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
当天,陆蘅歆的病房里,出现了两个人。
陆蘅歆心情不好,打过安神药之后还在睡觉。
杜女士看见那两个人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的睁大眼睛,几秒钟之后,她发疯似的拿起桌上的东西就朝那两个人砸去。
陆老爷吃惊的愣在那里。
陆长叶退后一步护住薛梓玉。
陆老爷赶紧夺下杜女士手里的东西,低喝:“彦蓉你干什么!”
杜女士死死的盯着薛梓玉,眼睛血红,她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这个贱女人,我女儿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都是……”
“注意你说的话,彦蓉,这件事跟梓玉没有关系,也不是其云的错。”陆长叶的压低眉眼,原本是清秀的脸,此刻却显得严肃和微带怒气。他说:“歆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喜欢她健康幸福。这些年我没有做到尽父亲的责任,现在我希望尽我的能力补偿她。”
“你想要补偿她那就让危总清不要跟她离婚啊?”杜女士喘着气,目光痛恨的盯着陆长叶。
陆长叶的眉垂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那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不能干涉。”说完,他抬头看向杜女士,眼中带着几分痛惜:“彦蓉,这些年你还不明白吗?不属于你的别强求。你和歆儿都一样,这些年还没有尝到后果吗?当年总清到陆家提亲,你和父亲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总清喜欢的是和自己玩过的其云,但是你们呢?你们看中危家的钱财,硬是把歆儿塞给他。这些年这三个孩子吃过多少苦你们不知道吗?”
杜女士如受到打击一般退后一步,一只手艰难的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毫无血色。
陆老爷低着头,叹息一声。
薛梓玉等了片刻之后,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十分安静。她轻轻的走上前,把带来的水果和礼物放到陆蘅歆床边的桌子上。望着床上深睡的陆蘅歆,欲言又止。
她刚被陆老爷从非洲偏远地区接回来是脸上的皮肤很差,人显得苍老。盛景带她做过一个多星期的全身美容后,脸上的黑色皮肤去了很多,整个人不再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也是盛景找人给她打理过的,和她现在的打扮很配衬。跟陆长叶站在一起,仍旧是十分般配,无形之中有一种默契。
陆长叶把头转向陆老爷,他原本面颊清秀,担起责任后,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他说:“爸,如果你愿意,把叶宝交给我打理。”
“什么?”陆老爷惊讶的抬起头,望着陆长叶,拄着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陆长叶说:“我愿意打理叶宝,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必须跟梓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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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原本是要出门,这时候患者家里发生变故,他就在门边多留了一刻。现在陆其云不住的呕吐起来,医生担心她这样会背过气去,不顾主人的同意就跑进仲锦维的家里,掐住陆其云的穴道劝她:“陆小姐,你放宽情绪,不要激动,这样很伤身体。”
仲锦维听了陆其云的话心很痛,他也捉住陆其云的手说:“其云,你想说什么我知道,我不介意你的过去,我们可以不提过去,重新开始。能再遇到你,我已经很感谢上苍。你这样折磨自己我也很心痛,是你的孩子我就喜欢,你可以把他当做我的孩子去爱,把他生下来。我也很喜欢孩子,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开,孩子也有七岁。现在开始,不迟。你可以让孩子姓仲,或者姓陆。如果你觉得是跟我在一起,这个孩子才不能出生,那么我选择再次离开你。孩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