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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山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陆其云并不知道电话是谁打过来的,明白之后急火攻心,“我跟谁联系用不着你……啊……”

危总清的手伸进陆其云的衣服里面,在她ru头用力扯了一下,之后按压在上面rou捏,另一只手抬起陆其云的腿,对准她的下|身,把自己的大物体猛的送入里面。

陆其云咬紧嘴唇,下|身撕裂的疼痛和胸前不知轻重的揉cuo,疼得她脊背上冒冷汗,头偏向一边,失去抗拒的力气。

**

电话被挂断后乔依年再拨一遍,这次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他有些疑惑,打电话去问陆其云住的酒店,服务员告诉她,陆其云昨天已经退房。

之后他又打电话询问陆老爷。

陆宅,陆蘅歆坐在沙发上,桌上的锦盒里躺着她花70万买来的清代粉彩苹果壶向陆老爷赔罪。

陆老爷挂上电话后,皱着半白的眉头向陆蘅歆走来,说:“我派人查过航班,其云今天已经回国,但她的电话由助理接,说她在休假,这段时间不接电话。”

那天对陆蘅歆说完重话的陆老爷也很后悔,今天陆蘅歆过来赔罪,他欣然接受,跟她重归于好。

陆蘅歆给陆老爷倒一杯茶说:“爷爷你别生气,我会让其云出现。”

陆其云的度假,陆家人心里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们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不好拿陆其云怎么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心平气和对待。

陆老爷坐下来,问:“你有什么办法?”

陆蘅歆抬起头说:“爷爷还记得董伯母一直想要孙子吗?”

“当然记得。”陆老爷喝一口茶,这也是他的心病。

“董伯母”是陆蘅歆的婆婆,危总清的母亲。陆蘅歆和危总清结婚十年一直没有夫妻的实质关系,陆蘅歆恨危总清,在危总清和董女士目前会称呼董女士为“妈”,在背后则一直叫董女士为伯母。

“爷爷您给董伯母打开电话,说是想和她讨论一下孙子的事。”陆蘅歆含笑,“您自己不也是想要曾外甥吗?我也做好了今年生孩子的准备。”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娇羞,看在陆老爷眼里直乐,陆老爷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说:“好好,早点儿给我生个曾外甥。”

董女士在危总清小的时候带危总清到陆宅这片住过,陆老爷是这片的老住民,对新来的邻居很照顾,也就和董女士有了交情。

二十年来董女士虽然只和危总清回过一次陆宅老区,但陆老爷一直和董女士保持电话联系。两家结亲后,更是频繁,逢年过节都会在电话里问候一声。

陆老爷当下就给董女士去了电话。

陆蘅歆和危总清结婚十二年没有孩子,外界虽有些闲言碎语,但现代人开放,三十好几甚至有到四五十岁才开始要孩子也不足为奇,大家就见惯不怪。危总清家财大业大,跟陆老爷打交道的也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十个里面有九个知道危总清的名头,也不敢随便乱说危家的事。

陆家这边陆蘅歆和陆老爷商量妥当后离开,陆其云在一间房间醒来。房间的光线很暗,她睁开眼后,看不清房中的物品。身边空荡荡,伸手摸去,手臂根处马上传来断裂一样的疼痛。

她皱了眉,旁边空出来的位置没有温度,有一瞬间,心中荒凉一片。

陆其云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坐起来,伸手抚上墙壁,找到开关后按开。

下一秒,明亮的光线闯入眼中,房间的布局也呈现在眼前。进门处的墙壁上挂着四幅简单的现代画,画墙下摆着一张米色桌子。那张桌子,是用来做|爱的。,曾经多次,危总清推着她入房,直接将她按在桌子上行动。

床的左边,是落地大窗户,右边摆着衣橱。观察完房间的布局,陆其云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胸前有深深浅浅颜色不一的吻痕,再看手臂,同样布满两种颜色印记。

痛苦的扯出一笑,陆其云翻身下床,熟门熟路的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门,挑过一件衣服扔到床上,躬下|身去选内衣裤。

昨天下午和危总清的激战,她败了。危总清把她按在身下惩罚,直到她昏过去。

穿好衣服,陆其云走到床边,拉开遮阳的窗帘,唰的一下,阳光进入视线。抬头望去,楼下花园里的树枝在风中舒适的招展。

陆其云摇摇头,这个地方她不陌生,这是危总清的私人别墅,她被危总清关起来了。

☆、特助劝说

别墅前面是一汪碧海,后面有一片秀山。站在三楼前的落地窗前,早晨太阳出来洒在海面上,海水波光粼粼,偶尔有几只海鸟在上面盘旋,无比惬意。傍晚对窗而立,后面的小山隐隐约约缭绕着雾气,就像人间仙境。

这里离闹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空气新鲜,环境优美。别墅里有两个佣人,陆其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出门。每天早上八点,会有人开车将一天的食物送过来。

在这里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系的工具,墙壁上也没有显示时间的钟。早晨陆其云下楼,会有人把早餐端到餐桌上。上午她做瑜伽,佣人做好午饭会到三楼来喊她,晚上的晚餐也是一样。

过去三天,危总清没有出现。第四天,陆其云正无聊,在楼上做瑜伽的时候,佣人过来说:“陆小姐,楼下有客人找你。”

“什么人?”陆其云好奇。这是危总清的私人地方,没有危总清的允许,谁能进得来?

更令陆其云疑惑,危总清不来,谁还敢来?

陆其云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擦汗说:“你让客人先等一等,我去洗澡换衣服就下来。”

“是,小姐。”佣人退下去。

陆其云勾唇而笑,危总清的朋友,她想晾一晾呢,他们这是在冷战!

也不知道过去几十分钟,陆其云冲完澡后,换上黑色的长丝裙,肩上搭一条印花森系的西纱披肩。现在是初秋时节,一般人会穿两件衣服,但陆其云刚刚做完瑜伽,浑身发热。

她走到楼梯口,抬头向楼下客厅。

苏特助端着茶杯,正好听到声音,举头朝楼上望去。看见陆其云抬步正在下楼梯,立刻站起来,一脸苦楚:“陆其云,你总算下来了。”

陆其云加快脚步,赔笑:“做完瑜伽,一身汗,不好意思下来见客人,就去洗澡换衣服,不知道是苏特助到访,让你久等了。”

苏特助放下手中的茶,几步迎上去:“一两个小时又算什么,只要你肯见我。”

陆其云抬眉:“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苏特助非要见我。你不在美国,什么时候来G市的?”

苏特助是中英混血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平常脸上总会带上戏谑的笑,说不出的风流英俊。往人堆里一站,十足十是个出色的美男子。

他和危总清是大学同学,危总清开办雅顿的时候他就跟着危总清,到现在,职位在雅顿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

陆其云在美国和他叫过几面,有吃过几顿饭的交情。他叫陆其云的时候,他喜欢连名带姓一起叫。

“唉。”苏特助叹一口气。

陆其云接过佣人手里的茶,给苏特助倒一杯,问:“为什么叹气?跟你太太吵架了?”

苏特助抬起张浮现黑眼圈的脸,开门见山的说:“陆其云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劝架的,你看看我的黑眼圈。”苏特助扁着嘴,指自己的眼睛下方。“你看,我已经两天没睡了。总清比我更苦,但他人长得帅有钱,我这个样子回家,我老婆肯定踢了我。”

陆其云真的抬眼去看苏特助的脸,他的脸,五官结合了东方人的小巧,轮廓又继承了西方人的精致。淡淡的黑影挂在眼睛下面,显得整个憔悴不堪。心想,你不是来劝架,你是来诉苦的。但她并不说破,坐下问:“我怎么帮你?给你伪造一张病假条,让你休息两天换上美颜?”陆其云用手支着下巴,故作深思的考虑了一会儿后开口:“我想想有没有认识的朋友是医生……”

苏特助快要哭出来:“陆其云你就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让你跟总清和好。他比我更累,两天没睡,整天整天的开会。”

“他不是小孩子,知道安排自己的时间。”

“……”苏特想撞墙,张了张嘴说:“陆其云,其实我不懂你要什么。这么多年总清爱你的我们也看在眼里。如果说你在意只是一个名份,你一句话,总清马上就可以和你姐姐离婚。”

“为什么要我说?他是男人,主动权在他。”陆其云笑吟吟的,脸上神态云淡风轻,端起茶喝一口,好像自己……不是第三者。

苏特助一怔,哈哈大笑的拍着桌子站起来说:“这是你说的啊?有你这句话我也不枉此行!”

“我可没说让危总清和我姐姐离婚,你别误会啊。”陆其云扭眉,放下手中的茶撇清。

苏特助拉下脸,剜着陆其云:“女子小人!”

陆其云笑:“我是在拖延时间,你不是几天没休息吗?我陪你聊天舒缓紧张。”她转头在客厅找佣人的身影,发现厨房有一个人在忙碌,喊道:“中午多加几个菜,苏特助在这里吃午饭。”

“免了,我也没帮忙,还是不吃你的饭。”苏特助站起来,一脸部不新,“你男人一会儿找我开会没看见人,又要拉我熬夜,他的小气你是知道的。”

陆其云摇头,心里明白不是危总清小气,而是苏特助自己也是一个工作狂。站起来说:“真的不留下来吃午饭?”

“不了,你别送,我自己走。”苏特助说过一句话就大步迈出客厅,匆匆穿过前花园,离开大门,跨上自己的车。

外面天气阴沉沉,不一会儿就下起雨来。开始是一滴滴的很慢,像是人的眼泪,之后倾盆而下,如豆子一般。陆其云站在三楼,花园围墙外的水泥地面上,因为雨水太急而没有办法流走的积水,上面开出一朵朵很小的蘑菇,想起小时候,和表弟一起在下雨后的路面上玩泥巴。

那时候的小镇没有娱乐场所,家里玩具很少,小孩子们都是自己找乐子。她很喜欢在下过大雨的地面上堆城堡。

小村通往集市的是一条沙巴路,每次下大雨,雨水会把路面浸泡松软,细沙也会被带出,他们就在雨变小的时候冲出家门,蹲在路边堆城堡。

软软的沙带着水,掬一把在手上,然后顺着手指尖滴下,一滴滴慢慢累积,不一会儿就会变出一座有层次的小山。

听表弟说,小镇的泥沙路现在已经变成水泥做的乡村公路,也很久没有下大雨,再也没有地方可以玩堆城堡。

陆其云离开小镇后就再也没有回去,想起表弟,她擒起嘴角转身下楼。

表弟今年大四,明年五月就会找工作。

下午,陆其云把佣人叫到厨房外,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很久没做菜,看见锅里跳动的油花手忙脚乱,好端端的一盘干煸菜,因为火太大,炸糊了,她气呼呼倒一碗水,闷上盖子就不管。原本应该养胃的猪骨山药汤,因为水放得不足,煮的时候长时间没来搅动,沉淀在砂锅底部的山药烧焦了,最后变成糊山药配干猪骨,没有一滴汤汁。

有了前两道菜的失败案例,陆其云接下来比较气馁,做什么菜都不用心,草草结束后让佣人打包,送到公司给危总清和正在加班的人们做夜宵。

ZC会议室,苏特助看见一桌子黑暗料理,眉毛发抖,下意识推开椅子溜人。

主位上的危总清脸色不变,接过助理递上的筷子说:“铭存,一起吃,现在下大雨也不方便叫外卖。”

铭存是苏特助的名字,他叫苏铭存。

苏特助嘴角抽搐,跨过的步子乖乖落下,答道:“好……好……正好饿了……”

雨从下午到晚上一直没停,G市靠海,下雨的时候空气特别潮,陆其云不喜欢这种黏黏的感觉,做完那些扫兴的菜后晚饭也没有吃,打开房间的除湿器就躺到床上,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她:“陆小姐,陆小姐?”

“什么事儿?”陆其云睁开眼,浅黄色的灯光闯入眼中,之后她就看见佣人举着手机弯腰站在她床边。

佣人把手机递到陆其云面前说:“苏先生说让你接电话。”

陆其云接过手机,看一眼上面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四十。她把电话放在耳边,声音是那种还没睡醒的慵懒:“喂?”

“你好狠,我下午只不过是劝一劝你,没想到你在食物里面下药。”苏特助的声音带着痛苦。

陆其云忽的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清醒,问:“怎么回事?”

“我进医院了,不止我,还有总清。”苏特助委屈,“我们快死了,都是被你害的……嗷……轻点儿……轻点儿,疼……”

最后,陆其云听见苏特助的惨叫。扔下电话,她找到一件衣裳穿上,披上外套就出门。

外面的玉还没有停,花园的小路上浅浅的积水,裙子的下摆拖到水里面她也不管,佣人在她身后喊:“陆小姐,你拿伞,在下雨,慢点儿走……”

大门外,一辆车早就停在那儿,车灯划破漆黑的夜。

陆其云拉开车门坐上车说,一边喘气一边说:“去医院!”

雨水顺着她额头前的头发滴下来,落到衣服上,肩膀一片潮湿。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喜欢苏特助哦~鼓掌~~~

☆、耍赖和好

车到达医院的时候雨还没有停,医院的停车场是露天的,司机停好车,陆其云就推开车门往下跑,司机在后面喊她帮她撑伞她也不听。

来到住院部,陆其云气喘吁吁的推开病房的门。

危总清坐在床上,抬头望向门边。他左手上扎着输液针管,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均匀的往下掉。腿上搭着一条蓝色的空调被,左手捏着一叠资料,右手拿着笔,笔记本搁在腿前,身边的另一旁还放在零零散散的文件。他脸色很差,眼睛下的黑眼袋显现出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颊的棱角更加鲜明。

坐在床下面和危总清讨论项目的几个人同时回过头。苏特助一张脸惨白,拿纸巾捂鼻子的手停在半空,看到陆其云后,他用力擦一擦鼻子,笑着把纸巾丢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再抽一张纸捂在鼻子上。

危总清收回目光,偏头继续和员工开会。

陆其云走进去,苏特助拿起手中的资料,兴奋的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抬头对危总清说:“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先休息?”

“嗯。”危总清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放下手中的笔,整理散落在一边的资料。

陆其云赶紧走过去帮忙。

路过苏特助的时候,他龇牙咧嘴的瞪一眼陆其云,然后哈哈大笑出来,带着众人离开病房。

最后走的一个人,转身轻轻把房间门带上。

“衣服脱下。”危总清侧身拿空掉遥控器,按下取暖的按钮。空调发出“滴”的一声,尔后“轰轰”的风声响起。

“?”陆其云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危总清。

危总清沉着脸,目光在她肩上扫一圈说:“湿了。”,放下遥控器,抬头对着门的方向喊:“小陈,去帮其云拿一套衣服来。”

“不用。”陆其云直起身,眯着眼睛看着危总清,眼睛亮晶晶的,她问:“你有衣服在这儿吗?”

来的时候雨很大,从停车场到住院部有两百米,陆其云跑过来,外套已经湿透。房间开着暖气,陆其云没有觉得冷,只是危总清提起来,她才感觉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有点儿不自在。

“有。”危总清掀开被子。

陆其云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拿,你说在哪儿。”

危总清抬头朝靠在墙边的桌子上看去,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型的旅行包。

陆其云走过去,打开包,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说:“我先去换衣服,你坐在床上别动,有什么事等我出来,或者叫小张。”

危总清不吭声。

陆其云偷笑,这个男人还在生气,抱着衣服走进浴室。

危总清住的房间是一间套房,卧室里带浴室,外间还有一个十平米的客厅。

陆其云睡觉之前洗过澡,这时候只是用热水简单的冲了一下,拿毛巾擦干后就把危总清的衬衫套在身上,整整齐齐的把扣子扣上,拉开门走出去。

房间里只有危总清,她下面什么也没有穿。

危总清听到声音,抬头朝她的方向望过去,看见陆其云露在白色衬衫下的两条雪白的腿,顿时血脉喷张,口干舌燥。

房间里开着暖气,陆其云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洗完澡后很舒适。她笑嘻嘻的走过去,掀开危总清身边的被子钻进去,转头看着他说:“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吗?”

危总清把持不住,眼睛里喷出火。

陆其云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侧过身子,上身压在危总清的身上,伸手关灯。灯熄后,她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往被窝下面钻,两手捏在被子的边缘,平躺在床上。

床很大,足够两个人并排躺在上面,或者,做一些什么事。

黑暗中,危总清僵硬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平躺在陆其云身边。喉结滚动。

陆其云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侧过身,问危总清:“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不是”危总清吐字艰难。

陆其云呼出的热气扑在脖子上让他浑身燥热,身体上某一个部位发生变化。

“那你为什么进医院?”陆其云伸出食指,戳在危总清的胸膛上。

“……”危总清顿住。

“哈哈……”陆其云笑出来。

危总清翻身把陆其云压在身下,“你逗我?”

陆其云清晰的感觉到危总清的炙热顶在她的身下,老实说:“是你自己在那儿摆架子,不理人……啊……”

危总清在她嘴唇上咬一口,疼得她叫起来:“我只不过做了一顿名为教训的晚餐,你用得着……唔……”

其实陆其云想说,他瘦了。

**

早上陆其云醒来,打开灯后,看见床边空出来的位置,摇摇头伸手够住放在床头柜上的衣服。那是一套长袖衣裤,穿好后,她走到护士站问小护士借电话。

护士站有一个小护士站在站台前,另外两个护士在药房配药,一些则推着输液架从病房的走廊上走过来。陆其云仰头看见墙壁上的时钟显示十点二十。

小护士态度很好的把电话递给陆其云。

陆其云对她道过谢过拨危总清的手机号,响了三秒才被接起,她开口问:“我的手机呢?”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陆其云深吸一口气,憋住火气,对小护士歉意的笑笑,再拨。这次,她学聪明了,放软语气,笑着说:“你中午有时间吗?”

“啪……”不等危总清回答,陆其云自己挂断电话,两唇角弯弯的对小护士说:“等下这个号码再打电话过来,你就告诉他我走了,谢谢啊。”

陆其云递上电话,对小护士道完谢就离开。

昨天那场云雨,算是她和危总清冷战的结束。医院不是危总清的私人别墅,陆其云轻松来到路边,招手叫来一辆的士坐上。

她没有带钱和手机,坐上的士后她对司机说:“去机场。”

司机按下计价器,踩油门发动车子。

陆其云知道她没有说完话,危总清一定会再打电话过来问。找不到她的人,危总清一定会问。医院不是危总清的地盘,但他危总的实力,要问出一个人的下落很容易。

陆其云选择往机场方向走,就是要让危总清知道,挂她陆其云的电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ZC总裁办公室,危总清拿着手机在落地玻璃来走来走去,墨黑的眉不耐烦的皱着。

一分钟后小方进来说:“陆小姐没有去机场,转方向往大顺路去。”

危总清拿起手中的手机拨号码,拨通后放在耳边说:“在门口等,其云回来后,看住她,不要让她出门!”

大顺路是危总清私人别墅的位置,他以为陆其云是要回别墅,没想到,三分钟后佣人来电话,带着哭腔:“先生,小姐没有回来。”

危总清额头上的青筋突出,挂断电话后咬着牙齿说:“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小方把头低得更低,不敢回答,空气中浮动着硝烟的味道,稍一不小心,就会触动导火线。

忽然,小方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看看号码,接起来听了一句后,欣喜的对危总清说:“先生,陆经理往万松路来了。”

万松路是ZC所在的地段。

“下楼!”危总清简单的说出两个字,却带着千钧怒气。

“是。”小方答一声,退出总经理办公室。

车上,陆其云皱眉,正在苦恼今天她让司机走了那么多冤枉路,一会儿下车再告诉司机自己没有钱让他等一等司机会怎么骂她,就看见小方面无表情的站在ZC楼下。

陆其云如同遇到救星般朝小方招手,对司机说:“司机你先等一等,付钱的人马上过来。”

小方远远的看见陆其云坐的计程车开过来,等车停稳后才向陆其云走过去,走玻璃前,还没有开口说话,陆其云说:“方秘书,有没有带钱?”

十分钟后,危总清听到办公室外陆其云的笑声和脚步声,呼出一口气,转身站在办公桌前。

陆其云推开危总清办公室的门,踏步走进,顺手把门关上,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危总清看着陆其云问:“上哪儿去了?”

“兜风。”陆其云得意的扬扬眉,几步走到危总清的办公桌前,踮脚坐在桌子上,伸手抓过危总清的茶杯,看见里面浓黑的咖啡,皱了眉:“怎么一大早就喝这么浓的咖啡?”

危总清站着没动,盯着她,目光烈如五味真火。

陆其云吞了吞口水,背脊生出一层冷汗,放下茶杯呵呵笑着:“我以为你没有时间,所以……”

“你挂我电话?”危总清挑眉,听她瞎扯的耐心已到极限。

陆其云辩驳:“是你先挂我电话的!”目光一转,看见桌上的新手机,急急抓起来问:“这是我的手机?”

她手上的这只手机,是一只银灰色外壳的超薄手机。危总清之前的手机是黑色。陆其云还发现,这只手机的屏幕最上方正中央,刻着一个“Q”。

“我的。”危总清沉着脸。

陆其云失望的扔下手机,抬头问:“你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太温馨,老觉得不对

这章在这里收不住,下面还有很多要写,但是字数到了。嗯,下章再继续吧

还有,我想告诉大家,这不是总裁文呀,这是都市文都市文都市文,都市情爱文,哈哈哈哈

祝大家看文愉快~~

在这里我向大家请个假,老爸住院,我去陪五天,只剩三章存稿,所以就停更两天,对不起大家

☆、情侣手机

危总清不回答,伸手进口袋拿出一只手机递给陆其云。

陆其云接过手机,把它拿在手中仔细研究,发现屏幕上方的正中央也刻着一个字母。

“Z?”她念出来。

这只手机和刚才那只形状一模一样,大小厚度也是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所刻的字母。

陆其云不懂,问:“情侣手机?”

危总清不说话,坐到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文件低头看,说:“我要工作了。”

陆其云忽的从桌上跳下来,收起手机,抿着嘴唇笑:“手机我收下了,谢总经理抬爱。”走到一半她又回过身站住说:“以后你多爱惜一下自己的钱,就不用天天加班。”

半个亿,估计是他们这一个精英团队整晚的努力。

说完,陆其云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这只手机和她以前用的不同,外壳是磨砂,手机后面没有任何标识,看不出是哪一个牌子或者出自哪一位工匠之手。上一次那只是乳白色的触感平滑的手机,是危总清特地请BlackBerry私人工匠师打造的,一只白色一只黑色。陆其云拿了白色的,危总清自己用黑色的。

开机,手机在她手中嗡嗡的震动起来,短信疯一般的跳出提示。等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手上的手机正好安静下来。

陆其云点短信箱,浮现在最上面的是盛景的短信,她点阅读。

盛景说:“喂,你消失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快出现!”

陆其云翻动手指给他回:“回来了,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盛景每一次要跟她说事儿,都是说十分重要,非常重要等等,就连艾薇儿的演唱会,他也说是天大的事。陆其云对他这种夸大其词的说法已经见惯不怪。

发过短信,陆其云翻看信箱里其它的信息。第一页全部被未读短信占据,有的是同事发来的,有的是理财公司,以前合作商的广告短信,也有乔依年发来的。她一一掠过,正要回乔依年的短信的时候,盛景的电话打过来。

“喂?”陆其云接起来。

盛景高兴得叫起来:“你度假结束了?”

“嗯。”陆其云哼了一声。她知道,手机关机的那段时间,危总清把她的来电转交给秘书接,统一口径是“陆小姐/陆经理旅游了,这段时间不接电话。”

“好,我发一张图片给你看。”盛景说完就挂断电话。

陆其云握着手机向前走,手机在手中滴的一声响后,她点开彩信,一张图片跃进眼中。图片上有一只绿色的锁,锁面上红色的油采笔写了“其云”两个字,锁周围挤满了各种颜色的锁。

陆其云的心跳了一下,盛景的电话打过来。

“你真的和那位私定终身了?”盛景问。

“什么那位?”陆其云皱眉,“这是在哪里拍到的?”

她也想过,世界上叫“其云”的人很多,但那锁上的字,一眼就看出来是她的。

盛景之所以会把这张图发过来给她,也是因为认出她的字。她的字很端正,小时候盛景写不完作业,会让她帮忙写,直到大学,手写的论文也是她熬夜帮他写出来的。

有一次,导师看出盛景交的作业和论文字体不是出自一人之手,当场让盛景写几个字,结果败露了,盛景整年的课程重修。

当时盛景咬牙对陆其云说:“陆其云,你的字我化成灰也认得!”

“巴黎。”盛景说:“不是你上个星期和他一起挂的吗?”

爱情桥。陆其云想起来,开口骂盛景:“你是猪脑子?没看到其它的锁都是成双成对,只有这个是孤零零的一只吗?”

“那会是谁?乔依年?暗恋你的人?”盛景顾自分析。

陆其云也挺好奇,说:“我还有别的事,先去忙。”挂电话前又想起一件事,问:“你还在法国?”

“在,这边的天气他妈完全不是人待的,冻……”

陆其云没有心情听他抱怨,把电话挂断,转身朝危总清的办公室走去。

看见这张图片的第一瞬间,她想到了危总清,但又有许多疑惑。爱情桥上的对锁是希望爱人间的爱情天长地久,不会无缘无故只出现一个。政府每年会花一天的时间清理桥上的锁,减轻桥的受重力,但据媒体报道,他们在清理这些锁的时候,秉承情人挂上去的宗旨,天长地久,永不分离。清理的时候也是一对对拆除,绝不会留下单独的一个。

陆其云来到危总清的办公室前,敲两下门,不等他回答,径自推开门走进去。

危总清低着头批阅文件,听到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

陆其云一边走一边说:“你到巴黎爱情桥上挂过爱情锁吗?”

“没有。”危总清没有抬起头。

陆其云把手机防到危总清的视线下面。

危总清停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手机,蹙眉抬起头看陆其云。

陆其云收起手机,自言自语的说:“这种锁不会一个人挂,另一只不是你,那会是谁?”

她现在有很多疑惑,盛景发过来的图片上,只有一只锁,而她在锁上看到了某种东西割的齿痕。

陆其云搜寻十年之中的记忆,不记得她和谁一起挂过爱情锁。

“我再向你请三天假。”陆其云一边说一边朝办公室门口走,还拿手机拨打电话:“Anne,订巴黎的机票,越快越好。”

“一起走。”危总清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手机。

陆其云转过身看他:“?”

“铭存在法国准备项目,我过去看看。”危总清低头拨号码:“小方,准备飞机,我和其云现在去巴黎。”

陆其云转回身说:“那我去准备衣服,盛景说巴黎很冷。”

“我让小方准备。”

两个人出发去巴黎,上飞机前,陆其云的电话一直响,她耐着性子跟大家道歉,解释她马上要上飞机去巴黎,等下飞机后再联系各位。之后她又给陆老爷打电话说她的假期已经结束,现在飞巴黎办公事。

时间匆匆,陆老爷没有批评陆其云,只是叮嘱她有时间就跟乔依年联系,说乔依年一直在等她。

上飞机后,陆其云觉得自己感冒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淋过雨,鼻塞加头痛。

危总清叫来乘务员,问她要感冒药和温开水,之后又吩咐陆其云吃药,再让她去睡觉。

吃过药的陆其云马上觉得困意来袭,躺在枕头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爬到她床上来,睁开眼,看不见人的脸,但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陆其云头脑发重,勉强扯起嘴角,伸手去推危总清,用浓浓的鼻音说:“我感冒了。”

陆其云感觉手脚都是软的,发不出力气。

危总清压在陆其云身上,手伸进被子摸到她的衣服里面,揉到她的胸上。脸贴着她的脸,扑出炙热的气息:“我知道。”

陆其云听到危总清浓重的喘息,下意识要紧嘴唇,一只舌头坚持不懈的往她嘴里钻。

腰上传来一痒,陆其云咯咯笑出来,嘴巴就张开,那只舌头钻进她嘴里,拉过她的小舌贴在一起。

滑腻的感觉不一会儿就让她松开坚守。

危总清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舔舐她的舌头,吻她的脖颈和胸口,轻抚她的腰。陆其云把持不住,主动张开腿。就连进攻,危总清也十分细心,慢慢磨着她,一下下顶zhuang她的敏gan点。

陆其云仰起头shen吟,抓住危总清的头发,动情的他的名字。

下飞机的时候,陆其云感觉被人抱着,浑身酸软。冷风吹到脸上来,她下意识的把脑袋往某个温暖的胸膛上蹭,然后安心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陆其云觉得头还是沉沉的,在枕头上趴了几分钟,伸手去摸手机。按了一下按钮,屏蔽没有亮,她闭上眼睛开机。感觉有光亮从眼皮缝传进来,之后手机在她手中震动几下。

她想睁开眼,但整个人像力气被抽干,有气无力。正打算掀开眼睛的时候,手机唱起急促的歌声。

陆其云打起精神扯开眼皮,睁大眼睛看手机屏幕,来电是盛景。同时,她还看见日期和时间,猛的惊醒。

“喂?”陆其云坐起来问:“你等多久了?我昨天感冒了,吃过药睡过头了。”

陆其云鼻音很重,不说感冒别人也能听出来。

原本盛景给她打过几通电话都是没人接,加上发短信也不回,他很生气,在听到她浓浓的鼻音后,火气自动消下来,心中发软,问道:“你怎么样了?我在电话里不是告诉你巴黎很冷吗?让你多穿衣服。”

“不是到巴黎感冒的,在G市淋过雨。”陆其云起床找衣服,看见危总清穿着一件黑色V领棉线衫,里面的衬衣领口翻出来,袖口整齐的扣着,人坐在房中一处阳光下低头看文件,吓得心砰砰跳起来,头又跟着痛。

陆其云皱起眉,发现衣服放在床头柜上,对盛景说:“我先换衣服,等一下过去找你。”

“我来找你,你在什么酒店?”盛景做出决定。

“我在……”陆其云看看四周,在墙壁和桌子上没有看见有关酒店名字的标示后犯起难,转头问危总清:“这是什么酒店?”

危总清蹙着眉,声音低沉:“Monceau。”

“Monceau。”陆其云报出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酒店名字是编的,反正里面提到的有关一切真实地名物名集团名字都是编的

祝大家看文愉快~

今天写文很辛苦咩~~

☆、想不起来

穿好衣服,陆其云拿桌子上的围巾,一只手从她身后越过,抢先抓住那条围巾。

陆其云转身,挑眉:“?”

“外面风大。”危总清低头把围巾套在陆其云的脖子上,饶了一圈后又把两头顺到前方,“我陪你去。”

“你有时间就去,我是经理,你是总经理,我管不了你。”陆其云从鼻子底下发出一声说服力不强的话。

出门,一阵刺骨冷风出来,冻得陆其云鼻头发痛。她伸手将面前的厚围巾扯到脸前盖住鼻子,呵气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为什么现在我还想睡觉?”

上飞机到现在,过去将近二十个小时。这段时间陆其云只在飞机降落,下飞机的时候醒来过一次,其它时间一直在睡觉。往常,感冒她从不吃药,喝一杯热水,睡一觉,起床之后人是精神的。现在,她走在路上,感觉脚是轻飘飘的,眼睛也睁不开。

“感冒药。”危总清双手插在口袋,跟在陆其云身后。

他穿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整个人显得冷峻无情。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车,盛景在车边来回跺脚。

陆其云远远看见他,朝他点一下头。

原本盛景看见陆其云从酒店门口走出来,心还是热的,看见她身后跟着的危总清,立刻冷下来。

陆其云走到盛景跟前,他不大乐意的抬眼看危总清,又转头问陆其云:“他怎么来了?”

“他出来兜风。”陆其云把脸藏在围巾里取暖,伸手拉红色的车门。

盛景充满敌意的撇一眼危总清,绕过车前头坐上驾驶座。

发车前,陆其云说:“把窗户打开,我吹冷风,不然会睡着。”

盛景听见她从鼻子下面哼哼出来的声音,眉毛扭成麻花,侧过身问:“你怎么感冒这么严重。”

“嗯。”陆其云哼了一声,不想说话。

盛景白她一眼,依言打开车窗,踩油门换挡,发动车子。

冷风像刀片一样刮刀盛景的脸上和手上,冻得他时不时要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拿一只下来取暖。车开到一半他就受不了,偏头正要跟陆其云商量把玻璃升上一部分的时候,看见后面跟着一辆Rolls-Royce Phantom。

盛景收回目光,不满的踩下油门说:“他怎么跟在你屁股后面兜风啊?”

陆其云不理他,口袋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她掏出来看,是危总清发过来的短信:“窗户关上。”

“加速。”陆其云没有回危总清的短信,抬起头把手机放回口袋,对盛景说了两个字。

盛景踩油门换挡,一起呵成,车子如同影子一般在巴黎宽阔的街道上狂奔。可怜他盛景,冻得手脸失去知觉。

到达爱情桥的时候,陆其云依旧想睡觉,强扯开眼皮下车。

盛景两手麻木的锁车,跟在陆其云身后,双手不停的揉脸,一会儿后又把手放下来两只互相搓着。

今天天气格外冷,呼出来的气立刻变成白茫茫一片。街上人很少,大咧咧的太阳照在地上很刺眼却没有暖人的温度。爱情桥上有些情侣蹲在桥边挂情锁,有的在一边看,还有的两两挽着手一起说笑走过。

陆其云走在前面,盛景追上来站在她身边和她并排走。

危总清从车上下来,跟在陆其云一步远的后面。

盛景对那条狗已经免疫。

“在哪儿?”陆其云双手插|在口袋,冷得肩膀瑟索。昏昏欲睡的心,让她提不起精神在一堆锁里面找自己的那一个。

盛景躬身走在前面查找,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眉毛拧着,又后退几步,之后再前进几步,眉毛皱得更重。

陆其云站着就想睡觉,看出端倪,问:“找不到?”

“明明就在这个位置啊。”盛景疑惑,掏出手机看他拍下来的几张照片,又举头去看桥上的锁,发现位置没错,原来挂着写着“其云”两个字的绿锁,换上了一对写着法文的爱情锁。

陆其云也低下头看盛景的手机照片,还生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翻动。手机里的五张图片分别拍下“其云”这只锁前后左右四个位置的锁,还有一只单独放“其云”在中央。

前后位置的锁都没有变,独少了“其云”。

这时,危总清也蹲在陆其云身边,举目看桥栏上的锁。

盛景着急起来:“这只锁为什么不见了?其云,图片真的是真的,不是我伪造出来的。”

陆其云站在锁桥的中间,举目看满桥挤在一起的爱情锁,寒风中它们紧紧靠在一起,就像两个不分离的人。努力转动记忆,找不到一丁点儿和这个桥有关的部分。

风吹得她浑身瑟索,嘴唇发白。

“嗯,我相信你。”陆其云伸手拍在盛景的肩膀上,看着他说:“不找了,我不记得曾经挂过这样一把锁。不记得,那就不是重要的事。这里好冷,我们先离开。”

盛景抬起头,看见她的状态立刻说:“好。先找个地方坐一坐,我有话对你说。”

咖啡店里暖气很足,店里客人不多,两辆想坐隔的距离很大,看起来十分安静。陆其云要了最苦的咖啡。端起杯子抿一口,苦味顺着舌根蔓延至喉咙,苦得她打了个颤,睡意顿消一半儿,但大脑依旧沉重,没有精力思考复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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