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要的是热茶,他用手捧着杯子不喝,侧头看坐在不远处独自坐一桌的危总清。危总清的风衣领立起来,显得整个人很清高孤傲,配上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没有人敢靠近他。
店里有几对客人,坐得都很远。
盛景撤回目光,端起手中的热茶喝一口说:“你和乔依年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他?”
陆其云明白盛景说的“他”指的是危总清,盛景说话之前目光一直停留在危总清身上。
“?”陆其云不解。
盛景又瞄一眼危总清说:“我想起来那天为什么觉得乔依年眼熟,他的眼睛和你姐夫很像。”
“……”陆其云顿住。
盛景松开手中的被子,抬起头看着陆其云,犹豫了半晌后开口问:“你和乔依年在一起,是因为外界的那些传言吗?”
外界传,陆其云喜欢自己的姐夫,爱而不得,从而流连在有妇之夫之间,寻找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的背影。
陆其云脸色泛白,张了张嘴,笑问:“你信吗?”
盛景沉没,抿唇不说话。
陆其云笑容无力,一双眼睛却十分清明,她盯着盛景说:“外界还传我结过婚,你信吗?”
“……”盛景一口气憋在胸中,半晌张口说:“不信!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大学我们在一个城市念,我的毕业论文还是你写的。”
盛景耳根泛红,低下头说:“这些人真无聊,吃饱了撑着没事儿诽谤人。”
“嗯。”陆其云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对盛景话的认可。
“嘀嘀嘀……”口袋的手机响起,陆其云拿出手机,举到盛景面前扬扬说:“我姐,陆蘅歆。”
“……”盛景白陆其云一眼,低下头捧住面前的热饮说:“你接啊。”
陆其云笑笑,接过电话。
陆蘅歆问她什么时候回国,陆其云说马上。听到陆其云的声音发生变化,陆蘅歆又问她是不是感冒了,陆其云回答是后,陆蘅歆又关心她让她注意身体。
最后,陆蘅歆说:“我婆婆回国了,我想让你见见她,我和总清结婚的时候你没有来,没有看见我婆婆,现在一家人聚一聚。到时候我也会叫乔先生。”
陆其云笑眯眯的转头看危总清,危总清坐在正中央的一张桌子上低着头看摆在桌面上的PAD,聚精会神的样子就像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好。”陆其云答了一个字。
盛景马上放下手中的饮料问:“蘅歆找你什么事?”
“问我什么时候回国。”陆其云收起手机,问盛景:“你什么时候回去?还要在法国待一段时间?”
盛景耷拉下眉毛,“可能,暂时回不去。”
“那行,你保重身体,我买下午的航班飞G市。”
“你自己也注意休息。”盛景不舍。
陆其云跟盛景说再见后就问危总清回不回国,危总清说回,她就没有让秘书订机票,而是让她买礼物。
记忆中,她是一次也没见过陆蘅歆的婆婆。
陆蘅歆的婚礼在陆其云开学后的一个月,那时,陆其云是向校方请过假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校方在婚礼前一天,勒令陆其云必须到学校报到,陆其云就错过了陆蘅歆的还礼。
听说危总清小的时候他们在陆家附近住过一段时间,但陆其云脑中没有一个字是跟“危”字有关。危总清比她大六岁,她想,危总清小时候,她说不定还没有搬到陆家来。
危总清告诉她回过后,她就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到C市一位姓陈的先生手里买民国粉彩菊花手壶作为礼物送给爷爷。至于董伯母,她从来没有接触,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转头问危总清:“你母亲喜欢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Rolls-Royce Phantom是劳斯莱斯幻影,我装逼了一下就写成英文
嗯,不知道这一章大家喜欢不,一口气写下来的
希望看文的亲们幸福快乐~
☆、神秘总清
危总清低头阅览手中的文件,很平静的说:“衣服喜欢欧风针织,发饰喜欢纹丝金簪。”
“嗯。”陆其云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已经有了主意。收起手机躺到车椅上睡觉。
到机场,危总清喊她起来,她迷迷糊糊的跟着危总清上飞机,找到卧房又开始睡。
半夜,陆其云在危总清身|下出了一身汗,累得昏过去。再睁开眼,飞机还在天上,她却没有睡意。掀开被子正要爬下床,被危总清伸手一把抱住。
危总清的手箍在陆其云的腰上,头挪到她的肩上搁着说:“陪我睡觉。”
他眼睛闭着,说话带着朦朦胧胧的磁性,听得人心里发痒。
陆其云苦笑:“你要睡,我难受啊,我睡了六十多个小时。”
“再陪我躺一会儿。”危总清拖着鼻音,身体往陆其云身上蹭,手上力道不减,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陆其云一动不动睁着眼睛躺在危总清身边,听飞机引擎发出的丝丝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危总清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陆其云转动眼珠,对上危总清黑得发亮的眸子时,咧开嘴笑说:“快起来,我要废了。”
危总清抿着唇不说话,眸子的眸子在陆其云脸上扫一遍后,低下头咬住她的嘴唇,把她的下嘴唇含在嘴里细细啃一遍之后才把舌头推进她嘴里。
“嗯……”陆其云发出哼声,胸膛起伏。
危总清一手分|开陆其云的腿,一手塞在她的腰下面抬高她的身体,挺~身冲过去。
下飞机的时候,危总清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袖口紧扣,黑色的西装裤整齐而干净,整个人精神抖擞,笔挺的背,让移不开眼。
陆其云穿着秋天的长衣长裤走在他后面,吹着凉风,头脑清醒。
危总清一边下踏梯一边说:“你回去休息一下,让小陈帮你请假。”
“不用。”陆其云吸一吸鼻子,一口凉气从喉咙通到肺部,立刻咳嗽起来。她掩着嘴巴说:“一个星期没去公司,感冒应该多劳动。”
小方从陆其云身后伸手递给她手帕。
陆其云接过后说:“谢谢。”,捏着手帕抬手擦鼻子。
昏睡的症状过去,现在是咳嗽流鼻涕,每走几步,就会咳几声。
下完踏梯,在机场宽阔的停机坪大道上,危总清在陆其云身边并肩而走,转过头说:“这几天我不回公司,你自己注意休息,天气愣了多穿衣服。”
“唔。”陆其云用手帕捂着嘴巴和鼻子,点点头。
走到车边,危总清拉开车门,陆其云跨进车。
危总清伸手推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他站在原地,目光注视陆其云坐的那辆车,直到黑色消失不见才收回视线,转身朝另一辆车走。
小方在一边帮他拉开车门,他坐进后排,小方进副驾驶座关好车门后,他报出一个地名。
陆其云坐在车上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帮她买止咳糖浆。昏睡几天,感冒药她不敢再吃。
给助理打完电话之后她又给陆老爷打电话,告诉爷爷她已经回国,现在过去处理公司的事,并告诉爷爷自己给他买了礼物。
陆老爷听见她咳嗽,窸窸窣窣的关心她的身体,之后又叮嘱她和乔依年多联系,让她别忘记去见董伯母。
陆其云都一一点头,挂断陆老爷的电话,她侧过脸看车窗外的风景,一排排高楼大厦从眼前闪过。陆蘅歆邀她见董伯母的事儿她没打算告诉危总清。
到公司正是上午十点,陆其云走进工作间,看见同事们有的在接电话,有的在整理资料,有的注视数据屏上的浮动数据,和往常一样忙碌。
陆其云穿过格子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路过有停下来的同事跟她打招呼,她也友好的回应。
助理在身后给陆其云报近几天的安排,她发现只有三天,问:“再过三天就是国庆节?”
“是的陆经理。”助理回答。
“我又几天假?”陆其云问着,就已经到办公室。
助理走在她前面给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说:“七天。”
“行。”陆其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助理要处理的文件推到她面前,之后把买来的止咳糖浆放在桌上,告诉她怎样服用后就去给她倒热水。
陆其云就着热水喝了一口止咳糖浆,清凉的糖浆顺着喉咙滑到胃部,令她呼吸畅通。
助理离开后,她埋头工作,办公桌上的电话偶尔想起,她伸手接起。一些是关系好客户,打来询问她旅游可好,一些则是真的找她问公事。
“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
“请进。”陆其云低头在看一份文件,翻过一页,并没有抬头。
张经理推开门走进去笑着说:“陆经理,休假归来第一天就这么忙,不吃饭啊?”
陆其云立刻放下手中的资料,笑着站起来跟他打招呼:“张经理,半个月不见,你英俊了不少。”
张经理哈哈大笑:“陆经理你是不敢说实话吧。”
陆其云不说话,含笑打量面前的张经理,他是一身白衣黑裤,头发剪得短短的,带着细纹的眼角上翘,和以前相比,人黑了一圈,但却非常健康。
陆其云走过去说:“是真的年轻了。”走到张经理跟前停住问:“你是来叫我一起吃午饭的吗?”
张经理没来的时候陆其云还没有感觉到饿,张经理提起“吃饭”两个字,陆其云的肚子就前后贴在一起。在飞机上正是晚上,她几乎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
“是啊。”张经理笑得故作高深:“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求证。”
“哦?什么事?”陆其云好奇。
张经理故意卖关子,“到餐厅后再问你。”
陆其云斜眼鄙视他。
张经理咬口不说,把话题转移到上次出差的事上。
陆其云心里好笑,并没有告诉张经理,他的出差是危总清人为安排的。
两个人来到常吃的那家餐厅,餐厅人很多,张经理事先定好的位置,经理给他在靠窗的第二排留了一张桌子,太阳正好从玻璃中照进来,洒在餐桌上,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菜送上来,张经理一边动手洗筷子一边跟陆其云聊天:“听说总经理很帅?”
张经理做完法国的案子回到G市还没来得及见危总清,就被危总清派到南非,他对危总清的印象全是从同级经理和女下属那里听来的。
陆其云点头:“是很帅,迷倒一大片女职员。”
“陆经理不在其中?”张经理调笑,“我忘了,陆经理喜欢成熟男人。我虽然没有见到总经理,却间接的知道他是一位能干人。”
“怎么?”陆其云挑眉。
ZC只有经理级别的人和危总清开过会,而ZC的总经理却不知道危总清就是雅顿的最终决策者,也没有人知道,他有一位妻子叫陆蘅歆。
“听说他一个晚上就挽回了陆经理损失的半个亿。”
陆其云脸红,瞪张经理:“张经理这是在揭我的短?”
张经理笑起来说:“不敢,我只是好奇,南非的项目我走的时候好好的,说变就变,我怀疑是我们这位总经理给我使的小鞋,只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他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是陆经理你知道,提点我一下,我也好和他打好关系。我这还要养家糊口拖儿带女的不容易。”
张经理絮絮叨叨看似是在诉苦,却是在拿这件事调侃,陆其云听着没有回话,想起在办公室张经理要问的事儿,问:“张经理,你要问我的就是总经理长得很帅吗?”
“不是。”张经理停下来,眼睛里泛着精光,笑眯眯的问:“听说陆经理谈男朋友了,还好事将近?”
张经理回到公司不仅听说危总清的精明能干,还听说陆其云和方天乔经理谈恋爱的事儿。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证实后者。
陆其云想了想说:“男朋友是真的,好事……”
“其云?”
陆其云在和张经理说话,没有注意身后乔依年靠近。她回过身,看见乔依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眼镜,脸上微有诧异,低头看她。
陆其云站起来,露出笑说:“这么巧,你也是过来吃饭的?”
张经理也跟着站起来,眼神带着好奇。
陆其云转头向张经理介绍乔依年:“这位是方天的乔经理。”又对乔依年说:“这是我们公司外市张经理。”
“你好,我是乔依年。”乔依年礼貌的向张经理伸出手。
“乔经理好。”张经理握住乔依年的手,松开后又问:“乔经理吃过饭吗?”
“吃过。”乔依年面带微笑。
张经理也笑着,转头问陆其云:“这就是你男朋友?”
陆其云含笑点头。
张经理立刻说:“那你们聊,我吃好了先回公司。”
陆其云拦下张经理说:“我和乔先生有事儿谈,张经理你再坐一会儿。”
“我去付账。”乔依年赶在陆其云和张经理的动作之前走到柜台,掏出钱包,拿出信用卡递给服务员。
张经理弯起嘴角,偏头对陆其云说悄悄话:“单看长相挺不错,职位也和你相当,性格……从这件小事上看得出来他很细心,不是小气的人。”
他的眼神里,透露的满是对乔依年的赞许。
陆其云笑着不答,转身朝乔依年的方向看去,乔依年走到她身边时她说:“张经理夸你。”
“哦是吗?谢谢。“乔依年立刻很心虚的向张经理伸出手,表示感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个人挺喜欢的,要是有些人因为小标题和内容提要错过那一章很可惜哟~
祝大家看文快乐~
在这里我想跟大家透个剧,男主对女主很绝对,在男主没和女主的姐姐结婚前,男主就和女主发生|关系,而我要揭开的真相是什么呢?暂时不跟大家透露
女主不是破坏姐姐的婚姻
☆、一起买礼物
“咳咳……”坐上车,陆其云用手掩着嘴巴咳嗽。
乔依年我握着方向盘,转过头蹙眉问:“你感冒了?”
“有段时间。”陆其云边说话边咳嗽。
乔依年立刻把窗户升上,他问:“没有去看医生?”
“今天才咳嗽的。”陆其云松开手呼一口气,咳了一阵已经停下,笑:“吃止咳糖浆挺管用的,出差没有时间,在飞机上吃过感冒药,之后三天一直想睡觉,怕耽误事儿就没有再吃感冒药。”
“那你可能是药物过敏。”乔依年收回视线注视前方,开口:“我认识一个医生,他们医院的内部感冒药做的很好,是冲剂,吃完之后不会犯困。他还教我熬感冒姜汤,除湿治寒止咳嗽,我以前试过,挺管用。等会儿买完东西我去家里给你带一盒感冒药。”
G市的九月风有些凉,乔依年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西装外套放在后车座,两只手的袖子扣着,向前伸着握在方向盘上,左右的手表露在袖口之外。迎着阳光,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陆其云有那么一秒大脑放空。
乔依年感觉到陆其云的失神,侧过头问:“怎么了?”
“那麻烦你了。”陆其云回过神,弯起嘴角,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玻璃上,她的脸色有点儿暗,额角也一跳一跳的疼。
陆其云甩甩头,当做是被太阳刺到了眼。
下午路上车辆很少,车子二十分钟就到达恒隆购物广场。恒隆是G市最大的购物广场,前后高低的建筑共有六栋。陆其云来这里是陪乔依年一起给董伯母选礼物。
原本陆其云打算今天下班之后约乔依年吃饭,顺便跟他道歉,解释上次法国的不辞而别和之后的一星期忙碌,没想到午饭时间碰上,她就提前道歉。聊过几句之后知道乔依年在为一号去见董伯母要带的礼物发愁。
陆其云就说她正好也没有买礼物,两个人一起买。
陆其云选过两瓶红酒,乔依年提议买一条披肩,两个人乘电梯直接到奢侈品专柜。
奢侈品牌专卖柜台的顾客相对来少一些,也显得闲散。陆其云和乔依年一边走一边看,这时候陆其云手中的电话响起,屏幕上显示“ZCboy”,她滑动接听之后放到到耳边。
危总清说:“去我办公室到三后密码柜里把黄色封面的文件拿给小方,他现在去ZC”
陆其云回:“我现在在外面见顾客,暂时不能回公司。”
就在这时,陆其云说话的时候,商场的喇叭里忽然响起寻人的告示:“请方子怡小朋友的母亲到十六楼香奈儿柜台右边的休息室来见小朋友,请方子怡小朋友的母亲到十六楼香奈儿专柜的休息室来见小朋友。”
温和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陆其云刚刚回完危总清的话,广播里就响起这句话。空气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陆其云抿着嘴不说话,电话那边的危总清也没有发话,就当她以为危总清要挂电话的时候,那边传来一声温婉的女声:“总清,过来尝尝香梨红酥卷。”
陆其云猜测,那是危总清的母亲。
危总清还是没有说话,紧接着,又传来另一声女声,“我和妈一起做的,看看好不好吃。”
是陆蘅歆的声音。
“嘟嘟嘟。”危总清挂断电话。
乔依年见陆其云拿着手机脸色沉重,问:“是公司的事吗?你有事就先回去,还有两天,来得及。”
“不是要紧的事,我已经推掉。”陆其云收起手机说:“一号你过来接我,我们一起去。”
“好,没问题。”乔依年抿唇一笑,黑色的眼睛在眼镜后面发出温润的光芒。
两个人继续往前逛,陆其云又咳起来,虽然只有几声,乔依年也不放心的皱眉关心。最后在一家品牌店买到中意的披肩。
买完礼物之后,乔依年送陆其云回公司。陆其云随口说:“节前公司很忙吧?”
“有一点儿,我先送你回公司,然后回家给你拿感冒药,我想你的感冒早一点儿好起来。”乔依年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直视前方。
陆其云微一愣,笑着开口:“我跟你一起去拿,节前公司都很忙,这样你晚上不用加班。”
“我家有一条狗。”乔依年转过头,面上带着惭愧:“很凶,一般人都不敢去我家,我怕它伤到你。”
“什么品种的狗?”陆其云惊奇。
“土佐犬,日本狗。”乔依年转回头。
陆其云问:“它有项圈吗?”
“有,平常会带它下楼散步,怕咬到路人。”
“那不要紧,一会儿你先进门,拉住它的项圈。”陆其云眼中闪现向往的光彩:“我一直想养一条狗,人太懒,怕饿着它,也只有看别人养狗的份儿。”
“你也喜欢狗?”乔依年挑眉微笑。
“喜欢,狗是人类最忠实的伙伴!”陆其云赞道。
日本土佐犬是中型大小的犬种,它是在德国指示猎犬、英国斗牛梗、马士提夫、大丹和法国獒犬等杂交得来,外型硕大,并凶猛、敏捷,看起来非常健壮,皮毛是棕色。
陆其云很喜欢狗,只是没时间养。她准备在嫁人之后生一个孩子养一条狗,周末带孩子出去兜风,顺便带上狗。小孩子可以和狗狗成为很好的朋友,孩子丢球,狗狗捡回来,她则躺在大树下看他们两人玩。
那样的时光,最惬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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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帮陆其云泡好感冒药端过来,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充斥在办公室。
助理问:“这是什么药?味道这么重。”
陆其云感冒了,鼻子不太灵,只闻到淡淡的鱼腥味,她回答:“一个朋友送的,说是医院内部的药,治感冒很有效,不会瞌睡。”
助理叮嘱:“你还是去输液,我看你拖了一个星期。”
“你看我有时间?”陆其云一笑,接过药抬头问:“小方下午到公司来过吗?”
“没有看见。”助理站到她面前。
陆其云从乔依年家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四点,她见过乔依年家的狗,的确很凶猛,她用三块牛肉才跟狗建立友好关系,最后要走还摸狗的头告别。
陆其云点点头说:“没事儿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助理离开办公室。
助理走后,陆其云一个人在椅子上顿了一会儿,助理说小方没有到公司,间接说明危总清下午也没有过来。
危总清到ZC不久,但高层都知道,小方的出现就是他的出现,人们提到小方,更多时候是想知道危总清。陆其云这一次也是。
听中午电话里的声音,危总清应该是和母亲在一起。
陆其云摇摇头没有再想,端起桌上的感冒药喝一口,怪异的味道刺激得她想吐出来,忍着吞下去。
整个下午都很忙碌,节前又是月底,很多事要做,统计一个月的数据做月底结算上报。
期间,乔依年给她发短信问她有没有喝感冒药,她回过一条之后就忘记手机的存在。晚上乔依年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下班,等她一起回家,她看着面前的电脑回:“在加班。”
乔依年叫她记得吃药,吃晚饭,注意休息,她一手握着电话,一手在纸上记录东西,嘴上回答他的叮嘱。等他把电话挂上,陆其云把手机丢到一边,就忘记这件事。
忙碌三天,陆其云终于在国庆前一天的下午四点将数据全部整理好上交,然后和同事们一起待到五点下班去聚餐。
九月最后一天下大雨,酒店的停车场是露天的,陆其云冲到车边再上车,衣服已经湿透。原本感冒将好,结果淋了一场冷雨,鼻子当时就阻塞不能通气。回到家,她发现自己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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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还要输液,要不然给蘅歆打个电话,说今天不能到?”乔依年劝陆其云。
“没关系,下午或者晚上有时间再过来输液。”陆其云掀开被子,双脚落到地上,说:“我姐姐结婚的时候我没有到场,现在不见她婆婆,不好。”
乔依年站起来说:“也行,下午或晚上过来输液。”
说完,乔依年快陆其云一步拿起床上的衣服披到陆其云身上。
陆其云对他抿唇一笑,表示感谢。
昨晚,陆其云发烧,乔依年恰好在那时打电话过来,得知情况后立刻赶过来送陆其云来医院,还在医院陪她一整晚上。
而这三天,陆其云的手机里没有收到危总清的一条短信,包括电话。他的名字在收件箱排第二页,通话记录也是要往下翻才能看见。
十月G市的温度剧降,昨天晚上下过大雨,早晨的风吹到脸上,凉得让人觉得冬天快到。
乔依年开车送陆其云回家,在陆其云家楼下的时候陆其云催他:“你回家换衣服,不用送我上楼,今天是一号,外面车很多,一会儿去晚了我姐姐要等。”
乔依年不放心,目光落在陆其云身上不肯挪去。
陆其云一笑,率先转身朝指纹电子门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土佐犬的资料我百度过
陆其云对总清的备注这个下文会用到
这章大篇幅写狗,其实是因为后文陆其云会从狗身上发现乔依年****(闭嘴,不能透剧太多,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