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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定要看第九章,个人觉得很不错.5

作者:枕山 当前章节:1473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5:48

危总清一直距他们几米远,跟在他们身后。

陆其云弯腰下去捡一朵菌菇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健朗的声音:“这里空气真不错。”

她回过头,看见陆老爷气喘吁吁的向这边走。他手上拄着拐杖,脸上带着笑,但看得出来行走非常吃力。

陆长叶沉下脸,脸上有不悦。

陆老爷看见陆长叶的脸色,嘴角僵住,转而把笑脸对向陆其云说:“爷爷很久没有吃这山上的菌菇了。”

言下之意是想今天和陆其云他们一起吃饭。陆其云看出陆老爷来是找她有话说,她迎向陆老爷,走到陆长叶的身边时,陆长叶脸沉得更厉害,他伸手拉住陆其云的手。

陆其云一愣,转头望见陆长叶眼里的担心,她一笑说:“爷爷路上辛苦,我们带他去寺院里休息。”

陆老爷松出一口气,面上却还维持着和善的笑意。

陆其云和陆老爷没有回寺院,她让陆长叶和危总清回去做饭,她和陆老爷聊天。

陆长叶不放心陆其云,拗不过陆其云的甜言蜜语加哄骗,最终跟危总清一起离开。

山间的秋风吹来,徐徐带些凉意,陆其云冻得直哆嗦,又觉得这里的风景很美,不舍得离开。

陆老爷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嘴角微微上翘,他说:“其云,你妈妈知道你快要结婚,也很高兴。爷爷已经把她接回来,你回去见见你妈妈,她也很想你。”

陆其云一愣,整张脸白下来。这时,一阵风吹过,她觉得自己全身冰冷,凉意直达骨头里面。

陆老爷走过来笑眯眯的拉住陆其云的手说:“你爸爸做好饭了,咱们过去吧。”

他虽是带着笑意这样说,但陆其云却觉得,他的话,比世界上最寒的病还要凉。那只拉在她手上的手,就像一把冰刀,刺进她的血液。

路上,陆其云的脸色一直很差,直到快要到寺院的时候她才僵硬的翘起嘴角维持自然的笑意。

她和陆老爷的谈话她没有告诉陆长叶,吃过晚饭她就像陆长叶请辞。

陆长叶很不舍,陆其云走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痛苦。

陆其云笑着安慰他:“我今年会把工作辞掉,到时候空闲的时间比较多,会常过来看你。”

陆长叶愣住,一边的危总清也是诧异的睁大眼睛。

唯独陆老爷,他先是一僵,尔后,慢慢的笑起来。

陆其云抱住陆长叶,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就像哄小孩一样,声音轻柔:“我到了结婚的年纪,想早点儿安定下来。爸爸你别担心我,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没有错。”

她的声音很小,就像呢喃给自己听。

危总清绷紧的神经忽然放下,用一双深沉的眼睛望着陆其云。

陆老爷却渐渐僵住,甚至在心里恨恨的握紧拳头。

回去的路上,陆其云和陆老爷坐在后座,陆其云心不在焉,陆老爷时不时跟陆其云聊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他没有提G市的报纸,也没有说危总清和陆蘅歆离婚的事,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陆蘅歆在报纸上被爆的事,陆老爷花大价钱让爆照片的人再次登报说此次的照片纯属陷害。

这件事虽然平息,但是陆蘅歆受到伤害,她胆颤心惊的躺在家中,害怕听到一个关于离婚的字眼,害怕别人对她指指点点。

有不少人猜到照片上的人是乔依年。

G市说大不大,陆其云和陆蘅歆这样的世家女,又是漂亮能力有为,不少人认识她们。

那天陆其云在酒吧买醉,甚至进医院,到昨天到清凉寺,都被知道她名字的人看见。加之照片公布于世,结合一连贯的所见,大家就把陆其云买醉是因为姐姐抢了她未婚夫的事联系到一起,说她想不开,要去清凉寺出家。

这些流言蜚语,陆老爷都藏在肚子里面。而担心陆其云又联系不上她的盛景,却急得几天没有合眼。

夜色渐深,车子在陆家大门口停留的时候陆老爷说:“总清,今天太晚,我这个老头子就不留你在我家过夜了,你回家好好休息,清凉寺上这几天辛苦你了。”

言下之意是赶人,危总清自然听得出来,他坐在副驾座上没动,抬头举目从后视镜里看陆其云。

陆其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却看见她魂不守舍,她推开车门径直下车。双脚迈下车子,陆其云的手还搭在车门上,她说:“姐夫,这两天谢谢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朝陆宅走去。

危总清侧过头望着陆其云匆匆的背影,深黑的眉毛蹙在一起。

陆其云一直走到正厅的走廊前才停下脚步,大厅灯火通明,灯光洒下来,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更加苍白。

她迟迟的不赶迈动双腿进屋,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已,听到那声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声声音谦虚中带着谨慎,她说:“不辛苦,其云这些年有劳你照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只剩两章存稿好忐忑

嗯,感觉这个文快要完了一样,谢谢大家一路对我的支持,谢谢你们喜欢~

☆、婚礼开始

说话的这个人是陆其云的母亲薛梓玉,陆其云吸了好大一口气憋在胸中才让自己的手不发抖,她扯动嘴角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提步跨上台阶。

刚刚踏进大厅,她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背对她,一个面向她。面向她的是杜女士,背对她的那个人,从后面看她的身型十分瘦弱,衣服颜色很大众。

陆其云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移到杜女士身上。

杜女士看见陆其云走进来,呼啦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咧着激动的笑容说:“其云?你回来了?看看谁来了。”

杜女士一边说一边向陆其云招手。

陆其云边走边笑:“妈,你这么高兴,难道……”

她话还没有说完,背对她的人站起来面向她。

陆其云愣住,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薛梓玉抿着嘴唇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笑颜,微皱的眉头显示出她的一分严肃和生气。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印花的纱衫,外面套着一件枚红色的针织衫,很朴素。皮肤黝黑粗糙。

“妈……”陆其云猴头哽咽,她走过去叫薛梓玉。

“啪。”薛梓玉扬起手打在陆其云的脸上。

声音在客厅十分响亮。

杜女士微不可闻的勾起嘴角,随即皱眉上前劝:“梓玉你这是做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杜女士伸手把陆其云和薛梓玉隔开。

陆其云低着头站在那里没有动。

薛梓玉站在沙发跟前,手在发抖,声音之中带满怒意,她伸手指着陆其云的鼻子说:“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让你尊敬师长!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让你爷爷操心的?他花钱送你进学校,就是让你给他气受吗?你自己没有觉悟?三十岁还不嫁人是想让别人笑话你爷爷一辈子吗?”

“梓玉,别发脾气,其云知道错了,她也很快会跟依年结婚。”陆老爷拄着拐杖在地板上发出嘟嘟的声音,一步步缓步走过来。

陆其云低声认错:“妈,我错了。”

那一巴掌不疼,打在脸上震得耳朵嗡嗡想,面上似火烧。陆其云的心咚咚跳着,仿佛要跑出胸膛。

薛梓玉收回手,盯住陆其云,平息几秒后她厉声责怪:“做人就要有做人的样子,人不仅是为自己而活,也要想想身边的亲人,随性而为是不负责任!”

陆其云不说话。

陆老爷走过来,牵过陆其云的手带她到沙发上坐下,杜女士也扶着薛梓玉的肩让她做。

杜女士开始说一些轻松的话题转变气氛,陆老爷也在中间帮腔。最后,也有杜女士发起话头,开始讨论陆其云的婚事。

陆其云始终低着头,垂下来的长发遮住眼睛。她眼眶发酸,胸口发胀,她努力的逼回眼泪,隐藏自己的情绪。手搁在腿上握在一起。

**

晚上十点,陆蘅歆的私人手机还没有响起,她有些坐不住了,从床上跃起来,翻身去找工作手机。

早上报纸上登过她的照片后她就把工作用的手机调成静音,这时候拿过来一看,上面有很多未接电话。就在这时候,手机的屏幕在她手中闪起来,上面显示埃莉诺。

陆蘅歆怔了一秒,接起电话,小心的开口:“埃莉诺?”

埃莉诺是陆蘅歆在欧洲豪华游艇上认识的,据埃莉诺说她是德国皇室名媛。

“歆!快帮我忙!”埃莉诺说着流利的英语。

陆蘅歆暗吁出一口气,问:“什么事?”

埃莉诺:“我看上一个男人,他很优秀,还是单身,你帮我想办法追他!”

“谁?”陆蘅歆简明扼要。

埃莉诺说:“仲锦维!ISA集团总裁,他的祖籍是中国G市,你的老乡!”

ISA集团是一家从欧洲以豪华游轮发家的奢侈游乐公司,到他们建设的娱乐场所去消费和活动的社会上流人员,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有钱有权,公司也由此迅速发展。

陆蘅歆扑捉到两个字,锦维,她在想,这个锦维是不是上次在Wispa被人叫做“锦维”的人。

她说:“你稍等,我先查资料,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好,拜托歆了!”埃莉诺爽快的挂掉电话。

陆蘅歆思忖一刻,握着手机走到电脑面前,坐在椅子上开始查资料。打开互联网输入仲锦维的名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的照片。陆蘅歆吃惊的发现,这个人长得很帅,身形修长,从照片上看就有一种沉稳如石的气质。

陆蘅歆对他的外貌感到惊讶,要说危总清是她认为最帅气最有魅力的成熟男人,那么此人,绝不输于危总清。

**

夜晚十二点,陆其云睡不着。她坐起来,想起刚才的梦。

梦中那是一间干净简洁的小屋,七岁的陆其云坐在母亲薛梓玉的身边翻小学课本,薛梓玉坐在桌边织毛衣。

陆其云仰起小脸问:“妈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是什么意思呀?”

薛梓玉放下手中的阵线,慈爱的摸上陆其云的头说:“这首诗说的是,母亲挂念出远门的孩子,不放心他,但又不能陪在他身边,只能把这种爱寄托在他身边的事物上,希望这件衣服代替母亲的爱,在路途中陪伴孩子,让他身体健康,免受灾难。”

陆其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不离开妈妈,妈妈你不要为我织毛衣啦。”

薛梓玉笑而不答,眼睛望向远方,手在陆其云头上一下下的抚着。

幼小的陆其云不知道,那件毛衣不是织给她的,等她长大,初识人间离别,才知道那是母亲给父亲的,母亲在盼着父亲归来。

陆其云上床上看了好半天睡在旁边的薛梓玉,想抽烟,想得心痒难耐,最后下床摸过烟盒,拿着烟下楼。

睡前,是杜女士建议薛梓玉和陆其云一起睡的,说母女俩好联络感情。但实际上,薛梓玉整个晚上除了在客厅里骂陆其云的那两句话之后,没有和陆其云说一句话。她始终板着一张脸。

陆其云忐忑,也不敢主动跟她说话,小心说的那句话,薛梓玉也没有回。

陆其云踩着步子来到一楼的大厅,她打开大厅的木门,倚在门边,一口一口的抽着手中的烟。苦涩的味道此时进入到肺部没有丝毫感受,吐烟圈的时候,她望见对面盛景家别墅的灯还亮着,房中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

她快速掐灭手中的烟,呼出一口气,一步一步朝大门边走。

夜晚很静,脚在地上摩擦的沙沙声清楚的传入耳朵。

陆其云悠然打开大门,朝盛景的家度过去。

走到门边,她抬手按门铃。

响亮的铃声在夜晚特别突兀,盛景吓了一跳,赶忙过来开门。

打开门看见陆其云的刹那,盛景惊讶的张大嘴巴。

陆其云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棉睡衣,睡衣柔顺的贴在她软软的身上,清晰的凸显她美好的身材。

“不请我进入做吗?”陆其云开口。

“进……进……!”盛景回过神,让开身子说:“快进来,外面冷!”

盛景回到屋子,打开暖气。陆其云坐在沙发上,身上渐渐回暖。

盛景递给她一条棉毯,陆其云将它披在身上。

在夜色中走了一段路,夜风一吹,陆其云身上早就失了温度。此时披着薄毯吹着暖风才渐渐回温。

她抬头打量对面的盛景,盛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低着头看她。

陆其云发现盛景瘦了,下巴上长出淡青色的胡子,脸部棱廓清晰而锐利,眼神忧伤,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从做工上看,是一条名贵的裤子,许是很久没换下来,显得有点褶皱,白色的衬衫和他的裤子一样,失了纯碎的颜色。

陆其云笑:“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盛景急切的坐到陆其云身边,拉过她的手说:“什么忙?”

陆其云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深刻,她说:“尽可能的,帮我保护几个人,用你所有的力量。”

**

陆宅,陆家所有的人都凑在一起讨论陆其云的婚礼。

陆其云向公司请辞,总经理很爽快的答应给她三个月的假期,让她先休息,三个月之后不想上班,再辞职。

公司的人知道陆其云要辞职结婚,为她伤心的同时更为她高兴。

他们都认为,女人有个好的归宿,比事业强。

陆蘅歆穿着时尚的衣裳,踩着高跟鞋,高高兴兴的出现在陆其云面前。

乔依年作为婚礼的另一半也到场,待人礼貌间少了以前的坦然,更多的是沉默。

陆家人都没有提陆蘅歆和乔依年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陆其云也闭口不提。

危总清的离婚协议陆蘅歆一直拖着没有签字,危总清也没有逼。但是陆其云的婚礼,作为姐夫的他并没有到场。

陆家高高兴兴的为陆其云筹办婚礼,不少亲朋好友相续打来电话询问,盛景也主动介绍司仪和婚纱设计师给陆其云,要为陆其云办一场世纪盛大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快要完的样子

网打再一次到来,文章里面有肉的地方可能都会清水掉

祝看文的亲们幸福快乐,天天都有好心情~

☆、手表重现

陆老爷对外宣布陆其云的婚礼后,他的生意就开始每况愈下。花高价钱买来的收藏品,过不了多时,收藏界的行情就会因为他收藏的物品而下降。

相反,那些收藏价值不高,价钱又低的物品反而被捧上天。

这一奇怪的现象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后来,只要叶宝古董收藏公司在拍卖会上看中某一样东西,甚至某个时期某一种类型的物品时,大家就会避开。也因此,只要叶宝公司的人出现在拍卖会上,开办方乃至行家们都会头痛。

陆老爷心知是危总清在后面搞得鬼,却不好说出来。

一来,危总清没有逼陆蘅歆跟他离婚。

二来,陆其云要和乔依年结婚。

陆老爷知道这是危总清在给他们厉害,但也只能熬着,仿佛熬到陆其云把婚礼办后,他们就胜利了。

午后,陆家的人聚在一起,陆老爷在为自己的公司忧心,杜女士为女儿的财产,陆蘅歆则无所事事。

陆老爷终于意识到事情有问题,他从落地玻璃窗前转身,心情沉重,边走边问:“盛景那孩子,会不会在玩什么花样?”

“盛景能玩什么花样?”杜女士这段时间心中也有郁气,此时她正在一个人研究桥牌,听见陆老爷跟她说话,火气很大的把一张牌扔在桌子上。

陆老爷瞥了她一眼,把目光转向陆蘅歆:“盛景朋友开的婚庆公司,说是薛梓玉皮肤太老,到时候在其云的婚礼上出现,别人看见会笑话其云。策划者追求完美,不能容忍这个小瑕疵。但是这几天,我们基本上只能远远的跟薛梓玉说话,连跟她靠近都不能。”

杜女士听到这里,忽的停下来,抬头望向陆老爷,神情惊讶:“你是说薛梓玉那个臭女人是被盛景保护起来了吗?”

“嗯。”陆老爷拧着眉头点头。

“那……”杜女士想到什么事,脸色惨白。

陆蘅歆此时抬起头来,慢悠悠的扫一眼杜女士说:“妈,我们最大的筹码,已经不是陆其云的母亲了。”

“那是什么?”杜女士震惊。

陆蘅歆牵起唇角笑了,她说:“这个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而且我敢保证,她不会和危总清在一起。”

**

陆其云休假以后就没有出门,盛景在她在家好好吃饭,好好健身,做一个美丽的新娘。

上午,陆其云站在玻璃窗前晒秋天的暖阳,瞭望这个城市。G市的高楼大厦安静的笼罩在一片橙黄色的光芒中,远处街道上的车辆缓缓爬行。看似宁静的上午,陆其云的心却莫名咚咚跳。

她不放心,打电话问盛景母亲和舅舅舅妈的状况,盛景回答一切良好。

陆其云始终放心不下,觉得眉心发痛。她握着手机打算出门走走,排解这种不安。

这时,手中的手机响起,是薛玉明打来的。

陆其云的心猛的一跳,赶紧接起来问:“玉明,怎么了?”

“姐……”薛玉明的声音吞吞吐吐,显然有事。

陆其云的心越调越厉害,她开口就说:“有什么事直接说,我现在还不忙。”

薛玉明知道陆其云要结婚,也知道婚期就在下个星期,实在不敢打扰陆其云,但现在是没有办法,他在G市没有熟人,没有人陪他,第一次去面试有些紧张。

薛玉明小声的说:“我下午要去苏伊集团面试。”

苏伊集团是一家从法国兴起的能源集团,去年已经跻身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前一百位。薛玉明学的是传媒,本不该涉足技术行业,但薛母反对薛玉明进入媒体圈,陆其云也明白原因,她:“不是明年毕业吗?怎么现在就面试?”

“学校让毕业生在毕业之前实习,累积实习经验。”薛玉明说:“我找到的那家公司在A市,但是师兄推荐我来苏伊。我听一些前辈们说苏伊不错,就想试试。”

“哪个师兄?”陆其云停在门边,“叫什么名字?”

薛玉明顿住。

陆其云让盛景暗中保护母亲舅舅舅妈及薛玉明,但没有告诉他们原因,他们更不知道陆其云在做什么。

陆其云意识到自己的气势太过强势,缓和语气说:“姐姐也不了解苏伊公司,现在骗子又多,我让人查一下。”

“师兄不是骗子。”薛玉明坚定师兄的立场。

陆其云说:“我知道师兄不是骗子,你告诉我师兄叫什么名字。还有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薛玉明说:“我在淮东路的大河宾馆。”

“好,我马上来。”陆其云挂断电话,转手就拨盛景的电话,“盛景,帮我查一下苏伊公司是谁介绍玉明去面试的,要尽快,我现在去接玉明,他下午面试。”

“好。”盛景雷厉风行。

在路上,陆其云接到盛景的电话,盛景说这次的面试没有任何阴谋,纯碎就是学生们的自行面试。

陆其云松出一口气,将近中午路上车辆很少,她很快到达淮东路。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给薛玉明打电话:“下楼,带你去吃饭。”

薛玉明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和白衬衫,衬着他稚气未退的脸,看起来很别扭。

见到陆其云,他不自在的动动脖子。

陆其云看出他的紧张,安慰他:“都是一只脚踏进社会的人了,要大气。”

“我会跟姐姐学习。”薛玉明脸红。

陆其云笑着摇头说:“上车。”

吃过饭,下午两点陆其云和薛玉明才动身出发去苏伊公司。

苏伊公司在每年的二月会有一次大的招聘规模,现在不是招聘时期,薛玉明是被举荐过去的,陆其云猜想前面不会有太多人等待,但还是带着薛玉明提前半个小时到达。

坐在苏伊的大众会客室里,薛玉明紧张,他规整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到腿上。

“姐,我去一下洗手间。”薛玉明不好意思的转头笑笑。

陆其云说:“快去。”

薛玉明走后,陆其云坐在沙发上浑身不舒服,她拿出手机看时间,手机上面显示14:15。还有十五分钟面试开始。

陆其云有些无聊,她打开短信界面看危总清给她发的短信。危总清在美国,他们一直保持着短信和电话的联系。现在美国时间正是夜间两点,陆其云忍不住,还是给危总清发短信:“睡了吗?”

“没有。”危总清的回复很快跳出来。

陆其云笑起来,正敲动手指头回短信的时候,危总清的电话打过来:“下午没有睡觉?”

“没有,陪玉明来公司面试。”陆其云嘴角翘起来,下一刻又皱起眉头问:“你不睡觉?现在已经过了两点。”

“公事还没有处理完。”危总清的嗓音低沉,他问:“玉明已经在找工作?”

“学校安排的实习。”电话里传来滴滴的提示声,是有电话打进来,陆其云说:“晚点儿再联系你,有电话打进来。”

陆其云挂断危总清的电话,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薛玉明的名字,她接起来问:“玉明,怎么了?”

“姐。”薛玉明急得冒汗:“你能到洗手间来一趟吗?”

“洗手间?”陆其云惊讶,赶忙问:“你摔倒了?还是受伤?”

说时陆其云朝休息间的大门口跨过去,走到外面,看见前台小姐,她问:“请问,男士洗手间在哪里?”

前台小姐露出职业式的微笑,伸手朝右边指:“从这里一直往前走,然后左拐就到了。”

“谢谢。”陆其云回过两个字就朝前台小姐指的方向走,也许是走得过快,她的心砰砰的跳着。

薛玉明说:“姐,你别着急,我不是摔倒了,皮带被我弄坏了。洗手间里面没有人。”

陆其云:“……”。

苏伊的洗手间在楼道的一个拐角,许是给过往的外部人员设立的,所以位置很偏。

陆其云到地方后还不确定,站在离洗手间一米远的门外对着手机问:“是这里吗?”

薛玉明听到陆其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对着门的方向喊:“是这里。”

“好。”陆其云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就把手机装进包里,转头四下看看,没有看见来往的人后才迈开步子跨进洗手间。

洗手间面积不大,十来个平米左右,室内干净整洁。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洗手池,洗手池上--搁着一块男士手表。

手表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目的光芒,孤独得就像一个尊贵的王子,被人无意遗失在凡间。

陆其云一步步的走过去,脸色苍白,心脏咚咚的跳。

“姐?”薛玉明在格子间里喊了一声。

陆其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耳朵里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她伸出手颤抖的拿起洗手台上的手表。精细的指针在完美的表盘上走着,陆其云的思绪回到多年前的下午--

“姐?”听见有人进洗手间,但没有听到陆其云的声音,眼看着两点半就要到了,薛玉明有些着急,他小心的打开格子间的门,把头探出来,看见陆其云愣在洗手台前。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大人表示很不喜欢写坏女人

嗷呜,今天的稿子还没有开始写

☆、其云失常

难熬的一个小时总算过去,薛玉明从面试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陆其云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问:“面试顺利吗?”

薛玉明原本是笑着出来的,此时见到陆其云的脸上带着灰白的颜色,不禁有点儿担心她,问:“姐,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陆其云笑起来,说:“这里太冷,面试完我们就走,晚上你在我那里睡,别在外面住,我给你做饭,现在我们去买菜。”

她说完就直接朝玻璃门口走出去。

薛玉明看不出问题,也没有追问,跟着陆其云走。

超市货架与货架之间的距离很大,空间宽敞,此时不是购物高峰期,陆其云推着货车自由穿梭在其间,不一会儿就将车子装满,但她还在继续买食物。

薛玉明不解,说:“姐,就我们两个人,吃不完这么多东西。”

陆其云的眼睛盯在绿色的西兰花上面,嘴角微微的翘起,看起来很高兴,她说:“他要回来,我多做几个菜。”

“总清哥哥?”薛玉明推过货车,让陆其云把菜放在里面。

陆其云含笑摇头:“不是。”

“……”薛玉明不知道姐姐说的是谁,也不再问,直到货车里的食物实在装不下去,陆其云还欲再取一个货车过来时,薛玉明阻止:“姐,吃完再来买,买多了吃不完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

“那好,吃完再来买。”陆其云顿住,想了想说:“糟了,我们得赶紧回家,他马上就下班了!”

她接过薛玉明手里的手推车,慌慌张张向收营台跑去,薛玉明在后面追,他实在想不明白,姐姐说的“他”是谁,看姐姐在乎的样子,那个人应该很重要,可又不是总清哥哥,薛玉明好好奇。

**

陆家,陆老爷在藏品室研究藏品,杜女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一季CHANEL包包秀,陆蘅歆心不在焉的陪着杜女士看。

佣人在厨房忙碌,准备一家人的晚餐。这时,她打开厨房的移动门,煲好的老鸭汤的浓浓香气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飘到客厅。

“唔,什么味道!”陆蘅歆不满的皱着眉头,伸手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快把门关上!”鼻尖的杜女士一下子闻到是厨房的味道,立刻叫佣人把移动门关上。

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马上把门带上。

已经飘出来的肉气在客厅弥漫,陆蘅歆恶心得更厉害,她不得不慌忙起身跑向洗手间,趴在漱洗台前呕吐起来。

跟过来的杜女士十分担忧的拧着眉头伸手拍陆蘅歆的背:“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陆蘅歆呕吐完,缓过气来,才说一句话,闻到那股肉的油腻气味又开始干呕,她一边呕一边往外跑说:“我还是--先走了,闻到这--味我就想吐,你留在这里陪爷爷--”

她说着就跑到了外面的草地上,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一下子就止住了胃部里的恶心感。

陆蘅歆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杜女士跟过来,站在走廊上,看见陆蘅歆止住恶心,也跟着松开眉头,脸上露出笑。

**

陆其云的家里,薛玉明坐在桌子旁边,望着满桌子的菜眉毛扭在一起,他转头看陆其云端过第九个菜,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的手表看时间,说:“姐,现在四点五十,他是五点下班吗?”

陆其云盯着薛玉明腕上的手表,叮的一声放下手中的菜,惊呼出来:“已经四点五十了吗?玉明你先吃,我去化个妆!”

说完,她匆匆转身向卧室跑去。

薛玉明挠挠头,有点儿疑惑。

陆其云跑到卧室翻箱倒柜,又是找衣服又是找新奇的东西,最后把所有的化妆品都捧到洗手间的镜子前,开始化妆。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V领印花裙子,先给自己描一个唇形,再涂上血红色的口红。对着镜子看了看,不满,擦掉,继续换口红。

来来去去半个小时过去,始终没有满意的服装。最后穿着一件短装的天鹅底黑色宫廷礼服,扎着半成的头发,嘴上的口红一半留在上面一半被她抹到下巴上,看起来很吓人。

顾不上这一切,陆其云急匆匆从卧室跑出来,边跑边咕哝:“菜凉了我得重新做!”

说着,她一手端起一盘菜,几步跑到厨房,把菜倒进垃圾桶。

薛玉明急了,说:“菜凉了可以热啊,倒了很浪费,而且现在快到六点了,他该下班了。”

“来不及了。”陆其云急得跺脚,一边把盘子扔到空处一边转身去冰箱拿新鲜的蔬菜:“他喜欢吃新鲜的菜!”

薛玉明看得跟着急,说:“我帮你摘菜。”

叮叮咚咚一阵,一个小时后,陆其云又做出来五个菜,匆匆忙忙关掉火,将手上的油在裙子上一擦,端起两盘菜向客厅的桌子跑过去。

薛玉明额头冒汗,同样端着两个菜跟着陆其云用跑。

“玉明最后一个菜你端出来一下,我去化妆!”说着,陆其云又跑进卧室。

四十分钟过去,她又顶着蓬松的头发和一半的妆容从卧室里面跑出来。

薛玉明清楚的看见粉红色的口红下,陆其云的嘴唇出血了,他惊呼出来:“姐,你的嘴唇破了!”

陆其云跑到桌边,端起两盘菜说:“菜凉了我要去重新炒菜,玉明你把剩下的菜端过来!”

仿佛没有听到薛玉明的担心。

薛玉明觉得浑身发寒,一把抓住陆其云的手说:“姐是谁要来?现在已经七点钟了,他没有告诉你几点钟过来吗?”

陆其云的脸上因为涂了粉底看不出颜色,但眼神焦急,她扯过自己的手说:“你姐夫!”

薛玉明:“……总清哥哥?”

陆其云没有回答他,径直跑到厨房开始倒菜丢盘子拿菜。

薛玉明再一次过来帮忙。

一个小时之后,六道菜出锅,陆其云又匆匆忙跑向卧室化妆。

等陆其云的时间,薛玉明开始担心。四十分钟后,陆其云从卧室出来,脸上沁出红色的血,她没有看薛玉明,直接跑到桌边端起菜说:“菜凉了,我去重做!”

“姐!”薛玉明浑身发抖,一把拉住陆其云问:“你怎么了,这是第三遍,你和总清哥哥……”

“来不及了他快要回来我要去做他喜欢吃的菜。”陆其云挣脱出她的手,端起桌上的菜跑向厨房。

“姐!”薛玉明大叫一声。

陆其云抿着嘴唇,一把带上厨房的门反锁:“你不要吵我,你姐夫快要回来了。”

“姐,到底怎么了?你和总清哥哥怎么了?”薛玉明急得砸门,到现在,他才看出来事情有问题,可是任他怎么敲门,陆其云在里面都不应。

薛玉明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间瞥见陆其云放在客厅的手机,连忙跑过去抓起手机。拿起手机,又不知道打给谁。想了一秒,他决定打给危总清。

翻开联系人,他首先找到W这一栏,发现没有危总清的名字,急得身上冒汗,又从头开始找起,没有!

他急了,想了想,打开通话记录,通话记录点开后“ZCboy”立刻呈现在他面前。

犹豫了一秒,他拨过去,电话很快被接起,他张口就问:“你是我姐姐的朋友吗?”

危总清愣了,心口一紧,说:“你是玉明?”

“总清哥哥?”薛玉明听出危总清的声音,大喜,说:“总清哥哥,你快过来,我姐姐她,我姐姐……”

**

危总清人在G市,他接到电话后立刻让小方准备车子,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出现在陆其云的家里。

这时,陆其云正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看见危总清,她脸色刷的一变沉着脸怒气冲冲的把菜放到桌子上,跑过来推危总清,惊叫道:“你出去!你出去!”

危总清伸手抓住陆其云的手,把她困在怀里,脱口对小方说:“打电话叫医生来!”

“马上。”一边的小方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应下一声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帮助危总清镇定陆其云的薛玉明却不明白,他抬头问:“总清哥,我姐怎么了?”

“你们今天有没有碰到什么人?--嘶--”危总清话还没有说完,陆其云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下面。

陆其云拼出全力挣扎,额头上冒出一层汗,她大叫:“你走,不要出现在我的家里,你走啊!”

她叫的声嘶力竭,听得薛玉明心不住的颤抖。

危总清也是忐忑,沉着眉低声哄她:“其云你冷静,我不会做什么,什么都不做。”说完,他转头急躁的对薛玉明说:“找找看有没有绳子。”

薛玉明听完愣了。

小方首先动起身来,在厨房找到一截简易的塑料绳。

危总清捉住陆其云的手说:“先把手捆上。”

薛玉明这才反应过来,纵身挡住小方问:“为什么要把我姐姐绑起来?”

“玉明你待会儿听我解释,先帮我把你姐姐绑起来!”危总清蹙着眉,冒出一身汗。

陆其云在他开口的同时大喊:“玉明快帮我把他赶出去,他是坏人,不要让他进家门!”

“……”薛玉明。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还有四万完结,伏笔埋得太多,下个文写平平淡淡的爱情故事,到时候大家别忘了捧场~

枕山爱你们~看文愉快哟~

☆、选择性失忆

最终,陆其云被危总清捆了手和脚抱到床上,又用毛巾塞住她的嘴巴。

陆其云不能叫,只能拿眼睛瞪视危总清,浑身散发出不共戴天的敌意。

危总清狠下心肠低头不看陆其云。

陆其云又没有办法,转头用可怜的眼神望向薛玉明,希望薛玉明可以放了她。

薛玉明心软,又担心陆其云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只好哄她:“姐你忍一忍,总清哥哥不会害你,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陆其云看见求救无效,转而怒视薛玉明。

薛玉明心痛的低下头。

“林医生,麻烦你看看其云。”看见小方领着医生进屋,危总清马上让到一边。

“呜--唔--”陆其云挣扎。

林医生表情严肃,他对危总清点点头就走到陆其云的跟前。

危总清用力压住陆其云的手,手腕处已经被他的力道勒出一道红印。

林医生伸出手指搭在陆其云的手腕上,垂着眼帘不说话,半分钟后,他抬起头,看看危总清又把目光转向薛玉明,欲言又止。

薛玉明看出林医生有话说,急得脱口而出:“医生是不是我姐姐有什么事?”

林医生不说话,望住危总清。

危总清转头对门边的小方说:“小方,你过来按住其云的手,我和林医生到外面谈。”

小方听后,快步走过来,接替危总清按住陆其云的手。

“唔--唔--”陆其云眼神凶狠,越来越挣扎。

“总清哥--”听见危总清说要和医生私下谈,薛玉明十分焦急。

危总清转过身安慰他:“我先和医生谈,有什么事会告诉你。”

说完,他不等薛玉明的回答就提步迈向医生,然后和他一起跨出房间。

危总清顺手关上房间门。

他和医生两人来到客厅的大阳台上,客厅的灯光洒在医生的眼镜上,再加上他原本面容肃穆,让整个客厅的气氛显得沉闷。

危总清直入主题,问:“林医生,其云有什么情况你直接说,我能承受。”

出于医生的职责,林医生双眼认真的看向危总清的脸,开口说:“陆小姐怀有身孕。”

“……”危总清的思维停顿了一秒,迅速作出反应,“其云怀孕了?”

“从脉象上看是怀孕了,如果不放心的话你们可以做一个尿液检查。”林医生说:“目前不知道胎儿有几周。她的经期是哪一天?”

危总清想起清凉寺那天的晚上,那是他取环后第一次和陆其云□□,他说:“我知道是哪一天,胎儿应该有一周。”

“最好做一个检查。”林医生说:“她的记忆里越来越差,选择性失忆是因为受到刺激后大脑自动过滤掉那一段时间的记忆,也会影响平常生活的记忆。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刺激性选择失忆也是一种人为的失忆,也就是她自己选择哪一段记忆放弃,我们又称之为--”

“逃避性失忆,保护性失忆。”危总清接下林医生的话。

他语气淡淡的,没有不耐也没有慌乱,面容十分镇定,就仿佛经历过很多事已经熟悉的样子。

事实也是这样,从九年前危总清找到陆其云后就知道这种病,医生当时也对他说过,选择性失忆是人为性失忆,总有一天会让人自然而然接受自己失忆的症状,从而让记性变差。

林医生点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数秒,危总清低下眼睑说:“让她睡一觉。”

他眸色深沉,为人果断狠快,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眼中却闪出一丝犹豫和痛苦。

林医生张了张嘴,说:“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九年前危总清知道陆其云有选择性失忆后就找过林医生,林医生给出的结论和危总清在国外的医生朋友的是一样。

那时候,林医生就开始跟踪陆其云的病情。

来到房间后,林医生给陆其云注射了一支有助睡眠的药物,陆其云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危总清简单的把陆其云的情况告诉薛玉明,他编了一个故事,没有说陆其云真正受到刺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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