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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首长妻》作者:阿续
潇湘VIP2014-11-11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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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他出身名门,A市远近闻名的大少,有个身份显赫的老爷子,富利集团CEO的长子,俊得掉渣的钻石剩男。
三十三的他一枝花,却将二十三的她变作烂茶渣。
当一枝花遇上烂茶渣,嘭的一声,擦出爱的火花!
◇◆她的认知:当她陷入他编织的情网时,他却抱着其他女人,讥诮地看着她痛苦不堪。
无疾而终的恋情,劈腿的前男友,她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
然而,一年后,那个花心男大摇大摆地跑到她的家,与她相亲,不惜利用劣质的手段,誓要把她娶到手!
◇◆劈腿男:明明很爱很爱她!却该死地被她撞破他!偏偏他是奉命,口不能言的绝密任务,令他郁闷到吐血!他的女人绝不能落入别的狼爪!于是乎,组织计划为期两年的绝密任务,凭借他的绝顶才智硬生生压缩成一年!可是获得再厉害的一等功,也不比他的女人重要!女人,你要相亲,也要问问你的男人肯不肯!
此文身心干净,欢迎入坑。
☆、01门外的军人
“叮铃铃……”
“暖暖,快去开门。”
厨房里,龚乐江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滚开的汤锅里加肉沫冬菇,一边扭头朝厨房外头喊。
“来了,来了。”暖暖正在房里铺床单,也隐约听到门铃,于是连声应道,穿上狸猫头的棉拖鞋小跑出去开门。
是夜,冬风森冷。
龚越廷任务刚完成,便马不停蹄赶过来给自家小妹过生日,此刻正处于高度疲劳状态,手下按门铃良久也不见有人开门,心下已有些不满。出身特种兵的他,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优秀的属下,行动无不是迅猛疾速的,也许习惯了那般高效率的办事方式,看不惯别人的“怠慢”。
门一开,冬日寒冷的风扑面而至,暖暖身体瑟缩了一下,放眼望去,黑沉的夜,昏黄的路灯,枯黄了的落叶。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挡住肆虐的冬风,让她没有了寒冷,可随之而来也带来了别样的压迫感。
暖暖顺着高大的人影往上看,油黑油黑的军用靴,熨烫平直的硬朗迷彩服,肩膀披着威武的军外套。待暖暖的脑袋仰高四十五度角时,方触及那人的容貌。当那人的容貌落入暖暖的眼内,她的目光不由得一滞,身体生生打了个激灵。
门前立着一个地地道道的军人,精妙绝伦的五官镶嵌在刚毅的轮廓里,看起来既刚且柔,俨然世间不可多得的俊美男子。可是,男人泛着冷光的黑眸有着野狼天生的凌厉,紧紧抿着的薄唇显得无情薄幸,高大挺拔的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宛如一座大山。
这比冬日里狂肆的冷风还要冻上几度的冷气压,压得她这个连小县长都没有见过的人险些窒了一下。暖暖暗自思忖,明明此人俊美如铸,却有一种让人感到害怕的冰冷!一旦对上他冷锐的目光,暖暖感觉自己就像他利爪下逃脱不掉的可怜猎物!
看起来不像普通兵,莫非是首长?暖暖猜测。
眼前唰的一亮,龚越廷原本有些不高兴的心情,在见到一个扎着包包头的俏丽女生拿灵动的眼神讶异的瞅着他时,萦绕心头的烦闷顿作烟消云散,暖融融的眸光似乎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于是紧抿的唇不自禁地柔和了几分,“请问龚乐江在吗?”
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自家妹妹的室友了。他扯了扯唇,尽量在小妹的朋友面前显得自己不那么严肃冷峻。说实在的,她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自家小妹向来是个假小子,一众狐朋狗友都是些浑帐小子,最鄙视装柔弱发嗲的女生。这般来一趟,小妹看人的眼光倒是有进步了,眼前的俏女生比她过去的狐朋狗友好太多了,温和又不泛清新的容貌气质,着实令人眼前一亮。
暖暖黑溜溜的眼珠子一闪,霍然想起,他应该就是乐江的亲哥哥龚越廷了。想到这里,暖暖清清静静的眉眼微微笑弯,然后唇角的两颗梨涡俏皮地涌跃,“原来你就是乐江的哥哥啊!”暖暖无形中松了口气,笑容自然了许多,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刚才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她侧过身微笑着请道:“乐江在里面呢,快请进。”
白生生的娇嫩小脸跳跃着的梨涡甜美动人,极秀丽惹眼,龚越廷微眯黑眸,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暖暖侧过身抬眸看他,原本的轻松自在被他深邃锐利的黑眸一盯,顿时微微局促起来。
龚越廷敏锐地察觉到这点,淡淡的收回目光,到底还是个大学生,生嫩得很!倒有一点跟旁人不一样的,局促中不见卑微,惊叹中微微清纯的羞涩。
暖暖关了门,领他到布艺沙发里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你先坐,我去喊她出来。”
“暖暖,谁来了?”隔着个门,都听到龚乐江的大嗓门。
暖暖忙走进厨房,顺手拿过她手里的大汤勺,“你快出去看看,你哥哥来了,这汤暂时交给我。”心里极为感叹,想不到假小子乐江的哥哥居然这么俊这么……冷。
龚乐江的脸立刻笑开了花,“太好啦!老哥果然没有食言!真赶过来陪我过生日!我这就瞧瞧去。”围裙也不脱,胡乱清洗干净双手就走出去。
厨房里一阵砰砰的撞击声,随即窜出一个短发女生,跟只顽调的猴子似的,冲过来,往上一跳,对龚越廷来个大熊抱。
龚乐江欢快地嚷道:“哥,你总算赶来了!我爱死你啦!”
“都读大学大姑娘了,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似的,尽让别人看笑话。”龚越廷拎起龚乐江的衣领,将她拎下来。说拎也不为过,虽说龚乐江的身高有一米六八,可越越廷的身高也一米八多!
“在哥哥面前,我永远都是没长大的妹妹,而且,暖暖她才不是别人家,她是我的好姐妹。”龚乐江摊出双手,“我的生日礼物呢?”
龚越廷鄙视地瞥了一眼她的手掌心,“得了,在外头上了两年大学,没一点儿长进,脸皮依旧厚黑。”
“废话少说,我的生日礼物!”龚乐江撇撇嘴,一双手摊得笔直,大有你不给,绝不收手的架势。
龚越廷冷冷的黑眸染上几分无奈,脱下白色手套,在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递到她跟前,“小妹,生日快乐!这是礼物,好好收着。”
“谢谢老哥!”龚乐江收了礼物很开心,突然想到什么,“差点忘了给你们来个隆重介绍,哥你等一下。”
龚乐江说着,越过龚越廷,亲自进厨房拉人,见暖暖还拿着汤勺在锅里搅啊搅,忙让她放下手头的活,“暖暖,得了,得了,搁着让它煲个十来分钟就行了。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配合,跟我出来。”恁老实的暖暖没有注意到龚乐*兮兮的眼神,任由她摆布。
龚乐江把暖暖推到龚越廷跟前,“暖暖,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最疼我的哥哥,叫龚越廷,你是我的好姐妹,你和我一起叫他哥哥吧。”却又想起了什么,龚乐江忙摆摆手,“不行,不行,你还是叫他廷哥哥,多一个字会比较好一点。”整天哥哥来哥哥去的,要真培养出兄妹手足之情,那她预定的“未来的嫂子”人选岂不泡汤?好险啊!
暖暖点点头,微微一笑,嘴角梨涡浅浅的很是动人,伸出手,“你好,我姓暖,单名一个暖字,大家都直接叫我暖暖。”
龚越廷黑眸不由得定睛在她俏丽的小脸上,她这么一笑,灵巧动人的梨涡,使她看起来很清婉秀丽。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柔嫣,简洁利落道:“你好,龚越廷。”她的手很小巧精致,轻轻一握便包裹了全部,也很柔软白皙,如一块质感极妙的暖玉。
他的手迟迟没有收回,顿了好一会儿,暖暖愣了下神,不明白的望着他,见他坚毅的五官比在门口初见时柔和了许多,诧异的发现,他脸颊竟然有两颗酒涡,酒涡凹在脸颊里,让眼前这个军人少了些许硬硬的冷冽,多了些正常人该有的气息。
暖暖疑惑的大眼睛锃亮亮的瞅着他,龚越廷扯扯唇,和着他的手,酒涡昙花一现的一同收回来。
“嘿,你们蛮像的。”龚乐江在一旁撑着下巴,两只眼睛左右扫描,心里不断冒出暧昧的想法,电光火石的“诡计”多不胜数,就是不知用哪条。
“哪里像?”龚越廷挑挑眉。
龚乐江手指点点脸颊,“你们都有酒窝。”
暖暖不知道龚乐江暗地里的想法,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酒窝跟梨涡是不一样的,酒窝是长在脸颊上,像你哥哥那样。梨涡是我这样的,长在嘴角边。”
“阿,原来是区别的啊!”龚乐江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龚越廷赏了她一颗爆栗,“假小子,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哎呀!哥!我已经长大了,你还像小时候一样对我!你注意一下场合,当我永远长不大啊!”龚乐江捂着额头,愤愤地嘟囔着。
“这场合还不合适教训你?你刚才说了,暖暖不是外人。”龚越廷说话间,状似不经意地扫了暖暖一眼。
“那是!暖暖对我可好了。我来这儿上大学,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暖暖。她不仅带我逛遍了Z城所有好地方,还带我去她们家噌吃噌喝,暖妈妈一点也不嫌弃我,还常劝我去她家免费吃喝。这一次,暖暖陪我从学校宿舍里搬出来住,暖暖就是我最好的姐妹。所以你也要把她当妹妹疼,像疼我一样疼她。”
“那个,我去看看厨房里的冬菇汤好了没?”暖暖越听越不靠谱,再怎么友好,也不是他龚越廷的亲妹妹,她和乐江合得来,可没说要跟她哥哥合得来吧。况且,龚越廷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男人,都是成年人了,就算他对自己好吧,可自己也承不得这百般的好。
“看,哥把她吓跑了。”龚乐江笑意吟吟地看向龚越廷,手指点着下巴,眼神上下打量着,掂量着似要看出什么来。
龚越廷英挺的剑眉挑了挑,也懒得猜她的鬼主意,脱下军装外套,坐了下来,“所有的话都由你来说,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真是个人精老哥!一点都不肯吃亏!龚乐江抱臂,依然不肯放过一年都难能见上一面的亲哥哥,凑到他跟前咬耳朵:“还什么都没做?你一看到暖暖就两眼发光,说,是不是有点儿喜欢?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给你做媒的。你不知道,就暖暖那样子,人长得美不说,性格也是极好的,大学里不得多少男生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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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阔别已久,再次回到123言情需要极大的勇气!加油!加油!再加油!
☆、02老哥的终身大事
龚越廷淡淡瞥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的喝了杯热乎乎的茶,“我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看你,饭都没吃,就连手头里的一杯热茶都不是你倒给我喝的,整天给我八卦些有的没的,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龚乐江白了他一眼,转身给他加了满满的一杯普洱茶,“我跟你说,你手头上喝的茶,是暖妈妈在乡下里摘回来,在家里亲手焙烘的茶叶,可香了。”
龚越廷拿到唇边的茶顿了顿,浅尝了口,点点头,“茶香韵浓,味道很清新。”
“对,这就是爷爷常说的,大山的味道。”龚乐江坐到他身边,拿胳膊肘撞撞他的臂弯,对厨房眨眨眼,朝他打眼色,“哥,你就别打岔了,我瞧你刚才看暖暖时眼睛不像看其他女人一样厌恶,跟别人家握手也不带这么长时间的。”
龚越廷不乐意了,放下茶杯,两眼一瞪,“照你这么说,你哥是色狼?”
“没!没有,没有,我绝对没那个意思。我哥是谁呀?中国人民解放军最优秀的战士!”龚乐江连连摆手,老哥的手段,她可是见识过的,她从小就是在他的压迫之下长大,深受其害啊!
龚越廷意味不明地盯着龚乐江,直盯得她坐立不安。龚乐江吞了吞唾沫,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龚越廷却移开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她长得挺不错的,当一个男人看见漂亮的女人时,都是这种反应。”
咦!从眼高于顶的老哥口中听到不错的评价,龚乐江惊讶得睁大眼睛,老哥口中的不错,实质上就是极好的意思!
龚乐江看着自家哥哥满不在乎地说话,思索着一向爱装深沉的哥哥说这句话的含义。她一边注意他的神情,一边继续顺着自己的思绪说下去:“暖暖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善良温柔,乖巧勤奋,成绩优秀,每天收到男生给她写的情书不下百封。可她每天都很忙,平时很少机会跟男生打交道,每个得了机会跟她说话的男人,都跟受宠若惊似的眼睛都在发直了,所以哥你刚才的反应相对那些臭男人来说,其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龚越廷睨了她一眼,“所以,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重点来了!”龚乐江对他的聪明再一次深深的折服,为毛同母所生,她就这般逊色啊!啊!不过此时不是感慨的时候,她瞄了瞄厨房一眼,见暖暖还在忙活,赶紧的道:“哥,你不是快三十二了吗?你答应过爸妈要在三十三岁之前结婚的!你看,你还没有喜欢的女人,我这不是有现成的一个?要是暖暖成了我嫂子,那我该多幸福啊!老哥该多幸福啊!”
龚越廷喝完一杯茶,淡淡扫了贼笑的龚乐江一眼,“你想让一个小女生做你的嫂子?你长脑子没?”
“什么小女生!都二十二岁了,暖暖非常懂得照顾体贴人……”
“汤好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用餐吧?九点吃完饭,12点吃蛋糕正好!”龚乐江说了半截话,暖暖就从厨房里出来,一只手还拿着勺子。
龚乐江只得闭上嘴巴。要是让暖暖知道,她正暗暗谋划着把她卖给自家哥哥,那得多大反应啊!到时温顺姑娘变作母夜叉,还不得宰了她!
也许经龚乐江这么一说,龚越廷看向暖暖的眼神带着不容察觉的深意。
龚越廷起了身,“我去帮忙。”他还用不着让小自己七年的妹妹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何况,暖暖虽然长得美,有一种打动人的温情神韵,可漂亮的女人多得去了!他早过了冲动的少年时代,已是一个而立之年的成熟大男人,对她不过是纯粹的欣赏,却不会做出过分冲动的举动。
“行了,行了,你不爱听,我就不说。大老远的来,我还能让你一个大老爷进疱厨?得了,坐着吧。”龚乐江转身的瞬间,瞥嘴啧了声,想不到自己头一回做媒,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好歹是自己的老哥,不识好人心。
“来来来,五菜一汤。”龚乐江和暖暖俩人把菜和汤全都端出来,暖暖给各人添了一碗热呼呼的冬菇肉沫汤,光是那香味,弥漫了整间屋子,香得不行!
“哥,这汤是我亲手煲的,这清蒸鲈鱼也是我蒸的,这爆炒鸡丁,还有青椒炒牛肉,糖醋排骨,鸭肾油菜花……都是暖暖做的。”龚乐江越说越没底气,她刚跟暖暖学做菜没多久,这道清蒸鲈鱼还生怕没熟透,拿筷子头戳了不下十回,鱼身点缀了一个个无底洞。
龚越廷脱掉军外套,露出整一身的迷彩服,“行,会做饭了,多少有进步。甭管好不好吃,能做出来就很好,看来,你交了一个很值得相交的好朋友。”
说话的时候看向暖暖,暖暖嘴里含了口白饭,说话生怕喷了,只得抿着梨涡呆笑着直点头。可龚越廷似乎等她回答,气势逼人的黑眸直直看着她,没有立即移开目光。
“那当然,我的眼光会差到哪里去?别人想跟我一块住,我还不乐意呢。”龚乐江得瑟的高扬下巴,在自己老哥面前,倒是能牛一回了!要知道,过去龚越廷对她的朋友,无不是暗暗摇头,一个一个损的,因为几乎全是男生,老哥又是个当兵的,看到瘦不拉叽身材的男人不加了解便否定,唯一例外的女性朋友,都是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男人婆。眼见着自己也有水灵灵的,并且合得来的女性朋友,得多难啊!
龚越廷狭长的黑眸散发着冷幽的光,黑得着实发亮,也很有……压迫感。同台用饭时坐得近了些,暖暖发现坐在对面的他,浓密的眼睫毛修长翘卷,很少男人的眼睛会有这般深邃幽黑的眼睛。
暖暖的眼珠子闪了下,然后赶紧咽下饭粒,“因为大学宿舍有门禁,我经常在外头做兼职,出入不方便,所以就住到一块去。”
“乐江虽然是女生,但从小就跟个男孩子一样,一点都不心细,也不温顺。从这方面来说,我倒很希望她跟你多学习学习,让她有点儿女生的模样。这不,能做饭了,是好的开始。”龚越廷吃着龚乐江做的清蒸鲈鱼,眉头微蹙,又舒展开来。
“我倒觉得她很有个性,独立,没人敢欺负她。”暖暖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附近混得风生水起的霸道小混混也被她一个女生给打跑了,她是学校里的妇联主席,是女生正义的代表,多爷们啊!”相识的那天,她被一个混混头头强逼做他女朋友,恰巧龚乐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想起初识那会儿,暖暖眉眼都带着盈盈笑意。
“妇联主席?还爷们?女生要爷们干嘛,我看她倒更像小混混主席。”龚越廷冷嗤,他毫不意外小妹的行为,自小就不是安份的主。
龚乐江不干了,“哥,敢情你今晚来不是陪我庆祝生日,而是来损我的。”
“爸妈不得空,我不过代他们来瞧你,依我看,你就该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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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续语录——如果微笑是卑微的,我宁愿高贵地酷。
☆、03意外的亲密接触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三人就为了能过好生日而共同着手布置阳台。
“啪嗒”一声,暖暖关掉屋子里所有的灯光,之前布置了满屋子的小灯泡立刻全亮了起来,星星点点的,就像屋子里点缀了一幕天然的星星,而蜡烛照亮的蛋糕就成了月亮。暖暖和龚越廷一同唱着生日歌,龚乐江开开心心地许愿,简简单单的过了最美妙的时辰。
三人在阳台团团坐,龚越廷黑冷的眼神把一切看在眼内,发现从不矫情的妹妹咧着嘴发自内心的灿然笑脸,再看了一眼笑容温婉的暖暖,心里有了大概的谱。怪不得小妹整天吵着要她当嫂嫂!温柔、贴心、包容,哪有人不喜欢!
“我不知道,你会喜欢这种气氛。”龚越廷颇感慨,昏黑的夜,小小的灯光,映得刚毅的俊脸若隐若现,只是墨黑的眼睛炯炯有神,即使是黑夜亦难掩盖其中冷冽的神光。
龚乐江白了老哥一眼,“拜托,我是女孩子,自然喜欢浪漫温馨的调调,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去当女兵?不就是腻了当男人婆嘛!还是暖暖知我心,帮我搞了个浪漫温馨的生日party。”龚乐江满足地咬了一口她最爱的芝士蛋糕,舒服得直想跳“嫦娥奔月”舞。
“乐江,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知道你最近需要一双耐克球鞋,希望你喜欢。”暖暖把一个大盒子送到她面前,“祝你身体健康,永远十八岁!”
“谢谢亲爱的暖暖!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来,亲一口!”龚乐江高兴得什么都忘记了,激动的她飞快地在暖暖的漂亮脸蛋上啵了一记!唬得连小手都没有被亲过的暖暖立刻弹跳开去。
“龚乐江!”龚越廷皱起剑眉,五官清贵的脸一下子冷下来,暖暖第一眼见他时的冷刮刮的感觉又回来了,不由得收起了吃惊的脸。
“凶我干嘛!”龚乐江呲牙,一步不退让地瞪回去,“这在国外很正常好不好!我又不是gay,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特意给你介绍嫂什么什么的……”
龚越廷抿着唇,懒得看不成气候的小妹,气闷地转过头。忽然看见暖暖幼鹿鹿的水眸,黑幽幽的清静,心头一下子平静下来。对啊,他在激动什么?不就是女生之间的玩笑嬉闹,他怎么就那么大反应!可是那么漂亮的脸蛋,是不应该随便让别人亲了去,女孩子也不行!
“对了,龚大哥送了什么礼物给乐江?”为了缓和气氛,暖暖活络地挑起快乐的话题,“没道理当哥哥的,不给妹妹带生日礼物吧?”
“她的性子那么着急,早讨要了去。”龚越廷唇角松动,很快调整过来,方才的冷凛仿佛不曾出现过。
龚乐江猛然想起来,“之前只记得介绍你们认识,都忘记拆礼物了。”赶紧的掏出来,满心欢喜的拆,边拆边说,“听人家说,礼物越是精致小巧,里头的东西越是贵重。”
暖暖直点头,这么小,是戒指?项链?耳环?不过这些比较像男朋友送给女朋友的礼物耶,龚越廷会送什么给她呢?
盒子一开,龚乐江的笑脸立即垮下来,手里拿着个孤伶伶的黄色哨子,极度无语,咬牙切齿:“老哥,你在耍我吧!你的礼物真的很‘贵重’!”
龚越廷很镇定的吃了半块蛋糕,拭拭嘴角,气定神闲地回答,“你说你的篮球打得非常好,现在是学校篮球协会里的评判。我想你正需要一枚哨子。你可别小看它,部队里训练士兵时天天吹,非常实用!”
“哥!你耍我!”龚乐江愤愤然呐喊!
暖暖突然噗哧一声笑开,看着挺严肃的龚越廷,又看看活泼的龚乐江,“你们兄妹俩真逗!”惹得龚乐江怒视过来,龚越廷瞅过来,暖暖仍然合不拢嘴,只得埋头吃蛋糕,“我什么都没说,你们继续。”
龚乐江没好气的瞪着自家老哥:“我不管,你再送我一份礼物,要大份的!”
龚越廷面不改色,“下一年生日再送。”
“我要今年的!”
“今年送你一个嫂子?够大份吗?”龚越廷忽然垂眸一口喝掉整整一杯雪碧,轻松的语调说出口的话,却是惊人的一语。
龚乐江给惊到脑子短路两秒,待反应过来,意识到一向不爱开玩笑的老哥是在说真的,她带着没有缓和下来的诧异的表情,再次确认一遍,“老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龚越廷冷冷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忽然,他朝暖暖看过去,微微勾起薄润的唇,给她倒了杯雪碧,“虽然是常温的雪碧,可冬天里尽量少喝些饮料。”
暖暖傻愣愣地点点头,喔了一声。淡淡的笑,浅湿得几近若有若无,可是暖暖却看呆了去,如此矜贵的男子忽地抬眸一笑,立即有一种美好到冰雪消融的恍惚,而他清冷的声音也带着丝丝的春风般的暖意,仿佛一下子亲近起来。
生日过后,都准备洗洗睡。因为租的小公寓只有两间房,今晚龚越廷留宿,所以龚乐江和暖暖搭床一块儿睡。
正在激动地玩着游戏机的龚乐江突然啊的一声,懊恼地一拍电脑,急急跺脚起身,大声喊:“哥,我电脑蓝屏!快进来帮我弄弄,我刚才打到十二级,这破电脑害死我了……”
正在一旁吹头发的暖暖红唇急速蠕动,正要张口说话,但龚乐江已经急急打开了房门,一向行动迅速的男人很快走到了房门。
暖暖迅雷不及掩耳一手啪嗒地按下按钮,吹风筒的呼呼声立即戛然而止。暖暖来不及吹干湿发,蹦跳到床上,一拉被套,遮住了身体。
“噢!NO!哥你先出去!”龚乐江听到声响回身一看,立刻惊叫出声,赶紧手朝后猛推,把龚越廷推出去。
龚越廷听声音也清楚地知道不寻常,很识相地退了出去。
“对不起!暖暖,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沉迷在游戏当中,正打到紧要关头,电脑突然蓝屏,你知道我的,我一玩游戏会连自己的爹妈是谁都记不起来……对不起,暖暖,我不是故意让你没了清白的,也不是故意便宜我哥的,我对你绝对忠诚,真的……”
暖暖好半晌,才合上了没有惊乎出声的嘴唇,可也心有余悸,赶紧抓起一旁的睡衣穿上。
------题外话------
徘徊的时候,问问自己:选择另一条路,我会比现在快乐吗?答案如果是未知的,我会选择先准备好一切。
☆、04 瞅瞅我哥怎么样
房门外刚毅冷俊的脸忽然嗤笑了一下,暗暗好笑。里头的两个女人以为他什么都没有看见,侦察兵出身的他,只消一眼,便能捕捉到所有的重点,何况她是如此的惹眼。
白色的浴巾包裹住凹凸有致的娇躯,浴巾没有包裹的地方,雪白修长的浑圆美腿,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浑圆均称,精致的锁骨晶莹剔透,还有那湿漉漉的及腰墨发,那瞪大如受惊小鹿一般的眼睛,在看见他时有刹那间的惊异,黑亮亮的眼珠子如黑曜石般有幽光在闪烁,那晶莹仿佛黑夜里灿然点亮的星星。
房内,暖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除了动作有些仓促,刹那的激动过后,反而淡定沉默了。这时转念一想,她反应太大了点,人家比基尼也是这样穿的,她一条浴巾裹住身体,至于么!想到这里,她坦然了。
“行啊,淡定姐!”龚乐江见她不介意,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
暖暖无声地瞪了她一声,实在不好意思在人家哥哥面前让她落了面子,翻了翻眼皮子,胡乱把半湿的长发撩到耳根后面,“你先弄电脑吧,我现在可以了。”
“嗯,嗯。”龚乐江打量了她的睡衣一眼,嘀咕了一句,“真真童心未泯啊……”
暖暖低头看了看睡衣上的漫画图案,无奈地笑了一下。她倒不是特别钟情于这些可爱类型的衣服,是妈妈一直把她当没有长大的孩子来养着,把一切可爱的东西都理所当然的拿来送给她,保守的性格也是自小给严格的母亲培养出来的。
龚乐江敞开房门,笑眯眯瞅着龚越廷,暧昧地朝他眨眨眼睛,“好啦,老哥,现在本小姐允许你进去。”
龚越廷瞥了她一眼,对她意有所指的目光恍若未闻。
龚乐江可不会轻易放过他,在他经过身边时,拿胳膊肘撞撞他,悄声说,“发大了吧,美女都让你看光光了。”
龚越廷无奈地揉搓她的发顶,把她的短发弄得跟鸟剿般的缭乱,“你每个月的零花钱,看来是不需要了。”
“别弄乱我头发!不识好人心。”龚乐江哼声嘟囔了一句,可为了零花钱,声音低了八斗。
“刚才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龚越廷坦荡荡的道歉,在暖暖同志一身狸猫珊瑚绒睡衣上停留了一秒,往下再扫了一眼她脚上的狸猫棉拖鞋。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心里无声地叹了句,果然太小了。
“没事,你们随便忙,我到客厅里看电视去。”暖暖摆摆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走出去。
越过身边的时候,龚越廷闻到一股属于少女的独特的清香,泌入心脾。他不由得恍了恍神,目光追随她离去的背景,那一头及腰的飘逸黑云,乌溜溜得发亮。
霍然,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龚乐江喊道:“哥,回魂了!”
龚越廷打掉她的手,“再耍你老哥,明天的礼物泡汤。”
龚乐江眼睛一亮,“哥真要另外再买一份礼物送给我?可是我更想要嫂子!”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后天走,如果到我离开之前还表现良好的话,礼物自然是有的。”对嫂子的话题避而不谈,龚越廷斜了她一眼,想起暖暖。好好的女生,日后见着还不定怎么尴尬,不由得怒骂了句:“尽给我惹事。”
龚乐江嘴撅得老高,在他背后做嘴形无声地哼了声。
暖暖没有多大的兴趣看电视,平常空余的时间都做兼职,回来基本都是沾床就睡。她把着遥控,电视台换了又换,看了一会儿新闻,又百无聊赖地翻了几页杂志。时间一久,暖暖脑袋已经是一点一点的打瞌睡了。
这时,龚越廷出来,见到点着脑袋的暖暖困顿的模样,心下好笑,拍拍她的肩头,说道:“暖暖,醒醒,电脑已经修好,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暖暖陡然惊醒,立刻把伸直在沙发上的双腿收回来,眼睛有些迷离,嘴上却不含糊,“喔,不着急,你也早点休息。”
暖暖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眯着眼走路。原谅她,实在太困了。
龚越廷看着她,觉得这个小姑娘太不警觉了,想必做人也不甚精明和懂得计较,要放到阴险的社会上,没有人护着,很容易吃亏吧。这种女人若是做了军嫂,必定是天天哭泣,天天抱怨没有老公陪。
想到这里,龚越廷自己也冷嗤一声。
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意外陡生。
两人住的小公寓,客厅不大,沙发和茶几摆设之间的距离有些窄。暖暖起身太快,走路时又太迷糊,脚给茶几的凳脚一卡,暖暖只来得及顿住脚掌,可整个人上半身朝前跌撞,眼瞧着玻璃茶几就要撞破脑袋,她却无能为力。
暖暖认命地闭着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
就在她的鼻梁与玻璃茶几相距零点零壹厘米的时候,胸口突然一紧,倾倒的身体随即顿住,身体给一股力量带到后面。但是身后挽救她的人,出的力道用得过猛,原本朝前跌撞的身体,变成了朝后跌,这次更加的收不住冲势。
倒躺在沙发的时候,暖暖松了一口气,因为身下是柔软的。然而,当眼前出现一张刚毅冷峻的脸的时候,当意识到胸口的柔软给宽厚的大手牢牢按住的时候,当鼻息间满满都是男人阳刚清新气息的时候……暖暖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龚越廷黑眸一闪,目光移到自己的左手,这里紧握着的一团富有弹性的丰满柔软,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对上那双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幼鹿眼睛,迅猛的龚越廷也惊异得移不开眼睛。
乌黑的长发真的很长,铺落了沙发,比黑夜还要墨色的发,趁得白皙的脸更加的玉白,凝脂白玉也不外如是。他几乎禁不住想要触摸着那白嫩玉肌究竟是如何的细腻柔软。可理智告诉他,他已经逾越了,冒犯了她。也许刚才的牛奶还没有喝,喉咙忽然很干渴。
暖暖懵了,那双还覆在胸口柔软的大手,那双会冒光的吃人的眼睛,那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切都让她喘不过气来。只是眼睛开始变得模糊,然后眼角一凉,有什么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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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多一天,就能休息了。
☆、05袭胸过后
龚越廷一怔,整个人像被打了一枪,很快清醒过来。他直起身体,连同那双手和刚才异样的感觉都消退得一干二净,因为那颗晶莹的泪珠。这才想起,面前这个女孩还只是个纯洁的女学生,说不定还没有谈过恋爱。想到这一点,他即恼怒自己的冒失,也有些暗暗的欢喜。这般矛盾的滋味,他有些想不通透,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被美色所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龚越廷见自己居然把她吓哭了,一再暗骂自己粗鲁。
龚越廷见她连接着第二颗第三颗,一粒粒紧接着的滑落,发现一种不曾有过的罪恶感萦绕心头。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试图为她拭去眼角挂着的大颗泪珠,清冷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安慰,“不哭了,我真的是无心的过失。”
暖暖吃了一惊,陡然坐直身子,两手胡乱擦拭眼泪,“不,不,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怪你,这是误会。刚刚你也是为了救我,我知道的。”说得语无伦次,慌张的也没有发现龚越廷红透的耳尖。
“暖暖回来睡吧,我不玩电脑了。虽然刚刚修好了,我明天再玩好了。”龚乐江这时走出来。
暖暖微微局促地撩了下头发,借此掩饰刚才的尴尬,绷得紧紧的心因龚乐江的打岔终于透过气来,“我这就回去睡了,晚安。”低低说完后,暖暖快步走回去。
“咦?你哭了?”龚乐江眼尖地发现暖暖的异样。
“没有的事,别瞎说。”暖暖盯了她一眼,那眼神似在说,你再问,我就跟你急!
龚越廷可不了解小女人的尴尬,他比较关心的是别的事情,“膝盖有於青,搓搓活络油很快就消肿了。”
暖暖脚步一顿,旋即勉强挤出笑容道,“嗯,小意思,我会回房看看的。”
“湿着头发睡觉可不好。”龚越廷看了一眼散落在她双肩的黑云,“年轻时不觉得,一旦到了老年,容易中风,趁年轻时好好爱护自己。”
暖暖秀眉隐隐痉挛,用力点点头,“谢谢,已经干很多了。”
“最好干透,不然脑子不好使,就像乐江那样,不听我劝,长大了也不聪明。”看见龚乐江一脸的问号,他很及时地借题发挥。
暖暖认真地望了他一眼,眼睛眨了又眨,秀眉蹙了蹙,强忍着听他把话说了一句又一句。真是看不出来,冷冽的军官原来是那么的啰嗦。
龚越廷冷幽的眼神对上她的眼,以为她有话要跟他说,谁知道,暖暖只是望了他一会儿,就回房去了。
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对于适才自己的失态,龚越廷心里莫名的惆怅。他此前忽然很想听她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婉约。
“哥,我看你是专门来挤兑我的。”龚乐江很冤枉地喊道。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为刚才看见的一幕窃喜。嘿,有猫腻!
“我要睡了,你们也早点睡。”龚越廷关了房门。
留下龚乐江一个人在客厅,她兀自挠了挠头,他们的行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一致了?
倒是很……美,可惜就是生嫩了点。这是龚越廷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暖暖,你觉得我哥怎么样?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总觉得你们的气氛怪怪的。”两人虽在同一张床,龚乐江一向有个坏习惯,喜欢睡觉的时候说床话,这不话唠子来了。
“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暖暖拉高被子,侧过身子,背对着龚乐江,这时脸极迟钝地火烧火燎的红。
“先别睡嘛,陪我说会儿话。我哥哥会呆两天,明天我们带他逛逛Z市吧,免得到时候回家,跟我爸妈说我的坏话,说什么连自己的哥哥都没有好好招待……到时候,他们又说我不懂事了。”
“你们去逛吧,我还得去做兼职。”暖暖打了个哈欠,眯眼嗯了一声,轻柔的呼吸悠悠的长。
龚乐江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看你跟我哥在这方面倒是挺像的,都是来克我来着。得了,我不多说了,睡觉。”
一夜无话。
次日,暖暖一大早起床。她眯着眼掬起一捧冷水洗了把脸,顿时清醒。之后,走向厨房开始做早餐。
“早。”一道清朗的男性声音传入暖暖的耳朵,暖暖像打了激素般,突地瞪大眼,一身休闲服的龚越廷立在跟前。
白色内衬,天蓝色的毛衣马甲,深灰色的休闲长裤,一米八几的身高,常年训练的身材标准硬朗,帅呆了!
暖暖觉得眼前的不仅仅是一个硬朗的军人,而是有跟学校里的教师一拼的儒雅。这气质,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儒将!
“你每天都起那么早的?”暖暖看了看一室的,“我们的早餐,你都给做了?”
龚越廷点了点头,见她玉白的脸,慵懒的眼神,心弦绷了绷,深邃的黑眸在她红色的狸猫睡衣溜了一圈后,瞥了开去,“我在军队里生活,每天六点不到起床,长久以来都养成的生物钟。你在外面等一会,早餐很快就能吃了。”
“嗯。”暖暖点头,还想废话几句的。比如“不好意思,你是客人还要你做早餐”之类的话。可一触到那黑冷的旋涡似要把她吞肆的眼神,就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早餐很简单,都是一些白粥,几只荷包蛋,以及油葱面条。
最有福气的龚乐江,本来就是等吃的人,还赖在床上睡得死死的,暖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她喊起来。
龚乐江吃得鼓囔囔的嘴巴,含糊不清,不忘夸自己的哥哥,“我说了吧,别看我哥一个爷们,但却是个绝世好男人。想想看,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能有几个?快都绝种了吧!就我哥例外。暖暖,你没男朋友,要不要考虑我老哥?成熟,稳重,有正当职业!”
暖暖差点把嘴里的荷包蛋喷出来,轻轻咳了咳,努力捂唇以掩饰她的尴尬和惊慌。
“我看你还没睡醒,要不要回去再睡?不过等你睡醒过来,这早餐也就没了。”
“看看!哥,温顺的小绵羊有时候也好可怕,居然拿早餐来胁迫我!”龚乐江作泫然欲泣状,指着暖暖出声控诉。
龚越廷敲了龚乐江一记,冷眼扫她,“再胡说八道,把吃的都给我吐出来。”
老哥的冷和酷,外人怕,可一块儿长大的兄妹,看得多了去,知道老哥真正的怒是雷霆万钧的,此般的冷眼,就像那些正常人白了一眼般的轻巧。龚乐江是一丁点都不怕。更何况现在不一样了,老哥不给做吃的,她还有贴心的小暖暖啊!想到这里她梗着胳膊切了一声,“你以为我希罕呀,暖暖做的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给我。”龚越廷伸出手。
“不要。”龚乐江双手护住荷包蛋,“明天不吃你的。”然后涎着一张脸,“明天我吃暖暖的。”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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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人生中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迎刃而上,躲避,逃避,会让你终身的负疚,让你终身的否定自我。
☆、06去接你
早餐过后,龚乐江仍然劝说着暖暖,“难得休息两天,你就不能放松放松?暖妈妈看见你这样该心疼了。”
暖暖匆匆背上牛仔背包,目光越过一身休闲装的龚越廷,朝龚乐江笑笑,“已经说好了的,不能失约,不然人家下次不找我做。我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
望着那匆匆忙忙的娇小背影,龚越廷双手插袋,下巴微扬,“你同学似乎很忙。”
“可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就没有一天闲得下来的,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放过。你别看她身板小,肩膀上的担子可重着呢,天天这么干着扛着没听她喊过一声累。你以为她舍得花钱跟我出来租房子?无非就是因为学校有门禁,妨碍她做兼职,不然她也不肯花这个钱。”
“她家庭条件不好?”龚越廷暗想,看她的样子并不像贫困家庭出身的人,反而觉得她有几分娴静优雅。这是贫困家庭出身的孩子所没有的气质。
“据她自己说,爸爸在的时候,家庭环境不错,也算得上是中产阶级的幸福人群。可她爸爸妈妈晚年才有了她,可怜的暖暖,父亲早早过世,只有一个靠退休金过活的老母亲。暖妈妈已经六十八岁了,加上老人家身体老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一个月退休金下来还不够花。暖暖不仅要自己承担学费生活费,还得费脑筋给母亲赚钱治病。”龚乐江说着,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