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涵皓忽然发现自己的性格真的有点恶劣,她低声抽泣时,他不但不难过同情,反而有种一饱眼福的贱男心理。可不能全怪他阿,她两眼湿漉漉的,红红的小琼鼻尖,红艳水润的小嘴,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模样,伸着猫爪没啥威摄力,却低吼的可爱弱小。
“我先回去了。”暖暖没敢拿哭红的双眼看他们,背过他们,跑出街边拦截的士。
“你这种状态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莫双杰发挥大哥哥的架势,把暖暖喊住,“我送你回去。”
“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来送她吧。”黎涵皓在女人堆里及商场里混得风生水起,与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有潜在可能的机会有关,遇上就紧紧伸出抓子握住的性格有关。既然对暖暖起了兴致,想要追到手,自然得使些伎俩。
“这……”莫双杰仰慕黎涵皓的成功,可他花花公子的美名芳名远播啊!他怎么有种羊入虎口的不良预感。
黎涵皓抛了抛车钥匙,钥匙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唇角高高的扬起,显得自信过度,“我这人花心没错,可从来没有过强迫女人跟我在一起的不绅士的作为。”
“你回去吧,你是班长,还得善后,不能就这么走掉。你不放心的话,我就坐他的车回去好了。”暖暖只想快点把莫双杰赶回去,她不想自己哭的样子被熟悉的他看了去,她只想静静的呆着。
“那行。”莫双杰终究是不放心里面劈酒的小伙子们,亲自送暖暖上了黎涵皓的车后,才半不放心地回去,“回去记得给我打电话。”
车子在夜色中奔驰,暖暖侧头往后看,直到莫双杰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她拉上车窗,说道,“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谢谢。”
黎涵皓心里着实郁闷,她真的将他当色狼了!果然第一印象害人不浅!他黎涵皓哪里就不待女人见了。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真的只是想帮阿杰送你回去。”
“停车!我要下车。”
暖暖失控地喊出声,眼泪没有征兆,蜿蜒落下,她双手捂脸默然良久。黎涵皓从她深重的抽气声里勉强分辨出她在极力压抑情绪。
“你就在车里呆着,我下车,你什么时候好了,再喊我。”
黎涵皓把车停靠在江边,很清楚她需要私人空间平复刺激泪腺的情绪。自诩为一名绅士风度男,他自食其果,无奈只得在江边看夜景。
一声声呜咽,像刚出生的小兽找不着母亲,发出最后的悲鸣,绝望孤苦无助。
夜里比白天温度降了,而夏日的风并不会让人着凉,反倒清新飒爽。黎涵皓少有的这般体贴,通常都是女人把他捧在手心里讨好,使尽手段挽留他,这时他却为了一个他没有好感的女生,一个人叨着香烟,寂寥地吹着西北风。
名表的秒针滴滴地转着圈儿,黎涵皓听着悲鸣的哭声,无端的心间滑过苍凉,荒诞不羁的生活过眼云烟,恍然若梦的十年弹指间掠过。别人都看到他是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却不知道他千苍百孔的内心。伴着她发泄的深厚感情,他隐藏于心底的感情也隐隐有些蓄势待发的征兆。
不过这女人的泪腺真够发达的!都过去一小时,仍在不依不饶地哭泣。
这么想的时候,车门无声开启,暖暖连车都没有下,她哭得头晕脑涨,已经接受了被渣男送回家的事实。
“今晚很抱歉,谢谢你没有不耐烦。”
回到小公寓下车时,暖暖低声感谢,语气真诚。
如果不是一双红肿的双眼,黎涵皓会以为她小女人地装矜持。他知道,她的心有了别人,但看情形是分手的节奏。他向来不是君子,乘虚而入的事绝对做得出来!
☆、58纠缠
得知她早上考完最后一科就回家的信息,龚越廷好不容易甩掉麦丽娜,以最快的速度直奔Z大。
暖暖正从考场出来,眯着一双浮肿的眼打哈欠,身体飘飘然的一晃一晃地行走。
龚越廷何曾见过她疲倦乏力的模样,即使天天兼职也不曾见她如此无力困乏,一时间心中钝痛不已。
他承认,昨晚的那个时候,他发现了她躲在暗处偷看,但当时他根本脱不了身,为免引起怀疑,保证任务万无一失,他一直呆到早上才找到机会离开。
“暖暖!”
暖暖闻言,眼睛迎向声音的方向,见到龚越廷,她曾经深受过的男人,痛苦一点点蔓延开来。他怎么有脸来找她?难道他以为自己做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么,以为傻傻的她会一直如他所愿地被蒙在鼓里吗?他是优秀没错,可也太过自负了!
暖暖眼睛闪过伤痛和悔恨,没有走近他,反而转身落跑。她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他!一张背里虚伪却装作深情男人的丑恶嘴脸!
龚越廷见暖暖不但没有站住,反倒越走越快,方向与他的位置背道而驰。他凤眸一眯,凭着身高体力的绝对优势,他毫不费力地追上她,轻易拽住她的手。
暖暖头也不回,二话不说立刻像避瘟神似的甩掉他的手。谁知龚越廷办法多得去了,不顾纷纷涌出考场的学生,对暖暖连人带抱,禁锢到身前。她挣扎得厉害,龚越廷更把她搂得发紧。
“混蛋!快放开我!”
暖暖手脚并用,却无法撼动分毫,反而被他像掐进骨血里的窒息。心中一团怒火团团燃烧,愈燃愈旺,咬牙伸腿狠踹他一脚,揍他一拳,却被他轻易钳制住。
龚越廷一边往偏僻的地方走去,一边用大掌包住她的小粉拳,为避开她不安分的美腿,环着她腰际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压,她的腿挂到他身上,紧紧地贴着他。
他一想到一贯斯文温婉的女人不惜朝他拳打脚踢,自毁形象,就难受不已。看来他很招惹她恨!这时定是对他厌恶透了吧!可是他要怎么解释不能说的秘密任务呢?
鼻息间少女的幽香清新怡人,胸前的饱满柔软在他的胸膛呈擦枪走火之势。龚越廷不由得心神一荡,可现下不容多想,一个闪身进了宿舍后背的小凉亭。
暖暖咬牙切齿,可又怕引来八卦的旁观者,含羞带怒低吼,“快放我下来!”
她真的要恼羞成怒了,想不到他昨晚与别的女人*,说不定共度一夜*,这头就守候在校园里缠上她。一想起昨晚冲击脑电波的相拥画面,她忽然失去理智,张嘴就对着控制她的手腕死命咬。
这一咬是毫不留情的狠绝!温热的液体延着手臂蜿蜒成一条曲线,沾湿她的红唇,有不正常的艳丽。
那抹鲜红刺伤她的眼,她猛然惊觉,愣伤的松开嘴巴,眼睁睁地看着握住她手的拳头青筋爆起,必是强忍住疼痛。
她咬的地方恰好是他的旧患,那里正是自杀者首选的好去处——手腕,人体生命最薄弱的地方之一,所以才会鲜血横流。
他曾经说过,这是他第一次立二等功的时候留下的纪念,而现在,这算是他们感情破裂的纪念吗?
龚越廷苦笑不已,她倒真会挑地方咬,通身都是铜墙铁壁,偏咬他的旧患。
尽管如此,这些伤痛都不够他搔痒痒,此刻摄住他心神的是给吓得脸色青白的暖暖。
“去,去医院。”
红艳的血腥刺痛她的双目,暖暖哆嗦着双唇喃喃道,眼角有晶莹滑落。该死的龚越廷!因为他,她要变成爱哭鬼了!
龚越廷对手上的伤不以为然,眼神触到她唇边的一抹殷红时一暗,深邃的黑眸更加幽暗莫测。红润艳丽的娇唇染上他的血,比平日的明净秀丽平添了妖艳,宛如诱人采摘的红玫瑰。
仍旧握住她粉拳的手微一使力,她绵软的娇躯倒在他的怀里,身体包围着她,吻上思念成灾的的娇嫩红唇。
暖暖错愕过后便是惊怒交加,这厮竟还有脸占她便宜!白皙的俏脸气得泛红,落在龚越廷眼里却是佯怒娇嗔。他情难自抑,急不可耐地分享口腔里私密的触觉,侵略她的领地,在她的世界里掀起轩然大波。
暖暖面红耳赤下,便是惊涛骇浪的心跳。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是一只连蚂蚁都不能撼动的纸老虎。
在他强而有力的撩拨之下,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喘息间,他的阳刚湿热无孔不入。暖暖的愤怒出奇的沉寂了,只眩晕的脑海里有绚丽斑斓的万花筒绽放开来,飘浮着交错湛亮的光圈。
暖暖对于自己明知他是个劈腿男,却依然喜欢极了他的吻的行径,极度羞愤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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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开始纠葛了,亲们慢慢看,别着急,温馨的文自然得有个温馨的看法。
☆、59只爱暖暖一个
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龚越廷满足地退出她的领地,回味无穷地舔舔嘴唇。
暖暖努力平复呼吸,摄入清新的空气。龚越廷依然紧搂着她,早上没来得及刮有微微胡渣子的下巴搁到她优美的颈项侧,呼吸浊重,静默地调整呼吸平复身上的冲动。
抱她过来的姿势一直不变,没有空隙的相贴,很快就发现他的异样。
霎时间,羞愤冲脑,刚才脸红心跳的拥吻被抛到九宵云外,她奋力又挣了挣。
“你在玩火。”龚越廷身体躁热,碍不住心里猫爪似的痒痒,轻咬一下她玉润的耳垂,引起暖暖身体一阵颤栗。
他眉眼终于含笑,努力压下身体躁动不安的*,松开了她,他黑眸的清冷消褪,清隽俊脸爱怜宠溺的含笑,里面灼热的柔情蜜意,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溺死在他宠溺的柔情里。
因为少,所以珍贵。这样的龚越廷,是女人都砰然心动。她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异样,气愤的颤抖样子像极了一只竖起毛发的小狮子。
暖暖一方面为自己没出息的砰然心动羞愤,一方面又因他毫不收敛的举动怒火涛天。别小看暖暖平日里一副小乖的温良少女,只不过是没有被戳到痛处,此刻到了暴怒的边缘,火爆的煞气顷刻爆发。
“啪!”
他的肌肤皮粗肉厚,尽管她使出吃奶的劲道掌掴,竟没有在他脸上落下五指印,古铜色的肌肤只泛着淡淡的红。
龚越廷面上尽是错愕,瞬间滑过怒火。虽说自小被家里培养出独立自主的性格,什么都是靠自己,吃过许多苦头,当兵后犹甚。但终究是出身豪门,在部队里也是被寄予厚望的佼佼者,何曾被人践踏他高傲的品性。
然而下一秒,龚越廷没来由的心悸恐慌。
暖暖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得厉害,脸色有不正常的红晕,摇摇欲坠像断线的风筝,仿佛风一吹就倒。
暖暖没有错过他愤怒到几乎吃人的眼神,心猛然一悸,有丝恐惧在心底蔓延,她居然害怕他的拳头会落到她身上!她甚至没有想过曾说着喜欢她的男人,有一天居然握着拳头要揍她!
她忽然不想再看见这张脸。难道他这样背叛俩人的感情,他不该被打吗?她咽不下这口气,狠下心肠转头跑开去。
“暖暖!给我站住!”
明明犯错的人,说话居然还带着命令的语气,让人听到更加气愤。暖暖没有停下飞奔的脚步,反而跑得更加飞快。
他对着地上的啤酒瓶罐踹了一脚,犹不解气,拳头握得骨节泛白,青筋隐隐跳突突。
强烈失控的感觉让原本十分笃定的龚越廷心里愈发没底,他急忙追上去。他是男人,又是长期训练过的,不一会儿就拦截她的去向。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时候亲眼看见的东西并不是事情的全部,你要知道,许多人就是因为这样平添了些没必要的误会,我不想我们之间因为不必要的误会而出现感情裂痕。”
“你拥抱她是误会?她把手伸进你的……身体里是误会?她邀请你去她家里过夜是误会?你拥着她双双离去是误会?”
暖暖连珠炮弹的质问把龚越廷逼得哑口无言,她倒要看看,他究竟会不会对她动粗!
龚越廷完全没有想到她此刻害怕他拳头的想法,无辜的他其实只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黑眸甚至不敢直视她迷蒙的泪眼,她说的都是事实,他确实没办法否认。为了窃取情报,他必须费尽心思接近麦丽娜。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并没有拒绝,反而拥抱着她,就像你以前抱着我那样,在她耳边说着亲昵的话。”
这些她曾经以为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举动,原来并不是唯一的,他的拥抱可以属于她,也能够给别的女人。他也许做得坦然,然而在她的认知里,他推翻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她没办法接受二人的感情里有第三者染指。她现在哪怕连他的拥抱都嫌弃,因为他的拥抱曾经抱过别人,她觉得肮脏。
“你要相信我,我那都是有苦衷的,你才是我真心喜欢的女人。我曾经跟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有时眼见的并不真实,没有人清楚里面隐藏着别样的危险。即使我不堪的模样让你看得一清二楚,即使令你厌恶,但我的心仍旧属于你!属于你的唯一!”
龚越廷已经快咬崩皓齿,奈何他们军人的任务是不能向外透露任何一个字眼。并且,她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他不想把无辜的她置于险境。那些人都是草菅人命杀人不眨眼的主,他不想那些杀伐的世界脏了她的眼。
激动的语气,迫切的解释,云淡风轻的俊脸有被撕破的迹象。
在此之前她很难想像,他也会有普通男人剧烈的情绪波动,以为天塌下来,他都是镇定自如的。此时流露出不再清冷甚至有些火烫的情感,炽热如火,她竟感受到深深的无奈,比他吐出的语言犹甚。
暖暖的心微微有些动摇,但她仍不能全信,人的伪装有时候太完美了,何况他并没有解释事情的原委。说着甜言蜜语的话,为自己辩解的事谁不会做?但说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事情最终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见暖暖的表情有些松动,他再接再励,只差举双手发誓,神情坚定如磐石,“我龚越廷只爱暖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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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文大大,这不是H啊,是Kiss啊,哭,不要发黄牌啊……
☆、60要他们分手
“男人的誓言一点都不可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都亲眼看到你有别的女人。”
话是这么说,暖暖语气却不像最初的嫌恶和愤怒,只别扭地转过身,因为心里犹不解气。
“其他男人说的话可不可靠,我不清楚。但我龚越廷说出口的话,绝对真诚可靠,不是A货!”
龚越廷噌过去,手指勾勾她的尾指,带点试探性的讨好,“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又何尝愿意做那些勾三搭四的事?但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出所有的原委,唯一能给出的是对你爱的承诺!”
暖暖偷偷拿眼角余光瞄他,有点气自己不争气,这么快就软化了!这绝对是她性格的缺憾!也绝对是有爱他的卑微成分在里头!
他的表现一向正气凜然,再加上有龚乐江的保证,她也不是太相信自己看到的。何况他在失联前说过有任务,也许,也许……真的是因为任务才需要和别的女人伪装在一起。她想,只要他再说多几句好话,她就暂且原谅他!
眼角余光扫到龚越廷突然眉心轻蹙,刚才深情款款的脸立即冷俊严肃起来,他很快掏出手机,特意走开几步远的距离接听。
暖暖咬着唇,这厮居然有手机!她之前一天打他几百个电话,都不见他接,却竟然是有手机的!那一刻心里狂涌的委屈和思念泛滥成灾,眼睛又涌出晶莹,她努力吸气,勉强忍住。
她抿嘴,走过去。接个电话都要避她远远的,他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她知道的?
谁知她脚步不过一动,龚越廷眼光轻飘飘的瞟来,虽然没有严厉阻止的警告,可他却一下子转过头,背对她,走开好几米远,故意不让她听到。
暖暖立刻被他的举动伤到!连个电话都要避嫌,他把她放在什么位置!这一刻,她像被唾弃的不受重视的孩子,充满失落。
龚越廷听着手机传达的命令,心中一凛,在暖暖没有看到的地方,眼神似要杀人的狠厉,“你在叫我和暖暖分手?”
他咬牙切齿的语气冰冷吓人,冰锋三尺的强大气场,远在天边的孔尚德听到也不禁打了冷战。
尽管如此,孔尚德也是个威武霸气统领万军的主,哪里会被他吓倒,死杠住,他才是司令,他手下的兵比他多好几倍去了!对,淡定!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在夜色*酒吧里的冲动行为,已经引起麦丽娜的注意。幸好她以为你只是见到漂亮女生前去搭讪。万一她真要调查,就会发现你和暖暖的事,然后顺藤摸瓜怀疑你的真实身份,一旦查到端倪,到时你就会有危险。我们的计划里从来不将无辜的人牵涉进来,但显然,你昨晚和今早的举动都让我不太信任。现在唯一能补救的是,你必须从现在起切断和暖暖的一切联系,直到任务结束!”
“可是我们的计划需要两年的时间,这期间,维系一段感情需要莫大的信任,我现在提出分手,两年后或许她会成了别人的妻子。”
默然了两秒,孔尚德残忍地道出事实,“如果你不果断解决,我会考虑撤换卧底人选。”
龚越廷无奈地放下手机,他回身,看见暖暖正无聊地踢着小石子,似乎她脚下的小石头是他的替身,踢着它们能解气。
暖暖似有所觉,抬起头目光哀怨地瞅着他这边。
对上那一眼,龚越廷目光刺痛,这是他三十余载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女人啊!他们才开始没多久呢,没陪她看过电影,没和她一起逛街买衣服,没送她礼物,没与她度过任何一个情人节。然而下一秒,他却要与她决裂!亲手破坏他们美好的一切。哪怕他曾经挣扎于死亡的边缘,也不曾如此难过绝望!
暖暖愤闷地踢着小石块,想来想去,如果事情正常,他不应该连家人都瞒着的,之前因为照片的事,她不止一次问过乐江。
乐江那头想都不用想,就给出答案,有出任务了吧,有时候他们的任务千奇百怪,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需要他做。
所以,趁着龚越廷说话电话的时候,暖暖冷静思考再三,只要他好好认错,等事情水落石出,她就允许他继续做她男朋友吧!
“龚大哥,你说完电话没有?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会理解你的,等你任务完结。”暖暖继续朝他喊,“我知道你们工作性质特殊,我以后再也不会无理取闹了。”
暖暖的心结解开,却轮到龚越廷纠结了。
听到她的话,他应该幸福的快乐的,此刻竟成了毒药。若放在之前的吵闹,他还能顺理成章地把事情引导到分手的一幕。如今再提出分手,显得不正常的怪异。哪怕是暖暖,也能想到其中的疑点吧。
暖暖见他神色变幻莫测,静默的盯着她不说话,手机犹握在手里,青筋突突,那么用力。
“你的新手机号码不能告诉我吗?”暖暖戳戳他的手机,睁大好奇的大眼睛,“任务专用的?”
------题外话------
《婚宠,佳偶天成》现代宠文,无小三,无虐
☆、61将来只做陌生人
瞧瞧,他看上的女人该有多美好啊!要换别的女人不得闹翻天,而她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他。再看看她秀丽的容颜迟疑但坚定地靠近他,一双手羞怯而又坚定……她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他的心跳频率。
分手,要他如何说出口?
龚越廷默然,艰难地摇了一下头。
暖暖有些失望,眼神躲闪,手下缓慢却坚定地探向他的腰际。见他没有拒绝,她微微抿嘴笑笑,然后环住他壮实的腰,脸蛋贴着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甜糯,“不过,你可不能再牺牲色相,这里明明是我呆的地方。你出任务的时候,记得要保护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龚越廷一方面幸福到恨不得手舞足蹈!另一方面又因为孔尚德的话苦涩不已。他想回抱她,再一次感受她发丝的馨香气息,温热的少女娇躯。
然而,现实让他不得不作出选择。
他将停滞在空中的双手,改而握住她的双肩,稍一使力轻轻推开她。
暖暖疑惑不解,抬头,明净的美眸不明所以的看他。
眼睛无辜黑漉,有琉璃的光泽隐隐潺动。龚越廷正好低下头,为她的美丽而屏息不安。
暖暖注意到他的神色稍稍不对劲。以为他对她不放心,反倒好心的改而宽慰他起来,“怎么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你说要我相信你,我就相信你!我不会再怀疑你了。”
这般贴心的暖暖清秀可人,善良单纯,明净剔透的女人,宽容着他荒诞的劈腿行径,用微笑安慰他。
只属于他的暖暖!他知道,她想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出去做事,她也会担心他置身危险的境地。
龚越廷最终说不出分手的话,“暖暖,给我两年时间。”
他眼中的希冀流光溢彩,令她移不开目光,不知怎的,暖暖预感到,倘若自己下一句话残忍的拒绝,就会把里头的光彩瞬间掐灭。
“两年?这次的任务需要那么久吗?”
龚越廷眉头隐隐成川字型,默然凝望她。
如墨的黑眸有淡淡的忧伤流淌,伴着隐忍不发的哑口无言,无端的令她有些压抑。
龚越廷异样的神情,看在暖暖眼里,心底暗暗涌现不祥的预感,他有不能说出口的苦衷吧!
暖暖勉强笑笑,故作轻松,“那也行,我估计两年以后,我应该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到时候,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小女生了。”
要说心里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亲亲密密,他的怀抱里沾关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她不再是他的唯一,心里就不好受。但是既然选择了他,就有做好牺牲的准备,或许军嫂都是这样过来的。
“谢谢你,暖暖。”龚越廷叹息一声,轻轻地拥着她,抚摸她清香的秀发,长长的墨发,绸缎重坠的质感极美妙。
“我得走了。”龚越廷亲吻她光洁的额头,眼神恋恋不舍,“我们也许要分别许久,你别来找我,等事情结束,我会回来找你的。”
“可是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暖暖微嘟着樱唇,精致的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衬衫衣摆,“我们真的要在两年后才能见面吗?”
龚越廷无言以对,再次亲吻她的发顶、鼻尖、双颊、耳后根,眷恋不舍,“宝贝,”他在她耳窝吹气,他昨晚一夜没休息,不想她察觉到他眉宇间的疲惫神伤,“忍耐些。”
暖暖听着他低沉暗闷的声音,心中一软,忙不迭点头。
龚越廷忽然想起什么,捧着她小巧精致的轮廓,“暖暖听着,也许我们还是会遇见,倘若再次发生像在夜色*酒吧里相遇的情景,你必须假装不认识我,权当我是一个你不曾见过的陌生人。”
暖暖怔然,“为什么?”
“我担心你有危险。”龚越廷黑眸肃然,“答应我,千万别掺和进来。以后尽量不要出现在像夜色*酒吧那么复杂的地方,那里很混乱,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不想你有意外。”
暖暖凝视他好一会儿,他的眼睛宛若不见底的深潭,如同他的心,隐藏着她触摸不透的秘密。
霎时间,一股弱小无力感觉蔓延开来,她忽然很想能变强大,与他风雨同舟,然而此时此刻,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眼睑微垂,卷翘的眼睫毛如小蒲扇轻轻颤动,遮住眼中的自卑,声音低低的,“好吧。”
“真乖。”龚越廷放心地笑开来,捏捏她玉润饱满的耳垂,轻松调戏,活络沉重的气氛。
“可是你是我喜欢的男人,要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怎么办?”暖暖挠挠头,言词间隐藏威胁,“当然,只要你不要和别的女人走得过于亲近,我是不会发飙的!”
龚越廷轻笑出声,“我答应你,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暖暖一个女人!”
☆、62又见男友与他的新情人
“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不要。”暖暖加快步伐,跑到公交车站,到市中心的公交班车快到点了。
“我知道附近有一间环境很不错的西餐厅,晚上去吃?”
“我家里有吃的。”暖暖语气隐隐不耐烦。
“不喜欢吃,那一起去看电影吧,正好今天有最新上映的……”
“No!No!No!”暖暖终于没忍住脾气,止住脚步,回身面向黎涵皓,“你所说的一切,通通都不必了!”这些天他就像只苍蝇似的,每天在她身边嗡嗡嗡嗡地叫,吵到她都快要提前进入更年期!
“暖暖,我只是想给你们之间一点机会,你不能因为第一次的坏印象就给我判死刑啊!”黎涵皓无奈抱头,他就不明白了,他年纪轻轻有才有貌,哪个女人在他的追求下不动心?偏她就不喜欢。
“我只以为你听不懂中文,却原来连最简单的英文你都听不懂。你还是杰哥哥他们仰慕的创业成功的好榜样吗?”暖暖无语,不再看他,看见公交车直接跳上去。
黎涵皓死缠烂打的精神真是无人能敌!也跟着追上去。
“嘿,年轻人,给钱!”司机可不是吃素的,数着钱算人数。
“多少?”
司机每天开车枯燥到要命,一天到头除了有乘客咨询车站的问题,还真的就没有问过车费多少!因为付费的标志极其明显,黄澄澄的贴在收款箱那里。司机闻言,面无表情地抬头像盯着外星人般看着他,“两块。”
黎涵皓抵挡住一车乘客的异样目光,掏出钱包,发现里面最少都是五十大洋。
他没有办法,只得掏出五十元,就在这时,暖暖返回身,放了两元下去,嘴里嘀咕道,“没有准备零钱就不要坐公交车,拿那么多钱出来摆阔呢。”
黎涵皓完全介意她的鄙夷,见她帮了自己兀自高兴不已,“我就知道你关心我。”
“去你的,鬼才关心你。”暖暖逮着机会吐槽,实在是此人厚脸皮无下限!
车上人多,暖暖扶着椅背,尽量缩小自己的身板,却还是被人推挤。黎涵皓见机立即推搡着其它人,将暖暖护在包围圈里,脸上因为能有机会护着她而堆满笑容。
暖暖皱着眉不悦地再缩了缩。
“我只在B市逗留四天,你就当做个本地导游。带我出去转一圈好吗?”
暖暖彻底无语,仰天翻白眼,见过死皮赖脸的,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刚才是谁说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是谁说有最新上映的电影?我看你比我都要熟悉嘛,怎么还需要导游?谎话连篇的傢伙!”
刚说完,暖暖转身下车。
“Please!”黎涵皓连平日里经常与外国打交道的语言都冒出来了。
暖暖无力长叹,站定,目带凶光,似要将他死死地钉住,“我要去给我妈妈买衣服,你也要跟去吗?”
“为什么不呢?”黎涵皓立即面露喜色,恨不得贴到她身上去。
暖暖提起斜挎包伸到面前一挡,一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嫌恶,“离我远点。”
“Ok!我们就这样,像现在这样,你别不理我就成了!跟我相处久了,你会发现我是一个特别好的男人,真的!比珍珠要真!我之前花心,是因为我没找到我爱的人。但是现在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对你一见钟情!”
黎涵皓想走到暖暖跟前,来个正经表白,无奈暖暖伸手一拦,“拜托,这些话留着给别的女人用吧,你说的情话就像喝白开水一样的轻松自然,我实在无福消受!你不要怪我给你提个醒,要是哪天你有喜欢的姑娘,你还能说出像样的深情表白吗?”
“暖暖,不是这样的……”
红绿灯一闪,绿色的小人图像在行走,暖暖径直朝前走往后扬扬手,压根不想搭理他。这人的面皮厚到能堆万里城墙!
大型商场就在马路对面,一进去,也许是空调的冷气让她凉快,因黎涵皓引起的不快一下子减弱。
“小姐,我们这里有最新款的夏裙,飘逸清新,非常适合你的气质……”
服务员小姐伸出手,指着雕塑模特身上穿的长裙热情介绍。
暖暖抱歉地摇头,“我想请问一下,中老年人的衣服在哪个区域?”
服务小姐正介绍得热情,这时笑容尴尬地冻结,指了指东南方向,“在那边。”
“没来这里之前,我以为这里土得掉渣,像我这种只穿国际闻名的服装设计师做的衣服,在这里是不会有的。可这里居然有米兰蒂亲手设计的夏装!还是全球限量版!”
“我看看……嗯,漂亮!简直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
“亲爱的,那我把它买下来。我穿着它,陪你一同出席明天的秘密晚宴?”
“荣幸之至!”
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暖暖甩甩脑袋,怎么听到龚大哥的声音?
“怎么不走了?”黎涵皓整一个小跟班,跟一只苍蝇无时无刻在她耳边嗡嗡叫。
暖暖忽然对着一个方向神色复杂地怔愣在当场,保持着观望的姿势一动不动。
黎涵皓见异样的神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里一男一女正其乐融融地买衣服!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妖艳!
黎涵皓想到一个可能,心里老大不高兴。他承认,那个俊朗的男人身材比他更高大威猛,一身裁剪得体的纯黑西装将帅气的他衬得俊朗不凡,气宇轩昂,又有股内敛的冷冽,典型的儒雅商人!
一向对自己的外表风度自信过度的黎涵皓顿时有些焉,面前的男人看起来确实比他更光彩夺目!
尽管如此,他却有一个比他强的地方!那就是他是个百分百的单身汉,而那个男人明显名花有主的。就算暖暖对他痴迷,被他的外表所吸引,像他对她一样,她对那男人一见钟情了,却改变不了人家有情人的事实。
黎涵皓想走到她身前,挡住那个男人,暖暖却早有先知,在他有所行动之前伸手拦住他的行动。
黎涵皓郁闷不已,她宁愿盯着那个有女朋友的男人,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在他又要嗡嗡作响的时候,却看到暖暖美眸闪过惊慌,又带着稍微凌厉的光芒,秀眉紧紧蹙起,一双白皙的手紧紧地捏着斜挎包肩带,捏得极为用力,纤细的骨节发白。
☆、63纯粹欣赏
龚越廷似有所觉,瞥头,扫她一眼,当触及她清秀的丽颜时,睛眸一闪,心中一颤。心里翻腾的是当场被拆建的尴尬和心痛。
“文,你说我再配一条朱迪思大师最新设计的深红钻石项链好吗?”
龚越廷眉宇转瞬平复,刚才的不自在似乎不曾浮现过。他低头,正好对上麦丽娜高兴的笑靥,涂了高级唇膏的嘴唇艳色无双。
“自然好的。不过再漂亮的衣服和首饰都不及你的美丽!”
在龚越廷侧头的那一霎,少女时期就开始游走在各色男性中的麦丽娜早敏感察觉到。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她的重视,她和龚越廷都是星星闪耀的人物,一出场毫无疑问就是众人的焦点,对别人或艳羡或妒忌或花痴的目光早就麻木。每当被别人观望着瞩目着,每每令她心情舒畅。她想,凡是人,尤其是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有不断膨胀的*。当*达到了顶峰,就更不容易满足。就像她父亲一样,拥有了财富和地位,总需要制造一些重大事故或伤害来达到杀伐的快乐。
龚越廷无疑是她目前遇过最优秀的男人,要皮相有皮相,要才华有才华,更遑论身后的黑白两道的财富。接近他,除了要达到拉拢的目的,为父亲的势力如虎添翼外,麦丽娜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澳门赌场千万个人中,她一眼就注意到他。那里他很大手笔,无论赢钱还是输钱,那张脸都是淡然无波,唇角微弯,天生带着一种自大的讥诮。那一刻的砰然心动,她知道,他勾起她浓厚的兴趣了。
麦丽娜是聪明的,在有那种恐怖不安分的父亲下能安全地活到今日,并不全是父亲保护的功劳,她亦是个手段了得的女人,所以她略施小计很快就认识了他。这个男人英俊不凡,冷冽中不失温润,礼节周全,那种恰如其分的进退有度,令她感到愈发神秘,愈发的深不可测。
她很快就迷上了这个神秘的男子,毫不犹豫发起追求的攻势。天天查探他的行踪,使尽女人的狐媚手段,好不容易能靠近他,得到和别的女人截然不同的待遇,他们现在已经是走向恋爱的节奏。然而他的外表和事业都太过于优秀,有太多女人供他选择,尽管有她在,直到现阶段,他们也只停留在他陪她逛街的阶段。
一向受尽男人宠爱的她破天荒地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因为他是唯一一个陪她睡觉而不急色的男人,那一晚她是真正的动心了!
她仍记得那一晚,他说,他虽然浪荡不羁,但他是虔诚的基督信徒,不结婚前,绝不会与任何女人发生性关系。她觉得不可思议,她找人查过他的档案,明明有黑道的背景却有匪夷所思的信念,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更加的诱惑她。那一刻,她才真正在坠入爱河,可笑地有了与他结婚成家的念头。
那时起,她就用各种各样的借口与他碰见。她想,当他们发展到谈婚论嫁的阶段,就告诉他一切,包括她父亲的事,到那时发现她身后巨大的黑色背景对他黑道军事事业的助益时,一定不会拒绝她的求婚的。
麦丽娜目光如炬,锁向迷恋上龚越廷的女人。当然还有黎涵皓在此,不过因为怕女人天生的嫉妒,就自动过滤掉他而已。
她妩媚的美眸细细打量,这个女人有她所没有的乖巧青涩,清秀的面容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如同春风拂过,看见满目的生机。这种清丽纯净的女人,在他们黑道的灰色世界里所没有的。
麦丽娜漂亮的面孔滑过一丝警告,眼中杀气腾腾的厉芒毫不犹豫传递过去。哪怕是一点火星的机会,她都要毫不犹豫掐灭。她绝不允许眼前的女人能亲近到她的男人。林逸文只能是她的!(龚越廷出任务伪装的身份为有黑白两道背景的商人,林逸文。)
暖暖的心猛然一跳,这样狠厉的警告隐隐透着杀气,这是深入骨髓的寒渗,似乎龚越廷也有这种杀伐的霸气,这一点上,他们竟是如此的相似。而且,她长得好漂亮啊!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性感,带着浓烈的异国风情的美丽,不是她这个青苹果所能比的。
暖暖努力掩饰自己悲愤的情绪,目光不起一丝波澜地移开,只装着被他们旁边漂亮的衣服吸引了去。她拉过黎涵皓走过去,抓了抓新衣服的裙摆问他,“看,这衣服漂亮吗?”
黎涵皓对暖暖突然的主动着实意外,高兴之余也没有深思,反而摸着下巴在她和裙子之间来回打量了两下,认真点评,“太成熟暴露了,你还是适合那种小清新小文艺的愤青形像。我就喜欢你的小清新。”
暖暖压根没看清裙子的模样,一副心神都在龚越廷身上。虽然知道龚越廷在办任务,可心里介怀得很,她差点就控制不住了。黎涵皓的话,反倒把她的紧张不安打散了一些,装作不认识他似乎也不是太困难。
这时旁边的低声交谈又响起。
龚越廷轻笑,发出一声微哼的叹息,“看什么呢,我们走吧。”
尽管麦丽娜没有看出有任何可疑之处,可心胸狭窄的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只当那女人有那么一瞬间盯上她的男人,要不是林逸文在身边,她早就甩那女人一巴掌了。林逸文清越低沉的话语,她这才释然,没有把暖暖异样的神色放在眼里。只要林逸文心中只有她一个人,她又何必像以往般心狠手辣呢,她可不想在得到他的爱情前惹他任何反感。林逸文那么俊俏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心动?她甚至见过好几次有女人不知死活地扑过来。
“那么漂亮的女人,你会不喜欢?”麦丽娜亲昵地掐了他敏感的壮腰一下,嗲声嗲气地试探。
“我纯粹欣赏,但现在有你,对别的女人绝对没有宵小之心。再说,我们前日不是已经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了么,在我们的关系未破裂前,我不会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
林逸文笑着拿掉她不安份的手,紧紧握住,以防不测。犹记有好几次麦丽娜在他身边,总会做些亲密的举动来吓跑那些对他有意的女人。前几次的遭遇让他不得不防,只想尽量不在暖暖面前做那些事,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他没有忘记那一次,暖暖伤心憔悴的模样。
麦丽娜眼睛落到他们交握的双手,然后对上林逸文露出妩媚的浅笑。
林逸文立刻升腾起不详的预感,下一刻,麦丽娜的红唇落到他的薄唇,伸出舌头挑逗。
☆、64当自己在吃臭豆腐
林逸文身体僵硬了一下,也就那么一下,然后坚定地推开麦丽娜。
麦丽娜妩媚的笑靥变得严厉,因为他们的恋爱关系已经开始几天了,她也一直秉承着不让他觉得她猛浪放荡,所以真的憋足几天。但她主动的时候,真没想过男人会拒绝的,她有点怀疑林逸文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怎么,你不喜欢我的吻?”麦丽娜似笑非笑,试探成分明显。
林逸文心里一紧,薄唇微勾,一手抬起她的下颔,低声道:“不是,我喜欢占据主动。”说着,拉着麦丽娜扯到墙壁压住,唇就要压上去。
一方面要避开暖暖的目光,一方面又不能拒绝麦丽娜。眼下唯有这样才能解开麦丽娜的怀疑。这女人精明得很,他伪装这么久,才得她的信任,绝不能功亏一篑。暖暖不能有危险,不能牵扯进去……若真的来不及,龚越廷权当自己在吃臭豆腐!
麦丽娜冷厉的脸色马上笑开了,马上化被动为主动,双手攀上他的宽肩,微张开唇主动接纳他。
谁都没有注意到,龚越廷的一只手悄然摸到衣兜。
暖暖脸色煞白,像一只掉落冰冷深潭的瑟瑟发抖的小豹。她内心深处怀疑过,想象过,以为夜色*那晚的举动是他所做出的最大限度,因为好姐妹龚乐江说过,她老哥有些厌恶女人的,喜欢她是意外上的意外,是老天爷突然砸下的红线。上一次分开前,他答应过她不做出格的行为,自己虽然隐隐不安,却选择相信他,相信无所不能的正义的他。
他亲吻她!亲吻那个长相妖孽的女人!
现场表演热吻的行径让她不再笃定,一种从很久前油然而生的默契信任有土崩瓦解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