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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起来,这是他第一回向一个女人表达他的好感。.7

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95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2

黎涵皓见到暖暖神色异常,关切地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他顺着暖暖的目光看向热吻的二人,心里不以为然。那晚在夜色*,虽然龚越廷拉着暖暖离开,但当时灯光昏暗,龚越廷又是刻意掩盖自己的容貌,所以黎涵皓并没有认出他来。

暖暖隐忍不言,她一身的力气都聚在紧咬的牙关,好不容易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是剧烈情绪压抑的沙哑,“没事。”便转身走开。

尽管心里万般滋味,却知道此时并不是坏事的时候,她也想冲上前去,给他们狠狠一巴掌!但,或许这一巴掌,他的任务就泡汤了!她知道的,许多事情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然而,这样的身不由己,要她继续沉默地接受,似乎不太可能。

她双手拍着脸蛋,努力把脑海里的“狗男女”挥之则去,好让自己清醒起来。脚下的脚步越来越快,走到中老年人衣物专区,也没认真看,随意挑选了两件就买了下来,连专门借来打折的会员卡都忘记用上。

她只想快些离开此地,不想再看见龚越廷与别的女人亲热。这种不能抗拒,不能吵闹,不能发脾气,甚至不能指责的憋屈,她不能保证下一秒,她不会冲上前去坏事!

有些事情渐渐浮出水面,平时眼不见为净,一些被她罔顾的东西在心里慢慢清晰起来。

暖暖离开的那一刻,龚越廷的唇离麦丽娜零点零一毫米的时刻,手机悦耳清亮的铃声恰如其分地响起,连绵不绝的铃声,龚越廷很有理由停止这个亲吻。

他绅士地抱歉笑道,“不好意思,电话来了。”然后不顾麦丽娜的不满,转身,走开接电话。

麦丽娜有意撒娇,嘟着与她奔三的年龄不相符的嘴,再怎么装嫩扮萌也显得与她成熟的外表不和谐,一旁的女服务员也看得啼笑皆非。

暖暖开始认真思考他们恋爱关系持续的可行性。说到底,从小自立的她,虽然善良,却是有极其理智的一面。如果一份感情不是干净的,军人严于律已,正义的化身。可是到了他那里结果虽然是对人民有益的,但却是那样可怕的过程。

绝对的服从命令,但并不能名节保身。有没有一种可能,万一任务困难到,他需要献身,需要与别的女人结婚呢?也许到最后并不合法,但事情却发生了,那样,她也能容忍吗?

在他有过别的女人之后,他们还能拥有彼此的信任和纯粹的爱情吗?她没有信心了,动摇了。

也许此前是害怕接受这样的事实,害怕深思他的事情,害怕真正会失去他,所以伤心怕了的她,在此之前对她的龚大哥抱有幻想,会心软。

可是同样的问题再一次摆在她面前,让她无所适从,心里无法呼吸撕裂的痛。

突然,一道尖锐的喇叭声不绝于耳,暖暖眼看着庞大的货车猛然冲来,身体无法动弹的呆滞,一道劲力将暖暖往后一扯!

车辆发出尖锐的哧咧!暖暖这时才陡然回神。

“不要命去跳河!别在大路上害人!我一家老少都要养的balabala……”

货车司机毫不留情的谩骂,让暖暖的脸色更加苍白如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暖暖知道自己走神的错,真连累了他,两人都是不幸的。

“哎!自己开车不长眼,骂得了谁呀!有你这么开车的嘛!真伤了人,绝对找你赔钱去!别得理不饶人,给脸不要脸!”

司机珍爱生命,只不过想要拿她出气,见她身后有个气势比他更霸道的男人骂回来,又加之后面的车辆因为他的停车不断按喇叭,只得灰溜溜开车走掉。

身边的温暖和胸腔的震荡,暖暖马上意识到自己正在黎涵皓的怀抱,赶紧的推推他,站起来。

“你怎么还在?”暖暖拍拍脑袋,恍然想起,他好像不曾离开过。而自己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将他忽视得彻底。这么问,也很无礼。虽说他无赖,可也是个心高气傲的有为青年。暖暖仔细觑他的脸色,果然气得铁青。

她不问犹可,一问,黎涵皓气得跟着斗公鸡,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凶凶地盯着她,哪怕她戴上头盔,估计也要被盯出个洞来。

☆、66典型的富二代

黎涵皓能不生气么!他一直跟在她身后,跟她说过好几遍的话,她都充耳不闻,仿佛他就是个不存在的物体,将他蔑视得一干二净!他正要发火的时候,一辆货车一冲而过,险些没命,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她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算起来,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黎涵皓不由得自嘲地苦笑,“你心里没我,眼里也看不见活生生的我么?”

暖暖尴尬,自己木然走了良久,发呆时真的能够把世界都忘记,她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他恨死她了吧,可她真的不是恶意的。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黎涵皓帅帅地一甩额前的刘海,勾唇浅笑,“小暖暖,有了我救过你的交情,我们的关系又密切了。”

暖暖微愣,对黎涵皓亲昵的称呼有些赫然,“谢谢你,不过你还是叫我暖暖好了。”

“刚才那两个人是谁?”黎涵皓双手枕着脑后,知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失神,能影响到她的情绪,显然那个人很重要。

“不认识。”暖暖低下头,黎涵皓探究不到她真实的情绪。

黎涵皓不置可否,他不会真傻到以为他们不认识。他很快就联想到她那晚哭泣的事,也许和那两个人有关,不,确切地说,是那个男人。至于为何跟陌生人一样,连个眼神都不曾交汇,招呼都不打,有待了解。

“你不想说没关系,哪天你想说了,我会做你倾听的好对象。”黎涵皓不失时机表现好好先生,只要暖暖一日没有嫁出去,他就有机会。

暖暖面带难色,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缠着她的执着理由到底是什么,她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她和龚越廷起码都是相处过几次才正式开始,即使真于第一眼就电到对方,也不能立即就发动追求吧,总觉得那样的人对于感情太过草率和不重视长久,所以很难相信黎涵皓的行为出自坚定的真心。

“反正你别管,我没事。”

黎涵皓看了看她泛白的粉颊,知道不能再刺激她。她不想说,定会守得比银行的保管箱还要秘密!

暖暖坐在公交站里冰冷的长凳,“你有事回去吧,公交车你也坐不惯。”她上下打量他,像发现什么秘密似的,眼睛有点儿失望还是什么的,“我之前真以为你白手起家创业的,看来,你也不是没有倚仗的。”

黎涵皓一怔,很快就想到自己坐公交车的窘迫,想必她看出来了,自己并不是穷苦家庭出生孩子。

“我真就是白手起家的!”黎涵皓扯了扯领带,有些不耐烦这些问题,显然不想多提及。

暖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惹恼了黎涵皓,“你不会真不相信我吧?”

“公交车都不会坐,相信什么呀?行了,我不会爆出来的,也不会告诉杰哥哥,你放心好了。”

黎涵皓哭笑不得,她真当他是出身富裕家庭的纨绔子弟?出身好没错,可是他都是凭自己的本事双手创造出来的好吧!若说他的家庭真有点作用,也就银行贷款容易些,可那个贷款凭他的公司也是能贷到的,只不过程序会麻烦些。而且,他为何非得撇开他的有利条件呢,能有这样的光环何必不利用?要成功,就要利用一切有利的条件,真处处当圣人,不接受帮助,是不会站在世界的尖端的。成功,不都是靠朋友的倚仗,家庭的支持!

“你以为我真的没脸没皮的爱炫耀?我从来没有愧对过自己做过的事。”黎涵皓坐到她身边,说完这话也默然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抱歉,我好像总让你不高兴。”暖暖叹息一声,“你去做自己的事吧,我们真的不合适,与其这样陪着我,不如回去多赚几个臭钱。”

黎涵皓感到好笑,“怎么?做生意赚的钱就是臭钱?军人赚的钱才是正大光明?”黎涵皓早就明里暗里向莫双杰打听过暖暖的各种信息,发现她有个固定的军人男友。虽然夺人所爱非君子所为,不过眼瞅着她总是单身一个人,他有许多可乘的机会。况且是那个男人不懂得抓住机会,男未婚女未嫁,谁都有选择的机会。

暖暖面色又是一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和杰哥哥不能在背后说他。”黎涵皓一说起这话,暖暖很自然就想到莫双杰,她没有跟别人说过,除了龚乐江和莫双杰,谁都不知道。而龚乐江离开Z大,除了莫双杰还能是谁?

“我不会像阿杰那样,觉得他是个单纯的暴力狂,你那么喜欢他,他必定有过人之处。”

暖暖以手捂脸,掩饰一脸的黯然。一提及龚越廷,暖暖依然不能平复。但她不能因为如此敏感的时刻流露出哀伤,几天接触下来,这个黎涵皓成为Z大学生追捧的对象不是没有理由的,真的是个极聪明的男人。她不能留出丝毫破绽。

正好公交车来了,暖暖赶紧跳上去,朝他挥挥手,“回去吧,我可没有零钱再帮你付费,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

黎涵皓没有追上去,他只是一脸的深思,既然暖暖有喜欢的人,可为什么见到刚才的男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尽管她极力掩饰,敏锐的他却已察觉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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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你却不在我身边

回到家门前,暖暖按了门铃良久,仍不见母亲出来开门。她只得把手里的几大袋子放下。她买了衣服之后,又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今晚的菜,正提着一大袋东西。

难道出门到公园里和老友记唠嗑去了?又或者睡觉?好吧,自己开。暖暖掏出钥匙开门,“妈!我回来啦!你在吗?”

暖暖把菜放到厨房,然后把给母亲新买的衣服放到她房里,脚下碰到软软的物体,身体一拌,险些栽跟头。

因为她们母女都是极爱干净的,地上根本没有障碍物。她狐疑的低头一看,一双美眸立即浮现惊恐!

“妈妈!妈妈!嗷……”暖暖泪流满面,却不敢痛哭出声。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忙掏出手机打120,手却过于颤抖,手机摔到地上。按号码的时候,感觉动作都是如此缓慢和不灵活。

“妈妈,你千万不能有事!妈妈!你醒醒!”

慌乱之下,她第一时间想到龚越廷,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根本无从找他,她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对了,莫双杰!她冲出去,疯狂按莫双杰家的门铃。

莫双杰正在房里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可门铃声不绝于耳,一声声急促毫不间断的门铃不同于平常,声声入耳,也表现出按门铃的主人是多么的急切,他在两难抉择中,最终悲愤地选择退出游戏。

最好外面的人能祈祷是重要的事!否则他定然揍他个鼻青脸肿。

门一开,就见到暖暖急切到要哭出来的样子,不待他问出声,暖暖就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杰哥哥,我妈晕倒了!怎么办?怎么办?”

莫双杰一听,也慌了,可毕竟是男子汉,比暖暖镇定许多。

“打急救电话了?”

“打了!可是现在还没有过来,你叔叔不是把他的车送给你的吗?能不能先把我妈送去医院?”

“先别急,我过去看看。”

莫双杰到暖暖屋里,见到暖妈妈躺在地上,呼吸微弱,他伸出拇指猛掐她人中。

暖暖急得手足无措,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连急救的常识都想不起来,看着莫双杰的举动,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怎么样?有用吗?要不先用你的车送妈妈去医院?我怕路上塞车,救护车没那么快来到。”

暖暖浓密卷翘的眼睫毛是遗传了暖妈妈的。所以暖妈妈跟暖暖一样细长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很快引起二人的注意。

“醒了!醒了!”

暖暖兴奋地摇着暖妈妈的手,叫道:“妈妈!妈妈!你千万不能有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只有你一个了!”她知道叫唤也有唤醒病人生机的作用。

暖妈妈悠悠转醒,暖暖咬着唇松了一口气,可仍旧担心,脸上要哭出来的表情。

在他们的扶持下,暖妈妈平躺回床上,摆摆手,声音有些发虚,“没事,妈妈没事,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你都晕倒了!要是我不回来,你就要一直趟在冰凉的地面了。妈妈,我陪你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

暖妈妈是转醒了,听声音却有些虚弱,暖暖不无担心。别看暖妈妈微肥的身体很好,那不过是虚肥,母亲身体本身就不好,经常要吃维生素补充营养,平时也是小病不断的。

“也好,正好我有时间,我开车送你们去。”莫双杰在一旁仔细察看暖妈妈的神色,担心说道。

“不用,不用。我每年都有做体检,平常去医院看病还少吗?”暖妈妈坐起来,为显示自己身体正常,想下地。

去医院倒是经常,但这次无缘无故晕倒是不曾有过的事。暖暖忙道,“可是这次不一样,还是去医院让医生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不然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一样的,来来去去不都是高血压之类的?老人家都有各种各样的老毛病,别大惊小怪,可能这几天我休息不好吧,晚上失眠,我多休息就好了。”暖妈妈拍拍她的手,“放心好了,妈妈还能去做饭呢,小杰也留下来吃伯母做的饭吧。”

“妈妈!你还做饭!快赶紧休息,饭好了,我喊你。”暖暖不满地指控。

莫双杰看得一笑,有些无奈地说道:“无论是伯母还是暖暖做的饭,都比我妈做得好吃。不过我妈要介绍她的第十一任男朋友给我认识,我得出去吃。”

呃,暖暖和暖妈妈相视一笑,方才紧张沉重的气氛活络开来。

暖暖依然放心不下,“妈妈,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平常的体检都太简单了,我们去做个全面细致的检查?好嘛,好嘛。”暖暖发挥她撒娇攻势,只盼暖妈妈能回心转意。

“我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得了,你不做饭,妈妈就得饿肚子了。”

暖暖无奈,心里悬悬的。上个月她劝她再去做个体检,今天又遭拒绝,妈妈掘得跟头牛似的,她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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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有点少,但愿V后能给力些,万更是神马……能么……

☆、68夜里来的盗贼!

“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哎哎!游戏玩到一半,我走了。”莫双杰陡然想起他的游戏,连忙挥挥手,茶水都不打算喝了,毫不见外地走回对面自己的家。

暖暖心绪不宁,一顿饭比平常多花了二分之一的时间。彼时,她才深刻地意识到,遇事时,爱的男人不能时时刻刻呆在身边,是多么无助的光景。一想到,她恐慌无助时,他正温香软玉在怀,暖暖心里就忍痛难耐。

知女莫若母。暖妈妈没了老公后,一直以女为天,暖暖一丝一毫异样的神色都躲不过母亲大人的X光视线,“暖暖?”

“嗯?”暖暖见她的碗空了,连忙给母亲添饭,“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暖妈妈没有擢破她的心神不宁,“对了,前些天小杰跟我提过,你是不是跟上次那位上校谈恋爱?看你郁闷的样子,两人吵架了?”暖妈妈犹豫了好些天,总算问出口,总觉得她的事与上校大人有关。

暖暖张着嘴,“妈妈,你怎么会这么想?”糟糕!妈妈一向反对她读书谈恋爱的,万一让她发现了她和龚越廷的事,岂不是将她气得跳脚。暖暖抿抿嘴角,梨涡俏皮,“我只不过担心你的身体,你不肯去做检查,我不放心。”

“别紧张,妈妈也挺开明的,如果对方条件好的话,妈妈就允许你们交往。有空,让他来家里一趟,妈妈有话跟他说。”

暖妈妈笑得和蔼,心里一边喜悦暖暖钓了个经济条件不错的男人,一边却在咬牙切齿,居然哄骗暖暖的心!不过,她得见他一面,警告他未结婚前,不得夺了暖暖的清白!尽管现代那么开放,但男人都是犯贱食色性也的傢伙,暖暖自小被她保护得单纯善良的心性,说不得被他压得死死的,身为未来丈母娘的她自得好好警告。

暖暖不知妈妈心中所想,只以为她想见龚越廷。她不敢立刻答应带他回家,别说她不知他的任务什么时候完成,就连他现在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她动摇了。今日又看见那样的事,她甚至不知道他们之前还有没有可能。再来一个冲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行为。

“再说吧,他工作挺忙的。”

暖妈妈不疑有它,点点头,“那也是,军人都是常年忙碌的。你爸爸以前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军人,要不是因为受伤落下隐疾也不会转业成为商人balabala……”

于是乎暖妈妈开始把父亲弃戒从商,再破产的事又苏州史了一遍。

暖暖为了耳朵好受些,不停给妈妈夹菜,“快吃,快吃,鱼凉了不好吃的。”

晚上,暖暖辗转反侧,在床上滚了大半夜,睡不着觉。龚越廷亲吻别的女人的情景不断在脑海里徘徊,根本不受她控制。她滚了几百遍,脑海里一团浆糊,那一副男女热吻的画面仍在脑海一遍一遍重复放映。她实在睡不着,轻手轻脚地起床,想走到客厅找牛奶喝。

寂静的深夜,小区远离街道,不会听到夜里汽车的声音。暖暖眯着迷蒙的眼,灯也不打,摸黑熟捻地走出来。

忽然,哐铛的一声!

暖暖浆糊的脑子像打了鸡血,猛然打了一个激灵,醒了个十分十!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盗贼!

随即,暖暖见到阳台外黑影一闪,吓得整颗心都要蹦跳出胸臆。

急忙中,要跑去母亲的房里,死死地锁住门。嘴巴却忽地一热,被来人捂了个密不透风,“唔……”

暖暖心中咯噔一声,完了!事情大条了!她拼命挣扎,身后的人却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不但比她高出好大的一个头,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三两下将她带到房里,关上门。

暖暖心都凉了半载,死了!真是完蛋了!小偷不但劫财!还要劫色!

忽然灯一亮,暖暖看见了盗贼的样子!

“暖暖,是我。”

捂住她嘴巴,箍紧她,不让她乱动的人,居然是龚越廷!身上的穿着依旧是白天的行头。

龚越廷手指放到她娇嫩的红唇上,示意暖暖别出声,他担心会吵醒暖妈妈。暖妈妈话多,她一醒来,夜里爬她闺女房的他就不好交待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他也就不能跟暖暖单独相处,也就不能好好解释他今日的行为。或者暖暖都懂,他心里没底,总觉得不安抚一下,他们的未来就悬了。

暖暖没他想的复杂,只是见到他,紧蹦到嗓子眼的心神蓦地一松,忽地瘫软倒地。龚越廷眼疾手快接住她,二话不说抱她回到床上。

“对不起,吓着你了。”龚越廷亲亲她光洁的额,脸颊贴着她的。一路往下,埋在她馨香的颈窝,汲取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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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下面有点多,不过朋友开到口,总不好意思拒绝,何况,都是好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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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原来她介意!

“对不起,吓着你了。”龚越廷亲亲她光洁的额,脸颊贴着她的。一路往下,埋在她馨香的颈窝,汲取她的味道。

“你真会吓人,真怕有一天,我不是病死,而是被你吓死。”暖暖平复惊慌的心情,她长这么大没被人这般吓过。不管是白天抑或深夜,他将她的心都提到高高的,怎么都放不下来。

“我本来只是想偷偷摸摸到你房间里,没想到你出来了。我怕你喊出声,只得先捂住你的嘴巴,我现在的身份特殊,不宜与别人过多见面。”

事情发展到现在,远超出他的估计。本身这任务是在遥远的异国,没想到麦丽娜会辗转回到国内,并且离他真实的工作地方如此的接近。近来他的神经每天都绷得紧紧的,这座城市不算很大,却也不小,他一直都担心会碰到熟人。今天陪麦丽娜逛街时,他的心就忐忑不安,生怕会见到熟悉的人,特别是暖暖。

千算了万算,千防万防,老天不长眼,还真就被暖暖抓个正着。那个麦丽娜也是张扬的过性,暖暖是个未经历过残酷社会现实的大学生,演戏并不擅长,尽管她努力掩饰自己的神色,但麦丽娜的防备心理是非常强的,龚越廷只得忍着恶心,与麦丽娜亲吻。但手机终究求了他一命,让他免于吃臭豆腐,不然,他得刷一晚上的牙齿。

这事情一旦做下,就算暖暖能理解,他都不能原谅自己。做卧底的经历也有不短的时间,为了窃取情报和保命,过去与女性的肢体接触也是有过的,他从没有和她说起他的过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并不是她原先想像的干净。而她看到的一切,也表现出了他肮脏的一面。以前他可以不介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爱的女人,荒唐早就已经不被允许!别说暖暖,他自己做起来也特别扭恶心!

暖暖坐起来,背靠床头,拍拍身边的位置。龚越廷二话不说,脱掉鞋子,坐到她的床上。

他看着暖暖熟悉的狸猫睡衣,想起麦丽娜的黑色蕾丝的性感睡衣。他自己忽然笑了。他是萝莉控么?女人性感,他恶心,反倒喜欢暖暖这种居家小妹妹。

见他笑,暖暖气到不打一处来,粉拳毫不客气地猛捶他一下,声音低低的婉约,却是咬牙切齿,“做出这样的事,还笑出出来!”

“好,好。我不笑,我该打!你打我!打我吧!”

龚越廷见她生龙活虎的打他,心里的担忧消散了不少。常年握枪的大掌有些薄茧,握住她的粉拳很厚实有力,“对不起,让你见到不堪的一幕!但我发誓,在最后一刻我略施小计,来了个电话,我没有亲下去!”他想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定,避开所有的人,爬上四楼,运用了一丝不大光明的技巧混进她家里。在那么紧张的时刻跑来,只因他不想她心里面有疙瘩!

暖暖见到他后是很恼火的!本来强自压抑着,又加上暖妈妈晕倒的事,已经是心烦意乱。他这么捅爆今日的事,她更加气不打一处。忽然脸上滑过冰凉。这才发觉,眼睛先于心中所想,先控诉起他的不是!

许是怪责他,在她慌张失措时不能第一时间出现在身边,甚至不能打电话安慰一两句,又许是恨他,明明做出对不起她的事,竟然也不要脸皮地来寻求她的原谅。

这般无声落泪的控诉!龚越廷真的慌了,他抹过她的脸,甚至不敢用亲吻过其它女人的嘴亲吻她水润的唇,她是如此的明净剔透,生怕脏了她一星半点。

暖暖埋进他的怀里,低声嗫泣。手揪紧他的前襟无声地呜咽,一只手犹不解气,猛捶他,把他的名牌西装弄得一塌糊涂。

龚越廷心里哀叹,看来任务的经费又得增加了!名牌啊!据说是那个劳什子国际知名设计师耗时三个月,手工特别制作的啊!

不料暖暖捶着捶着,忽然没了动静。龚越廷听着她绵长悠远的呼吸,低头一看,唇角一抹无奈的笑,暖暖竟然睡着了。

龚越廷满腹的话全都用不上,无奈抱着暖暖平躺,二人和衣而眠,呆到东方渐白。连日里紧张敏感的生活,早不能安稳入睡。许是身边温软得玉的娇躯,扑鼻的清新幽香,仿佛将沾染风尘的他洗礼,他全然的轻松下来,加上这夜都算计着机会找她,正疲倦,倒是暂时放纵自己好好休息了一把。

凌晨五点时,龚越廷猛然睁开眼,微微动了动身体,侧脸看暖暖娴静的睡颜。那样的娴静乖巧,只是眉心间隐隐隆起的弧线,透着睡美人的不安。他伸出指尖轻轻柔动抚平她的不安。

龚越廷眼睛扫向外面,透过窗外,昏黑的天空,已有升了十分之一的日出,是时候回去了吧。忽然想起他们上次在部队的后山露营时看到的日出,吵杂而美好,自己都没有发现微微笑起来。

暖暖眼睫毛轻轻颤动,睁开美眸,眼内没有平日里的迷蒙迟钝,带着忧思的沉静,映入眼前的是龚越廷凸出的喉结。

她的眼睛只睁了两秒,很快就阖上。深夜的思绪反反复复,思量良久,她已经作出决定。

“龚大哥,我们之间的关系,重新考虑吧。”话一出口,暖暖的心像被人拧麻花似的,字字揪心!“分手吧。”

龚越廷身体猛然一僵,分手二字像寺庙的钟声,阵阵回荡!夜里沉醉在她的馨香里安眠,他没有发现暖暖其实一直醒着的。这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此时怀里抱着的女人没有睁开眼,连呼吸都是浅浅的温柔,说出的话却像利箭穿透心脏。原来她介意!一直介意!尽管她明白他的不容易,猜透他的苦心,尽管他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都要来安抚她的不安,就是为了她不要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原来仍然是不够!

“暖暖,你听我说……”

暖暖微抬眼帘,只敢看他刀削的下颔,伸出食指阻止他,语气压得低低的,话语像流水在这样的不算清晨的清晨吐着沉重的话题,语句顺溜,仿佛用了一个深夜整理出来的。

“嘘,别说了。你我心中都明白。我知道你喜欢目前的工作,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会从事这份工作。这次的任务,我大概了解所需要的过程。就算我忍得了这一次,然而这样的事,万一这次过后还有下一次呢,我不想追究你这次的事能发展到何种程度,可我已经到了极限!就算此刻躺在你的怀里,闻着你熟悉的味道,摸得着你真实的躯体,可看着你的嘴唇,你的怀抱,甚至于你的手,我都会想起另一张女人的脸庞,而你曾经用你的嘴唇、怀抱、大掌呵护过她,不再是唯一与我亲密的男人,龚大哥……”

暖暖眼睛先是湿了。

“我解释过了,商场里的事没有真正发生过。我手机有窍门,事情发生前,我就按了响铃,借着这个机会避开她的吻。”龚越廷急切解释,语速急迫,但生怕吵醒隔壁房的暖妈妈,容不得他冲动。

“那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次,有多少次我没有见到的?我甚至会想你们下一刻会不会……”暖暖难以启齿,“我不想再忍受这样的煎熬,天天担心我的男朋友会不会与别的女人亲密。我说的这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跟你说的,我不是冲动的。”

龚越廷默然注视着她,眼神沉痛,这样无声的凝视带着无形的欺压,暖暖险些喘不过气来。

“可是你上次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会等我两年。”龚越廷依然不放弃游说,“我想过了,我会编一个故事,厌恶亲吻的人不是没有,我会令她相信,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连她的手都不碰。”

暖暖摇头再摇头,声音依旧低低柔柔的甜香,酝酿了一晚上的话,再次倾吐而出,“我就是想到需要两年的时间,所以才会决定现在和你分手!两年的时间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在这期间,很有可能你就跟那个女人完成了由相识到相恋,再到结婚的事。”

“退一万步说,哪怕你真的把持住了,却总会为了任务要付出些什么代价,或者正因为你的把持,将自己陷入险境,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再者,尽管感情是假的,却是真实在做着,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啊!注定再理智的人,也会有感性的一面!或许有一天,你真的会爱上了她,又或者你不爱,可是她每天陪在你身边,比我在你身边的时间都要多得多,我们之间甚至连普通的通话都不能做到!”

暖暖咬咬唇:“就算不爱,也会产生感情的!就如同我小时候养的狗,它死的时候,我也伤心。”

“不!”龚越廷手抓住暖暖的手臂,一个不察把暖暖弄痛了。

暖暖嘶地吸一口气,龚越廷立刻自责地松开手。暖暖却继续毫不留情道:“你以后别再冒险来找我!天亮了,你走吧,我知道你现在身份特殊,是不能和我见面的,让你们司令知道,会给你处罚的。”哪怕是赶他离开,话也隐约透着关心的。

龚越廷抹一把脸,仔细瞧,眼睛底下泛红。他知道再说下去,暖暖也不会改变想法。原来她给的温暖一夜,是诀别的礼物!他宁愿这晚没有来过!没有来过,就不会听到她决绝的话!他们之间就还有可能!

暖暖见他犹不死心,咬咬牙再道:“抛开现在的事,从另一方面来说,倘若日后真的和你在一起长久生活,会不会再面临同样的问题?我没有做这种军嫂的决心和觉悟。所以,在我并不是非你不可的时候,我想抽身!龚大哥,对不起!”

龚越廷忽然狠狠地猛踹了一脚弹力床的侧边,发出沉闷的响。

“你做什么!这样会吵醒妈妈的!”母亲就在隔壁房,暖暖说话时已经尽量压低声音。

龚越廷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只能无言以对,这一脚的泄愤不足已解他心头痛的百万分之一!

他忽然侧头,难看的神色更加的严肃冷冽。

“怎么了?”暖暖担忧的问,她知道这个无奈的决定对谁都难受。他们并不是因为不相爱的理由而分手的,而是由于迫不得已的任务。好可笑的分手理由!却又那么的真实发生着!

“该死的!我得走了。”隔壁房有细微的沙沙声,暖妈妈醒了。龚越廷打开房门,临末回头,“暖暖,如果是这样的理由,我不会接受,绝对!绝对不会放弃!我答应你,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心,永远都只爱你!”

龚越廷走了,动作快狠准,迷蒙的夜色掩护下,顺着来时路跳下去。行动迅猛利索,在暖暖身边刮起一阵风,人便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不曾来过。

暖暖趴着阳台,再看一百遍仍旧觉得他在她眼里强大到不可思议!这时,眼里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仰慕的小泡泡。可是这样优秀的男人注定是不平凡的,自己的小世界注定进入不了他波澜壮阔的生命。

暖妈妈并没有起床。她时常会在这个时候喝个牛奶,然后继续安睡。所以起码有一小时的时间,暖暖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最后的痴恋!

她的手按在阳台的栏杆,那么的用力才能保持镇定,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喊出声。是的!无论她说再多的话,都没有军人的天职重要。他博爱的胸怀注定不能纠结于儿女情长,这是军人的宿命,他天生就是个军人,舍弃小家为人民战斗,是他逃不掉的宿命!也许这就是军嫂的艰难!付出的原来远不止思念,永无止境的担忧和害怕,看不见真相的隔膜……

暖暖以为自己怎么都会没出息的痛哭一把,可是也许从上一次起,就隐隐预感到会有今日。仿佛准备了许久的放手,比她想象中要平静,还不如上一次猝不及防的痛哭。心底那根弦虽然疼痛,相信时间会治愈一切的吧,失恋的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她又有什么不可以。

直到他隐身入黑夜,再也看不见他的影子,暖暖依然痴痴遥望。待黑漆漆的天际完全亮起来,暖暖才若有似无的叹息一声,强自收起的痛苦,对天露出虚弱的微笑,然后转身按部就班地去做早餐。

对的,就这么回复到没有认识他前的生活习惯,努力去想其它事情。嗯,妈妈身体虚弱,得补补身子,买只靓鸡回来炖老火鸡汤。

龚越廷攀着楼壁,甚至比壁虎还要灵活,借着其它楼层的阳台和窗户、防盗网等,没有一丝阻滞落地。

天仍然灰蒙蒙的黑,只能模糊看见一些攒动的影子。突然,龚越廷大腿紧贴的裤兜微震,他神色一凛,眼神像X光射线精芒闪烁,左右查探一遍,这才一个闪身躲进毫不起眼的角落,耳塞快速放到耳窝处。

“胡闹!胡闹!小兔崽子!等你回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你居然敢在这么敏感关键的时刻去会旧情人!你到底有没有长心眼的?还说卧底经验丰富,他妈的!谁写的你的档案!你做出如此违背组织,违背军人,违背党的宗旨的行为,可有担心任务暴露的危险性!万一被发现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龚越廷冷冷地盯视前方,仿佛对面的墙就是电话那头的孔尚德,似要把墙盯出个破洞来。谁写他的档案?那人不正是孔大司令你!

孔尚德也就电话里敢骂,要是他见到龚越廷此时可怕的神色,不知还能不能怒吼出声?

龚越廷暗自咬牙,一个拳头猛然捶向对面的石墙,一声沉重的闷响,伴着血色的液体缓缓流淌,染红了白色的粉墙和瓷砖。

孔尚德那头很快发现不对劲,嘴巴静了静,很快想到什么,“你向谁发脾气呢,我说几下都不行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领导吗?”

仿佛拳头的痛能减缓心底的痛楚,龚越廷喘息了几下,微微平复心情。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缠在他和暖暖见面的事情上,并且对孔尚德那人,他解释是没有用的,唯有拿出重要的信息,才能使孔尚德不那么舌燥。

龚越廷淡淡吐出一句话:“下个月6号。”

孔尚德声音陡地一沉:“下个月6号,有什么事发生?”

“国内恐怖分子二把手,代号黑鼠。”龚越廷目露凶光,眼睛冷森森的似要吃人。哼!他会让那些让他如此费心的人明白,黑鼠只不过是开胃菜!竟然害他付出的代价是和心爱的恋人分手!如此沉重的代价怎么可能只获取那么一丁点的报酬?他要的是整个恐怖集团一窝端起!包括头目,所有的小杂碎,还有……麦丽娜!

“跟踪他,就能找到他们的生化武器秘密研制基地!”龚越廷英俊的五官勾勒出一个残忍的冷笑,“我不但要彻底铲除他们!还要他们心甘情愿地将一切都交待出来!”

远在部队办公室挑灯夜战的孔尚德听到那寒渗到骨子里的语气,心猛然打了个冷颤。

远在金帝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卧室,心甘情愿喝下龚越廷灌的高级迷药的麦丽娜,蜷缩在床上的娇躯颤了颤。

龚越廷趁着夜色的掩护,行动自如地潜回自己的套房,麦丽娜的隔壁。他打开监视器,麦丽娜正睡得香甜,他看了看昂贵优雅的金手表,利用现有的身份拿到的黑道最新型号的特制迷药,不出意外,能令她依然在生物钟时醒来,只不过中途一定是一只睡死的猪。被迷晕的人丝毫不能察觉到不妥之处,这就是最新型迷药的特异所在!

因不规则的睡姿,使丰富的身材、水蛇的腰肢扭动成传说中的S型曲线,睡裙高高地撩起,裸露的大腿,与睡裙同款的黑色蕾丝底裤,波浪的烫金卷发辅了一床。那么的撩人性感,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此美景都会呼吸困难的。可是龚越廷却像一个死神一样,眼睛比黑夜还要暗沉、波澜不惊,冷静得如同死水一般。

一道残酷的声音于空荡荡的房间响起。

“麦丽娜,覆灭的下场!是你自找的!”

——

暖妈妈很快留意到暖暖脸色不正常的苍白,料想昨晚到今早不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她只能想到睡眠出问题,“夜里作恶梦了?”

暖暖摇头,“没有,小小的失眠不碍事。”

早餐过后,暖妈妈拿起手提包,“回去再睡,脸色难看死了,妈妈去买菜。”忍无可忍,在暖暖打了第N个哈欠下,暖妈妈强迫性地推她回去小睡。

一整晚都躺在床上,可是没有一分钟是睡得着的。脑海里依然有挺拔俊朗的龚越廷纷纷扰扰,可极度的精神疲乏下真的睡着了。

待暖暖再次醒来时,一看床头钟,时针居然指正十点!

“糟了!我十一点钟就得去接K仔散步,妈妈,你怎么不叫醒我!”

暖妈妈白了她一眼,“年纪大了,不长记性。再说了,你一向自律,什么时候让妈妈操心过?那地方也不是很远,十分钟走过去就得了,行了,别急躁,慢慢来。”

暖暖换好衣服,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心里责怪龚越廷,要不是他劈腿,她会失眠?要不是他夜里过来,她下半夜会不睡觉?都是他的错!暖暖愤愤然地想着。

“小暖暖,真是天赐良缘啊!我们又见面了!”

黎涵皓坐在公园的木板凳,见暖暖牵着一只贵宾犬,慢悠悠地起身扬手打招呼,仿佛等在这里,就为了这一刻的“偶然”相遇。

阴魂不散!暖暖翻翻白眼,并不想理会他,最怕他跟只牛皮膏药的再次粘着她不放。确切地说暖暖大老远就看见他了,没办法,他今天一身古惑仔的装束,想让人不注意都难。破了好几个洞的牛仔裤,有些花色的海滩衬衫,这搭配……怎么看怎么怪异,原来他有这等恶趣味的品位!

说实话,黎涵皓人长得蛮好看的,特别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往往给人一种未语先有情的错觉,所以才勾引了这么多的女人吧。

暖暖对他死缠烂打的做法着实不感兴趣,也没有兴趣拆穿他故意制造的“偶遇”。暖暖声音淡淡的,仿似对什么都失了兴趣,很无力,“别再这么叫我,听着恶心。B市就这么大,想找一个人还不容易。”

黎涵皓面皮笑嘻嘻的,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不高兴,反倒因为她有别于别人的恶言对待有些愉悦,他真是犯贱了!“想不到你喜欢狗,这么有耐心带狗散步,证明小暖暖是个很有爱心的人。要知道现在像你这样带着狗溜公园的年青人很少了,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做。”逮着机会夸人总不会有错!女人嘛,无论多么清高,都有那么一点点小虚荣。

暖暖挠挠发鬓,懒懒的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很严肃认真地对他解释:“这狗不是我的,是我老板的。每天带他家的狗溜达一小时,有不错的报酬,是我的兼职之一。”

黎涵皓笑容不减,很诚恳地点头再点头,“原来如此,小暖暖是个很勤力的人呢,暑假都不忘积累工作经验。”

暖暖闭嘴了,觉得这个柴米油盐不进的,活该凉一边去。

黎涵皓追上去,“小暖暖是不是心情不好?”

暖暖脚步一滞,顿了一下,很快又走起来。只是经过黎涵皓的提醒,她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气,脚步不再虚浮无力。

走了半晌,暖暖实在耐不住身边时刻跟着一个大男人,况且这个街区都是熟悉的人,已经有不少叔叔阿姨拿暧昧不清的目光看他们了,害她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暖暖跟死神一样面无表情地狠盯他,“我再说一遍,我对你完全没感觉!拜托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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