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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起来,这是他第一回向一个女人表达他的好感。.19

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2

暖暖的小拳头放到嘴里,堵住惊讶张开的嘴,眼珠子可爱地转着。暖暖呆呆地站立着,要不是李玉秀,想来她到现在仍迷糊着,想来龚大哥也会很为难,有些事情单方面一头热没意思,如果她一直迟钝地没有反应,那龚大哥得多尴尬啊!现如今他们新婚夫妻,新到不能再新的新婚夫妻,感情算可以,交流算良好,昨晚同床共枕也木有不良反应。总结来说,嗯嗯,时机确是算成熟。

暖暖抓急了!她忙跑回房里,翻着衣柜,却失望地发现,自己带来的衣物都是那么多的小萝莉!完全挑不起男人的兴趣!暖暖抓耳挠腮,翻了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不具备献身的装备。

“暖暖,你在家吗?”这声音!龚大哥!暖暖猛然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放回去,转身看见龚越廷一身帅气的军装,正挂着淡淡的笑看她慌张的样子。

“你回来啦。”暖暖声音略高,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龚越廷却知道,她越是表现得不同往日,越是有猫腻。

“在做什么呢?衣服不够穿吗?”龚越廷走过她的身边,把塞了一半的牛仔裤脚放到手里掂了掂,“不够的话,我明天出去给你买些回来。”

“不,不是的,我刚才在收拾衣服。”暖暖努力轻松地笑,“况且出市区得开一小时的车程,光买衣服,不划算。”

龚越廷不以为然,“没事,我明天要去公安局办事,倒是可以帮你在附近买两套。”

“真不用。”暖暖推搪着,“那个,你今天回来早了,我还没有做饭。”

龚越廷点点头,“是早了,不过也不早,该是晚餐的时间了。”

暖暖猛然看向床头柜的时钟,指针指向18:45,换平常她都在吃了。她微微咬着下唇,她一下午都在想些什么呀!居然连晚饭都忘记做!暖暖电话里说好,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么,她这是肿么了?

“没关系,我喜欢做家务,你来了,我也没好好的请你吃一顿,今晚就让我下厨吧。”龚越廷看不得暖暖自责,一点都不行,心里却在想着,这姑娘得有多迷糊啊!幸亏嫁给自己,不然别的男人欺负死了。

“我们一起来。”暖暖竭力想弥补,龚越廷笑点点头,他求之不得!两人的爱情并没有因结婚而升温,唯一改变的是暖暖对他的依赖更多了,似乎更倾向于把他当亲人。然而那种恋爱的心跳、悸动并没有随之升华。虽然明知爱情久了,会变为亲人。可是在成为亲人之前,他想要最完美的爱情。而且,他认为,爱情是可以保温的,既是爱情又是亲情!两者缺一不可!这样的感情才是生命中最完美的契合!

☆、88我明白的

吃完晚饭,暖暖起身拾掇洗碗事宜,被龚越廷接过来,“你先去洗澡,这些事情我由来做。”

“这怎么好意思,你都工作一整天了,我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暖暖实在惭愧,她一个大闲人,无所事事,难为他一点都不计较。

龚越廷似乎已经习惯了,暖妈妈病的这些日子以来,暖暖顾不上太多,连带着他都只是个点缀,只要他在,跑腿、打扫的小事全都包揽下来,此时做起来无疑得心应手得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夫妻。”

咯噔!一句夫妻,说到暖暖心坎里去,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龚越廷做着本来属于她的工作。虽然她很想当米虫,可那是在良心没有受到谴责之前。

龚越廷手里捧着几只碗正要带到厨房,却看见暖暖站在原地看着他发呆,不知在想什么,他不禁语气戏谑道:“怎么?洗完澡呆会儿就轮到我了,难道你要让我等你出来?”

“不,不是。”暖暖一愣,赶紧一溜烟跑回房里找睡衣,然而往常找睡衣的举动,放到眼前这一刻变得不那么单纯了。她最性感的一件,就要数吊带睡裙。然而裙子的图案大有问题,这是一只hellokitty。放在今日之前,她不会多想,立即穿上,可是现下,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衣服大有问题!都工作的人了,穿这么幼稚的衣服!脑海里飘忽着李玉秀所说的黑色的、性感的、蕾丝的……咳咳,很单纯的一件事,此刻却不单纯起来。

听到厨房里潺潺的水流声,暖暖鬼鬼崇崇地研究着几套睡衣,最后一咬牙,好吧,豁出去了,在图案都相差无几的情况下,就这hellokitty睡裙!

洗澡的时候,暖暖使劲搓自己的身体,生怕有丝毫的不干净,一个澡硬生生延长将近三十分钟。当暖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那么一点龌蹉之后,暖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的脸蛋像涂了厚厚的胭脂,两小团双颊都是红扑扑的。

“暖暖。”

暖暖正反省的时候,这时龚越廷已经担心地来拍浴室的门。暖暖立即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有出来,以近来变得鸡婆的龚大哥看来,应该会很关心地来询问。

暖暖生怕他破门而入,没有擦干头发就打开门,一手还搓着头发。反正没有露点,衣服都穿在身上。

“我没事。”头发湿嗒嗒地贴在双颊,暖暖满脸堆笑。

龚越廷一眼就看见暖暖通红的脸蛋,眉轻挑,温热的大手轻抚她饱满的额,“脸怎的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暖暖强自镇定,连连摇头,谎言不打草稿,“水的热气给熏出来的。”

“那就好,头发还湿着,快出来,我给你吹吹。”龚越廷二话不说,拿过她手里的大毛巾在她脑壳上揉搓,虽然动作仍然有些粗鲁,却比上一回轻柔许多,五指状似按摩地在她头上轻按,暖暖顿时舒服得直想闭眼睡觉。

“好了,回房里坐着。”龚越廷感觉搓得差不多干,把毛巾丢到洗脸盆里。

暖暖想着即将有的被侍候着的待遇,唇角微弯。

龚越廷回到房里翻出吹风筒,在她三千烦恼丝上呼呼地吹着热气。

淡蓝色的吹风筒,飞科品牌,正是上一次她来时用的那一只。当时也是如现在这般,此情此景,她坐在梳妆台边,透明的大镜子能看见他正细心为她吹发的模样。他一个大男人,屈尊降贵,眼眸专注而温柔地凝视着手里滑落的发,五指穿梭在发间,轻抚质感的绸缎,是温柔的呵护。

感动来得猝不及防,人生有几回这般的甜蜜温馨的共处!珍惜眼前人,永远比缅怀过去更为重要!而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溺于黑暗已久,也自私许久,他依旧义无反顾地守候在她身边,没有说过一句的不是,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托付终生。

“干了。”龚越廷关了吹风筒,呼呼的噪音嘎然而止,他拿起牛角梳子在她墨黑的长发里轻柔地往下扫。暖暖的发质极好,纯天然的没有经过理发店任何的化学物质的沾染,发丝之间也没有打结。梳子是他去年在云南时无意中看见的黑玉一般的梳子,当时他就想起暖暖的一头青丝。此刻,墨玉的梳子与她的黑发相交映挥,似融为一体,更衬得墨发如夜。

“龚大哥。”暖暖透过镜子,没有回头一手抓住龚越廷梳到她肩头上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清澈如黑潭的眸子染上坚定,“我会尽力做好你的妻子,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努力。”

龚越廷嘴边缓缓渲染出微笑的色彩,眼睛不再清冷,看向透明的镜子,与她的美眸相对望,她坚定的神情像一只倔强的小兽,虽然是一只外表柔弱的小兽,然而瘦弱的肩膀说出坚定的诺言,更加的令人动容。

她能有这样的感悟,龚越廷很高兴,心底不乏感慨欣慰。他等啊等,以为还需要比较长一段时间,以为是个无止境的等待。可他的暖暖并不愚钝,并不那么的没心没肺,看到自己在为她付出,她正在用一生的承诺做回报,作为对他的爱的感激。不说感谢的话,是因为不生分,是把他当最亲的人。而他此时此刻也不会说感谢,因为他早已把暖暖当作最亲最爱的人。

“我也会竭尽所能地做你的好老公,这一生有我陪你。失去暖妈妈的你不会再感到孤单,我们将会一起慢慢变老。”龚越廷就着她端坐着的姿势,低头在她的发顶落下骑士的一吻。

暖暖笑了,绚烂的笑容如最美丽的骄阳,光彩夺目,耀眼万千,这是半年以来,她最幸福最心无旁骛的笑。

龚越廷心中狠狠一跳,这样的暖暖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梨涡深深,露出平时不显眼却极其可爱的小虎牙,吊带的长裙,露出精致的锁骨,颈部以下,胸部以上的白嫩肌肤泛着象牙的光泽,可以想象隐藏的部分必然是光洁无暇的美丽。

龚越廷的眸子渐渐变得火热,他垂下眼帘,火热在暖暖没有察觉的时候迅速掩去。他不保证,在暖妈妈去世后到现在,她的心情完全平复了没有?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而不顾她的感受。

“你要是累了就先上床睡觉。”龚越廷说完自己翻出衣服,准备去浴室里放水冲凉。

暖暖看着他关上浴室的门,脸上再次浮现甜美的笑容。然而下一秒,她立即紧张起来,她挠挠脑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着一会儿将要发生的剧情,她必须得想好台词,不然到时说些什么,该怎么说,她都会打哆嗦的。

暖暖踱了几十圈的步子,膝盖磕着梳妆台两遍,狸猫拖鞋掉了五次脚跟,桌子里的坦克模型掉散架一次……

暖暖猛然看向时钟,想着龚越廷就快出来了,心里又是一阵紧张。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制造出来的混乱摆好,然后飞一般地跑出客厅,打开43寸的液晶电视机,把音量扭得很大,几乎掩过龚越廷的动静。

“在看什么电视剧?”

清越的男性声音一响,暖暖的眼睛马上灵动一闪,飞速看向电视机荧屏,幸好电视剧正播完一集,刚好在插广告,换画面前,电视剧名出来了。

“我的闺蜜时代。”暖暖强装淡定地回头微笑,“挺好看的。”

“喔?剧情说的是什么?”龚越廷问,一边擦着他利落的短发,一边坐到暖暖身边,暖暖明显感到沙发陷沉下去,自己的小身板子也随之往下跌,身子刚才回并没有看他的时候坐得不端正,这时腰一弯朝他这边倾倒。

她碰着他的时候,龚越廷看了她一眼,体温微微上升。

暖暖状似不在意地打哈哈,“我这不刚才开始看嘛,之前都没有追,我哪里知道里面演什么。”

龚越廷嗯了一声,视线回到电视屏幕,一双手专注地擦着头发。暖暖看得心中一动,一双白嫩的手很想代劳,他都替自己的头发又是搓又是吹的,自己理应这样回报的。

“我帮你。”暖暖想到做到,连忙半跪在沙发上,一双手接着他的动作,按着白色的浴巾擦着他的发。暖暖之前经常替母亲洗头,知道怎么样的力道能让人舒服,所以,比起龚越廷不熟悉的动作,她的完全是掌握了脑部的穴道以及力道的轻柔度的。

龚越廷的嘴角无声上扬,他的小妻子知道怎么照顾他了,看来一个好老婆是需要调教出来的。如果没有自己之前替她吹头发,或许迟钝如她不会做出这一翻举动。

暖暖擦了一会儿,连忙下地,一溜烟跑回房里拿出之前的吹风筒,插在电视机前的插座,吹风筒立即发出一阵噪音,在龚越廷的脑门呼气。

龚越廷好笑地制止,他的两寸长平头,根本不需要,之前也是为她准备才买的。

暖暖看着龚越廷握着的手,心里猛然一个紧张,眼神像小鹿似的到处乱瞟,明明很清白,现在活脱脱此地无银三百两。原本龚越廷并没什么其它想法,看到暖暖慌张略显不自在的模样,却突然起了心思。

“怎么了?”龚越廷清冷的声线突然暗沉几分贝,握着她细腕的大掌缓缓升温。

“没,没什么。”暖暖语气不连贯,声音居然真的很没有出息地在打抖!

看她这样,龚越廷淡淡的眸子猛然窜上两小簇火焰,聪明如他,很快想到暖暖心中所想。既然是她所愿,他也是漫长的等待,自然不肯错过机会,拂逆她的意思。

想要她主动,目前看来不大可能的,龚越廷忽然扬唇轻笑,一把抱起暖暖,不理会她的惊呼,直接扛回房里。

暖暖瞪大眼睛,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一双手死死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即使是龚越廷把她轻放在床上,她的一双小爪子仍没有松开,死死地抓住。龚越廷默然地凝视她紧张的神情半晌,忽然轻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显示出他的心情真的非常好。

暖暖更加的睁大眼睛,大气不敢喘,小爪子一动不动。

龚越廷笑了一会儿,突然收住笑脸,身体依然撑在她的正上方,声音就这么暗哑下来,“就这么紧张?”

暖暖眼珠子微微颤抖地闪动着,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他看出来了么?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啊!听他的话,似乎已经清楚自己因为什么而紧张。可是,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她忽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最想找的另一半,是那样的一个人,光看着她就能知晓她内心真正想法的人,那种默契才值得一生相守。而这个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这是找到了么!

暖暖不语,清澈的眸子似乎闪了闪,小爪子也松开了一些。暖暖觉得龚越廷整张脸都氤氲着淡淡的笑,虽然他的唇角没有轻扬,眉眼没有眯起来,两颊的酒窝也没有凹陷,可是暖暖就是明白,他在笑。随着龚越廷黑眸的热度一点点上升,暖暖隐藏在心底的那根弦也一点点绷紧,爪子几乎将龚越廷的衣服揉碎。

“我明白了,你放轻松些就好,一切都交给我。”

龚越廷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单着一只手,握住暖暖抓住他不放的手,轻轻拿开。

暖暖眼前暗下来,转眼看看他的下颔,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到她的额。

然后的然后……灯光一黑,房间里的热度缓缓上升,发出暧昧娇媚的喘息……

早上起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已经凉了,他应该一早就出发了吧。心底微微失落,可想到他风雨无阻的工作性质,暖暖也就释然,同时暗自庆幸,免了第二天早上面对的尴尬。

腰间微微的酸痛外,暖暖没有任何的不适,却有些什么正在发生变化。仿佛一夜之前长大了,成为龚越廷妻子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实在。

暖暖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眉眼含春,有瞬间的惊讶。想起昨晚他的温柔细腻,有好几次,她明显感觉到他都明显急切要暴走的时候,却生生忍下来了,这种被如珠如宝的珍视,暖暖一点都不后悔。

暖暖走出来第一时间要倒开水喝时,发现她的马克杯身贴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亲爱的老婆大人,红枣枸杞粥在锅里热着,喝完水后请用餐。

暖暖抿着唇幸福地笑了,他倒是摸清楚她的生活习惯,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喝白开水,贴在这里绝对不会错过。

暖暖打开热气腾腾的锅,馨香浓郁的枸杞香扑面而来,添了满满一碗,傻笑着自娱自乐。

正在吃第三碗的时候,门铃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暖暖不得不从幸福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哎哟喂!嫂子在干嘛呢?等你一早上没来,害俺一个大孕妇‘千里迢迢’跑来看你。你忍心么!”李玉秀掂着肚子不由分说地走进来,鼻子灵敏地嗅嗅,“哇塞!好香哟!红枣枸杞粥,你不挺会养生的。能给俺来一碗吗?”

暖暖愣愣点头,“能啊。”心里其实有些不舍得,这是龚大哥起大早亲自给她煲的,她真不舍得把他的真心分给别人。可是不给就显得小气。

“这么浓的枸杞味,嗯,不错,好吃极了!枸杞红枣的质量很好,哪儿买的?”李玉秀边吃边问,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想不起刚才吃过两块面包过来的。

暖暖被问住了,“我不知道,这是龚大哥买的。”

李玉秀眼睛一瞪,“真的假的?你可别告诉俺,这粥也是他煮的吧?俺绝对不相信!你家眼镜蛇看起来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公子。这要是搁在古代,就是王爷!”

暖暖默然喝剩下无己的粥水,没有反驳。

李玉秀看这情形,任她是孕妇却也不得不惊天动地一把,大气凛然地一拍桌子,“俺滴天哪!王爷进疱厨!这天要下红雨了都!”

暖暖笑了,“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的女人都是出得厅堂进得了厨房的,男人做这些没什么惊奇的。”

“俺勒个去!你让周怀龙做个粥试试看!”李玉秀愤愤然,一手捶着桌子乱喊一通。

暖暖看她暴怒不已,心惊肉跳,“你轻点,小心孩子。”

☆、89婚姻规划

想起自己驼着的小肉球,李玉秀立即安静下来,摸摸自己的肚子,突然“哎哟喂”一声。

暖暖急忙直起身子,双手大张环住她的肚子,眼睛紧张地瞅她的表情,想看出哪里不对劲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吗?”

李玉秀嘿嘿一笑,面对暖暖惊慌紧张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拿过暖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涨鼓鼓的肚皮,比平日低八度的音量轻轻问,“感觉到了吗?我肚子里的小傢伙在跟你打招呼呢?”

薄薄的肚皮传来微微的震动,手心有清晰的蹬踢举动,暖暖惊喜地把脸颊贴上去,“亲亲宝宝,你好,我是暖姐姐。”

脸颊明显感到里面的蹬踢感更强,可见小宝宝健康得很!暖暖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奇妙的一刻!尽管肚子里的小傢伙不是她的,可她也感染到属于李玉秀的浓浓的幸福。

“好了,让俺这个当妈的也摸摸。”李玉秀笑眯眯地喊着自己的肚子,“小饭团,你在妈妈肚子里吃得好吗?睡得好吗?妈妈为了你,每天吃个不停,体重都快一百三啦!”

暖暖惊奇地看着温柔的李玉秀,跟刚才骂周怀龙的判若两人。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哟,睡着了。”李玉秀摸着没了大动静的肚子。

“做妈妈是什么样的感觉?”暖暖问。

“恶心、呕吐、食欲减退、嗜睡、易疲倦……”李玉秀跟背书似的,一张嘴就一个顺口溜,暖暖看得目瞪口呆,做妈妈应该是最幸福的事情,李玉秀出口成章的都是些负面信息,这是肿么了!

“俺唬你的!”李玉秀见暖暖被她的话震住,哈哈哈大笑三声,好不容易收起夸张的笑声,摸着下巴细细思索起来,“嗯……做妈妈的感觉……俺也说不清楚。但是,总感觉没有比这一刻更幸福了!一想到有一个和自己骨血相连的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拿自己的生命孕育他,满怀期待地等着他来到这个世上,就会觉得全世界所有的事情加起来都不及他重要。以后会有一个比老公更亲近的人陪在俺身边,他什么都不会问,全身心的信赖俺,把他的一切都交到俺手里……呵呵,俺不会形容,但是俺觉得有孩子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李玉秀嘻嘻笑,手指调戏地勾过暖暖的下巴,“美女,羡慕吧。”

暖暖依然有些不习惯李玉秀突如其来的温柔,神情微微忸怩,嘴里说着:“没有。”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看那神情,绝对不是嘴里的意思。她的眼神温和晶莹,时不时掠过李玉秀的腹部,分明想要。

“对了,昨天你说你们处于未同床状态,你今天就想要孩子,俺闻到不寻常的味道!”李玉秀摸着下巴寻思,眼神强烈的怀疑,断言里面有别扭。

暖暖面色微红,隐隐有春色,比昨日的颓然有天壤之别!能令她转变如此之大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有爱情的滋润!

李玉秀流露出所以然的神色,陡然她一只手指着暖暖直打哆嗦,“你,你真照俺的意思,把眼镜蛇给睡了?天呐!你真能干!”她拥着自己的肚子,“你没告诉他是俺给你出的馊主意罢?俺胆子小,龙龙混到今天不容易,俺真不想龙龙因为俺的一言片语,前途毁于一旦!”

暖暖呐呐不能语,李玉秀后面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什么她把龚越廷给睡了!明明就是……呃,双方都有。这个词用得真是不合时宜!这叫你情我愿,说得龚越廷吃亏,而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李玉秀何等人也,看人脸色行事,好不容易混到五星级酒店的管理者,看人是一看一个准,见暖暖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话立即收回来。嚓,没有听众,谁愿意说话!

李玉秀忽地面现狂喜,一张脸凑过暖暖,语气暧昧不清问道:“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暖暖马上黑脸,“你粥也喝完了,你家的龙龙也快回来,我送你回去吧。”尽管如此,粉颊里的红晕淡淡浮现,骗得了谁!

李玉秀一听暖暖下逐客令,陡地换上另一副脸色,涎着脸皮噌到暖暖身侧,“好啦,好啦,你要不想说,俺就不问了,省得你害羞。”

暖暖撩起侧边长发的手一滞,面色难看地看着她,害羞?她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会害羞?开玩笑!就算是真的,碍于面子关系,脸皮薄的暖暖绝不承认!

“好啦!说说也不行,小气!”李玉秀可不管暖暖气得冒烟,回去作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以她活泼开朗的个性,一个人半刻钟都呆不住,好不容易来个母的,咳咳,女人,并且是同时嫁给一个军人的志同道合的军嫂!绝对不容错过。她不想再过回之前那种一个人自言自语,两眼呆望天花板的日子。尽管暖暖不多话,但看着那甜美温糯的个性,绝对的温婉善良,生气都不会发脾气,典型的烂好人一个!

“我要是小气,还能听你整天胡说八道?”暖暖对她爱理不理,拿碗到厨房里清洗。

不久,自厨房出来,暖暖看见李玉秀仍然赖坐在原地不肯离开。暖暖状似不经意地抚过额角的发丝,坐到沙发里搭着脚,打开电视机,目不转睛的,看得津津有味。

“那个……”李玉秀摸着肚子挪腾过来,斟酌着开口,暖暖美眸一瞪,李玉秀尴尬地咳了两声,“我是说正经的,既然你们都恢复正常夫妻关系了,不如你跟我说说你们的计划吧,这样我也好探讨探讨,说不定我家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暖暖迷惘,手拿着摇控按着,不断转着电台,漫不经心地问,“什么计划?”

“就是现在你们有避孕吗?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要是生孩子,工作怎么安排?孩子生出来以后是跟着自己生活,还是让公公婆婆帮忙带?万一孩子的外婆抢着要外孙子跟婆家姓,你怎么看?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存孩子的奶粉钱?孩子以后要上哪一家幼儿园……”李玉秀掰手指头一个个细数,回想她和周怀龙一起时所遇到过的,以及考虑中的问题。

“等等!”李玉秀一连串的问话,绕到暖暖头大,暖暖实在费解,于是一手关掉电视机,撑着右脸颊,“你别告诉我,这些你都想过了?”

“那当然!”李玉秀扬起脸,鄙夷地拿眼神睨她,“你别告诉俺,你们啥都没有想过?”

看李玉秀一本正经的样子,暖暖心底有小小移动,“我应该想吗?”

“俺勒个去!不是应该想!是绝对要想!迫不及待地想!你想想看,这年头,光是奶粉一贯就得好几百,还得是香港的奶粉,国内的怕吃出大头婴儿。还有,俺老公常年在部队,俺在市区工作,大家都有工作要忙,孩子由谁来带是个大问题吧?有些公公婆婆可刁钻了,死活不带孙子,还让自己的媳妇辞职在家当保姆。俺一想到这个就来气!我每次去周怀龙他老家,他娘就一个劲儿地把所有的家务活农活都推给俺做,说俺当媳妇的就有当媳妇的样儿,不仅如此,必须孝敬公婆,替他们洗衣服……”

暖暖嘴角抽搐地听着李玉秀的话题渐渐偏离重点,也没有出声提醒,只是心里微微有些疑惑。她发现自己脑袋里关于婚姻,关于孩子的事情少得可怜。没有想到,也没有考虑过。然而,龚大哥有想过吗?他的智商比她高了去,如果婚姻事必要做出规划的话,那他早前就应该想过了吧。之前他说有可能调职回A市,有没有可能那时他就已经规划好他们的未来呢?

她迟钝而已,但龚越廷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不代表双方都没有计划。暖暖想着,今晚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说起来,龚大哥为什么都是晚上回来的呢?人家周怀龙中午有午休,就她家老公白天不见人,到底在忙什么呢?

想到什么都不能问,暖暖有些泄气地抱着抱枕,兀自沉思。

“呐!暖暖,你看俺说得对不?”李玉秀说得唾沫横飞,仍然意犹未尽,拉着暖暖寻求支持。

“嗯?”暖暖眼珠子一转,笑着狠命点点头,“当然对!实在太对了!”暖暖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夸赞她,生怕李玉秀发现她没在听,下一秒就会重新复述一次!那还不得要她的命!之前认识她的时候没见她这么舌燥的,暖暖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明天就不应该表现出想要亲近的姿态,这下子李玉秀更把她当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样的好意,这样的热情,暖暖差点就消受不起!

“俺就说嘛!俺怎么可能有错哩!都是周怀龙!老护着他老妈,当俺不是人!”李玉秀说得更加的理直气壮,暖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答错了,貌似她有挑拨离间他们夫妻关系的嫌疑。

“你不会真生周怀龙的气吧?我也就说说而已,再说了,依我看周怀龙对你真的不错,你自己也对我说了,他替你布置房子,走路都护着你,生怕你有个闪失。每天都跑着回来看你、哄你,给你放热水,买衣服,就怕你不高兴,这还不够好?那我不知道好男人是怎么样的了。”暖暖斜睨她,双脚交叉舒服地靠在沙发,再次打开电视机,发现我的闺蜜时代原来是连播六集,合该放一整天。

“像你家老公那样的就是绝种好男人!”李玉秀搓着手娇媚地抛着媚眼,暖暖浑身一个哆嗦,立刻觉得不能让她见到龚大哥,不然龚大哥会受到孕妇的性骚扰。

一天浑浑噩噩地过了,奇怪的是,龚越廷今天回来得特别早。

龚越廷坐着接送的车回来,手里攥着一大束红玫瑰,犹豫着如何藏起来。

“首长好!”门口两小伙子未待龚越廷走近一口嘹亮的嗓音,眼神是暧昧不明的笑意,好奇倜促有之。龚越廷眼睛一扫,两小伙子立即站得笔直,笑话,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太过。像龚大队长那种出了名的嗜血冷漠,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龚越廷面无表情地淡淡点头,徒劳地发现手里的玫瑰根本无从遮掩,既然是这样,龚越廷从容走进部队大门。这个时候,那些兔崽子应该正结束训练,看来平日的冷脸必须更冷,不然那帮兔崽子不知得怎么起哄。

“瞧瞧,那个拿玫瑰花的是利刃特种大队的队长吗?我不会老眼昏花了吧?”

另一个同伴擦擦眼睛,惊呆地张着能吞下鸭蛋的嘴巴,“真的啊!那个冰瘫队长居然也懂得送花!”

“哟!你们不知道吧?他家妻子来了,看起来特漂亮温柔的女人,能把冰山给融化……”

龚越廷眼眸一眯,目光冰冷,视线所过之处无一幸免,逃窜地溜掉。开玩笑,利刃特种大队的队长,得罪他还能有命在么!

淡淡一个眼神,别队的兵都吓跑了,然而常年在龚越廷手下,备受龚越廷摧残的周怀龙等人。

“龚队!你给嫂子送玫瑰花啊?神呐!俺还以为队长冰人一个,不解风情,看来俺们都想错了。”

“是啊,是啊,什么时候能见见嫂子?上次嫂子带来好吃的东西可不少,我们都记在心里,想请嫂子吃一顿饭。”另一个兵说道。

“对,队长你都结婚了,况且像你这么优秀的,我们这些站在你身边就是歪瓜裂枣的,对你完全构不成威胁,你就给个机会让俺们都见见罢。”

龚越廷黑沉着脸,眼睛一一扫过去,他的兵都屏息,翘首以盼,一张张黑脸全都写满期待!龚越廷忽地勾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很久没有开展山地越野训练,要不……”

话未说完,人群一哄而散,龚越廷淡淡笑起来,这群兔崽子,不给点颜色当他开染坊!

☆、90关于我们未来的打算

“没错,队长你都结婚了,况且像你这么优秀的,我们这些站在你身边就整一堆歪瓜裂枣,对你完全构不成威胁,你就给个机会让俺们一睹队长夫人的真容罢!”

龚越廷黑沉着脸,眼睛一一扫过去,他的兵无一不屏息,翘首以盼,一张张黑脸全写满热切的期待!龚越廷忽地勾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很久没有开展山地越野训练,要不……”

话未说完,人群一哄而散,龚越廷淡淡笑起来,这群兔崽子,不给点颜色当他开染坊!

暖暖小跑出来开门的时候,心扑扑快速跳多两下子,以为第一眼会看见门外的龚越廷,却竟然不是!

一大束火红的玫瑰把他的脸完全遮住,只露出头顶的军帽。

“暖暖,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龚越廷没有露脸,声音四平八稳。鲜花后面,暖暖看不到的地方,龚越廷尴尬地低垂眼帘。因为他记得那个季琛啥的,特别喜欢送暖暖红玫瑰。他故伎重施颇有效仿的嫌疑,很不自在。

“先进来再说。”暖暖心跳兴奋地蹦跶着,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泌透着惊喜。龚越廷多虑了,暖暖在乎的不是花,而是送花之人。

暖暖接过一大捧的火红玫瑰,龚越廷给她一个大拥抱,微弯腰,就着她的身高,脸颊蹭蹭暖暖的,像个偷腥的大男孩,呢喃着问:“有没有想我?”这在旁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倘若周怀龙那帮兔崽子看见他此时的神情,铁定大跌眼镜!

“嗯,想你。”暖暖笑弯眉眼,她喜欢他对她眷念黏缠,这样的感情才够浓,才够深,才能密不可分!

“今天回来得更早了,工作都完成了?什么时候才能闲下来?你知道的,我也快要回去上班了。”

“工作永远没有完的时候。”龚越廷悠悠叹息一声,“你放心,到时回了A市,我们不说能天天在一起,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保证会有两百天腻在一块,到时候你别嫌弃我。”

暖暖笑着推桑他,把火红玫瑰花拆出来,在房里,客厅,餐桌上,所有的花瓶都给插上,仍有一部分留着,她重新扎好花束,放在床头。

龚越廷看着暖暖忙碌,淡淡的充实感盈满身心,这就是夫妻温馨甜蜜的生活吧。他的小妻子把家里装饰得温馨愉悦,只为分享她的快乐。

“剩下的怎么办?光等着它们枯萎,很可惜的。”暖暖抚摸着玫瑰花瓣,她喜欢花,爱种花,这点是继承早逝的父亲的爱好。龚越廷微动薄唇,想开口说,这花就放着等慢慢褪色风干好了,不值得伤神。但显然,暖暖对它们的重视远不能让他张开这个口。他有点颓然地想道,早知要令她这么费神,他就不该买玫瑰。

正这么想着,暖暖突然两眼一亮,“有啦!我们把新鲜的花瓣洗干净,做成玫瑰酱,以后我们一起吃?”

龚越廷一怔,浅笑着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做。”他的小妻子蛮懂生活的吧,虽然他没做过,听这名称貌似挺不错。

龚越廷长这么大的男人,第一回送花,买的时候都挑贵的。玫瑰花瓣肉质厚润,暖暖负责小心呵护地摘掉花瓣清洗,拿纸巾细心擦干,龚越廷则负责找回一个密封盖的广口玻璃瓶,给玫瑰花间接地撒上一层层的白糖,然后捣鼓着把玫瑰花汁碾出,直至捣到玫瑰花成酱,淋上一层香味浓郁的蜂蜜,最后密封。

整个过程很快,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暖暖把它放在冰箱里,嘱咐着龚越廷要等着过了十天才能拿出来食用。

暖暖从没发现,有一个男人陪着自己做这些小事的时候,会有这么容易满足的幸福。

晚上的时候,暖暖窝在龚越廷的怀里,把玩着他薄茧的手指,“龚大哥。”

“怎么了?”龚越廷微闭着双目,假装困顿不已在睡觉。

“你,你不想吗?”暖暖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龚越廷默了两秒,突然胸腔震荡,低声窃笑,“你在邀请我么?”

暖暖闻言,立即好一阵懊悔,脸火烧火燎的红。她扔掉他的手,身体想要挪开些,与他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

龚越廷自然不让,环住她纤瘦的腰身,“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怕你伤着。我看过书,第一次过后,最好等三天。”

暖暖静止不动,只想咬自己的舌头,她犯贱,多嘴,这种事情就不该问出口。

“我们来日方长。”龚越廷又加了一句,他有点不明白暖暖的心理,难道她比他这个男人还想要?

要是暖暖知道他心中所想,肯定起身张牙虎爪揍他满头包。暖暖瓮声瓮气地开口,“我问你,你对我们的婚姻有规划吗?”

龚越廷绵长的呼吸没有起伏,平静得令人沉静。暖暖回过身,瞪大一双怨怼的水眸,无比的失望,“你真的没有想过吗?”她倒没想过龚越廷也会失望她迟钝,毕竟她才是那个没心没肺,从不考虑他们婚姻的那个人。

“我当然想过。”龚越廷见她这样的表情,急忙开口辩驳,开玩笑,作为一家之主,这个问题难不成由她一个小女人单独做主不成?

“那我问你。”暖暖趴在他身侧,“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龚越廷想都不用想,“现在!越快越好!”暖暖听他爽利的回答,着实愣了那么一下,接下来避孕的话题完全可以忽略。不过她心里有点儿不自在,这么早要孩子,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有了孩子,她做什么都要顾忌着,她才毕业开始工作,什么都未曾尝试,不甘心下半生就在带孩子中度过。但毫不怀疑,她是喜欢小孩子的。有了小孩子,会有一个热闹的家,这也是孤清多年的她所期盼的。

“难道你不想要?”龚越廷皱眉,他年纪不小,在他的同龄人里,早就是几个孩子的爸妈了,早婚的,估计孩子都快升初中。暖暖年轻,有大把的青春挥霍,她不要孩子的想法,他能够理解。不过,心里总有些怅然失落。

暖暖眼睛闪了闪,有复杂的光芒滑过,“给我半年时间好不好?或者等你调回A市,我们再考虑要孩子?”

“也好,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说明。昨晚我们没有采取措施,你要答应我,要是这次真有了,我们一定不能舍弃这个孩子。”龚越廷认真地凝视她潋滟的双目,暖暖哼哼两声,一个枕头砸过去,“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像是那种会扼杀生命的女人吗?”

“我不能呼吸。”龚越廷眼前一黑,声音闷闷地传出。暖暖死死地压着枕头,嘻笑着骂道,“你活该!”

“是,是,我活该,我不该不懂你。”龚越廷率先低头,“老婆,你饶了我吧。”

暖暖的脸微红,他这一句老婆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一副天塌下来都理所当然的称呼,相较他而言,暖暖的脸皮薄得实在不够瞧,最起码,她还没有胆子叫他老公。

“我们继续!”暖暖板着俏脸,眼神警告地瞪向他,好威胁他收回嬉皮笑脸,“如果有了孩子,孩子是跟我们生活在一起,还是跟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

龚越廷挑眉,没有嘲笑暖暖的长远盼头,倒真的认真考虑起来,“孩子当然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最好。我们工作忙的时候,或者想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可以把孩子送到爷爷和爸爸那里,反正我小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怎么带过我,就让他们把对我的歉疚都给我们的孩子,好好补偿他们的过失,心甘情愿地替我们带孩子。”

暖暖闻言,双手托着下巴,定定地瞧他。歉疚,过失,这些词很明显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龚越廷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堪忧,都没有人爱。不过她泛起的这点可怜的同情心可以说是废弃的情绪,龚越廷能走到今日,早不需要同情怜悯,也不需要家人错过了的关心。况且,听他的话,爷爷和爸都将要被他算计。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存孩子的奶粉钱?孩子以后要上哪一家幼儿园?”暖暖决定忽视龚越廷过去的事,如果他想说的话,总会一五一十地让她知道。不想说也无所谓,这也许是他心中不可触摸的痛。小时候的创伤,不是那么容易弥补平复过来的。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暖暖就觉得其它一切都不再重要。

龚越廷轻声嗤笑,强行忍住溢出的笑点,“孩子的奶粉钱,我早存够。孩子们以后上的幼儿园会是A市最好的一家!还有什么问题,一并说出来吧,我一条条逐项分析,保准能给你满意的答复。”

暖暖满意地点头,沉默着细想她还有没有漏了哪点没有问。

“龚大哥。”暖暖叫道。

“在!”龚越廷差点睡着,因为追捕麦丽娜的事,白天他都神经紧张废寝忘食地高压工作,回到家里,也会有很想休息的时候。他是个铁人,不过铁人在熟悉的人和环境里,容易受蛊惑,容易放松身心,容易疲软。

“我三天后就回去了。”暖暖微微惆怅,想起母亲,心中黯然。但为了不再让龚大哥忙于工作的同时,还要分神照顾她,她必须把所有的伤感都隐藏起来。她相信母亲会最想看到她的幸福,而不是一味地悲伤。这两天,她有在努力做好,努力做一个幸福的人,母亲如若有灵,在天上看到,也会放下担心。

龚越廷大手一捞,将她带到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知道,早点睡吧。”他不舍得,特别是新婚燕尔的他们,昨晚才开始有了真正的夫妻生活,都不想分开。然,正如他所说的,来日方长。且行且珍惜,才能把一份感情永恒保留。

------题外话------

下一次更新,在19号早上。想恢复早上更新呐!字数有点少,当阿续在休息好了,这些天有饭局,有春困,有复杂的人事调动……努力码字!

喊下口号,毅力!

☆、91极品客户

暖暖回家的这天,龚越廷是正好要出来办事,就陪同她一起出市区。龚越廷没有跟暖暖回她和暖妈妈一起生活的家,只是叮嘱她一些琐事,就直奔公安局。

麦丽娜那不省心的,据最新情报,她投奔了另外一个恐怖集团,那是一个活跃在国际社会里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强大组织,全世界都在打击追捕,这下得费脑筋了。

暖暖下午直接回单位正式开展工作。说起来惭愧,自工作以来,事情一件件接踵而来,她根本无心工作,她的心都扑在母亲身上,工作于她而言不比母亲重要,所以她请的假期非常之多,直属领导倒是没有说什么,至于是不是看在龚爷爷面子,她无从知晓。

不过办公室事非多,其它员工就难说了,都纷纷扬扬流传着她后台强硬的传言。

暖暖沉默是金,继续做着自己的分内事。她的工作能力不错,一些挤压许多的文件,她连续加三天的晚班已经全拿下来。因为忙着赶工作,辞职信迟迟未写,反正不着急,离龚越廷调职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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