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和朋友去喜玛拉雅登山去了,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后来在山上骨骼受伤,在医院里一趟就是两个月。”暖暖犹记得龚伯伯的解释,她可不想吃死猫,乐江这小妞可不是吃素的,转个身就说她欠她的了。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你以为我愿意病着的!”龚乐江想起暖暖失去暖妈妈,她身为暖妈妈半个女儿,没有在最后的时候回去见她一面,着实遗憾。现在,她只想加倍对这个好友兼大嫂好。
“之前我听哥说了,你现在应该和他住B市的家属宿舍吧。不过我非常希望你能尽快回A市呢,我下个星期回国,之后就会一直赖在A市不会再走了!我很想见到你,要不你撇下我哥,陪我在A市生活吧。部队里闷得要死,你来A市,我带你吃喝玩乐,每天过得丰富多彩的,比和我哥在一起滋润多啦!”
回国有亲人管着,一定没有国外自由,生活会很闷的。这时龚乐江心里盘算着怎么诱惑暖暖到A市陪她。她极少真心聊得来的朋友,在国内最舒心的日子就是和暖暖同居的过往。
“可是我和你哥聚少离多,这才刚和你哥生活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他。”暖暖的脸皮发热,却也大胆地说她的不舍得,惹来电话那头龚乐江一阵哈哈大笑,暖暖禁不住红了脸。
“况且我半工半读多年,现在实在舍不得落下米虫般的生活。你想想看,每天不用想柴米油盐,不用考试,不用打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神仙的日子不过如此。”暖暖眼睛笑弯成月牙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当然是跟你哥,我的丈夫在一起啦。”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龚乐江在那头强烈哀嚎,暖暖猜到她此时抱头跳窜,顿足捶胸的搞怪模样,脸上的笑容咧得更开。 龚乐江喝了两年的洋墨水,对暖暖的没出息恨不能敲开她的脑壳将她的想法掰直,“Ohmygod!你,你,你……身为我龚乐江的好朋友,这么没出息!好在你嫁的人是我哥!若是别的男人,你要被欺负死鸟!”
“你把我想得太弱了。”暖暖哼吱一声,“真的下星期回来?”“嗯嗯!”龚乐江忙不迭点头,“我现在恨不得飞回去,可惜我的论文还没有搞定!接下来几天,我会快马加鞭,赶紧的跑回来见你们。说不定,我一高兴,跨过A市,直奔B市瞧你们来了。” 嗷嗷!她不想被爷爷管着啊啊!目前最好的避难所要数亲哥的家属宿舍院落,所以暂时划进她的待选地点之一。
暖暖若然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无语。
☆、101军嫂不容易
暖暖微愣,李玉秀继续开口:“你我都还好,没有遇到真正的战争时期。不过我也不如你,你老公从军多年,可以长期家属随员,你愿意的话,能够一直和龚大队长天天耳鬓厮磨地生活在一块。可是龙龙资历未够,俺不能在部队里长住,到时生完孩子,俺就不指望龙龙能兼顾俺们母子俩,实在兼顾不来,俺妈会过来照顾俺和孩子。龙龙因为军人的使命,注定不能事事以我为先。在他转业前,照顾孩子和老人的重任,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就算我病了,他也不能立刻飞到我身边给我安慰。所以说,嫁给他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鼓起了多少勇气!”
李玉秀神情惆怅,暖暖听她的话,也颇感触。她说的都是事实。她虽然也曾体会过自己有事,身边的他不在身边的情况,却因为她过早的自立,习惯自己解决困难,后来再见龚越廷时就忘记得一干二净,更无从说责怪。更何况,他一直都在努力对自己好,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以前一直不甚在意,此刻被李玉秀摆在明面上,她不禁也有些不安,却并没觉得是多大的遗憾。只要在他心中,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最好,时时将她放在心上,她愿意守着他。
“你想那么多干嘛,你现在只需安心养好身体,健健康康地把孩子生下来,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其实暖暖也说不准,到时龚越廷调回A市是什么状况,而她也必定是要出去找工作的,她可不愿意一直这么追随着龚越廷失去自我。那样的她,就算龚越廷不介意,她却会厌弃那样的自己。至于家属随员的待遇,她也不一定会如现在这般和龚越廷生活得那么亲近。
不过李玉秀是孕妇,负面的情绪不能影响到她,她只好尽可能地宽慰她。李玉秀的人容易受他人和环境的影响,果然听到暖暖的话,她立即留心孩子,从刚才的忧心中脱离出来,幸福地抚摸着自己的肚皮,大有有子万事足的满足。
“哎呀!”李玉秀突然尖声高呼。
暖暖一惊,李玉秀下一秒笑道,“宝宝踢我了。”
暖暖释然一笑,微怪地瞥了她一眼,“我瞧这孩子日后一定是个孝顺宝宝,在娘胎就知道母亲心情不好,需要他的安慰。”
部队的小日子过得甚为安宁,少了都市的喧嚣,偶尔和李玉秀拌拌嘴,平淡宁静的小日子,暖暖过得很惬意。
这天夜深,迷迷糊糊中听到沙沙的声响,暖暖转了个身,伸手一搭,没有碰到熟悉的体温。她陡然清醒,睁开眼朦胧中,黑暗里有个高大的身影在穿衣。
暖暖的睡意顿消,她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揉着眼睛,好一会儿适应光亮。
这时龚越廷已经穿好衣服,见她醒来,急忙亲吻她的额头。“天没亮,继续睡吧。”
“这么晚出去?”暖暖禁不住困意,张嘴打了个哈欠。
“嗯,有紧急任务,你好好睡。”龚越廷说完,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开。
不待暖暖问他何时归来,龚越廷匆忙的身影刮起一阵风,听到一声咔嚓的关门声,屋子复归于平静。
暖暖以为他第二天早上就会回来,却是一连五天不见踪影,而李玉秀家的周怀龙也是同样情况。不过李玉秀比她更了解军人的使命,据说这是常有的事,并不像她那般忧心。拿她的话说,习惯就好。
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什么时候回来犹不自知。暖暖一贯淡定的心境开始焦灼,想着他这次出的是什么样的任务,危险性如何,会不会受伤?这些想法一次次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一连好几晚睡不着觉。这才发现,米虫的生活,并不如想像中好过。这时,她倒更想要有工作可忙,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些没用的东西。
秋雨飒爽,夜晚的风送到凉爽的空气,把窗子吹得嗒嗒作响,窗户边挂着的风铃发出脆响的叮铃铃,悦耳的音乐陪伴着她入睡。
然而暖暖像前几晚般,辗转反侧无法成眠。不得不说这是睡觉的好天气,安静的夜,有她最喜欢的清新空气。只可惜,龚大哥不在身边,不能与他分享心情。
她索性掀起棉被,端坐在床的正中央,眼睛望向敞开的窗户,外头黑呼呼的一片,是无尽的夜。尽管有雨雾吹进来,可暖暖不想关闭一室,阻挡清新的风。
这个时候,龚大哥会不会像她一样睡不着觉,看着迷离夜雨?会不会像她思念他一样,想起她呢?
世间唯有滴答作响的夜雨,是上天给大地洗的一场澡,如此纯净的雨声也唯有远离都市的繁华才听得到。奇妙的是,担忧的心情于此刻得到沉静。
自认识他以来,她开始懂得爱情,明白喜欢一个男人的美好滋味,品尝恋爱的酸甜苦辣。分手一年后的奇异复合,仿佛上天注定好了的,她逃不掉内心的情感的纠缠折磨,顺应心底压抑许久的意愿,不顾一切重新把自己交到他手里。而后母亲的病险些让她陷于万劫不复的悲伤中去,龚越廷在她的身边竭力给予的关怀与帮助,令她切身体会到,原来爱情不只是单纯的心动,更多的是相互扶持,心甘情愿的付出,只为换取对方的一个微笑。
遭遇的种种事情,没有他坚实的臂弯作依靠,没有他为她遮挡风风雨雨,孤单伶仃的她,如今不知会身处何处?她很感动,虽然没有说出口,然而内心里非常感激他给予她一个崭新的家,愿意陪她一同开拓未来,组建幸福的家庭。经历过世间的难事,有他排忧解难,他已经成为她的信仰,仿佛只要有他在,哪怕是一个高大的背影,看见了,便莫名心安。
于千千万万的人中,说不清为什么单单倾心于他,也不明白为何人心的牵连会至此情深,也许爱情的动心,于相遇的那一刻就是命定的安排!人,又怎能逃脱命运的轨迹呢?
噼啪的夜雨声化作淅淅沥沥的温柔,正如退却白日一身的清冽的他,于黑暗的夜在她耳边呢喃着的绵绵情话。
人的一生,必定困难重重,历经艰辛,美好的回忆是人活下去的动力。此刻的暖暖也学会了追忆,房间里有他遗留的熟悉气味,包围着她,所以她并不倍感孤单。
嫁给他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对未来多作憧憬,虽然二人有情,却未到谈婚谈嫁的程度。想不到的是,真的结婚了,到后来一切都水到渠成。而这些天,她又有了全新的体会。虽然没有走近部队,亲身经历军人的训练,但也比过去对军人的一无所知要好,加之李玉秀口耳相授,她耳濡目染的同时,渐渐形成自己的想法。
雨夜潮湿,暖暖忽然似有所悟,倒是真正开始明白,军嫂,这一崇高的称呼所承载的重量!当上军嫂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一个人忍受寂寞、艰辛、独守空房,有时甚至要负担起所有的责任。因为军人一年只有一次年假,要是女方不能随军,也就只有那几天能相聚。有孩子后,也不能一天天看着孩子长大,最多看一会儿就会离开,还有赡养父母的责任,都落在军嫂细弱的双肩。
只要他一日是军人的身份,她便得预备着每一天都要承受类似的日子。倘若连此时的区区几天的未知分离,她都没有办法忍受,那还谈何相伴到老?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换位思考想想。他肯定是希望她能够义无反顾地相信他,不想她每天担忧着过日子,希望她和他在一起的生活是快乐无忧的,这几天的她有负他的真心和信赖。
暖暖望向无尽的夜空,咬着下唇,于这一刻,她坚定信念,倔强地相信,无论他走得多么远,遇到多么危险的事,都会回到她的身边。
于是这一日,暖暖慢悠悠地在家喝着她的小米粥,惬意地享受着。
“暖暖在啊。”李玉秀没有敲门,直接走进来,暖暖知晓她每天必会在这个时间来报道,就没有锁门。
“在呢,快进来坐,还没吃早餐吧,我给你装粥。”暖暖见李玉秀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拆穿她。平日里周怀龙都给她做好早餐的,想来今早也没有吃。
李玉秀捋着碗里的粥水,一副食之无味的神伤。眼看着暖暖心无旁骛地喝完粥水,吃了一整碟的炒米粉,李玉秀好奇了,“你没事吧?前几天还一副悲天悯人的哭相,今天大好了?难道你收到消息,他们要回来?”
暖暖扫她一眼,“没有消息,你也别多想了,一辈子的日子长着呢,担心不过来的。”
“你倒想得开。”李玉秀眼睛都不眨,研究着暖暖到底哪里不对,一下子改变想法了。她不知道的是,暖暖是极通透的人,想明白了,就不会再为琐事烦扰。
“玉秀!玉秀!”外面传来一声呼喊,李玉秀粥也不喝了,惊喜地站起身,“龙龙回来啦!俺家龙龙回家啦!”二话不说,扶着腰,快步走出去。
“哎!你走慢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暖暖不忘提醒道,心里却在下一秒想到,既然周怀龙回来了,那龚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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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卡文,俺有罪!
☆、102旧桃花
也许他在处理善后的工作,毕竟是总队长,有事情耽搁也说不定。暖暖按捺住急切的心情,静坐片刻,眼睛一直扫向房门,想着他进来,她一定要给他一个大拥抱,然后说出一句,“老公,你回家真好!”
暖暖打了个抖,愣愣地摇头,不行,太嗲,太肉麻了!她焦灼地等待,眼看着剩下的半碗小米粥都凉了,暖暖猛然想起,周怀龙都这么早回来,他们肯定没有吃过早餐。暖暖慌忙起身,专为他一人重新捣鼓起早餐。
然而,早餐重新做过,放到餐桌上等待半天,凉透了,依然不见他归来。
暖暖急了,生怕他真的出事,急不可耐地跑到周怀龙和李玉秀住的地方。
“嫂子!”周怀龙一身清爽的背心、中军裤,见暖暖过来,热情打招呼,但面对暖暖逼视的眼神,有些闪烁其辞。
“龚大哥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暖暖开门见山问,手里接过李玉秀递过来的水杯,紧张地摩挲着,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周怀龙嘿嘿傻笑,嘿笑了一会儿,不擅长伪装的他,笑容很快僵住,知道逃不过暖暖的追问,挠挠一寸长的头发,迫不得已开口回答:“龚队,哈哈,俺也不大清楚。”暖暖眉心担忧地蹙起,周怀龙最见不得美女难过,大眼一瞪,“嫂子放心,俺敢保证,龚队最迟这两天会回来,你放心好了。”
想起强势的美女军医,把他们的大队长制得死死的,周怀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美女军医和队长之间的诡异气氛,分明是旧相识,说不定是旧情人呢。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对正牌的嫂子说。
暖暖疑惑地的眼神细细扫过他陪笑的表情,里面似乎带着丝丝掩饰,事关他们军队里的事,暖暖不好多问,只是道:“他没有受伤吧?”周怀龙左眼角的擦伤同样令她心中不安。
周怀龙眼睛闪了闪,转向瞅向自家婆娘,得到李玉秀一顿白眼,“暖暖问你话呢,你看着俺作啥?”
周怀龙嘿嘿一笑,“这不是几天没见,俺想你了罢。”
“去你的。”李玉秀不留情地踢周怀龙一脚,只是动作温柔,倒像打情骂俏。暖暖在一旁看得尴尬,摸摸鼻子,想着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撤退。可是周怀龙还没有给她回答呢。
“嫂子。”周怀龙忽然正色,“队长受了一点轻伤,但是你放心,没大碍,就是需要在那边留院观察半天,俺队长说了,检查一完,马上回来,省得嫂子挂心。”
“什么伤?严不严重?”暖暖急忙站起身,焦急地连声问,手指紧张地绞动在一起,心里的不安来得如此强烈。
周怀龙想不到暖暖这么大反应,感觉女人真刺激不得,不过一句话就天马行空,以为受伤就一定是大件事。其实,他也不好说,队长身体的伤不严重,严重的是招惹桃花,而且是一枝旧桃花。
“嫂子别急,龚队就是手肘和腿有点儿擦伤,休养几天就好,就是那边的军医都太过热情,你知道俺们队长是军区里的重要人物,长得又是那么的俊俏非凡,难保一些美女军医瞧得心中荡漾……哎呦喂!”
周怀龙哀怨地看向李玉秀,眼神的水光控诉她的狠心,李玉秀收回毫不留情掐他腰际的五指,哼出一声,“俺让你好好说话。”
“是是是,老婆大人,俺一定好好说话。”周怀龙得令,马上谄媚地笑,转向暖暖,颇有一副苦口婆心的面相:“嫂子,龚队真的没事,就是遇到故人,有事情耽搁。就像俺遇见久不见的好知己,也会忍不住多留一天叙叙旧嘛。男人啊,千万不能抓太紧,不然会跑得更远。”周怀龙意有所指地瞥瞥李玉秀。
“你的意思是,龚大哥遇见熟人了,并且这个熟人是个大美女,同时也是医治他的军医。”暖暖用的是肯定句,眼睛澄澈明亮,一看就是个纯良的好女人,害周怀龙满腔隐瞒的话不敢说出口,于是点点头承认她说得对。他心里暗道,不愧是龚队的妻子,从他的三言两语就能总结出重点,跟龚队一样,都会抽丝剥茧,找出事情的真相。
暖暖着急的神情忽然沉静下来,眼神冷静,盯着手里的水杯不动如山,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怀龙动动嘴皮子,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这些事情,旁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李玉秀看着暖暖突如其来的沉默,还有周怀龙的欲言又止,再没心没肺也感到一些怪异。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见过龚大队长几面,给她的印象都是极专情的绝世好男人,身为周怀龙的追随者,意志之坚定和刚强不是寻常人能比!要是轻易能被别的女人勾走,就不会成为特种部队的灵魂人物!
李玉秀白了周怀龙一眼,“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打电话去问问,你们的队长到底啥时候会回来?省得暖暖瞎等,浪费家里的粮食。”
周怀龙为难地摊开双手,“俺也不知道啊!哎呦喂!你是没看见,那个女军医彪悍得很!为了让龚队留下来,打了麻醉针不说,还一声声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什么轻易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些外行人看在眼里,哪有插嘴的份儿?”
“你是说,他的老相好出现了?”李玉秀不敢置信,这看起来挺“纯情”的大男人,全封闭的军队生活,竟然也能招惹桃花,太不可思议了!当看到暖暖微变的脸色,李玉秀马上噤声,“暖暖,你别听俺们胡说八道,事情也许不是这样。”
“事情还真就是这样。”周怀龙不理会李玉秀警告的眼神,决定一吐为快,忍着憋着很辛苦的!“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俺们队长对那女人没好脸色,一看见她,那张脸是冰锋三尺的!比杀敌的时候更吓人。再加上,那军医对他百般刁难和折磨,那样的女人一点都不温柔,男人会喜欢才怪!”周怀龙发现自己光是想想,就浑身打哆嗦,女恐龙,喔不,那简直就是一条暴龙!
暖暖怔怔地回到家里,脑海里徘徊着周怀龙的话,他完全没必要骗自己,证明事情是真的。她现在回想起来,以龚大哥那样的条件,过去有一两段情确是常事。
因为明白得很,所以尽管心底接受他的过往,可总存在疙瘩。但是她想那么多干嘛呢,没有用的,人不能穿越时空改变过去。她只需要明白,最终成为他妻子的是她就足够了!
想是这么想,但完成任务的龚越廷依然没有来电报平安,暖暖禁不住想歪。按照以往,他们的任务既然完成,就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一想到龚越廷完成任务后并没有立即打电话给她,她的心有些发凉。暖暖唾弃像深闺怨的自己,想得再多,也不及与龚越廷直接说清楚来得痛快,她毫不犹豫拨通他的手机。
滞留在别的城市的军区医院里的龚越廷听到手机铃响,立即对护卫道:“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手机。”
小护士给他量完体温,点点头,却不料一双美玉般的手快她一步。
“李医师。”小护士立即恭敬地叫,医院里众所周知,李医师脾气差,整间医院没一个人敢忤逆她。
“嗯,他的身体正常吗?”李唯头也不抬地冷声问,手里拿着铃音不绝于耳的手机,淡淡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眼,这分明是女人的名字!
“经过检查,体温、血压等等一切正常。”小护士一板一眼地回道,心里却猛翻白眼,本来就不是多重的伤,硬要人家留下恶心住院,这李医师追求男人的方式也别具一格!
“麻烦,手机给我。”龚越廷冷眼盯着李唯,心中厌恶,她还以为他是曾经好玩乐不成熟的毛头小子么,这些小动作到了今天不再是可爱,而是无理取闹。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李唯无视龚越廷的冷言冷语,直接吩咐小护士。
“李唯,我警告你,把手机还给我。”要不是手上有吊针,脚上打石膏,龚越廷恨不得马上将眼前的女人狠揍一顿,这么多年过去,看来她一点都没有长进,气死人的本事丝毫没有落下。
“暖暖,光看这名字就是女性,她会是你的谁呢?”李唯无视龚越廷双目里杀人的寒芒,兀自摸着下巴揣度着。
“我的妻子。”龚越廷干脆地答道,想起暖暖,冷硬的五官柔和几分。这时候的她应该得知周怀龙回家的消息,见他没有及时回去,应该在担心,打电话来问他这边的情况。
李唯姣好的面容一僵,随即讽刺地笑道,“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你的新情人,我倒还能相信几分。你的妻子?你这种人也会结婚吗?就算我们曾经最甜蜜的时候,你不也没答应娶我!”
龚越廷因为父母离异心中有阴影,继而恐婚,当时她恨他遥遥无期的不答应结婚,一气之下出国留学,然而多年来心中终究放心不下,学成归来终是回到有他的地方。她新近回来,并没有马上直奔他的部队,而是选择远在他方的城市,她相信,凭借着母亲和他们家友好的关系,一定会向他透露出她的行踪。如果他和她一样旧情难忘,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跑来看她。
然而两个月过去了,她依旧没有等到他,母亲也闪烁其辞。她正要放下矜持和身段,想要只身前去找他时,不巧正见到他受轻伤而被送进这所医院。她相信,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份,否则,就没有这么戏剧性的重逢。
“我们的事早就成为过去,李唯,从今往后,我都不想再提起。”龚越廷眼睛不离她劫持的手机,剑眉隐隐透着不耐烦。
李唯太了解他,从他脸上的表情就看出蛛丝马迹。她心中升腾起前所未有的危险感,没想到对于他们的一段情,痴情的唯有自己!而她满怀期待地归来,等来的居然是龚越廷决绝的话语! 一时间,她竟然没有了言语。
果然,专情的从来都只有女人!男人属于见异思迁的物种无论哪个时代都不会改变!不管他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话,李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冷笑一声,按下接听键,以娇得发嗲的声音说道:“喂,你好,我是龚越廷的女朋友,他有伤在身,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转告。”
暖暖一愣,脑海一片空白,这是女声,本应在龚越廷身上的手机,由一个陌生的女人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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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传有许多问题,昨天两章重复了,今天已经修改过来。抱歉啊,俺每天会尽量更新,可能不定时,有时早有时晚。俺……呜呜……
☆、103奇差的穿衣品味
暖暖心像被什么狠狠撞击,陌生的愤怒席卷全身,一口气梗在肺腑,出不来进不去。
“喂!你不说话我挂了!”李唯冷言不爽地哼道。
暖暖马上回过神,急忙开口问道:“他是不是受伤很严重,所以才不能接电话?他在不在你旁边,我可以跟他说几句话吗?”
李唯冷哼一声,“你既然没别的事,我挂了。”说完,不待暖暖回话,率先挂断。
暖暖秀眉皱成一小团,成小山川型,心里一千一万个疑问,凭他的身手,贴身的物件何至于落到旁人手里!他此时并不是身处险境,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女人是他熟悉的人,对她没有防备,否则以他的个性,岂容别人碰触他的物件。
那边的龚越廷苦不堪言,眼睁睁地看着李唯用他的手机,说出让暖暖误会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拆了腿骨节上的无用石膏,拔了没用的吊针!
“你满意了?”龚越廷讽刺地问,他并不欠她什么,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如是!当初的放手是双方自愿的,合则来,不合则去,对现代的爱情男女来说最正常不过。她这般做法,纯属无理取闹,徒添仇怨。
李唯紧抿着红唇,冷冷的表情几乎与龚越廷如出一辙,不同的是,她的冷带着浓浓的距人于千里的高傲,而龚越廷的冷属于优雅的清贵,令人想靠近而不敢高攀。
“你跟我说实话,你还爱着我吗?”李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眼睛锃亮地逼视龚越廷,里面的犀利如冰锋倒刺,一般人绝对不敢与之对视。
面对强硬的质问,龚越廷不耐地冷瞥她一眼,一双似看透人心的黑眸,让她如冰剑一般的眼神也抵挡不住地退缩。
龚越廷收回眼神,看向别处,仿佛在他眼里,她可有可无,这让她强烈的自尊心升起羞愤。
“我们之间早就成为过去,再纠缠在虚无的旧事里,双方都得不到解脱。你既然走了那么多年,为何一回来就拿旧事出来闹?在社会呆久了,依你的性格定是处处碰壁,都三十的女人了,早该把嚣张的气焰收起来,光是你的臭脾气,没几个男人受得了。”
“你嫌我老!还说我没男人喜欢?!”领会不到龚越廷的循循引善,李唯眉心动了动,冰冷的俏脸有分崩裂解的痕迹,但她心高气傲,宁死不低头,“我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你也管不着!”
龚越廷说的话正中她的要害,所以她恼羞成怒,在国外学医时,没有强大的家族作背景,没有人为她摆平惹出来的祸事,她吃亏不少,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同学们都冷落她,背地里喊她冰刀子。她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一个聊得来的朋友。
吃尽暗亏的她,这些年的嚣张气焰都隐藏起来,外人看来不过是脾气坏些。然而,一到他的面前,赠心存不肯与他生分的心情,加之过往的相处模式,自然而然旧日的硬脾气死灰复燃。
可是她忘了,人心最捉摸不定!没有任何人和事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人心早已历经千变万化!尽管曾经如何的山盟海誓,过去的永不可再,这道理,她怎么就不明白呢?或者说……因为不甘心,揣着明白装糊涂。
龚越廷无视她的无礼,寒冷着一张俊脸,目露凶芒,轻轻一扫她紧握住他的手机,大有你不给,就会杀人的架势。
“哼,谁希罕!还给你!”李唯轻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机重重放回他手里,一副女王相地扬言道:“我告诉你,别拿其它的女人当借口,我不会放弃的!”
龚越廷冷冷地扫她一眼,“我最后一次重申,我已经结婚,刚才的电话就是我她打来。”
李唯走至病房门口的身形一僵,心中千回百转,酸涩泛滥,生怕下一刻镇定尽毁,她慌忙走出去。
龚越廷拿到手机立即回拨,再豁达大方的女人,也决不会容许丈夫和别的女人关系暧昧,暖暖此时定是满腹疑虑,需要他的解释。
李唯回到她的医师办公室,门一闭,身体无力地倚着门板,双肩无力下垂,身体缓缓坠地。一张冰寒的美艳脸庞,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流露出泫然欲泣的哀戚。
他结婚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巧妙地向他的战友们打探过,刚才逼他亲口承认,别看她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实质心中悲苦不已。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当初只属于她一个人,却因为她的任性赌气,一走就走了五年。当时她还年轻,输得很,也很硬气。在国外也曾交过好几个男朋友,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遗忘,却依然抹不掉他在她心间刻画的痕迹。尽管他对她无情,分手后从未寻觅过她,但她心底却放不下。他结婚了,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她该怎么办?在他面前该如何自处?难道真的要她放低尊严,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抢回来吗?
“龚大哥!”暖暖听到龚越廷的声音,高兴地叫出声,“你没事吧?是不是病得很严重?”龚越廷的电话难能可贵,暖暖连声追问,生怕下一刻他的电话又会因为种种事情而挂断。
龚越廷冰冷的神情立即柔和,他以为她的第一句话会质问他的不是,追着问刚才接电话的女人是谁,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而他也想好怎么回答。然而,等来的是她夹杂着浓浓担心的寻常问候,在她心里,他的健康平安,比任何事情都重要!这事若换作李唯那样的女人,铁定吵个天翻地复。暖暖总是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感动,拨动他不轻易颤动的心弦。这样的共鸣和怜惜,注定他们相爱。
“我没事,过几天就能出院,很快就能回家。”龚越廷轻声回道,“你呢,我不在的这些天,还好吗?”
“你没事就好,我在家很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等你回来的。”暖暖很快回道,然后声音踟蹰,这才问出口,“刚才我打你的手机,但不是你接的电话,那个女人是谁呀?”
龚越廷微微含笑,她终于问出口了,他都差点怀疑自己的魅力呢。倘若她不吃醋,那他岂不是个没有老婆爱的可怜虫!唇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迷人的弧度,正巧之前出去的小护士送热水进来,正瞧见龚越廷温柔的笑容,顿时惊为天人!张着嘴巴垂涎三尺,瞪大双眼舍不得移开。
“她是这里的医师,也是我以前家里的邻居,我们从小一块长大,这次无意中相逢,她给我们开玩笑的。”龚越廷决定从实招来,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愿意将他的一切和盘托出。
“喔,原来是这样。”暖暖心中郁闷顿消,此前周怀龙的话对她产生的消极影响也荡然无存,爱人的一句话比灵丹妙药更有效!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有好好吃饭吗?说好增肥的,回去要是发现你瘦了,可是要关禁闭的。”龚越廷忽然打趣道。
暖暖抓着电话,手指点着朱唇,心中因为他的一句话七上八下的,她能说,她瘦了半斤么!
龚越廷迟迟听不到她的回答,黑眸微眯,忖度道:“真的瘦了?”
那头危险的语气,暖暖立即警觉起来,连声否认,“没有!龚大哥,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哪能瘦下来啊!再说了,我有李玉秀盯着,她那个饭桶一般的食量,我多少受到影响。对了,你具体哪一天回来,记得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在他回来前的几天,她得好好补充伙食,尽最大努力把那半斤补回来。
“大概四天后,好,我要吃老婆你亲手做的红烧肉,清蒸鲈鱼。”龚越廷不客气地点菜,有妻万事足的微笑,将愣在当场的小护士唤醒。
龚越廷还在那头和暖暖卿卿我我,小护士黯然失望地离开,什么嘛,都已经结婚了的,她是没指望了。可是李医师为什么纠缠着人家有妇之夫呢?想不明白!喝过洋墨水的人就是开放,面皮厚过城墙胆敢抢人家丈夫!这年头的社会啊,当第三者也能当得头头是道的,大有人在!
暖暖挂了电话,幸福的笑容未收,突然发现眼前落下一道阴影,暖暖笑道,“玉秀!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在家里黏着你家龙龙,来我这儿做什么?”暖暖想不到李玉秀还像前几天那样来报道,笑着问。
李玉秀神经兮兮地拧眉看她,一副费思量的表情不契合地出现在她明艳的脸,一手扶着肥腰,一手探向暖暖的额,“没发烧啊!”她疑惑了,“该不会刺激过度,把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吧?”
暖暖没好气地拉下她的手,“我没事。”
“那你不担心你的老公有小三?”李玉秀急忙坐到她身旁,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问,生怕暖暖有难言之隐,不向她吐露心事。 暖暖瞪她一眼,“我老公才不会有小三!他是一个专一的男人。我刚才和他通过电话了,他说那个女人是他你会时候的邻居,是他的的一位女性朋友。”
“哎呦喂!那还了得!人家青梅竹马的出现了,你这个正牌老婆也得靠边站!”李玉秀高呼一声,暖暖白她一眼,“你别无中生有,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别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就完全相信他!对于男人这种生物,我比你要清楚!见色忘义、拈花惹草、喜新厌旧、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所有这些成语没有一个不是用在臭男人身上的!历史无数次证明给我们女人看,在感情问题上,女性都是悲剧的弱者。我跟你说,刚开始也许他还能把持得住,万一那个女人来个死缠烂打的,正好挑起男人的生理冲动和驯服的*,你这种软茄子注定是输家!女追男隔层纱,一捅就破了!相信我,你从现在开始就要未雨绸缪!”
“你想我怎么做?”暖暖见她说得兴起,情知不让她一吐为快,她是不会收口的,那她就让她尽情发挥好了。她起身给她倒好一杯热水,待她说完的时候,水温正好入口。说真的,她从来没见过像李玉秀那么爱说话的女人,和自己这么一个闷葫芦倒是互补。
“那还不简单!”李玉秀得到机会发挥,手指一划,朝阳台外面挂着的三两件衣服一指,说道:“不是我说你,光论女人味,你就栽倒!这年头结婚的女人还有谁像你穿的,啧啧,肉色内衣,小花内裤,还有那条学生穿的T恤睡衣,还有还有,你脚上的狸猫拖鞋,你确定自己是一名已婚少妇?”
被人当面指着说这不是,那也不是,暖暖努力维持的笑容已有裂痕,她脸色发青,“我的品味没有那么差吧,我觉得穿衣无非达到三个要点,干净、整洁、舒服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
李玉秀抱臂,“俺很想问一句,你的龚大哥抱着你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怀疑自己抱着的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
暖暖红了脸,“你看我什么都不顺眼,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嘛?”
“简单!买衣服要买露出圆润的双肩、露半截小腿的,最重要的要呈S型曲线的,最好把你那些通通未成年人穿的全替换掉。你想想看,倘若你是个男人,是喜欢蕾丝还是喜欢朴素得没有一点情趣的白T恤?”
“这个……”暖暖迟疑的不知该如何接口,她怎么知道男人的心思嘛!
“行了,改天我陪你去逛街。啊!正好!后勤的小李要去市区采购,我们到时候跟着他的车一起出去。”李玉秀兴奋地一拍双掌,暖暖还未作答应,她就先高兴地转起来。
“好是好,但是你大着肚子不方便,明天是周末,人多拥挤,我们就不要去了。”暖暖看了一眼李玉秀跟皮球一样大的肚子,实在不敢冒险。
李玉秀伸手阻止她继续拒绝的话,“你别担心,龙龙会陪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替你挑衣服,你们家的那位回来后,一定会迷上你,呆在你身边乐不思蜀,喔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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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回家
嘎嘎嘎嘎……暖暖黑了额角,她就不明白了,说是陪她去买衣服,李玉秀高兴什么呀?
到了市区,暖暖才知,当时李玉秀大笑三声的原因了。眼看着周怀龙跟前跟后地替她收着看中的东西,刷卡金额一路飙升。暖暖方迟钝地发现,原来李玉秀压根就是个购物狂!她替周怀龙掬一把同情泪!
而她这一日在李玉秀的怂恿下买下的衣服,无不是露乳、低腰、露背的着衣风格。这与她过去的某一些看法有些不符。
她记得在哪一本书上看过,最高层次的性感是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也能让人欲火焚身。光靠衣服,可行么!
暖暖回到房里,白净的手指挑起一条黑色的蕾丝丝袜,心中疑惑重重,难道露就是性感,就是潮流?
再拿起一条只包得住三点的睡裙,暖暖挠挠头发,她发誓,她绝对不会穿这种裙子!她之前的衣服,龚越廷也没有说什么嘛,为什么她非得要穿这种来吸引他!
暖暖把性感睡裙扔到床上去,当她打开衣柜,看着她的QQ睡衣时,想起李玉秀的评价,她犹豫了,连带拿衣服的手也停滞不止,真有她说的这么差?
暖暖拿眼瞥到床上被她伶仃扔掉的三点式睡裙,一咬牙,好吧,反正今晚只得她一个人,穿起来也没人看,那她就试试效果好了。
暖暖洗完澡出来,对着房间里的全身镜左看右看,她不得不承认,人靠衣妆,她身上青涩的小女生气质发生质的改变,玲珑曲线毕露,像原始人华丽的遮羞布,该遮的遮,不该遮的绝对露得恰到好处。如此直观的视觉冲击,真的能够吸引男人的兴致么?
“啊!”双脚突然离地,下一刻闻到熟悉的清爽气味,暖暖面上惊喜流露,当他把她放在床上平躺着的时候,暖暖伸手抱着他的脖颈,喜悦地叫道:“龚大哥,我以为你后天回来唔……”
话全被他吞进嘴里,好一番激烈的唇舌纠缠,龚越廷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暖暖恍然注意到他灼热的墨眸,热度蒸腾,似要将她焚烧殆尽。
暖暖被他*裸的眼神瞧在眼里,心呯呯直跳,双眼如一汪湖水。
龚越廷的大掌搭在她圆润可爱的小肩头,肌肤胜雪,滑腻如玉,修长的五指轻抚白藕玉臂。
“我……”龚越廷一出声,发现声音低磁沙哑,回来见到她的第一眼,她的性感美丽便让他的眼神一暗,平和的呼吸猛然失衡,而她仍然自照自欣赏。他甚至失语,这一刻只想拥有。
暖暖咬咬下唇,然后又松开,他是她的男人,她不应该有所抗拒,并且他们分别多日,正是小别胜新婚。想到这里,她的一只手游离他的脖颈,移到他由于激动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他渴望的眼神如斯的热切,她不想扫他的兴致。
暖暖正要送上香吻,不料身上一轻,他起身下地。
“等我。”落下一句话,龚越廷一阵风般,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哇啦啦的水声。
暖暖伸手摸向轰然发热的脸庞,抓过一旁的被子盖到脸上,娇羞万分。
原来,原来李玉秀一点都没有说错。他不曾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起刚才他波涛涌动的黑眸,暖暖感觉身上都火烧火燎起来。
暖暖在床上辗转反侧,计算着他洗澡所用的时间,忽然身上一重,龚越廷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身上裸露,古铜色的结实胸膛在她的正上方。
“暖暖,我想你了。”龚越廷说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她的身上。
“龚大哥……”暖暖轻叹地呢喃,连日的思念的担忧似得到慰藉,她情动地唤着他。
“叫我廷,嗯?”他轻声低语,在她耳边吹气,撩动她的热情。
暖暖应他所求,“廷,廷……”
早上龚越廷起来的时候,暖暖眼睛睁不开一条缝,折腾了一夜,她只想睡觉。
“暖暖,今晚会有客人来家里吃饭,记得多做一些饭菜。”龚越廷听她慵懒地嗯了声,怜惜地在她脸上亲吻,最后留下一张纸条放在梳妆台上,这样她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
到了傍晚,龚越廷提早回来,心里盘算着和她一起准备晚餐。
踏进家门,看见在家里忙活的娇俏丽影,龚越廷勾唇浅笑。
“回来啦!你先坐着吧,饭还没好呢。”暖暖穿着围裙,一手掌勺,一手拿着菜盘子,抽空出来说了这么一句,继续在厨房里奋战。
“你去休息,我来做。”龚越廷二话不说捋起袖口,拿过暖暖手上的东西,开始掌厨。
“不用,不用,你忙活了一天,累着呢,我天天没正经事干,你就让我做嘛。”暖暖干着急,她的小日子无聊透顶,连做饭的权力都被剥夺,她在这里活着有什么意思嘛!
“唔……”
龚越廷按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咬一下她的娇唇,“听话,我喜欢做家务,你给我打下手就好。”这话说得倒是不假,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常常自个做饭搞卫生,一个是打发时间,另一个是因为在做家务的时候,似乎能将一切放空,回归本源的正常生活,能很快地把那些血腥杀伐的场景抹杀掉。这是他自己的一种独特的心理治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