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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899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2

“这是你对军人的偏见。”暖暖望了龚越廷愈加严肃的脸,板着俏脸,瞪了莫双杰一眼,“不是所有的军人都是那样的。”

莫双杰也瞪大眼睛,“前几天看电视访谈,里面也说到,军人的特殊职业炼就了体格上的优势,要是心里对社会不满,容易产生家庭暴力。这话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诶,奇了怪了,我说军人家暴,你急起劲干啥呀?你不是真对他有意思吧?”

暖暖急了,一把打掉莫双杰指着她直哆嗦的手指头,“净瞎说!没有的事!”

“那你还紧张。”莫双杰给她打掉的手又禁不住冲动指着她,眼睛瞟瞟,意有所指,“我看,你是不是喔喔……”

“你有病!”暖暖推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看你现在不待见我,行,我的朋友也来了,我得走了。”莫双杰一边含糊的喔喔,一边扭着屁股走人。

莫双杰走后,热络的气氛立即冷下来。暖暖见龚越廷一脸的沉思,怕他心里对莫双杰有疙瘩,说道,“你别介意,莫哥哥他爸爸是退伍军人,小的时候,母亲因为常受父亲毒打才离的婚。我个人觉得,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像你这样的军人,就很好啊!”

“你觉得我会吗?”暖暖话刚落,龚越廷深如黑潭的眸子直直逼视着她,看得暖暖心里七上八下的。莫不是介意莫双杰的话!嗯,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善良的暖暖很认真的摇摇头,“不会!他那是深受父母的荼毒,你看你就是个文武双全的将军,怎么可能有暴力倾向呢?莫双杰的话,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就对了!”

“家庭暴力变成暴力倾向了?”龚越廷见她急忙解释,出自真心的安慰让他有些哂然。也是,她对他并不全了解,认识两天的人,又怎么会义无反顾的说他不会,而不是解释一番有的无的话。

暖暖只得傻傻的笑,心里骂自己,妞,跑题了!

一场插曲完了,二人奋力吸着粉条,不同的是,一个面不改色,一个津津有味。

车子再次徐徐出发,开了一会儿,暖暖又昏昏欲睡,双臂抱着背包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办法,她一坐车,只能瘫倒!

龚越廷见她睡得不安稳,蹙了下剑眉,不自觉的屁股挪了挪,尽可能的靠右。

然后他悲催地发现,暖暖脑袋歪是歪了,而且歪得相当的倾过来,可惜中间隔着个手把,暖暖这一落,睡得不舒服倒是醒了。她眨眨眼睛,眼前树啊山啊的景物一闪而过。

------题外话------

夜空里的烟火绚烂美妙!几百元换来几秒中的永恒,利是,就是这样花没的。大过年,都有看文么?

☆、15暖妈妈截留未来女婿

龚越廷状似不经意的问,“怎么不吃化梅?”

“不吃了。”暖暖舔了舔唇,一觉醒来脑袋还是有些晕。

“来,给我一颗。”龚越廷眼看前方,对她伸出右手。

暖暖一愣,见他还有一只手握方向盘,急忙忙的放了一颗到他手上。

龚越廷手一收,口一张,一颗酸咸的化梅入口,酸得他的眉心抖了拌,一张冰锋三尺的脸隐约发颤。

“怎么样?”暖暖边问边含了一颗,“够酸吧,我就爱吃酸的。”

龚越廷有苦说不出,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酸到入心入肺的涩味散了,“嗯,挺不错的,再给我一颗。”该死的!他暖暖笑开来,很自然地塞了一颗入他嘴里,自己美滋滋地享受着。

也亏得龚越廷自制力强,泰山压顶也能面不改色,拥有恐怖自制力的他硬是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

下车的时候,暖暖拿出一包没有拆封过的化梅,“我这儿还有一包,放在你车上,你开车无聊时可以吃着解闷。”

“这是车费?”龚越廷调侃,清瘦冷冽的脸说着好笑的话,心里却恨自己在一个只认识两三天的女人面前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酷炫的冰箱脸说出调侃的话,听在暖暖的耳边,愣是没有反应过过,歪了歪脑袋迟钝地想着。

“再见。”

眼瞅着车窗拉缓缓合上,暖暖想起来没来得及答他的话,暗地里怪自己反应不够迟缓。想着他就要走了,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

看着他发动车子的同时,急促地开着车喇叭。暖暖侧头一看,吓了一跳!挡在车前的,不正是两个星期没见的母亲!

暖妈妈刚从超市出来,两只手上都一袋袋的,看起来蛮沉重的,但身体虚肥的她状似很硬朗地伸直双手,大字型地拦住车子的去路。

不得了了!母亲一把年纪了,近来身体才好了些,可也经不起丝毫意外啊!暖暖生怕有危险,也生怕龚首长对她冷脸,赶紧跑过去要把暖妈妈拉到一旁,“妈妈,你这是在干嘛!人家要开车走的,你防碍交通了,快过来!”

可暖妈妈纹丝不动,她大手一挥,把车盖拍得嘭嘭作响,“停车!臭小子,停车!按喇叭我就怕你了?我是暖暖的妈妈,想做我未来的女婿,还得过我这一关!快下来!敢老牛吃嫰草,就别跟缩头乌龟似的溜掉!”

坏了!坏了!坏了!母亲毛病又发作了!龚首长可不是寻常人,往那儿一站,旁人就只有服从的命,妈妈这样闯祸,还不得暖暖一边费劲地劝母亲,一边把手放到额前,朝坐在驾驶座里看着她们母女俩的龚首长致歉。

暖暖过去把暖妈妈拉上来,“妈,你别这样。”

“一上大学你就给我谈恋爱,长出息了!”暖妈妈气得口不择言,她的小心肝啊,怕她烫着冷着摔着,自小放在手心里呵护着,哪曾想念了几年大学,就有男朋友送回家了。她可不想女儿这么早离开她身边,最起码也得在她身边呆满25岁,否则她一个孤独的老母亲怎么过剩下的日子。

“妈妈!我真没有!”

龚首长听力灵敏,见暖妈妈误会,赶紧下车,“阿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这样,能是哪样?我家暖暖从小只和一个男生玩耍过,那就是邻居的莫胖子,说来他也就一个娘娘腔,别的男人还不曾捏过暖暖的小手……”话说着说着,冠冕堂皇的语气渐渐变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嘀咕,因为她看见了迷彩色……

“你是军人!”暖妈妈眼睛唰地一亮,一拍手,“军人好啊!要是军人的话,暖暖,妈妈不反对你们交往!”

“妈妈,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暖暖彻底无语了,见龚越廷清冷的神情里,湛黑的眸子饶有趣味,他的抱臂围观,让她更感到难为情。这人,怎么不解释!

“暖妈妈,我不过路过顺便送你女儿回来,我这就走了。”接收到暖暖求救的眼神,龚越廷只好早点遛掉,免得她尴尬。

“诶,别别!你能把暖暖安全送回来,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就走了呀,先到我们家坐坐,今晚我给你做饺子吃!”暖妈妈变脸比翻书快,一见他肩膀上的两杠三星,再加上人长得俊,又一脸正气,心念立即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要是暖暖嫁的老公是这样的极品男,那早婚也没什么不可以的。比起之前恶狠狠的态度,暖妈妈此时的热情明显过了头!

母亲善变的态度,暖暖笑得比哭还难看,“妈妈,龚大哥赶时间,我们就别留他了。”

------题外话------

祝剩女们,新年出现一个很爱很爱自己的高富帅!

☆、16首长结婚了吗

“人家大老远的送你回来,怎么能不请人家吃饭!再说了,部队里的事情我又不是不了解,首长有车,晚点儿回去也行。留下来吃完晚饭再走,就这么说定了。”暖妈妈挤眉弄眼给暖暖打眼色,一边时不时朝龚越廷笑得跟灿烂的菊花似的。

龚越廷见推脱不掉,只得泊好车,跟随她们上了楼。

暖暖的屋子三房一厅,龚越廷一眼望到底,虽然不及他家豪华宽敞,却收拾得整整洁洁,极为舒适。

“不是我自夸,我做的土豆丝饺子,街坊邻居没一个说不好的。”暖妈妈很开心的捧着几大蝶饺子出来,“这是香芋饼,这是玉米冬菇饺,小伙子要是喜欢尽管吃,军人运动量大,吃不饱可不行!”

相对暖暖的少话,暖妈妈倒是极为热情的一个婶婶,龚越廷看在眼内,对暖暖温婉的性格遗传自哪儿愈发好奇。

他并没有局促,虽然她们家只有两个女人,可他却感受到鲜有的家庭温暖。少时父亲当兵,母亲经商,他和妹妹在一家人完整的状态下生活的日子少得可怜,待父母退休,轮到他时常不在家。然而,他们一家人在的时候,也没有这里的温暖。许是父亲太过严肃,母亲也是清冷的性子。

“听我妹妹乐江说起,暖妈妈为人热情和蔼,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就能当得上一个集团军的参谋长,除却龚越廷个人的领袖气质,令人死心塌地的追随外,也与他顶瓜瓜的为人处事的功夫分不开。说出的好话不会让人觉得虚假,反而听得实心,这样的境界,也唯有天生清贵的龚首长有本事。

暖妈妈笑得乐呵呵,暖暖在一旁只有眼睁睁看着的份。

龚越廷偶尔留意暖暖,心里将她跟她妈妈作的对比,那种差别更加强烈。没有暖妈妈一半的精明好客,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温顺得任人欺负的小绵羊。当然,不排除她会有范倔的内在。

“暖暖快趁热吃,瞧瞧,回来一趟怎么又瘦了,这可不行,明天妈妈给你炖老鸡汤。”暖妈妈说着把筷子和装了她爱吃的土豆碎肉饺子的碗摆到她的面前,“不能少于两碗。”

暖暖知道自己只有点头的份,半无奈半认命的微撅嘴,“我知道了。”

“有好吃的,你还不乐意了?我就不信学校的饭堂里的东西能比家里做的好吃。”暖妈妈不乐意了,瞪了暖暖一眼。

暖暖低头,咬着饺子不说话。

龚越廷微挑眉,看样子,是保护得太好,还是逆来顺受?他若有所思,这般的乖巧,也许一开始是为了妈妈装出来的,久而久之便逐渐形成了。

“首长是哪里的军官?我看你,是上校吧?”暖妈妈半信半疑的问,眼睛在他肩上的两条杠来回穿梭。

“正是。”龚越廷认真的回道,聪明的他,把暖妈妈期待的神色收进眼内,那眼神,怎么有些看未来女婿的味道。

暖妈妈一拍大腿,高兴的大喊:“太好了!”

“妈,人家是上校,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原谅暖暖对军人了解甚少,实在不懂这些少校上校的事。也不了解暖妈妈此时心里正噼哩啪啦地敲着如意算盘。只知道暖妈妈失礼了,一副上校很了不起的样子,需得攀比。

暖妈妈精明的眼睛一闪,没有正面回答暖暖的问话,反而劝道:“一碗哪能填饱肚子,都瘦成皮包骨了,乖,再吃一碗饺子啊!”

暖暖泄气的埋着闷吃。龚越廷看在眼里,黑漆漆的眸子闪过几缕笑意。

“那你……结婚了吗?”暖妈妈踌躇了这么一会儿,最后干脆地问出声。

龚越廷听在耳里,这暖妈妈有意思,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为她女儿找女婿来了。

龚越廷还没怎么样,依然淡淡的微勾着唇。在暖暖看来,他若有若无的淡笑非常难得的了,想起第一回见面时的冰冷感觉,她还心有余悸。

可是妈到底在搞什么?问人家结婚没什么意思嘛,他们又不是在相亲!相较于龚越廷的平淡反应,暖暖却不一样的反应大,她惊讶地张着嘴,嘴里的半只饺子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卡在咽喉,上不来,下不去,脸涨得通红。想质问暖妈妈,出口的话却是一连串的咳嗽。

龚越廷坐在她一旁,赶紧的力道适中地给她抚抚后背顺气。

二人的互动,落在精明的暖妈妈的眼里,愈发觉得契合。坐在一边也不打扰,只拿眼神意味不明的瞄着。

☆、17 裸男沐浴

这一顿,龚越廷吃得大大的饱,一味的赞好吃,在暖暖疑惑不解的神情里把暖妈妈捧得见牙不见眼。

走的时候天都黑了,暖妈妈带着暖暖亲自送他离开,眼睛还笑眯了一条缝。

末了,暖妈妈加了一句,“有空常来玩啊!”

暖暖以为军人都是闲不着的,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对于如烟花般璀璨的人物——龚越廷,该是不常见到的。下一次见面也许是一年之后,又或许是几年,甚至……此生不再碰面。

哪怕龚越廷曾到过她的家,可在暖暖的心里,依旧是个过客。自此,除了那三天匆匆忙忙的相处,龚越廷这个名字几乎不曾在心里刻画过痕迹。

然而,月老牵的红线,不是你说断就能断的,开始的瞬间,就是在一次不经意间的相遇,那时起便纠缠一生。

两个月后的这天,天空乌云盖顶,整个Z市笼罩在一片阴沉沉的天色中,暴风雨就要来了。

暖暖下午没课,中午在饭堂用过餐后,就急匆匆往小公寓里赶,她必须在下雨之前回去,把阳台里晒着的被套收回房间。

从学校到小公寓是15分钟的路程,暖暖飞快会往回跑,可天公仍然不作美,待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半途,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到身上。不一会儿,暖暖就淋成了个落汤鸡。

她悲催地想,家里的被套定然全湿了!

暖暖拖着一身的湿嗒嗒回到小公寓,第一时间冲向阳台,她要把捞水的被套收进洗衣机重新清洗。但当她见到空空如也的阳台时,动作瞬间呆滞。

“怎么回事?”暖暖转念一想,也许是今早大头虾的乐江忘记拿出来晾晒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暖暖心想,第一次觉得龚乐江的粗心蛮可爱的。

暖暖浑身湿漉漉的非常不好受,赶紧跑去浴室洗去一身的黏糊潮湿。

看着闭了门的浴室,暖暖愣了一秒,随后想到,应该是风太大,把门都吹关了,过去这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更何况,这里就住着两个女人,极度的安全感让暖暖毫无防备。

于是她没有多想,手下一扭门把手,没有上锁的门顷刻打开,暖暖头也不抬地走进去。

暖暖动作轻柔,开门所制造的声响本就不大,被外头滴滴答答的下雨声盖过去了。她随手关了门,开始脱掉湿透的衣服。

忽然,耳边听到一种微微的沙沙声,这样细微的水声与外头滂沱大雨截然不同,却足以让她愕然。

暖暖警觉地抬头,恰巧此时轰隆的一声巨响,一道闪电瞬间照亮整间浴室,一副裸男沐浴图跃然眼前。

第一秒:傻了眼。

第二秒:震惊。

第三秒:俏脸火速窜红,红透的瓜子脸跟涂了极品胭脂似的,火烧火燎的红比迷人的晚霞还要令人迷醉!

暖暖的神色变化完全落入龚越廷的眼睛,他也是极大的错愕。可早练就了无论任何情况都要冷静淡定的他,极快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衣物和浴巾。

到了这个时候,他仍在想着,如果在身体并未擦拭干净的情况下穿上衣服,只会把衣服弄脏的,于是他果断地选择浴巾围住重点部位。依然露出结实的上下部分,他在部队里训练时经常就一条短裤,这时完全没觉得不妥。

龚越廷不慌不忙地关了花洒,这才又看向她,“抱歉。”

龚越廷率先开口,头发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身上飘浮着一小团一小团的泡沫。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尖的水珠跟饱满的钻石一样炫丽夺目,延着喷薄的肌肉滑落,性感迷人。

虽然龚越廷围着浴巾,可是身体上半部分和下面的部分仍露了大半,因为过于在意,眼角的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到他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暖暖终于把手移到眼睛处,喊出一句话后,夺门狂奔而出。

其实,龚越廷很想说,他不介意被她看了去,毕大家都不是故意的。

他对自己的完美身材非常自信,矫健的肌肉不暴涨也不薄弱,却结实得很,喷薄着惊人的力量。所以,自恋的他有自恋的本钱,完全不怕她看了去。可惜的是,她似乎从来不会对他发花痴。

此时,龚越廷完全冷静下来,也不着急着追出去解释,只是重新关了门,淡定地把身上残余的泡沫冲洗干净。只是想起方才瞥见她紧紧捂住嘴巴的傻样,心中好笑。

☆、18活色生香的美女出浴

要问暖暖为何第一反应捂住嘴巴?是她下意识的生怕自己惊恐的尖叫会招来窗户对面的邻居,生怕别人知道她竟然看见了活生生的裸男,惹来风言风语的麻烦。可是她的眼睛很遭罪,她就只有一双手,眼睛无论瞟到哪里,在这只有一分地的浴室,总会碰触到他泛着健康色泽的古铜色身体。

这种情况下,她压根忘记有眼帘这回事,一闭上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嘛!

以上是暖暖后知后觉的反省。

约莫几分钟,龚越廷收拾妥当后走出来,一眼就见到忙碌拖地的暖暖。龚越廷看着她拖干爽的地面,瞬间又给落汤鸡的她的身上滴下来的水弄湿,一时站立着看,很是无语。

绝色裸男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暖暖二十多年来波澜不惊的内心一直砰砰乱跳!为了平复慌乱的心跳,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于是二话不说,拿起拖把假装忙碌。然而耳朵却一直牢牢地竖立,眼睛余光也悄然瞟过去,想看看浴室里的男人何时走出来。

“浴室我用完了,你身上湿着,先别忙其它的了,快去换衣服吧。”

龚越廷话落,“啪嗒”一声,暖暖惊慌到拖把脱手,落到地面。她慌忙拿起来,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喔,我进来的时候把地板弄湿了,得把滴湿的地面拖干净。”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明明是他擅闯小公寓,没有关浴室的门在先!

龚越廷不容拒绝地按住她手下的拖把,好心地提供帮助,“你身上都是水,此时拖干了还会再次滴湿,你先去换衣服,这里交给我吧。”墨玉一般的眸子闪烁着冷幽幽的光芒,默默地注视着慌张的她。

暖暖依旧头也不抬,见他的手伸过来,她像惊弓之鸟般嗖地收回手,怯怯地低垂着脑袋绕过他,声音轻轻地道:“那我进房拿衣服。”

当暖暖拿着衣服惴惴不安地自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淡淡的少女芬芳,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身影。

见到浴室的门关闭后,龚越廷忽然抚额,旁若无人地嗤笑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跟她独处的时候,意外就这么多?他盯着自己的手,犹记得上一次,这一只手曾触摸过的地方,是那么的柔软……

龚越廷无奈地摇摇头,甩去那些有的没的事。收拾好地面后,他无事人地走到沙发坐下,打开电视机,转到中央台的军事新闻。这时,削薄的唇角缓缓的上扬,品味着方才短暂的一幕,很有趣的……暖暖。

温热的水哇啦啦的流淌下来,放到往日,暖暖定然是闭着眼睛享受着。然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满满都是那男人古铜色的健壮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在她脑海里徘徊。死了,死了,怎么办,怎么办?遇见这么尴尬的事情,一会儿出去该怎么面对他?呜呜,暖暖,你为什么这么冲动就打开那扇门啊!啊!

暖暖内心剧烈挣扎,没有想好出去该怎么面对时,她鸵鸟地呆在浴室里死活不肯出去。

可是终究不能跟缩头乌龟似的在里面躲一辈子吧,而且淋浴太久对皮肤也不好。暖暖看着因长时间泡水而起皱的指尖,咬咬唇。心里发狠地想:霍出去了!

龚越廷已经看完军事新闻,对其它节目不感兴趣,不一会儿就关了电视机。眼神又扫向浴室的方向。再看看时钟,他眼皮一跳,四十分钟!这小女人在干嘛?正常人沐浴需要四十分钟吗?当然,他一个大男人是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暖暖怯弱胆小的鸵鸟心态!

此刻暖暖纠结得发狠,起身擦干净身体,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把抓起浴泡……

陡然,脚下一滑……嘭!暖暖身上一痛,啊的一声,随后听到骨格移位的咔嚓声。

龚越廷灵敏的听觉,一下子就注意到那一声闷响。以他的专业判断,这明显是重物撞击地面所发出的声音,而且撞击物疑似人的躯体。

他走到浴室的门口,伸手敲了敲,“暖暖,你没事吧?”

暖暖趟在地下,一时痛得呲牙咧嘴,竟回不了话。

“暖暖!你再不回答我进去了!”龚越廷耳朵贴着门,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暖暖张着嘴,粗粗地喘息,一听这话,那还了得!大白天的,她没有穿衣服,他一进来不就全都把她看光光了嘛!拼着骨折的痛苦,她张嘴就要呐喊!可她嘴巴一张,脑袋微动,颈部的剧痛令她整张脸的肌肉都一抽一抽的痛。她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喊,“别……进来!”

但发出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暖暖!你不说话,我进去了!”

“你……”

门一开,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女出浴图!

暖暖死命地闭眼,心想,这下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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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离家的去程,昔日的一家五口时时在一起的日子,恐怕也不能常有,但愿亲人平安健康快乐,此愿足已!

☆、19躺医院

龚越廷也不是完全没想到会见到如斯活色生香的画面,隐隐约约的也有些心理准备。可当漆黑的瞳仁真的映入那白玉雕琢的凝脂*时,雪白的高耸、白腻的肤色,神秘的密林……幽黑的眼眸刹那间湛亮起来。

他不承认自己是个色男,可毕竟是个男人!男人的生理结构是天生的!比女人更容易情动!更何况,眼前人绝对是个惹人堪怜的美女,身体一下子起了反应。

龚越廷视线上移,接触到她含泪祈求的眼神。他脑海里又不正经地想起那个夜晚,她跌倒的瞬间,他的手无意中摸到的一团柔肉,那时她潋滟的美眸也是这般湿漉漉地望着他。

当时他就惊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美得如此诱惑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想拥着她,含住那张樱桃小嘴。可她的眼泪震摄住了他,让陷入恍惚的他猛然想起,自己比她年长十岁。

类似的情境再次发生,并且更火爆,她又在考验他彪悍的自制力!天知道,他多少年没碰过女人!饥渴得太久的男人,在面对如此诱惑性的美色,会瞬间变成一匹野狼!她究竟知不知道!

龚越廷长叹口气,也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制止自己做出不轨的举动。他合上眼睛,伸出手,没有丝毫差错地拿起她的衣服,清冷的声音淡淡道:“你放心,我闭着眼睛,看不见你。”

暖暖苦瓜着脸,艰难地咽了咽口唾沫,呜咽的声音带着口腔,细细地“嗯”了声。

“能自己穿衣服吗?”龚越廷循例问了句,其实据他的判断,她多半是伤到骨头站不起来,不然早在他见到她这副模样之后,跳起来躲避他!可出于尊重的考虑,也是为了不吓着她,只得慢慢来。

“不……能。”暖暖眼珠子转动,泄气地承认,自己压根动不了!眼睛里除了惊吓,还是惊吓!

“我帮你穿上衣服,然后就送你到医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龚首长如是保证。

怎么办?该不该相信他的话!可是到了这一刻,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暖暖认命地闭上眼睛。还能怎么样?此刻她连动动手指头都痛到不行,更惶论穿衣。军人!他是个军人!暖暖心中不断地念叨着,需知道军人都是正义的化身,她奋力排除一切杂念。

甜美芬芳的气息萦绕鼻端,龚越廷强行压下体内的冲动,一手执起她的手腕,一手托起她光洁的后背,手把手地替她扣纽扣。手下细腻滑溜的触感,让他的脑海里不由得臆想其中的白碧无暇。

虽说他已经尽量避免了,不该碰的地方都小心地避开着,可有些地方哪里能避免!比如扣钮扣,很明显就感觉到深深的乳沟,他扣纽扣的手指都在微微颤动。

龚越廷暗暗深吸了多少口气,他自己都忘记了。唯有他自己知道,脱掉一身军装的他,并不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最寂寞的那段时间也曾有过好几个女人,说真的,要不是看在她是妹妹的好同学份上,如斯漂亮的女人,他老早出手了!

一把抱起她的时候,怀里的温香软肉,令他心荡神驰。他努力告诉自己,现在手里抱着的是需要他解救的病患,跟他无数次救过的女性一样,都是不幸受伤的人。现在,他的目标是:送她去医院。

医院里。

暖暖的脖子和手肘都打了石膏,此刻正躺在病床一动不动,她面带愧色,“真的不好意思!你难得有时间来看乐江,还要麻烦你这种事。”

“没关系,你也不想事故发生。浴室的瓷砖滑溜,你们以后都要多加小心。”龚越廷说着略带关心的话语,背地里却在想,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令她心神不宁,导致事故的发生?

就在这时,龚越廷手机响起,他也不避嫌,径直按下接听键,“喂,小妹。”

那头龚乐江立刻问:“哥,你到了吗?我跟你说,暖暖下午没课,应该在家的,到时候来了别吓着人家。”

龚越廷好一阵无语,电话还能再晚些吗?这事要早点儿说,会发生那么多糗事吗?

“哥,我下课了,很快就能回去。”

“你先来一趟医院吧。”龚越廷淡淡道。

“什么!”女高音家龚乐江同志惊叫,“哥你做任务受伤了?”

“不是,受伤的是你的同学暖暖。”龚越廷在电话里说了个大概,龚乐江那头非常着急兼担心,表示要直接飞奔过来。

临末,龚越廷提醒道:“你们晚饭不用煮了,你给我打包一个盒饭,给暖暖打包肉粥,顺便买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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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刚过,心情一如既往的好,努力工作,天天向上!

☆、20要一口一口地喂喔

“暖暖!”在见到暖暖身上白色的石膏时,龚乐江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天呐!不会是车祸吧?”

暖暖僵硬地扬起一抹浅笑,有些难以启齿,“不是。呃……冲凉时一不小心……滑倒。”

“浴室!”很自然就联想到这个词,紧接着英雄救美……林林种种暧昧情爱画面。龚乐江张着嘴,好半晌才合上,眼底暗喜地盈满笑意,面上却竭力掩饰地惊叹,“那我哥是走进浴室救你的?那样的话,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天啊!天啊……”

轰!耳边听着龚乐江的连番感叹,暖暖白皙粉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窜红。

龚越廷挑挑眉,脆生生的小脸晕红的模样落在他眼里,着实有趣。若不是乐江在旁吵杂地感叹“天啊!天啊……”破坏他赏心悦目的心情,他真想触摸那红通通的俏脸,看看是不是意料中的温热滑嫩。

“乐江!你胡说些什么!你别乱想,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暖暖咬牙辩驳,悲催地看见乐江不但没有消停,居然还啧啧有声的摇头,摆明了不相信。

龚乐江可怜兮兮地瞅着暖暖,嘴巴像念经似的,戏谑道:“解释即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暖暖一个激动,牵扯了伤处,马上痛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细细的嘶痛声。

龚越廷原本清冷地坐在一旁,饶有趣味地旁观着。任由她在与龚乐江说话时,不经意间流露出娇羞之态。他深邃幽暗的眸光微闪,暗自观赏。此时,眼见她触动了伤处,痛不自抑,心中泛起不忍。

他没好脸色地瞪向自家小妹,“病人需要静养,别净在这儿添乱。”清冷的他,故意板起脸来,轻易便让人心底发寒,“我让你买的东西呢?”

龚乐江摸摸鼻子,恹恹地递了一大袋子上来,“都在这里了。我可是完全遵照首长的吩咐,饭盒、肉粥、包子、苹果……”

看着暖暖红着脸,想动又不能动的尴尬。龚越廷心情大好,脸上虽没有笑容,清幽的眸子却望进她琉璃莹润的黑眼睛,因着她受伤的事自己暗自愧疚,鲜有的贴心问道:“你想要吃什么?”

“我想要粥,谢谢你们。”医院里折腾了一番,她早饿了,好在龚首长想得周到。

“看你颈项伤得不轻,喝粥是最正确的选择,不用花力气咀嚼嘛。”龚乐江拧开保温瓶盖赞同地点点头。

暖暖抬抬没有受伤的左手,“乐江能帮我坐起来吗?”话落眼前落下一道暗影,棉灰色的针织毛衣马甲映入眼帘,清新阳刚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暖暖已经靠着棉枕舒服地坐起来。

龚越廷将她受伤的右手摆放到她的腹部,这是把她的手放到最自然的位置。暖暖眼睛滑过感激的神色,抬起眼帘,见到他线条优美的刚毅下巴,不过眨眼的功夫,龚越廷低头对她道:“好了,折腾了一个下午,该吃点东西了。”

暖暖脑袋动不了,眼珠子转了转。龚越廷只当她答应,便转向小妹,“你来喂她。”

龚乐江很有义气,忙不迭地点头应着,背过身,眼底却闪过一道贼贼的色彩,心不在焉地倒了一碗肉粥。旋即她脑海里灵光一闪,有法子了!

突然,“啊!”龚乐江夸张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老实在在的暖暖没有丝毫怀疑,向她投向担心的目光。

知妹莫若哥,这怪异的叫声,龚越廷下一秒就知道她开始耍花样了。

龚乐江挠挠头,满脸忧愁懊悔之色,声音毫不掩饰其中的着急,“我差点忘了!李教授的作业明天要交!怎么办?我的书还留在学校,啊!我得回去拿,否则今晚无法完成作业。亲亲暖暖,对不起啊!我不能留下来照顾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暖暖清澈的眼睛波澜不惊,她早已经习惯了乐江的丢三落四!“那你回去拿吧,我没关系的。”

龚乐江对暖暖笑得美美的,“我就知道暖暖最好了!你放心,这里不是有个免费劳动力嘛!”说着,把手头上的一碗粥直接搁到龚越廷的手上,涎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对老哥道:“暖暖行动不便,辛苦哥了!”

龚首长似笑非笑,只清华冷艳的黑眸冻得能吓死人。

龚乐江可不怕,老哥拿她没办法。哈哈,完全无视掉!临关门,她嬉笑着脸暧昧地朝气得不轻的龚越廷眨眨眼,张着嘴型道:“要一口一口地喂喔……”

龚越廷阴沉着脸,如果说眼神能杀死人,龚乐江同学立马立地五马分尸!

因着龚首长的冷脸,暖暖顿觉病房里的空气连降三度,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生怕龚首长一个怒火,就把医院毁得面目全非。想当年莫双杰的父母未离婚时,她曾亲眼看见莫双杰的退伍军人的父亲,因一时之气,把家里的家具全砸了个粉碎!

这时暖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平复龚首长的怒火,不然她病也病得不踏实,“龚大哥,没关系的,我自己来就好。我的左手能动,把粥给我吧。”

暖暖努力地笑,向他伸出完好的左手。

龚越廷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暖暖身上。因一路抱着她奔过来而散落的长发遮住两侧的脸,本来巴掌大的白玉小脸显得更加娇小,澄澈的眼睛黑莹莹的润泽,笑着的时候嘴角的梨涡俏皮可爱,伸出的手精致玉润,白得如一块上好的美玉。整个人黑白分明,那样的艳丽皎洁。他心中一跳,丝丝异样的感觉开始泛滥,渐渐弥漫虚空了三十二年的心。

龚越廷抿了抿唇,对忽然涌起诡异悸动的情绪波动,有些不明所以。

龚首长湛冷的眼神令暖暖如芒在刺,她没办法想像,高贵的龚首长会是做类似喂粥之类的侍候别人的工作。

震摄于龚首长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冰冷威严,暖暖心底微微发颤,这种若隐若现的不知是喜是怒的神情,更加令她心中惴惴,此刻更是万万不敢劳烦首长大人。一想起母亲得知他是上校时的殷勤嘴脸,她立刻觉得,如若让龚首长给她喂粥,便是她不能承受之“隆恩”。

看向她执着而坚定,没有收回来的手,龚首长眸光微黯,很快黑眸精光一闪,大掌合拢她的五指,放到她的身侧。

“你是病人,我理应照顾好你。”他重新坐下来,手里拿着勺子在粥面上捋了捋,还真像模像样。当他真的将一勺子粥递送到跟前时,暖暖短暂的呆愣过后,心里立刻弥漫了一种名为“受宠若惊”的卑微。她木木地盯着眼前的勺子,又抬眸看了看神色没有一丝异动的龚越廷。

☆、21第一次给一个女人(首推求收!)

“放心,粥的温度是37度,最适合入口。”见她呆傻着望他,并不张口或拒绝,龚越廷依然保持着喂她的姿势。

自己这样说之后,龚首长却依然坚持照顾她。暖暖心里对他的好感度直升,更加认定莫双杰的父亲绝对是例外中的例外,瞧,人家龚首长多大的一个官啊,毫不避讳地照顾弱者,是真正的解放军战士!

他既然这样做了,她自然不敢拂逆首长大人的好意,原先七八个吊桶的心安定了不少,张嘴含了一口,也不咀嚼,食不知味直接吞掉。既然决定要首长大人喂,那还是速战速决的好。高贵的首长大人,应该有许多大事要忙,她可不敢耽搁他宝贵的时候,即使是休息的时间,也比她的宝贵。

于是乎,龚首长一勺未送到面前,暖暖已经张着嘴巴恭候“大驾”。

当龚越廷递上第二勺时,看着她认真地盯着他手中的一勺子粥时的神情,顿时失笑。那眼巴巴的纯洁眼神,微张的唇,让他想起小妹小时候的玩伴——一只惹人怜爱的茶杯狗。

可是龚首长何许人也,收敛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是他最大的优点。

他忽然很想……离她近些。

然后,龚越廷化想法为行动,很自然地起身坐到暖暖的床边。

谁知,自从撞破龚越廷裸浴后,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暖暖,立即如惊弓之鸟,“做什么?”

龚越廷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似乎她才是那个不自然的小丑,实则内心里对她的反应过度悄然窃喜。他又添了一勺,面不改冷色,倒是收了一身的寒气,莫名的不想让她变得跟别人一样敬畏他,他想跟她好好相处,她对自己就像对小妹那样就好。

对于她惊弓之鸟的反应,他差点又要失笑,表面语气平淡地道:“你别误会,我只是认为,靠近些会比较方便。”是不是小妹给他的紧箍咒念得太多了,所以他才会于忽然间,居然生出想要……跟她好好相处的念头,像小妹所说的,给自己一个机会。

“喔。”低沉清越的声音不失温润,这样迷人的男性声线,暖暖听得迷醉,只呐呐地应了一声,不作它想。她垂眸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龚越廷可以看见她长如小蒲扇的浓密睫毛,极为漂亮,它抖动时像极了蝶翼轻轻扑腾而飞的飘逸。

暖暖低头喝粥,忽然一怔。他的手腕有道泛白的粗疤痕,一直自长袖里延伸出来,露了一小段,衣袖的掩盖下,不知道曾经的伤口有多长多深。

“你对我的手就这么感兴趣?”龚越廷刻意把清冷的声音放轻柔,唇角勾勒,微微一笑。第一次,面对一个并不熟悉的女人,想流露出温柔的一面。

暖暖神色有一丝被发现的赫然,抬眼看他,顿时惊艳!霎时间,清贵的俊脸因笑而生出春风,柔和了冰雪,像穿透深厚的云层,发出眩目迷人的光芒。

帅得掉渣!暖暖的脑袋里忽然冒出龚乐江的口头禅,她脸一热,微微转开去,试图掩饰尴尬,“没,没看什么。”

正好一碗粥用完,龚越廷有意无意地半捋起长袖,又给她添了一碗,“你这次受伤,我多少有些责任。如果我冲凉的时候有锁好浴室的门或者是之前跟你报备一下,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你还……”

“不要再说了。”暖暖失态地扬声喊道,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强迫自己忘掉今天发生的事。但他一提起来,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连带着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可遏制地急速升温。他健壮的身体,他进浴室救她时……一幅幅尴尬的画面又不受控地在脑海里重演。

龚越廷清冷的唇略微勾勒,寂然无波的眸子滑过几许笑意,如履了一层淡淡的烟花微微绽放。

砰!砰!砰!突然变得额外温柔的龚首长,暖暖听得自己心里嘭的一声,有什么炸开来,随之而来的是自己心律不齐的跳动声。是不是因为她看到了似乎永远都不会出现在龚首长身上的,可以称得上温柔的东西?

龚越廷见她没有消减反而愈加红透的俏脸,怔怔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有些迷惑,更多的是疑似……羞红。呃,看来真的很介意浴室的事。也对,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白花花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了去。

龚越廷心中一动,陌生的感情丝丝入扣,声音不用刻意,自动自发地愈发柔和,“作为补偿,我可以回答你任何问题。”不得不承认,他有一种想要与她深入了解的冲动。这样的承诺,他第一次给一个女人。

暖暖瞅着他的目光一直没有挪开,听了他的话,黑亮莹润的眼睛忽闪忽闪,看着眼前黑曜石的眸子专注而深邃,她好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她一直以为她和他之间冲其量只是妹妹的同学关系,双方只有礼貌上的问候,不曾想过会触及对方深处的东西,也不曾妄想有过多的接触。他,是不是在邀请她与他交往?

见面的两次,她的胸,她的身体,还有他的身体……屡次打破他们之前的屏障。这些事件的发生即使属于意外,可也是事实,而事实就是真相!容不得抹杀!此时,印象中高不可攀的龚首长,忽然降落她这片俗尘,说要“种田”?

正这么想着,眼前的俊脸陡然放大,暖暖猛然梗住脖子不敢动,瞳孔紧张地骤缩,惊吓出声,“龚首长要做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龚越廷顿时清醒。他伸手替她梳理发梢,淡淡道:“头发乱了。”实质心乱如麻,该死的,差点化身为狼!

面前的她朱唇微启,无声的邀请,引诱他犯罪。那一双湿漉漉的潋滟美眸,仿似会发光的黑宝石,一眨不眨地直盯着他直瞧,带点羞怯,带点迷醉,似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漂亮得喉咙发紧,他鬼使神差地探上前,想要一亲芳泽。

“谢谢。”暖暖陷入自己混乱的情感当中,没有注意到龚越廷的失态。

“还要吃吗?”龚越廷撂下空碗,拿起保温瓶看里面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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