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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起来,这是他第一回向一个女人表达他的好感。.30

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2

凌晨,A市繁华中心区的帝豪明珠大酒店,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嗤啦”一声停靠在门口,立即有服务员上前接待。

“怎么样,林逸文,我的车技不错吧?”一头金黄色的波浪长卷发披肩坠落,女人有一张灿烂的笑容,一见之下,仿佛看见夏日里的阳光。

“再这样下去,给我两颗心脏都不够用。”林逸文手抚胸膛,心有余悸,“我知道你是个赛车手,可你这个赛车手是倒数第一的啊!那咪,我建议你日后开车不要载人,特别是那些患有心脑血管病、心肌炎的老人家,我担心他们没病死,倒被你超凡的车技给吓死。”

那咪冷哼地切了声,“每当你用一本正经的表情开玩笑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叉死你。说出的话没一句好听的,本小姐没你说得那么逊!”

“逊不逊,你心知肚明,一个月至少报销两辆法拉利的千金大小姐。”林逸文清冷的俊脸没有一丝波动,语气却比他的表情生动得多,他瞥了那咪一眼,“谢谢你送我到这儿来,你早点回去吧。”

“喂,你是不是男人?我堂堂那家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要给你做小四,不但专车接送,还得承受你的挖苦。再万一我回去的时候遇上歹徒色狼什么的,你怎么向我爸爸交待?”

那咪手撑着车窗,看着下车后的林逸文言笑晏晏,纯真的面孔之下有一颗魔鬼的心,说的正是那咪大小姐。林逸文刚认识她的那会儿被她短暂蒙蔽了,相处久了,于是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他眼里,她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差劲!

“我对即将出现的歹徒或色狼表示强烈的怜悯,可怜他们惹了不该惹的母暴龙!”

“林逸文你找死!”那咪伸手一抓,林逸文头也不回地朝后挥挥手,“别忘记明天的晚宴。”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那咪抓不到也不生气,仔细想想,他说的一点都不错,虽说父亲是洗白了的过气黑老大,可终归是有那种遗传基因在,她一身功夫堪比那些出身特种兵的男人,不是街上随便一个阿三阿四都能抓住的。相反,那些不知好歹的人,极有可能被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128闭门羹

林逸文不但是那咪的蓝颜知己,三个月前更是晋升为她的男朋友。他是父亲在海边捡到的男人,醒来后忘记了一切。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她,很庆幸,因此他对她有了特殊的感情,有时候她会想,林逸文对她的爱情,是不是像小鸡破壳而出把第一眼看见的人当母亲,类似的那种情愫呢?

那咪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她摇摇头,开车扬长而去。

林逸文畅通无阻地进入他预订好的总统套间,给服务员小费后,直接进入浴室,洗去一天赶路的风尘。

在公司里,龚乐江挂掉电话,胸脯起伏,恶狠狠地咬牙切齿道:“那小子敢回来!老娘去宰了他!”皮包也不拿,急匆匆跑出去。

“你要去哪里?”暖暖取过她的皮包,急急追上去,跳上龚乐江的车子,末了微喘着气问:“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接了一个电话,连出席重要晚宴的衣服首饰都不挑选了,到底是谁这么重要?”

“帝豪明珠大酒店!还总统套房呢!”没有解释原因,龚乐江气势如虹,一张脸气得七窍生烟,“放他娘的狗屁!一回国就带洋妞开房,死色狼!当年我就应该阉了他,让他变成人妖!”   暖暖看她猛拍方向盘,生怕平稳的车就这么被她毁掉,一个闪神说不定就出车祸了,于是急忙劝说:“你别冲动啊!小心车头,前面要拐弯!”

龚乐江一下车,踩着她的10CM高跟鞋,蹬蹬蹬,昂首阔步走进去,暖暖让服务员帮忙停好车,也追上去。龚乐江向来表现得懒洋洋的,平时发脾气也不过是纸老虎,这么个阵仗着实不多见。

可是暖暖为什么觉得,她们像是去抓奸?可是龚大小姐常常不按理出牌,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得了,她也唯有跟着做。   “小姐,请问要入住吗?”前台的服务员微笑着询问。

“闪开!别挡老娘去路!”龚乐江看都没看那养眼的女服务员一眼,长驱直入,手猛按进入电梯按钮。

暖暖跟在她身后,一个劲地对龚乐江得罪的人陪笑,见到龚乐江急不可而地按电梯按钮,劝道:“你无论按多少次,电梯还是这速度啊!”

“行了,你别在旁边添乱,我已经够烦的了!”龚乐江不耐烦。

暖暖看着龚乐江没有再说话,有些忧心,她第一次见龚乐江如此失态,她倒是有些好奇,能令乐江变成如此模样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进入电梯,龚乐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抱歉地看着暖暖,“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我没事,是人都有烦躁的时候,我跟你工作的这一年半以来,这是你第一次正式骂我,就打工一族来说,我算是幸运的!”暖暖拍拍龚乐江的肩膀,“别着急,人总会见到,也不差这一分两秒。”

“啊呜呜……还是暖暖最好!贴心小绵袄。”龚乐江抱着暖暖撒娇,暖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好啦,都要到顶楼了,你马上就要见到你要见的人,让他看见就不好了。”

龚乐江挥挥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我出发啦!”

暖暖点点头,龚乐江冲在最前面。

暖暖站在原地,想等龚乐江出来再一起走,龚乐江走了几步路,忽然回身,傻呵呵地笑着说:“我电话里着急,忘记他在哪个房间。”然后托腮细打雪仗,“到底是666,还是999?呃,要不,暖暖你先帮我去敲个门?”

暖暖眼皮跳跳,“我去敲门干嘛,你敲其中一个,起码有一半的机率是你认识的人,我去,哪个都不认识,不管用。”

“管用!门一开,你就问他,‘你好,请问是不是陈重列?’是的话,你马上喊我。这样吧,咱们各搞一边,公平了吧!”

暖暖微沉着脸,龚乐江满意了,挥挥手,“去吧,666在拐弯那边。我猜凭陈重列那腻歪的色狼相,怎么着也会在999吧。哄女人,他最拿手了,去开房不找个吉利点的名字,不是他的风格,999,这不意喻着天长地久嘛!瞧我给他的999加一笔,让他十十十,死死死!”

龚乐江捋捋袖口,“你先去,要是他的话,第一时间喊我,要不是他,你就说找错地方了。”

“好吧,谁让你是我老板。”暖暖无奈应道。

暖暖头一回做这事,她挠挠头,还是敲了,门一开,结果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这女人明显进入更年期,一见到暖暖立刻皱眉头,“怎么?这么晚找谁呢?我可不认识你!”

“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

“屁!”

嘭!暖暖吃了个闭门羹。她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龚乐江!要不是她,她能受这窝囊气!

“怎么样?找着了吗?”龚乐江乐颠颠地跑过来,“肯定是在里面,你没敲门吧!我去敲!”

暖暖伸手拦住,“别敲了,里面只有一个进入更年期的老女人,根本没有男人。”

“可是我刚才去敲999号房也不是啊!奇了怪了!”龚乐江兀自思索,暖暖恨不得敲开龚乐江的脑瓜壳,“我说大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确切的房号?两间都不是!你还能再耳聋点吗?”   “那我们一间一间的敲?”龚乐江眼珠子转了转,暖暖面部抽搐,很想说一千一万个不愿意,警察查房还有搜查令,她们这纯粹是扰民,还能有更离谱的吗?

“龚乐江,你能想点正常人干的事吗?”暖暖没好气。   龚乐江见暖暖似乎真生气了,急忙拽她的手,开始万试万灵的撒娇手段,“暖暖,我的好嫂子!我求求你了,这事干得好,我给你加薪!”

暖暖不为所动,龚乐江斟酌着言语,再接再励讨好地道:“你要帮我找着,说不定我就能嫁出去了。”

暖暖挑挑秀眉,严重怀疑她话里的可信度,可若然龚乐江心有所属,里头真有她喜欢的男人,那么替她找也是值得的。怕就怕,以这种方式找到了,那男人也会被她吓跑吧。不过龚乐江就是这样大颠大肺的人,说不定正合那人胃口呢!暖暖决定抱着乐观心态。

“不好意思,看错门号。”

“对不起,敲错门。”

“是,是,是我没长眼睛,我错了。”

……

暖暖欲哭无泪,眼看着顶层总共十二间总统套房,她负责的这一边的就只剩下一间了。

也不知龚乐江那边怎么了,要是找着的话应该互相告知,现在仍没有消息,可想而之应该没有找着。那么就差面前的最后一间了,暖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笑意,第六次敲响房门。   林逸文正从浴室出来,正巧听到门声,他眼睛扫向墙上挂着的瑞士时钟,暗自纳闷,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那咪那个爱搞怪的女人来闹事!所以他去打开门的时候,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对不起,请问陈重列……”

当暖暖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话都说不全。

从来没有人剪的平头寸长短发能像他那么好看,清隽的俊容五官鲜明,刚毅俊朗,一股泌入骨子里的清冷气质最是令迷人,若即若离的清冷和彬彬有礼最令女人欲罢不能,他的卓然风姿,只有她能亲近拥有,而旁人只能远远观看。

暖暖红了眼眶,一抹清泪自眼角滑落。等待仿佛过了千年,所有人都在她耳边说他光荣牺牲,说他早死去,说她精神失常,可唯有她自己明白,那种心有灵犀的牵挂,仿佛命中注定的相知,她默然等待,默然盼望,默然伤感。

终于,等到了。我至爱的丈夫,你出现了!

房门外的是一个气质斐然的年轻女人,林逸文着实一愣,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裤腰带的位置,她不是服务员,也不是他认识的女人,一时他想不出她为什么会敲响他的房门。

“龚大哥!”暖暖喜极而泣,乍见回他,忘掉身边的一切,第一时间搂紧他的脖子,“龚大哥!真的是你吗?”

暖暖拥着他,闻到熟悉的清新体香,她稍稍离了离,一双白皙的柔荑捧着他的俊脸,美眸仔细在他身上流连,“真的是你!没错!我就相信你还活着!你一直都活着!这不回来了嘛!让我好好看看,嗯,人瘦了,吃了不少苦吧。”

暖暖说着说着,眼睛干了又潮湿,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龚大哥,我好想你啊!这两年以来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找我?爷爷,乐江,红姨,还有我,都在家里等着你!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不相信!我不跟他们争论,心里却是坚信着,你会活着!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你回来了,真好!”

暖暖埋进他结实的胸膛,汲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清新中夹杂着淡淡的沐浴香。

“小姐,你认错人了吧。”闻着淡淡的好闻的清香,林逸文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舍不得推开,毕竟美女投怀送抱的好事,不是时常会有。

☆、129试探

何况美女落泪,如梨花带雨,惹人堪怜,她抱得那样用力,要强行推开,着实有些残忍。现下他只有一条浴巾包裹重点部位,可以说得上全裸。一个女人在人家房门口毫不避讳地对一名陌生裸男搂搂抱抱,此女不是别有用心借口闹事,就是傻逼!可是依照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似乎两样都不是。

闻言,抱着龚越廷的暖暖怔愣住,她抬头看着林逸文,“你怎么了?你不认得我吗?我是暖暖啊!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龚大哥,你好好看清楚。”暖暖想起自己的妆扮不同往日,急忙摘下黑框眼镜,然后眼神定定地瞅着他笑,手伸到后脑勺解开束缚一天的发髻,泼墨的长发垂直下来,如黑质的丝绸滑过暖暖细肩,映衬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娇俏如画。

“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我没有变,你好好看看我。”暖暖看着他陌生的眼神,心里七上八下的,仍不掩内心的狂喜。有一句老话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换句话说,只要他人活着,无论有什么困难,只要努力克服,就能“春风吹又生”!

林逸文最不喜欢被女人纠缠,哪怕是漂亮的女人亦然!本想怒斥一句疯婆子的,不过眼前的人是位鲜有的绝色美女,并且她眼神里的狂喜、悲伤,奔涌而出的浓烈思念,作不得假。他看人一向很有准头,想必是这个女人哪个地方想出错,所以他只是皱眉,“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真不认识你。”然后不再看她,就要拉门掩上。

他是名草有主的男人,要让那咪知道,不得吵嚷成什么样子!一个可以在一月之内至少报销两辆法拉利的那咪,绝对能闹个天翻地覆!

“龚大哥!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之所以不认我,是不是在做高度绝密的任务?”暖暖不死心,身体挡在门板,林逸文只要不动粗就不会关上。

林逸文更加感到奇怪,“什么高度绝密任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一定找错人。”

“我没有找错人!你左手腕有一道伤疤,你跟我说过,那是你当兵后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留下来的纪念。你右手边的肩膀有一个子弹穿骨而过的圆疤痕。还有你的大腿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那是日本刀客刺伤的。你看,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的由来我都能说个一清二楚,我是你深爱的女人啊!”

暖暖心底的感情不可自抑,一双美眸饱含深重的迫切,红通通的眼眶,有着最潮湿的激动,紧张、急切、盼望、惧怕……种种情绪荟萃在一起。

那样似乎濒临悬崖绝壁的绝望的眼神,给林逸文带来强烈的冲击,直直撞进他内心的最深处。他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眼睛里能出现如此复杂憾动的情绪,就算冷酷无情如他,也不得不沉默下来,这个时候,他竟然不想否认。他居然也会有不忍心的时候,担心自己的下一句话,会将面前的女人打进地狱。

林逸文是不会承认心底的真实感受的,他装作好笑地看着她激情愤慨的样子,“小姐,请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没有你所说的伤疤?来,来,来,我这人忒大方了,全脱光光给你看也无不可,毕竟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像你们女人把贞操看得那么重要。”

林逸文作势就要解掉围在腰间的浴巾,这是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暖暖脸色陡然煞白如纸,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青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林逸文手中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完全没了戏耍的心情,无端的心里涌起自责。

不为他言语间的轻佻,不为他的否认,而是因为他转身的时候,暖暖把他身上的皮肤看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完美!标准的六腹肌,结实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肤色仍是健康的古铜色泽,却是没有一丝瑕疵的完美!

问题就是因为他的身体太过完美无缺!他身上不存在任何一道旧日的疤痕!明明是最熟悉健硕的体形,骤眼之下,依稀是昔日那人,但是为什么没有旧日的伤疤?

“不!不可能!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龚大哥!中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你脸上的表情,你的动作,一举一动都跟从前无异!哪怕你身上的疤痕不见了,可也不能说明你不是他!世界上除非是孪生双胞胎,否则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更遑论连表情、举止都跟他一样!”

遇见认死理的女人,林逸文很头痛。直到此时此刻,他依然认为她指不定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婆子!

“你是不是失去丈夫,导致精神异常?”林逸文手指绕绕脑袋,“小妹妹,我没心情跟你闹,现在我要休息了,你回家吧。”   “我是你的妻子!你跟我回家,家里有爷爷,有爸和蔓晴阿姨,还有你的亲妹妹乐江。”好不容易人找回来,暖暖绝不会有让他逃开的机会,分离的日子每日都是煎熬!她抓住他的手,急忙一连串追问:“你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记了?”

林逸文被她抓住,深深皱眉,黑眸深邃幽冷,目光细细在暖暖身上游移,不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甚至于肢体动作。不到三秒他就得出结论,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演戏,那她绝对能拿奥斯卡!可是他从来都相信奇迹,谁说平常人就不能拿奥斯卡呢?

“美女,既然你说我是你的丈夫,那你今晚就留在这儿陪我吧。”林逸文不是傻子,别人说一两句话便能全信,尽管忘记前尘过往,可他警惕的习性似乎与生俱来。来路不明的女人,是最该警惕的人类!

暖暖之前以身挡门,几乎用上吃奶的力气,他忽然说让她留下来,然后微微一笑,拉她进来,锁上房门的瞬间立即将她抵在门板,暖暖转瞬间就与他结实的古铜色胸膛来个亲密接触。

暖暖呼吸一窒,感觉腰身有一只炽热的大掌在不规则地游移,随即光滑的额头微微的濡湿,暖暖眼睛往上抬,对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她的眉稍狠跳,刚才还距人于千里之外,这下怎么就如此亲热?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正这么想着,他微凉的薄唇轻轻滑落她的嘴角。

暖暖一呆,有些不明所以他的举动。难道他这是在试探她?可是为什么呢?她看起来就这么不可靠吗?

林逸文突然停顿下来,想着要不要继续深入。这样都吓不跑她,可见此人心理素质之高!他真要继续下去吗?三个月前那咪嚣张地宣告,他是她的男人,他没有否认,在旁人看来,这也算是默认,包括他自己亦是这么想的。虽然没有火山一般火热的爱情,可一辈子那么长,唯有和那咪这么有趣的女人在一起才不至于寂寞。

不是单身就不能沾上别的女人!然而这个时候不试探,他又怎么识穿这个女人的真假,探清楚她的意图?义父近几年的漂白行动虽然做得很好,也难保有人看不过眼专程寻仇!黑道里得罪的人数不清,安全隐患不是没有!

就在林逸文停顿的当口,暖暖忽然唇瓣一移,与他薄润的唇碰了个正着。林逸文一怔,暖暖已经主动吻过去。

他向来是个强势的男人,骨子里甚至有些大男人主义,所以在这方面他喜欢主动,这下子算是被陌生女人强吻么!他本应该拒绝的,将这个不识趣的女人像扔破鞋一般扔出去!因为这种行为于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但是鼻息间有迷人的馨香,薄唇的香甜令他一点都不想拒绝。

恍然间,他想要更多!而他,竟像中了迷药,理智的他第一次举止不受控制,反而化被动为主动,按住她的后脑勺强势深入。

察觉到他的渴求,暖暖毫无保留地奉上自己。痛苦失望的日子过得太久,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变得有些不真实起来。暖暖沉溺于他的气息当中不可自拔,如果时间可以静止,她愿意付出一生换取此刻的永恒!

林逸文手抚上那光滑白皙的肌肤时,火热的身体陡然一凉,猛然惊醒,他正和一个不明来路的女人双双倒在床上,他到底在做什么!她居然能令他迷失至此!想起那咪过去千方百计的夺吻游戏,林逸文一直深觉有趣,也很乐意接受她这么一个笑料百出的女人追求,但是就算他们一时情浓,他也不曾如此失控!

“怎么了?龚大哥,你没事吧?”暖暖见他神色游移不定,并且一下子远离她,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她就知道,自己并不能得到他全然的信任!

“你起来。”刚才的亲热一下子荡然无存,林逸文的这句话像一个长官对他的下属下达严厉的命令一样,硬邦邦的冰冷,没有掺杂丝毫感情万分。

暖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你看,虽然你不记得,但是我们的身体都很诚实,你爱我,无论你在想什么,或者你真忘记我,可是你思想的最深处,你的身体,都在告诉你我,我们是爱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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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阿续搬家了,然后电脑也不能上网,手机党码字别嫌弃啊。祝亲们明后天周末愉快!

☆、130玩得起

“闭嘴。”林逸文脑海不复平日的清晰,有些许凌乱和躁动,那些透着熟悉的陌生感在心间挥之则去。他深吸口气,于他而言,没有理由的感性不过是一堆垃圾情绪,“你离开。”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见到你,我不会走的,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家!”无论他说什么,暖暖都打定主意不离开他身边。他不在的日子,她受够了!好不容易重逢,她不能有丝毫闪失。她怕极了,害怕一个转身的距离,他就消失在眼前!害怕他的出现只是像往常无数次的思念过度那样而出现的幻觉,如镜中花,水中月,清醒之际,仍是孤身一人。

林逸文抚额,刚才他就不应该放她进来,更不应该玩这种危险的把戏。可恶的是,她说的没错,她身上的芬芳容易令他沉沦迷醉。

暖暖定定地望着他,果决坚定的小脸有他所不曾见到过的倔强,林逸文气极反笑,突然痞痞地把她拉到跟前,暧昧不明的眼神在她纯美的容颜留恋忘返,“留下来,你玩得起吗?”

暖暖疑惑不解,下一秒,他饱满的指尖挑开她最上边的钮扣,露出若隐若现的深沟。

暖暖穿着的是白色T恤,外面一件褐色的条纹马甲,同色西装裤,完全是女强人保守干练的穿法。这么挑开,于端庄肃然中平添了几缕性感。他的手指抚过她精致的锁骨,她白皙的肤色带着淡淡的冰凉,莹润的质感很美妙。

“我不怕,我们是夫妻。”暖暖微微羞赧过后,只是浅浅地笑看他。

见她这般淡定的模样,林逸文想起刚才的热吻,方才她都没有丝毫的抗拒,可以想到接下来的发展,她也必定不会拒绝,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地献身。他轻哼一声,“你倒真舍得投怀送抱。”   暖暖像千万年没看见过他似的,听他冷嘲热讽也不生气,双手托着下巴目光带着盈盈笑意,如星光点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这样迷恋美丽的眼神,林逸文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他按捺内心的异动,忽然有些好奇。

他没有再赶她走,而是坐下来,搭着长腿,点燃一根香烟,一副打算长谈的悠哉游哉:“你说我就是他,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凭什么你就认定我是他!”

暖暖见他抽烟,微蹙眉,过去他不吸烟的!可是这么久没见,他有些变化是正常的。难得他的态度软化,不像之前那么抗拒她的说法,暖暖于是决定暂且不管他吸烟的事,细细道来:“你高中毕业就去当兵,上过国防大学,因为表现出色曾经出国参加特训,后来成为特种部队的一员,因为一次任务出了意外,以致失踪了将近两年。”

林逸文听到最后一句,漆黑的瞳仁滑过一道异样的寒芒。那个时间段恰恰是他失去所有记忆的开始!可是那咪和他义父给他说过他的身世,跟眼前的女人所说的完全不一样。

暖暖见他沉默不语,有些期盼,在他面前微弯腰身,与他平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

林逸文心底一惊,他确定自己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如果不是对他极为熟悉和亲近,根本不会发现他转瞬即逝的神色。他修长的五指轻轻捏住她优美的下巴,“我刚想起来,你心心念念的龚大哥,叫什么名字?”

暖暖盈盈浅笑,“龚越廷,优越的越,赵又廷的廷。”

“有没有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暖暖已经完全确定他失忆,她同样认定,哪怕失去记忆,对于熟悉的东西,多多少少都会感觉到亲近和熟悉。

面对暖暖无数次的期盼,林逸文也只是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他微侧头,慢悠悠地弹了弹烟头,“不觉得。”

暖暖眼神闪过失望,很快再接再励,“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你和我回家吧,看看爷爷他们再决定要不要相信我的话好吗?”

林逸文下巴朝某个方向抬了抬,暖暖愣了愣,转头看过去,时钟指向凌晨12点。

“这么晚,你还要我跟你走,你也太不仁道了吧。”林逸文一根烟抽到一半就掐灭,心中的躁动不安没有随之而熄灭,“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进入陌生男子的房间,你胆子不小。”好在遇上的人是他,倘若是别人,早就乘机揩油。不过话说起来,揩油的事情,他也做了。

暖暖动着嘴唇,想要叫嚷着不走。林逸文比她先开口,“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会住在这里,我的身份证和护照全给你,我跑不了,这样你能安心回家了吧?”

林逸文大方地把证明身份的重要证件都交到她手里,她的手很小很柔软,指骨纤细灵巧,他有一种冲动很想紧紧握住,给脆弱的她以保护的力量。

给她证件的做法,他承认一时冲动,可说出的话跟泼出的水,不容得他后悔。莫名的,他相信她!

林逸文把她推出总统套房,“如果你非得要我见过你家人才肯死心,那就找个时间去看看吧。可是那以后,你一定要把我的身份证和护照还给我,我也得回家啊!你现在乖乖回家去,有空常来我这儿坐坐,晚安!”

直到房门在她面前紧闭,暖暖突然觉得,今夜的自己跟梦游似的。她摸摸手上的证件,纸质的小本子说明事情真实发生过。暖暖打开一看,林逸文?那不是他跟麦丽娜在一起时的化名么!暖暖唇边溢出一抹笑,更加认定他就是龚越廷!她寻觅等待的爱人!

她知晓事情不能急,他不承认,那她愿意给他时间,等待的时间这么长都等下来了,也不差在一时半刻,能再次见到他,已经是上天的厚待!她不再奢求什么,只盼他早日想起她,想起他的亲人,人家人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

正这么想着,突然走廊尽处传来尖叫,暖暖忽然想起龚乐江!糟糕!她把和乐江一起找人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她这个时候大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暖暖跑过去,龚乐江正狼狈地蹲在地面嚎啕大哭,一头短毛跟鸡窝似的杂乱无章,堂堂知名服饰总裁落得这副形象,要是被记者拍到照片,公司股份将大幅度下跌,那还了得!暖暖强烈的职业责任感油然而生,急忙把她搀扶起来,“乐江,发生什么事情?谁欺负你了?快起来,有事慢慢说。”

“他,他,他!”龚乐江死活不肯起来,哭泣过度,头都抬不起来,只一只手往斜上角一指,“我十八岁跟他谈恋爱,二十岁因他流产,二十一岁偷渡出国去追他,二十三岁被他伤透了心,毅然回国。”

暖暖顺着她的手指看上去,眼睛不由得眯起来,肌肉男!身高是非一般的高,应该有一米九,骨架子很宽,暖暖很快想起谁的身高能跟他一拼,对,姚明,想不到姚明的身高并不是高不可攀的,这不眼前正有一位!

除此之外,肌肉男一手搂一名衣着裸露的金发碧眼的女子,二人亲密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他们是一对情侣。

龚乐江继续埋首嘤嘤哭泣,咬字清晰,“事情过去没多久,呜呜……你就另结新欢,弃我于不顾,你对得起我们失去的孩子吗?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吗?我有艾滋病,你也有,谁传染给谁就那么重要?你也别欺骗人家黄花闺女,反正我俩都得艾滋,以后就一起搭伙过日子,你别捂着良心害别的女人……”

谁这么狠呐!艾滋病?开玩笑!龚乐江会得艾滋,老鼠会爬树!暖暖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不容多想,她就听到一声闷响。

紧接着,暖暖看见美女10CM的高跟鞋狠狠朝肌肉男的脚趾跺下去,肌肉男也是硬骨气,抱着小脚,单脚原地蹦蹦直跳,就是不喊痛,死咬着牙抽气,一张并不太俊的脸皱成一团。原先他搂着的女人早挣开他的拥抱,气恼回去抓她的香奈尔小提包,临走前抓起小提包再次猛砸肌肉男,出口就是一嘴流利的法语。

暖暖没有修习过法文,听不懂那女人在说些什么,末了法国美女吐出一句标准的中国国语:“你该死!”说罢扬长而去。

显然,法国美女是懂中文的,激动之下为了骂人流利些,出口就是一连串的法文,最后犹不解气,用中文骂肌肉男。法国美女身材高大,咬牙切齿砸下去的时候犹不解恨,可想而之那力道亦是彪悍的。肌肉男小脚的伤未愈,再添新伤,一时抱头跳到一边去。

暖暖管不了别人家打情骂俏,马上低头看龚乐江。但见乐江双肩止不住的颤抖,仍是没有抬头。暖暖一时分辨不出真假,忧心忡忡,“你到底怎么了?”

“哈哈哈哈……”龚乐江终于忍不住,突然抬头,仰天长笑,一张漂亮的脸笑到最灿烂的弧度,未到三十眼角甚至多添三条鱼尾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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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了,阿续要注销电信宽带,那边却说我签了两年的协议,要赔违约金。可是阿续拉宽带时没有人跟我说过是两年的协议,只说每月129元。可恨垄断的电信,一家独大。小老百姓怎么跟它扛?!所以亲们要拉网线别轻易拉电信的,现在铁通,移动光纤比它便宜,服务态度好。呃…阿续不是在做广告…

☆、131缺德

呃……嘎嘎嘎……

暖暖满头黑线,很想问一句:乃能正常点吗?

“龚乐江,你存心害死我!”陈重列一声怒吼,握紧双拳,一股泰山压倒的态势袭来。

暖暖眼瞧着那非一般的铁锤拳头,生怕下一秒就抡过来,心有戚戚,悄无声息地挡在乐江身前,“那个,别冲动,有话慢慢说,千万别乱来。”

龚乐江这下站起来了,还挺硬气的,“陈重列,本小姐告诉你,我一天不乐意,你就别想娶媳妇!”

“我一心一意的要把她介绍给你认识,说不定你们还能成为好朋友,你能不能放平心态,好好的接受事实!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与他的举动截然不同的气势,陈重列无奈摇头叹气,竟然是语气先软下来的对象,暖暖有种大跌眼镜的错愕,暴龙不是一向脾气火爆的么?

“不可能就不可能,本小姐不稀罕你!”龚乐江不屑冷哼,眉稍眼角有轻微的颤动,暖暖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那你为什么老破坏我的恋情?”陈重列一拳锤到沙发,抓耳挠腮,“她是个好女人,你把人家吓跑了,我怎么哄回她?她本来就有一大堆的追求者,我好不容易追到手。”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我的英国男朋友是怎么离开我的?你心里面一清二楚!想当年我跟他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你却做了让他误会的事,害我又变成单身!如今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龚乐江义愤填膺,一副我占理的正义天使。   “龚乐江!我真是对你极度无语!当初我不过恰巧在餐厅和正在约会的你们碰面,顺便打声招呼而已,你男朋友误会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可以跟他解释呀,他真喜欢你的话,肯定能回头,依我看他也不是那么喜欢你吧!也亏得我出现,要不然你还看不清楚他的为人,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陈重列循循说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暖暖一时分不清谁对谁错,就是有些啼笑皆非地觉得他们俩像欢喜冤家。

“好了,你们别闹了。很晚了,你们有事改天再说。乐江,我们先回去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暖暖拉着乐江的手臂劝道,龚乐江想了一下,不情不愿的点点头,睨了陈重列一眼,咬牙警告道:“今晚就当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告诉你,我一天没嫁出去,你也别想着娶到老婆!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你给我记住了!有空开房,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我嫁出去比较妥当!那样我就不会再来破坏你了!”

陈重列气得额角青筋暴突,两着粗壮的大手握紧的拳头一直没有放松过。暖暖心中悲悯地想,可怜见的!看起来牛高马大的小伙子,铁定在乐江手头吃过不少亏,所以他对乐江极为忌惮。   暖暖怎么都觉得乐江说的话着实不占理,况且她嫁不嫁得出去,跟人家陈重列有什么关系?她不由分说,拉着还想要放狠话的龚乐江直走。另一方面,同样的,暖暖心里多少猜到他们二人中间肯定有故事,她一个旁观者看在眼里,都能感受到他们不能言的情意,可见当中必定有猫腻!

“哎,你那么着急干嘛,我话没说完呢,怎么就要走啦!”龚乐江一路嚷嚷的,暖暖强势地把她塞进车子前座,“我有更重要的事跟你说!这可比那个不知所谓的陈重列更重要!”

“哈,真好笑!我刷牙这事都比他重要!陈重列对我来说压根一点都不重要!”龚乐江语带不屑地强调,企图掩饰着什么。   暖暖失笑,这跟她刷牙这事也没关系呀!面上也不拆穿她的气话。单手把贴身的东西掏出来,目视前方仍旧开着车,一手却精准地递送到龚乐江眼皮子底下。

“什么来的?”龚乐江疑惑地问。

“你先看看,有惊喜!”暖暖笑着道。

“行啊,学会卖关子了!”龚乐江半信半疑,翻开手头上的小皮夹,“护照?你要出去吗?”

“护照不是我的。”暖暖熟练地转动方向盘,唇角带笑地应了声。

“不是你的,我要这破护照干嘛!”龚乐江嫌弃地白了它一眼。

“你先看看护照里面的照片,我保证,你一定会大吃一惊!”   龚乐江听暖暖说得那么神秘,好奇心起,抛去敷衍的心思,开始认真看。眼睛略略一扫,一看之下,她猛然瞪大眼睛。

“老哥!”龚乐江惊叫道,“谁这么缺德,我哥死了,都要盗取他的证件!林逸文!他拿来干嘛呀?到银行洗钱?实在太缺德了!暖暖,这些东西你打哪儿得来的?赶紧告诉我,我去收拾那个连死人都不放过的傢伙!气死我了!”

暖暖抹抹额头,一个拐弯差点撞翻,“那个人没有盗取证件,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哥!”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暖暖,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我哥死的事,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总得开始新的生活,不要再纠结于……”

“龚乐江!你看清楚点,林逸文!里面的名字是他曾经用过,当初他接近麦丽娜就是这个名字,我不会记错的!还有,我刚才见到他本人,跟他一模一样!甚至连细微的动作举止,完全没有一丝异样!”

暖暖忙里偷闲,笑看了乐江一眼,“你仔细看看。”

“不是,既然他就是我哥,你怎么不把他带回家?你倒好,捞了他的证件,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哥真的活在世上?”

龚乐江瞪着眼珠子,她的脑子还消化不了老哥犹活在世上的事实,她不像暖暖,一直抱着龚越廷活着的信念!在她心里,老哥是真死透了的。可是当暖暖把证件和事情说了之后,她心中涌现的不再是怀疑,而是疯涌而至的狂喜!可下一刻,理智的她立即想到这一点,若真是老哥,暖暖应该二话不说和他一起回家。

龚乐江脱口而出后,暖暖眸色一黯,“他不记得我们。”

“失忆!不会吧?他搞什么国际玩笑!你确定吗?”龚乐江磨着牙问道。

“我确定!虽然他没有明白的告诉我,对我好像也存有几分戒心,可我知道,他就是我等待的人!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不过他虽然没有立刻和我回家,可他跟陈重列住同一个楼层,会呆在那里一个月。这期间,我会努力帮助他回忆,哪怕他想不起来,我押也要把他押回家!”

暖暖暗咬银牙,抿紧的唇畔昭显出她坚定不移的决心。

“看你说的,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早知道,我就不和陈重列纠缠,和你一块去看我哥!”龚乐江拳头直捶皮椅,十分惋惜,骂道:“都怪陈重列!害我错过了和老哥见面的机会。”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呢!”龚乐江怒目而视,暖暖识趣地补充道:“要不是他住这儿,出了这档子事,我根本不能见到他。”

龚乐江轻哼一声。

“你现在不适宜去你哥,我刚才向他表明我和他的关系后,他第一反应就把我当精神病,要把我赶出去。我好不容易挤进他的套房的,要不是我死缠到底,他压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托到我手中。不过他后来答应找个时间跟我回去看看,我想他肯去看是最好不过了,真希望他能想起一切!那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们!”

暖暖眸子溢出淡淡的笑意,见着人已经是万幸,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

“要不我们明天过去?”龚乐江听暖暖这么说,认定事情是真的,急忙问道。

暖暖默然了两秒,道:“我们中午约他出来吃饭吧?别忘记,明天晚上我们有一个重要的晚宴。”

“就这么定了!”龚乐江一锤定音,“这事爷爷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暖暖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等事情确定下来,我们再慢慢告诉爷爷。”

老爷子近日体检得出心率失常,不宜大喜大悲,等事情确定下来再说。因为就算老爷子知道孙子没死,而林逸文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家中的一分子,老爷子会忧思过虑,那是养病大忌啊!

第二天中午,由于没有他的电话,暖暖和龚乐江直奔帝豪国际大酒店,结果扑了个空。前台小姐说他一早出去,没有回来。

没有办法,暖暖和龚乐江只得等下次再来。

中午无果,导致的结果就是,暖暖的心不在焉。

晚宴准备的硬件有疏漏,暖暖自知有错,歉意道:“项链漏带过来,我回去取吧。”龚乐江的晚礼服是露胸的,少了项链,就等于龙少了一只眼睛,怎么看都是缺陷。

龚乐江大手一挥,“没事,今天的事情有点多,就这样吧,反正我不喜欢虚以委蛇,在里头转几圈就出来,别那么麻烦。倒是你,下次能不能穿性感一点的,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该露的时候就露点儿,老是让观众吃斋,那可能怎么行。”

☆、132突然相见

暖暖对天吹气,这是哪儿跟哪儿,她作为一名合格的助手,当然得低调,不能抢老板的风头!她并不想高调,引万众瞩目向来不是她的理想,她但愿在亲人心目中是重要的人就满足了。   “女为悦已者容,不亦乐乎。”龚乐江突然来了兴致,摇头晃脑吟了一句。

“我看你出国几年腻歪了吧,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暖暖不忘纠正道,“好吧,那咱们出发。”

“你就只会挑我的缺处,我老妈也没你这么罗嗦。”

“行了,再说我们就要迟到。”

到达的时候大部份人都已经到齐,她们算是晚到的。

“暖暖!”季琛笑开了薄唇,一身时尚格子西装,宝蓝色的领带,神采奕奕,手端一高脚杯,正风度翩翩地朝她们俩走来。   “盼星星盼月亮,你们总算来啦!欢迎之至!”季琛绅士地对龚乐江微点头,“你们差不多是最后到的。”

“我看呀,在你眼里根本没有我,你这句话只是说给暖暖一个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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