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已经饱了,谢谢。”暖暖礼貌地微微一笑。
即使她坐着,黑绸亮发亦长及床垫,衬得她甜美的笑容娇俏迷人。龚越廷黑眸闪了闪,手下却不动声息地拿着空碗准备出去清洗,末了莫名其妙地留下一句:“以后,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
什么?暖暖怔怔地眨巴一下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关门出去。没有受伤的左手挠挠头,是他的思维太跳跃,还是她自己太笨?她完全领悟不到龚首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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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作品公诸于世,不亚于看着自己的儿子挤出娘胎。首推!要给力!收藏,点击,评论,样样不拘!亲们,给点力!
☆、22龚首长的无微不至(首推求收)
“老哥,我今天课程很紧,所以暖暖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哥,学生会忙着举办科技艺术节,我走不开,你帮我给暖暖送午饭。”
“老哥,这是暖暖换洗的衣服,你帮忙一并送过去哈。”
……
于是乎,龚越廷表面黑沉着一张俊脸,眸内却有精光诡异闪烁,暗地里隐隐有种喜悦的成份。
他不想承认,自己好像有点喜欢那个女生,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暖暖看起来像个时常需要被呵护和关心的女人,并不是个当军嫂的最佳人选。可是,万一她就是他寻觅了多年的唯一能令他心动,继而喜欢到不可自拔的女人呢?又或者,其实她,并不是他看起来那么柔弱呢?如小妹说的,暖暖是个兼职达人,定然是个肯吃苦的女人。
没有人知道,备受女人倾慕的他,冷冽俊朗的外表,有一颗波澜不惊的心,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人生毫无意外可言,他差点忘记人生会有惊喜!活了三十好几的他,不曾遇到过令他看见便满心欢喜的女人,许多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能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真的很难!很难!也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一点点的喜欢何其有幸!
就在他几乎放弃信念中虚无的命定爱人,迫于家庭的压力打算随便找个女人过日子时,上天眷顾,正巧遇上了俏丽温秀的她。恍然间,她在他心间悄然种下了欢欣,原来这世上还是会有令他时时想要亲近的女人,更明白这种喜悦心跳的感觉,定是丘比特之箭的眷顾。
龚越廷看似苦恼冷俊,在无人的地方,他冷薄的唇擒着浅淡的笑,他很享受这种突如其来的淡淡欢喜,平静如水的心因着这悸动的喜悦,掀起丝丝涟漪。这感觉还没有上升到强烈的高度,可却足已让他千遍一律的军人生活添加一剂美味的情感调料。
他暂时抛却军人的身份,放慢速度,利落的步伐不失优雅,很享受随着愈加接近她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心情,这就像弹钢琴,从一开始按动的淡淡音符,因着情感的*,弹得更加的流畅动感。
“你来了。”暖暖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拍拍床边,示意他过来坐。
暖暖的脸色不比前两日的苍白,好了不少,她眉眼弯弯,“乐江呢?”
“她有事忙,拜托我照顾你。”
龚越廷很熟稔地给她倒了一碗鸡汤,他环视一周,隔壁病床的病妇跟前有两个小孩子一直在追打哭闹。他拧紧眉头,很不满意她坚持搬出普通床位,“要不还是换回VIP病房,这里不适合休养,万一撞到伤处就不好了。”
“不用。”暖暖想也没想地拒绝他的好意,她可没有那么多钱养病,何况他前面垫付的药费贵得吓人!比她的月租还要贵!这个月的兼职算是白做了!还他的医药费遥遥无期啊!
“我这样很好啊!一个人住,太孤单了。”
暖暖眼瞅着龚越廷添了一勺子汤就要送到她唇边,她急忙出声制止:“这一次我自己来吧!”
尼玛,她能的啊!虽然只有一只左手慢了些,可吃东西,是她自己就能做到的小事!为什么他总把她当重量级病人来对待!不得不承认,这两天,他对她照顾有加,让她有一种备受宠爱的怜惜,但也有些不能承受之重。放到以往,妈妈对她这样关怀备注,她能理所当然地接受,毕竟血脉至亲,都是爱入骨血的亲人。可龚越廷不一样啊,他顶多就是,她最好朋友的哥哥而已!
“不行,你的手还没有痊愈。”龚越廷一口否决,眸光忽地一闪,因为暖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碗的边缘。
他眼中飞快地滑过一道冷光,看着她笑得温温糯糯的俏脸,然而手上坚决得很,紧抓住汤碗不松手,他要是再不放手,就显得别有用心了。心里暗叹,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啊!
他顿了一下,道:“好。”
暖暖含笑接过,心里蓦地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受宠若惊”了。要知道前几顿,龚首长侍候着她,她吃着龚首长手里的,心惊胆战啊!
“炖的鸡汤很烫,不容易凉下来,慢慢喝。”龚越廷心底微微失落,嘴上却不含糊关心。
暖暖努力笑着说了一句,“谢谢。”
清婉的声音柔柔洋洋,低低的似小提琴的低奏轻轻略过,温和的声音透着丝丝感性,拨动心弦。一如她的人,光看着动人的俏丽娇容,身为男人的他便起了猎艳的心思。
看着她一手一口,轻柔但并不拖拽的动作,龚越廷居然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放纵着平常一贯冷硬的心,任由眼前这个女人带领着,放肆地跳跃!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一种名叫欢愉的因子!
他不动声息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此时,他的心,有如千万只蚂蚁爬过!想不到而立之年的他,居然还会像个愣头小子,因为恋慕一个女人而暗自悸动欢喜。不想控制失常的心跳频率,是的,就让它这么跳动着。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在活着的时候,遇上一个能让他爱到心坎里的女人,那便是平生之幸!
看着暖暖玉润的食指把飘落的长发撩到耳后,俏丽的脸微微侧了侧,露出线条优美精致的侧脸。龚越廷幽黑的双瞳更加的深邃,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眸子灼灼生辉,那一瞬间展现的风情,竟让他看得迷醉。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当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即使她为你倾尽所有,你也不为所动。而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做什么都是美好的。那个她,就是你整个世界!
暖暖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可右边那道灼热的目光,太过火烫,她想要忽视也做不到!她把那归咎于龚首长强大的存在感,可也有些抵挡不住那种被焚烧的眩晕,像极了一只饿了的野兽紧盯着它的猎物,龚越廷就是那匹狼,而她就是那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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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了生命,你沧桑了岁月。
☆、23小心肝承受不住(首推,强烈求收!)
她几乎是微抖着手握着烫匙,慢条斯理地吹着烫,完全没有胃口。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内心的某处,有比碗里的热烫都要火烫的火种。有这么一个具有侵略性的男人照顾着,她的小心肝越来越承受不住了!
额……苦命惯了的童孩,突然被人无微不至地关注着,这待遇,就像平凡了一辈子,突然走上舞台,被闪光灯照亮了万众瞩目一样。
“那颗棒棒糖是我的!”
“不对!是我的!”
“我是姐姐,你应该学孔融让梨!把最后一颗棒棒糖让给我!”
“不要!妈妈说,姐姐应该疼爱弟弟的,应该是你让给我才对……”
而陷入各自世界的龚越廷和暖暖对外间的一切恍若未闻,于是乎……
“小心!”龚越廷一直关注着暖暖,小男孩撞过来的时候,比她更早一步发现异样。
当那碗烫被两小姐弟撞翻的刹那间,龚越廷他猛然起身,刹那间行动先于思想,双手一把抱起暖暖,然后背过身,用自己的宽肩厚背挡住了火烫的烫水飞溅,而整个过程,暖暖一直被他紧紧地护在怀里。
其他病人看得惊险,震惊地看过来,令他们震惊的不仅仅是龚首长英雄救美的威武利落的身手,更诧异于他像护犊子似的保护性动作!宁愿自己受伤也要护着身前女人的举动,羡煞旁人。
因着这一声意外,普通病房里的十来个病人连带亲属全都对龚越廷敬畏不已,纷纷猜测着这般好身手的男人是干哪行的。
一切都猝不及防!身体倏地腾空而起,那时狂涌的不安让暖暖一下子拥向龚越廷的身前,没有受伤的五指紧紧地揪紧他的衣襟,并没有弄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她,脑海里却率先浮现一个悲催的念头:为何与龚首长在一起,总是那么多意外!
“没有烫伤吧?”
清越沉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暖暖抬头,对上他染上担忧的黑矅冷眸,她懵懂的脑袋转了几转,想不清楚发生何事,迟疑地道:“我没什么事阿,怎么会烫伤呢?”她眼角余光扫了扫自己身上没有拆下来的石膏。心想,就算热水倒过来,都烫不到里头吧。
龚越廷心中一松,这才放心下来。
“对,对不起!”
小女孩咬着手指头,怯怯地道歉。小男孩则躲到小女孩后面。
龚越廷薄唇轻抿,依然是抱着暖暖的姿势,转过身来,温柔的表情转而一黑,眼神冰冷如箭,两无知小孩身子同时一抖!
“哇!”小女孩给吓得大哭!小男孩眼见姐姐哭,也跟着哭!
龚越廷眼角抽了抽,他没骂没打他们吧,两小屁孩哭得很无理。
暖暖眨眨眼,她什么时候招惹两小朋友了?不过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病房里众目睽睽,看着他们的目光暧昧不已。她急忙松开抓着他胸前衣服的手,急切地说道:“龚大哥,快放我下来。”
“不行,床单湿了。”龚越廷断然拒绝,随即不想理会两小屁孩,没耐烦地撇转脸。
暖暖一眼就看见溅得泛黄的白床单,再看看被龚越廷的超高冷气场吓哭的小孩子们,一时哭笑不得,“没事,小朋友们,没关系的。不哭……”
“姐姐,呜呜……叔叔很吓人!”小女孩小手遮眼抹泪,稚嫩的声音抽泣着说。
“茵茵,达达,快回到妈妈这边,可别弄伤了姐姐。”隔壁床上病得脸色苍白的女人招招手,唤回自己的孩子们,歉意地对暖暖他们笑笑,“小孩子们闹到你们那里去了,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小孩子顽皮很正常。”暖暖回以没关系的微笑。
龚越廷看也不看一眼,只不满地盯着脏了的床,直接招来护士,“护士小姐,这边床单湿了,马上给换一个,不然病人没法躺着。”
正给别的病人挂吊针的美女护士一看唤她的竟是俊朗高大的大帅哥,做得面无表情的脸立即亮起来,寡淡的脸焕然一新地笑开,殷勤地应道:“好,好。”随后注意到他怀里的暖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
“你还是先把我放下来吧。”暖暖轻声提出意见,表示在这男人怀里呆着,很不习惯。
“床单还没换好。”龚越廷眸光轻闪。
“可是我脚没受伤。”暖暖有些无力地说道,这是明摆着的事儿吧,龚首长眼清目明,没道理连这也忘记了。虽然在他的怀里出奇的安心,可这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男女有别啊!
龚越廷默了一下,“这里很混乱,我担心再有小孩子捣乱,你的脖子和手被撞,容易加重病情。”
暖暖眼睛扫了扫恢复安静的病房,有些无语,这着实有点担心过度!“不会的,你看,两个小朋友都不闹事了。”
龚越廷低头看着她,见她小心翼翼的陪笑,猛然惊觉,自己是不是逾矩了!居然抱着她不愿意放手。他的黑瞳有润泽的眸光流动,真能称得上流光溢彩,暖暖看得心一跳。
龚越廷放她下地,“站好了。”
“是!”暖暖乖巧地站立着,忽然一种很微妙电流窜过心底,是不是,二人之间,因为那些过多的意外而有些东西在悄然变化。
“你……”对于环在腰间的大手,暖暖无法做到完全忽视,那宽厚炽热的温度,足以焚烧一个女人的心跳,“可以放开我了。”
龚越廷望着这个似乎想尽办法不让他碰触的女人,对于他们二人不够熟悉的距离感,他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
暖暖心里一个咯噔,龚首长好像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她说话的语气不够尊敬?没有用敬语?
“龚大哥,这些天来谢谢你,其实,我打算下午就出院了。”
“但你身上骨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治得不好,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再多养一些日子比较保险。”龚越廷不同意她的想法。
“若要完全好才能出院,那还不得躺半个多月。”暖暖摇摇头,住院对她来说简直是烧金砖!“要我天天闻医院的药味,我还不如在家里躺着。”
龚越廷知她心意已决,只得道:“我送你回去。”他也感觉到,对她的事,自己干涉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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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但是挺宽解人的:人本身就是孤独的,如果总是乞求别人的理解我们的内心就会痛苦,实际上只有我们自己才能了解自己,即使是亲密的爱人,家人也对我们了解的太少。不期盼,就不失望,不失望就不会绝望。我们是自己最大的希望,为什么一定要别人的理解呢?
最后的最后,这是最后一日强推了,数据不给力啊!亲们,收藏哇!
☆、24龚首长好看吗
就在龚越廷转身把地上汤匙捡起来时,暖暖陡然一惊,她发现首长大人的后背湿了好几块。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衬衫,黄黄的一小块一小块很明显。
他穿着一向干净整洁,英姿飒爽,此刻却因她被“玷污”了!在暖暖眼里,此污点极有损他清雅的形象,是不允许,不可原谅的!
“龚大哥!”
龚越廷回过身,把汤匙放回桌子上,语气淡然,“怎么了?”
暖暖抽起一旁的纸巾,“你后背湿了,我给你擦擦,先背过身去。”
龚越廷心中知道是怎么回事,本不在意的,可也听她所言,真的背过身去。当他自己站定的时候,忽然醒觉,一向只交给战友的后背,此时在暖暖面前居然丝毫没有后顾之忧。不由得暗暗心惊,随即哂然一笑,这里不是战场,想太多了吧。
突然后背有轻轻的按压,轻柔不显突兀,反而有点像抓痒痒的按摩。然后,他听到身后暖暖轻缓温糯的话语。
“这里是你刚才护着我,替我挡着的时候弄湿的吧,衣服都湿了好大一块,你有没有感觉到不适?会不会痛?有没有烫到里面?”
龚越廷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汤水经过搅拌,没刚出锅那么火烫,便何况洒泼到身上,早散了热。我身体皮粗肉厚,这点热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也得快点换件干爽的衣服,不然容易感冒。”暖暖秀眉微拢,抽了好几抽纸巾,才把他衣服上的水吸干,“反正我打算下午就出院,也不差这一两个小时,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风度翩翩威严有加的首长,身上有一块两块湿嗒嗒的,她瞅着就不舒服。
龚越廷失笑,曾经穿过子弹,受过刀伤,挨过拳打脚踢……身体早锻造得比常人刚强!惹因这点小意外感冒,他真就不用在军队里混了。
办了出院手续,龚越廷半搀扶着暖暖僵硬的身体上了车。龚越廷走路一向干脆利落,暖暖看着他配合着自己缓慢的挪腾速度,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赞,乐江的哥哥真心热心!人顶呱呱的好!
回到小公寓,相较医院里的酒精味,暖暖觉得公寓里呼吸的空气都是清新的,躺在房里属于自己的床惬意不已。
本来想着回到小公寓里,有乐江在,就不会像在医院里面对龚首长时的忐忐忑忑。谁料回到这里,就接到龚乐江今晚不回来的消息。暖暖有些淡定下来的心,不但没有一丝平静,反而更加的七上八下。
心像一个平静了千万年的碧波湖泊,突然投进一颗小石头,激溅起无数小浪花,再也无法像往日一样平静安然。而龚越廷,就是那颗小石头。
暖暖整个下午都躺在房里,龚越廷则在客厅里一时看新闻,一时看书,二人都相安无事地相处着。
晚餐无需她动手或叫外快,龚越廷看起来俨然一个居家好男人,不但买了许多蔬菜水果放到冰箱里,更煲起生鱼烫,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小炒也是做得拿手得很。同是兄妹的龚乐江完全不够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龚越廷慢条斯理地嚼着米粒,暖暖不止一次的偷觑,龚越廷原本没在意。可她自己只有一只左手可用,吃饭时候的专注都放在了他身上,用餐就更慢了。而她偷窥他的次数太多了,甚至有几分俏皮可爱。
他眼角余光看得着实有趣,心里眼里飘浮着微微的高兴,还伴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浅浅满足。
“我很好看吗?”终于,他忍不住嗫嚅问道,闪过戏谑的漆黑眼眸直接对上她偷瞟过来的眼神。
“呃……”被抓个现行的暖暖脸一红,慌忙闷头咬着筷子,嚼了好几口,抬眼对上的依旧是龚首长淡淡笑意的眼神。
咚!咚!咚!
又来了!暖暖咬筷子的动作一滞,被龚越廷的浅笑彻底震住!唯一清晰听到的是自己兴奋的心跳声!不是第一回看他吃饭,也不是第一回见他笑,可这一次没有旁人在,没有乐江,也没有别的病人,更没有探病的人……气氛也诡异的清静。忽然就被他迷了去!糟糕!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想看不看的闷骚,憋死人了!
龚越廷对于自己引起暖暖迷醉的行径很满意,也不拆穿她的沉醉,兀自享受着被喜欢的女人倾慕的还算不错的心情。他很自然地继续举筷,夹了一块薄韧的牛肉片,放到嘴里咀嚼,接着不急不忙地扒了一口米饭。
一个流程完成后,他再次看向对面的暖暖,薄唇弯弯。他向来知晓自己在女人中很具杀伤力,可像这般被*裸毫无惧色地盯着,算是破天慌的头一回。这事若放在以往是绝对不会发生,因为他会在事情发生之前断然离去。然而此刻,他只想坐在这里看她为他发花痴的傻样。
再次被他锐利冷冽的眸子看过来,暖暖脸上火辣辣的羞赧,她斟酌着言词,眼神躲闪,“其实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这不是我一直看你的原因。虽然也有一小部份原因在……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只是觉得奇怪,原来军人吃饭也能这么优雅。”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暖暖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对自己的语无伦次极度极度的失望,深感丢脸,不敢再看他。自己都为自己汗颜!花痴放在心里就好了,为毛要说出来!为毛啊!说出来了,是个正常人都联想到你有不轨企图啊!
龚越廷强忍住爆笑的冲动,嘴角狠狠抽搐,也亏得她没敢抬头看他,他轻轻假咳一声,拳头掩唇,遮住了禁不住弯起的唇。
看着她纠结自己的话,他再次轻咳一声,假正经地问道:“那在你的印象中,军人都是囫囵吞枣的吗?”
暖暖轻咬下唇,眼睛眨了两眨,真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半晌,自己失笑,“我很小的时候,爸爸还在,他的样子我不记得了,留给我最深的记忆,就是他吃东西很快。我妈妈说爸爸是个退伍军人。后来家里来了邻居,刚好邻居也有军人,当时我很好奇,跟爸爸一样是军人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呢?于是我经常跑到邻居家里去,却很失望地看见,那个退伍军人虽然勇猛可也粗暴,吃东西时满嘴都塞满肥肉。所以,我一直以为军人都是……嗯,很豪很猛!”
想起莫双杰的父亲,暖暖禁不住惊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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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收藏的亲们!啵一个!
南方天气降到三摄氏度!下着冷雨!喔滴天哪!想必下雪的地方更加的冰冻!亲们要多穿衣服啊!
呼呼!
☆、25抚摸情人的发丝
很豪很猛?龚越廷额角一黑,背地里的意思是很暴力吧!也亏得她想出这般不伤人的字眼,却也掩不住她要表达的真相。
没有听到龚首长的话,以为对她的见解有以为然,暖暖讪讪地陪笑,只得慢慢地嚼着米粒。
看她肯专心嚼米饭,神色赫然。龚越廷不想在她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鬼使神差地夹了一块没有骨刺的、最嫩滑部位的鱼腹放到她的碗里,“养病期间,要吃多些有营养的食物。”
见龚首长完全不生气,很好心地给她夹菜。暖暖心里蓦地大大松了一口气,朝他甜甜一笑,乖巧地答道:“好。”
龚越廷眸光一闪,有什么在暗涌浮动,看着她放开心怀的样子默然良久。脑海里回荡她说的话,自小没有父亲的孩子,长成这般乖巧美丽,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一顿用完,暖暖对龚首长的感激之情不减反增。看着他为了将就她受伤的身体,又是煲汤又是营养餐的,末了还等她慢慢用完餐再洗碗。暖暖觉得龚首长这人真的好得没话说!
暖暖想起乐江说哥哥找不到媳妇的苦恼样,心里有了别的想法。一定是他自己太优秀,看不上普通的女人,才单身到现在吧。不知道将来被他喜欢上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呢?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相貌俊朗,对纯粹是他妹妹的同学也体贴有加,人品自是没话说,再加上做家务活也有一手绝活,简直是绝种好男人!毫无疑问,那个被他爱上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怀着这样美好的想法,暖暖回房看了一小时的书。看向时针转向九点,于是起身准备洗澡用的换洗衣服。
浴缸里放着水,暖暖解下瀑布长发,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恁不舒服。她是一天不洗头就不舒服的人,何况自住院来,她都快三天没有料理她的三千烦恼丝了,自己洁癖这一关,今晚更是过不了。一只手磨磨蹭蹭,好歹避开伤处算是擦净身体,可是头部着实难料理。
彼时,龚越廷正在房里玩军事游戏,电脑里开着坦克一连串的炮火轰炸,玩得不亦乐乎。
正要攻进下一关。
嘭!
这一声响不算巨大,可也不小。听着不小的声音,想起屋内有暖暖这个伤员,龚越廷微蹙俊秀的剑眉,迟疑了一会儿,终是暂停游戏,起身走了出去。
声源是十二点方向,看到半开的浴室!他眸光一闪。这可是他和暖暖都敏感的地方!昨天这个地方,害他和她都被双方看光光,哪怕重新回到这里,二人都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一分三亩地。
虽说小小的一块地,不过每天都要使用,不然,不用洗澡了。
可这么晚,她在冲凉?他黑眸闪过不赞同的冷光,一个伤员连行动都不方便,忍个几天擦擦身就好了。
奇怪的是,浴室的门并没有关闭着,龚越廷小心翼翼地透过拳头大的门缝朝里看。一看之下,眼皮突突跳!这女人压根不是在洗澡!却是洗她的泼墨长发!墨黑得不可思议,更是长及腰际,比洗擦身体更高难度!这种情况下,她还怎么敢弯下脑袋!不要命了!
他再扫一眼,精准地捕捉到掉落地上的洗发露,心里平白涌起一团火气。
龚越廷恼怒地瞥开头,抱臂背过身,想就此不管了。敢情自己这几天跟保姆似的照顾她,被小妹指使得团团转,她就这般不领情,做这些足以加重伤情的无谓小事。
自讨苦吃!龚越廷清冷的脸滑过苦笑,这四个字何尝不是用在他身上呢。
他认命地敲敲门,“需要帮忙吗?”她是天下派下来整治他的!
正在和头发奋战的暖暖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一喜,随后想到那日浴室发生的事,面上滑过尴尬。可此时不上不下的状况,容不得她拒绝,“太好了,你能帮我把洗发露拿起来吗?”
见她换了一身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还真能干,这样子也能安然无羔地冲完凉。
龚越廷从外面拿了一张高度适中的凳子过来,用毛巾给她包好湿了的头发,扶着她坐好,让她睡躺着。然后,挤出洗发露,拿过花洒冲洗她的秀发。
当发顶有陌生的指尖按摩和梳理而过时,暖暖闭着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开。正瞧见上方,龚越廷捋起了白色衬衫的长袖,健壮的麒麟臂充满力量,却不是握枪杀敌,而是一边洒水一边小心地清洗她的发丝。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再三,眼前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斯。
额!发根拉扯的疼痛告诉她,这真实的触感比珍珠还真。一时间她痛得龇牙咧嘴,可她现在有求于人,不好提要求。难道人家帮自己,还要求侍候周到吗?何况龚首长的手法笨拙,必定是头一回给别人洗头,而且,一洗便是这一团长到不得了的长发,要求不要太高了。
“抱歉,弄痛你了吧。”注意到她神色的不自然,龚越廷自知鲁莽,他已经很小心了,可也控制不好力道,“你要是不舒服就说一下,我没替别人洗过头发,所以暂时将就着吧。”洗多几次,手法会好多了吧。心里无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真是鬼上身!难道心底里,自己很乐意不成!
是你自己说的!暖暖于是不客气了,“那个头发要是打结不要硬扯,先捏两下,松开了,很容易就解开了。”
淡淡的嗯……
“再轻点……”
“这样的力道可以不?”
“左边再按按……右边……”
龚越廷抿紧的薄唇由一开始的淡冷,继而缓缓的松动。
他的战友无论男女,无一不是短发,母亲倒是长发,可也时时到美容院护理,经常变换复杂时尚的发型,别的女人看着也是染了烫,烫了染的,怎么看都是没有手下如丝绸般细滑柔顺的触感,简单,却绸缎的质感。
她的头发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处理,连小结都没有,薄茧的手反而有一种被细细摩挲而过的舒服,就像把脚放到水里,被小鱼儿按摩的舒畅。开始的抵触慢慢消失,有一种很珍视的小心翼翼。
原来女人的头发是如此的温柔缱绻!
修长的手指在水的冲涮下,一同滋润着黑鸦鸦的绸缎直发。龚越廷面上依旧淡定,只眼睛里漾着丝丝缠绵的柔和,薄茧的手指,每一下的梳理,都似带着温柔的缱绻,像是在抚摸情人的发丝。
☆、26她的闺房
第二天,龚乐江依旧没有回来。
暖暖眼睁睁地看着龚首长忙出忙进,洗刷、打扫、买菜、做饭……通通不在话下!堪堪就是百年难出的绝世好男人!暖暖受宠若惊地享受着首长大提供的优质服务。
话说,世间真正的纯爷们原来是出得厅堂,进得厨房,更能血战沙场!
在用餐的时候,两人都是静默的时候居多,偶尔说上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但却出乎意料的相安无事,二人的相处似乎变得水到渠成的自然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不说话的时候,龚首长神色一样的自然,一贯的清冷俊逸,丝毫没有冷场的尴尬。反而是她之前没话找话,显得心虚没自信。
她摸摸下巴,开始反省自己太过草根,见到尊贵的人物,便局促不安的没出息。想清楚这点之后,暖暖彻底的没有了芥蒂。
暖暖请了一星期的假,身上骨头折了不能随意出街。她什么都做不了,百无聊赖之下,她拿了看到一半的书慢慢啃。
见到暖暖一身宁静地坐在沙发,悠闲地翻着书本,发出清脆的纸张翻动声。龚越廷清冷的黑瞳染了一些柔和之色,走了过去。
身边的沙发深陷,惊扰了沉迷于书海的暖暖有,她从书中抬头,见到龚越廷清雅的俊脸,恍然地眨眨眼睛,盈盈浅笑。
笑容甜美俏丽,龚首长深邃的眸光更加幽暗,若仔细看,会发现眸底深处那一层薄薄的火光。
暖暖夹了书签,合上了书本,露出书的封面。他目光轻扫,凤眸微眯,犹记得自己几年前看过这本书,这书对哲学确实很有一番新颖的见解。
他搭讪道:“傅佩荣的《哲学与人生》,很不错的一本书。”
暖暖眼睛一亮:“你也看过?”
“看是看过,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暖暖点头赞同,很有兴致地道:“我已经看过两遍了,里面的东西让我感触很深。我每次看的时候,心灵会变得很安宁。”
“我倒还记得,傅佩荣在自序里说过‘哲学脱离人生是空洞的,人生脱离哲学是盲目的。’”为了配合她的兴趣,龚越廷随口诌了一句。太过久远,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句,印象中这个作家的学识也算融贯古今中西,迭出创见。
“我最喜欢里面的一句话,‘一个人的生命内涵由他所选择的价值所构成,如果无法回答:人生中什么最重要?代表你根本不了解自己。’”
……
“他重新解读了《论语》、《孟子》、《老子》、《庄子》、《易经》,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他还著有《儒道天论发微》、《儒家哲学新论》、《易经入门》、《西方哲学史》,这些书当中我只有《国学的天空》没有看过。”
龚越廷与她讨论了一番书中的内容,本身杂七杂八的书都看的他出口就一套理论。本无意深聊,可眼看着越聊二人的气氛越活络,她神色间自然活泼,俏丽中渐见思想成熟,别有一番清新怡人的风韵。于是开始往回细想沉思,倒也说出一大堆来,不显得丢脸。
可是……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跟她讨论国学哲学的东西?早八百年前没上学的他,竟然在这里毫不耐烦地与一个大学生兴致勃勃地说起学术,被他任一个兵看到,岂不是笑掉大牙!
若然小妹在,必定是满头黑线,千万只乌鸦在她额头狂飞!定会指责他,把宝贵的谈情时间浪费在闷不拉叽的话题上!
“我有!”暖暖显得很高兴,“我拿给你看。”他再一次颠覆了军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向只会开坦克玩枪打弹的男人,居然一聊起国学便侃侃而谈,比她国学专业的都要知识丰富,泌入了他独特的人生阅历,别有一番新颖的见解。
“不,不。”龚越廷见她兴奋到几乎弹坐起身,赶紧按下她,“你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去取就好。”想不到今时今日,有人不追明星,倒追起国学大师,这个傅佩荣有暖暖那么忠实的粉丝着实是他的荣幸。
暖暖不好意思地笑笑,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我房里有书架,你可以去挑挑看。”心里暗骂自己,紧张个什么啊!差点又弄伤骨头了!
见她坐了下来,龚越廷蓦地一松,面上不动声息,点了头起身走进她的闺房。
暖暖的闺房并不十分宽敞,但简洁整齐,也不像别的小女生粉嫩嫩的色彩,更不像小妹的粗心滥调,反而是淡淡的清草绿。辅着的被单和窗帘都是淡雅的清草绿,书桌一支逼真的紫色郁金香插在白瓷小花瓶里,并不值钱,却把一室点缀得十分的生机盎然。
他的鼻尖闻着少女闺房里淡淡的芬芳,这熟悉的味道是暖暖身上淡淡的幽香。
闺房清新郁香,仿佛让人看到晶莹剔透的晨露,闻到清晨的空气。一如她的人,清秀潋滟,如一抹永不褪色的西湖绿。想来,清草绿,是她喜欢的颜色。得知这一点,龚越廷感觉没有白进一趟。
此刻她人在外面,他很悠闲地细细打量她的闺房。
一眼瞧见她的台式电脑,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起第一次来时的情景,那时她正沐浴完,只披了一件浴巾,一见他站在房外,立即跳到床上……不禁有些莞然失笑。修个电脑也能让她紧张至此,真是个迷糊姑娘。
电脑的边缘有小小的可爱漫画贴纸,据他所知,这台式电脑是六年前的旧款,电脑边缘泛旧的漫画贴纸告诉他,这电脑买的时候,恐怕她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整洁的书架不多,一眼扫去,凭着超卓的观察力,一下子书的数量就了然于心,足有百本之多。
他手指轻轻一叩,一本厚厚的《红楼梦》落到手里,看着泛旧的纸张略微起了皱褶,不如新书的平整,他知道这是她平日里喜欢翻的书。里面有生字注解,也有划了线的好句子,说明她看书认真严谨。
一排排过去,四大名著都在,相近的翻动频率。还有一些茶艺、哲学、旅游……兴趣真是广泛啊!
把书放好,只拿《国学的天空》,放到手上不禁哂然一笑。他近些年几乎都专注于军事著作,何曾会再看这类型的书。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叮铃铃……”
龚越廷望窗,一只火红的蝴蝶型风铃正在微风的吹拂下,碰撞着发出悦耳的脆响。他微微勾唇,这就是她掩盖在温吞性子之下的活泼与热情么?要怎么样,她的火热才会袒露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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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吃了一顿饭,一个大着肚子,两个剩女……大肚子的是因为老公在外地,其中一个剩女是读了多年书的研究生同事,另一剩女则是死活不相亲的阿续。
祝亲们,元宵节快乐!情人节快乐!
☆、27要表白么
沙发再次一陷,暖暖抬头朝他微微一笑,看到他手中的书,梨涡甜美可人,“我的书架虽小,书却很多,都挤得没空隙了,很难找吧。”
龚越廷面不改色地点头,并不作解释,只道:“我见书架上旅游的书几乎占了三分之一,我以为你是很粘家的人,想不到你会喜欢旅游。”他不会解释说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的目光在她的闺房一寸不落地细细搜索,她的人品性格行事作为等等,都因为她的闺房暴露得*不离十。
暖暖对他用毒辣的眼睛剖析她闺房的举动一无所知,只觉得有一个能和她谈喜欢的人和事,能教会她许多东西的朋友而高兴。
“我很喜欢呀!”暖暖高调说完后,转瞬黯然,“可我一直停留在书本上,很少真正远途旅游。”
龚越廷安慰道,“你现在很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
“嗯嗯。”暖暖重重地点点头,一脸神往,“看过那么多的旅游书,我特别想去看一看那个据说是天堂也是地狱的非洲。”
说到这里,看着龚越廷清隽无波的神色,暖暖摸摸鼻尖,感觉自己这个大学生在龚首长面前太过短见,一直都在说书本的东西,实践……全无。不知道他对自己这个只有理论,却毫无实际经验的女生怎么看待呢,会不会不耐烦?细细回想今天所说的话题,她貌似表现得太学生妹了!
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她动人的梨涡,龚越廷清冷的眸光不动声息地收了回来,放到书本上去,一点都没有表现他的动心。
他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冷淡,被她带动得几分热切,“非洲,几年前倒是去过。”
暖暖盈盈浅笑的眸子水光潋滟,“是去旅游吗?那有没有去埃及看金字塔?”她迫切地想从一个真正去过非洲的人口中得知,那里是不是如书上所说的那般神秘美妙!
“我没看过金字塔。当时刚加入特种部队,被挑选进国际特种兵学校培训,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基本没有时间外出。”
“那多可惜呀!怎么着也要逛一逛!”暖暖满脸惋惜,“神秘雄壮的金字塔必须要去,伟大的尼罗河、原始的野生动物保护区、还有关于土著的流言和传说……”
看着她一下子放光的脸颊,更显秀丽出尘,龚越廷忽然也对遍地黑人的非洲有兴味起来。
接下来的小公寓里,只闻得翻书的沙沙声。和谐安然,仿佛两人这样,生活在一起很久很久了。
当夕阳映入第一圈光晕,书上的字变得昏黄,暖暖把埋沉在哲学的海洋里的脑袋抬起。她眨眨疲倦的眼睛,看着身旁看得入神的龚越廷,一种淡淡的温馨流转,就好像他在这里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暖暖微微一笑,轻轻合上书本放到一边,缓慢挪腾着脚步。
一出到阳光,她就按下一连串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龚乐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了?”
暖暖一放下手机,就看见龚越廷。她原来是不想打扰到他才出来打电话的,想不到他自个出来了。
“我打电话给乐江了,可惜她没有接。”暖暖叹了口气,不知何故,自她出事后,乐江总是特别的忙!平日里跟条懒蛇似的哪儿都不想去,为什么这几天突然就对校园活动感兴趣了呢?
龚乐江的做法,龚越廷心中有数,此时决不会拆穿。
“她一向任性,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你不用担心,我猜她今晚就会回来了。”因为明天他的假期结束,乐江再也不能绞尽脑汁制造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
龚越廷双手插袋,正对斜阳,清隽冷然的俊容因氤氲的朝霞平添了几许柔和,白色的衬衫更显身材修长挺拔。
“嗯。”暖暖点点头,就不再费解乐江的反常。
黄昏没有正午太阳的猛烈,龚越廷微眯着眼,看见如蛋黄的夕阳红通通的,他眼角余光斜瞥,晕红的霞光洒在暖暖的身上,秀丽清艳的容颜竟有些妩媚。
“我们回去吧。”暖暖拖着石膏的手和脖颈,慢慢挪腾。她有点渴了,想喝水。
突然手一紧,呃?暖暖眼睛往下一看,她的手臂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抓住。
她回头一看,龚越廷冷冽的眸光此刻染上了夕阳的柔和,神情并无变幻,但最摄魂心魄的深邃黑瞳失却了冷静,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暖暖有点儿不自然起来,“怎,怎么了?”她未曾见过这样的龚首长。
龚越廷薄唇微启,想要说什么,一时间喉咙像堵了似的,硬说不出话来。他一个硬汉子,何曾铁血柔情?何况感觉来得如此突然,未曾想到的时候,手已然握住她纤瘦的玉臂。
难道要他现在就说喜欢她,对她有好感?他们相识没几天吧,没有一个缓冲期,如此唐突直接,于他和她来说都显得太过草率。
暖暖见他没有立刻回答,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想要说。他眸光里挣扎的汹涌,她莫名的有点儿紧张,手捏紧了掌心。
暖暖抬眸有点羞怯地看他,他的默然让她心里没底。她挽起耳边的发,心里七上八下的,在这样的时刻,她的不自在竟然表现得如此明显的。这般的小女人姿态。
可等待了半晌,暖暖依然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等来的是,他松开她的手,“抱歉,我什么都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