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宠名门首长妻》作者:阿续【完结】 > 盛宠名门首长妻.txt

  “季琛!”暖暖蹙眉,急忙大声叫住失控的季琛,这是重见他,第一回见到他失控。.6

暖暖睁开疲倦的双眼,眼珠子转了转,愕然想起,今天是第五天!林逸文和老爷子亲缘鉴定结果出来的日子!暖暖一把抓起床头的时钟,天啊!早上八点,还是太早,暖暖数着手指头,距离将得到确切答案的下午五点还有九小时!540分钟!

又一个凌晨四点入睡的暖暖一大早起来,亢奋着激动的心情,倒数着时间!想来再也睡不着,只好继续用忙碌打发该死的九小时!

不过今天有点儿失常,她就像得了狂躁症,两眼死死盯着书桌上的漂亮设计图,却什么都看不进去,脑海里晕呼呼的,也许是睡了四个钟的缘故。

此刻她脑海里都盘旋着一个个问号,似乎得不到答案绝不肯罢休!于是硬撑过前面四天的暖暖,终于在最后一天不敌内心的渴望,疲倦与不能休息毁坏着她的身体。

只因对挚爱归来的渴望早成为她的心魔,不过在这样的日子更容易爆发而已。

暖暖干脆什么都不做,时而呆坐着发呆,时而倒在床上裹着被子滚来滚去,时而拿出一大堆零食猛塞嘴巴……

“嗷!”暖暖崩溃地倒在辅有羊毛毯的镶有意大利瓷砖的地面,抓着黑发扯痛头皮,可平时蛮管用的刺痛,到了这个时刻完全失去了它的效用,丝毫不能影响到她混乱的脑袋。暖暖极为挫败地瞪着天花板上的漂亮吊灯挺尸。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暖暖猛然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抓起桌角的手机,屏保显示“莫哥哥”。

暖暖难掩失望的负面情绪,依然像往日一般调整下清亮的嗓音。无论何时何地,她总想以最明亮的声音带给电话那边好心情。

“暖暖……呃……”那头似乎打了一个饱嗝,然后声音太低,暖暖听不大清楚,“莫哥哥,你怎么回事?说话含糊不清的,是不是生病?”

“呜呜……时俊他……结婚……”也不知莫双杰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暖暖听着他失去平静的语气,抽气的鼻音,料想到他出事!

好朋友出事,暖暖自然要第一时间去关心,再也按捺不住,决定去看看他。因为莫双杰之前来问她要时俊老家地址时,曾经给过他在A市的住址,暖暖就拖着没有完全好的断腿,打的过去。

当她来到的时候,莫双杰的门根本没有关闭,而是虚掩的。暖暖回身关门时,眼睛一眯,原来锁已经坏掉。暖暖没有过多关心,只是重新掩上门。

当她看到莫双杰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被一堆乱七八糟的啤酒瓶包围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莫哥哥居然会借酒消愁!要知道他比暖暖更讨厌酒精!

走近细看,他的人当然好不到哪里去,胡渣子全长出来,下巴黑黑的,深深的黑眼袋,细小的眼睛更细,那一头短发,鸡窝都比它强,白肥的脸憔悴得仿佛三天三夜不曾睡过。

暖暖眨眨眼,极其爱惜自身形象的莫双杰,从来都不会有把自己弄成肮脏和潦倒的模样。所以暖暖看见他跟街道边的流浪一样时,顿时以为自己眼花。

暖暖走过去,拿掉他身上的空啤酒灌,“莫哥哥!”

莫双杰睡得极沉,脸红得一塌糊涂,他跟暖暖一样不爱喝酒,工作后,除非必要的应酬,否则莫双杰滴酒不沾,因为他体内缺少解酒物质,每次喝酒必然是双颊通红。暖暖明白这是酒精中毒的表现。

暖暖推了推他的身体,叫了几次,当事人醉得不省人事,暖暖一时大怒:“莫双杰!”

莫双杰皱着眉宇,嘴里发出唔唔的难受呻吟。暖暖用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拖到沙发。她平复呼吸,走过去给他倒白开水,不料水壶拿起来空空如也。她打开水壶一看,里面干涸得就像从沙漠里带回来!

暖暖摇摇头,虽不知他发生什么事,但是她了解莫双杰,要不是遇到极难过的事是不会令自己沦落到这副模样。

她一个瘸女子,打扫满地酒罐子的酒瓶,要烧开水,要给他敷热毛巾,要煲稀粥……所有能想到的,他所需要的,暖暖都准备好。气愤他不爱惜身体之余,暖暖更多的是痛惜,莫双杰到底遇到什么事?以至于此!

暖暖想等待他醒过来,因为他一定有话跟她说。作为最好的朋友,暖暖不会没义气,将他撇下不管。待暖暖把桌上的杂志都看完,厨房传来粥香味,暖暖这才打算不管他醒没醒,都要弄醒他为止!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春又来看红豆开,竟不见有情人去采……”

暖暖去倒白开水期间,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暖暖急忙放下水杯,伤脚微微用力,一蹬一蹬,在铃声停下前急忙接过来。

因为接得急,所以暖暖也没看是谁打来,只直接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后,手机那头传来熟悉好听的嗓音,暖暖手一抖,手机差点儿脱落。

“暖暖?”林逸文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心中疑惑,莫非手机有问题?于是再次确定一遍。

“喔,是我!林先生,是我!”暖暖五天以来因为他的事充斥的心慌慌,此这一刻跳动得更厉害,连她自己都能听到心脏的心跳声。这样的心跳,不是因为爱情,而仅仅是关于此事的过度紧张的态度,就像当年高三时面临升大学的命运转折点时一样的紧张。

再者,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暖暖握手机的手都在打颤。

林逸文似乎笑了一下,可能是听到她紧张莫名的声线。

“因为下午就出结果,我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医院拿亲缘鉴定报告。”

暖暖霎时面现狂喜,她求之不得!家里的红姨和爷爷以她的脚伤未好,不准许她外出。来看莫双杰,也是她自己偷偷避过红姨的目光窜出来的。其实她的脚伤并不严重,经过几天的疗养,好得七七八八,不过医生说要休息两个星期,家里人过分关爱,将她当作重症病人爱护,她也只得承下他们的关爱。

“好啊!”暖暖根本不用考虑,一口气就应下来。

估计林逸文没有想到她答应得那般爽快,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这才道:“你的脚好些了吗?陪我去,会不会加重脚伤。”

暖暖急忙摆摆手,忽然想到他看不到,马上说:“不会,不会,我好多啦,绝对没问题。”关于结果,暖暖相信,没有任何人比她更着急的,她没有爷爷历经风雨的沉稳,做不到对于自己丈夫的事表现得像一个大气的女人一样无动于衷,只要有机会,她愿意第一个人知道!然后她想做第一个对龚越廷说着“欢迎回家”之类的话!

“我一会儿开车去接你。”林逸文再无怀疑,声音轻松得像在春天钻出石缝的嫩芽,是的!他最想与之分享的人,是这个接触不多,却在第一次见面就在他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的女子。

“等一下!我,我不在家里,我现在在朋友家里。”听他亲自来接,暖暖高兴之余猛然想起,她还在莫双杰的鸡窝。

林逸文似乎没有想到她脚受伤了,这个时候还会在外面逗留。

暖暖给他说了详细地址后,才心砰砰然地挂掉电话。看看时间差不多,暖暖觉得怎么着都要给莫双杰喂一杯温热的白开水,于是就着她的手直朝他的嘴灌下去。

☆、154抱头痛哭

睡着的人倒还能喝,把一整杯的水都咕咚咕咚喝下去。

喝着喝着,莫双杰倒是睁开眼睛,肿胀迷茫的小眼珠眨了眨,看见暖暖后,立即起身。下一秒细小的眼睛立刻温润,然后滚烫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坠。

“暖暖!”莫双杰一声响天彻地的鬼哭狼嚎,“啊啊啊……”

莫双杰哭得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暖暖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痛哭,有点儿不知所措,他的痛哭,透着浓重的悲伤,不像过去那些打打闹闹被欺负的小事情。此刻他表达悲伤的方式比任何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小时候的莫双杰,总会因为被男同学欺负、被母亲遗忘,多次抱着他唯一的朋友暖暖哭过,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似要把肺哭出来的撕心裂肺!

暖暖不由得蹙紧双眉,没有推开他,任凭莫双杰把眼泪鼻涕噌着她纤细的肩膀。不过她还担心,他租的小房子隔音效果并不好,来的时候她就经常听到隔壁传来不少动响,连正常人说话的声音都清晰传进耳中。隔壁一定能把他的哭声听得一声不漏。想来他是租的时候只看见里面的光新亮丽,没有认真检查,门锁坏掉都不知晓。按理说,在食住方面,他不至于潦倒才对。她知道这两年他跟着他涵师兄,干得很好!都是分公司的经理级别!不像她,到现在还是个小助理!

暖暖祈祷着隔壁的人千万别杀进来!

“他明明说过,不管世俗的看法,要和我在一起……他这一次回老家……原来是要遵从母亲的意愿,和别的女人结婚!他是孝子……为了他的母亲甘愿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可既然是孝子,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我!招惹我后……又抛弃我!啊啊啊……”

莫双杰张着嘴巴大哭,对于男人的哭相,暖暖着实陌生。说实在的,女人哭的时候总是抽抽泣泣的,总显得有些儿斯文,暖暖极少见男人大哭,长大后的莫双杰更是以她的哥哥为已任,不曾在她面前哭过。

暖暖不是一个太过理智的女人,大多时候很感性,很容易就感染到莫双杰的情绪,很快伤感在心底蔓延。想起自己失去挚爱的日子,感情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同时也是最痛的毒药!

听着莫双杰哭岔气的诉说,暖暖更拧紧双眉,她没想过时俊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一个男人。

尽管时俊的表情生得过于刻板,暖暖当时也不以为时俊是莫双杰最好的归宿,可莫双杰喜欢,当时明显已经陷入爱河,她也就不说什么。而时俊出身一般家庭,极力想在繁华的A市打造出属于自己的事业,他性格的坚忍,对时尚的敏感,做事的执行能力,还有别具一格的创意,令常常被他苦瓜脸和硬朗的五官迷惑的人,总会有一种一鸣惊人的惊异!

总体来说,时俊的优点胜于缺点,这也是暖暖没有阻止的原因!那日莫双杰期盼的熠熠生辉的脸仍历历在目,不过几天没见,今日的他落得个不像人样的下场。

暖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男人,特别是一个为情所伤的男人。只因她也曾被伤过!失去龚越廷的日子,她没有真正活过!

她恍惚忆起,亲眼目睹过龚越廷做卧底时跟别的女人有一段情,为此他们曾闹分手,整整一年不曾完全断绝联系。

如今回想起来,恨那时自己的倔脾气,明明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如果那时她不那么坚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能多一点!再多一点!给她留下的回忆将会更多!想想这两年,如果不是那些弥足珍贵的回忆给她支撑下去的力量,她又怎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打击中爬起来。

最无情是时间,最有情还是时间!秒钟一点一滴滑过,两个小时后,结果就会出来。这一次,她面临未知的考验,极有可能是一往无前的绝望!前所未有的忐忑不安像蛆虫,不分昼夜,分分秒秒啃食着她的心脏。

她觉得,她的心脏早晚会在这些或真或假的期盼和失望中,终将衰竭!想到即将来临的结果,无论她深呼吸多少次,依然做不到坦然平静地面对!她有预感,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此后,她不是不想相信他仍活着,而是她没有力气再相信!这两年,什么都会消耗殆尽,她早筋疲力尽,外表看着她似乎控制得极好,唯有她自己知晓,她的心早沧桑了千万年!

想着想着,暖暖也掉下眼泪,有一种感同身受的伤痛蔓延,原来快乐能分享,痛苦也会传染。不过暖暖是无声的睁着眼睛落泪,莫双杰没能看见。

于是他们一男一女,或者可以把莫双杰看作女人,毕竟他是一名基佬。不过一男一女搂抱到一起,在外人看来,总显暧昧。

——

林逸文左思右想,总是放心不下,他明明听医生说她的脚伤需要两个星期,老爷子也跟他提过,她的脚伤没有全好,不会和他们一起去看报告。可是手机的对话里,她却在别的地方,证明她是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的。

林逸文承认,他既好奇她在一个什么样的朋友家里,又暗暗有些担心,虽然他还不曾完全承认,她在他心中已经占据重要地位。在他眼里,成为他最重要的女人,那个人定然只能是他的妻子!然暖暖是否是他的妻子,定论尚早,还缺一样证明!而这项证明将会在三个小时后新鲜出炉!

他终于坐不住,与其忍受猫挠的心痒,还不如直接去找她!反正早一小时也不差,他很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林逸文开着他凯迪拉克,冷炫的黑色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他急不可待地想见到她!万一出来的结果,他并不是龚承明的孙子,那么,他和暖暖也许从此再无关联。光是想想,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他的不自信,源自害怕。可是他在害怕什么呢?害怕失去与她唯一的联系吗?

林逸文来的时候,听到不绝于耳的鬼哭狼嚎,暗自奇怪。他敲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应。

他想了一下,加大力度,不料门就被他敲开!他看着那门轻轻开了一道口子,他看了一会儿门锁的位置,确信不是他的力气弄坏的,这锁一点都不娇气,因为这是非常老旧,早就不流行的,小偷一挠就开的生锈的铁锁。

当林逸文推开门时,心中为无礼的动作感到愧疚的情绪,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烟消云散!

一男一女亲密相拥,最遭的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正被一名肥胖的男人抱着哭鼻子。因为男人是背对着门口的,他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就算这样,林逸文燃起莫名的愤怒。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断定哭声是自里面传出来,也想过暖暖正在安慰某个男子,就是不曾料到会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的情形。她在他心中的印象一直都扮演着极好的痴情女人!一个等待丈夫无望而坚韧的女人!但是,此刻的情况,是什么?

她也在哭!因为她的哭泣是无声的,所以林逸文没有想过她竟然也加入哭的行列,但是她为谁而哭?在她身上那个肥胖的男人吗?林逸文越想越愤怒,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双拳紧握。

暖暖迟钝地察觉到不对劲,她忽然抬头。林逸文!暖暖怔了好一会儿。当确定真的是他时,顿时局促起来,与莫双杰做起来很自然的举动,突然就有些介意起来,但同时她又不忍心推开悲痛欲绝的莫双杰。

片刻功夫,气氛就僵在当场。

比暖暖更迟钝的莫双杰这时才停止哭泣,因为暖暖抚拍他后背的手停住了,他愕然发觉自己哭的时间太久,也许暖暖也累了。他实在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伤心的时候也只会哭鼻子。

当他直起身子,红肿的小眼睛红得更甚,眉宇深锁,一双肥手急忙在她脸上抹,“暖暖,我伤心,你为什么也哭!你用不着陪我哭!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担心,我应该一个人哭的,不应该把你找来。”

莫双杰的动作,暖暖猛然意识到什么,手抹到眼角,陡然知道自己也流了大把的眼泪。一时之间,极其懊悔刚才与林逸文对视。她急忙躲开莫双杰的手,自己抽出茶几上的纸巾,低头抹干净脸。

一边急忙抹,一边说着:“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妹,你有什么事,绝对不能瞒着我。”

话说完,她就站起来,微微尴尬道:“你来啦。”

林逸文心智沉稳高于常人,在暖暖整理好的时候,这才走进来,“我敲过门,因为门没有锁好,所以我进来了。”

暖暖想起门锁有点儿不正常,明白过来,“没关系,请进来坐。不好意思,让你看见这副模样,实在太失态。”在未确定林逸文就是龚越廷前,暖暖不想显得过于亲近。也许面对太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情形,着实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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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亲爱的,断更那么多遍,好像没有信誉了。非常抱歉!对于阿续的这种行为,还坚持追文的亲,阿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这也是阿续虽然工作忙到不可开交,可仍然决心要码完此文的原因!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章节字数不算多,但阿续会努力每天早上更新!

☆、155和林逸文一起

莫双杰的眼泪鼻涕都蹭到暖暖身上,脸上没有看出太多痕迹,尽管哭得最凄惨的人是他!

莫双杰回头一看,“是你!”因为哭得太用力和太久的缘故,大声说出的话都微微嘶哑。

林逸文黑眸一闪,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了!本来他与暖暖见面的次数就屈指可数,每一次见面所说的话都能倒背如流!而莫双杰,正是有一次他去把手机还给暖暖时遇见的男人。当时他以为是她公司里的客户或员工之类的,所以也没有在意。不过眼前的事,令他不得不在意起这个人来,尽管他认为,这个男人各方面都不如他。

“你好,我来接暖暖。”林逸文平静地说出他来的目的。

“你告诉他的?”莫双杰回头问暖暖,“你不是说他不是龚越廷,不是你的军人丈夫吗?”

“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你心情平静下来,我们再聊。”暖暖半忧伤半宽容含笑地望着他,“我有事情要离开,等我办完这事,就回来找你。”嗯,是哭是笑,能肆意的,唯有找莫双杰了!如果她表现得过于悲伤,让家里的人替她担心,多不划算啊!

“好吧,你小心一点。”莫双杰点点头,嘱咐了一句,他这种状态显然不能外出。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冷冷的军人,同时出现在脑海,莫双杰迷惘了……他还记得他问过暖暖林逸文是不是龚越廷的问题,当时暖暖没有承认,多半是否认的。可现在他们在一起,要去做什么?他有点儿担心暖暖。

“对了,锅里有稀粥,凉了好一会儿,这时候吃的话正好。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暖暖临走前拍拍莫双杰的肩膀,这是好朋友间无声的安慰和支持,莫双杰露出一个“有你真好”的难看笑容。

走到外面,林逸文替她打开车门,暖暖对他微微一笑,就坐到驾驶座旁。

拉好安全带,暖暖一看手机,距离五点钟还有两个多钟。他来得似乎有点儿过早!

林逸文聪明睿智,坐进驾驶座,见她拿着手机在看,就猜到她心中所想。

“我想早点儿得知结果,所以来得有点儿着急,你不会介意吧?”林逸文罕见的吱唔。

“不介意。”暖暖没想到他跟她一样着急想要知道结果,清亮的美眸晶亮迷人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要看出什么来。她是不是可以把他的行为想成别的意思?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

暖暖对林逸文笑笑,“今天电话真多!我先接一下。”

林逸文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暖暖接电话,他正好发动车子,车子徐徐出发。暗地里细细回味她的手机铃声,除了动听外,有强烈的熟悉感,他似乎在哪儿听过!

“乐江,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愿意回公司工作了?”暖暖满怀希望地问。

谁知那头龚乐江哭爹喊娘的,“暖暖,我不想活了!他居然跟别的女人去开房!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抓奸,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不管你现在做什么,立刻过来帮忙!我需要你支持!”

暖暖微张着嘴巴,看一眼开车的林逸文,他似乎没有发觉,察觉到她在看他,他扭头笑了一下,接着继续专心开车。

“你在哪儿?”暖暖计算着时间,去一趟龚乐江那里,应该还来得及赶去医院拿报告。

龚乐江赞了一句,“我就知道暖暖最好了!我早晚会爱上你的!”龚乐江不忘花言巧语几句,暖暖翻了个白眼,每次都来这一招,可是谁让她对乐江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反而甘心受虐,就是拿她没办法。

暖暖做了个不雅的动作,林逸文的眼角余光正好扫过透视镜,捕捉到她调皮的瞬间,墨色的眸子便闪过几缕不易察觉的笑意。

暖暖后知后觉,只顾着记下龚乐江说的酒店房号。她挂掉手机,无奈和恳求地对林逸文道:“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能载我去一趟吗?”

“没关系,时间还有大把,去哪里,我陪你过去。”在这一方面,林逸文表现极为绅士,他还记得,是他来早了,把她提前带出来的。她说要去别的地方,他不会有意见。

“不是陌生的地方,是你们都爱的帝豪国际大酒店,A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店。”

林逸文诧异地回头快速看了暖暖一眼,“不会是龚小姐和陈重列闹起来了吧?”

“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哦?这你也能一下子猜中!”暖暖微睁着清澈的眸子,猛然想到林逸文也住在那儿,“还是你出来的时候,见到乐江去找陈重列?”

林逸文扬扬眉,方向盘大幅度扭转,车子驶进另一条道,开始向帝豪国际大酒店进发。

“我没看到他们在一起,不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就是在那儿?后来我听阿列说,你们在他那里搅和了他的恋情。”

暖暖摸摸鼻子,当时乐江确实做出一些不大理智的行为,害陈重列的女伴绝尘而去,陈重列痛失女友!“我倒觉得,乐江和陈重列要是能在一起,也是挺好的一对。”

林逸文忽然沉默。

暖暖没有听到他的话,疑惑地问道:“你不认为他们是相配的一对吗?”

她在意他的看法!林逸文心里微微愉快,“老实说,他们那一对冤家,男的有女性磨蹭的一面,女的有男性强悍的一面,这么一想,他们也蛮互补的。不过虽然阿列妇人之仁,可毕竟都是大男人,如果乐江……”

林逸文顿了一下,他总是想叫龚乐江的名字,而不是生疏的龚小姐,从见她的第一面,他就有一种当哥哥的强烈责任感。不过看样子,龚乐江在他是否是龚越廷的问题上,表现得极为豁达和宽容,或者说没有暖暖的执着。可他从陈重列的口中,得知她打探过他的事情,可见不经意的外表下,实质上有一颗细腻的心。

“她能够令阿列爱她比愚蠢的死要面子更多一些,我想,他们会是极幸福的一对!可惜,阿列是个死脑筋的,那么多年过去仍跨不过那道槛,乐江要想得到他的爱情,还需要努力,当中的伤感是免不了的。只要他坚持,陈重死一定会和她在一起,毕竟他们高中毕业分手的理由并不是不相爱,而只是纯粹的面子问题。”

“所以主要问题是在于陈重列能否放下他的大男人主义成见?”

林逸文耸耸肩,“他那个人,一目了然,没有心机,头脑简单,脑子里装得最多的就是他的文章,以及他在网络上发表的小说,都是一些不现实的东西,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于面子的问题那么执着。”

“那样简单的人,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比我那个动不动就做卧底,闹失踪,疑似死亡……的丈夫要好,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生活在惊险刺激之下,我也不会失去他……”

暖暖说到后面,声音低不可闻,而林逸文听懂她的意思,内心很自然泛滥起自责的情绪。他的头扭到另一边暗自嘲笑,结果都没有出来,他就自动代入角色,万一……不是呢?失望的人只会是龚宅一家还有身旁的女人么?难道他就不期盼自己就是龚家人吗?龚越廷,这个拥有最美好的妻子,最夺目的家庭,最成功的事业!他……会是吗?

“你刚才哭,是因为他吗?”他本来不想追问,她与莫双杰哭泣的事,却竟然忍不住要追问。

暖暖苦着脸却笑得有点儿尴尬,“嗯,莫哥哥失恋,被他触发而已,让你看到我的丑样子了。”

“怎么会!美女就算哭泣也是美丽的!梨花带雨、如泣如诉……就是为你这样的美女创造出来的。”林逸文不知为什么,为了博得美人笑,开起了轻佻的倜侃。

暖暖丝毫不觉得他轻佻,只是唇边的梨涡笑开来。

林逸文自来到A市就一直住在帝豪国际大酒店,对这里极其熟悉,他住的是总统套间,有专门的VIP通道,服务人员亲自领他们进去,为他们打开电梯的门。

“你在A市呆了那么久,就没想过租房子吗?”暖暖想起莫双杰随便租的破旧房子,心想,万一他真的有经济危机,她愿意出资让他住好点儿。

林逸文对暖暖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暖暖见他这样,以为他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也就不再多嘴。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有人会以为住在酒店里会比住在类似家里的地方要好呢?不过人家也许钱多,就是喜欢每天有人侍候着的总统套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省钱的思想,在当了几年阔太太之后,仍然没有丝毫改变。何况龚宅的人有钱,却并不是大手大脚浪费金钱的人。

林逸文间中看了她几眼,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不代表他没有想法。他打算,若他真是龚越廷的身份,必然在留在这里较长时间,到时租房或买房,是必然的事。

因为A市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让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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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今天也更新了,恢复正常了吧!

☆、156两女大打出手

他们来得太晚!当他们到达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眼前的景象实在是……令人大饱眼福!

闯开的大门,满地凌乱的衣服,男人的白衬衫、半透明的黑色蕾丝bra,蓝色的内内……一揽无遗的私人物件宣告着卧室里的人们在干些激烈的勾当!

暖暖惊讶得双拳放到下颔,不至于惊呼出声。但他们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因为里头传来激烈的争斗声,显然有“三角大战”正在进行时!

林逸文很快就要走进去查看事态的严重程度,暖暖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摆。

林逸文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墨色的眸子微怔过后竟然带着看透她小心思的淡淡笑意。

旋即,暖暖手上跟触电似的,急忙松开。不知怎么的,刚才那么一瞬间,她最担心的居然不是乐江,而是他走进去后会不会看到传说中的裸女!她潜意识里不想她多看别的女子一眼!要知道,他们的开始,同样充盈着各种戏剧性的“撞破”。而眼下,明显是乐江所说的“奸情”无疑,天知道里面的人正在进行到何种程度!瞧一地的凌乱衣物,想来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就算是斗争,谁知不会是赤身肉搏呢?

“啊!”

“*you!”

……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担心,除了某个插足其中的第三者,龚乐江和陈重列是双方的好朋友,听到里面的斗争愈发白热化,对望一眼后就纷纷走进卧室。

“Oh!”暖暖惊呼出声,乐江太彪悍!居然骑坐在一个金发碧眼的半裸女身上,虽有床单遮住波涛汹涌的胸部,却也露出雪白的锁骨,性感的乳胸部半遮半掩。

可是双方的动作,外人完全不会想歪去。只见龚乐江双手紧紧叉住法国女雪白的颈项,脸上是罕见的凶狠!河东狮吼也不外如是!

暖暖吞吞唾沫,乐江平日里无论穿着动作都偏中性,可外表一惯慵懒,除了对身边喜欢的人花言巧语些外,在外面待人接物总是懒洋洋的不爱搭理。暖暖认识她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她真正发狠的样子!好吧,刚认识那会儿,她能凭一已之力撂倒一群小混混,嗯……然后倒数两个月前,她也发挥过泼妇的天分,把陈重列的法国女友气跑。不过处理起来,她没有一次不上手的,仿佛天生就是无所不能的“女皇”气势!而没有一次如此刻般,狠得像要把床上的女人杀掉!

再瞧瞧,暖暖的眼神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肌肉男——陈重列,他这时只狼狈地穿着斜垮的长裤,对于两个女人争风吃醋,他表现得完全手足无措。

暖暖嘴角抽啊抽,话说,两个女人都为他大打出手,他怎么还不出手阻止?长这么大块个头,原来只能看,不中用。话说,就算打不过乐江,总也能拉开二女吧!可是瞧瞧他的神色,暖暖根本不能指望他能劝架。

除此外,暖暖诧异地注意到另一点,陈重列担心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地落在床上裸露的法国女人,而更多的是看着龚乐江干着急。他似乎想伸出手去,可一对上龚乐江狠厉的眼神,立刻缩回去,胆小忐忑的小样活像一名害怕婆家的小媳妇。

“都住手!人要喘不过气!”林逸文一点都没有外人的自觉,眼前的情形,他不用过多思索,立即采取行动。他第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床上的女人受伤,龚乐江不能杀死一条人命。再不拉开她,法国女人会窒息而死!

这时林逸文还没有察觉到内心的正义感几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龚乐江谁的话都不给脸面,只当林逸文是一只在耳边嗡嗡叫的苍蝇,一双修长的手专心致志地死死勒住挣扎不休的法国女人,恶狠狠地道:“我警告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给陈重列下春药,小心我宰了你!让你再也做不了女人!”

“够了!”林逸文见床下的人脸都涨得通红,嘴里唔唔的发不出声音,只差口吐白沫,当下,他果断地吼道。

暖暖被他突然的吼声惊得一愣,她眼睛忽闪忽闪,黑莹莹的眼珠子在他面上留连。这不能怪她,谁让林逸文的表现一直跟一名谦谦君子相差无二,温文尔雅的淡笑,对所有人都得体有礼,谁知道他也有如此有气魄的一面!他平日伪装得太好,以致于暖暖忘记他也会有粗暴的时候。不过,这样的他很Man!

暖暖转念一想,龚大哥不爱笑,清冷不失优雅,却给人一副极具威胁感的强烈气场,像一只随时能暴发出惊人力量的西伯利亚豹子,所以林逸文如果是龚越廷,那么此时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奇。

失忆的环境能令他忘记前尘过往,成为一名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但不能掩藏他的本性!

“哼!”龚乐江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林逸文,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没有减退,目光转到不远处畏畏缩缩的陈重列时,眼神流露出的凶光没有消退反而光芒大盛,那样子,仿佛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出乎所有人意料,龚乐江没有理睬任何人,在陈重列踌躇地擦擦脚板,叫出龚乐江的名字时,龚乐江更是不加理会,脚下的脚步飞快,把陈重列无视得极为彻底!

龚乐江从来没有流露出一副冷冷的表情,冰寒得简直是龚越廷的第二个翻版!

“乐江。”暖暖担心地追上一前叫道。

而龚乐江只是背着身子,步伐没有停顿,只朝后扬扬手,就绝尘而去。俨然一副被男人伤透心的悲伤女人,暖暖胸臆同情心一时泛滥,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陈重列没有像上次那样,对龚乐江大吵大闹,指责她吓跑他极难追到手的女朋友。送上门的法国女人,与他近在咫尺,但不见他对床上急促喘气的法国女友呵护备至,而是对着龚乐江离去的方向,紧抿着厚薄适中的唇,悲愤地握拳。

当她跑没影后,他的脚步不安地来来回回走动,犹豫片刻,上前,倒退,倒退,上前……如此再三,最后倒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显然已经放弃追上去。

熟悉的悲伤在心脏的位置蔓延,他以为他早已忘记,7年前如同被蛊虫啃噬的心痛,直到今时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来伤疤一直不曾痊愈,他不得不承认,哪怕时光无情流逝,他深爱龚乐江的事实,竟然没有随时间冲淡!当她重新出现在身边时,对她的爱意,对她疼惜,像压抑了几千年,这时正要翻倍计算,再也不能像逃避的那些年一样,当作没有这个女人!

暖暖看他欲追不欲的鸡婆,直气得咬牙切齿!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以为乐江愿意住在鸟不生蛋的医院!她最讨厌医院!却为了能和你相处多一些时间,她宁愿每天闻着令她作呕的酒精味!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存在!她经常梦见你!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时常被恶梦惊醒,坐在床上,直到黎明的到来!我认识她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爱过别的男人,甚至是暧昧!一个都没有!我知道她心里有人!那个人就是你!但你却为了你愚不可及的面子,就因为她各方面都比你优秀,钱比你多,工作比你强,哪怕功夫……也比你好!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知道她爱你!爱你胜过一切!尽管我完全不认为你这样懦弱的男人不配得到她的爱情!可是她爱你!光凭这一点,难道不足以牺牲你那一丁点毫无价值的死面子吗?”

暖暖说着说着,眼睛倒是湿了,她今天是发狠了,对着跟她无关的男人痛吼出声,说到最后她心里涌起一股苍凉,她手掩着眼睛,忽然压低声呐呐道:“如果龚大哥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我发誓,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谁还管面子不面子,所以,”暖暖深吸一口气,“我每次看到你懦夫的模样,我就想揍你!今天乐江的手不应该叉在你女朋友的脖子上,而应该是你!我想她也认为是这样!但她知道你最介意什么,她也会害怕,害怕你从此不再理会她……”

暖暖突然说不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平复激动的情绪。

床上的法国女人披头散发,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嚼着一连串刺耳的法文,法国女人的优雅,暖暖在她身上一点都看不到!

林逸文倒是好心,扔给她衣服,法国女人在被单下面快速套上连衣短裙。一边穿衣服一边骂,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连串的事都深深地侮辱了她!她的话大多数是骂陈重列的,可是陈重列明显心不在焉,完全听不进去。法国女人也真奇怪,见陈重列没有理会她,更是骂得凶,更加深了她被轻视以及丢脸的屈辱!

突然,陈重列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忽然捡起地上的T恤,一边胡乱套进头,一边冲出去,一下子跑没影。

☆、157中招

刚刚一瞬还在介怀林逸文碰触到法国女人文胸的暖暖,看到这热血的一幕,心里霎时涌起浓浓的感动,眼睛微湿。

终于等到了!那么多年,乐江,你等到了!看来陈重列对你的爱已远远超出他愚蠢的面子!你的付出,终将会得到回报!

这时候的暖暖,还想不到自己的一翻话会拿到陈重列付出的是成为终生妻奴的惨痛一生!

法国女人看到陈重列跑出去,在后面大吼大叫,刺耳的尖叫刺破喉咙,直到陈重列的脚步声消失,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卧室里落针可闻。

暖暖瞧着法国女人饱满性感的身段,暗呼可惜,当然,在她心里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偏向乐江!是她坚定无疑的支持者!正如当年她撮合她和龚越廷的做法一样!

暖暖长叹一口气,不管怎样,法国女人和陈重列本来是恋人关系,是龚乐江和她稍稍搅和,才有了今天的事。也许当日没有她和龚乐江,陈重列的命运就会和她捆绑在一起,他们也许能成为终生伴侣。想起来,暖暖觉得她也蛮值得同情的,毕竟,每一个与乐江作对的人,似乎都是吃亏的那个!

“那个,人都走了,你再喊也没有用。”

“*!”

也许是暖暖激励陈重列的一番话,法国女人一点都不领情,目露凶光狠狠地死瞪暖暖,怒骂一句。

忽然兜头兜脸受骂,暖暖措手不及,也不以为意,她正为龚乐江将收获艰辛的爱情成果而悄悄欢喜着,其它的,她满不在乎。

暖暖不在乎,不代表有人同样不在乎。

林逸文不知怎么回事,或者刚才的发狠意犹未尽,一听法国女人骂暖暖,也用法文怒说了一连串什么,一手拖曳着法国女人的手臂往外走。经过客厅时,不忘拿起她的香奈尔小提包,连人带包一起扔出门口,“嘭”的一声,不相干人等全被甩出门外。

林逸文扯扯领带,粗喘一口气,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连项上的领带都特别勒人。

他回过身,正看到暖暖安然宁静地站在他的对面,美眸有水光忽闪,怔怔地看着他出神。回眸的刹那间,他能听见紧绷的心弦砰的一声断裂,有什么冲破冰冷的重围,扑通通地欢快跳动。很难想象,他此时的心情跟个愣头青无异。

她真的只安安静静站立在那儿,孑然一身的女人,黑莹莹的水眸直白而纯美,散发出夺目的黑钻一样璀璨的光芒,以致于他的灵魂甘愿堕落在她深不见底的美眸里,直到生命的永恒!

暖暖没想到他为了维护自己,全然不顾自身绅士风度,好久没有过了,这种被呵护在手掌心里的暖洋洋。暖暖突然有些赫然,因他深邃黑泽的眸光,还有他欲言又止的薄唇,她怎么看怎么有种心口难开的暧昧。

暖暖急忙扭过头,故作轻松地坐到沙发,“忙活了半天,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暖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刚才的眼神有些吓人,那种被侵略到心里去的危机,令她只敢背着身说话。如果不是背对着他,她差点会以为眼前的她就是她的爱人!

“也好。”林逸文收回目光,也意识到他的失态。

“哇!桌上有一瓶红酒!86年的咧!还别说,法国人的浪漫和享受,是出了名的。”暖暖激动地叫道,虽然她不爱喝酒,可红酒对女人有益,是她唯一不讨厌喝的酒。有着几十年历史的红酒,是弥足珍贵的,并且它还是开了瓶盖的,暖暖立即贪婪地想要喝上一口。

暖暖轻轻浅尝一小口,真赞!赶紧招呼林逸文,“你快过来,这酒很好喝!”比她平时品尝的更显甘冽。

暖暖非常殷勤地拿出另一只高脚酒杯,给他倒了,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来。

林逸文接过她递过来的红酒,手有节奏地轻轻摇晃几下,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底下摇曳生姿,如少女柔韧的舞姿。

林逸文瞧见暖暖绯红的玉颊,没有喝下一口酒,喉间就有点儿口干舌燥。他把透明的酒杯放到唇边,只差一厘米的距离,林逸文突然停止,动作僵在那儿。

“怎么不喝下去?”暖暖笑盈盈的看着他,接着再浅抿一口。

“不——”林逸文无力地吐出半个字眼,因为暖暖已经喝下肚子里。

暖暖挑挑清秀的娥眉,“不什么?”

“乐江的话,你听到了吧?”林逸文盯着她细白五指端着的高脚杯,喉结滑了滑。

暖暖点点头,然后眼珠子转了转,猛然想起什么,一时呆滞,眼睛发直地瞧着手里的红酒杯。

两个呼吸后,她赶紧放下来,然后非常迟钝地发现旁边矗立的第三杯红酒,明显是有人喝了一半的红酒,就放在桌子的另一个角落。

暖暖面有难色:“你的意思是,那个法国女人给陈重列下春药,是下在红酒里?”暖暖其实并不相信林逸文没有喝上一口就知晓这个事情,只不过她心存侥幸,祈祷着红酒里没有那种药的成份!法国女人是下在其它饮料里。暖暖头有些痛,因为法国人的浪漫作风,不下在红酒里,难道还能下在白开水中?况且,热恋的情侣从来都不是有情饮水饱的,不是烛光晚餐,就是价值不菲的珍藏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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