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宠名门首长妻》作者:阿续【完结】 > 盛宠名门首长妻.txt

  “季琛!”暖暖蹙眉,急忙大声叫住失控的季琛,这是重见他,第一回见到他失控。.7

林逸文神色凝重,再次把红酒送到鼻尖闻了闻,细细感受红酒散发出来的气味有何异样,接着用舌尖添添,在蓓蕾里细细品味它的味道。陡然,他脸色大变,面色难看至极,手嘭地一声放下红酒杯。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暖暖已经开始感觉到浑身上下微微燥热起来,她祷告着,但愿这只是闷热……吧?刚才那三人,根本完全没事。暖暖撩动颈项的长发,在随身包包里拿出黑色的头绳即时扎成一把高高的马尾辫。

待扎完头发,暖暖习惯性的,手一撸黑亮的马尾辫,随后甩到后头。暖暖不以为意地一掀眼帘,顿时对上林逸文看得入神的黑眸,脸微微热起来。

林逸文见暖暖望过来,立即躲闪着眼神。他的手轻轻抚向心脏的位置,这里的跳动,比过去两年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哪怕他在执行见不得人的残暴工作时,也不曾有过的心跳加速。他享受着而又担心地拒绝着,只因目前尴尬的身份。

暖暖意识到,在一名年轻男人,还是一名未婚的英俊男人面前,无拘无束地绑头发,似乎是有那么一点不合时宜,不过做都做了,也就只能这样。

“我送你去医院!”林逸文当机立断,适才的旖旎气氛立刻消散,又恢复他非比寻常的理智。

暖暖很快想到他话里隐藏的意思,“你确定我喝下不该喝的东西?”暖暖的心提到嗓子眼,她不会这么倒霉吧?第一次故作兴奋喝酒,就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果然,酒是她的敌人!以后无论什么酒,都别指望她会沾上一滴!

林逸文默然地看着她一会儿,他很想说,他没喝过类似“春药”的东西,他真心不知道该怎么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有一点他是肯定的,红酒里的确参杂了一些红酒里不应该出现的味道,他只是睁着一双深如幽潭的墨眸,努力不去想她中药的后果。

“反正我们都是要去医院的,我立刻送你过去。”但愿在它未发作前,就能把你送到医院。不然,他很难想象她药力发作的狂放样!

暖暖额角有汗微微泌出来,她掏出纸巾心不在焉去擦,却一点液体都没有。可是她的确感到身体热烘烘起来,大冷天的,她吞了吞唾沫。

“那个,假的吧?绝对是假的!”直到这个时候,暖暖依然不相信她会倒霉到这种程度!她强自镇定地说出否定的话,好像这样,就能好过一些。

林逸文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送到她面前,“带着路上喝可能会舒服些。”他几乎猜到那药能令一个正经的女人变身为妖精妩媚的魅惑。

身体快速窜起来的温度令暖暖惊魂未定,手再次摸向光洁的额头,明显感知到身体不妙的变化!很不幸的,腹部有灼热的渐渐蔓延扩散开去,她感到自己的呼吸都炽热起来!

“但愿我错了!”林逸文懊恼地低咒一句,言下之意,她中药的机率至少有八成把握,他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暖暖喝下那恶劣的东西,情愿他猜错。

他话未落,暖暖就一把扭开矿泉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嘴里,也顾不得他在说什么,马上起身,“我这就跟你去医……”

暖暖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异常沉重,室内冰冷的温度,身体仿佛受寒,而体内的热度却又令她如同置身于火热的岩浆边缘,她受不了地重新倒在沙发。

完蛋!

这是暖暖浮现在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暖暖保持着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腿软地瘫倒在棉软的沙发,身体仿佛不受支配,怎么办!暖暖宁静如湖的宛丽清眸鲜见地流露出恐慌!

☆、158真相

站在一旁的林逸文微微宠溺地看着她着急喝水的滑稽动作,眼睛深处泛起几缕的笑意,浅淡的笑意为他添色不少,褪却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突见她重新倒坐回去,立即担心地蹙起剑眉,心里咯噔一声!药效也太神速了吧?!

“暖暖?”他不确定地唤她。

暖暖眼睛一时呆滞,迟钝好半晌后,似回魂地呆呆转向他,眼眸染上薄薄的水气,湿漉漉的迷人。她的俏脸都要纠成一团,快要哭出来:“我想你说的是真的!”因为她浑身上下燥热不堪,很想……很想脱衣服!尼玛!

林逸文心绪不稳,明显的慌乱,一把抱起她。

“来得及吗?”暖暖的手抓紧他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问,贴近林逸文时,她就更感到身体如饥似渴的炽热。这种热,不是夏日里汗如雨下的闷热,而是宛如有千千万万只蚂蚁用它细小的爪子在她身体里攀爬的心痒难耐!想挠,却总挠不到地方,一点都不能起到舒缓的作用,她拿体内难耐的骚痒一点都没办法。

更难受的是,体内如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身体的密室里,热量得不到挥发,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再不脱掉衣服,或者脱掉一层皮,体内的火焰就得不到解脱!

“热……”

暖暖已经一手扯开外套,非常豪放地撩高里面水绿色的棉衬衫,白皙的皮肤仿佛水捏造的水嫩,白色的蕾丝花纹文胸……林逸文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栽倒,他二话不说,急忙重新把她放置在沙发里,拉下她的棉里衬,然后紧紧地拉起她的羽绒外套链子,将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

其实他想到一个办法缓解她的痛苦,冲一个冷水澡,说不定就能把身体的热度降下去,可这样一来,虽然得到暂时缓解,却不能达到根治的效果,而且在大冷天里,她极有可能会得感冒。她那么纤瘦的一个女子,应该被人放在手心里疼惜的,怎么能受冰寒地冻的苦楚!

显然暖暖几乎失去理智,手里的动作已经进展到可怕的程度。在林逸文打开冷气,奔进浴室拿出沾冷水的湿毛巾的片刻功夫,她身上的衣物大部分脱落,仅剩的内衫正扯到一半,露出浑圆可爱的小肩膀。

林逸文赶紧过去再次给她拉高衣裳,手里的冷毛巾直接罩到她的脸,一路往下擦拭。

可是似乎没起到作用,暖暖一点都不依,嘴里难受地嘟囔着。他这边拉起衣服,暖暖那边再次扯落,二人像变戏法,徒劳无功地进行着。林逸文在她的挣扎以及他的制止之中,不知不觉间离她越来越近,到最后,他只得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来,但待他醒悟过来时,他整个人几乎骑到她身上。但是她呜咽着抽泣,挣扎着哭诉着辛苦。

林逸文循着她身上的清香,头颅越挨越低,距离她的脸只有咫尺之遥。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如泼墨长扇的眼睫毛。

“热……热啊……呜呜……”暖暖哭喊着,低声呜咽,脚上的皮靴被她蹬掉,完全没有察觉林逸文危险的靠近,或者说没有能力理会他的挨近。

她粉红的脸颊是白皙的肌肤纹理,他没有看见细小的绒毛,洁净无暇,如同绽放于霞光万丈的清晨的纯洁百合,比露珠迷离,比玫瑰青葱,令人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一亲芳泽。

而他,垂首,对着象牙白的粉颊轻吻,凉薄的薄唇触及温热粉红的肌肤,他体内沉睡的魔兽即时被唤醒,他舔舔薄润的唇,喉咙干渴,急切苛求些什么。

他目光下移,突然,眸光再不能移动半分,他看见她嫣红的唇像极了最美艳的花朵,无声地邀请他采颉。下一秒,他仿佛魔怔,把彼此尴尬的关系和身份全都抛诸脑后,精准地捕获娇美的樱唇。

暖暖不再胡乱拉扯身上,林逸文的碰触让她快速找到“解药”,对!她就要这样不泛温热的冰凉!很舒服!想要!想要更多!

于是乎,白嫩的双手改而转战到他身上,他一本正经的西装外套,经由她灵巧的纤长五指穿梭,附和着客厅里节节攀升的炽热羞人的呼吸,应声而落。

似交付灵魂的深吻过后,他稍稍离开她的唇,可暖暖的动作根本无从停留片刻,她仍然急不可耐地拉扯着彼此的衣物。她紧紧缠着他,寻觅他的冰凉。她不是没有经过人事的小姑娘,结婚的女人,对这些事情已经精通。林逸文虽然停顿下来,不代表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她吻过他的唇角,他刚毅的下巴,轻舔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极尽挑逗之能事。

林逸文粗喘着气,黑眸如一汪被击起浪花的深潭,正在激烈地进行交战。他凝视着身下的美人儿,黑眸发起迷离的涟漪。他很想继续下去!

然而,不能啊!

她有深爱的男人!彻头彻尾,他最清楚不过,为了寻找她的爱人,是她接近他的理由!天知道!他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希望他就是她深爱的男人!此时的他甚至有一股强烈到焚烧脑壳的冲动,万一DNA检测到他真的不是龚越廷,他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她!她是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他追求她,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他知道,不是现在!但是,天晓得!此时此刻的她,是多么的迷人!

暖暖的发丝垂落披散开,落到雪白的锁骨,黑白分明的衬托,药力推动以及呼吸交缠的暧昧令她媚眼如丝,无处不在地挥发着“秀色可餐”的诱惑!哪一个男人不垂涎这样的美丽!

他的喉结急速滚动,禁不住埋下头颅延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心里想着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

可是当暖暖的手很不合时宜地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他埋首种草莓的嘴巴突地倒抽一口冷气,而与此同时,某铃声不合时宜地开始狂轰滥烂。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意外打断,林逸文原不想理会,暖暖的样子也已经无法自控,但那铃声不棉不休,似乎女主人不接,它就会一直不停地响下去。林逸文听着听着,人倒是逐渐清醒,他粗喘不休,不舍得离开她,却同时心头有沉重的罪恶感压着。

林逸文犹豫再三,还是拉起她的衣服,利落地拉开她的提包金链子,掏出里面的薄荷绿手机,按下接听键——

“孙媳妇,爷爷得到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你!林逸文就是龚越廷!哈哈哈……”老爷子在那头哇哈哈地大笑,笑得畅快淋漓,年轻时打胜仗也不曾如此肆意欢快。

老爷子意犹未尽,急需找人倾诉,又完全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欢乐中,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手机那头异常的沉默,“暖暖,你真是龚家的福星啊!当年所有的人都相信他死了,唯有你一个人固执且倔强地坚信他还在生!爷爷向你低头认错,你是对的!你对阿廷的感情,爷爷甘拜下风!”

老爷子在那边一味地说着话,这边接电话的林逸文已经完全呆掉!好半天,他跟呆头鹅一样一动不动。

手机里:%%$

老爷子跟个长舌妇似的不断地叽哩呱啦,林逸文一句话都没有回应,他傻了似的把手机拿到眼前,眨了眨眼睛,深深地皱起眉头,最终肯定自己没有听错或看错。手机是老爷子打来的,手机里的时间已经显示十七点零三分。原来他们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长到足以等到足以改变他往后人生的证据!

手机:“喂?暖暖?孙媳妇?你还在?为什么不说话?信号不好吗?这么好的消息,爷爷知道你等得着急,也知道不让你来,是爷爷不好,不过你好歹给爷爷回一句……”

林逸文黑眸忽地精芒一闪,湛亮如黑夜里的星辰,迸射出灿然的异样神采!

“爷爷。”林逸文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稳定内心跌宕的心情,“是我。”

手机那头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我和暖暖在一起。”

继续沉默。

“她今晚不会回去,我要和她在一起。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孙子的事实,那么暖暖就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和她在一起,有义务照顾她。”

手机那头不再保持沉默,叽哩呱啦叫起来:“浑小子!你还没有恢复记忆!你马上带她回家!我命令你带她回去!要和她在一起,可以!前提是你必需给我立刻想起我是你爷爷,你老婆是谁?你父母,小妈,你妹妹……”

林逸文毫不留情按掉手机,紧接着老爷子打来好几遍,林逸文无一例外按掉,到最后他不胜其烦直接关机。世界终于安静,林逸文俊朗的五官渐渐笑开来,开始是淡淡的笑容,接着逐渐扩大到眼角深处,这一次,他真是该偷笑!这就意味着,暖暖是他的!是他的!

怪不得初次见到她时,尽管她表现得跟神经病的非正常人一样,可有洁癖的他终是吻了她!还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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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亲们,乃们为什么对阿续这么好呢?为什么呢?哈?为什么不指着阿续的鼻子骂?不守时间,断更,更少,话说,乃们好宽宏大量!么么哒!

☆、159乘人之危的伪君子

怪不得在宴会里,深知她的目的,一向深觉女人麻烦的他,义无反顾地充当绅士,跳进她温柔的陷阱,送她回家,情愿面临被龚家人盘查的危险!没有人知道,他从来不会在私底下对谁展现过他的绅士风度。

怪不得在接下来的日子,他像得了相思病,总会有意无意搜寻她娇俏的丽影,想接近她,跟她说话。哪怕得她只言片语,也是欢喜的。

原来,这就是喜欢!以前的他深爱着的女人,哪怕失去记忆,同样深爱着同一个女人!谁说他不是龚越廷呢?就凭爱上同一个女人这一点,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可笑的是,之前他到底在怀疑些什么?在不确定些什么?在患得患失些什么?

他像一个压在五指山下,又突然被唐三丈解救的猴子,此刻解放了的他真想来个筋斗云,蹦达着表达他的喜悦!是的,他一点都不讨厌他是龚越廷的事实!

他暗笑自嘲地摇头,想起暖暖还在这里,就把她的手机重新放回去,抬眸的刹那间,他脸色先是完全怔忡,随即墨眸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他忙活手机的功夫,暖暖已经非常豪放地扯掉多余的衣物。

林逸文猛然想起什么,刻意转移视线,想了一下,奔进卧室取了整一被套,笼罩住暖暖的身体,将她包得那叫一个严实。然后随手抓起她的衣服,连衣带人一同抱出去,直奔他自己的总统套房。就算要发生些什么,也不能在别人的地方,暖暖是他的,就必需在他的地盘!

他内心剧烈纠结着,一方面他不想乘人之危,另一方面,其实他是很想要完全拥有她。并且他已经得知是龚越廷的身份确凿无疑,但那就能意味着他能乘人之危吗?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怎么能不顾及她的意愿呢?

他将她平放回自己的床上,走进浴室里放冷水,水声哇啦啦地流。他伸手触了触,便是身体强壮如他也感觉到水冷刺骨的寒意,暖暖她怎么受得了?如果如今赶去医院,看怕也来不及。

嘭!

林逸文试水的手一抖,随后脸色大变,他猛然起身,急忙跑回房间。

当看到床上空空如也,地上滚了一个半遮半掩的女人时,林逸文吓坏了,他急忙冲过去,珍而重之地将她重放到床上。

“暖暖!暖暖!怎么样?摔痛了吗?”林逸文拍拍她红如玫瑰的脸颊,不碰则已,一触之下竟然火烫火烫的,他惊得弹开双手。

“难受!呜……热得很难受……”暖暖哭泣着扭动着身子,脸蛋触及他冰凉的手掌,像一下子找到了舒服的解药,她急忙握住他的手,延着他强壮的臂弯往上爬,很快就搂住他的颈项,凑过红唇,在他俊脸上密密麻麻,胡乱亲吻起来。

林逸文呼吸一窒,她的呼吸像最春日里最馨香的芬芳,搂着他的玉臂因为伸高,被单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藕臂。玉臂越勾越紧,到最后整个人都攀到他的身上。

她的红唇在他身上乱亲一通,林逸文内心激烈抗争着,一边阻止自己兽心大放,另一边强烈地想要扑过去。他僵硬着身体,明明寒冷的天气,额角却滑下一滴汗来,就算平日里挑战极限的体能运动,也不如这时忍耐得那么辛苦!这是一种超越常人的折磨和煎熬!

当暖暖整个人全然攀到他的身上,被单完全滑落,雪白的身体呈现在眼前时,他听到心底绷紧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声断裂,他冲动地将她紧紧地拥到怀里,一手伸到她的后脑勺,用力按向他,一手抚摸着滑腻如玉的背。那狠劲和热血上脑的冲动,仿佛此时中药的不是她,迫切需要缓解体内炽热的人变成他!

——

清晨第一缕光线透过没有遮严实的窗台缝隙投射进来时,暖暖嘤咛一声,手伸了伸,脚曲了曲,像往常一样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睛闪过几许迷惑。

天花板没有军绿的草皮色装饰,取而代之的是豪华的灯饰、金丝边。暖暖木木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什么,风平浪静的瞳孔骤缩,眼睛瞪得虽不是铜铃大小,本来就又黑又亮又大的占据整张脸最醒目最闪亮的位置,此刻更是大得跟黑珍珠似的。

她呼吸急速,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脑海里零零散散的片段自动合并为一体,比电影院里的3D剧场来得立体,来得清晰,来得声色俱佳!哪怕她想装糊涂,想像从前一般把不想记住的事情挥之则去一样,到此刻却再也不管用。她低头掀高被子,床单下的自己果然光溜溜的,外带一些来路不明的草莓!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的所作所为!

轰!

暖暖头脑轰然炸响,响亮的雷鸣将她的脑袋瓜炸得嗡嗡作响!她白皙洁净的脸蛋跟一下子倒进油锅里的新鲜虾蟹一样急速变红,红亮红亮的熟透了。

她恨不能捶破自己的脑门,俗话有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因着他熟悉的俊容,她对林逸文完全没有心防!她下意识里认为,他永远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可是昨晚的事……昨晚被吃掉的事情……嗷!嗷!暖暖,你死定了!有死无生!居然*!一个寡妇*意识着什么!

等等!

昨晚?今早?那就是说林逸文和爷爷的亲缘关系结果已经出来!那么结果到底是什么?还有,家里人知道她一夜未归,应该会找她才对!她猛然想起什么,四下搜寻衣物和提包的踪迹,犹记得这是她带在身上的仅有的东西。

突然,她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一套崭新的衣裙,还有她的手机,整整齐齐叠在她触手能及的位置。

她一把抓起手机,眼睛眯起来搜索,随即惊诧地瞪大,怎么会?不可能!她一夜未归,红姨,还有爷爷,怎么可能不给她一整晚的“无敌追魂CALL”?她记得她嘱咐过爷爷,一旦有结果,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她真相!她揉揉眼睛,看了又看,还是没有未接来电显示。

她泄气地丢下手机,霍然想起,此刻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有比它更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她眼睛再次扫了卧室一圈又一圈,耳朵只差没有竖起来听外头的动静,是的,她生怕在她穿衣服的当口,卧室的门会被某些无礼而可耻之徒登堂入室!尽管被人吃光抹净,可她还是不能堂而皇之地把身体呈现在别人澄亮的目光之下。

暖暖伸手抓起衣服,也不管它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先穿上再说。她总不能赤身*地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了,她失去的东西还不能够换加这一套衣服么?

衣服一摸就是一流面料,再瞧瞧外形的设计,不是普罗大众的能从人堆里一抓就能抓到的同样款式,心情难过地捉摸着是名牌吧!她在龚乐江公司混了两年,再不精通,也懂个大概。

暖暖正往下套,灵敏的耳朵陡然听到轻微的咔嚓声,她动作一顿,随即死命地把连衣裙往下套!她犹记得她下半身可没有多少遮盖物,但该死的!怎么会穿不下去?怎么回事?她又不是大头娃娃!为什么她的脑袋穿不过去?啊!啊!

咔嚓声显然易见是开门的声音,来人动作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想要留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或者等她主动招呼。但或许见她的衣服怎么都套不下去时,所以好心地走近想来帮忙。

暖暖听到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心跳到嗓子眼,情急之下喊道:“站住!”这一声呼喊,是暖暖有生以来下过最利落最响亮最有气势的命令!以前她一直以为这种类似强迫性的语气,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所以导致她一贯为人风格都是细声细气的,很难得会有大嗓门。好在,她的一声高呼,脚步果然停下来!看来,来人是一个乖宝宝。

暖暖急起来,对付衣服极为没折!她恼怒到想骂人,她果然不适合穿裙子么!笨拙到就像一个现代女穿汉服的无奈!

“套错了,我来帮你。”

暖暖动作一僵,她根本没有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他是幽灵嘛!

林逸文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奇形八怪的话,只是很简单地帮助她,他将她套错的位置移了移,让她一下子钻出脑袋,重见天日。

“你刚才差点从袖口里钻出来。”林逸文强忍住爆笑的冲动,手里轻柔地理顺她凌乱的发丝,黑绸缎的墨发很顺滑,令他爱不释手。

“关你什么事!”暖暖毫不留情地拿话扔他一脸,眼睛泛红,却又倔强地把小脸一板,“我算是看错你了!你给我让开!”从今天开始,林逸文在她眼里就是禽兽!猪狗不如兼乘人之危的伪君子!

“暖暖!”林逸文拉住欲离去的她,“我有话对你说。”

“从现在起,关于你所有的一切,我通通不想听!你的所作所为令我实在不齿,我恨你!讨厌死你!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唔……”

------题外话------

话说,木有存稿的人哪有资格承诺!失信的阿续默默蹲墙角画圈圈,努力更新更新……

☆、160真的

暖暖瞪着漂亮的眼珠子,愤怒地瞪着他,仿佛窜着两串火焰的黑宝石的眸子能将他瞪出一个大洞!恨不得将刀子刮到他英俊的脸皮!

林逸文的黑眸却是染上俏皮的笑意,他也属无奈之举,不用嘴封着她的嘴巴,她会说出更离谱的话,虽然她是无心的,可他也不想听到一些会令他难过的言词出自她的口。

还不知晓真相的她,发生这样的事,也难怪她会怒气冲天。

待她终于缄口,林逸文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清晰传入她的耳朵,“我就是你心心念念寻觅的爱人!龚越廷是我,我就是龚越廷!今天才真正认清自己,有一句话我想对你说,暖暖,我爱你!”

世界瞬间安静,时间仿佛停止,暖暖的手仍握在他掌中,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光滑的意大利瓷砖,全世界的声音都在回响:林逸文就是龚越廷!伴随着那一声声回响,似乎还能看见满天的繁星,烟花爆发出绚丽的火焰,鞭炮、锣鼓喧天!

比新年的钟声更值得庆祝的事,莫过于她找回挚爱!她最亲密的爱人!

时间过去很久,又似乎并没有那么久,因为林逸文温柔呵护的眼神不曾有一丝动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等待迟钝的她相信他的话,等待她重新看待他这个人,等待……她的爱!这是他唯一庆幸属于龚越廷身份的理由!

“真的假的?”暖暖眼珠子动了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呼吸都要不畅顺,随后两眼睁得大大的,更加映得她瓜子大的小脸小巧消瘦,眼睛神采奕奕却满含怒气,嘴含着的话溜得飞快责问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你骗我?”

“没有!我发誓!我们昨天都太迟,爷爷打你的手机,是我接的,他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也不会贸贸然然就和你……”他止住下面的话,因为暖暖恼怒的眼神。

看来就算他是龚越廷,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占有她,也是一件不值得原谅的事情。他垂了垂眼敛,就算有不妥之处,到了这个时候,他也只能硬挺着上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自然不能表现出有任何一丝悔意,这不仅是对她,也是对他自己的不尊重,夫妻之间发生这些事本身就是天经地义,何况他并没有后悔所做的事。

他没有过往的关于龚越廷的任何记忆,有什么比与心爱的女人灵魂和*的交融更能一下子拉近彼此感情的办法?

“我不想听!我,我回家问问爷爷去。”暖暖咬咬下唇,一想到自己成了不明不白的倒霉鬼,对林逸文非常不满有之,但更多的是对于龚乐江三人拖她下水的恼恨,为什么偏偏是她!平时明明滴酒不沾,偏生阴差阳错栽到他们一伙人的手里。尽管他们完全无意针对她,可也不值得原谅!

林逸文急忙挡到她跟前,试图用最温和的语气舒缓她的怒气:“你反应不要那么大,也不用急着回去……”

“反应不要那么大!不用急着回去!你说的什么话?说得比唱的好听!你*试试看!”暖暖气得两眼冒火,两腮帮子都鼓起来,胸膛上下起伏,她这个没啥脾气的人,一时差点被他给气死!

林逸文连连摇手:“不,不,不!你先听我说,我一大早去了一趟医院,把DNA检测结果拿回来,你大可不必专程回去找爷爷看去,我马上就能够给你。”生怕她撒手离去,林逸文赶忙走到床边,把旁边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拉开,“之前你没睡醒,我就没喊你。既然你醒过来,我正好拿给你瞧瞧。这样,你也许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痛恨我了。”林逸文心情紧张地等待着,期盼她看完后,能接受他的所有!与一无所知的他重来一遍!

暖暖面色依旧难看,林逸文一个大男人,只好掂着心情,破天荒地小心翼翼的,而又满怀希冀地把手里的几张纸交到她面前。暖暖抿抿嘴角,恼火未消的警告性地再睨他一眼,见他再没有别的动作,这才掀开DNA鉴定结果。

匆匆看了两眼,她眨眨眼,再重头细细浏览一遍。陡然,她眼睛渐渐模糊,啪嗒,啪嗒,晶莹的泪珠滴落到黑色的字体氲开,质量极好的纸立即有了一滴滴的濡湿的印迹。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林逸文左顾右盼,聪明的脑子因为过度紧张,竟忽然想不起纸巾的所在地。他匆忙扫了一遍,很快抽来纸巾,伸出手想要擦拭她的泪。可她一直低垂着头对着手里的纸,而她又矮自己那么一大截,他微曲膝盖,抬眼往上看,也只能看到她光洁无暇的额头,她的神色隐匿在她自己的阴影里。

“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你气我恼我,可以打我!就是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会心痛的!经过昨晚,难道你还不相信,就算到了此时此地的我,没有了关于我们从前一切记忆的我,这样的我还是爱你!愿意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怎么样才能令你开心?让你不再难过?我什么都愿意做!暖暖?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

他发誓,这样的不安,完全是来自她的不快乐,他是如此的在意她的感受!想要她快乐幸福!而他期盼成为她快乐幸福的源泉!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暖暖忽然抛却手里的纸,扬在空中漫天飞舞的纸张,里面写着的DNA鉴定结果不过是死物,却是她苦苦等待且期盼的结果。她抛开所有的一切,紧紧搂着眼前的男人,恨不能与他融为一体,成为彼此的一部分,永远不离不弃,终生相守,永世相依!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呜咽出声,只是紧紧地,紧紧地,用生命拥着他,生怕他再度离去!似乎毕生的力量只为了抓紧他,好令他不离她身边。

她的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那里温暖、硬朗,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湿了他的白衬衫,一路凉到他的肌肤,冷到他的心脏,令他一下子刺痛起来!

这个怀抱那么暖和,那么牢固,光是靠着,就能让她拥有了世界最宝贵的财富。

林逸文被这个突如期来的拥抱和细细的哽咽弄傻了眼,但马上反应过来,同样紧得不能再紧地将她镶嵌进骨血里!没错,记忆贫乏的他不能与她感同身受,但她的痛,她的无奈,过往她承受过的苦……光是想想,光是看着她一路走过,光是这么拥着她细细感受,心灵的微妙共鸣,他也说不清什么,只知道她大悲大喜,痛到心里,晕了脑髓,像焚烧世间的勇气和痛楚都化为此刻的情绪发泄。

一时间胸中藏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她蹭着他的胸膛默默垂泪。这样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是否再也不会消失?是否再也不会像梦中的镜中月,水中花?

暖暖粉拳紧握,一个个拳头不分轻重,一拳又一拳只是发泄地捶到他的身上,“你可恨!可恶!害我好找!我等了你这么久!那么久!我以为就这么天荒地老地等下去……”

林逸文吻着她的发顶,宽厚的大掌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边吻边道:“我回来了,你不用再找,更不用再无望的等待,以后天荒地老,我都会陪着你,你喜欢做什么,我就陪你做什么,不管对与错,不管有理没理,你就是我的一切!”

那拳头轻重不分,但他一点都不痛,竟然还带着几许快意,仿佛这样他欠下的罪孽就能减轻几分。

二人相依相偎良久,暖暖猛然想起什么,她一把推开他,把他的衬衫攥出皱褶,“那你记起来了吗?还记得我吗?”

林逸文眼神忽然就有些躲闪,“没想起来。”

“那有没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或者只想起我的脸?或者只是只言片语也好啊?”暖暖不气馁地追问,眼里闪着浓浓的希冀和期盼,像过去无数次一样,美丽的大眼睛闪闪发亮。

林逸文黑眸低眸,低低道:“没有。”

“那你还……”暖暖指着他说不出接下来的话,那他还和她发生关系,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逸文拉住她的手,“我又重新爱上你了!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也是我们最简单最纯粹的关系!你不会怪我吧?”

暖暖脸颊的温度热呼呼的,扯下自己的手,推搡他,扭过身躯,以此遮住脸上的红晕,“谁知道你啊!你就没想过我不愿意吗?我讨厌你!讨厌死啦!”暖暖说完,立即深觉丢脸,这不是变相的打情骂俏么!她背对着他,绞着手指头,莫名的紧张和心跳加速。

林逸文自她身后拥抱她,双手在她身前交叉,紧紧地圈在自己的身前,下巴轻轻地在她发顶轻蹭细磨,忒腻人!“是,是,我最讨厌,我最坏,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成,就是不要阻止我爱你!”

暖暖的脸烧红烧红的,心里却滚烫滚烫的火辣,仿佛回到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曾这么砰然心跳,想要找个洞钻进去好不让羞赧的自己被别人看到,却又满心满眼的想和身后的男人分分秒秒呆在一块儿,永远不分开。

☆、161谁是第三者

二人腻了一会儿,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些重逢期间所没有的情意,一层属于陌生的屏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爱情火花。

“你就这么回去呀?”林逸文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纤细的手,暖暖这么心丝单纯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他的不舍。

暖暖低了低眼眸,又看了他几眼,内心纠结,点点头,“我一晚上没回家。”好吧,这话由看似乖乖女的暖暖说出口,也是格外惹人疼惜的,何况林逸文此时正满心满眼的都是她。

“我送你回去。”林逸文不管她作何反应,就急急脚地走去抓起车钥匙,回头朝她笑笑,黑眸依然盛着一汪名为铁血柔情的春水,似要将她融化。俨然以她的男人自居,体贴侍候无极限。

暖暖眼瞧着推脱不掉,勉为其难,外加七上八下的各种心思,闷闷地点点头。其实心里想要欢呼雀跃,却又被某些不敢置信的东西生生压住。也许过去失望得太多次,这一次希望变成真的时候,她还如梦如幻中。

“来,先坐着。”

“干嘛呀,我都要走了,你还让我坐,什么意思?”

林逸文将暖暖按坐下来,然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蹲下身子,打开盒子,露出一双镶钻蕾丝边的白色高跟鞋。他抓起暖暖的脚,将鞋子轻轻套进去。此情此境,此时此地,暖暖忽然想起玻璃鞋的姑娘,不过她不是灰姑娘,也不是公主,只是一个男人的爱人,仅此而已,然,人生到此也已然完满。当一个男人甘愿为一个女人穿鞋子而屈下男人的尊严时,那么这个男人的爱情,至少此刻,是真挚而深刻的爱!

暖暖起身走了几步,不仅高跟鞋,还有他准备的冬装连衣裙也出奇的适合,比她上淘宝买回来的都是合身,并且都是价值不菲的行头。想不到就算不记得所有,关于她身边的事,他总还能做到事无具细。

“我也该回去和你一起面对家里人,离开你们这么久,突然之间有了那么多亲人和你,人生的圆满不过如此。我相信,多和过去的生活环境接触,也许我就能想起从前的事。”林逸文说着,忍不住拉过她,在她唇角美丽的梨涡深深地印下一记亲吻,“暖暖,你真美。”

暖暖眼睛晶亮晶亮的,粉红粉红的脸蛋跟剥了鸡蛋似的直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们走吧。”暖暖的手穿过他的臂弯,亲密地挽着他走出门口。

林逸文一边看着她傻笑,一边扭开房门,“等过些天我就退了房子……”

“林逸文!啊哟,我想死你啦!”林逸文猝不防及,那咪一个熊抱将他伟岸的身影狠呛着倒退两步,紧接而来的是那咪蜜密麻麻的烈焰红唇,印在他清隽的俊脸,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桃心印记。这样子,他是别想出门!

在他倒退的时候,暖暖就被迫松开拥着的他的手臂,她一时怔愣地看着那咪开放的熊抱和火热的亲吻,她茫然地眨了一下薄如禅翼的白玉眼敛,怔怔地看着他们俩出神,这时的她似乎成了第三者。

“你干什么呀?一下子就跳过来,快下来!”林逸文伸出手提那咪的后领,要把她扯离他的身体,但那咪一点都不如他所愿,仿佛毫无心机的孩童般的天真,反而双腿更紧地勾在他的腰间,牢牢地夹着他刚劲有力的腰肢。

暧昧的紧贴,让一旁的暖暖黑的脸,马上反感地蹙起清秀的眉梢。她这才想起,在这之前他和那咪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这也是她之前不敢越雷池一步以及内心纠结矛盾和隐隐难过的原因之一。

而处于两女中心的林逸文当然也知晓他们这样的举动的不妥,暖暖一定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牵扯,他猛然想起这也算是劈腿,他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暖暖的感受,或者想到了,却没有立刻或者还没来得及处理,事情的乌龙和尴尬就发生了。

那咪似乎也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她很快发生旁边目睹他们亲密一幕的暖暖,她总算肯从林逸文身上跳下来,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暖暖,眼睛在她和林逸文之间有意无意地打量。大清早的,当一个女人出现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居所时,但凡有过恋爱经验的女人都能一下子猜到昨晚上孤男寡女滚床单事件。

虽然她和林逸文之间有过口头协议,不过女人嘛,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她想要的时候,随时都能改变主意,死缠烂打不是男人的专利,耍泼、无赖,女人也当得!特别是如那咪这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更加自信在这世上没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这令暖暖感到不堪,仿佛她才是那个抢夺别人男友的第三者,那咪奇怪的目光重重压在她的心头,她没做过亏心事,做什么事都光明磊落,头一回被这样藐视的眼神盯着瞧,心里极不舒服。

不过暖暖随后想到,那咪根本对林逸文的事一无所知,想来这消息也是昨天才知晓,知晓后他们同床共枕一晚,他也确实没有时间来向那咪解释。不管怎样,龚越廷在她心目中是正气和磊落的代名词,她很自然地将林逸文代号入座,相信他能把与那咪之间的关系处理好。暖暖甚至能想到,不会等太久,他就会搬回龚宅,和大家一起生活。这种想法在她心里落地生根,也是她看到DNA鉴定结果时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想法,以后就再也不用孤单一人!

“兄弟,你行啊!趁我这几天放你大假,一大早你就给我‘惊喜’,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道歉?赔罪?你想以什么方式请求我原谅呢?”那咪双手交叉于胸前,骄纵地扬起下巴,刁蛮的千金大小姐本色淋漓尽现。

林逸文没有马上理会那咪,而是第一时间看向暖暖,黑眸有什么东西在暗涌,像筑起一道无形的高墙,又像千言万语隐忍的风暴。他似乎很为难又似乎努力挽留:“暖暖,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什么满意的回答?哎,现在是本小姐在问你,你跟她说话干什么?又不是一夜夫妻百日恩,用得着这么长情吗?在你的正牌女朋友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没面子,也给点里子,林逸文!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是一位年轻的寡妇,你是不是以为本小姐不会找你算账?”

那咪口出狂言,就算不是她最爱的男人,也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她身为一名女人的自尊问题!她心里满是怒气,shift!季琛是这样,才见过几次面的林逸文也对她留恋不已,这个叫暖暖的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足以让身边最优秀的男人都为她着迷?她那咪就是不信邪,她不会比她那大小姐更好!说她盲目自信也好,骄傲自大也好,她就有这资本,谁敢说她什么!

林逸文抿着嘴,双手握了握,又松开,未待他说什么,暖暖出声了,“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

“暖暖!”林逸文急急地拖住她欲离去的手,嘴唇嚅动,要说些什么。

暖暖食指放到他的唇边,“我能理解,我会给你时间。你和那小姐一定有许多话要说,这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不适宜说太多。不过,我是相信你的。”

林逸文这才放松不少,他紧紧地拿着她放在他唇上细白的手指,亲吻了一下,墨眸里荡漾着柔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暖暖带着两颗盈盈的梨涡离去,当她走出帝豪国际大酒店的大门,立即小跑着去拦截路边的的士,快速跳上车。当的士快速启动,窗外的景物飞速离去时,暖暖的唇角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曲线,红唇依旧甜美,只是眉间的担忧和顾虑让她看起来比过去更加多愁善感。

明明眼看着幸福垂手可得,她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简单的生活,似乎因为昨晚的事变得复杂起来。

林逸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暖暖,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还在怔怔地看着。

那咪咬咬牙,五手摊开挡住他的视线,“喂!你当我死了!我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就算你不爱我,甚至连亲都不愿意亲我一下,可你也用不着拿一个女人来羞辱我!就算你想要玩一夜情,也要低调点吧!你做的好事,到最后怎么反而变成我理亏了!”

林逸文平静的五官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他表现得极为闲适,双手插袋,比在暖暖面前更为随意和态度强硬,“本来就是你理亏在先,这些天,是谁整天围着季大公子身边转,报纸上都在说你是他的女朋友,我想你没资格来盘问我。”

那咪一往无前的眼睛躲了躲,嘴里却在硬撑着辩驳,“我是为了工作,那是媒体胡乱写的,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再说了,这也不正好称了你的心意,有我拖着季琛,季琛就不能缠着她,你就能有更多的机会和她在一起。只是我想不到,她看起来那么保守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在你家过夜?林逸文,拿你的男性魅力来欺骗纯洁少女,你人品怎么那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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