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宠名门首长妻》作者:阿续【完结】 > 盛宠名门首长妻.txt

  “季琛!”暖暖蹙眉,急忙大声叫住失控的季琛,这是重见他,第一回见到他失控。.10

倒是老爷子率先打破沉默,突然呵呵笑起来,“什么黑不黑的,兄弟俩不说两家话,得了,都坐着慢慢聊。今天红姨给你们做好吃的,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这样在一起了,也算圆了我老人家团圆的梦。”

龚越淇撇开头,轻轻地哼一声,对林逸文一点儿都不卖账。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到,神色一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兄弟之间有嫌隙。

暖暖顿时有些模糊的捕捉到什么,打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为什么龚越淇就老针对她调皮捣蛋,也许不是她特别惹他讨厌,而是“厌屋及乌”?但不可能吧,龚越廷那么正气善良的男人,怎么会对弟弟不好呢?于是暖暖很快就抛开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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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虽说断更,但总会码完的,不坑。

☆、168爱人的好处

陆蔓晴面色有些不好看,轻声呵斥:“你这孩子一回家就闹别扭,在国外就招人嫌,回家也不安份,难道还想惹人讨厌?”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聊的!我先回房!”龚越淇实在是个野孩子,遑论正值青春叛逆期,连老爷子铁青着脸色都无所畏惧,一溜烟跑上楼梯,要回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他宁愿一个人呆着,也不喜欢和这么大一家子在一块!正如从前,宁可呆在国外过着没父没母的日子,也不肯回来,他是一个除了外婆外没人疼爱的坏孩子,就让他继续坏下去!反正没有人管这档子事!

龚敏良温润儒雅的脸色好一阵铁青,他和陆蔓晴一样,也着实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回到家竟然连老父亲的话都置若罔闻,“你给我回来!没有礼貌的态度打哪儿学的!”连他都对父亲尊尊敬敬的,臭小子胆敢对老爷子无礼,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然而就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龚敏良的话做到绝对无视!

眼瞧着龚越淇动作没有一点停顿跑没了连,老爷子深沉低喝,“怎么回事?在国外几年,孩子怎么成这样?他外婆怎么教我孙子的?”

“爸,小淇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和敏良才打算带他回来,在家里总比在外头好。”陆蔓晴掩饰不住秀眉间的重重担忧,“我上去看看他。”

老爷子蹙着眉,看着龚敏良,“到底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

龚敏良知道把小儿子带回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家里,就没打算隐瞒,何况小儿子需要家里人的关爱,“他外婆管不了,在学校里每天欺负同学,转了好几次学校,都被学校勒令退学。我和蔓晴本来给他找了几个心理医生,现在比我们之前见到的已经好些,但还是喜欢调皮捣蛋。医生说,他缺乏家庭温暖,我们就想着不再送他走。”

他的眼光有意无意扫过龚越廷,眼里暗藏复杂的神色。龚越廷目不斜视,黑沉如水。

老爷子虽然不怎么放心,不过龚越廷回来,一家子算是团团圆圆,盖过了龚越淇带来的小小不快,毕竟日子长着呢,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行了,一家人分开那么久,难得完完整整,老头子比什么都高兴。对了,阿廷!”

老爷子突然叫道,林逸文抬眸看过去,是的,他是龚越廷!打今日起林逸文这个名字应该要成为过去。

龚越廷微微淡笑,“爷爷。”

“明天你回单位看看,说明情况,看能不能复职,相信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官复原职的消息。这些天你尽快把手头上的东西都放下,毕竟你当了那么多年兵,这好不容易当了一名军人,爷爷相信相比商人,你更喜欢做一名军人。”

“我明白。”他敛眸,眼睛暗沉中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亮光。

少年人嘴上说得硬气,终究敌不过肚子里的咕噜叫。晚饭的时候,龚越淇将一些小别扭转头抛开,嘴里嚼着东西可是一点儿都不亏待自己。所有人看着都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身体好好的,其它的慢慢来改变。

红姨做的美食堪比外头一流的大厨,一眼望过去,精致美妙的菜肴,让人望而情不自禁吞口水。

别看红姨似乎每天只照顾着家里的饮食,在此之前她曾经专门到日本学过料理,到法国拜名厨,能做一流的法国菜,甚至泰国皇室里的美味……每天变换着菜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龚敏良给龚越淇夹他最喜欢吃的螃蟹,龚越淇旁若无人地埋头就吃,也不懂得道谢。

静谧之中,暖暖给龚越廷添菜,献上清澈透亮的笑靥。

龚越廷扬唇回以浅笑,将一只肥瘦适中的鸡腿放到她碗里,“你也多吃点。”

暖暖精致的五官立即灿若星辰。

龚宅的人一向极有涵养,用饭奉行食不言,寝不语,偶尔说几句话,也很快结束。一般都是等待饭餐结束后才畅谈。是以,虽然家里人多起来,可餐桌中不显吵杂。

饭后,老爷子眉头蹙起,成川字型,“阿廷的身体,我不怎么放心,要将身体里的问题弄清楚才好,总不能永远记不起过往。”

“我明天会到医院里找之前的医生,配合治疗。”龚越廷很快接口道。

“嗯,这样就有更大的可能恢复正常。”暖暖握着他的手,抿抿唇给他无声的力量。

龚敏良点点头,两个儿子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大的好歹归家了,可压根记不得整一家子,治疗也没个结果。最让他头痛的就是小儿子,俨严成了个问题少年。

陆蔓晴感同身受,知子莫若母,知晓小儿子的问题最大的原因也是自己导致的。

接下来的几天,暖暖都陪同龚越廷去医院接受医生的检查,龚越廷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从大方面到细枝末节无不一一道尽。

奇怪的是,医生分析出来的结果,发现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也就是在他体内的那种不明不白的东西没有对龚越廷身体起到破坏性,反而有很强的复原性以及达到增强体质的作用。

“那他的记忆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没掉的?”暖暖急急倾身问。

龚越廷狭眸凝视着这个比她还要着急的女人,有一颗比他更关心他的身体状况的心,这就是爱人的好处?有无微不致的关心,有人替你忧愁,自动自发的就替他担当起所有的难题,冷凝的心渐渐融化,享受着她给予的如春日般的温暖。这种全身心的被人无微不至关怀的感觉着实不赖。

主治的老者医生姓冷,冷家是祖传的中医世家,到了他这一代,同样对西医充满浓厚的兴趣,自青年时期起便钻研中西结合的治疗方式,加上四十几年的从医经验,早就能将中西医进行完美而纯粹的结合。

此时不仅仅因为他是老朋友的孙子,更因为他对龚越廷的病感兴趣。身为一位名医,当医术到达顶尖的程度,没有遇到任何医术上的难题时,一些疑难杂症总能挑起他的热情。

奇怪的是,龚越廷头内没有淤血,也没有经受过激烈的撞击,一般医者也难以明白一个人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失忆,而他好不容易抓到龚越廷体内的异物这一点,那是不曾遇到过的病例,棘手当中激起他的兴趣。

此时他听到暖暖的问话,微微一笑,“极大可能是这样。暂时看来,他身体无碍,经过各项周密详细的检测,他的各项体能指数,比以前还要好,想必身手也比过去更上一层楼,几乎达到人体能的超级强度。”

“那是不是说明不正常阿?”暖暖担忧地蹙眉,暗地里七上八下的。

“不能这么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我觉得他的潜能被更好地激发出来,而且我发现你体内的容量,或者说承受力较一般人要强大,你的生命力很旺盛,一点都不需要担心。”冷医生摇摇头,说话的时候渐渐转向龚越廷,“奇怪得很,你小子以前性子冷得很,但也不至于不屑于和我说话,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尽管你忘记我也是你的叔伯,但好歹你是我的世侄。”

龚越廷眸光一闪,动了动唇,算是勉强给他一个表情,他对这个一味喜欢抽自己血液的老傢伙实在不感冒,“世伯,面对熟悉我而我却遗忘了的人,我一时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句世伯一下子将冷医生说出的生分话打散,冷医生慈爱地呵呵轻笑,“好了,给我一些时间,最晚一个月,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那我们拭目以待,这些天我就不过来了,你有消息就通知我们吧。”龚越廷朝冷医生点点头,虽然他体内还有许多血液,可不代表能无限供应。说实在话,从很久以前他就发现,他的体能较常人要好,身手的敏捷度和承受痛苦以及力量的强悍,比那些自小培训成为优秀黑道保镖都要强!以前他不知为什么,也以为自己比别人优秀而已。经冷医生这么一说,他有些豁然开朗。

“谢谢陈医生。”暖暖道谢。

冷医生突然悠悠望了二人一眼,“世侄可能不记得了,你们结婚前,我曾经给你的丈母娘医治过。癌症晚期的人到了我这儿,我不能治好她,我很惭愧。不过我注意到一点,我以为你小子一辈子都会是妻奴的命,想不到到了今时今日,竟是你的妻子爱你更多。不过也难怪,你忘记了嘛,自然不比以前情深。”

冷医生忽然说出这么一段话,不仅龚越廷,暖暖也愕然。

龚越廷心中一动,狭眸闪过复杂的光芒,唇瓣轻轻抿,让人一下子看不清深浅,他瞟一眼冷医生,“冷医生的提点,我会记在心上。暖暖,我会对她好的,不劳费心。”

龚越廷亲自拉过她的手,带她一同离开。

暖暖呆呆地回头看了冷医生一眼,跟着走。

冷医生欣慰地笑了一下,想起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神色恍惚,不过转瞬间就恢复正常。多嘴一句,不过是暖暖让他想起早逝的妻子,不想让小夫妻俩有什么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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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阿续写完论文,考完经济师,希望十一月份能正常更新,年底结文。

☆、169暖特助的丈夫

走到外面,龚越廷突然止住脚步,暖暖没有察觉,身体由于物理惯性懵懂地撞到他的后背,她鼻头一阵酸痛,吃痛着说不出话来。

龚越廷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回过身焦急询问:“撞到哪里?很痛?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护在你身后,而不是不管不顾地拖着你就走。”

暖暖埋首手肘,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说话,很痛!不知受到和鼻子牵连在一起的哪条神经拉扯,眼睛一酸,泪水忽然无声无息流出眼角。

龚越廷大为惊讶,更多的是心急如焚,在他的想法里不小心的一撞委实小事,可心爱的女人哭泣,便是头等大事。尽管如此,他丝毫没有觉得暖暖有做作的成份。或许在他心里面,美丽明妍的她温柔娇弱的宛如小花,在大男人的他面前毫不遮掩她的脆弱是对他最好的依赖,即使他明明知晓她并不是经受不得风吹雨打,只是真心的表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身体凌空而起,暖暖惊呼一声,鼻头的酸痛突然如潮水退却,“等一下,快放我下来,这里人太多!”遭受一双双异样的目光,暖暖蹬蹬腿,这个时节是大量的感冒流行的时期,医院里的人也较往常多,看向他们的人也特多。

“你受伤了,我……”龚越廷说着他的理由。

暖暖小嘴一鼓,嗔怪的目光隐含怒火,这嗔怒的表情特别的可爱,龚越廷一时看愣了眼,手一松,暖暖乘机跳下来。脚踏实地的她不忘摸摸受到重创的鼻子。

龚越廷看见她的动作,回过神来,声间不知不觉放柔下来,“让医生看看鼻子再走。”

“没有流鼻血,应该没什么……”因着龚越廷责怪的眼神,暖暖突然消声。他五官分明,眼睛微冷的时候就让人感觉特危险,暖暖不再抗议,败下阵来。

最后,经过各种冷敷、热敷、涂抹药水……他们走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从外表看来,暖暖并没有不妥,而她确实没有太大的不妥,反而是龚越廷的重视令她感觉自己鼻子似乎严重到歪了似的。

“……早就说了没什么事,上班就硬生生迟到……”

暖暖嘀咕道,冷不防龚越廷突然回头看过来。

“什、什么事?”暖暖警觉地注视着他,生怕他听到自己的嘀咕而发火。

龚越廷喟叹一声,长臂一伸,恰到好处地环住她的腰身,带到身边,“我说过的嘛,为了防患于未然,以后你只能走在我的前面或者陪在我的身侧。”

“那只是意外。”暖暖不止一次地强调,更是探出细白的手指轻抚他的眉心,“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你不要担心好不好?”

龚越廷好笑她的举动,“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在一起,也许没有以前幸福,万一我记不……”

“不许说这些话。”暖暖的手改而堵住他的唇,“我也没有强迫你,我们让一切事情顺其自然吧?日子该怎么就怎么样,生活就是这样,我们奈何不了它,但是我们心连心,有什么可怕的。”

晶晶发亮的美眸有永不熄灭的期盼,龚越廷心底的重重迷雾似被点亮,突然间豁然开朗。

他细微的变化逃不过暖暖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注,她拽了拽牵着她的骨骼鲜明的大手,不明所以,小心问道:“怎么了?”

好半晌,暖暖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我现在对你不及过去好。”声音闷闷的,有几分自责。

暖暖一愣,还以为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听到这里,转而笑道:“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也很正常。”嘴是这么说,心里隐隐有丝黯淡,但很快被眼前人就在身边的满足感掩盖。是的,有他在,什么都不再重要,她相信,他们会恢复过去的亲密无间。

“不!”龚越廷突然转身,将她深深地拥进怀中,闻着她香甜的气息,手越收越紧,“我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记起我们的一切!”

暖暖甜甜一笑,摇摇头,“我也希望。不过,就算记不起来也没关系,将来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只要有一份心,没有过去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彼此深爱就没关系。所以,你要对我很好!很好!除了你妈妈和妹妹,我是你最重要的女人!”

龚越廷动作一顿,似乎呆了呆。旋即他松开,手抚着她的脸蛋,“傻瓜。我当然爱你!我保证,永远对你好,不离不弃!”

暖暖陶醉地将脸蛋埋在他宽厚的掌心,粗粗温热的厚掌很令她安心。她的眼睛几分慵懒地半眯着,“嗯,我知道的。”言下之意,你不用解释,我全都能感受得到,你的爱情。

不料龚越廷捧起她的脸,暖暖好一会儿哆嗦,他带着皮手套来着,很冷。她想逃离,不过龚越廷非常执着,他要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的承诺,能兑现!除非我死!”

暖暖微张着嘴巴,惊喜交加,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回应,她只是用力点点头,纵身投入他的怀抱。

两人静默甜腻地拥抱在一块,完全做到无视全世界,天上人间,只此二人。

“这样倒不怕别人看了?”龚越廷忽然开玩笑,怀里的女人果然动了动,谨慎得像兔子直立着竖起身体,一点都不意外地对上她忽而抬起的双眸,清华的黑眸隐约星星点点的笑意,“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成了动物园里的动物。”

暖暖还在迷惑,耳朵突然间接收到种种议论纷纷的议论,她侧头一扫,再侧另一边,一大圈的观众层层重叠,正转着他们,手里做着手机拍照、摄像、上传网络等种种行为,暖暖乐极生悲地开始明白他们俩人此刻的处境。

“你不早说!”暖暖惨兮兮的一张俏脸,手里掐了龚越廷一把,冲他埋怨。

“你不是抱得很紧嘛。”龚越廷非常淡定地言笑晏晏,当暖暖流露出“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神色时,他赶忙开口,“是我舍不得你离开我的怀抱。”

暖暖这才弱弱地轻哼一声,咬牙切齿:“快走吧!我可不想当动物园里的猩猩!”就要拽着他逃离人群,不料被龚越廷紧紧地箍回身前。

暖暖怒了,他当猩猩当上瘾了?就在她萌生这个想法的时候,龚越廷忽然护着她拨开人群突围出去。

“拜托各位,请让让……”

暖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保护,心里因着当一回珍稀动物而生出的恼意荡然无存,整颗心都地欢呼雀跃,就像当初热烈的爱恋!

“我们是要去哪里?”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暖暖问。

“不是说公司有事情要忙?正好我没事,陪你去公司,要是有能帮得上忙的,我也和你一起忙。”龚越廷呵出一口冷气,巧妙地亲了暖暖冷而生红的平玉颊。

暖暖如花的樱唇缓缓翘起,可爱而艳丽。

办公室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中,有暖暖认真忘我地工作。都说工作认真的男人最富魅力,然,谁又能否认,忘我工作的女人也别具一番吸引力?

龚越廷托着腮静静凝视着他的爱人,心填得满很满,有什么溢出来,对于这两年习惯了黑暗的人来说,来得突兀而又美满,却总有些不那么习惯,事情来时在他意料之外的水到渠成,只是心里隐隐藏着的不安像要逃离出来。他一直很担心,藏于深处的黑暗不安会坦露在她面前。

他目光稍移,忽然看见窗边的凌空飞翔的自由风铃。火红浓烈的色彩从不有失它的热情,即使它不曾嬉闹。

因着关着窗户,此时没有风,于是风铃无声,静静地呆着。

来到窗前,再次打量起风铃,企图驱散什么。他玩心忽起,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叮铃铃……

正在翻文件,紧急工作的暖暖听到清脆悦耳的铃声,抬起头来,看到站在窗边的龚越廷,眼睛转了一圈,“跟我呆在办公室里,是不是很无聊?”

“不会,你忙你的。”龚越廷回以一笑,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柯秘书正端着两杯咖啡进来。

柯秘书很殷勤地笑道:“暖特助辛苦了,还有呃……林先生,你们请喝咖啡。”

“谢谢,我跟你们总裁一样姓龚。”龚越廷点头很自然地开口重新介绍自己,他要为自己正名。

“龚先生?可是上次你来帮暖特助拿资料的时候,说你姓林?难道我记错了?”柯秘书疑惑不解的目光在龚越廷和暖暖之间来回穿梭。

“你确实记错了,我是你们暖特助的丈夫。”龚越廷语不惊人死不休,稳稳地淡笑,也不多作解释。别人的疑问与他有何相干,他们只需要认清一个事实就好,管他姓林姓龚,中间又有何原因。

“这……呵呵,龚先生真会开玩笑。”柯秘书耍太极的话头,极想探出个中原由,她一向极自信,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记忆。当初那个叫林逸文的未婚男人,是他没错。其中肯定发生什么事情,竟然会说出这样令人惊讶的话,更令人生疑的是,暖特助并没有否认。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和暖暖是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龚越廷收起笑容,严肃地重申。

☆、170秘书暗恋

柯秘书眨了一下眼睛,话语快速在舌尖滚动,“喔,你来过几次,暖特助也没有正式介绍,我还以为只是普通朋友呢。那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有幸得到邀请吗?”柯秘书很快喔了一声,从语气里听不出其中隐含的别的意味,从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珠子可以看出,她的心思正飞快灵活地转动着。

暖暖眼皮一跳,听他们一来一往,神色略微怪异,似乎完全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被误会的状况,“我们都结婚好几年了,婚礼早就举行过,所以不能请你参加我们的婚礼。”

轮到柯秘书一脸愕然,妩媚的眉梢闪过疑惑,“可是龚先生前几次也来过,没见你们……”说到后来止住话头,心里暗忖,许是两夫妻闹了很长时间的别扭,正好复婚呢。

也难怪柯秘书这么想,这些年,暖暖几乎没在公司里说过家里的事情,龚乐江谨遵母亲的教导,不与下属套近乎,更不要说她到公司工作通常是三天晒网两天打鱼。

“没事,中间有些误会,结果是好的就没关系。”暖暖握着龚越廷按在桌角的手,如玉的小脸柔和的轮廓,唇边的梨涡甜丝丝的,看到人甜到心坎里。

对于暖暖无意中的亲密碰触,龚越廷心底泛过异样,冷硬的眉稍眼角都染上微微的温色,将那清冷的线条生生柔化,那滑腻细致的小手跟小猫棉软的爪子,喵喵地叫着渴望主人的抚慰。

龚越廷无声地将另一只大掌覆盖住她的小手,紧紧捏住,许是这样,幸福就不会流走。

“那我先出去了。”微妙的气氛,小小的办公室里的一对俊男美女似是黏在一块的磁石,再也容不得第三者插足。再不识趣的人也不会不识趣地来打扰,柯秘书极会察言观色,当下压下满腹疑惑,阴声细气地退出去。

被人当作空气着实气恼,更甚者,柯秘书眼睛自他们交叠的双手移到龚越廷身上,妩媚的眼角动了一下,眼色黯淡稍许,末了提高声量提醒一句,“咖啡凉了不好喝,你们趁热喝了吧。”

无奈两人眼神跟电流似的如胶似膝,柯秘书心机再深沉,此时扫过暖暖唇边幸福的梨涡,再也难掩深藏的妒忌。事实上,早在龚越廷第一次出现在公司的时候,柯秘书就对他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对许多人来说,许是动人的传说,如镜中花,水中月。然,她不会忘记那一日,他吟着春风的微笑迎面而来,那一天,他眼中并不唯有暖特助一个人。在他的眼里还装得下她。气质卓然,骨子里高贵,而又不距人于千里之外,让人想要靠近却又自卑的怕叨扰到如此清贵的男子。

那天他匆匆赶来公司还暖特助手机,与赶工的她撞个正头,她高跟鞋都歪倒了,是他及时扶住了她,有力地拽住她玉臂的手温暖而有力,紧紧地握住了她整条浑圆的手臂,他当时笑容轻柔地说出的两个字:“小心。”而于她而言,那是永恒的一瞬间,清俊的眉眼,隽刻的五官,俊朗而迷人。

她哪里想到,龚越廷当时因着要见到暖暖,心情正好,并不是因为见着她啊!

柯秘书青春少年时离开家乡,留在A市拼搏,成为一名新时代的女性,一贯自诩事业女强人,并以此为傲,多年的社会经验便她打心底里清晰地把婚姻与物质挂钩。

只是如她这般,早体会过灯红酒绿的生活,不再相信单纯梦幻的爱情。于是当那一刻的心动,颠覆了麻木阴沉的信念时,令初尝美好感觉的她便更觉弥足珍贵!

仿佛消逝了千年的心跳声,所谓的砰然心动,在她早对爱情死心,猝不及防中来到!让她沉溺在痴迷中,每日窃喜!

再也忘不掉,或者不想忘掉!每晚夜里痴缠沉溺其中,只盼与他再次邂逅。

她替他们端茶递水,其实这些她可以交给下属,但为了打听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乐意去做,并且有意无意倾听他们的谈话。在得知他们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时,她心里好一阵雀跃。只要他不是名花有主,她就有机会争取到手。可是当她兴致勃勃想方设法接近他的时候,在今天这么一个突然的时机里,抢了她特助位置的暖暖居然承认,他是她的丈夫!

她心中止不住的恼怒!为什么不一早就告诉她!让她有了觊觎之心!

办公室里久分复合的一对恩爱小夫妻沉浸在幸福当中,可不会关注一个外人,一个除了工作外没有任何关系的职场同事。

“什么时候做完?要不我帮忙吧,给你打杂也行,然后我们出去约会。”龚越廷摸着她粉嫩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亲,那腻味的眼神简直要将她融化。

“我们都不是情侣了,还约什么会呀,算起来,如果不是你消失了那么久,我们早就过了新婚燕尔的阶段,都一对老夫老妻了。”暖暖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娇憨的模样直看得龚越廷心痒痒的,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她娇嫩可人的鹅蛋脸,深深地陶醉在她美妙俏丽的脸蛋里不舍得离开,只想就这么看着,摸着,亲着。

“小别胜新婚,我们现在跟热恋期差不多。不如这样吧,等你忙完这一阵子,把服装发布会的事情完结后,你休一个长假,陪我到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地方走一转。我记得你说过,我们是在Z市相识相恋,我们一起回去寻觅美好的过去,说不定对唤起我的回忆有作用。”

龚越廷眼睛湛亮,清幽幽的喜悦,为这一个想法而惊喜。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人,龚家那么大一家子,他想和暖暖享受二人世界都不得,总到处碍着,展不开手脚。

暖暖没想到他们想到一处去,她正想找个机会和他说说的,这次他主动提出来,她一下子笑开了,用力点点头,“我早就想过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细说。那好,等这事忙完,我就把事情交待好,咱们一起回去。说起来,Z市,我也是当年跟你来到A市后,就极少回去。我也好久没有去看妈妈,你作为她的准女婿,也要和我一起回去看她。”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龚越廷掀唇轻笑,又是一吻落在她光洁的额。眼瞧着她娇丽可人的笑颜,只为他一人而绽放的光彩笑容,空白的记忆不再是他无情的理由,是她的软语温香,动人的笑靥,一点点填满空白的脑海,俘虏他的心情。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心底里见不得光的东西,似乎都只围着她转。

可与此同时,拥着她的龚越廷眸光深深,止不住又想起某些不愉快的事。可是他掩饰得极好,亮光一闪淹没在他清清柔柔的俊容。

“那我们开始准备吧。”暖暖立即起身,摩拳擦掌浑身充满活力。

龚越廷扬眉,不解问:“准备什么?”

“回Z市的东西阿?”暖暖同样睁大眼睛道:“要见那么多朋友邻里,当然要带些A市的特产。”

“朋友邻里?这些人必须要见吗?”龚越廷不禁问,他提出回Z市的想法时,并没有把第三人列入他们之间,他只是想增加两人的了解,想和她时时刻刻呆在一起,享受甜蜜的爱情。至于那些朋友邻里什么的,完全不作考虑,并且看暖暖的神色,朋友邻里貌似不只三两个。

暖暖肯定到不能再肯定地点点头,“必须的!比方说我和妈妈家的整一个社区都是打小看着我长大的,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请他们,这次回去也要请他们吃上一顿饭。还有你以前的部队,那里是你工作过最长久的地方,你的兵,你的战友,那个熟悉的训练环境……这些都是你最喜欢的东西。还有我特别想念你那个叫周怀龙的战友,还有他的……”

“周怀龙?”龚越廷蹙眉,大为不满暖暖想念别的男人,还在他面前大方承认,这不是打他的脸么!“你想念他干嘛,除了我,你还想念别的男人?我倒不知除了季琛、莫双杰外,还有一个周怀龙!”

暖暖正要解释,却听到季琛、莫双杰的字眼,她小嘴一噘,“怎么回事,我倒不知我和季琛、莫双杰有什么问题?你很会替我戴莫须有的罪名。”

暖暖故意扭过脸,很生气他的误会,听听这声音酸得哟!

不好,暖暖生气!龚越廷回想那说话的语气,确实存在对季琛和莫双杰贬义的意味在里头。但只要这两个男人出现在暖暖身边,和暖暖亲热地说着话,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不!不!都是我不好,暖暖,我知道他们都只是你的好朋友,你对我那么好,我却怀疑你,都是我的不对,那,那我们回去一起去看望周怀龙吧。”龚越廷无奈妥协,昧着良心说话。

暖暖听闻那酸溜溜的语调,忽地“噗哧”笑出声。

暖暖突然笑喷,龚越廷大为不解,“你笑什么?”

暖暖看着极为睿智聪明的男人被她三言两语耍得成个愣头青,更是笑得更深。龚越廷见暖暖高兴,自己也跟着露齿傻乐。

谁料暖暖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什么时候变成呆头鹅了?”

龚越廷真真正正懵了,绝不是装逼,“我哪里错了?”

暖暖强忍着笑,“我之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打断了,我想念你那个叫周怀龙的战友,还有他的老婆!”

暖暖只差冲着他的耳朵吼出来,龚越廷听到老婆二字时,方恍然大悟,怪自己心急。都说女人在爱情里智商降为零,而他身为男人,并且是一个出色的男人,竟然智商也会降为零!

暖暖继续打击他,“我和他的老婆李玉秀是好朋友,在Z市的部队里,她怕我无聊,经常挺着大肚子过来陪我。前年她生了个大胖小子,我们一起去探望他们一家子吧……”

☆、171牙痒痒的

“林逸文!你给我站住!”

龚越廷暗骂一声倒霉,脚下的步伐加快。

那咪越叫越气,女声尖叫着,惹来路人纷纷侧目。她顾不得美女形象,踩着8cm的黑色高跟长靴,一路小跑着追上去。笑话!她特意等在这条道,就为了堵住他!

“喂!我喊你,你怎么不回答我!打你电话不接,人也给我玩销声匿迹,你就不怕我找到龚家去,把你们的生活搅一团糟?瞧瞧你那万年不变的嘴脸,直看得火冒三丈!真没想到我只有在通向那个叫暖暖的公司附近的大道上才能拦截到你!再这样下去,我要告诉父亲!”那咪语带威胁,冷哼一声,涂着红豆蔻的爪子根根紧握,努力制造出恐吓的气势。

龚越廷无语望天,没好气地低头看冻得直打哆嗦的那咪,眼睛随意一扫,那咪上衣穿着的欧美大牌风格的修身真皮红外套,可是白花花的大腿却裸露在空气中。他对于那咪的“要靓不要命”习以为常,当下没有多言,只是问了一句:“季琛追到手了?”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季琛,那咪腔臆里的一团火气似找到喧泄的出口,噌噌噌的正要喷薄而出。

龚越廷在她细微的表情出现变化时,及时出手摆了摆给予阻止,真怕听到她的狼嚎,“你不用说,我明白,你再接再励吧!”说完转身就走。

那咪咬咬牙,“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说我和别人的事,我找你,是要说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再逃避!”

龚越廷心中一动,回过身,眼神意味深长,“你同意我们彻底分手?”

“你想得美!”那咪两个鼻孔出气,“你敢劈腿,就要承受伤害我那咪的后果!”

龚越廷向来知晓她雷声大雨点小,见她说出的都是些废话,再次想离开。

“林逸文!”那咪大吼。

“请叫我龚越廷。我要接暖暖下班,你请便。”龚越廷头也不回地摇摇手。

“别忘记我们来A市的目的!”那咪阻止不了他离开,只得妥协地出言提醒,她相信他会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看着渐行渐远的男人,那咪明艳的美眸涌现疑惑,失忆的他完全是由她灌输的过往,然而她却不曾看透那个男人!如今的他离她更远,她更不可能抓得住他,父亲说得对,他就是一匹不能驯服的野马,没有人看着,随时会脱缰。可是父亲不知,即使有她时时看着,野马却早已失去控制。

行走中的龚越廷突然一怔,默然地看着大老远就在朝他兴奋挥手的暖暖,蓝色的高跟短靴,黑色小立领上衣,红色蝴蝶结包臀毛呢连衣裙,小巧精致跟她娇小的身材十分搭配,一如既往的可爱。

看到这里,龚越廷不由自主浅浅勾唇,快步朝她走去。啊,这是他的爱人!

“等很久?”龚越廷边说边把她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里来回揉搓,不忘唠叨:“大冷天的怎的不戴手套?冷着可怎么办?”

“上班工作戴手套不方便,而且今天忘了带出来。”暖暖的手自然地环着他的臂弯,“我们走吧,跟冷医生约好的时间快要到了。我没开车出来,车还在车库里。”

“你应该呆在车里等我,下次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直接去找你。”

……

“我们组织了一个研究小组,根据你的身体状况研制出一种能够中和你体内的毒素,介于它存在你的体内的时间不短,所以我们采用了中医疗法,开出的全是纯中药药物,药性温和,服用满一个半月基本能清除。”

冷医生慈祥地笑说,攻破一道难关,在他自己已经是多年没有过的成就感。经过这些日子的日夜钻研,接下来他就能松一口气,然后是时候开始考虑退休事宜。

“谢谢。”龚越廷似紧还松地淡笑自若地回了一句,万年不变的表情没有掀起一丝涟漪,只是眼睛扫过暖暖,为了配合她的高兴,也微微笑起来。这些年去过不少医院就医,有名的医生也去看过不少,却从没有真正达到痊愈的效果,对医院或医生,多多少少失去信心。所以对于这些话,他抱着的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暖暖可没有那么快放弃有关他病情的问题,她忙问:“那我想问问,一个半月后他是否就会恢复记忆?”说到底心里是期盼着的。

“呃……”冷医生迟疑着,“我没有十成的把握,怎么说呢,他的大脑终归是受到影响,估计能恢复七成,也许需要经过更长时间的调理,逐渐能把往事想起来。当然,家属的关心很重要,你们要有信心!”

暖暖继续问,“我们要去一趟远门,他吃药期间能去长途旅行吗?像坐飞机之类的。”

“完全没问题,实话说,除了失去记忆,我真没发现他哪儿不对劲,你们就请放心吧。只要人的生理正常,其它的都不是问题。身为医者,对于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我可以断定,他的生命力非常顽强。”

医生原本针对的是病人,但显然病人旁边的妻子似乎比他本人更热心,以致于他渐渐地将目光转移到暖暖身上。

暖暖挽着龚越廷的手,脸颊贴上他健壮的臂膀,欢喜道:“太好啦!等你完全恢复,我们又能像过去那样生活。”

“过去?”龚越廷突然停下脚步,语气不掀一丝波澜,令人听不出一丝不快,也听不出愤怒,可却显得低沉,如果暖暖不是挨得这么近,也不会听清楚。

暖暖见他停下步伐,她也直起身子,看向他完美的E型侧脸,“怎么了?”

“我在想,打心底里,相对于现在的我,你其实更喜欢过去的我吧?”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抬头仰望远方黄昏的红霞,眼神飘渺,说完后,在暖暖怔愣之际,而又突然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转头眼神专注地看着暖暖,仿佛自始至终,他都不曾将注意力从暖暖身上离开过。

“之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想呢?无论过去现在都是你啊!况且,咱们不是说好了,过去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未来!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暖暖暗自恼怒,都怪自己,都说好顺其自然,一切向前看,她怎么就这么大意地给他压力呢!

他的眼眸带笑,看起来一副好心情,但暖暖一点都笑不出来,仿佛看透他掩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那里有一块深渊,她融不进去的黑暗。

龚越廷眸光一闪,突然扬唇,露出深深的酒窝,他伸出食指在暖暖挺翘的琼鼻轻轻一刮,“拿这么一副沉重的表情看着我,好像我干了十恶不涉的坏事那样,小乖乖,你真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暖暖眼睛一眨,看着他带笑的俊颜,心想,刚才的感觉来得那么奇怪,一定是错觉。他们分开了这么久,双方经历了不一样的东西,也许有些事情需要多相处,就能消除无形的隔阂。

想到这里,暖暖心里的担忧全无,她抓住他的手指,在手里把玩,“无论过去现在未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深爱的男人,是我不离不弃的丈夫!”

龚越廷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那万一有一天,我变坏了,不再是过去正义老实的军人;又或许有一天我病入膏肓,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

龚越廷说不下去,因为暖暖伸手捂住他的唇,三指轻轻覆在他凉薄的唇,但她的指腹比他嘴唇的温度更低,轻轻按着,就让他再也说不下去。这是他说起同样的话题时,暖暖第二次堵住他的嘴。

“你变坏了,一定是遇到过不去的坎,我会陪你绕过那个坎;你残疾了,我会一直照顾你,像你说的,不不离不弃,直到我们一起慢慢老去……这些话,是你想要听到的吗?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么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这是自信的你不曾有过的,也许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也许我错了,我不应该老在你面前常提起你恢复记忆的事情,毕竟这些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你放心,以后我会改,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求了,真的!哪怕你不能再记起来,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看,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我根本不能想象还能像现在这般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

暖暖深吸一口气,她是典型的鹅蛋脸,再加上甜甜的梨涡,长相是一副可爱甜美而又带点温婉的复杂而独特的味道。看着他说话的表情认真且坚定,令人完全陷入愕然而惊呆的状态。

龚越廷怔然过后,释然地加深笑意,什么都没有再说,一把拉过她牢牢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她那种实质而馨香的美感,心动的旋律着实妙不可言。他在她的耳边喟叹一声,随后轻笑起来,发出低低的呵呵声,“我的暖暖真可爱!让人爱得牙痒痒的!”

暖暖睁着眼的瞳孔扩大,“这不是恨得牙痒痒的么,你用错词了吧?”

“傻瓜。”龚越廷偷袭地咬她玉润的耳垂,“这下傻得令人牙痒痒的。”

“你才傻!”暖暖推他,美人在怀,龚越廷可不会轻易放开她。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吃了你,而这里却又不能,怎能不让我牙痒痒?要不,我们去开房吧……”

龚越廷话未完,脚面一痛,他一阵痛呼,立即松开对暖暖的钳制。他拿眼神哀怨地瞅着暖暖,家里那么多人,他想随时随地和她亲热都得碍着,他们这可是小别胜新婚!他想要二人世界!

龚越廷只差抱着脚,看见暖暖黑沉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吞进肚子。他讪讪笑几声,“那个,我们回家吧。”

“不开房了?”暖暖扬扬眉,一副严肃不可侵犯的木鱼脸。

“不开了。”龚越廷讨好地赶紧答道。

暖暖哼哧一声,“那走吧。”

“去哪儿?”龚越廷立即放弃装痛,大步跟上暖暖。他皮粗肉厚的,暖暖弱质女流,那一脚下去,也是留了力的,他不过是夸大其辞。夫妻之间总要有点打情骂俏才有情调。

“回家打包,准备去Z市的行装。”新闻发布会已经提上日程,只待它一结束,就立即朝Z市进发!暖暖一想到能回到生活了二十余载的城市,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紧紧追上的龚越廷流露出几分释然,再也不容多想,此刻能在她身边陪伴,夫复何求。

☆、172发布会的清晨

服装发布会的一天终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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