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女生因为龚越廷帅气果断的举动兴奋呐喊!男生无不涌现浓浓的失望之色。他们的校花,心目中的女神,自今日起名花有主了!想起石沉大海的情信,龚越廷的优秀,就都不再抱任何希望。
季琛欲哭无泪,明明他设计好的一场当众表白,所有的掌声,甚至包括暖暖的爱,全都给了突然闯进来陌生男人。他看着在龚越廷说出这样的话后暖暖脸上的神情,不复在他面前的无奈和不耐烦,面如白玉的双颊绯红如诱人的樱桃。他心中一沉,充满着近乎灭顶的绝望。
龚越廷宣示完所有权后,暖暖被周围轰然的阵仗着实吓得不轻,他们这些事跟这些人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这么高兴?经不起众人的目光,还有龚越廷低头凝视着他的灼热眸光,暖暖仿佛被无数颗夜明珠照耀着,脸上火辣辣的,想必这时的脸颊一定跟红苹果似的可疑。暖暖不敢抬头见人,脑袋尽龚越廷怀里钻。
感受到她寻求保护地钻进他的怀抱,龚越廷心情无比愉悦,下巴在她发顶怜爱揉蹭,“我们走吧。”
暖暖脸都红透了不敢看他,赶紧鸵鸟点头,龚越廷很顺利地拥着她一同离开学校。
在他宽厚的怀抱里,暖暖心率不规则地跳动,双手紧张地揉捏交缠在一块,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这就是爱情么?她仿佛看到桃色的花瓣在空中飘扬。
“暖暖!”季琛追出来,一边追一边嘴里喊道:“我追了你五年,甚至放弃跟父母移民国外,陪着你考进Z大。难道你就铁石心肠,关于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曾动过心吗?”
听到身后不放弃追逐的季琛的话,龚越廷危险地眯着黑眸,反而很大度地放开暖暖。他停下脚步打开他的迷彩悍马车门,也不急催促暖暖上车,因为他知道他们需要一场最后的告别。
他回身瞅着季琛,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了,仍旧没有放慢速度,奔到暖暖跟前。
“暖……暖……”
季琛平日里就一个小白脸书生,没有运动细胞的他跑了一路,脸色青白,说出的话断断续续的。龚越廷瞅着他那没出息的小样,很是瞧不起。之前着实高估了他,这样没魄力的男人,暖暖根本看不上。亏他此前生怕暖暖被他抢走,看来他是杞人忧天了!他那样的弱质书生一点都不足为惧!
暖暖现在并不想面对季琛,经这一事后,日后不得怎么面对季琛。季琛对她有好感,她一直都知道,可也一直以明确的态度拒绝,两人相处跟好朋友一样相安无事了这些年。季琛跟莫双杰一样,都是她最好的朋友。除却他不放弃的嚷着喜欢她,她对季琛并没有恶感。
暖暖看见他黑框眼镜都歪到一旁,方才不顾形象地抱着她的腿。想起他一向很注重身上的形象,人又极爱帮助人,很得学校的女生喜欢。于是他这时的狼狈,让暖暖看得心里一软,眉间不忍,轻声劝道:“你回去吧。”
见他喘着气拨浪鼓地摇头,愤恨地指着龚越廷,声音带着微微哭腔的口不择言:“是不是因为他!以前你就算不接受我,都不会拒绝得这么彻底的!我知道是因为他!他哪里值得你喜欢了?一看年纪一大把,不就是成熟嘛!过个七八年,我也能成为这样的男人!”
暖暖很无奈,“为什么直到现在你都不明白?就算不是龚大哥,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我知道你对我非常好,但在我心里你就跟我的哥哥一样亲。如果我喜欢的是你,早在几年前就接受了。放弃我吧,你值得更好的女人爱。”
季琛一个劲地摇头,爱得很卑微,几乎是带着祈求:“我只爱你!我根本就没办法爱上别人!暖暖,求求你再考虑,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龚越廷眼看着自己给他最后一个告别的机会居然把暖暖惹难过了,他犀利的目光冰冷如毒蛇地紧盯着季琛,神色冷冽,“你放心,世界上最爱暖暖的人一定不是你!因为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爱她。你死心吧!”
龚越廷拉过暖暖的手,让她上车。
车子飞驰而过,暖暖透过车窗回头望去,季琛失魂落魄地倒在地下,像没了魂儿似的。她的脸染了几缕忧伤,季琛是她非常要好的朋友,说不担心不可能的。
龚越廷看着她仍在为那个季琛担心,似对他忧思难忘。他眼皮一跳,手掌伸过去握住她的,强硬地穿插她的五指与她交缠在一起。
这个火热的举动,把沉浸在季琛的担心里的暖暖拉出来。暖暖转头看他清俊的侧脸,左手转着方向盘,右手雷打不动地紧紧握着她白嫰的小手。龚越廷目视前方,轻抿着唇沉默着。暖暖看不到他神色的变化,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知道他又开始耍酷了。
暖暖看着交握的两只手,一白一黑。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没有她的白皙,许是因为军人经常户外训练晒黑的,但看起来极为强劲有力。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握住她的大掌宽厚温热,仿佛一下子满满地包着她的心,温馨甜蜜弥漫四肢百骸。
暖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儿?”
“带你去我暂时住的地方。”龚越廷回过头朝她温柔浅笑,“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跟她好好说说,这事再拖下去,他就是个孬兵!
暖暖想问他在哪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司令,什么事?”
孔尚德那头没好脸色,吼道:“臭小子快回来!看我不剥了你的皮!我的侄女漂亮有才!你敢甩她了?哎,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人阿?体检样样倍儿棒,怎么就不正常呢……”
孔尚德的声音振聋发聩,暖暖都听清楚话筒里的话。她狐疑的目光投向龚越廷,星巴克的女人真的是他的相亲对象?想到这里她脸色有点黑,又是相亲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是他的女朋友。她清秀的柳眉轻蹙,他这是什么意思?想到这里立即挣脱他的手。
就算她生气的样子,龚越廷看在眼里也是赏心悦目的。因为她的生气,证明她吃醋了,吃醋就表示她也喜欢他!
孔尚德仍在那里瞎嚷:“臭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给我回句话!说话呀……”
暖暖听得脸越来越黑。龚越廷心里在喊糟!怕暖暖不喜,急忙挂了电话。这倒是他头一回挂司令电话,他能想像自己回头铁定被司令狠狠地修理。不过他也不是任他作为的主,能把他宰了的人,在世上还没出生!何况,这一次他没有因为星巴克的事找他算账,已经算给他面子了,居然还在那里不依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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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错把他当鸭子,留下100块,拍拍屁股跑人。
很好!
男人咬牙切齿。
第二次,相亲会上。
“你就是李阿姨的儿子,那个黑什么的黑炭头?”
“黑景皓。”
她不认识他,他也认不出她。
第三次,她和他上演长街深吻的戏码,因为缺氧送院治疗而结束。
“我们见过?”
“你说呢?”
“…”
“我帮你温习一下,说不定你就记起来了。”热烈的吻,惊颤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在柔情中,他和她一起沉沦。
她媚眼如丝,他性感魅惑。
“原来你就是那只鸭子!”
“但是只属于你。”
“我没钱买单。”
“一块钱一年,你的100块,可以买100年。”
☆、35我喜欢你
倒是暖暖不愿意了!担心地问他:“他是你的领导,你怎么挂他电话了?”
手机再次响起,依旧是孔尚德的来电。龚越廷直接将手机关机,同时泊好车。
暖暖这才发觉到了。龚越廷打开车门,拉着暖暖往市里有名的酒店进去。
暖暖眼睛乱瞟,金碧辉煌的高级酒店闪瞎了她的眼。一看就是有钱人呆的地方,平日里她都不敢走进来。
搭上电梯,上了顶楼。龚越廷插了门卡,进了门立刻关上。
“呃……”暖暖挠挠额头,两个人静静地呆在房间里,孤男寡女的暧昧。暖暖很快想起操场那匆匆一吻,这么一想,心又不安份起来开始莫名的悸动。一时之间,她倒不知道如何讲开场白,“那个,你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暖暖说着走去冰箱柜。
龚越廷拉住她,“别忘了,这里我是主人,而且我不口渴。”
暖暖神色不比平常自然,愣愣地点点头:“喔喔……”喔完之后,气氛又开始诡异。
“这次来,我的时间不多,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龚越廷多年养成的当机立断的军人习惯,即使面对爱情,决断的作风也不会改变。
他伸出手,抬起她线条优美的俏下巴,让她直视着他。光看着那双清丽潋滟的美目,龚越廷心就禁不住荡漾,多美丽的女人啊!竟然让他遇见了,并且从今天起纳进他的生命里。
清越的声音坚定地告白:“我喜欢你。”
炽热如火的黑矅石般的眸子注视着她,或许是头一回面对如此直白的表白问话,此刻暖暖显得羞涩,轻轻咬着下唇,眼珠子顾左右而言他的躲闪。她垂眸的时候,浓密卷翘的眼睫毛轻轻颤动,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微张着的唇显得她既紧张又傻得可爱。
她是他打算以结婚为目的进行交往的另一半,作为军人的他能与她相见的机会少,龚越廷希望事情尽快明确下来。
几乎是迷恋地凝视着她的容颜,莹润剔透的黑眼睛没用刻意的造作,天然的忽闪忽闪的,清秀的五官,面如白玉,秀丽的眉眼不用眉笔描划,就清新如画,根本用不上市场上泛滥的化妆品。那龚越廷想起操场的亲吻,身上有一股子隐隐的躁动。
看进他火热的眸子凝视,暖暖心神一慌乱,满眼都是他英俊的样子,让她的心跳动不已。暖暖知道此情此景,他在等她回应,只是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居然傻傻地低低回了句:“谢谢。”
龚越廷俊秀的眉一挑,这是什么破回答?不行,今日无论如何,他坚决不会允许她退让。他更加逼近一步,手捏着她玉润的下颔,硬是不让她后退。龚越廷俊脸靠前,与她的脸不过咫尺距离,声音有别于平日的清冷,带着温柔低沉的魅惑一步步引诱她:“你喜欢我吗?”
暖暖愕然抬头看着他。这不是最明白的事吗?只是他这么一问时,她也开始迷惑了。为什么她说不出口喜欢你这三个字。她是想说出来的,却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真正相处的日子,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他的性格脾气,她落魄的家庭,这些都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开展的喜欢,要是她一下子答应下来,会显得草率吗?他说的那句喜欢她的承诺,能保持永远不变吗?
注意到暖暖脸上犹疑的神色,龚越廷狠狠地一闭眼,酝酿出情绪来,再睁开时面目沉痛:“我明白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里?”暖暖急忙拽住他的衣服,背后的白衬衫硬被她扯出皱褶,可见她的急切程度。
龚越廷顿住脚步,却并未回头,嘴里也没有说话。
“我……”暖暖因为紧张手心捏出汗来,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冲口而出:“我也喜欢你!”
就等你的这句话!背对着暖暖的龚越廷忽地狡黠一笑,唇角扬得老高,他抑制住内心的汹涌澎湃,压低声线:“这是你说的,不能后悔?”
暖暖生怕他生气失望,会在一气之下走掉,手里把他的白衬衫捏得皱巴巴的,更不敢松手,“我决不后悔!”
“好!”龚越廷回身,暖暖以为会面对他生气的冷脸,却见他笑得一脸灿然,英俊的脸庞更加清朗镌刻,“从这一刻起,我们属于彼此,这一生再不许喜欢别人。就算你以后要后悔,我都不会允许!”
暖暖以为他性子清冷,不料说出的情话跟抹了蜜似的永恒动人,情动的瞬间便烙印在心里,甜蜜蜜的感觉直往四肢百骸里窜。甜蜜来得气势汹汹,暖暖来不及品味,龚首长下一个惊人的举动又来袭!
龚越廷眸光一暗,捏着她下颔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唇忽地压下来。
“唔……”
总算名正言顺吻上宵想已久的红嫩嫩的樱桃小嘴,龚越廷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瓣,温热的薄唇贴着她的唇轻柔地来回摩挲了两三下,就伸出湿热的舌舔弄她优美的唇型。
湿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俏脸,暖暖嗅到他身上的香气,清晰地看到他黑眸炽热得似带了熊熊烈火,把她烧伤。她的脸噌噌噌地涨红,他,他,他一下子就来如此激烈的亲热!她心蹦到嗓子眼,第一反应想推开他。可脑海里闪过他说喜欢她时的片断,她顿了一下。然而就是那么一顿,让龚越廷有机可乘,彻底钳制住她的行动。
他的舌头粗粗扫过她的唇瓣,很快探进她香甜的领域,略略一扫,勾起她的丁香小舌吸吮挑逗,极尽缠绵悱恻。
他亲过她的脸颊,唇角,唇瓣,可如此深入的舌吻破天荒的第一次,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法式吻。暖暖禁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
感觉到她的后退,再加上身高有点儿距离,吻起来并不是十分就手。龚越廷手很快地移了移,抬起她挺翘的美臂往上提了提,更深入地感受她的美好。
呼吸交融间,暖暖能依靠的只有他一人而已。她像菟丝草一样攀附着他厚实的宽肩,任由他作为。她认命地阖上眼睛,默默承受这个急切霸道的男人。有点期待有点害怕,当呼吸之间全都是他身上阳光清爽的男性味道的时候,她的心随着他的急促止不住地颤抖。
自知道自己对她有感觉以来,连日来的思念成灾,他足足压抑了整整一个多月。表白的隐忍,备受煎熬的单相思,全都化作此刻深情的热吻,于是吻得别样的热烈狂放霸道!有节奏律动般的绕着她的舌尖,画圈似的舔吻。津液交换的缠绵游戏,是呼吸相融的过程。那美妙的感觉比想象中更加甘甜美妙!
☆、36以后你是我的
良久,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龚越廷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指腹摩挲着被他狠狠蹂躏过的红唇,声音前所未有的暗哑:“接吻时记得呼吸。”
暖暖迷茫地眨眨眼睛,水眸潋滟莹润,红艳艳的嫩唇是被男人滋养过的水润,脸颊跟涂了胭脂似的嫣红,头发因为亲吻的激烈变得凌乱,马尾辫松松垮垮地别到颈侧。经他宠爱的亲吻过后,清纯秀丽的女生竟飞扬着几分妩媚的风情。他手一扬,拉下她的发圈,一头绸缎质感的墨发散落下来,头发浓密黑长,洒了她满满的一身。黑发披落她脸侧,娇俏的脸蛋跟巴掌大小,慵懒而迷人。
龚越廷气血上涌,浑身热血沸腾。喉结上下滚动,知道自己又在渴求。这感觉来得猛烈,见她呼吸平复得差不多,他二话不说,很快又覆上那红艳润唇,再次夺去她的呼吸。这次过后,下一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
“嗯……”大口大口喘过气来的暖暖,好不容易眩晕一过,龚越廷又以口封住她的呼吸。
这一次便是极尽温柔的缱绻。没有前一次的狂暴,他温柔地勾勒她的唇线,舔过她莹白如玉的贝齿,带动她舌尖一起飞舞。
他五指穿插着她绸缎质感的黑发,轻抚揉弄,吻得微微失控用了点力,暖暖脸上滑过痛苦。他呼吸一窒,手松开她的发,唇重重地压下灵巧地辗转吸吮,吻得更用力热切。手却转而移到她的后背,拥着她,双手隔着衣服在她优美的后背来回抚摸。
漫长得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停下来的时候暖暖软成一滩泥,好像随时会瘫倒一样,倒在龚怀里才勉强支撑着没有掉下去。粗重喘息的呼吸,肺部的严重缺氧,跑个一千五百米也不外如是!
两人都静静地相拥平复呼吸,感受彼此的悸动。
龚越廷没一会儿就恢复正常,暖暖依旧在微微喘息着。看着她红得滴血的娇艳粉颊,极信赖地呆在他的怀里。龚越廷乐得抱着她,欣赏她的娇媚。要知道这样的时刻可不多。
这时,暖暖的意识倒是渐渐清醒,当她看见自己的手死死地揪着他的前襟,把他洁白的衬衫弄得一团皱时,像做错事的孩子偷偷觑了首长一眼。见他并无民异色,倒是黑眸清亮炽热得吓人。她立即吓得松了手,身体动了动,想要离开他身边。因为她可不要再来一次能不晕掉!
龚越廷脸色一变,神色怪异,“别动。”
“怎么……”说了两个字,暖暖很快意识到哪里不对。她的大腿有火烙烙的烫贴着,待明白是什么时,脸色尴尬起来。
“以后你是我的,再不许跟别的男生保持亲密关系。”龚越廷声音性感暗哑,手勾缠着她的墨发缠绕在手指里绕圈儿,带着占有的温柔。
“我没有。”暖暖擢擢他的胸膛,她早明确拒绝过季琛不下百遍了,可他依然死缠烂打,她不能控制他的行动,能有什么办法?
正在这时门铃响起,暖暖突然跟炸毛似的推开龚越廷,杀风景地惊呼:“有人!”
龚越廷失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毛躁,那样子像在说,我们没有做亏心事,有必要如惊弓之鸟吗?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钟点,是我约了乐江过来。”
“乐江来了!怎么办?”暖暖四处乱转,想找个地洞藏起来。
“什么怎么办?”龚越廷感到好笑,他们现在成了情侣并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再说了,小妹能见到他有喜欢的女人,不得怎么欢呼着向家里汇报。
“我去开门。”龚越廷说着往外走。
“等一下!”暖暖想着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自己蹭蹭蹭地走向洗手间,一把关上门,洗手间内传出一句:“你先去开门,我等一下下再出来。”
龚越廷唇边溢出舒爽的笑容,真是个可爱的小女人!他不忘回应她一句:“你慢慢来,我先对付她。”
“哥!真的是你啊!勇敢地把我们校花强吻了的白衬衫帅锅就是你啊!幸好!幸好!害我听到消息一溜烟跑过来,差点以为暖暖被别人拐跑了。那个莫双杰最奸诈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暖暖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居然出卖暖暖!改天看我不捧扁他!我就说嘛,有我在,肯定替哥看好未来嫂子的。”说到最后,变成了赞扬自己了,瞧她那得瑟相,龚越廷也不跟她计较,只含笑看着她说。
“天啊!哥,你傻了?我从来没见你对我笑过这么长时间。一般情况下,我说完一个逗号,你珍贵的笑容就收起来了。啧啧,天要下红雨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龚乐江叨叨念念的,嘴上没停过,说到这里才问,“咦,不对啊!暖暖呢?”
龚越廷下巴轻扬,“在洗手间,一会儿就出来了。”
洗手间里,暖暖重新扎好头发,拿水龙头流出的冷水拨洒脸颊。可是用冷水洗了好几次,她依然无奈地看着嫣红不减的脸蛋。她双手捂住脸颊,心里跟和尚念经似的念叨着:“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是的,就是因为她的1G的脑袋瓜子不够用,承载不了龚首长给的2G压力!那亲密的画面为毛要挥之不去!要她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磨磨蹭蹭了十五分钟,只余淡淡的粉红。暖暖怕外头起疑,只得出去。
正好听到他们俩兄妹在聊,“哥这次来怎么不说一声,好让我准备准备。这些日子我又跟暖暖学了几道菜,想做给你吃。”
“我今天到这里来是因为组织有事情要我办。我们坐一会儿,之后一块去吃个饭,晚上十点钟我就得走了。”
“这么急!”暖暖急忙问道。
“哟!出来了。”龚乐江仔细端详她的脸,“暖暖是不是发烧阿?瓜子脸小粉红小粉红的,不会是烧到脸颊了吧?”
龚乐江不说还好,一说暖暖的脸又开始可疑的胭红。暖暖尴尬地躲闪着乐江,绕过沙发坐到另一边,“我没事,就是天气有点儿热。”对上龚越廷笑得轻松的俊容,暖暖忽然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一没偷二没抢,这是错觉!错觉!
“别坐那么远,过来。”龚越廷拍拍身边的位置,“我看看你哪儿不舒服。”
暖暖瞪了他一眼,有苦说不出,慢慢挪腾过去。
她的恼怒的模样落在他眼里便成了娇嗔带俏,待她坐下,龚越廷大掌覆到她光洁的额,煞有其事地下结论,“嗯,确实没事,这是正常体温。”可不是么,刚才的事后,如果女人一切正常,一则说明这女人经验丰富,二则是说明这女人不是少女。然而暖暖是第一次,是个青春女生,在他心目中,不是这样才是反常。
“看到这里,我得问问你们,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龚乐*笑地瞅着他们俩。
☆、37龚首长的电话
那一日龚越廷离开后,暖暖和他足足有两个月没见。
后来龚乐江很识趣地把她老哥的手机号给她,连日来龚越廷都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她,她按捺不住的时候也主动打给龚首长,但打了许多次都不通。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忙线中。
虽然龚乐江安慰她,说她老哥肯定有任务,要是她想做她的未来嫂子,就必须充分做好当军嫂所忍受的寂寞空虚冷的准备。
暖暖非常想念他。之前未明确关系的时候,她是心有戚戚的单相思,现在关系明确下来,却又因为日思夜想的相思乱了心志。
龚乐江倒是给她支了个招,让她周末去龚越廷的部队里瞧瞧,也许能找到他。暖暖还没有莽撞到不通知他就真的去,但无可否认,这样的念头一直在心头萦绕。她暗暗想着,如果他来电话让他过去的话,她一定答应他。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等待的漫长让她度日如年。如果不是那日他说的那一句喜欢你,如果不是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时时在脑海里徘徊回味,她都开始怀疑他们男女朋友了。
从那天起,他就好像在她生活中销声匿迹一般。
“暖暖,过两天就是清明节了,有三天假,你要去哪儿?要不我们一起回家吧。”莫双杰下课找到暖暖,因为他叔叔来Z事开会,他们正好可以搭顺风车一起回去。
反正假期都是回家陪妈妈或者做兼职,无非就这两样, 暖暖没别的意见,正要点头,手机却响了。
“你等一下。”暖暖掏出手机,当看到屏幕上“龚首长”三个字时,她惊呆了!期待失望了无数次,终于等到他打来的电话,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很是高兴住了!
见她露出罕见的惊喜笑容,莫双杰好奇了,走上前问:“这是谁来电话?看把你高兴得!”
察觉到莫双杰靠近,暖暖立即收紧手机,背过身离他好几步,“我先接个电话。”
嘿!莫双杰纳闷了,打小跟暖暖一起,什么事都不瞒他,暖暖也从来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接电话何曾看她鬼鬼崇崇的样子,这严重伤了他弱小的心灵啊!
手机的铃声歌儿都唱了五六句,暖暖生怕龚越廷等不及会挂掉,一转过身就迫不及待地按下接听键,“龚大哥!”
电话那头用清婉柔扬的声音喊他的名字,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龚越廷疲倦的脸淡淡的笑荡漾开来,闪瞎了一旁累坐在地看他的战友。
“是我。”
暖暖灿然地笑了,待莫双杰低着脑袋凑过来觑她时,她笑猛然敛了敛,恼了他一眼,又背对着莫双杰,继续跟龚越廷说话:“这段日子很忙吗?打你电话也不通,像与世隔绝一样。”虽然他回了两个字,但那熟悉的声线是他专属的清越沉磁,光是听着心里忐忑不安的心就欢呼雀跃起来。
龚越廷此时一身的泥泞,他取下贝雷帽,清冷的眼睛略过愧意,“这次的任务来得急,没能够通知你。任务期间没有信号,联系小上你。任务刚好结束,我想听听你的声音。”只口不提任务完成后的劳累,也不说从任务前线一下来,就找有信号的地方给她回电。
暖暖心里滑过喜悦,挠了挠额角:“那个,你什么时候有假期?”
“暂时没有。对了,你清明节放假去哪里?”那时他值班,要是她能来陪自己该多好!
“为什么这么问?”暖暖不说自己的打算,暗暗期待。有了男朋友,不回家了也不想做兼职了,真想立刻飞去看他。
“我希望你能来部队看我。”龚越廷说着,见乌漆嘛黑的以色列战友来催促他集合上飞机。他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匆忙道了一句:“你收拾好东西,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有事先挂了。”
“喂……喂……”那头传来嘟嘟声,暖暖无语地瞪着手机,这就挂了?同学们常说的恋爱中的甜言蜜语呢?关心问候呢?
暖暖泄气地放下手机,抬目吓了一跳,莫双杰一双贼小的眼睛似要在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莫双杰手指着她摇摇头,“我知道了。是那个军人对不对?”
暖暖知道他对龚越廷有恶感,特别是上一次甩了他的好兄弟季琛的事儿后,每每说起龚越廷,他就燃了一把火。她沉默地没有作声,但显然莫双杰没能如她所愿,又开始借题发挥了。
“你知道有军人的家庭多悲催吗?我这儿就有一个真实的版本站在你面前,你还敢喜欢军人?”
“不是所有的军人都那样,他是个好人。”暖暖绕过他,不想再跟他谈论这个问题。他们是达不成共识的。
莫双杰边追上她边说:“好,咱们不说这一点。你知道当军嫂需要付出什么吗?独守空房,深闺寂寞,魂牵梦绕,朝思暮想……都是你将来要忍受的。要知道军人很有可能一年才回家一两次,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吧?你看看你,长得多漂亮一个姑娘,多少高富帅虎视眈眈,你就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值得吗?”
暖暖停下脚步,很认真望着他。莫双杰一喜,以为她这次终于听进脑子去了。谁知暖暖下一句气得他吐血。
“成语不是这样滥用的。”
莫双杰肥肥的脸皮抽搐:“我又不是中文系的,你管我呢,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
暖暖看着他直叹气,摇摇头走了。
“不是……”莫双杰甩了甩手,无奈挠头,“重点不是这个。哎,先别走,你明天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回B市?”
暖暖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龚首长临挂电话前让她收拾好东西,她理所当然地猜测,他想和她见面,很有可能让她作为军队家属在部队住上几天。暖暖想见他的心情一点不渗假,如果是他的意思,她会去的。
自一个星期前龚乐江请假回家后,小公寓就静悄悄的,暖暖想她清明后才能回来。
她回房找出背包,开始收拾东西。
清明三天假期,换洗衣服得准备两套,磨磨蹭蹭挑选了半天装好。除此外,暖暖挠挠脑袋,这就收拾完了?
她扑到床上,拿抱枕罩住自己的脑袋。真打算为了见龚首长,放弃回家陪妈妈吗?啊!她不孝女……
“最肯忘却古人诗,最不屑一顾是相思……”
手机又闹起来,暖暖随手一接,放到耳朵里,懒懒地喂了一声。
“暖暖,你在睡觉吗?”
暖暖脑袋轰的一声,那清越的声音不正是龚越廷嘛!她明明记得他说明天来电话的。“龚大哥,我还以为要到明天才能接到你的电话。”
“本来是的,不过现在暂时休息,发现有信号就给你来电了。”龚越廷站在漆黑的高地,他低低地道:“你清明的时候能来部队看我吗?我看了新闻,听说会有狮子座流星雨,我部队里有块好山,躺那里看流星雨最好看了。我想陪你一起看。”两个月没见,他想她想到发狂。战友都趁着这几分钟时间憩息,只有他争分夺秒地想听她的声音。
“好,我过去。”暖暖连忙应道,话一落脸开始发烫,这话说得急切,倒显得她急不可耐。
“太好了。”龚越廷顿了一下,道:“我这边要集合了,现在不能跟你多聊,晚上早点休息,再见。”
“再见。”
暖暖依依不舍地挂落电话,无可否认心里蹦蹦地跳,连晚上睡觉里都是含笑做着甜甜的美梦。
☆、38终于看见他了!
“暖暖,你背着背包去哪里?快上车,一起回家!”莫双杰坐着他叔叔的高级轿车,停在暖暖的小公寓前。却见暖暖一身背包,正要远行的样子。暖暖像他亲妹妹一样,眼瞧着她要“羊入虎口”,莫双杰不能眼看着不管啊!
“我不是说了嘛,我这次不回家。”暖暖坚决不上车,挥挥手,“我走了,我要去坐大巴。”
“行,行,行,你去哪儿,我送你。”莫双杰妥协了,一张白肥的脸涎着笑,“我听乐江说过了,她哥的部队就在我们市郊外,到时候我用叔叔的车直接载你过去不是更方便嘛。”
暖暖见他人都来了,定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只好不再拂逆他的好意。
“我这是自作孹不可活,明明讨厌死了那个冷脸军官,却还得送你一个小红帽去狼窝,我真不放心。”
暖暖见人家叔叔在车内,不好意思跟他顶嘴,只得对他诋毁龚首长的话忍!忍!忍!
莫双杰没听到暖暖一个头两个大,“行,我就放任你,等日子长了,你就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不过你得给我记住,女人啊!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没结婚前,一定不能把自己交待出去!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
暖暖掐了一把他身上的肥肉,有些咬牙切齿,叔叔在这里,他还有罗嗦个没完没了的。
“得了,你要再像我妈那样罗嗦,我就下车,莫姐姐!”
莫双杰被她这么一噎,顿时没了气势。
不过莫双杰嘴巴得理不挠人,人真够意思,到了B市他的叔叔下车后,就真的亲自载她过去。
一路上转了许多山道,碾过坑坑洼洼,到了部队大门口,看见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怀着激动兴奋心情的暖暖却怯场了。
“人都到了,怎么不来接你阿?快打个电话让他出来!”莫双杰看龚越廷没有提前出来迎接,抓住问题就发牢骚。反正在暖暖面前,把他说得有多差就多差就对了!
暖暖看着门口站岗的两个士兵军姿笔直,想过去问,但士兵的脸太严肃了,手上都是真枪实弹的。她想了想,正要打电话给龚越廷。
就在这时,里头走出一个小兵伙子,“诶!俺想问问,那边是龚队长的家属吗?”
暖暖看着他走过来,笑了笑回答:“我是来找一个叫龚越廷的人,他在吗?”
周怀龙眼前一亮,一个极漂亮的俏丽女生在门口徘徊,想起大队长描述的特征,一下子就对号入座。看样子着实太青春了些,是嫂子还是妹妹?不管哪一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他立即毕恭毕敬起来,到了她跟前,极殷勤地接过她手上的几大袋子东西,“是这样的,队长刚有个紧急会议要开,暂时走开了,吩咐俺来接你。放心,俺这就带你进去。”
“好,谢谢你。”暖暖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龚越廷,有些失望,但想到他就在里面,她即将看到他生活中最真实的一面,她就按捺不住激动兴奋。
“杰哥哥,谢谢你大老远送我来,你回去小心点儿。”
“要是他欺负你了,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我立马来接你。”莫双杰细小的眼睛饱含警告地瞪向周怀龙,在他眼里军人全都是暴力狂。留给暖暖放心的一眼,“我走了,拜拜。”
暖暖看着他离开后,就跟随周怀龙进去。
经过的时候,偶尔看见一排排操练的士兵,他们整齐用力,一声声嘹亮的踏步及呼喝声,让光参观的暖暖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俺叫周怀龙,俺先带你去大队长的家属院。”
周怀龙的皮肤太过黝黑,嘿嘿笑起来露出的牙齿显得特白,令暖暖想起非洲黑人。
“我姓暖,单名一个暖字,直接叫我暖暖就好了。”
周怀龙眼睛贼亮,从一个姓中他得到了最重要的信息。心里的兴奋度立即噌噌地飙升,响亮地叫了声:“嫂子!不好意思,俺刚才来晚了!”
突然的粗嗓门吓得暖暖心一跳,那句嫂子听得尴尬,她忙解释道:“我也是刚到,而且我不是嫂子,我和他没有结婚。”
“也差不多了嘛。俺大队长那人,不是特重要的人都不请来,你是俺见过的第一个来探望他的人。”
第一个?听到这话,暖暖要说不高兴是假的,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他,又有些忐忑。一别两月,会变得陌生吗?
家属宿舍两房一厅,很干净简洁。周怀龙走后,暖暖就只敢四周围看看,不敢乱动里面的东西。
虽说简单,却不失雅致温馨。水是热的,她自己倒了一杯。沙发中间有一套时尚的白瓷茶具摆在那里,想来他平时里闲来无事的时候,会自己一人泡茶喝吧。
门咔的一声,暖暖听到动静,猛然抬头。进来的人顶瓜瓜的深绿军服,一贯的清隽冷然,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冰雪消融,薄薄的唇勾勒出绝对俊美的弧度。
终于看见他了!蜂涌而至的狂喜比来的时候更凶猛,那么的猝不防及!
暖暖握杯的手微微颤抖,想了很多次的开场白,只轻轻一句:“你回来了!”
龚越廷露出上下四颗皓白的牙齿,面上精神抖擞,一个箭步走到她跟前,带来一阵他掀起的凉风。暖暖以为他要说什么,谁知腰间一紧,龚越廷一把拥拦腰将她带到自己怀抱。搂得那么用力,像要将她融进他的生命里。
执行这个任务时,他发现自己多了一个牵挂。危险的时刻,除了家人,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片段居然是与她相处的点滴。他们之间的糗事,尴尬,甜蜜……这些竟然成了他在最艰苦的时候支撑他扛下去的力量。
隔着棉软的军服,暖暖静静地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阳光清爽的气息,感受他强烈的思念。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一见面就这么热情,但这样的感觉很美好。要是能一直呆在他怀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也是好的。
良久,龚越廷放开她,改而捧起她精致的俏脸,黑眸深邃如深幽的子夜,“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有没有生我气?”
暖暖摇摇头,很快又点点头。
“不想我,生我气?”龚越廷挑挑俊秀的剑眉,微眯眼。
暖暖继续摇头,凤眸潋滟清亮,“不是,我想你,没生气,就是有点儿担心,但我一直坚信,像你那么优秀的人,一定会克服任何困难的!乐江说你一出任务就常见不着人,我想你那么长时间没消息,任务一定很繁重吧。”
龚越廷在她光洁的额落下一吻,“谢谢你理解我。”军嫂怨念的事件,他听得多了去。暖暖能这样理解他,承认自己想他,他很高兴。没有比坦诚相待的真心更珍贵的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些东西,有水果、饼干、枪战影碟、最新的军事游戏,还带有云南白药……”暖暖打开袋子里的东西,堆满了沙发。
看着她又从背包里掏出几包无穷鸡爪,龚越廷失笑,这还没完没了啦!看着她喋喋不休地数着带来的东西,嚅动的小嘴红润水嫩,他眼神恍了恍,连她说什么都没听到,一双眼睛只牢牢盯着她的红唇。
他低头,快速地在她的红唇吻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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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阿续又深入地查资料,发现特种大队直接隶属于军区司令,于是乎,前面孔尚德师长,改成孔尚德司令了。抱歉额……亲……
☆、39喜欢吃你
轻轻啾的一声,暖暖的声音嘎然而止。对上只看着她一个人会变得柔和的眼神,来之前的各种忐忑迷茫霎时全都荡然无存。因为她并不是一个人一头热,龚越廷同样热衷于投入这份感情。如此,她心里平衡了。
龚越廷碰了一下,很快离开她的唇。被人关心的浓浓的温馨弥漫心间,他只是想表达他的感动,一想到后半生能得她如斯真挚的关心,就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
“我……因为不知道你有多少战友,只带了这么多,要是不够,下次我再多带点来。”
下次!龚越廷精准地捕捉到这个字眼,眼神飘荡着能溺死人的柔和的光泽,扣住她的手来到房间,“喜欢吗?这是为你准备的卧室。”
暖暖意外地发现房间里的布置跟她在小公寓里的房间风格大同小异,桌上有一小瓶太阳花,花瓣颜色鲜艳,有白、深、黄、红、紫等色,花朵小小,叶子小小的,很精致优雅。
部队里山峰环绕,风比城里的舒爽而清新,窜进敞开的窗户,一只紫色风铃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他心细如发,只为她住得安心。暖暖眼睛水亮水亮的,心里感动得唏哩哇啦。来时候的纠结,因着他的贴心,顷刻间荡然无存。
为了答谢他,暖暖决定给他做一顿美味!
谁知龚越廷心疼她坐了一路的车,不想让她操劳,“我来时让饭堂加菜了,我带你去那里,伙食不会太差。”
“既然我来了,咱们就不吃饭堂里的了。不用担心,我有带好菜来。”暖暖像变魔术般在其中一个大袋子里掏出一大堆肉类和蔬菜,“我听乐江说,你平常都是在饭堂里吃,我就想给你做一些不一样的饭菜。”
龚越廷看着她自来这里就一直为他忙碌,漆黑的眼睛暗涌浮动,似燃着一抹小火苗湛亮湛亮的,“你……”
暖暖嘴角擒着温柔的笑望着他,“什么?”
“没事,我陪你一起做饭吧。”龚越廷暗自警惕,刚才他差点脱口而出说:你真像我的老婆。
暖暖眼睛晶莹发亮,忙不迭地点头。
龚越廷帮她整理了她带来的食物,一些放到冰箱里,一些直接拿到厨房做晚餐。
洁白的柔荑小心灵巧地切着红萝卜,她静静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是没有变幻的安然,因着微抿的唇边俏皮的梨涡浅浅,即使不笑时仍旧带着浅淡的迷人微笑,生动可人。
龚越廷冷硬的心此时棉软得温着一团火,他少有不清醒的时候,此刻却倚在门框做自己曾经一直鄙视的花痴,细细品味着因她而起的热血沸腾。迷恋地看着日思夜想的容颜,即使拦着围裙做菜的女厨模样也是美得令他心醉。老实说,这种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的感觉,于他来说是一种即陌生又奇妙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