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盛宠名门首长妻》作者:阿续【完结】 > 盛宠名门首长妻.txt

  数起来,这是他第一回向一个女人表达他的好感。.3

作者:阿续 当前章节:14936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12:02

庆幸,三十二年的人生并未太迟,此生终出现了这样一个让他着迷沉醉的女人,轻易拨动他心底的那根弦。

行动先于思想,他走过去,伸出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暖暖手一顿,耳边喷洒温热的呼吸,腰际隔着衣物亦能察觉到那双炽热的大掌。

“怎么了?”暖暖心里一悸,呼吸放得很轻很轻。

龚越廷不曾认为自己是个感性的男人,清冷漠然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看着她亲手为自己做的点滴,温暖的感动便溢满心田。从没有像这么一刻,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不必孤单地品尝黑夜,有一个爱的女人替他打点生活,会给他做好吃的,哪怕什么都不做,只对他甜甜糯糯地笑也是天堂。

分别两个月,他没有一秒钟忘记她,时间一直停留在说喜欢她的那一刻。此刻,他又让自己微微冲动一把,虽然极力劝说自己,不能人家一来就吓着她,手下却圈得更紧。

“你要是累了,就在外面坐着,我自己来做。”

听她低低柔柔的婉约声,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幽清香,他侧侧脸,鼻子凑到她弧线优美的颈项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低哑:“真香。”

暖暖脸颊火烧火燎的热,手里的刀完全切不下去。整个人像被雷电击倒,浑身气息只聚在颈侧一点,那里有他几不可闻的呼吸。

“喜,喜欢吃辣椒吗?”相较龚首长的煽风点火,暖暖显得木讷而不解风情。

话一出,暖暖很糗地发现,龚越廷正埋她如玉脖颈发出低低沉沉的轻笑。

没有因她的话大杀风景,在龚越廷心里反而认为她更可爱。真应了一句话,当你喜欢一个人时,无论她做什么都是美好的。

“喜欢吃你。”这话他没敢说出口,生怕吓跑他的小女人。一个小女人敢跑到他一个纯爷们的地方,只因这里有他,是对他多么深重的信任和喜欢,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冲动吓着她。

“切菜的事我来做,你去洗米,嗯?”龚越廷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冲动,想起她赶了大半天的路,不想她的肚子饿着,捋袖快速行动起来。

“嚓嚓嚓……”切菜声干脆有力。暖暖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闪瞎了眼。她甚至看不清他的刀法,只见到几十把菜刀的影子在晃啊晃,像电视剧里演的幻景刀法。

“天哪!你是刀神嘛!这刀法,比电视里教做菜的名厨都要快!压根不是人的速度!”暖暖很神奇,一眨不眨地看得入神,忘记淘了一半的米。

龚越廷手里切切跺跺,被喜欢的女人仰慕地看着时,一时虚荣感大升,跺得更卖力,“以后家里的三餐,我切菜,你来做?”

暖暖黑晶瞳孔放光,俏脸梨涡深深,水亮亮的眸子满是期盼,极用力地点头。

☆、40不速之客

看了一会儿,她问道:“要是我跟你学,什么时候能学到你一半的功力?”两人一起做饭的事想想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因为他的职业决定了他不能常常在家,陪她天天柴米油盐。

龚越廷把切好的胡萝卜放到蝶子里去,不忍打击她的自信心,“勤学苦练,一年能学个三成算不错。”他自十八岁考进军校来,刀法枪法拳击样样精英,战友领导全都知道他枪神的称号,却唯有他亲近的战友领导最清楚,他最擅长的却是刀法,身上的一把短刀有好几次在生死关头出奇不意地救了他和全队人的性命!可以说,刀,是他保全或绝处逢生的最后一击!

不过暖暖没有失望,她本身是极容易满足的人,龚越廷在她眼里一直是无所不能的的绝世好男人,学不全他的本领是理所当然的事。

“学这个做什么?女人还是不要随便动刀子。”

二人说说笑笑,龚越廷会做饭,她的手艺也不差,磨蹭三两下晚餐就出炉了,彼时正好是部队正常用餐时间。

暖暖赶了大半天的路,早饿得一塌糊涂,吃的时候是一点都没有客气。她吃着合力做的饭菜一脸幸福,偶尔抬头看着越廷傻笑。

第一眼,他眸底淡笑看着她满足的吃相,暖暖很给面子地回以甜甜一笑;第二眼,他手臂搁到饭桌,很专注很兴味地欣赏她的吃相,俊脸浮现淡淡的满足,仿佛吃美味饭菜的人是他;第三眼,龚越廷殷勤地给她夹了几块她喜欢吃的牛肉片,不忘侍候着给她倒一杯热乎乎的水。

暖暖从一开始很不错的胃口,愈吃就愈发的艰难。终于,她咽了一口白米饭,严重的不自信起来,“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龚越廷摇摇头。

“那……”

“我只想好好看看你。”龚越廷轻声说完,突然眼中光芒一闪,神色随即一冷。

暖暖骤然见他变得凛然的眼神,小心肝一颤,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怎么了?”

龚越廷瞥了门口一眼,冷哼一声,“我们有不速之客。”

暖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想,究竟是什么人,让他这么忌惮?

暖暖黑漉漉的眼珠子闪了闪,惴惴不安的神色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因不速之客来搅和的坏心情松散了些,他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情,清隽分明的五官淡淡的笑,微微启唇数道:“六、五、四、三、二、一!”

“铃铃铃……”

他念到一,与门铃同时响起,丝毫没有误差。暖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眼睛迸射出崇拜的小火花,噼啪作响,“好神奇啊!”她喜欢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居然连这都算无遗漏?

没有男人在得到女人傻傻的倾慕时不冒出一点点小虚荣的,特别是在他喜欢的小女人面前。她眼里崇拜的小泡沫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他用超强的自制力生生压下冲上前吻她的莽撞。

门外的人何曾被人这般怠慢过,一声声铃铃没有停过的急促。

龚越廷按下起身开门的暖暖,他眼睛都没有看门口一眼,反倒给她添了满满的一碗菜。

“我去开门吧?”察觉到他似乎刻意怠慢门外的人,可这也不是办法。她有点好奇到底是谁,能让他起了别扭的情绪。

龚越廷估计门外的人被怠慢得差不多,多少起到警铃作用,于是自己动身开门。

“我瞧瞧谁来了?”急性子的孔尚德大着嗓门喊,胆敢抢他最满意的侄女婿,他得看看那女人有什么本事!看周怀龙回队里大肆宣扬的兴奋小样,他就不待见。不就见了一眼,就把那女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他就不信,还有比他侄女更优秀漂亮的女人!所以他决定屈尊降贵,亲自来一趟,看看她是何方神圣!

可人没瞧清,他鼻子急速耸动,老眼一亮,什么都忘记了,急奔到饭桌前,眼瞅着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了满满一桌,郁闷一扫而空,只差流口水:“好小子,开小灶也不喊上我!”都忘记来的目的了。

菜自然不会差,而且比平日里做的都要好上百倍。因为这是两人重逢,加之爱情的滋润,刻意下了一番工夫的爱心晚餐。

暖暖不知道他是谁,只看他垂涎欲滴的模样,觉得这老头很可爱,“我去给你添碗筷。”

龚越廷制止,“不用了,司令早吃过了。”

孔尚德老眼一瞪,陡然想起他明明正气着他为了跑去见女朋友,略施小计在会议上提前脱了身。可看着龚越廷冷凝如寒风的脸,他知道自己的诡计也穿帮了。

龚越廷能不气么!突然说有事找他商议,在办公室里说了半天没重点,不就是甩了他侄女,这样编排他的不是,他哪里会对他有好感!客气相待?他犯贱才会这么做!

暖暖瞅着两人的表情好生诡议,到底哪里出错了?司令这个称呼貌似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也许是见面的次数少,所以对龚越廷的每一样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偶尔有一次,她也听过他跟一个司令的人通过电话。

孔尚德气不过他,背着手转而认真打量暖暖。刚才刻意忽视她的存在,给她一个下马威。这时认真一看,也不由得暗赞。臭小子!怪不得看不上我的侄女,原来喜欢是这调调!仔细想想也对,他脾气比骨头硬,冷冽的气场令身边的人如置身寒冬腊月,这个一看就温温糯糯的女生年龄看起来有点小,但脾气温顺,这点确比他侄女强。不过他脑袋里首先冒出的是老牛吃嫩草四个大字。臭小子不会利用他的英俊潇洒诱骗未成年少女吧?

“小姑娘,你是真心实意喜欢这冰棍?”

听孔尚德出其不意直奔主题的问话,暖暖面一红,面对第一回见的陌生人,她一时不好回答。

龚越廷抿唇,神色更冷,挡住孔尚德审视的目光,对于没有善意的对待,他一向不给面子,“司令来有什么事?”

暖暖想了下,转身进厨房拿出一个空碗和筷子,添了香香的白米饭,“司令和我们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打断二人冷眼瞪老眼,暖暖浅浅地笑着。二人看她笑得俏皮可人,硝烟消散于无形。

孔尚德对她竖起大拇指,“还是小姑娘上道!比起某些人,更懂得尊敬长辈。”

对上龚越廷没好气的叹息,暖暖无辜地眨眨眼,抿嘴笑起来。这样俏皮可爱,龚越廷更不忍责怪她。

多了个孔尚德,桌上很快就风残云卷,甜蜜蜜的晚餐因孔尚德的打岔,到最后满足的只有孔尚德一人而已,惹来龚越廷满腔不满。

临末,孔尚德一抹嘴角,“小姑娘下次做饭记得叫上我。”

被龚越廷嘭地闭门,徒留孔尚德瞪着老眼摸鼻子,好丰他宝刀未老,一身功夫闪得快!

暖暖担忧地问道:“他是你的领导,你这样对他,他回去会为难你吗?”

龚越廷嗤笑,“已经为难了,也就不用顾忌。”见她仍旧担心,“哪里有事,这老头就是寂寞,硬是要在年轻人的事里掺和掺和,好摆显他的存在感。”

☆、41部队壹夜

沐浴时,暖暖用了他的沐浴露、洗发水,淡淡的清新柠檬味,异常清雅的香味儿,从没有这一刻离他那么贴近,那么亲密。只是待她停下来时,看到CHANEL的字眼里,她眼皮狠狠一跳,香奈儿系列啊!她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俨然是个军人,对生活的要求却是如此的优雅细致。

她闻着淡雅的清香,触摸着他的物品,满心的欢喜。

从浴室里出来,暖暖头发湿嗒嗒的垂在白色的浴衣,一手拿着吹风筒,一手一边撩拨湿墨的发,漂亮的脑袋因动作微微转动。

她微微闭着的眼透着妩媚的慵懒,飘逸着少女的风情。龚越廷看得心痒,走了过去,轻轻掰着她的肩按坐到梳妆镜前。

暖暖被他一触,立即停止吹发,不明所以地望着大镜中的他。

“手够不着后脑勺了,这里有一块湿着呢,我给你吹。”

龚越廷以此为借口,接过她手中的吹风筒。重新打开吹风筒时,放到手心里试试温度,调到最健康无损秀发的适宜温度,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奇异的灵活,穿梭于她泼墨长发间,轻轻撩动。发丝贴着厚粗的掌心软软柔柔,又富有质感的弹性,滑腻细长,像挠着他的心,蚕食着他的理智,让他产生一种只想一辈子这么细水长流的深切渴望。

僵硬的五指不如她的柔软,轻轻摩挲她的发时甚至显得粗鲁,但那努力小心呵护的笨拙,暖暖早已察觉到,禁不住心如小鹿突突乱撞,盯着镜中两腮晕红的自己,暗自气恼,为什么她的表情不能正常些!

镜中的她抿唇盈盈的浅笑,弯起绝美的弧度,双颊红嫩嫩的,水润得像美味的水蜜桃,又再一次让他萌发了想狠狠亲吻她的念头。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变身为狼,但身体依旧燃烧叫嚣着,不由得暗暗啐骂自己一句色狼!

“铃铃铃……”

龚越廷正给暖暖的发吹得十分惬意,忽然门铃响起来,他蹙眉,很是不悦。

暖暖摸了摸垂落胸前的发,“头发差不多全干了,你去看看谁来了?”

龚越廷点点头,实在忍不住,伸出手捏捏她玉滑的双颊,手感细腻水嫩。暖暖脸微微火烫,推着他去开门。

孔尚德粗着嗓门,一本正经道:“听着,二十公里外的香山有一批驴友深入险峻高地后被困在浓雾里,军区已经派人深入搜索,但是营救失败。12名驴友被困超过四十八小时,很可能缺粮断水,并且有生命危险。由于天气正在恶化,将有一场暴风雨降临,加之山上常有狼群出没,需要你们特种大队支援。”

“是!”龚越廷立正敬礼后,以极快的速度跑回来,快速地拥了她一下,“别等我,自己早点睡,我有任务出去一下。”

暖暖未来得及说一句话,门便嘭的一声锁了,屋内静悄悄的。

夜里,暖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叮铃铃……”

“啪……啪……”

是窗外的风吹动风铃,以及窗户不规则的左右摇摆的响声。

暖暖起身趴桌子,无聊地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发呆。

没一会儿,噼啪的沙沙声由远而近,大颗大颗的雨点拍打着玻璃窗,强风吹拂,雨点落到暖暖的手背。她生怕屋里湿了,急忙关窗,又跑出客厅里关了另外几个窗户。

想起他去做的任务,此时必定淋雨了,也不知有没有带雨衣?衣服穿得够不够保暖?那些游客救出来了没?前两月没见面,焚烧最多的不过是思念那根弦,如今贴近他的生活,那种关于生命安全的忧愁搅得她心里黑焦焦的一团。

她坐在床头抱着被子,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倒是睡着了。

凌晨两点,龚越廷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睡歪了脑袋,靠着床角歪着身子。看得既心疼又怜惜,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把她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平躺好。给她拽好被子后,才放心去冲凉休憩。

暖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睡得舒服。眼睛一闪,看到床头柜里有龚越廷放的一张纸条,“别担心,我中午回来。”

暖暖捧着凉薄的白纸,暗暗窃喜。原来他昨晚回来过,自己竟然察觉不到,睡起来真是只猪。她手肘撑着膝盖,双手托腮,以前她不懂他的工作性质,这次算是开始体会了。他的工作很辛苦啊!任务来了,夜里睡觉的时间都要被征用。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任务对龚越廷来说只是小CASE,他们是特种部队,出的任务不是最危险就是最难的,平日里枪林弹雨的,风里来火里去,寻人算是比较考验技术的一项活儿,相较其它任务来说,生命危险指数极低。

暖暖理解他工作辛苦,于是起床后打算给他炖猪骨汤。

她洗刷好后,早餐没吃就开始动手炖汤事宜。不过,这时又有人敲门了。

暖暖惊得一跳,暗暗期待,是不是龚大哥回来了?

“嫂子早安!”周怀龙笑出上下两排八颗牙齿,见到长得水灵温柔的暖暖,他局促地挠挠头,“队长让俺给你送早餐。”

见是昨天接她进来的周怀龙,暖暖掩住眸底的失望,笑了笑,“谢谢你。对了,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暖暖心想,其实龚越廷虽然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但来找他的人挺多的,一点都不孤僻。

“队长一早开会去了。”周怀龙眼睛很细小,笑的时候只能看到一条缝,脸有点肉,整个人看起来很喜庆,“队长说了,中午一定回来吃饭。”

暖暖点头,想了下道:“我准备炖汤呢,要不你中午的时候也过来喝汤?”

周怀龙听得两眼冒红心,好贴心的嫂子啊!但一想起龚队冷如刀锋的眼神,他心肝儿嘭地破碎,很虚假地继续挤着眼睛笑,“不用了,俺有汤喝。嫂子,我要去参加训练,先走了。”话落就逃也似的跑掉,他没有忘记,大家称赞嫂子水灵青春时,龚队眼神射出的一把把小冰刀哟!这时要再在他们短暂相聚的小小时间里当电灯泡,往后训练时说不定往死里训。

“哎!”周怀龙一溜烟跑没影了,暖暖叫不住,暗自纳闷摸下巴,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仿佛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是美美的。纯粹是粥和馒头,暖暖还能吃到心坎里去。这可是龚大哥特意让人送来的早餐啊!暖暖吃一口,便感叹一句首长贴心。

暖暖吃完后,怀着更加美好的心情煮粥,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优美的小调。

☆、42司令可爱

暖暖掐好时间点,把菜全摆到桌上,有莲藕炒猪腩、青椒爆炒鸡丁、文火钝的猪蹄汤,外加一蝶清炒大头青。她很满意,满心欢喜地等待龚越廷。

暖暖盯着门框良久,眼睛酸涩,终于听到门咔嚓一声,伴随着人的说话声,有两个人走进来。

“嘿嘿,小媳妇!你的厨艺真了得!”孔尚德涎着脸皮笑得谄媚,“在门外头,我这老鼻子就闻到一大股子菜香味儿,我的馋虫都被你勾出来了。”

“得了,说得好听,不就是来噌吃的嘛。”龚越廷冷脸睨他,暖暖明天就离开了,他们相聚的空间极少,自然恨不得把这老头堵在门外。

“臭小子!有这样跟领导说话的吗?”

孔大司令声色俱厉粗声一喝,暖暖吓得直蹦达起身,身后的椅子吭哐当一声,瞬间栽倒。

一老瞪着虎眼脸上佯装的怒气来不及掩去,一年轻的冷若冰霜,在对上她的一刻顿时抿抿唇,努力调整到弯起的弧度。

“我倒是记得某人说过,军区外没有领导,只有和蔼可亲的孔叔叔。”龚越廷似笑非笑的白他一眼,缓缓表情,不想带给暖暖不好的想法,哪怕瞅着他有碍眼观,也只得用对付斯文人的方法。

孔尚德老脸一滞,不过倒瞧出点苗头,一眼就知道暖暖是他的死穴,龚越廷都不再硬抬杠,他一个老家伙吃的饭比他吃的盐都多,气量大当然得比他的大,“我,我……我老伴不是回娘家了,这些天我嘴里寡淡得厉害。”

暖暖尴尬地捡起凳子,言笑晏晏地招呼:“没关系,我做得挺多的,再来两个人都够吃。”说实话,她都山长水远地跑到他部队里来,目的当然是想跟龚越廷单独相处。可这老头并不让她讨厌,喜欢他来凑合的热闹。

“老头子!我说你丢不丢人?老娘刚回来,你当老娘不存在阿?我数三下,快给我回来!我做了你爱吃的东坡肉!”

声音浑厚有力,却不像孔尚德破锣的粗扯,带着唱粤剧的圆润,听的人精神为之一震,毫无疑问,这声音唱歌的话,不会差到哪里去。

龚越廷忽然很诡异地笑了,饱含深意地瞥了孔尚德一眼,“司令,别腻歪这儿了,嫂子喊你回家吃饭。”再不看他,也不关门,不复刚才的冷峻,很悠闲地坐在饭桌前,似乎早预料到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孔尚德自听闻那声音开始,老脸顿时为之一僵,然后面容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想笑,挤出来的却是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天呐!姑奶奶回来了,我还有活路吗?”

暖暖张着嘴轻咦了一声,惊异地想循着声音看看是何许人也,竟能把二人的战争消散于无形。暖暖眨眨眼,满腹疑问,孔尚德被暖暖看得不自在,摸摸鹰隽鼻子,讪讪地笑,倏地转身溜跑了,嘭的一声带上门。

暖暖看得惊奇,很想跟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说话,有魅力到把老顽童都召唤回去。龚越廷按住她的手,这个时候,自然不想她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去,“别看了,他们老夫老妻的就这个相处方式,别看司令平日里粗嗓音,在外头耀武扬威,实际上非常惧内。”

暖暖噗哧笑出声。

龚越廷挑挑眉,“怎么了?”

“我觉得你们部队的人都很可爱,特别是你的司令,像个老顽童。”哪怕是周怀龙也是长得很喜庆的一张脸,整天俺啊俺的跟自己说话,害听不惯的她直发笑。

龚越廷见她开心,不由得扬起淡淡的笑,“等下午太阳不那么烈,我就带你去登山。那座不算高的山,却迄立在极好的方位,傍晚的时候能欣赏到最美的日落,晚上我们就在山上露营,到了凌晨一点,将会有狮子座的流星雨划过天空。要是明天起得早,还能看见日出。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暖暖深感幸福地用力点点头,止不住脸上溢出的绚烂笑容。

要午睡的时候,暖暖兴奋得睡不着,一直将水和食物等东西装到背包里后,在龚越廷强制性地要求她躺在床上,见她又要起来,索性自己也爬上床,手臂圈着她,把她的脑袋按捺在怀里。

“那个……这次我真的睡觉,你不用这样。”暖暖贴着他火热的胸膛,红红的耳尖清晰地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那一声声突突突的有节律的奏响,像一首美妙的乐曲,把她的心撩拨得骚痒痒的。

“嘘,别动,我睡着了。”龚越廷闭着眼,呼吸不疾不徐,轻而无声。

都说着话呢,哪里就睡着了?她面红耳赤地挣扎了几下,发现龚越廷只会更用力地搂紧后,她泄气地放弃,眯了一会儿才开始打盹。

——

山上的路并不如城市景区的山峰,没有辅陈好的水泥路,也没有防止意外掉下山崖的钢铁栏杆。

暖暖踩着黄泥小路,脚掌压在突起的小碎石有种畅快愉悦。昨晚的滂沱大雨并没有让路变得泥泞,因为下半夜就停了雨,一大早太阳就露了个脸,大好晴天把泥地晒得硬硬邦邦的。

暖暖穿着红色的帆布鞋,在龚越廷关怀备至的提醒下,小心避过坑坑洼洼的山路,闻着山间清新的空气,仿佛每一个毛孔都有无比纯净的氧气滋养着。

这才是真正的大山啊!没有人工修整出排列整齐的大树,这里的灌木草丛参差不齐,杂草攀附,一些不曾见过的娇嫩花朵也能开得极为自由奔放。

龚越廷看着她兴奋窜来窜去,偶尔很主动地抱着他手臂的样子很跳脱,跟平日里柔顺小猫咪的性子不一样,像一只从牢笼里放出来回归大自然的活蹦乱跳小白兔。有这样的一只不安份的小白兔在身边蹦哒来蹦哒去,而且是对一只对进山经验一无所知的小白,他享受的同时也需时时刻刻警惕着,防着这个骨子里小猫咪一般柔软的小女人磕磕绊绊地摔着。

到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暖暖盯着那极为陡峭的没有人工梯子的泥路有点畏惧,生怕一不小心摔下来。

她踩了踩脚上的布鞋,揣测鞋底的摩擦系数去到哪里,正鼓足一口气,做出一副全力冲上去的模样,抬头的瞬间却狠狠愣住了。

☆、43陪他走过崎岖

她的正上方,龚越廷停下脚步,大方地对她伸出援助之手。大手骨骼分明,脉络清晰,古铜色的健康肤色,宽厚有力……他的手叫嚣着呼唤着,仿佛在说,倘若她的手放进去,就会被它坚定地握住,带她走进它主人的怀抱,那里是温暖幸福的港湾,有一个愿意与她相恋,会爱她一辈子的男人。

“在想什么?这当口也能发呆?”龚越廷无奈,动了动手,催促她将她的手交握到他手心里,好继续前进。

暖暖微微低头,掩饰刚才的异样,状似不刻意地把手放到他掌心,只唇边梨涡秀丽,掩藏不住她的小心思,何况龚越廷向来观察入微。在龚越廷的牵引下,暖暖神奇地发现,原来看似陡峭的泥路,因为微微突起的细碎小石头而让人脚下着力,其实并不太难跨过。当然,前提是,有一只温厚的手作她前进的强大后盾。

暖暖信心十足挥拳,“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跨上去了,真的实践出真知,走过才知道并不是想像中那么难走。”

龚越廷看着她紧紧回握的交缠双手,要不是他一直暗暗使力,不知她能否安然无恙地爬过一路的崎岖,到那时她还会不会嚷着实践出真知?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安安静静地看她大惊小怪,心里因从一开始确定关系后,就不曾带她去电影院和西餐厅里度过美好的恋爱约会的愧疚淡了些。

他看着兴奋新奇的暖暖,无比庆幸,他的小女人朴实无华、不高傲,以一颗小小的心包容着与众不同,学着从他的角度体会。试想,如果今日是他母亲介绍过来的那些踩着十寸高跟鞋的女人,她们涂着尖端品牌的唇膏,不断补妆喊着防晒……他敢打赌,没有女人愿意陪他走过这一段崎岖。

如此一来,暖暖在他心中的形象陡然高大起来。

“啊!”暖暖身子一歪,惊呼出声,龚越廷早有准备及时出手,轻轻一带,另一手及时挽住她的纤腰。

龚越廷满脸担心,让她靠在树杆上,急忙蹲下身,怜惜地捧起她的左脚,紧张地问起来:“脚裸有拐到吗?”

“脚没事,只是刚刚踩中石块,呃……”龚越廷一点都不避讳地当面摸她的脚,紧张的样子一点不掺假,暖暖心里既甜蜜又紧张。

因运动微微泛红的玉白双颊艳红秀丽,发鬓微微泌着清汗,雪白的柔荑轻轻擦拭,看得龚越廷心中一荡,身子酥了半边。

他按下身体的躁动,眼睛瞥向别处,正好那里有一小团紫色的喇叭花。他突然心血来潮,扯出几条,手里搅拌三两下,像变魔术似的,编成一个漂亮的花环。他把花环送到暖暖面前,惹来暖暖灿若天仙的绚丽笑容,清丽的眸子清亮剔透如暗夜里的星辰。

当他把花环郑重地套在她头上时,暖暖扑上去在他唇上碰撞了一下,因为冲得太快,自己红唇肉痛不说,牙齿撞到他的唇上,惹来龚越廷牙关一颤。

“对,对不起!”暖暖因羞愧而低垂着头,拿小巧的后脑勺对上他,惴惴不安地道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原想表达的感激甜蜜开心等种种情绪,因表达的笨拙,暖暖很懊恼。

不够味儿!龚越廷抬起她的下颔,俊眉斜挑,若有似无地舔舔唇瓣,“所以,你想怎么表达你的道歉?”

他!他!他!居然会调戏她?暖暖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愣愣呢喃:“介个……”

龚越廷唇角笑意渐渐荡漾开来,他上前一步,想要有更多的表示时,暖暖却忽地跑开去!

暖暖跑开安全距离后,神色再正经不过,一食指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小山坡,声音高高的,显得轻松,仿佛不曾受方才流动的暧昧所影响,“我觉得那截路比刚刚的都要平直,要是一直这样的路况,我们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只是,暖暖,乃脸上如水蜜桃的红晕骗不了龚首长滴!

“嗯,快了。”

龚越廷嘴里回答着,脚下踩着细碎的小草,发出干脆的滋滋声。他很快到了暖暖跟前,唇角诡异的笑容淡淡晕开。

暖暖一声惊呼,龚越廷已经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见她一惊一乍的小猎物模样很可爱,脚掌用力一蹬,抱着轻盈馨香的她,直接跳过了一米高的陡坡。

暖暖吓得两眼一闭,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深深地埋着她的1G容量的脑袋瓜。

“呵呵……”暖暖耳边响起龚越廷畅快的轻笑,惊吓的心这才落下来,抬起鸵鸟脑袋时,小嘴仍惊吓地张着。

“你吓唬我!”暖暖小拳头垂落他结实的胸膛,暖暖并没有着力打他,心底里怕伤着他。

龚越廷只当她绵软的娇嗔,缠绻深情地凝视她娇俏的容颜,握住她的粉拳放到唇边珍而重之的轻吻。

“我怕你会摔着,后面的路由我来抱你上去。”

“不要。”暖暖不假思索地拒绝,可是缺少运动细胞的她着实有些累,笑眯了弯弯如月的眼,抿唇讨好地笑,“我要你背着。”

不待龚越廷允许,她自己倒是调皮地跨过他的身侧,双脚夹着他的腰侧,手攀着他宽厚的肩膀,慢慢腾挪过去。

龚越廷嘴角抽搐,一向举止优雅有礼的暖暖?不会是被别人换灵魂了吧?可是这样的暖暖更真实俏皮,比从前的捉摸不定让他踏实不少,只是令他哭笑不得的是,此刻挂在他腰侧的双腿,上不去下不来,是怎么回事?

暖暖尴尬地凉在那里,泄气道:“龚大哥,你还是先放我下来吧。”

“不用那么麻烦。”龚越廷好心地帮她一把,托起她挺俏的臀部,微微用力握了握,一下子就挪到他的背上,暖暖挂得很严实。

------题外话------

看了灵魂摆渡后,再看回自己的文,呜呜,那种惊悚的害怕,慢慢消失了……最爱温馨牌的文文……

☆、44想看一辈子

暖暖脸跟红苹果似的,却是苦着的,微微不悦地嘟哝着嘴,就乖乖趴着他的背不再抗议。

实际上,环着他的脖颈,趴着永远不会扔下她的男人的宽厚肩膀,暖暖喜不自禁!但愿会是永恒……

自从八岁后,暖暖就没有被背过。小的时候,趴在父母亲的后背安全无忧,以为这样的幸福是一辈子的事。可当她没有懂得珍惜时,父亲猝然离世,做了大半生家庭主妇的母亲好几年暗自以泪洗脸,重新工作。

而她懵懂无知地感受母亲的悲伤时,也在不知不觉间,读懂得了人生的深沉。自那时起,肩上的重担就渐渐落在她柔弱的肩头。从此,为让母亲再一次绽放幸福的笑容而努力奋斗着,不曾奢求有人为她遮挡风雨。

长大后,这是头一回被别人背着,还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而且相较从前,这里危险的地点,感觉又那么的与众不同,却又微妙的相似。相似得她有点想哭。

她趴着他的背,脚没有踏着实地,眼睛恍惚地看着,前方高山仰止,高不胜寒,扭头往后一朝,吓得整颗心都悬在半空中。

她的手紧紧地拽住龚越廷的肩膀,到最后是更贴近地环着他的脖子,不止身体,连带着脸蛋也趴了下去,闻着他身上清爽的阳光味儿,贴着宽厚温暖的厚肩,这种仿佛久违的安心感,似乎不曾离开过。

鼻子有些酸涩,父亲宽厚的背,她骑着他玩木马,依稀记得父亲常常叹息,他说,我家可爱的暖暖哟,以后会有一个和爸爸一样疼爱暖暖的男人让你骑木马呢……

如今确实有了另外一个男子,同样的背着她,毫无怨言,并以此为甜蜜的举动。如果下半生也能这般走下去,她又何偿会惧怕未来的失去。

在龚越廷的背趴了一会儿,暖暖开始的怯怯伤感消散,开始很享受备受呵护的待遇。

然而一刻钟过后,她生怕龚首长太辛苦,有点儿过意不去,于是坚持说道:“放我下来吧,我想自己走。”

龚越廷拍拍她的俏臀,“就快到了,山路不好走,地上扎脚,你的布鞋底薄,不比我的军靴。”

暖暖别扭地动了动,虽然小时候爸爸也这么打过她,可是那时她才几岁,跟现在不是一个状况好吧!

龚越廷口里说着快到,然而当暖暖在他背上又趴了半小时之后,实在按捺不住,闷闷地问:“你难道不累吗?我体重有八十八斤耶!”

谁知龚越廷勾着她大腿弯处的麒麟臂抖了抖,甚是轻松,“八十八斤而已,跟我平日的负重训练差不多。看你身子骨瘦弱,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回去得给我好好补补,不然抱起来的时候硌得不舒服。”

这男人!外表正气,内里没几分正经!暖暖乘机得势,粉拳嗔怒地垂他如石坚硬的肩膀,“我平日里身体健康得很,天天七分饱,正好不瘦不肥,长得正好呢,我的女同学天天羡慕妒忌恨。”

“那是!我们家暖暖美若天仙,沉鱼落雁,性子一等一的好,温柔又贴心……”

暖暖被他羞得无地自容,只一个劲儿地捶他的背,想不到他嘴巴也有坏的时候。

龚越廷只当替他捶背按摩,很享受其中的乐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俊脸笑得温柔宠溺。孤身一人奋战的这些年头,有战友,也有对亲人的牵挂,却不曾有过真正意义上的爱情。此时背上有她,因他变得像只小白兔一样可爱,这是不同于完成任务的别样自豪。

天时渐晚,晴朗的日光渐渐柔和,氤氲地洒在二人身上,淡淡的日光泛着梦幻泡沫的光泽,远望清丽大山,层层绿翠,密不可分的灌木草丛缠绵悱恻,包裹着一对甜蜜恋人。

“到了。”龚越廷说这话时,又是一刻钟之后。

飒爽清新的空气不带一丝尘世的气息,干净泌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吹落的枯叶随波逐流。龚越廷迎风站立,茕茕孑立,却不能撼动分毫,强劲得像笔挺的大白杨,在一片苍然中,唯他正直强悍。

暖暖抽出纸巾,掂着脚尖,微微仰头,轻轻地擦拭他额角的薄汗。

初见时,他一身的冷,军装正直严肃,话不多却恰到好处的有礼,让她肃然起敬的同时悄然恋慕。

那些接二连三的意外,甚至当她白花花的身子被他看得一干二净,她一点都不后悔,也不厌恶。幸运生活能与他有所交集暗喜,见面少得可怜,然而每一次相见,他的清俊,偶尔不说话时的冷冽气场,便更深一分刻画在她骨子里。

没想到,如此强悍并吝啬微笑的人,多次因她掀唇浅笑,凌厉的眉眼因她弯起俊美的弧度,正如现在。他精锐的目光变得深邃温柔如水,只对她一人毫不吝啬他的笑容。

他的眼睛一片漆黑,像会摄人心魂,把她整个人吸进去。暖暖看得入迷,半天没眨眼。当察觉到他眸底戏谑的淡笑时,她眼睛飞速被电倒,呆滞了半天的一张花痴脸很没脸地低下去。

良久,没有听到别的动静,暖暖抬高眼帘快速瞥他一眼,见他眼睛一直发亮地盯着她的发顶直瞧,她的心止不住的怦怦直跳。

“别这样看着我。”暖暖轻糯着说,害她不敢看他,眼睛只敢盯着地面,就是不看他,生怕他会做出些什么来。

“因为你好看,我才想多看,想看一辈子。”龚越廷探过手,暖暖身体一颤,微微避让,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我不过是想拿背包里的矿泉水,没别的意思。”

暖暖飞速闪过一丝尴尬,噘嘴强自抬杠道:“我也不过是想把背包放下来,拿水出来喝罢。”

☆、45神马状况

“哎呦!瞧瞧这一闪一闪的小彩光,这要是到了夜里会和星星一样好看,还有烧烤炉和食物,特棒的999朵玫瑰花!居然还会用花瓣画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眼!嘿,过去都是俺跟你说俺爱你,让你说一句跟杀了你似的。想不到俺也能等到你有开窍的一天!龙龙,俺太爱你啦!俺以前一直觉得你不够浪漫,人又倔得跟头笨驴一样,特没情趣!可是俺今天对你彻底改观了!俺要嫁给你!”

李玉秀一抓一把地上的玫瑰花瓣,嘴巴鼓腮吹气,又抓一把扔到天上去,红红的花瓣散落在空气里,煞是好看!

“龙龙,俺要嫁给你!”李玉秀开心地仰头高呼!

周怀龙听到自初中相恋至今的女友李玉秀,不用自己送上钻戒求婚就答应了,立刻喜不自禁,先是很爷们极爽快地一拍大腿,高呼一声,“好!”

可应了之后,他就纳闷了,底气不足的迟疑:“可,可是……”天杀的!他压根就没准备这些呀!难道是他的几个战友悄悄为他俩准备的?但他仔细想了又想,战友们虽然知道他女朋友要来,每个都吆喝着要瞧他未来媳妇去,可他真没带他家玉秀去被他们像猴子似的围观,况且他的战友们并不知道他们到这儿约会来了。

默然良久,周怀龙决定坦白从宽,“这些花呀小灯饰呀烧烤炉呀全都不是俺准备的……”然而话没说完就瞧见他人生中最惊悚的一幕。

他们利刃(特种部队称号)的大队长,对待敌人跟阴森森的毒蛇一样冷血恶毒,人称“眼镜蛇”。只是“眼镜蛇”正用他从没见过的温柔笑容,跟一个美丽女生说着话。

这一刻“眼镜蛇”真情流露的宠溺柔光,险些闪瞎了周怀龙的虎目,彻底颠覆了“眼镜蛇”在他心目中无情凶残的形象。突然,刚才想不通的问题冒出了一个答案,之前爬山爬得一身热的身体硬生生打了个冷颤,寒冷自脚板底开始仿如电流瞬间窜入每一个毛孔。

“龙龙啊,你不用羞涩,俺知道你内敛,不好意思直说,俺能明白你的心意……”李玉秀扭头捂脸,作羞涩状。

死就死吧!周怀龙两眼一闭,认命喊道:“龚队好!”

嘹亮的问好声一出,空气仿佛静止。

龚越廷眼皮一跳,锐利的眸子迸射出凌厉的寒芒,周怀龙顿时如坠冰窖,不愧是军区唯一一支特种部队利刃的队长,一个眼神就能杀人于无形!可是他很委屈很无辜好吧!人家特意找了个隐蔽又浪漫的地方,与他久未相见的小女友甜蜜蜜来着,是龚队撞破他们的柔情蜜意,错的人怎么都轮不到他吧!但心里的愧疚感是肿么回事?

当龚越廷看见他精心准备的火红玫瑰正毁在一个陌生女人手里,小彩灯未到黑夜就打开了闪得极没情趣,遮掩好的烧烤炉被*裸地摊开在黄昏之下。

此刻,龚越廷的脸部表情极为丰富,铁青的俊脸冷得一塌糊涂!周身萦绕的空气堪堪冰冻三尺!

暖暖敏感地察觉到龚越廷微妙的情绪变化,不明刚才好好的气氛怎么变得这样?她愕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周怀龙看着龚越廷怒得青白交加的脸,寒冷的眼神跟出任务时对敌人冒出的阴蛰一模一样。周怀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地开口,说出的话连嘴巴都是苦的,“龚……龚队,原来这是你为嫂子准备的啊……”

他身边的李玉秀一听,手中的玫瑰花可怜兮兮地掉落地上,瞪着眼来回打量龚越廷和暖暖二人,面上青红交替,眼前一对俊男美女长得比电影里的国际巨星都要好看,她被吓得不轻!

“周怀龙!俺就说你是只笨驴!没情趣!活该俺爹娘嫌弃你!到现在都没让俺嫁给你,是绝对有道理的!”

李玉秀的手在周怀龙腰间狠命一掐,可怜的周怀龙又惊又痛,强大的心脏被龚越廷和未来媳妇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

暖暖看得目瞪口呆,眼前的这一出是肿么状况?!

龚越廷冷嗖嗖地对周怀龙发射冰刀子,周怀龙自然晓得,眼镜蛇指示他们兵分两路,迫切需要其中一队转移阵地,不然二人就别想毛手毛脚的跟自己的另一半甜蜜蜜。然而,他的未来媳妇向来跟他唱反调惯了的,果然下一秒,他的不祥预感再次应验。

李玉秀见到周怀龙的直接领导,一方面喜欢热闹,另一方面私心里想拉拢关系,好让周怀龙前途一片光明,“俺们真的很对不起!怀龙领导,这事也不全怪怀龙,是俺自己乱翻这些东西。俺一时糊涂,错把东西给用了。对不起!对不起!”

龚越廷冷眼睨她,深呼吸平复满腔的怒气。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他?他特意为暖暖的到来准备了半天的惊喜,全被别的女人搅浑了,送给心爱女人的礼物没了,那他预期想要达到的效果就折损得一分不剩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