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龚越廷察觉到手心骚痒,他垂眸一看,一只手抱着自己的手臂,雪白的柔荑暗地里挠他的手掌心。他对上蕴涵无限光华的莹润美眸,呼吸为之一窒,眼里心里全是暖暖感动泛泪的笑。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处于暴怒的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
“那个,你真的为我准备了玫瑰花?还有漂亮的小彩灯……”暖暖声音轻盈,眼睛灿若星辰。
龚越廷凝视她灿若白莲的迷人笑容,很愣头青地点头,“是,只为你。”别人他才不会费这个心思。“但全被周怀龙搅混了,你会不会怪我?”
暖暖摇头,“你有这份心意,我已经好感动了。就别再为我没有亲自收到你的礼物而不高兴了。”
暖暖抱着他粗臂的手娇柔地晃了晃,“算了嘛,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真的很感动。”
龚越廷见她少有的娇嗔,心中一软,没有再说什么。
暖暖释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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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涨的速度赶不上掉的速度,俺好揪心!
☆、46将来唯一的妻
龚越廷心中却在想,莫非这是他破坏了季琛求爱现场的报应!他贴着她的耳朵,“不要轻易感动,不要轻易满足,因为我怕以后你会承受不住我对你更多的好。”说到底对你好,是因不能长时间陪在你身边,在替自己减轻愧疚。
他在耳边吹气,暖暖的脸很不给面子地发烫。
龚越廷的冷默落在李玉秀眼里就是沉默的羔羊,当然这也归咎于周怀龙常在她面前提过他的队长眼镜蛇称号的由来,猜着他并不十分生气,她表达的歉意很快烟消云散,继续弥补罪孽或讨好,“俺带了许多家乡特产,都是俺家自己做的,俺看这城里卖的都比不得俺做的好。既然凑巧一块来了,那俺们就一起烧烤,等着看流星雨吧。”
“好啊!”暖暖看他们的反应着实有趣,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我们也带了许多好吃的,人多热闹,我们就一起吧。”
“我叫李玉秀。”
“我叫暖暖。”
两个女人没有察觉到她们的男人,一个肃杀,一个欲哭无泪,两女人在那里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等她们把周围都布置好的时候,周怀龙已经被龚越廷凌迟得差不多。
“哇塞!原来你就是阿龙常说起的眼镜蛇!天呐!今天真让我见着本人了,比照片更帅!”李玉秀一出生就弱视,今日难得约会,为了漂亮,就戴了副隐形眼镜,却是在上山途中掉了半片,这么近距离一看立即花痴!
四人围着团团坐,周怀龙身边微胖的女人以手捧脸,眼冒红心,被男友周怀龙多次崇拜的炽热描述过的龚越廷,俨然成了她的完美男神!
周怀龙看得后悔不已,下次绝对要避开自己未来媳妇见龚队,不然媳妇的心被别人拐跑犹不自知!
“咳咳。”周怀龙一个劲儿假咳,只希望能掰回媳妇的目光。
龚越廷碍于暖暖,面对花痴的女人,倒没说什么,只微微不悦地转过脸看暖暖的神色。又一次被别人横插二人的单独相处,她会不会不高兴。不巧,正好对上暖暖狐疑的打量。
眼镜蛇?好肃杀的称呼啊!可是暖暖一直觉得龚首长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见她没有不高兴,反而一脸的好奇,龚越廷问:“怎么了?对我有什么疑问吗?”
暖暖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我觉得你和我爸爸一样,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
龚越廷黑眸深邃有神,一时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无可否认,听到她把他和她父亲放到一块儿的信赖,他心情有点儿好。但愿有一天他能代替她的父亲,做她永远的刻骨铭心的守护神!
“哎哟喂!你们瞧瞧,那日落跟家里母鸡下的鸡蛋黄一样红通通的!哎哟喂!真的慢慢沉下去了……哎哟喂!那月牙白是月亮吗?那个……那英不是唱白天不懂夜的黑嘛……我才知道,月亮和太阳是能够同时出现的,谢谢你,龙龙,你又让俺长见识了balabala……”
被李玉秀一对活宝逗笑,暖暖满心欢喜,龚越廷却满头黑线,待那个“哎哟喂”的注意全都放在周怀龙身上,只对周怀龙眼冒红心时,龚越廷不动声息地拥着暖暖走远点。他不想再看到他们耍宝,这不是他的目的!暖暖才是他费尽心机想哄想溺爱的女神!
那里有一块宽敞的巨石,巨石下是一片崖,龚越廷在上面辅了一层软草,俩人坐在巨石,以天为盖,比远古凉亭更能感受山的博大,空间的浩瀚,还有更重要的是,静默的相依。
“开心?”龚越廷搂着她小巧圆润的肩。
暖暖迟疑着又期盼着,慢慢把脑袋挪腾着顺势靠在他的肩膀,心里暗暗比划着,是他的手臂粗些还是她的大腿更浑圆些?想到这里她悄悄抿嘴笑了,语气轻轻地应道:“嗯,没想到能遇见这么有趣的人,周怀龙有福气。”
龚越廷眉心可疑地痉挛,艰难地开口,“你喜欢舌燥的人?”脑海里又浮现那个季琛活宝的表现,暗暗警惕。
“舌燥能让家里热闹。”过惯了只有母亲和她的孤清日子,安静的相依为命,母亲独自黯然神伤,小小的她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睛,什么都做不了……那些寂然流淌的悲伤日子早已随风消逝,可往后,她却害怕安静,喜欢热闹的生活。
“我有福气。”龚低下头,认真凝视她娇美的容颜。
暖暖的思维有点跟不上他的步伐,他的回答似乎总呈跨越状。
“我倒想到一个能让家充满欢乐的方法。”龚越廷含笑继续道。
“什么方法?”暖暖对他的话充满好奇。
“我们生许多个小宝宝,组成一支球队。”
暖暖涨红了脸,娇嗔道,“哪这么能生?你以为我是母猪啊!一胎生五个!”
龚越廷似没有看到她红通通的脸蛋,仍自说自话,说:“到时候我们分别带队踢足球,看谁胜负多以后家里就听谁的。”
暖暖咬唇,脸火烫火烫的,低着头话轻柔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你想那么远干嘛?我们都还没有结婚。”
龚越廷忽然握住她的爪子,放到唇边轻吻,“对我来说,当你说喜欢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是我将来唯一的妻!”
“暖暖……”见她低头不语,龚越廷胃叹一声,“我能陪伴在你身侧的时间不比别人多,没有人比我们军人更难遇上喜欢的女人,我是抱着和你结婚的想法和你交往的,也许你这么年轻并不这么想,但……”
一片柔软贴着他的唇,把话全封住。龚越廷之前说出来怕吓着她,此时她的指腹按住他的唇,他莫名的紧张起来。
“你!”暖暖斟酌着该怎么说。以前没发现,原来他骨子里根本就是个*高手!她躲闪着目光,望着蓝得发黑的天空,天空像布了一层海蓝的帷幕,深得看不清永远的真心,“有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的,特别是结婚的事。”
☆、47替你握住幸福
入夜,山里温差大,风的劲道更放肆更冰冷了些。
暖暖轻轻嘶了声,身体微微瑟缩了下,眼前一暗,龚越廷双手插袋,厚重的军大衣直接罩着她,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
春风料峭,他的体温像个暖炉,温暖着她的身体,把她身上的寒冷驱散。
“暖暖。”龚越廷似轻叹似呢喃地呼唤她。
暖暖笑着抬头,而他却在这一刻低下头去,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小巧圆润的鼻尖。随着他的轻触,暖暖的心儿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发紧。
龚越廷精准轻啄她的唇,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鼻息间满满都是少女的清香,芬芳甜蜜。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唇,探进她的领域,品尝她的津液,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休。
周围的一切都不再存在,暖暖仿佛置身于落英缤纷的粉色世界,桃花满天飞。她轻轻阖上眼,与他灵活的舌尖共舞。
窒息的吻后,两人都气喘吁吁,不同的是,龚越廷调整了几次呼吸很快就恢复正常,暖暖则瘫软在他的怀里娇羞无限。
她的头晕了晕,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这是缺氧所至,还是亲吻真奇妙到能使人沉迷至眩晕,是不是所有接吻的人都有这样的症状呢?
怀里的小女人眼神迷离,眉梢眼角娇媚可口,粉红的俏脸比天边的晚霞要美。这样被他撩拨出的风情美极了,他乐意欣赏。
那头周怀龙煞风景地喊道:“队长,夜里降温了,俺们坐一块烧烤呗!”
暖暖猛然打了一个机灵,恨不能钻进龚越廷的肚子里。看着她像小松鼠打地洞的做法,龚越廷发笑。他们本来就背对着周怀龙他们,更何况他做“坏事”前就敞开大衣,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后面那对舌燥男女看到。而他,当然不能让别人看见他家暖暖娇媚诱人的样子。
“饿了吧,我给你烤鸡腿。”龚越廷诱惑她起身,虽然他很享受她主动贴着他身体的举动。
小彩灯五颜六色,璀璨地闪着,几人转在一块有说有笑,气氛逐渐活络。
李玉秀是个直肠子不藏事的姐儿,有她在就没有沉闷的时候。她见高高在上的“眼镜蛇”不咸不淡的插上几句话,神色清冷,偶尔也会插上几句话,并不距人于千里之外。她心防一松,“嘿,眼镜蛇跟龙龙平常说的不一样。”
龚越廷挑眉,眼睛扫了周怀龙一眼,然后对他未来媳妇儿勾唇,浅浅一笑,“怀龙平时怎么说我的?”
李玉秀被龚越廷眩目迷人的笑容击倒,脑子不会思考,话跟倒豆子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倒,都不带停顿的:“龙龙说你有时候真不是人!刚开始训练时变态,出任务更变态,用枪收割犯罪分子的速度是全*区里排行第一的!任务完成得再漂亮,整天绷着一张脸跟个冰柜似的,可就是这么一张无情的脸却总能吸引女人的爱慕。还说你有时候特别小气,龙龙不过一点儿感冒就不让他出任务,吓唬他打个喷嚏也能死人balabalalbla……”
龚越廷笑眯眯听完,态度当得极为良好。然而李玉秀闭嘴的下一秒,他随即面罩寒冰,那零下负N度的冷冽把周怀龙即时冻结住。
“俺,俺……”周怀龙结结巴巴地张嘴,“俺,俺发誓,那是俺之前刚加进特种部队不懂事,后来见识到队长的强悍,俺全明白了!只有这样才能造就一代铁人!你对俺要求严格,都是为俺好。”
秀秀害死俺鸟!往后的日子不死也得脱层皮!俺命休矣!周怀龙捶胸顿足!锻造的强健心脏和体魄险些扛不住!
李玉秀迟钝地醒悟过来,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连忙附和自己的未来老公,“对呀对呀,那是他以前常唠嗑的事儿了,现在他挺懂事的,嘴里整天都说眼镜蛇……喔不,队长的好!”
暖暖在一旁掩嘴直笑,笑得有点前仰后倒,抱着龚越廷的手臂,脸帖上去,眼睛星星点点。
“啊!”李玉秀一声嘹亮的尖叫,指向的夜空,“看!流星来啦!暖暖、队长快看啊!龙龙,你陪俺一起许愿!”
“好咧!秀秀,来,俺们一起手握手,额头顶着额头,快来!”
周怀龙和李玉秀正亲密地做着,他瞥见龚越廷和暖暖二人矜持对视而笑,他一个老粗人,哪里懂得个中流淌的情意,直言不讳打断流淌的暧昧:“龚队,嫂子,你们跟着俺们做呀,很灵验的。你别不信,五年前,俺表哥就是跟俺嫂子许了个愿,一年后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哎!你们是不是不会做呀?我来教你们。”
周怀龙急忙走过去,生怕他们错过了最虔诚的许愿,“这样,这样……”
周怀龙将他们二人手搭手合在一起,龚越廷瞪他,但周怀龙不为所动,坚持着他没来由的做法,即使遭遇冷眼,他也梗着脖子,他这是为眼镜蛇,喔不,是队长好!
“队长,任务的事儿你说了算,但遇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错过了就再没有了,这次你得听俺的。”
龚怒瞪他摸向暖暖的手,咬牙切齿的就要拿出平日的威严呵斥,暖暖却忽然把手放到他的掌心,出口的话就生生哽在喉咙。他很识趣地用力握住,眼里都是暖暖秀丽出尘的梨涡浅笑。
周怀龙在旁边煞风景啰嗦,“对了,这就对了……”
暖暖含笑看他,周怀龙被龚越廷暗地里一脚踹出去。周怀龙嘿嘿笑着回到李玉秀怀抱。
龚越廷握住她的手,干脆顺着周怀龙的乌龙主意,饱满的额蹭向她的光洁,见她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却并不看他,而是望向远处的虚无,神情呆滞像在神游。
“怎么不许愿?”
暖暖眼睛自星空中收回来,星空中的流星此刻像不值钱似的,拖着细长的尾巴,一颗颗白闪闪地划破黑漆漆的夜空。
“我许了。”
“没看见你闭眼。”
“我怕错过了美丽的瞬间,生怕一闭眼,流星就全溜走了。”
“不会的。日子长着呢,下半生,我都会陪你去看,流星不多,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却不少。”正如幸福,我不会让它从你的指尖流走,我会替你握住它!
☆、48纯洁的外表,浮躁的心
这边温言软语厮磨,那边却打成一片。
李玉秀追着周怀龙暴打,“好好的一个愿望,你不把它留给俺,全都给了你的战友,俺问你,你战友重要还是俺重要?你到底想不想娶俺?”
“想!做梦都想!”周怀龙想也不用想,立马立地表情心迹!
“那你为什么不许愿要永远和俺在一起?”
“这不已经在一起了嘛!”周怀龙一边躲一边喊冤求饶。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人总爱无理取闹?
谁知李玉秀反应更大,“好你个周怀龙!已经在一起就不用珍惜俺了是吧?”
“不,不,俺不是这个意思!哎哟喂!痛!痛……”
暖暖看着二人耍宝,看得很有兴味。龚越廷不悦了,他们不好好看流星,制造混乱惹出那么大动作干嘛!他惩罚性地咬一下她的唇,暖暖吃痛,白了他一眼。
“别看他们,我们聊我们的。”龚越廷讨好地笑,拉她坐在先前辅了一层干草的大石上,心里对周怀龙制造的大动静怨怼又深了几分,你说看个流星雨都能闹起来,像个什么样儿!只得把人拉远,独享二人世界。
龚越廷把他的军大衣披到二人身上,他锁住她的腰,微一用力,她侧躺进他宽厚的怀里,紧贴着温暖的源泉,暖暖舒服不已,幸福甜蜜的小泡沫不要命地冒出来,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她和他相拥的影子。
暖暖有霎那间的错觉,仿佛此情此景,便是天荒地老的永恒。
“住手!你瞧瞧人家!太不懂事了你!”周怀龚突然爆喝一声,雄风一振,李玉秀马上噘嘴要哭,周又急忙喊住,干脆张手强硬拥她入怀,“俺平日没机会,难得有机会,就是想好好跟你浪漫。好好的意境,就这样被你胡搅了,多浪费呀!别闹了啊?”
流星雨断断续续持续了近三小时,四人看得心满意足。
到休息的时候,两男人暴露了他们的真面目,因为他们都只准备了一个大睡袋。睡袋只有两个,显然,他们都想与自己喜欢的女人相拥而眠。
李玉秀鄙视地瞪着两男人,对暖暖耳语,“男人都喜欢掩藏,纯洁的外表下都是浮躁的心。别看你的龚大哥正人君子一枚,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纯洁不到哪里去。”
自刚才起,李玉秀看周怀龙不顺眼,也没领会到龚越廷的脸色,拉着暖暖躺进同一个睡袋。
于是乎,龚越廷黑沉着脸,周怀龙捶足顿胸。
周怀龙小心觑着龚越廷黑沉的脸,昏黄的灯光下,似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一声不敢哼吱。
睡袋里,暖暖很惊奇,因为李玉秀似有说不完的话,语速又快,一会儿家长里短,上至爹娘,下至猪圈里的母猪生了六只猪崽子,一会儿又数落周怀龙的不是……
暖暖边打哈欠,边打醒十二分精神听她没完没了地说。
夜里静谧中的虫鸣歌唱,混着李玉秀唠唠叨叨的话,暖暖沉入梦乡。
睡袋里,周怀龙转过头看“眼镜蛇”想替自己说情,“队长,你看,我这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
龚越廷闭着眼,一手枕着头,呼吸平稳,品相优良,睡相极好。
要是不熟悉的人,铁定会被这假象迷惑。可追随龚越廷好几年的周怀龙,与他有多次出生入死,可谓熟悉到不得了,他敢保证,龚队必定憋屈!清楚了解到这一点,他哪里肯安然入睡!
“你看俺家秀秀,挺好的一个人,就是,就是舌躁点儿,你别怪她。”龚越廷依旧默然,周怀龙心里越来越没底,“不是,龚队……你……”
“你们有打算结婚吗?”周怀龙正要作更费力的解释,龚越廷忽然出声,眼睛微微张开,黑夜里发着莹润的光,清醒锐利,语气平和,并不见周怀龙所说的怒气。
领导没生气,周怀龙求之不得,激动殷勤地解释到:“我年前就向她求婚了,她答应俺了。”
“你们认识多久了?”龚越廷沉思,从结婚到恋爱需要多久?他和暖暖开始两个月,可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当然想马上结婚,可他担心暖暖的接受度。
“让俺数数……六年!高中到现在六年了。”周怀龙满脸感慨,“想不到俺家玉秀等了俺这么多年!俺到现在还没能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
“为什么?”龚越廷想不明白,“我看你们相处得挺好的。”
“秀秀爹娘不同意呗!说俺当的这种兵常年不在家,秀秀没人陪,不安定。”说到一半,周怀龙疑惑了,他们队长何曾对他们的情事有过兴趣,“不是,队长,你问这个干啥呀?”
忽然,周怀龙脑中灵光一现,因自己脑里冒出的想法兴奋起来,“嘿嘿,队长是想和嫂子结婚!”周怀龙屏住呼吸,一想到他们生人勿近、视女人如粪土的队长有家室,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情形就窃笑不已。
龚越廷黑眸轻闪,嘴上没有否认,反倒陷入沉思。他年纪不轻了,何时才能把暖暖娶回家?自从确定关系后,他每每想要和她拥有一个共同的家,有他们共同的孩子……
周怀龙开始传授他的爱情经,“你说女人吧,纵容她不行,对她太好就瞪鼻子上眼;对她不好也不行,天天对你没好脸色,俺们男人自己心情也跟着遭罪受。”
周怀龙看到龚越廷眼皮掀动一下,以为他听进脑子去了,于是再接再厉,奸笑道:“不过呀,嘿!自从俺以身相许之后,秀秀就再也舍不得提分手了,对俺死心塌地得很,这都是我身体的魅力啊!俺们当军人就特好,俺媳妇说,没见着比俺身材更好的男人,比电视里演的男明星都要棒!”
龚越廷瞥了他的得瑟样一眼,心隐隐蠢蠢欲动。他盯着帐顶暗想,暖暖正是青春最盛时,还没有正式工作,没有见识到社会的花花世界,她愿意就这么进入婚姻的殿堂吗?
夜沉如水,龚越廷的深思融进黑夜,能否进入暖暖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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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
东方渐白,当第一缕光线洒落山间,便温柔地唤醒沉睡了一夜的人。
当暖暖和李玉秀起来时,发现俩男人早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显然军队严正的纪律锻造了两个好男人。
他们一边欣赏日出的奇妙,一边说说笑笑。这一次,男男一队,女女一队,倒是成就了一对好姐妹儿。看得龚越廷眼角一抽一抽的痛惜。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他本来打算背暖暖下山来着。
可是瞧瞧,李玉秀一个农家出身的姑娘,手牵着暖暖,拍着心口说没事儿,有她照应着。姑娘有义气是好事,但失去了和暖暖亲密相处机会,对龚越廷来说着实纳闷。尽管男人们如此渴望与他们的女人腻在一起,然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龚越廷和周怀龙自然没别的话好说。
因为暖暖中午要坐车回去,下山与周怀龙和李玉秀分别后,就和龚越廷回部队家属院里收拾行李离开。
“龚大哥,我要走了。”暖暖背起背包,依依不舍地纠着手指。
龚越廷淡淡地嗯了声,静静看着她秀丽的容颜,眸底有眷恋的不舍。
“那你什么时候能去Z市看……乐江和我?”暖暖小心地觑他的神色,生怕自己的不舍表现过于明显。
龚越廷淡淡勾唇,这话应该由他来说的,只是貌似她比他更迫切地期待二人下一次约会。他挑起她玉润的下巴,目光灼灼生辉,一语挑破她的小心思,“不舍得我?”
暖暖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却老实在在地点头称是。
“那么,”龚越廷逼近一步,他整整比暖暖高出一个头不止,暖暖只够他的肩膀,当他走近时,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暖暖只能仰望他的高度。
“唔……”粉嫩的樱唇一片湿热,嘴巴被堵住。
无论在哪里都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哪怕在山上的时候也是忍着的。浅浅尝过后并没有压制住,反而更渴求。他的舌尖直捣黄龙,甜美的津液有她淡淡的幽香,让他欲罢不能,更加用力钳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按向身前,与他紧密相贴。
他的吻有别于以往的炽热滚烫,显得无比的狂肆霸道,像狂风骤雨将她吞肆。暖暖很不适应这样强硬的亲吻,节节败退,龚越廷也不知安的什么心思,也并不阻止,反而她退一步,他的脚尖紧贴着她的脚尖,紧紧缠绕着她,并且有意引导倒退的方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未曾离开,*蚀骨的思念就已经开始焚烧他的胸臆,他双手紧紧地搂住她不松开,只想将她镶嵌在怀里,融进他的骨血里疼爱。
呼吸被豪夺,差点窒息,她有种飘上天的感觉!待肌肤触及一片冰凉时,暖暖身体微微一颤,陡然惊觉超出了以往的范畴。
身体顷刻失重,暖暖发现自己倒在了床上,她的背包不知啥时候可怜地躺在地上,而龚越廷一只手肘则撑在她的两侧,正要再埋关干坏事。
暖暖警觉,“龚大哥……不要这样,快放手。”
暖暖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恼怒地推开他。她一直以为龚越廷很君子的,以为他总不会在这时把她吃干抹净。可是眼下的是最危险的滚床单,她有点儿难以启齿的矛盾。倘若此时此刻不推开他,她会不会沉沦他的攻势之下,任他作为?
不单暖暖,龚越廷也在剧烈挣扎中,他也想停下来,毕竟如果现在就要了她,不符合一般的恋爱发展规律,着实太快了些,担心着会不会惹她反感?可是他的身体叫嚣着占有她!想要与她紧紧契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不想再像此前那样分别两个月之久。
凭着高超的自制力,他终是停下来,眸子幽忽明忽暗静默地凝望她的秀丽的容貌。
暖暖的危险感一点都没有消除,伸手一把推开他。然而她现在有点儿无力,这骚痒痒的力道,根本不能撼动他分毫。
暖暖脸红如晚霞,她改而伸手想要拿掉他放在身上不规则的大掌,谁料这男人居然顺势与她十指相扣,举高到发顶。
“你!”以为他又要开始肆虐时,暖暖张嘴在他肩膀死命咬了一口。
龚越廷无奈地闷哼一声,这小妞看起来无害,牙齿却尖利得很。他其实没想继续下去,只想拥着她作为临别的念想而已。
“好了,你气也撒了,我也清醒了。”一手依然与她五指紧扣,一手怜惜地揉揉被他弄乱的发,眼中炽热得似能喷出欲火的深邃眸子像要把她吃掉,却又带着宠溺的柔光凝望着身下的她。看得出他正在压抑着自己,尊重地看她。
他清隽俊朗的五官精致又不失刚毅,此时黑曜石的眸子不像往日的清淡,黑色的瞳仁波涛暗涌,莹润的光芒闪烁不定,似能摄魂心魄。
暖暖被他的美色吸引得移不开目光,她吞了吞唾沫,不由得伸出粉嫩的舌舔了舔被他滋养得红艳艳的唇。
龚越廷只觉得身体发紧,神经都绷直了,他粗喘着气,身体一下子倒下来,重重地压着她,头颅埋在她的颈侧平复呼吸。暖暖又觉得呼吸沉重了些,她动了动身体,想要起来。
“别动。”龚越廷声音暗哑,仿若拉着沉磁的大提琴发出的慵懒魅惑。
“我不是很舒服……”暖暖说了几个字后,忽地睁在眼睛,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下一秒,她就意识到大腿部的火热。
轰!她再不懂,也学过生理课,这,这,该怎么收场?
“乖,让我静静的躺一会儿,就一会儿。”龚越廷艰难地喘息。
五分钟飘过……
暖暖假咳两三声,“我得走了。”
耳边一声轻轻的叹息,接着身上一轻,龚越廷拿起她的背包扛在身上,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出去。”
50季琛的离去
一出到外面,就见到莫双杰靠着车子,待她走近立即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地问,“怎么样,没损失吧?他有没有对你不轨?”
这话一出,暖暖就想到方才的亲热,面不由自主地粉红。她也知道此刻是不适宜有这样的表情,羞红的脸发出的信息无端惹人遐思了。她只得瞥过头去,不让他看到,率先打开车门,努力平静地说道,“站这儿等我许久了吧,快上车吧,这里风大。”
莫双杰狐疑地盯着龚越廷,且瞪且退回到车上,没啥诚意地睨他,“再见。”
龚越廷也不在意,轻点了一下头,透过车窗看向暖暖,立即浅浅的勾唇,做着嘴型,“别太想我,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暖暖傻傻地笑咧了嘴角,露出莹白如玉的贝齿,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莫双杰看得刺目,不待他们依依惜别,马上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不就长得好看点儿,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依照你善良心软的性子,得找个斯文的白面书生最适合,像军人这种暴力生物balabala……”
暖暖只管面朝车窗外,看春暖花开。风吹拂而过,莫双杰的话成了耳边风,而她想起这两三天的愉快经历,唇角含笑。
莫双杰看跟亲妹妹一样的暖暖,何曾把他的话不当一回事!都是龚越廷害的!心里止不住的哀叹,女大不中留了。同时另一事压在心头,愈发显得心事重重。暖暖只当他说话碍耳,也没怎么留意他的不对劲。
当暖暖意识到车子停在一处陌生豪华的别墅门前时,恍然惊醒,正想问莫双杰。莫双杰却已打开车门,她不得不跟着下车。
“季琛?”当看到季琛时,暖暖一阵讶异,因为季琛身后的佣人正替他拖着行李箱,而他也是赶路的样子。
“你要住学校宿舍吗?”季琛家里有钱,一向不在校住宿,但也只有这样能解释他带着行李箱匆匆出发的事。
季琛看到她时,大大的黑眼框后的眼睛流露出无法掩藏的忧伤。其实他早该在高中毕业后到美国留学,一直强烈反抗父母的安排,只因他心里有无法舍弃的爱恋。
暖暖是第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孩,那种青春萌动的爱情,青少年的冲动。哪怕得她只言片语,也能让他兴奋好半天。就是那样,当初即使离家出走,也不肯接受家里让他留学的安排。
然而自从得知她喜欢上别的男人时,他痛苦悲伤,无法自抑,也许唯有离开这个地方,不再见到她,那种痛苦才得到平复。
“暖暖,我要离开了。”季琛最后一次凝望她秀丽出尘的容颜,深深地刻画在心里,也许这个女孩子,第一个撩拨他心动的美丽姑娘,以后不会再相见了吧。
暖暖看他不对劲的神色,心里有些担心,总觉得他说的离开有更深的含义。
“要去哪里?”难道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远到不能再相见?
季琛努力挤出轻松的微笑,他不想到最后一刻留给暖暖的,是可怜的伤心的种种不好的印象,“我爸妈一直在美国,这些年他们怪想我的,我也是时候过那边陪他们。”
暖暖心中一痛,“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季琛和莫双杰一样,都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平日里的生活有他们在而和欢乐温暖着,她一直很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友谊。哪怕有了爱情,友情依旧占据她心中极重要的一角。
“你不舍得我?”季琛自嘲地一笑,仿佛过去的自己是向她企求怜爱的小丑,尽管如此,他一点都不后悔。他曾为爱情轰轰烈烈过,竭尽全力追求过,她的一颦一笑都是他生命中最珍重的回忆。可惜这些从那天表白失败后起,就不再属于他。
暖暖重重地点头,艰难而坚定地认真看他,“很不舍得,你是我和杰哥哥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三个人就像亲兄妹一样。”
季琛深吸一口气,“是啊,也只能是兄妹,可是暖暖,我不希罕,我想要的一直是你的爱,你清楚的。”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冲,他顿了顿,“和你们在一起时,是我活的这些年头里最快乐的日子。暖暖,不必为我的事感到愧疚,我喜欢你,你也有权不接受我的爱。”
暖暖依然有些难过,到了这一刻,她也不能阻止他的离开,而且他的离开将会有更好的前途,她又有什么好阻止的呢,况且,她没有资格。
“我送你去机场。”
“这里分别就好,我最怕离别的场面了,今日是阿杰多此一举了,本身也不算个事儿。”季琛耸耸肩,仿佛这样的离别真不算什么。
“怎么不能算个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暖暖皱着眉冲动地喊。
“也只是好朋友而已,暖暖,我明白的。”季琛见佣人把东西放好,回头看他最爱的姑娘最后一眼,“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或者,你忽然发现,我才是你爱的那个人,我会回来的。”
暖暖面现难色,“季琛,别这样。”
季琛自嘲地轻笑一声,一拍自己的额,“看我,毛病又犯了。好了,我得走了,你保重。”
纠缠了你这么久,谢谢你的不嫌弃。此刻唯有逃离,我的心才能平复吧。别了,我最爱的女孩。
暖暖看见方才躲一边的莫双杰跟季琛很哥们地相拥话别,她脚下却生钉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离开。只见他临别时回头深深地遥望她最后一眼,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笑,钻进车子扬长而去。
暖暖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季琛这人有些罗嗦有些死缠烂打,却极仗义,无论对她还是莫双杰,即使是龚乐江,也是很好的。过去有些厌烦他,但在失去这样重要的一个朋友时,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好了,人走了。早知道你不开心,我就不该带你过来。”莫双杰瞧她蹙眉的样子,明显没有来时的愉快。
“你说,是不是我逼走他的?”暖暖轻轻的问出声,声音有点飘忽。
过去很多时候,她只当他烦,有时恨不得躲他有多远跑多远,然而他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打饭、找兼职等杂事,他似乎是个无所不能的小保姆。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想要他的好,也不能安然接受。然而,他就像个烂好人,怎么阻拦都不改变分毫。
此时人走茶凉,她恍然发现,自己对他不及他对自己一半的好。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跃心上,一下子充满她的心,满是失去和亏欠的空洞。
可也只是愧疚而已!他想要的爱情,她始终无法回报同等的热情。对不起了,季琛,但愿你能遇到一个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她爱你与你爱她一样,再不用感到痛心失望。
“抱歉。”莫双杰叹息道。
“没事,我知道你不想我们有遗憾。”暖暖扯唇轻笑,“走吧,我们回学校。”
☆、50季琛的离去
一出到外面,就见到莫双杰靠着车子,待她走近立即围着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地问,“怎么样,没损失吧?他有没有对你不轨?”
这话一出,暖暖就想到方才的亲热,面不由自主地粉红。她也知道此刻是不适宜有这样的表情,羞红的脸发出的信息无端惹人遐思了。她只得瞥过头去,不让他看到,率先打开车门,努力平静地说道,“站这儿等我许久了吧,快上车吧,这里风大。”
莫双杰狐疑地盯着龚越廷,且瞪且退回到车上,没啥诚意地睨他,“再见。”
龚越廷也不在意,轻点了一下头,透过车窗看向暖暖,立即浅浅的勾唇,做着嘴型,“别太想我,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暖暖傻傻地笑咧了嘴角,露出莹白如玉的贝齿,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莫双杰看得刺目,不待他们依依惜别,马上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不就长得好看点儿,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依照你善良心软的性子,得找个斯文的白面书生最适合,像军人这种暴力生物balabala……”
暖暖只管面朝车窗外,看春暖花开。风吹拂而过,莫双杰的话成了耳边风,而她想起这两三天的愉快经历,唇角含笑。
莫双杰看跟亲妹妹一样的暖暖,何曾把他的话不当一回事!都是龚越廷害的!心里止不住的哀叹,女大不中留了。同时另一事压在心头,愈发显得心事重重。暖暖只当他说话碍耳,也没怎么留意他的不对劲。
当暖暖意识到车子停在一处陌生豪华的别墅门前时,恍然惊醒,正想问莫双杰。莫双杰却已打开车门,她不得不跟着下车。
“季琛?”当看到季琛时,暖暖一阵讶异,因为季琛身后的佣人正替他拖着行李箱,而他也是赶路的样子。
“你要住学校宿舍吗?”季琛家里有钱,一向不在校住宿,但也只有这样能解释他带着行李箱匆匆出发的事。
季琛看到她时,大大的黑眼框后的眼睛流露出无法掩藏的忧伤。其实他早该在高中毕业后到美国留学,一直强烈反抗父母的安排,只因他心里有无法舍弃的爱恋。
暖暖是第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孩,那种青春萌动的爱情,青少年的冲动。哪怕得她只言片语,也能让他兴奋好半天。就是那样,当初即使离家出走,也不肯接受家里让他留学的安排。
然而自从得知她喜欢上别的男人时,他痛苦悲伤,无法自抑,也许唯有离开这个地方,不再见到她,那种痛苦才得到平复。
“暖暖,我要离开了。”季琛最后一次凝望她秀丽出尘的容颜,深深地刻画在心里,也许这个女孩子,第一个撩拨他心动的美丽姑娘,以后不会再相见了吧。
暖暖看他不对劲的神色,心里有些担心,总觉得他说的离开有更深的含义。
“要去哪里?”难道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远到不能再相见?
季琛努力挤出轻松的微笑,他不想到最后一刻留给暖暖的,是可怜的伤心的种种不好的印象,“我爸妈一直在美国,这些年他们怪想我的,我也是时候过那边陪他们。”
暖暖心中一痛,“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季琛和莫双杰一样,都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平日里的生活有他们在而和欢乐温暖着,她一直很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友谊。哪怕有了爱情,友情依旧占据她心中极重要的一角。
“你不舍得我?”季琛自嘲地一笑,仿佛过去的自己是向她企求怜爱的小丑,尽管如此,他一点都不后悔。他曾为爱情轰轰烈烈过,竭尽全力追求过,她的一颦一笑都是他生命中最珍重的回忆。可惜这些从那天表白失败后起,就不再属于他。
暖暖重重地点头,艰难而坚定地认真看他,“很不舍得,你是我和杰哥哥最要好的朋友,我们三个人就像亲兄妹一样。”
季琛深吸一口气,“是啊,也只能是兄妹,可是暖暖,我不希罕,我想要的一直是你的爱,你清楚的。”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冲,他顿了顿,“和你们在一起时,是我活的这些年头里最快乐的日子。暖暖,不必为我的事感到愧疚,我喜欢你,你也有权不接受我的爱。”
暖暖依然有些难过,到了这一刻,她也不能阻止他的离开,而且他的离开将会有更好的前途,她又有什么好阻止的呢,况且,她没有资格。
“我送你去机场。”
“这里分别就好,我最怕离别的场面了,今日是阿杰多此一举了,本身也不算个事儿。”季琛耸耸肩,仿佛这样的离别真不算什么。
“怎么不能算个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暖暖皱着眉冲动地喊。
“也只是好朋友而已,暖暖,我明白的。”季琛见佣人把东西放好,回头看他最爱的姑娘最后一眼,“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或者,你忽然发现,我才是你爱的那个人,我会回来的。”
暖暖面现难色,“季琛,别这样。”
季琛自嘲地轻笑一声,一拍自己的额,“看我,毛病又犯了。好了,我得走了,你保重。”
纠缠了你这么久,谢谢你的不嫌弃。此刻唯有逃离,我的心才能平复吧。别了,我最爱的女孩。
暖暖看见方才躲一边的莫双杰跟季琛很哥们地相拥话别,她脚下却生钉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离开。只见他临别时回头深深地遥望她最后一眼,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笑,钻进车子扬长而去。
暖暖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季琛这人有些罗嗦有些死缠烂打,却极仗义,无论对她还是莫双杰,即使是龚乐江,也是很好的。过去有些厌烦他,但在失去这样重要的一个朋友时,她的心情有些沉重。
“好了,人走了。早知道你不开心,我就不该带你过来。”莫双杰瞧她蹙眉的样子,明显没有来时的愉快。
“你说,是不是我逼走他的?”暖暖轻轻的问出声,声音有点飘忽。
过去很多时候,她只当他烦,有时恨不得躲他有多远跑多远,然而他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打饭、找兼职等杂事,他似乎是个无所不能的小保姆。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想要他的好,也不能安然接受。然而,他就像个烂好人,怎么阻拦都不改变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