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漫漫,你去看看,旺旺在叫了,是不是来生意了。”路菲菲在洗澡,吃完麻辣烫浑身都是味,所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而此时路漫漫正裹着一身的麻辣烫味在床上休养生息呢,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在念叨着明天的大闸蟹,哈哈,而且还是二人世界哦,想想就激动。
“谁啊,大晚上的怎么还有生意啊。”沉浸在幻想中的路漫漫怨气无处发泄,这才刚刚开始就被人生生的掐断了,真不爽。不过相比之下,还是钱重要,转念一想,路漫漫一个机灵,跳到电脑面前。
“亲,在吗?”
“在的亲,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这款有货吗”对方截了一款手镯的照片给她,尼玛,好小子,这款手镯可是本店最贵的了,得200多呢。看到截图,路漫漫立即双眼放光。
“有的有的,亲,我店里只要能拍下的就都是有货的哦,亲放心拍就是。”
“如果我要的多能优惠点吗?”我去,难道又是大生意?难道我这个月真的走狗屎运?但是好像黄历上不是说她今年流年不利吗?可是怎么总是有各种好运呢?看来黄历不可靠,不可靠,最终的最终还是钱可靠,钱可靠。
路漫漫无比狗腿的发了个飞吻的图片过去:“当然,那亲您是需要多少呢?”
“十个哦。”
“当然能,那我们这边给您单款优惠五元好吗?”路漫漫算着,就算每个少赚5元,她还是能赚一笔大的。
“亲,你们能给我包邮吗?”
“那亲的意思就是只需要我们这边包邮是吗?”哇哈哈,如此甚好啊,她可是求之不得呢。
“嗯,对的。”
“好叻,那亲您拍下,我们等下帮您直接修改一下运费就可以的哦。”路漫漫此时已经眼里都能冒出钱来了,而且她还能听到钱从天下掉下来的声音,“哗哗哗”,对,就是这种声音,虽然跟黛玉葬花的声音好像如出一辙,不过确实要好听的多。
“好,那我去公司财务那里支账。”
“好的,么么哒。”
路漫漫长长的舒了口气,“路菲菲,我们今天又要赚一大笔了哦,呼啦啦,我们要不要一起鸳鸯浴啊。”路漫漫在房间里作死的蹦跶,窜来窜去,窜到浴室门口还真的把路菲菲给吓了一跳,她可不敢跟路漫漫一起洗澡了,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后她都有点害怕路漫漫站在浴室门口。
事情是这样的。
“路菲菲,你说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还是有,你干嘛那么害羞干嘛?”高中的时候因为是集体浴室,所以是很多女生一起洗澡,开始的时候还很多人都好害羞的,不过没办法,人总是在逼着成长,后来基本上就没人介意了。而路漫漫又特喜欢跟路菲菲一起洗,而每次洗的话她又喜欢调戏路菲菲,而且还总是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路漫漫,你说路菲菲没有的你也有,你该不会是……人妖吧。”澡堂里还有其他的女孩子起哄到。
“是不是那就得你来验证了,要不我们试试?”路漫漫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事后还大言不惭的说着“请勿介意,只是童言无忌而已,童言无忌。”说罢,还意欲往那女生身上扑,这吓坏了众人。而最倒霉的莫过于就在路漫漫边上的女生了,因为路漫漫的一个意欲而为的动作而直接绊了旁边女生一下,谁知那女生太过弱不禁风,直接摔倒,好吧,自己摔还不要紧,主要的是居然还要拉着她做垫背的,所以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就此诞生,路漫漫很幸运居于上位,就这样,两幅光.裸的身子紧贴一起,直接惹笑全场,从此路漫漫的大名更是上了一个层次。
也就是从那会起,路菲菲发誓绝对不再和路漫漫一起洗澡,而整层楼的女生也似乎约定好了,不在跟她一起,所以想想,那一年,路漫漫的洗澡生涯其实还是很顺利的,你瞧,别人都是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洗,她多好啊,一个人占了十几个人的坑,多爽。不过为此,路漫漫也曾伤心过,因为她孤独啊,独孤求败啊。
作者有话要说:
☆、坑货
“路漫漫,你敢进来,你进来我就跟你绝交。”路菲菲听着脚步声,生怕她进来,赶紧出声制止。
“路菲菲,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每次都绝交,你都跟我决定多少次了?还数的过来吗?”每次都拿绝交威胁她,她怕个屁啊。都已经成惯性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路菲菲赶紧转移话题。
“我说我们又可以赚一笔了,有个人要买那个七彩串珠手链,就200多的那个。”路漫漫无比兴奋,又有白花花的钱流进来啦,真爽,知道爽是什么滋味吗?钱越多,那爽劲就越大。
“叮咚”
“路菲菲,赶紧出来,等下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功力。”叮咚声响起,路漫漫又一个箭步自己奔过去,想着又是一笔大交易终归是开心过头必遭殃。
“亲,我们财务说公司不让在淘宝上支付,您看我们直接打你卡上可以吗?”尼玛,路漫漫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骗子,你TM的死骗子,你没事来欺负你奶奶来着了,还真是赶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亲,您可以选择网银支付的哦。”
“可是我们公司没有网银,你告诉我账号,你收到钱了再给我们发货,一样的哦。”果真是骗子,还真以为她路漫漫是天生被骗的料吗?
你见过哪个公司没有开通网银的吗?是不能支付的吗?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亲,我自己也是做财务的,怎么不知道公司的卡不能支付的呢?您骗我呢?”路漫漫倒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能骗她到什么地步,尽管出招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了。
“是真的,您把账号给我,我直接转你卡上,这样不是也可以的吗?”
“那您是需要什么银行的呢?”
“都可以的。”
“那好的,我发你建行的。”
很快,路漫漫就把建行的账号发过去了。
“亲,你能把手机号码以及姓名发我吗?到时你也方便收到付款的信息。”
路漫漫便把手机号码跟姓名发过去了。
“漫漫,情况怎样?成了吗?”路菲菲刚刚洗完澡,带着沐浴液的独有芳香,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问道。
“尼玛,来了个把我当傻子的家伙。”路漫漫想想一肚子的火,她真是白高兴了。
“怎么了?”路菲菲走过来盯着旺旺看了会聊天记录,瞬间明了。
“叮……”手机来信息了。95533的信息:“您尾号6145的储蓄卡于9月14日24时03分陆小凤收入人民币2100.00元,活期余额2100.00元。【建设银行】”
“叮咚”
“亲,您收到信息了吗?我们已经打款到您卡上了哦,如果收到的话记得给我们发货哦。”
“亲,您确定您已经打款给我们了吗?”路漫漫反问过去。
对方很快就截图过来了,是付款成功的页面。这技术,真是好的没话说,不去做骗子还真是浪费,好吧,人家已经在做骗子了。
“亲,我们需要确定款到了之后才能给您发货的哦,您稍等,我楼下就有个建行,我去查一下,如果能取出来的话我就给您发货,很快的。”路菲菲看着路漫漫憋着一肚子的气打完都快笑差气了。
“亲,您确定好了吗?”路漫漫去洗了个澡,中间路菲菲接手。
“亲,我们已经确定好了,可是卡里根本没钱哦,取不出来的,您这是在骗我们吧。”相比之下,路菲菲说话就要客气很多了。
“可是我们也已经付款了,截图的信息您也看到了不是吗?”
“是,截图信息我们确实是看到了,信息也收到了,可是难道您在转账的时候没有发现卡号跟真实姓名对不上吗?”路菲菲善意的提醒到。她看到路漫漫给他的根本就是瞎编的卡号,而且名字也是陆小凤,看来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可是我这边提示的是已经打款哦亲。”对方还不死心,怎么着,想在她这捞一笔不成?我没在你那捞着,你还想倒打一耙是吧,想着美着吧。
路漫漫洗个澡也差不多搞定了,“怎样?”
“还在垂死挣扎。”
“我来。”路漫漫直接移过键盘:“亲,我这可是证据十足哦,想不想我上交呢?我相信现在的科技可以很快就找到你的哦,虽然我这只是一笔小钱,但是我想你们肯定还有其他的作为的吧。”吓唬谁不会,你不怕我,想骗我,难道还能不怕警察,能骗着警察?还真拿她当胸大无脑的废物看了?
路漫漫打完这一段话,顿时觉得出气不少,舒畅,虽然没赚到钱,不过捉弄人也是一种快乐,不是吗?
“漫漫,你怎么给的是真实的手机号啊。”
“要不然我就无法收到信息了啊。”
其实这种情况之前在跟朋友聊天的时候碰到过,所以在听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可是她毕竟没有真实接触过,而现在这是个机会,所以她到底想看看他们的执行方式,果然,跟他们说的是一样一样的。
“哎,都凌晨了,睡觉吧,不管了,今天好像是真的吃多了。”高兴了也悲剧了,好像都没怎么消化哎。不过很快,路漫漫又想到一件事,明天齐修远要请她吃大宅蟹,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壮举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夜好梦。
“路菲菲,你说齐修远怎么还不来啊。”这句话路漫漫从早上重复到现在,就算没有上百也有上千了,路菲菲耳朵都起茧了。
“路漫漫,拜托你换句话吧,我不行了,你干嘛不给他打电话啊,真的是。”路菲菲一直大呼受不了,可是没用啊,她依旧在我行我素。拿着个手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打了对不起自己,不打还是对不起自己。可是想来想去,她觉得她只有对不起自己这条路选。
“齐修远,你在干嘛?”最后的最后还是路菲菲实在受不了,拿起座机就给齐修远打了个电话。
“菲菲,我现在有事,等下我回过来。”电话那头的齐修远悄悄的说了句话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想着估计是在有什么事吧。
这下好了,路漫漫更加不高兴了,不打还好,最起码还有个安慰,现在倒好,肯定是去不了了,大闸蟹又要泡汤了,都怪齐修远这个死人。
“漫漫,修远应该是在公司开会,下次再一起去吧。”听那感觉,应该是在公司没错,可是今天是周末应该是不上班才是啊,怎么又跑去公司开会了?虽然想不通,但毕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更何况路漫漫也好歹也是路老板好吧,她也是有事要做的人,哪能真的一天到晚想着吃,想着男欢女爱呢?
很快,路漫漫投入工作状态。
其实齐修远是记得今天要带路漫漫去吃大闸蟹的,本来想着出门的时候打个电话告知一下今天他有事,要推迟一下的,结果后来一忙又给忘了。
之前的那个项目好好的,可是一大早就接到领导的电话,说那边的教务处打电话来说有个地方出错了,需要赶紧解决。所以也不管周末还是什么就直接往公司去了。
等他到的时候项目三组的人都已经在了,而领导也在。
“修远,早上对方教务处的来电话说今天早上一直提示有bug,学生不能选课,你上次不是过去修改好了吗?”很显然,这种事后维修最是麻烦,一旦出个问题就得一个一个地方的找,而且项目是共同完成的,有些地方你光是找就得消耗大半时间。
“不能选课?可是我回来的那天还是好好的啊,老师们也已经确定没有问题了。”齐修远觉得很纳闷,花了那么长时间的修改,现在居然又说有问题,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却也是司空见惯,因为不可能有一个程序猿能写出绝对完美的程序,程序总是在不断的修改中改进的。
“老大,是不是哪个数据库的调令错了?或者还是其他问题?”当初这个程序是项目三组的人一起写的,可能某个地方出现问题,开始没有出来,现在才出现这也正常。
“领导,你放心吧,等下我们集体修改一下。”先给上头一个准确的答复这才是做下属的正确方法。
“好,那你们好好修改。”果然,资本家就是舒服,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累死累活。
作者有话要说:
☆、鸵鸟
“好,那你们好好修改。”果然,资本家就是舒服,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累死累活。自己却可以潇洒而去。
一个程序的修改与整合相比较程序的开发有过之而无不及,修改程序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而且冗杂。
当初教务系统的开发是整个项目三组一起做的,整个程序里面包含了所有人的思路,以及不同的代码模式,现在要在这密密麻麻的代码中来寻找bug还真是有点头疼。所以很多程序猿宁愿做开发也不做维护,不过话说回来,做维护的最终还是要考开发来解决问题,所以,总之,难逃一劫。
“大家都先把自己做的那部分好好的检查一遍,上次我已经检查了,当时是没有问题的,既然现在出问题,那有可能是数据库那边的某个绑定出现问题,你们把数据库那边着重检查一下。”齐修远发话,项目组都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写代码的人其实都是很仔细的,因为稍微不注意就出错了,而等你去找的时候可能你怎么都找不出问题,所以在检查的时候既不能太过依赖之前的思路,又不能太过偏离。
“老大,我这边没问题,我现在都已经是两个头大了,哎,你们那边有谁检查出问题了吗?”经过一段时间的死盯电脑,眼睛不离屏幕,脑袋得不停的转动,自然是会产生疲劳的。大头扭了扭脖子,舒展了一下颈骨,抱怨到。哎,好好的一个周末又没了,程序猿伤不起啊。
“你头本来就大。”此位说话者大名花蕊,俗称花姑娘。
大头比齐修远迟来公司一年,而花蕊才来公司不久,但是其性格开放,所以整天混在男人堆里倒也无所谓,跟他们各种荤素不忌。
而整个项目三组基本都是跟过齐修远的人,甚至有的还是他带过的,其中大头就是一路跟着齐修远过来的。
最开始的时候大头并不是项目三组的,而是项目二组的,后来因为项目二组跟三组的一次的合作让大头对齐修远刮目相看,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就重新投胎转到项目三组来了,一直到现在。
而花姑娘是毕业之后直接就被分在项目三组,一段时间下来倒也能折腾,没有女人的娇气,也经得起折腾,而她也算是项目三组的唯一一个女同志啦。
说道女同志,不得不说一下项目三组的另外一位啦,名康维,俗称维维,但从名字看,可男可女,如果从面相看,绝对一男的,但是如果深究起来从行为上去看的话那绝对可媲美女的。甚至花姑娘还自叹不如过。
“花姑娘,你说你如果再这么口无遮拦的话估计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大头以为自己能巧妙而犀利的戳中花姑娘的死穴,可是也不想想人家是什么身份啊,女程序猿好不,猿哦。
“放心吧,你的未来肯定比我更值得担心。”花姑娘当仁不让。
众所周知的是程序猿似乎就是闷骚,宅,邋遢的代名词,所以关于找对象有这么一个说法:两个科研室,一个女的,不好看,而且呆呆,但是总能被4个以上的师兄明争暗斗,大打出手……喝多了还轮……
所以相比之下,显然男的要比女的更加值得好好思考一下未来在何方,难道真的四个一起上……?
“你们两都值得好好担心一下啦。花花,你看你,一大好的女青年,天天混在我们这帮男人堆里以后怎么嫁出去啊,还有你,大头,你说你,也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你怎么娶女人啊。不过刚好,要不你们干脆拼吧。”维维眼睛盯着屏幕,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键盘,悠哉的很啊。
“拼你妹啦。”什么叫默契,这就是。花花跟大头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
“对不起啦,我没妹,有妹也不会让她跟你们三.P。”维维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雷到一大片。
“大头,其实你跟花花也不错啦。”齐修远本来是在集中精力查看代码的,旁边折腾的厉害,而且话题总是绕不开这个男女问题,便也随意的插了一句。
“老大,你说我跟她能对的上路子吗?天天混男人帮,就算她不是男人我看都快失去女人的功能了。”哈哈,瞬间引发雷鸣般的笑声,而且完全可以媲美“此处掌声雷动”的架势。
“是你天天混男人堆里,失去了男人的功能吧。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被掰弯了。”女生能做到荤素不忌对付起男生来自然不甘示弱。
而在场的众同袍们也因为花花的大胆言辞直接笑瞎眼。
此时的齐修远竟突然觉得怎么这句话如此耳熟呢?哦,对了,之前路漫漫就跟他说过,她说:“齐修远,你说你天天跟男人打交道,不会哪天就喜欢上男人了吧,不过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做被掰弯的那个知道吗?因为我不能保证我以后能不能把你掰直。”当时还真是一阵吐血。
莫名的想起路漫漫,抬头看了看花花,其实她们两真的蛮像的,一样的放肆,一样的闹腾,一样的不知死活。可是不同的是,路漫漫的放肆,闹腾,不知死活都只是对着他,对着她自己建立起来的那个小小的圈子。相比之下,花花更加放得开,不管什么场合,不管什么人,都能肆无忌惮,横冲直撞。
那一年,他大四,她大一,为了庆祝他和路鑫同时拿到offer,所以很有好友都想给他们一起庆祝,其中当然少不了路漫漫和路菲菲。
“只有我们几个吗?”路漫漫口中的我们指的是他们的室友。
“估计是的。”当时说给他们庆祝的确实是几个室友,说什么他们两个是寝室里面第一批拿到offer的,而且还是两个一起,虽然不是同一个公司,但确实是值得大家羡慕的。
可是后来没想到,居然还来了很多的大学同学,而路漫漫是兴高采烈的去,却是兴致缺缺的在那呆了一晚。
她虽然平时活跃,但是一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加上有很多自己不熟悉的人话就如同一只鸵鸟进入了大象的世界。
那一晚,同学们都很高兴,都在设想着自己未来的宏伟南图,而他跟路鑫都忙于应付同学,所以很少顾及到她,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在做着鸵鸟此时该做的事。幸好那一晚有路菲菲一路陪着。
而那一晚,是他唯一的一次见到她的落寞的一面,因为以前他从不知道她适应不了这种社交的场面,在他的记忆中,她应该是无法无天的那种,可是她不知道,那一晚的她让他操碎了心,就算各种应对,但还是不忘利用各种空余去瞄她。也就是从这之后,有各种应酬他都不带她去,有时候并不是说她没有名分,只是觉得她不喜欢这种场合,那么就不要带她好了,他不想看到她蔫了吧唧的状态,他永远都希望他的路漫漫一直肆无忌惮。
而花花却很擅长游离在各种社交场合,她的闹腾总是能激起一派热浪。所以他想,花花跟路漫漫或许又是截然不同的吧。
“老大,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组里面已经闹腾了半天,可是齐修远却没有再答话,虽然眼睛似乎盯着屏幕,但是却看不到眼珠的转动,大家很少看到老大神游的,这又是怎么了呢?花花叫了一句,可是齐修远似乎还是没有反应。
“大头,我都没看到老大神游过呢,原来神游真的是神才会做的事。你看我,就从来不神游,只有飘忽,哈哈,可是老大,这估计是真的神游了。”没人回应,花花又自顾自的跟大头扯起来了。
“啊?……”过了半响,齐修远终于回过神来,却看到了花花认真的盯着他看,可是他却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而这个动作,路漫漫也经常做,而她的下一个动作就是饿狼扑虎。而齐修远下意识的身子往后退了一下。
果然,他是被路漫漫侵害了,各种习惯性动作上身。
不过对于此举花花并不介意,“老大,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我们叫你都知道,是不是在想嫂子啊。”
嫂子?“那我到时就跟他们说我是你们未来嫂子。”齐修远摇了摇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她,这话他记得她也说过,我去,而且他居然还能记得清清楚楚,出问题了。齐修远心中大呼。
“你哪来的嫂子,别乱讲,赶紧做正事。大家都加把劲,尽量在今天完成。”哎,看来路漫漫的大闸蟹又要推后了。想到大宅蟹,好像刚才菲菲来过电话。
“该不会告诉我说我的大闸蟹没有了吧。”路漫漫在路菲菲打完那个电话之后就基本回归到了正常的状态,其实有时她还是蛮佩服自己的呢,情绪似乎总是很容易转移,所以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跟齐修远真的在一起了,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吵架的,只要齐修远稍微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就好。而现在齐修远主动打电话过来了,估计是因为加班而没时间了吧,哎,她想想就知道,资本家果然是吸血鬼,大周末的都不让人休息。
“嗯,不是,可能要到晚上了。”齐修远最终还是给路漫漫打了电话。
“好吧,不过我觉得以你的情况,晚上又没戏,还是算了吧,你哪天在请吧。”给别人打工就是不好,拿着别人给的钱就得把人身,自由,时间统统交给别人。路漫漫对此还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不会为此无理取闹,只是想想两个人的单独时间好像又泡汤了,她命途多舛啊。
作者有话要说:
☆、顽固如路漫漫
“嗯,我尽量。”
路漫漫其实有点一直都想不通,齐修远本不是腹黑的体质,可为何每次对她总是寥寥数语就给打发了,而面对其他人却总能言辞飞扬,难道她让他产生了厌语症?想着想着,路漫漫不自觉的笑开了。
两个人彼此很有默契的挂掉电话,两个人在电话的两头都是莫名的一笑。
“漫漫,算一下我们这个月的收入。”路菲菲见她接完电话就在那边傻笑,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齐修远的电话,她也不点破,并且这种事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路菲菲记得她以前有问过,“漫漫,你为什么非得喜欢齐修远啊。”
“因为路漫漫其修远啊。”
后来长大了一点,“漫漫,你为什么非得齐修远不可呢?”
“那你为啥跟路三金在一起呢?”
再后来,“漫漫,会不会有一天你不喜欢齐修远了呢?”
“可能要等那句名言有人推翻的时候了吧。”
现在,“漫漫,这么多年来你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这只是自己的执念呢?”
“不管喜欢也好,还是执念也罢,既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那就执着到底吧。”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是怎样的,又或者有些情是三生注定,有些缘是割舍不断,所以注定你一生都在为此牵绊。
而路菲菲其实也问过齐修远。
“修远,你喜欢漫漫吗?”
“……”
后来,长大了一点,“修远,如果漫漫非你不可你会接受吗?”
“……”
再后来,“修远,如果有一天,路漫漫突然决定放弃你了呢?”
睁眼,怒视,不可置信,“……”
现在,“修远,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对漫漫的感情吗?到底是妹妹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男女之情?”
“……”
有些事情,就算自己不去面对,她也一样明晃晃的摆在你眼前,让你不得不去正视。可是正视了又有啥用呢?不管是妹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他们之间这种你逃我赶的频率又或许是周瑜打黄盖呢?
“好,我等下就算。”路漫漫笑着回答,似乎心情很不错呢。
“漫漫,我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有没有想过齐修远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路菲菲有时在想,路漫漫这样从头到尾的执着真的好吗?而现在她的年纪并不小了,而齐修远却越大越吃香,可是她呢?齐修远从来就没给过一个正面的回应,虽然有时会给人带来模糊的感觉,可是那又如何?
虽然说齐修远跟她们是一起长大的,但是路漫漫毕竟跟自己就如同姐妹一般,她又怎么忍心让她独自承受那么一天的到来呢?
“菲菲,你在说什么呢?如果齐修远有喜欢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路三金能不知道吗?你啊,别多想了,我说了,不管是执念也好还是顽固也好,在他没有把那个人带到我面前来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又或者说就算他真的带来了,如果我觉得我还是不能放手,我也会舍尽全力夺回来的。”顽固如路漫漫。
路菲菲哑口无言,她从来都知道路漫漫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可是她还是不愿有一天她会受伤。
“漫漫,这个月我们去旅行吧,要不然下个月我们又没时间了,国庆来临,又是一个□□,接着又是元旦,好像都没有闲暇时间了。”路菲菲那边来了个客户,一边接待一边在跟路漫漫盘算。
“这个月净利润就有一万三千六十五呢,路菲菲,好像赚了呢。”路漫漫整理好出入账,算来这个月的收益还不错,就那个死胖子就提供了一大笔,不错,如果每个月都能有这么多的话那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这么多?”
“嗯嗯嗯”
做淘宝的话收入没有上班那样的固定工资,有赚有亏,有时候一个月下来甚至会亏本,而且这个的资金周转也比较大,而且各种支出也需要钱,有时候做一场活动下来,累的要死不说,甚至还亏本,为的就是赚那点流量,想想也挺苦逼的。
“你想去哪呢?菲菲。”路漫漫看着报表里面的数据双眼冒红心,全都是主席头像啊,真爽,好久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让她更持久的沉浸吧。
“要不我们去内蒙吧,我想去看看内蒙的大草原,感受一下骏马奔腾的惬意,还有我想去住住大帐篷。”路菲菲一脸的向往,如同现在的自己就身处那广阔的大草原。
“嗯,现在天气应该恰好,那这几天我们决定一下就走吧,哈哈,说走就走的旅行,我们又来了。”路漫漫站起来挥舞双手,想象着双手都是钱在舞动的感觉,真好。是谁说的,手里有钱了就心里有主了,果真是。
“要不要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路菲菲想,如果就是这样她一个人决定了总有点过意不去的感觉。
“放心啦,没事的,你家的那个肯定不会介意,至于齐修远,更加不会介意,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就去吧,正好我也想去见识一下,哈哈。”有女士在场哪能轮到男士决定呢。
很显然,既然女生都决定好了,男生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而他们也不敢有异议。
齐修远这边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出了出问题的罪魁祸首,真的是数据库的连接问题,只是因为一个name跟一个类失去了关联。
所以也就是说在这一天,路漫漫还是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大闸蟹,福记的。
“齐修远,这算不算我们第一次单独吃饭?”平时要不就有路菲菲,要不就有路鑫,要不就是四个人一起,这应该是算是正式的两个人一起吃饭,只不过吃的是大闸蟹,好像有点破坏氛围,不过,吃大宅蟹才够惬意。
而此时路漫漫脑海中自动脑补出一幅画面:齐修远带着她来到一家高级的西式餐厅,她还带着口水兜,双手拿刀叉,摆着鲜花烛台。想想竟觉得莫名的搞笑,好吧,只能说她好像并不适合那种氛围。
齐修远见她竟一个人蓦地发笑,不禁觉得有点发怵,不知道她又想到什么了,估计肯定又是什么补营养的东西吧,对此,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是要远离她的好。
“服务员,四盘大闸蟹。”齐修远不理会她的傻笑,直接给她点餐,她喜欢吃这里的大闸蟹,上次就吃的很欢,还叫嚣着说下次一定要来,一定要吃到撑死才罢休,那这次他就让她吃个饱。
其实四盘也不多,每盘只有四个,所以也就只有16个,而大宅蟹其实能吃的东西并不多,如果蟹黄多的话还好,要是有一只不太营养的话那就基本没啥东西吃。
路漫漫之所以喜欢吃大闸蟹跟之所以喜欢吃小龙虾一样的道理,因为口味好。而她每次吃大闸蟹都先把脚吃掉,吃完里面那点少的可怜的肉之外她还喜欢喊着那大大的钳子在嘴里嚼一会,她觉得这味道真是绝好。
齐修远另外点了两个菜算是他自己的下饭菜。
很快,眼看一盘就快解决了,路漫漫双手拿起那大钳子,摆平,先吃脚,然后吃钳子,再掰开肚皮吃蟹黄,最后还要把整个都舔舔,把那味都要收进肚里。
而这边,齐修远优雅的吃着饭,一丝不苟,对比路漫漫,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两个能坐在一起吃饭的人。而他们的状态更加像各吃各的,除了路漫漫不停的在找齐修远说话外,其他地方真的看不出这是同行的两个人。
或许在旁人眼里,齐修远就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而路漫漫就如同街头乞讨饿极了的乞丐,而齐修远就是给予施舍的那个。
而自由齐修远自己知道,他不讨厌路漫漫的这个吃相,反而他该死的羡慕她,因他做不到如她一般潇洒。
“齐修远,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们这样的吃饭会不会让别人觉得我配不上你?又或者说是降低了你的品位?”路漫漫打趣道,她从来都知道她的吃相不好,但是作为一个吃货而言,如果注意了吃相那还能吃到什么好吃的呢?所以为了吃,她宁愿不要所谓的在齐修远眼中的优雅。
“不会。”
“可是我觉得会。”
“我说不会。”
路漫漫这么多年来总是想不通,齐修远总是对她为何只有那么几个可以数的清的字语,而她有时却会该死的因为他的寥寥几语而开心不已,每当这时,她就会恨死自己,不过恨也只是片刻的事情,因为她总有比生气更值得去做的事情。
“那是不是也说明你也曾试想过跟我在一起的画面?”路漫漫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好像又上一层楼了,他说不会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肯定是的。
“没有。”
“好吧。”看来她还是适合吃她的大闸蟹,她的思想还是少活动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亲吻
“你们已经决定好了去内蒙是吗?”齐修远吃了一口饭后认真的看着她,天啊,这是要秒杀她吗?没事干嘛看她看的那么认真?莫非他被我的吃相深深的打动了?
“恩恩,路菲菲说想去内蒙看看。”路漫漫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你呢?”齐修远突然伸手朝她的方向来,天啊,他要干嘛?不会是谋杀吧,天啊,越来越近了,肿么办?躲还是不躲?
就算脑子已经转了成千上百的弯,最终还是抵不上身体的诚实,纹丝不动,等待宠爱。
齐修远清秀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一抹,“吃个东西能把葱吃到脸上,就不能稍微把你的豪放减少那么一分?”
掸去了脸上沾着的那点葱,齐修远又如同如无其事般的收回自己的手,继续吃饭。
好,你很好,做了这么亲密的举动还能安然如素,害的她一个人在这边胆颤心惊。
现在她脸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经过的温度,暖暖的,真舒服。
路漫漫花痴般的望着齐修远一眨不眨,“大闸蟹冷了就不好吃了,赶紧吧。”你瞧,这什么人啊,分明是他扰乱了一江春水,现在却还能泰然处之,叫她情何以堪啊。
“齐修远,这么亲密的动作只有男朋友能做的。”路漫漫不满他的淡定,显然,她已经不淡定了。
“也适合哥哥对妹妹。”继续吃饭。
好你个哥哥对妹妹。
“你……”齐修远双眼瞪的老大,完全反应不过来,此时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路漫漫不顾嘴里还嚼着大闸蟹,手里还抓着大闸蟹,猛地站起来,伸过头,对着齐修远的嘴就是一亲。
装,还装,装的若无其事。“妹妹也能亲吻哥哥的,不是吗?”路漫漫撅着嘴,超级不满。凭什么,他的动作能让她心猿意马,难道她就不能也让他情绪波动一下?如此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做的挺伟大的。
虽然偷亲过很多次了,不过这次才算光明正大的偷亲吧,路漫漫腹黑的想。
嗯,味道还挺好的,轻轻柔柔的,丝丝凉凉的,还带着一股菜香,路漫漫觉得此刻的她真的幸福死了,之前的各种接触总是能被他巧妙的避过,又或许太过虚无缥缈,这次我叫你避,无路可避了吧,那就承受我这暴风雨吧,要不要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呢?
齐修远还处在楞中,刚才是她亲了他吗?好重的大宅蟹的味道,难道她不知道接吻之前应该保持干净吗?
柔嫩软滑,虽然青涩,但是似乎味道不错,那就算如此,那他是否应该把这当做一个吻呢?就算这样的举动不在少数,而这应该算是两人真正的接触到嘴唇吧,齐修远想着,觉得自己终归是不能对她太过放任的。远离吧,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你什么你,不就一吻吗?要不你给吻回来?”对于齐修远的纳闷跟迟钝,路漫漫绝对想扇他,她多清纯一妹子啊,多豪爽啊,多激情啊,他这回应的是什么表情啊。
齐修远懒得搭理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吃饭。
路漫漫顿时觉得有种石沉大海的感觉,难道他不吻回来吗?那她肯定很愿意的啊,就算让她送上门那也愿意。可是他现在是什么态度啊,不理不睬?真是气死她了,不久亲了一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以后我天天逮着你就亲,走哪亲哪。
气氛的瞬间降温逼的路漫漫无奈的只能继续啃大闸蟹,此时的她唯有脑补,想象着口里的,手里的,盘子里的,所有的大闸蟹全是齐修远,然后将他拆骨入腹,蹂躏死他,折磨死他。
如此一想,吃起来便更加卖力了,不一会就已经全盘解决,一个不剩,嗯,这种发泄的感觉真好,果然还是小燕子有高见,说什么化悲愤为食欲,不愧是先人。
齐修远扶额,他应该好好的吃他的饭的。
“你下周时间可以调动一下吗?嘿嘿……”吃完饭,两人悠哉悠哉的准备回去,路漫漫习惯性的自动跟随在齐修远身后,脚还不停的踢着路边的石子,她还在回想刚才的味道,好像挺不错的,大宅蟹的味道挺好,齐修远的味道也挺好。
“嗯”
“哦,那好,那时间的话就定下周了哦,你自己安排好你的事。”
“嗯。”
“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
“嗯。”
“哎呀,齐修远,你能不能别嗯嗯嗯的啊,烦死人。”路漫漫受不住了,不就是一吻吗,至于这么别扭吗?她作为堂堂一女人都没说啥,你一大男人在这瞎别扭个什么劲。“如果你实在觉得亏了的话那我还给你好了。要的话你就拿去。”路漫漫站定在后面不动了,好吧,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就还给你好啦。
齐修远没有理她,径直往前走,他其实并非在意,被她偷亲的历史又不是只有这一次,而且他似乎并不反感,他只是一路都在想关于旅游的计划而已。
“喂,齐修远,你干嘛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啦。”腿长就是有好处,一步抵得上别人好几步,路漫漫小跑着追上齐修远,真没劲,都不搭理她。
“我到时要去骑马,还要住大帐篷,还要吃青稞酒,还要去看还珠格格拍摄地……”
“还珠格格的拍摄地在北京,还有西双版纳,只有香妃那一点点是在内蒙。”路漫漫的幻想还没结束就被齐修远给打断了。
“好吧,那就去看香妃。”
“她死了。”
“拍香妃的地方,齐修远,你今天干嘛那么计较啊。”路漫漫发觉齐修远好像一路都不太对劲,不是嗯啊嗯啊的就是跟她唱反调,真是够可以的。
“没有。”齐修远继续神游。
路漫漫苦闷无言。
其实路漫漫所不知道的是,在齐修远的设想当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关于她的,就像上次出游,她体质容易中暑,所以特意给她备了和香正气,比如她不能喝可乐,所以每次都要特意去给她买娃哈哈的矿泉水,只因她只喝这一款,等等等等。
“漫漫,今天约会顺利吗?”齐修远送路漫漫回家之后继续静默思考,他好像需要做的事很多,这次的时间有点紧,所以他需要提前把事情安排好,而且这次只能先把年假休了。而路漫漫刚回到家就遭到路菲菲的拷问。
“哈哈,我亲到了。”其实整体而言还是很值得兴奋的,毕竟这算是一次完美的偷袭,就算再多的不愉快也可以因此抵消。
“接吻了?”路菲菲不可思议,更是睁大了眼睛表示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估计是真的话那也是路漫漫霸王硬上弓,“路漫漫,你不会是把齐修远强了吧?”
“路菲菲,你什么思想啊,别把你家路三金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齐修远是那种能被强的人吗?不过路三金倒是挺受的。哈哈”路漫漫损路鑫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路菲菲倒也习以为常。
小时候还在路家村的时候,每次他们四个一起玩,只有路鑫跟路漫漫不对盘,但是偏偏又都听齐修远的话,怪的很。
“我偷袭的。”路菲菲完全无视她,也不再窥探她,路漫漫倒觉无趣,便邀功讨喜般的凑在路菲菲耳边说。
“偷袭的哪?不会又是脸吧。路漫漫,你也太水了吧。”路菲菲一听是偷袭顿觉没戏,每次都是偷袭,每次都不成功,不是亲了这就是亲了那,总是走不上正途。
“嘴,这次是嘴,厉害吧。”路漫漫洋洋得意,这么多年来终于做了一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