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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稀 当前章节:14963 字 更新时间:2026-7-22 20:20

“不是配合,是协同作战,仅靠我和小雅两人,在短时间内难以成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杨慕初笑着看向夏跃春,郑重请求道。

“我真欣慰,这番话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也送你份礼物。”夏跃春放下了一直以来对好友的愧疚,从办公桌拿出一份报告书,递给杨慕初,“你诊室内,导致四姨太死亡的炸药成分是TNT,多用于军方。”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

萧雅几乎一直都呆在夏跃春提供的制药基地中,她在周家和公公周继先进行了一次密谈之后,周继先便用手中的力量,为他们提供所需要的资金以及在金融上帮助杨慕初吸引各界的注意,配合他们开发雷霆秘钥。

根据赫尔曼教授为杨慕初留下的线索,以及夏跃春暗自拿到手的死于细菌生化武器的已消失尸体的细胞组织,杨慕初和萧雅已经顺利研制出了疫苗,但是没有真正进行过人体试验,他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萧雅,萧雅!赶紧看看他!我马上去找阿初!”夏跃春焦急的推着一个病人进来,病床上的人痛苦难耐,全身出现了霉烂的现象,而那张脸赫然便是杨慕初。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哥!”萧雅怎么也想不到,她的义兄竟然会感染上细菌病毒,日本人不是还要他手中的疫苗吗?直到萧雅听到,一旁站立的那位担忧的女子,哭喊着,“阿次,阿次!”这并不是杨慕初,而是杨慕初的同胞弟弟杨慕次。

“阿次!”杨慕初终于赶到了,从听到夏跃春的消息到看到自己弟弟痛苦的挣扎着,他一直处于站立不稳的状态中,“小雅,现在怎么样?”

“病毒发作的太快了!这种毒很怪异,年轻人发作极快,中年人和孩子发作慢,而且腐蚀性极强,我马上去做切片。”

没有时间了解情况,萧雅马上开始做切片,没有时间去怨恨旁人,杨慕初强忍着心中的惧怕,看着自己弟弟的情况,“他视觉神经出现问题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看不见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女子哭泣着解释,“如果可以,我宁愿躺在这里是我。”

“脑神经也许会影响到视觉神经,不好,阿次心跳减缓。”夏跃春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救国的道路上,已有太多的同事牺牲,他必须救下阿次,他们不能失去阿次在侦缉处的地位。

病床上的杨慕次开始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杨慕初的身体甚至也出现了痛楚,身为双胞胎,他最能感受到弟弟的痛苦,“小雅,来不及了,他的神经进入麻痹状态,直接影响呼吸。”

“阿初,如果不分析出感染的程度,无法确定用几号疫苗!”听到杨慕初近乎崩溃的语气,夏跃春焦急的阻止,“阿初,冷静点。”

“小雅,拿3号疫苗!快!”

“阿初,如果用错了...”

“他快死了!”夏跃春还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全被堵住。

“哥,3号疫苗。”放下手中的切片报告,萧雅快速拿出3号疫苗,而病床上的杨慕次已濒临死亡。

“阿初,如果判断失误,等同自杀啊!”

“等切片报告出来,他已经是一具死尸了!”杨慕初紧紧的盯着呼吸愈发困难的弟弟,“他是我的兄弟,我难道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多数感染者三天之内是不会导致死亡的。”夏跃春依然无法理解杨慕初为何如此着急。

“他的血型是RH阴性A型血,天生不能抵抗这种细菌变异的病毒!”

“我完全不知道!”夏跃春直接被这一事实震惊了。

“别再提醒我了,我在赌我兄弟的命!这该死的混蛋!快把我逼疯了!”杨慕初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都不要说了,让我保持冷静。”

“阿初,快拿主意吧!他快不行了!”一旁的女子焦急的打断了两人的争持,杨慕次已是连挣扎都停止了。

“小雅,3号疫苗。”杨慕初想从萧雅手上接过准备好的针筒,却被萧雅阻止了,“哥,我来。”

萧雅将疫苗打进杨慕次的身体中,她甚至能感受到衣服被冷汗浸湿,这是一场赌博,但是她不能让义兄亲自为他弟弟打疫苗,不能让义兄在自我愧疚中怨恨终生。

“哥,观察血压。”萧雅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血压没有明显变化。”

时间过得很慢,房间中的4个都紧张的盯着病床上的人,心如同提到了嗓子口,杨慕次的每次挣扎都给他们带来希望或者绝望,没有人敢说话,女子抹了一遍又一遍的眼泪,唯一清晰可听见,只有杨慕次艰难的呼吸声,1分钟,2分钟,3分钟......

“血压回升!”杨慕初看着呼吸有所的好转的弟弟,慢慢捡回了心跳。

“哥,我继续做切片分析。”萧雅快步走到实验台,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三号疫苗第二次,减半剂量。”杨慕初继续观察着弟弟的情况,夏跃春不再多话,为杨慕次注射第二次。

“小雅,切片分析还要多久?”

“不会超过半小时!”萧雅再一次加快手上的速度,仔细的进行分析。

“血压指标正常,呼吸恢复正常。”杨慕初看着渐渐有所好转的弟弟,紧绷的肌肉终于慢慢放松,他拿起医用的镊子,触碰杨慕次的指尖,看到杨慕次明显的皱眉,“麻痹神经有所缓解。”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旁边的女子听到杨慕初的话,重重的松了口气。

“等待奇迹!”一句话,一切重归谷底。

此时病床上的杨慕次却突然抽搐起来,一口鲜血喷吐了出来,震惊了房间里的所有人,夏跃春和杨慕初立马帮助杨慕次擦干鲜血,抬高头部,帮助呼吸。刚刚平静下来的气息仿佛从没存在过,所有人又绷紧了神经。

接下了时间里,杨慕次接连吐了好几次血,呼吸开始急促,重新出现临死之相,萧雅咬了咬牙,将杨慕次完全交给杨慕初,竭尽全力的进行切片分析。

杨慕初站立不稳,夏跃春紧张的盯着杨慕次,而一旁的女子终于隐忍不住,发出了悲戚的哭声,这声音仿佛成为了压垮杨慕初的最后一根稻草,“哭什么,我弟弟还没死呢!”

强忍着所有的情绪,杨慕初让自己重新站立,“强心针,心内注射1毫克。”

“观察。”

“阿初,心率加快,气管停止痉挛。”夏跃春支撑着杨慕初,让自己保持冷静,“皮肤开始收缩了,阿初,他皮肤开始收缩了!”

“哥,切片报告完成,重度感染,适用3号疫苗。”萧雅的声音给杨慕初带来了最后的希望,他们等待将不再是奇迹,而是他们自己所创造的奇迹。

“3号疫苗,5毫克。”

“阿次,阿次,阿次......”杨慕初满怀期待的呼唤着,如同呼唤着他们被夺走的十几年的亲情。

作者有话要说:  

☆、回归

“你醒了?”看着眼前的病人有了意识,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萧雅马上上前为他检查。

“你是谁?我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杨慕次虚弱的问道。

“我叫萧雅,这段时间会由我来照顾你。你放心,你的眼睛是暂时,先安心,别说话了,好好休养,养足精神。”

杨慕次的修养期为半个月,为了让杨慕次顺理成章的消失,杨慕初假扮杨慕次与其未婚妻和雅淑外出游玩,那日陪在杨慕次身边的女子是荣家的大小姐荣华,做为□□的她,在白色恐怖愈发严重不少同事被抓的时候,自是无法前来,而夏跃春身为院长也是极其忙碌,因此在这段时间里,萧雅和杨慕次的感情到增进不少。

“恩,你承认他是你大哥。”从知道是杨慕初救了自己后,杨慕次偶尔会陷入诡异的沉静中,萧雅和他相处久了,对着单纯宁静的萧雅,杨慕次倒是吐露了不少不敢与旁人诉说的话语。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是我父亲外室所生之子,第二种我们一母同胞,我父亲抱走了我,留下了他们母子,饥饿,贫穷。”杨慕次说着他的猜想,杨慕初对他父母刻骨的仇恨,让他无法理解。

“或许,你全猜错了。”比起杨慕次的猜想,萧雅更相信杨慕初告诉她的一切,但是杨家的恩怨却不是她可以插足的,即使她告诉杨慕次她所知道的一切,只怕杨慕次也绝不会相信。

“哥,他会亲口告诉你这一切的。好了,阿次哥,检查的时间到了。”

杨慕初以摔伤了腿为由,以杨慕次的身份回到了春和医院,兄弟俩相见却不是劫后重生的脉脉温情,两人争锋相对,气氛诡异。

安顿好了杨慕次,杨慕初与萧雅跟着夏跃春回到院长办公室,“阿初,这是萧雅整理的疫苗的资料和临床试验报告,你看一下吧!”

“不用了,小雅是专业的,我相信她。”杨慕初并没有看那份资料,他揉了揉太阳穴,和雅淑的秘密几乎快逼疯了他,他最爱的两个人,都最爱给他找麻烦。

“跃春,如果只把疫苗标本让共产国际带走,会不会不太安全。”听完夏跃春对疫苗的安排,杨慕初并不认为把疫苗交由共产国际带走是上策。

“我们必须召开会议,准备资金,批量生产疫苗。”

“真是形式主义。跃春,你们那里的我不会管,我和小雅这里会自己再准备一批疫苗,鸡蛋总要放在不同的篮子。”杨慕初显然对在这特殊时期,□□仍要按章办事感到不屑,在国外呆久了,他并没有夏跃春和他弟弟那般崇高的信仰。

“我同意哥的,学长,由我回到南京,再重新准备制作疫苗。我来这里交流学习,应该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那好,萧雅,等你回到南京后,你那里在准备一批疫苗,我会联系我们的同事,到指定地点去取。”夏跃春知道如今的上海两党纷争,白色恐怖愈发严重,他也不赞同在这种情况下召开会议,由萧雅回到南京,重新制作疫苗是现今最安全的方法。“萧雅,记住了,疫苗绝对不可以落入日本人的手中。”

“恩,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萧雅是在杨慕初和杨慕次摊牌杨家恩怨的时候离开的,周继先吩咐了刘志辉亲自护送萧雅回南京,同时带去南京的还有为数不小的疫苗资金。这场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医院交流,终还是埋下了隐患,日后将萧雅暴露。

萧雅和南京军区总医院的陈院长商量后,在医院地下室秘密设置了一个制药基地,制作疫苗,也想日后制药救人时留下一线余地。

从上海回来后,萧雅走出了对周卫国的过度思忧,开始批量生产疫苗,联系□□,帮助他们运走疫苗,时间过得很快,快的上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萧雅却什么都还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信件

“萧姐,那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跟在萧雅身边学习的实习医生田雅笑着和萧雅告别,田雅是在半年前从春和医院来到南京军区总医院的,她来南京后一直跟在萧雅的身旁,受到萧雅姐妹般的关照,就如同田雅所说,她们连名字也一样,说不准上辈子就是亲姐妹。

“小田雅,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萧雅回到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一度让她以为走错了地方,“哥,你怎么来南京了?这位是谁?”

“来,小雅,咳咳,这是你大嫂,和雅淑。”杨慕初拉着身边如粉红色洋娃娃般小巧可爱的女子到萧雅面前,“我和雅淑是回南京祭祖。上海那边的事都结束了。”

杨慕初的脸色变得平淡,十分了解自己哥哥能耐的萧雅也不再多说,“哥,难得你带着大嫂来南京,我这当妹妹的自然要好好为你们洗尘,顺便,哥和大嫂的爱情故事说来听听吧!”萧雅笑着眨着眼睛,和雅淑的脸色也泛上了羞意。

杨慕初搂过妻子的肩膀,回击道,“我那妹夫可还没露过面,什么时候让哥看看?”

杨慕初和和雅淑在南京待了几天,萧雅在义兄杨慕初的笑容下,极有眼力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只是看到甜蜜的哥嫂,令她愈发想念远在德国的周卫国了。而当杨慕初和和雅淑着急的来找她道别后,萧雅也收到了一封来自英国李斯特的电报。

电报问候了萧雅的近况,讲述了自己的情况,又再一次邀请萧雅全家搬迁到英国,逃避中日之战,在电报的最后,询问了萧雅是否有收到信件,强调了赫尔曼教授临终前对她的想念。

“小茹,有给我的信件吗?”萧雅从上海回来后,致力于生产疫苗,并没有看到过李斯特的信件。

“信件,没有啊。”小茹摆头想了一下,确定近期确实没有自家小姐的信件,看到房间中小姐的画像蒙上了灰尘,拿起干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哦!我想起来了,小姐你去上海前,有一封给你的信件,我怕信件丢了,放你抽屉里了。”

萧雅找到李斯特的信,细细的阅读着,如同电报一样,信件上并没有特别的东西,唯一让萧雅有所不解的就是赫尔曼教授留给她的话,‘在老师的心中,萧雅是黑夜中最闪亮的星辰’。

夜色降临,黑夜中一片寂静,中日的格局愈加的紧张,萧雅记得杨慕初曾说过,雷霆计划,细菌弹的出现是中日开战的征兆,而两年中没有周卫国的消息,更让她茫然失措,萧雅暗暗给自己打气,“没事的,卫国很快就要回来了,要像卫国和哥一样,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想到杨慕初,萧雅觉得自己抓住了某些思绪,在上海时,他们曾聊到了赫尔曼教授,杨慕初告诉过她,是在赫尔曼教授送他的画中,发现了疫苗的研制方法。

“萧雅是黑夜中最闪亮的星辰......”萧雅轻声呢喃思考着,她猛的爬下床,找出自己的手电筒,在黑暗中来到画像的前方,将手电筒的光聚集的投射到画像上。

“果真如此,教授的方法还真是一成不变啊!”随着电筒的照射,画像上显示出了数据与方程式,以及最后教授的留言,日本的石井四郎曾来和他探讨炭疽热,他发现了石井四郎妄图提炼出热毒素,制造基因武器,控制世界战局,中国将成为他的第一步。

热毒素的提炼,需要分离出不同病毒的DNA,即使是赫尔曼教授,也无法做到,他将自己所想到的,以及从石井四郎处得到的实验数据一并留给了萧雅,虽然现阶段这只是石井四郎的构想,但是作为医生,他无法看着日本人利用医学草菅人命,他只能将他的心愿分别托付给他的两个学生。

在上海日本人妄图使用的细菌弹是从鼠疫中提炼出来的病毒,并经过了二十多年的研究,在病毒已经成型的情况下,研制疫苗反而有路可循,可是热毒素就如同水中月,一点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被研制成型,又该如何去防范?

“老师,你可真留下了难题给我啊!您是知道,我一定会去找哥帮忙吧!”

萧雅并不知道老师所说那个石井四郎是否真的会去研制基因武器,但是上海的经历让她不敢掉以轻心,她开始整理赫尔曼教授留下的资料,以备不时之需。

中日之间的战争已经打响,父亲萧润之看着开始思考着全家搬到国外,但是女儿已经嫁到了周家,必定会留在南京等周卫国,萧润之劝说的话语便难以说出口。

萧雅每日正常的上班,然而在东北地区时不时传来的瘟疫消息,让萧雅知道日本人真的要将细菌弹投放在中国,与陈院长商量后,两人决定必须要将手上的资料交给共产党,并加大对炭疽热的研究,牵制住日本人的手脚。

萧雅将消息传给了夏跃春,等待夏跃春派其他同志前来,李院长看萧雅脸色愈发的苍白,就早早的赶萧雅回去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家,看到摆在床头的两只小瓷猪,和周卫国的合照,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阿土,你知道吗?小雅很努力了,可是小雅还是很怕,如果小雅研制不出疫苗,控制不了病毒,那该怎么办?小雅没有病毒标本,小雅不可去做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小雅真的好怕什么都做不了,阿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一遍一遍抚摸着照片上的周卫国,萧雅吐露着压在心头沉重的不安与恐惧。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茹,进来吧!”萧雅擦干眼泪,平复了心情,但是依然没有人进来。

萧雅感到奇怪,她打开房门看到一个日思夜想的挺拔身影,如同遭到雷击,萧雅浑身僵硬,下意识的又将房门关上。“这是在做白日梦吗?”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疼的,那么刚刚看到的真是卫国!

周卫国笑容将在脸上,刚看到萧雅时激荡的心情,被萧雅瞬间关上的房门弄得哭笑不得,房门又迅速被打开了,看着眼前激动的说不出话的萧雅,周卫国伸手抱住了她,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失的肋骨,2年来内心的空虚被填满了。

“呵呵呵!”萧雅紧紧的环住周卫国,被他用力的抱起,仿佛无法发泄重逢的喜悦,他抱着萧雅在房间里转圈,划出了圆舞曲,生命不再缺失。

“你真的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啊!”终于从见到周卫国的惊喜中缓过神的萧雅,埋怨着自己没能提早知道,好去迎接他。

“你还好吗?”两年来刻骨铭心的思念,一点一滴的沉淀,说出口的不过是想知道她还好不好。

“我挺好的,我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周卫国抚摸着萧雅消瘦的脸庞,单纯的看着无法满足巨大的思念,害怕这依然只是一个梦,梦醒了萧雅与他又相隔了两个国度。

周卫国俯身吻向萧雅,不再是温柔的轻触,带着渴求与欲望,想要确定怀中的女子是真实的存在着,他的舌尖强悍的撬开萧雅的唇舌,攻池掠地,夺取萧雅所有的甜美,在她的领地中辗转反侧的扫荡,感觉到怀里的萧雅似乎无法呼吸,难以站立,他一手紧紧的将萧雅搂住身前,支撑着萧雅站立,一手插入萧雅的发间,令她接受自己,彼此的气息通过亲吻传到了四肢百骸。周卫国放缓了唇舌间的夺取,“小傻瓜,快呼吸啊!”他轻轻的再次覆上萧雅嫣红的唇,带上所有对她深情与疼惜,吻到他们的地老天荒。

“萧雅,过两天,我就要上战场了。”想起中日之间的战争,想起他已经是国民革命军的八十七师五十二团三营营长了,他必须去保家卫国,让萧雅活在安居乐业的年代。

萧雅躺进周卫国的怀中,倚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接,两人紧紧相依,“我没关系的,卫国,你要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搂住萧雅光裸的肩头,周卫国低头轻吻着萧雅的额头,被她毫无保留的支持感动着,萧雅的眼睛澄澈而温暖,眼里满满的全是他,轻而易举的挑拨起他的欲望,他抬手盖住萧雅的眼睛,感受到浓密的睫毛刷过手心的悸动,他爱萧雅,珍惜着萧雅。

“萧雅,我在德国见到了保罗.埃米尔.冯.莱托.福尔贝克......”

“我还交了一个日本朋友,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最知心的好友,但是......”

“萧雅,我很想你......”

萧雅听着周卫国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两年在德国的经历,在中国人被轻视的痛苦与愤恨,在交到日本朋友时开心与无奈,在见到福尔贝克时的震惊与钦佩等等,消失的两年一点一点展示在萧雅的面前,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萧雅也诉说着,诉说着她的想念与担忧,她的上海之行的惊险,她发现赫尔曼教授留下的资料后的不安,她想跟上他的脚步的决心......

“小笨蛋,你才一直都是我的骄傲,我的小雅是最棒的,你研制了疫苗,等于救了千万的人,让日本人投放细菌弹的阴谋在还没实施时就失败了,小雅,只要去做你认为对的就可以了,你的阿土会保护你的。”感受到怀中的身躯如此削瘦,周卫国的心疼盖过了心中对妻子自豪。“这两年你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怎么瘦了这么多?”

“卫国,你也瘦了很多,身上多了好多伤。”萧雅的手轻柔的抚过周卫国的身体,上面留着许多细碎的伤口,眼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泪水,心疼的吻上了周卫国的胸膛。

周卫国抓住萧雅的手腕,一个用力将萧雅压在身下,“我都拼命的在忍耐了,你还偏偏惹火。”周卫国的眼中蹿着火苗,对于萧雅对他的亲热既是喜悦,又是煎熬。

欲因情而生。

☆、归来

回到家,看到摆在床头的两只小瓷猪,和周卫国的合照,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阿土,你知道吗?小雅很努力了,可是小雅还是很怕,如果小雅研制不出疫苗,控制不了病毒,那该怎么办?小雅没有病毒标本,小雅不可去做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小雅真的好怕什么都做不了,阿土,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一遍一遍抚摸着照片上的周卫国,萧雅吐露着压在心头沉重的不安与恐惧。

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茹,进来吧!”萧雅擦干眼泪,平复了心情,但是依然没有人进来。

萧雅感到奇怪,她打开房门看到一个日思夜想的挺拔身影,如同遭到雷击,萧雅浑身僵硬,下意识的又将房门关上。“这是在做白日梦吗?”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手,疼的,那么刚刚看到的真是卫国!

周卫国笑容将在脸上,刚看到萧雅时激荡的心情,被萧雅瞬间关上的房门弄得哭笑不得,房门又迅速被打开了,看着眼前激动的说不出话的萧雅,周卫国伸手抱住了她,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失的肋骨,2年来内心的空虚被填满了。

“呵呵呵!”萧雅紧紧的环住周卫国,被他用力的抱起,仿佛无法发泄重逢的喜悦,他抱着萧雅在房间里转圈,划出了圆舞曲,生命不再缺失。

“你真的回来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啊!”终于从见到周卫国的惊喜中缓过神的萧雅,埋怨着自己没能提早知道,好去迎接他。

“你还好吗?”两年来刻骨铭心的思念,一点一滴的沉淀,说出口的不过是想知道她还好不好。

“我挺好的,我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周卫国抚摸着萧雅消瘦的脸庞,单纯的看着无法满足巨大的思念,害怕这依然只是一个梦,梦醒了萧雅与他又相隔了两个国度。

周卫国俯身吻向萧雅,不再是温柔的轻触,带着渴求与欲望,想要确定怀中的女子是真实的存在着,他的舌尖强悍的撬开萧雅的唇舌,攻池掠地,夺取萧雅所有的甜美,在她的领地中辗转反侧的扫荡,感觉到怀里的萧雅似乎无法呼吸,难以站立,他一手紧紧的将萧雅搂住身前,支撑着萧雅站立,一手插入萧雅的发间,令她接受自己,彼此的气息通过亲吻传到了四肢百骸。周卫国放缓了唇舌间的夺取,“小傻瓜,快呼吸啊!”他轻轻的再次覆上萧雅嫣红的唇,带上所有对她深情与疼惜,吻到他们的地老天荒。

“萧雅,过两天,我就要上战场了。”想起中日之间的战争,想起他已经是国民革命军的八十七师五十二团三营营长了,他必须去保家卫国,让萧雅活在安居乐业的年代。

萧雅躺进周卫国的怀中,倚着他的胸膛,温热的肌肤相接,两人紧紧相依,“我没关系的,卫国,你要去做你应该做的事。”

搂住萧雅光裸的肩头,,周卫国低头轻吻着萧雅的额头,被她毫无保留的支持感动着,萧雅的眼睛澄澈而温暖,眼里满满的全是他,他爱萧雅,珍惜着萧雅。

“萧雅,我在德国见到了保罗.埃米尔.冯.莱托.福尔贝克......”

“我还交了一个日本朋友,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最知心的好友,但是......”

“萧雅,我很想你......”

萧雅听着周卫国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两年在德国的经历,在中国人被轻视的痛苦与愤恨,在交到日本朋友时开心与无奈,在见到福尔贝克时的震惊与钦佩等等,消失的两年一点一点展示在萧雅的面前,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萧雅也诉说着,诉说着她的想念与担忧,她的上海之行的惊险,她发现赫尔曼教授留下的资料后的不安,她想跟上他的脚步的决心......

“小笨蛋,你才一直都是我的骄傲,我的小雅是最棒的,你研制了疫苗,等于救了千万的人,让日本人投放细菌弹的阴谋在还没实施时就失败了,小雅,只要去做你认为对的就可以了,你的阿土会保护你的。”感受到怀中的身躯如此削瘦,周卫国的心疼盖过了心中对妻子自豪。“这两年你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怎么瘦了这么多?”

“卫国,你也瘦了很多,身上多了好多伤。”萧雅的手轻柔的抚过周卫国的身体,上面留着许多细碎的伤口,眼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泪水,心疼的吻上了周卫国的胸膛。

周卫国抓住萧雅的手腕,一个用力将萧雅压在身下,“我都拼命的在忍耐了,你还偏偏惹火。”周卫国的眼中蹿着火苗,对于萧雅对他的亲热既是喜悦,又是煎熬。

欲因情而生。

作者有话要说:  

☆、刘远

刘远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接到命令回到南京,与他接头的竟然会是萧雅与周卫国,这是自3年前他被周卫国救了后的首次重逢。

“哥,竟然是你来!”看见久别重逢的大哥,周卫国的开心显得更加的纯粹。“哥,你都错过了我和萧雅的婚礼的。”周卫国忽略了自己结婚时的仓促,孩子气的抱怨最重要的大哥没赶上自己的人生大事。

“你们结婚了?”刘远看着周卫国搂住萧雅,冲着自己得意的笑,暗暗吐槽,阿文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大妄为,三兄弟里最早的抱上了老婆。“恭喜啊!阿文,一定要好好对人家萧雅!弟妹,这家伙如果欺负你了,告诉哥,哥替你揍他!”亲眼看到两人一路艰辛的走过,刘远打从心底的祝福他们。

“哥,你别乱说,我哪会欺负萧雅!”

“呵呵,听见没,阿远哥说了,你要是对我不好,他会揍你!”见到刘远的喜悦令三人的心回到了三年前,连话语中也带着俏皮。

“才不会给哥这个机会呢!我啊,最听我妻子的话了!”周卫国拿过桌上的茶水,倒了杯水递到萧雅面前,一副五好丈夫的模样。

“好了,说正是!萧雅,上次的疫苗我们的同志已经安全的带回延安,上级让我对你和杨慕初表示感谢,你们成功的阻止了日本在上海投放细菌弹。”刘远郑重的向萧雅敬礼,在国难当头的时刻,这样的弱女子却用自己的力量做出了她所能做的最大贡献。

“阿远哥,比起我,阿次哥他们的贡献更大,成功研制出疫苗的是我哥杨慕初,为了拿到病毒、不惜以身试毒的是杨慕次,在背后默默支持,帮助他们的是学长,更是他们摧毁了细菌弹,与他们相比我并没有做什么!”萧雅笑着摇摇头,在上海发生的事情中,是在前方身先士卒的人阻止了细菌战争的发生。

“不居功,不自满,不自卑,萧雅,即使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功劳我们会记在心上的。”不是只有上战场的人才是英雄,在上海阻止细菌弹所付出生命的人,在背后默默奉献的人,都是英雄,纵然他们无法扬名,但是知道这一切的人,都会记住他们。

“阿远哥,我不在乎这些的。我只想多做一点,多帮卫国一点,多帮我的国家一点。”萧雅回握住周卫国紧握着她的手,抿嘴笑道,她的所作所为只求无愧于心。“阿远哥,这是我整理的炭疽热的资料,但是没有进行过临床试验,从我老师给我留的口信中,日本有个石井四郎热衷细菌战,妄图研制热毒素控制战局,我看了近期的报纸,东北方面时常发生瘟疫,极有可能有人在进行人体试验,你们要注意一下。”

“细菌弹,人体试验,该死的日本人!”刘远与周卫国皆是咬牙切齿,刘远拿过萧雅的资料,细细包好,又拿出他自己的包裹递给萧雅,“萧雅,这是我们的人在东北收集到,不能确定是不是日本人在进行试验的病毒,你是这方面的专业,你看看。”

“我们国家缺少在这方面的人才啊......”看着萧雅柔弱的身躯,刘远不禁感叹道,若不是因为精通这方面的人太少了,日本人又怎么会如此猖狂的在中国土地上进行研究,在整个中国除了萧雅与杨慕初,真正致力于这方面研究的仅只有数人。

“阿远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南京卫生署的许多前辈也在进行研究,他们也都是精通于这方面啊!”萧雅仔细的将刘远带来的标本放好,出言安慰道,南京卫生署有许多的前辈专家,在这次疫苗生产上都无条件的帮助她,都为了同一个祖国在努力奋斗着。

“哥,我们一定会把日本人赶出我们的土地的。”周卫国的眼中闪耀着光芒,是未经历痛苦与磨难的激情,让刘远无法说出口,若是众志成城必能赶走外患,但是内忧呢?

“恩。定当如此。”

“哥,我和鑫璞约在老正兴6点见,一起去吧。见见老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溃败

1937年11月上海沦陷,此时周卫国已上战场近数月有余,任命为八十七师二六一旅五二二团上校团长。而萧雅也终于在刘远的带来的病毒标本中,对疫苗的研制也有了极大的进展,但依然如同上海雷霆秘钥一样,没有进行过临床试验,无法确定使用效果。

南京军区总院的伤兵越来越多,医院如同弥漫在血海中,失去了生机,每天不间断的进行一个有一个手术,然后能留住的生命终究有限,萧雅在这一刻真正了解到了战争的残忍,生命的脆弱,也对周卫国的选择充满担忧与自豪。

“萧雅,跟我来一下。”又完成一个手术的萧雅,疲惫的靠在手术室门口,近期的她总是特别容易疲倦,胃口极差,人又嗜睡,而门外刘远已等候多时。

“萧雅,你收拾收拾,马上和我走。”刘远将萧雅带到走廊无人之处。

“走,为什么走啊,去哪儿?”萧雅还没缓过神,疑惑的询问道。

“日本占领了上海,马上就要对南京进行包围,八路军办事处跟着国民政府转去武汉,我要护送相关人等去延安,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要么跟我去延安,要么去武汉。”战事吃紧,兄弟周卫国还在一线抗战,刘远身为大哥自发的替萧雅做起了打算。“南京这儿,迟早会变成战场!”

“刘远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不能走!”萧雅沉思了良久,静静的吐出话语,“哥你带来的病毒标本的疫苗研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如果现在走了,就前功尽弃了,而且,这个医院里那么多病人,都是在前线艰苦作战时受的伤,我怎么可以抛弃这些战士自己逃跑呢!卫国还在前线,我得在这等他!”

“萧雅,正因为卫国在前线,你必须跟我走,你必须要活着。”刘远焦急的说着,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萧雅留在南京。

“刘远哥,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会安排我父母尽快离开南京,但是我不能离开,待在这里,我能救更多的战士,我不能抛弃用生命守卫南京的战士,我不能抛弃卫国。”萧雅紧抿着双唇,向着她的大伯尊敬的鞠躬,她明白刘远的好意,但是她真的不能走。

“萧雅!”刘远为萧雅的固执感到气恼,萧雅留给他的只有笔直远去的身影。

萧父萧母终究没有离开南京,许是人老了不愿在背井离乡,但更多的是不放心女儿一人留在南京,不想身为中国人却只剩下逃跑这一条选择。与萧父萧母作出同样抉择的还有周卫国的父亲,周继先。

“国军弟兄们,别低头,挺起胸来,把头抬起来,不就是打败仗了吗,不就是撤退了吗,你们在上海流的血,全中国的老百姓都记着,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小鬼子早晚有一天会被你们赶出去的。”周卫国听从军令,带领第八十七师独立营撤至南京休整,在路过老家苏州时,看到了父亲熟悉的相貌,听到了一如既往的鼓励,淳淳的教诲,泪如雨下,磕头已无法表达对父亲的亏欠。

“爹,孩儿不孝,竟没时间回家看望您!军令如山啊!”三叩首,是周卫国心中的血泣。

“文儿,终于见到你了!长高了,壮了,你在德国留学的事,萧雅都细细给我描述过,没给我们周家丢人。”看着已有两年未见的儿子,周继先骄傲又心酸,儿媳在上海阻止了日本人使用细菌弹,儿子上了战场保家卫国,老来到头,小一辈终未让他失望。

“孩儿一刻不敢忘,曾许下的誓言。爹,我军令在身,恐怕没时间在你膝前尽孝了。”

“好,好啊!爹没白教育你!爹在此搭长棚劳军,也是希望能见到你,爹知足了!”国难当头,保家卫国就是最大的孝顺了。“阿远,有消息吗?”

“他在南京八路军办事处,我刚回国时见过他。”国共关系敏感,周卫国不敢多说,“志辉怎么样?”

“他随学校去湖南了,当时来过信,后来听说他们这期在庐山毕业的,你们几个都没给爹丢人,记住,一定要好好报效国家。”周继先面含欣慰,即使无法拥有天伦之乐,但是这几个孩子的选择皆让他放心,他从口袋中掏出白绸巾,交给周卫国,“把这个带上。”

“我能当面把它交给你,我这辈子就无遗憾了!”

白绸巾随风飘起,鲜红的血字承载了所有的心愿。

倭寇驱尽日,我儿还家时。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

萧雅接到周卫国电话的时候正从手术室里出来,医院中人手紧缺,跟着她身边的小妹妹田雅早已忙的累倒,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夜里加班的研制疫苗,萧雅早已精疲力尽。

“喂,喂喂,对不起,我听不太清楚,你是谁?”电话里杂音断断续续,萧雅无法听到对方的声音。

“萧雅,萧雅,我是卫国。听得见吗,听得见我说话吗?我卫国。”

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萧雅的手激动的几乎握不住话筒,“卫国,你回来?”

“恩,我回来了。你好吗?”话筒中传来周卫国激动的声音,即使看不到对方,萧雅也能想象到周卫国此时的表情。

“挺好的,你呢,你好吗,你在哪啊?”

“我还好,萧雅,我现在在前线,我没时间回去看你,打完仗,我一定回来找你。”想到医院中不断送来了战士,想到在前线生死难测的周卫国,萧雅捂着嘴,压抑的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周卫国那个消息,只能低低的应着,“好,好。”

话筒里的杂音越来越大,萧雅对着话筒呼唤着,却什么也听不到,直到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喂,萧小姐吗?”

“我是。”

“萧小姐,对不起,现在线路故障,我只能帮您转告周先生的话,他让我转告您,一定要保重,等他回来找您。萧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要对周先生说的吗?”

萧雅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话筒上,“你告诉他,让他也要保重,我在家里等他回来。”

“萧小姐,周先生还有一句话要我转告给您。他的原话是,那个男孩之所以扭头就跑,是回去买更多的玫瑰花了,因为他想要得到更多的吻。”

接线员的话将萧雅的思绪带到了2年前,那是周卫国还没讲完的故事,曾经的甜蜜,如今被战火阻隔,这个故事美丽的结尾,却让萧雅越发难以安心,萧雅觉得心越来越沉,视线模糊不清,她扶着桌子缓缓的坐在椅子上,听到耳边有人在喊“萧姐”,又好像是“小姐”,她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在自己的团中见到好友方胜利是周卫国没有想到的事,旧友重逢,冲刷掉了点战争带来的悲怆,还没来得说上几句,就听到了要出发的哨声。

“全团即刻开往栖霞山前线战地!”属于自己的团已装备完毕,等着周卫国的下发命令。此番前去,必将死守南京。

“卫国,卫国,卫国!”听到独属于萧雅的声音,周卫国浑身一震,不可思议望向门口,小茹扶着萧雅,被哨兵拦住门口。

周卫国拍了拍方胜利,示意他管理一下士兵,忙跑向出口,从小茹手上接过虚弱的萧雅,萧雅的脸色苍白,虚弱到仿佛随时会昏倒。

“你身体怎么了,那么虚弱怎么跑来这,不是说了我要上战场了吗。”扶着柔弱的萧雅,周卫国既心疼她难得的莽撞,又惊喜于见到她的满足。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见你!”萧雅扑进周卫国的怀中,因为特殊时期她的情绪总是难以控制,眼泪如珍珠般留下,“卫国,你上次在电话里和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觉得这次上前线回不来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语中带着的不安传递给了萧雅,周卫国捏了捏萧雅的脸,安慰道:“想什么呢,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记住哦,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萧雅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激动,她紧紧的握着周卫国的手,“卫国,我怀孕了,你一定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回来见我和孩子。”

周卫国耳边一遍一遍的回放着萧雅刚刚的话,周围的声音,眼前的景色似乎全部消失,独留下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妻子,“怀孕?孩子,我们的孩子、孩子。”周卫国将手颤抖的放到萧雅微微凸起的腹部,带着期待与不安,望向萧雅的双眸。

那双美丽的眼睛挂着未落下的泪珠,随着萧雅不停的点头,泪水滴滴落在周卫国的手上。周卫国激动的将萧雅搂进怀中,“父亲,我要当父亲了。”在这战火纷飞的时代,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又加重了担忧无法保护孩子的绝望。

“南京,南京一定会守住的。”周卫国咬着牙说道,他最重要的人就在南京,南京必须守住。

“我和孩子在这等你。”见到了周卫国,萧雅心中的彷徨与不安得到了缓解,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

部队已在方胜利的带领下出发,“萧雅,我必须走了,来不及了。”已经没有时间来让他消化这个惊喜,军令如山,他必须赶往前线,毕竟如今又多了一个他誓死要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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